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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的纸条。”萧小雨想跑过去抢,可惜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纸条在慕容晔手中化成了粉末。
夏蝉抬眸有些烦心的看了眼院子里的人,又看了眼天色,开口道
“我们准备吃午饭了,你们需要去医馆的去医馆,需要回家的回家,别都在这里杵着了。”这一天闹的,没有一个省心的。
169 晒晒更有男人味!()
中午
“莫七爷的案子你有头绪了吗?”夹了口青菜放进嘴里。慕容晔听到夏蝉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没有。”
“需要帮忙吗?”夏蝉又问
慕容晔见夏蝉连着夹了几次青菜以为她喜欢吃,学着她的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夏蝉抬头看了慕容晔一眼,没说什么,夹起青菜吃了。慕容晔见状,像个偷到糖果的小孩,傻呵呵的笑了
“你真的愿意帮吗?”夏蝉的聪明他知道,也知道若有她的帮忙,事情可能进展的会更快,但同时心里也很不放心。这件事情牵扯太多,她怕不小心让她也变成众矢之的。不过,若是她坚持。他也会同意。
慕容晔脸上的纠结夏蝉看在眼里,夹了口酸菜放进嘴里,沉默半响抬头
“一起吧,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总要有所表示不是。”夏蝉冲慕容晔笑笑。慕容晔见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夏蝉的意见。
吃完午饭,夏蝉让慕容晔先回去了,她明天一大早接了大宝再过去。下午夏蝉带着林业又去了一趟萧家村,这次她没有去王树根家,直接去了田里。见到了王嫂子帮她找的四名长工,又亲自交代了他们一些事情,预付了他们一半的工资才回了下梁村。
因为要离开家一段时间,晚上吃完饭,夏蝉拿了些银两交给林氏做这段时间的家用。又让林氏替林业也准备了行李。林业很聪明,她希望林业以后能做一个有出息的人。所以能交的她从不藏私。
晚上躺在床上,夏蝉又毫无征兆的失眠了。今天慕容晔带来的两个消息都让她很震惊。两件看似毫无联系的事情,只要深究就能发现他们之间的关联。莫七爷怕是他们想拖住慕容晔,而萧四郎这件事,他们却是想打垮她。不过…。。夏蝉眉头紧蹙,觉得事情好像又不是这么简单。他们在她身边应该不是一两天 ,那么对她也应该有所了解才是。可萧四郎这件事情做的明显不高明。还是其中有什么她还没想到?
自从萧大郎的真实身份拆穿之后,她的身边似乎就没再平静过,先是夏家一家。再是老宅,然后是萧四郎。往后还会发生什么,夏蝉一点都猜不到。也正是因为这种猜不透,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今天她之所以突然提出要帮慕容晔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心底的这份不安。剩下一半是对未来的不确定。萧四郎死了。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她明白,想要重新找新的证据,就一定要去县城。去京城。只有那里才有她想找的东西。可她又在犹豫,害怕。赵启与慕容晔的提醒她不怕。可是夏家如今就只剩大宝一个独苗了,若他再出什么事,多年之后她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夏氏夫妇。
辗转难眠,夏蝉翻了个身,与林氏面对面躺着。睁开眼看到林氏也没睡,此时睁着眼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夏蝉见状,低声问道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氏拉拉被子,往一旁挪了挪“你呢,怎么也还没睡?”
夏蝉看着林氏笑笑“睡不着。”
“我也是。”林氏也看着夏蝉笑笑“东家。虽然我来这个家没多久,但我看的出来你是好人。”
“谢谢,不过,看人千万别只看表面,我自认为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也算不上坏人。”夏蝉难得俏皮一会,躺平身子有些自嘲的冲着房顶笑笑
“不,我虽然不敢说我看人有多准,但我的心告诉我,你是好人。”林氏跟着夏蝉也将身子躺平,双眸直直的盯着房梁。神情陷入沉思
“你这么聪明对我的过去肯定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我的一切过往的。”
夏蝉扭头看了林氏一眼。她是有些好奇林氏的过往,却也没到必须想要知道的地步。毕竟谁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她虽然买了他们,可管不了一个人的灵魂。夏蝉拉过林氏的手,就着月色看了两眼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过往,你有。我也有。那是一个人内心应该拥有的过往。是你成长的印记,在哪里面有好的,当然也有我们一辈子都不愿再提起的过往。但那就是你自己的,谁都无法替代。所以,想埋在心底就埋在心底吧。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只要你们在这十年内不背叛我,十年后你们就能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了。”
“谢谢你。”多久了,没有人这么体谅,这么理解的对她讲过这么温馨的话了。仿佛自从娘亲去世以后,她就成了一个人。林氏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十几岁却像是经历了无数沧桑的女子,心里一阵疼惜。当年的她也如她一样,四面楚歌,可她比他坚强。若是她当年遇到今天下午这般场面,她除了惊慌就是无措。而她却那么镇定自如的击溃了一伙人。打心底里,她对她是羡慕,是崇拜的。
第二日吃了早饭,夏蝉帮着林氏将昨晚收拾好的东西搬到牛车上,又去了村长一家,让他这几日帮着照顾一下家里。等忙好这些,夏蝉赶着牛车带着林业去了镇上。今天大宝放假。趁着这次机会,也带他去县城走一趟。一方面是兑现自己的承诺,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大宝见识的更多一些。读书明理,但生活却能体会出更多书本教不到的东西。以后的夏家都靠大宝了,她希望他能撑起夏家的希望。
书院中午才放假,在去镇上之前,夏蝉带着林业先去了一趟王家村。出门几天,总要跟夏小花说一声,以前夏小花就很感性,动不动就掉眼泪。夏家出事之后,,夏小花更是看不到夏蝉就哭,有好几次夏蝉被夏小花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心里也明白,她是在害怕,害怕再有离别与失去。
进入五月了,天气越来越热,坐在牛车上。浑身被晒的难受。夏蝉扯过一块布料,递给林业让他搭在自己身上,省的被晒黑。
林业犹豫了下,接过布。没有将布披在自己身上,而是十分贴心的坐在一旁帮着夏蝉遮太阳
“你这样很辛苦的,乖,自己披在自己身上就好。姐姐长大了,晒黑一些健康。你还小呢,若是晒的太黑将来不好找媳妇。”夏蝉忽悠起孩子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对象是林业,这孩子早熟,对夏蝉的忽悠完全不上套。
“姐姐骗人,我娘说男人晒一晒才更有男人味。我娘还说,女孩子都是水做的,要保护他们。姐姐,我已经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以后我和大宝哥哥一起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夏蝉愣了下,扭头看了林业一眼,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一个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前方
“好,等你长大了,你和大宝哥哥一起保护姐姐,但是你现在还小,就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知道了。”林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是小孩子单纯,随随便便两句话他们就能快速忘记之前的烦恼。夏蝉冲林业笑笑“这才是乖孩子。好了。做好了,咱们要加速了哦。”
到夏小花家时,夏小花正坐在院子里做豆腐干。见夏蝉进门,开心的擦擦手拉着夏蝉就往屋里走。夏蝉任夏小花拉着她进了屋子。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今个有时间来看我了。”夏小花给夏蝉倒了杯水,又给林业倒了杯。自己做到夏蝉旁边,仔细打量了一遍夏蝉,在确定她没有瘦后才放下心来。
“冤枉啊,我要是没记错,前几日我不是才来过吗?再说了。这再怎么说也是大姐的婆家,我要是经常来,姐夫对我有意见了怎么办。”夏蝉笑着打趣夏小花。夏小花脸皮薄,几句话就被夏蝉说的脸红耳赤
“瞎说什么啊,他敢。这个家要不是你,我们几个说不定还在饿肚子呢。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呢。”夏小花说的一脸自豪,夏蝉听了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水杯,拉过夏小花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姐,你刚刚跟我说的话,有没有在姐夫面前说过?”
夏小花见夏蝉突然变了脸色,以为出了什么事,脸色也跟着严肃了不少
,听到夏蝉的话,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一次也没说过。”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了。以前的夏小花老实,笨拙。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自然也没想起叮嘱她什么。可自从他们自己做了生意之后,夏小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精明了许多,好在本性还是好的,可对于夫妻只见的相处…。。夏蝉倒有些担心了。
“姐,刚才你跟我说的那番话,以后千万别再说了,尤其在姐夫面前。还有,你也不要再说什么多亏我之类的话了。如今你们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姐,咱们家现在只有你是幸福的了,我也希望你能一辈子幸福下去。千万别因为一些根本不值得的事情去计较去伤和气。知道吗?”
夏小花愣了片刻,上前将夏蝉抱进怀里。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心里各种滋味,却没有一种能倒的清她现在的心情。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二丫,姐姐不仅希望自己幸福,也想看到你幸福,姐姐知道,其实你对大郎还是有感情的,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能再在一起呢。自从你们合离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大郎了,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打心眼里,她希望二丫还能与大郎在一起。那么好的男人,错过了,这辈子怕是都再难碰上。不过,她也知道自家二丫的脾气,所以她才一直都没讲。可是这会,她也是希望她能幸福的。
过去的事情,不管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对谁错。在能不能幸福面前,那些都是次要的。什么都没有抓住当下的幸福来的重要。她曾经也在谷底沉溺过,懂得那时的无助与煎熬。如今,看着二丫,她除了难过,更多的是自责。
“大姐,说这些做什么。”夏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今天我过来是告诉你,我要去县城几天。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最近你就别回家了。等我回来再来看你。”
“去县城?是酒楼的事情吗?”想起之前二丫说在县城买了一个酒楼,最近好像在装修了。所以很自然的以为是因为酒楼的事情。、
夏蝉正想着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呢,没想到夏小花贴心的连理由都替她想好了。点点头“恩。所以要多去几天。等下我从镇上过时将大宝也带去。”
“你不是去办事吗?带着大宝会不会不方便?”夏小花一脸担忧的说道
夏蝉笑笑“没事,之前我也答应过大宝,等有时间了就带他去县城玩,正好现在有机会,而且还有林业在,不会耽误我什么的。”
夏小花看了林业一眼,想了想,觉得可行。点点头“那行吧。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好的。”
离开王家,直接去了镇上,到书院门口时,正赶上书院下课。三三两两的书生从书院出来,夏蝉拉着林业站在大门口等大宝。林业看着身边三三两两经过的书生,肩并着肩,抱着书说说笑笑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脸羡慕。夏蝉低头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林业,你想去书院读书吗?”应该很想吧,那眼神,当初在大宝身上也曾看见过。看来,她要重新思考下关于林业的未来了。
人都应该有梦想,而不是被人规划好的将来。虽然后者看起来更顺利一些,可不一定是别人想要的。夏蝉不想一片好心,最后得不到满意的结果。
林业抬头看了夏蝉一眼,没有立刻回答,思考了一会,看着夏蝉摇了摇头“不想,我想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让娘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我娘说读书一点用都没有。认识简单的字就够了。”
“真的?”林氏会这么跟林业讲?“林业,你不用担心,你若想读书,大姐一定会支持你的。你现在的年纪还太小,做什么都要先读几年书才能做。”
“我知道了。”
170 义庄之险 订阅啊订阅()
县衙
到县衙的时候已经过了未时了,但阳光还是很刺眼。夏蝉三人下了牛车,将牛车交给看门的衙役,跟着另一名衙役进了县衙。
已经来过几次了,算的上熟悉了,夏蝉拉着两个小屁孩悠闲的逛着院子里的风景来到慕容晔书房门口
“大宝,你带着林业弟弟先跟着这位大哥哥去玩一会好不好。姐姐有事要跟慕容哥哥说。等我们说完了我再去接你们,好不好。”
大宝看了夏蝉一眼,懂事的点点头,主动拉过林业的手跟着衙役去了院子。夏蝉看着大宝离开,才起身推门进了书房
“早知道你这么闲,我就不来帮你了。”这货,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练字。对于他的好心态,她也是醉了。
早在夏蝉站在书房门口与大宝说话时,他就知道她来了。于是就站在书桌前练字等她。听到开门声,慕容晔抬头看了夏蝉一眼,见她一脸鄙视,也不恼,开心的将毛笔放下,走到夏蝉旁边坐下。不一会,一名侍女端着茶进了书房。夏蝉抬头看了眼进来的侍女,起身看向慕容晔
“茶就留着下次喝吧,现在还是忙正事吧。”
“不急,再急喝杯茶的功夫还是有的。”拉着夏蝉走到位子上坐下“来,先喝口茶,外面那么热,一路过来肯定渴了。”
夏蝉抬头瞟了慕容晔一眼,没想到这货,平时一脸二货样,竟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一路过来她确实渴了。这会看到茶水,自是不会客气。一口气连喝了三杯。一旁的侍女脸色变了又变。慕容晔却一脸好脾气的坐在一旁贴心的帮她添茶。
“恩,这个茶不错。应该很贵吧。”夏蝉拿起茶杯,打开茶盖,围着杯沿瞧了好几圈杯子里的茶叶。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个茶都这么讲究。
“恩,确实是好茶。整个大陆一年也就产几斤而已。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贡茶。”慕容晔拿过扇子,扇了几下。这女人。无时无刻都忘不掉她贪财的习惯。不过,挺可爱的。
有这么好?夏蝉又看了眼茶杯里的茶叶。也没什么不一样啊。放下茶杯,站起身
“行了,茶也喝了。这会该走了吧。”
慕容晔与以往的县官比起来,脾气算是好的不是一点点。长得又俊,家世又好。别说县衙的丫鬟了,就是整个青阳县的姑娘都暗恋她,夏蝉也不会觉得奇怪。
那名丫鬟是新进来的。以前没见过夏蝉,自然也就没听说过夏蝉那些传奇的历史。从进县衙就暗恋县令大人的丫鬟,那受的了一个陌生女人对县令大人这么没大没小。一脸不服气的瞪了夏蝉一眼。走过去收茶杯时,一个打颤,连人带茶杯同时摔在了地上
“啊…。。”手压到杯渣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丫鬟吓的大叫一声,坐在地上,对着手掌哭起来。
夏蝉见状,撇了撇嘴,一句话没说。越过那名丫鬟,直接走出了书房。那丫鬟原本还想教训夏蝉一下呢,那成想,人家就这么淡定的走了。愣了片刻,丫鬟一脸梨花带雨的看向慕容晔,慕容晔冷声说道
“你简直是在找死。”
慕容晔回头给了土豆一个眼神,抬步快步离开了书房。留下土豆一脸委屈。明明是丫鬟的错,凭什么让他留下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来人,将她给我找个牙婆子立刻发卖出去。别让我再在青阳县地界内看到他。”呜呜呜,他好委屈。得去找公子诉诉苦去。夏大姐,你说你,能不能每次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人家姑娘明明是想跟您单挑。结果……哼,讨厌。
“哎。夏姑奶奶你倒是等等我啊。”慕容晔追上夏蝉,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被夏蝉快速一闪,躲了过去
“说话就说话,别老是动手动脚的。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登徒浪子呢。”
“登徒浪子也挺好的。最起码偶尔还能占姑娘一下便宜。”慕容晔小声嘀咕了句。夏蝉没听清楚,扭头问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开玩笑,这话打死他也不能乱说啊。
“跟莫七爷验尸的仵作这会在县衙吗?带我去见他。”夏蝉停下步子,回头看了慕容晔几眼,没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原以为夏蝉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是来真的。慕容晔眉头微蹙,看了夏蝉一眼,知道事情已经如此了,索性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然这会他说不用了,估计这姑奶奶非得将他祖宗十八代都得问候了。
“这个时间…。“慕容晔抬头看了眼天色“应该在义庄。”
义庄?原本以为只存在在电视剧里的地方,如今就要亲眼看到了。夏蝉心底有些害怕,却故作镇定的说道
“走吧,咱们直接去义庄。”
义庄离县衙很远,坐马车也要一个时辰左右,到了义庄,慕容晔走在前面,夏蝉拉着慕容晔的衣角,紧跟其后。双眼四处看着,心里害怕极了。
“你若是害怕就牵着我的手,这个地方完全被树木覆盖了,常年见不到阳光,平时除了徐叔与搬运尸体的衙役,很少有人过来。”慕容晔有些担心夏蝉,一边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上两句。
夏蝉死死地拽着慕容晔的衣摆,眼神已经不敢乱看,直盯着慕容晔的后背瞧。深吸几口气问道
“还有多久能到。”怎么这么久,不会好几年前的尸体还留在这里吧。
慕容晔听出了夏蝉话里的害怕,停下步子想等夏蝉一起走。却没料到夏蝉对着他的胸膛直直的撞了进去。
“哎呦,我的鼻子。”夏蝉捂着鼻子从慕容晔怀里抬起头,一脸不悦的瞪了慕容晔一眼“你好端端的转什么身啊。疼死我了。”
“哪里疼,我瞧瞧。”慕容晔俯下身一脸紧张,伸手去帮夏蝉揉鼻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看见我转身了。还疼不疼。”
“你让我撞一下试试。”夏蝉对着慕容晔翻了个白眼,打掉他的手,气冲冲的往前走去。却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