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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一个刀子眼飞过来,鄙视的看了眼慕容晔“慕容晔,一句话画还是不画……。”一句话没说完,眼神往旁边两人身上瞟了眼“这里貌似不止你一个才子吧。我听说……。。”
慕容晔不等夏蝉说完,急切的打断她的话,快步走到夏河跟前,拿起石磨上的笔,嫌弃的看了眼,瞪了眼一旁的夏河
“说吧。最好能描述的具体点。”
夏河在县衙的时候见过慕容晔一面,这会再见面,依然掩饰不住的紧张,双脚不自觉的后退,慕容晔见状,挑着眉看向夏蝉,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不是我不帮忙,是人家不配合。
夏蝉撇撇嘴角,看了眼一直后退的夏河。说道
“小叔,慕容晔他是咱们青阳县的县令,也能帮你洗脱嫌疑。你要是不说清楚,他们找不到凶手。你就会变成最大的嫌疑人。到时候,就不只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闻言,夏河抬头看了眼慕容晔,又看向夏蝉问道“那还要怎样?”
“若找不到嫌疑人,你就会变成杀害我娘的主谋。到时候,不仅要蹲大牢。甚至还会被砍头。”
“砍头?不,怎么会,人又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砍我的头。我只是帮他们办事,然后拿钱而已。二丫,你要相信小叔,这件事情真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若不是你当初贪图人家的钱财,她们一家能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夏河你口口声声说跟你没关系,如今,你亲大嫂已经因为你死于非命了,亲大哥亲侄子更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却自私的为了撇清关系,甚至包庇背后之人,来欺上瞒下。
夏蝉气的脸色铁青,抬脚就想上前给夏河几脚。萧大郎见状,一个用力,拉着了几乎暴走边缘的她。将人拉到身边,安抚了几句,放开夏蝉,走到夏河跟前,停顿了一会,开口说道
“认识那个人对不对?”这话不是询问而死肯定。若不认识,夏河刚刚早就开始画头像了,记得之前听岳父说过,小叔是上过学堂的。只是后来因为太过调皮被夫子退了回来。但小叔对画画很有天赋。即使没上过几天学堂,却画什么像什么。
而这会小叔却说自己不会画画。更甚至慕容晔过来帮忙后,更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故意闪躲,其实,他并不是害怕慕容晔,而是在躲避这件事。萧大郎在心中将夏河可能认识的人都回忆了一遍,毫无头绪,抬眸直直的盯着他
“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夏河说完,又看了眼夏蝉,见她一脸不相信,急忙继续说道“真的,我真不认识那个人。”
见状,萧大郎不打算继续同他废话,对着衙役挥挥手,两名衙役上前拉过夏河,往刚才的位置走去。夏河见状,再次吓得哇哇大叫
“小叔,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不要的。”夏蝉扭头看了眼萧大郎笑道“你是怎么知道他认识那个人的?”
萧大郎见夏蝉笑了,脸色也好了些。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手里。
“你不是也已经想到了吗?其实很简单,之前我听岳父提起过小叔上过学堂而且对画画十分有天赋。”
原来如此,夏蝉笑笑。转过身朝慕容晔挥了挥手。看向慕容晔的眼神中满是挑解,慕容晔见状,直呼夏蝉过河拆桥。
一旁的韩羽见状,嘴角微扬,扭头看了眼身旁的赵启,开口说道
“其实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聪明。若她能一直留在大皇子身边,说不定以后会成为咱们的一个助力。”
“羽,能成为皇家的媳妇第一条就是出身。她连这一条都过不了,还怎么谈以后。更何况,就算最后皇上皇后答应了,满朝文武大臣能同意吗?就算最后大臣们都同意了,她那样小气的人能受得了大皇子以后的三宫六院吗?”
虽然与夏蝉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也清楚,她绝对不是那种任人左右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同时向往自由。喜欢简单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志向。唯一的喜好就是赚钱。有点泼,有点野蛮。还有点斤斤计较,却很善良。
这样一个至真至纯的女子,若大皇子错过了,想必应该会终生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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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河鬼哭狼嚎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院落响起,几人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看着,大宝走上前拉拉夏蝉的衣角,脸上有着不忍。夏蝉低头看到,扭头看向身后的夏小花。只见她也低着头,一脸若有所思。
夏蝉收回视线,拉过大宝的手,没说话,看向夏河身旁的躺着的赵氏。刚才衙役几鞭下去赵氏就晕了过去,如今,又过去了这么久,赵氏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夏河的声音大的能吓哭方圆十里的小孩,更何况就躺在他一旁的赵氏。
夏蝉眼里的疑惑,萧大郎看在眼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躺在地上的赵氏双眉紧蹙,脸上隐隐闪现着心疼,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若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她的异样。
只是,夏河不是赵氏最心疼的儿子吗?怎么这么半天过去了,赵氏也没有一丝将要醒来的迹象?
看了一会,夏蝉拉着萧大郎转身回了屋子,兰氏已经去了,夏田与夏长生如今下落不明。虽然明知道寻找夏田与夏长生迫在眉睫,却也不想就此委屈兰氏。兰氏活着的几十年,先是在娘家爹不疼娘不爱。拼死拼活劳作了十几年,等到了夏家,虽然夏田对兰氏不错,奈何有一个无时无刻不在作的婆婆。而夏田又老实孝顺。为此,兰氏也受了不少委屈。到如今,家里好不容易好过些了,她却没那个福分享受了。
夏蝉抬头将眼眶的泪水逼回眼眶,脱掉鞋子上了炕。刚才来的时候,从镇上经过的时候,她亲自为兰氏挑选了一身漂亮的新衣。女人都爱美,无关年纪。她想兰氏心底应该也有这样的梦吧。
为了这个家,她操劳了自己的大半辈子。如今离开,她想让她看着她们几个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离开,同样,她也知道。兰氏应该也想亲眼看到夏田与夏长生安全。而她也不想让夏田有遗憾。所幸,如今是冬日,能多留兰氏几天。
“大姐,你看咱娘穿上这身衣服好看吗?这身衣服的样式可是咱们镇子上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好多大户人家的夫人都买了呢。”夏蝉将外衣的袋子系上。又左右瞧瞧,将有褶皱的地方拉平。
夏小花坐在另一边,拉着兰氏的一只手,努力克制嘴里的哽咽,看了眼兰氏,点点头
“二丫的眼光一直就很好,这身衣服穿在咱娘身上,真的很漂亮。我想娘现在应该也很开心吧。”
“这么漂亮的衣服,咱娘当然开心了。”夏蝉扭头看向大宝“是不是啊大宝,来。过来,给咱娘说会话,告诉娘,让娘安心的去吧。爹和长生一定会平安,你也会乖乖听话,我们要好好活着,努力活着。带着她的希望。好不好?”
大宝用袖子擦掉眼底的泪水,慢慢走上前,努力克制着情绪,但是。他年纪太小,一夜之间,经历了生与死的变故,即使再克制。再隐忍,这会看到最疼爱自己的娘亲,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心底的难过怎么压都压不住。他知道二姐的意思,想让娘在走之前安心,可是,他真的很努力了。却还是舍不得让娘离开……。。
呜呜呜呜。大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旁的夏小花见状,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从炕上下去,一把将大宝揽进了怀里
夏蝉擦掉眼角的泪水,扭头固执的看着窗外,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这时,萧大郎推门从外面进来,看到夏小花抱着大宝大哭的场景时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焦急的寻找夏蝉的身影,当看到她坐在床上发呆时,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与不忍。踱步上前,将她瘦弱的身子揽进怀里,久久的沉默。
“他说了吧。”
刚才她进屋时留下大郎,就是想让他去审问夏河。夏河是她小叔一事,不管今日发生了什么,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整个下梁村的人都看着呢,大宝和长生以后还要在这里成家立业,她不想为他们招来是非。
至于赵氏,她更是轻不得重不得。所以,对于他们两个,她干脆不闻不问,避嫌。
今日的天色仿佛是感受到了大家的心情般,一整天都灰蒙蒙的,让人开心不起来。萧大郎收回视线,拉开两人的距离,看向夏蝉的眼眸有些躲闪
夏蝉见状,有些不解。一把抓住萧大郎的手臂,脸色沉了几分。萧大郎低头看了眼被抓的手臂,叹了口气,又将夏蝉揽进了怀里
“说了…。。”萧大郎停顿了下“是四郎。”
“什么?”夏蝉一个用力推开萧大郎,一脸震惊“萧四郎?老宅的萧四郎?”
怎么会是萧四郎?这怎么可能。萧老爷子和刘氏不是也中毒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蝉满脸疑惑,抬头不解的看着萧大郎
萧大郎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不仅没想到,也很震惊。可是以刚才情形夏河应该不会说谎。那么,这件事情就是真的。可是,四郎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老宅的二老也中毒了,又是谁做的?
原本以为这两件事情是毫不相连,目的是为了破坏他回京。可如今,他发现,事情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只是,夏家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四郎,四郎又是什么时候认识夏河的。他们为什么会联合对付夏家。
刚刚夏河一家出现的时候,那一身穿戴。很显然夏河家最近的收入不错,可若说是四郎给的,那四郎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在老宅怎么也没听刘氏说起过?
萧大郎眉角紧蹙,怎么都想不清里面的头绪,又担心自家媳妇,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拉夏蝉的手,却被她快了一步躲了过去
“你别碰我,萧大郎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夏蝉说完,一脸决绝的下床拉着夏小花与大宝两人出了屋子,留下一脸慌乱的萧大郎,刚刚伸出的手还在半空中,没来得及收回,可眼前的女子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146 审问 求订阅()
院子里
夏蝉冷漠的眼眸从赵氏与夏河身上转了一圈,看向慕容晔跟前的衙役
“去萧家村将萧四郎给我带过来。”
闻言,慕容晔几人,疑惑的看向夏蝉。夏蝉这次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抬步走向夏河与赵氏的方向
刚刚屋子里的那番话,大宝也听到了。一脸担忧的跟在夏蝉身后,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
夏蝉感受到身后大宝的不安,转身拉过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不用为她担心。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很生气,甚至有那一刻,会想着若是她不认识萧大郎,是不是夏家就不会遭受如今的一切。
夏家的事情,抓破头她都想不到此事会和萧四郎有关。虽然她嫁进了萧家,可是两家却很少走动,甚至兰氏从来没去过萧家。最后却因为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了。
长生还没娶亲,大宝还这么小。他们都需要兰氏的关照与呵护。还有那个从来沉默寡言,父爱如山的夏田。若是知道兰氏走了,该多伤心?想起那时,刚知道兰氏得了重病时,夏田那难过孤寂的背影,每每想起眼眶都会发酸。如今,面对生离死别,该是怎么样的绝望。
夏蝉一步步走向赵氏,眼里满是恨意。似是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全部都夹杂在了这个眼神中。
萧大郎没错,但夏家又何其无辜。若最后真要有人为这场生离死别买单。她想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更何况,就算不发生这件事,他们能走多久谁也说不准。这次也算是给他,给自己一个分开的理由吧。
大宝,若有一天,你知道夏家如今发生的这一切都与二姐有关,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担心,心疼我吗?
夏蝉抬头自嘲的看了眼天色,深吸一口气,快走几步来到赵氏与夏河跟前站住。附身半跪在地上,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冷笑道
“小叔,我如今还叫你一声小叔,是因为我爹还没有亲口与你断绝关系。我想若是他知道了你对他的亲人所做的一切。会怎么做?”夏蝉说完见夏河没有恐惧,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眉头紧蹙“怎么,小叔该不会以为,在你害死了他媳妇。又派人绑了他们之后,还会对你以兄弟情义生死不离吧。”这次她也很想看看,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夏田会怎么反应。
一旁的赵氏动了动略显僵硬的双腿,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大喊大叫。在看到夏蝉的时候,更是叫骂不休。夏蝉不屑的看了眼赵氏
“痛吗?”夏蝉嘴上突然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将身子靠近赵氏一些低声道“和我娘身上的伤比起来呢?奶奶,你知道吗?仵作说我娘是失血过多致死的。你想不想看看,整个屋子里几乎都是血。那场景。与奶奶身上这点伤比起来,奶奶还觉得疼吗?”
“你……。。”赵氏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冬日的午后,冷风阵阵,赵氏却满额头汗渍。
对于赵氏的反应,夏蝉十分满意。拍拍手掌,退后一步,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衙役跟前,拿过他手里的长鞭。一旁的村民见状。脸上纷纷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可这会,夏蝉已经不想顾忌这些了。
夏田为了孝道,为了兄弟之情。最后落得了什么下场。她为了大宝长生的将来对他们处处忍让,他们最后回报他们的又是什么。
是明明害了他们全家。却还一脸理直气壮,是明明罪大恶极却还一副我不是故意的嘴脸。她不信佛,也学不会慈悲。她从来都是有仇必报。
“二姐,我来。”大宝突然跑到夏蝉跟前,拿过她手里的长鞭,快速退后一步
夏蝉没料到大宝会突然跑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之后,也明白了大宝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她怎么会同意大宝这么做。大宝从小聪明,又进了学堂。将来还有大好的前程。她不会同意他背上不孝的罪名。古人对孝道极为看重,尤其读书人。所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也不能由大宝来。
“不行,你不能。”夏蝉上前一步,去拿大宝手里的长鞭,却被大宝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夏蝉见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再出手的动作快了许多。
“你们两个别争了让大姐来吧。”夏小花擦擦眼泪,走上前,拿过大宝手里的长鞭,轻声说道
夏蝉眼神微眯,看了眼夏小花手里的长鞭,脸色依旧不佳。却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夏小花的话。转身,再次走向夏河二人
“本来我还想顾念一些我爹的感受,可现在我却觉得你们似乎并不需要。小叔,人有时候不能太过得寸进尺。不过也好。这样子咱们也能好好聊聊。来吧,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许说假话。记住,千万别自作聪明,不然…。”夏蝉扭头指着夏小花手里的长鞭继续说道“不然,那就再尝尝这个鞭子的滋味。我想小叔应该不会怀念吧。”
夏河知道夏蝉不是说说,而是认真的,本能的点点头,扭头对着赵氏求救。但赵氏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呆滞的眼眸毫无焦点的盯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
见夏河点头,夏蝉也不再多说废话。问道
“你刚才说指使你跟我爹娘一家下毒的人是萧四郎,目的是为了将他们全部绑了教训一下。那他有说具体的原因吗?”
夏河低头想了想,摇摇头“没有说,当时我也问了,但是他没回答”
夏蝉一副了然,继续问道“他给你的是什么药?”
“迷药”
夏蝉眼神微眯,仵作明明说的是软筋散。抬头双眸直直的盯着夏河,不错过他眼底的一丝情绪。半响过去,也没看出异样。脸色微暗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萧四郎的?你知道我们家与他的关系吗?”
“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他,前天,我跟你奶奶一起上街的时候碰到的。那时我跟你奶奶去成衣铺买衣服,你奶奶因为没拿够钱险些被店小二哄出来。这时他出现了。先是和我们说了与你家的关系,又好心的帮我们付了衣服钱……。。”
“后来呢?”
“后来…。。往回走的时候,碰巧又遇到了他,然后……。”夏河讲到这里停了下来
“然后他你们就闲聊了起来,之后他就说道了我们家。最后提出让你们给我爹娘一家下药是不是”夏蝉冷笑,巧合?她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也就赵氏他们两个蠢货还以为占了多大便宜一样乐呵呵的替人杀人还不以为然
147 咱们玩个游戏吧 求订阅()
事情的起因经过已经很清楚了,夏河就是替罪羊。不过,以萧四郎的聪明,他们能想到的,他未必想不到。夏蝉眸子微闪,回头看了眼屋子,直觉告诉她,衙役这趟萧家村之行怕是要落空。
“大人,萧夫人,我们去的时候萧四郎已经离开萧家有一会功夫了。我们也在附近搜寻过,都一无所获。”
果然,看来萧四郎这次离家出走收获应该不小。不然,萧四郎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出手,怕是为了背后那个人吧。
只是,老宅二老又是怎么中毒的。当时他们走的时候,萧老爷子和刘氏都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难道……。心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便不再纠结。
听完衙役的汇报,韩羽扭头看向夏蝉。一脸笃定的说道
“他不会是凶手。我想,他应该也跟你小叔一样,是受人指使。”
夏蝉冷笑,她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依旧忍不住难过,尤其赵氏,夏田再怎么不好也是她亲生儿子,难道陌生人的一点小善意都比自己的亲儿子还要有诱惑吗?
还有萧四郎,萧大郎也是与他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啊,他们怎么忍下心来的。
“夏蝉,你还是太过善良了,我还以为在你对着大郎讲出“皇家无父子”
这句话时,你心里关于亲疏也是看得清的。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得失并存,而人的心就那么大,在乎的越多就会越难过。试着放开,说不定你会比现在开心一点”
好熟悉的一番话,这不是当初她用来安慰萧大郎的吗?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