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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妍终是接过那杯茶,看着他道,“若无那些流贼,或许魈殿帮你诈死,罗家便逃去一劫。又或者那夜你等到魈殿之人,便不会有那两年。”
她认识的那人,这样方是他的行事之道。他习惯妥帖地拿捏意外,而若从一开始取了沐国皇长孙之命,便断了万种可能,暗中掌握,方便宜行事。
她叹了口气,“而那两年,你也将自己护得很好。”
他的隐瞒是为博取她的同情,她的配合却只是为那最初的一声“水姐姐”。
茶已凉,入口微苦,手腕一翻,瓷杯落地,四分五裂。
那一声将沐辰风惊地霍然抬眸,神色闪烁。
“宸姨在哪?她的女儿又究竟是谁?”
那眸中的惊慌,还有挣扎,让水清妍的心凉了凉,“你终究……”
一阵晕眩袭来,她努力地稳住身形,左手两指并拢,指尖凝雪,寒光一闪,吟雪剑已对准少年的心房。
握着剑的手微颤,她微微闭了眼。
身后却有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近,她回身一瞥,有紫光闪烁,于是哐当一声,吟雪剑掉落在地。
“水姐姐,辰风只是想留下你……”少年轻轻扶着女子的肩,小心翼翼地将一小瓷瓶里的紫色汁液喂入她口中,口中喃喃道。他微微皱眉,神色似有些迷茫,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拭去水清妍唇边的液渍。
朝中几多风云,却抵不住外面醉生梦死。
今夜乃当朝连国丈七十大寿。连府门庭若市,府内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寿宴正盛。
本应高坐的当朝太子却出现在连府僻静处。
“不知先生用了什么法子,当真帮本王将这女子带了来?”沐辰曜喜道。
公良甫想了想,道,“敛魄珠和锁灵玉一样,都是上古灵物。如若靠近,便会引动灵玉中残余的灵力,寻常之人难以忍受。”
“难怪先生在百花宴上竟能让锁灵玉当众生光。”沐辰曜大笑,“七弟一心隐瞒,却也想不到本王竟会有先生相助。”
他话锋一转,盯着公良甫,“不知本王可否看一眼先生的敛魄珠?”
公良甫不易察觉地皱眉,随即一拱手,笑笑道,“敛魄珠,仅有聚敛魂魄之效,千百年来,除倾月姑娘,再无人唤醒过它。”
沐辰曜自知其中拒绝之意,略略一笑,作罢。
帘后有浅浅的断续的呻吟声,似极尽忍着,但掩不住柔媚之音。
“先生觉得七弟当真会来?”沐辰曜望了眼帘后女子,转身道,“父皇昨日便动身去宁安寺会见住持大师去了,七弟一时半会得不到父皇允许,岂会为一女子私自出宫?”
公良甫一笑,笃定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
“本王实在不明白先生此举。倾月姑娘若成了本王的人,父皇自会做主将她许配给我。又何惧锁灵玉落到七弟手中,祸及本王帝王天象?”沐辰曜眉峰敛聚,眸中精光逼人。
公良甫心下嘲讽,嘴上却是道,“万万不可。一则倾月姑娘如今本应身处七皇子府,太子殿下如此行事,岂非有急于登基之意?恐犯了帝王大忌。”
沐辰曜神色似有些松动,但视线始终穿透帘子灼灼地注视着榻上佳人。
紫媚。天下第二奇毒,第一媚药。那压抑的低喘,呻吟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的眼前更是闪过那绝色女子各种娇容媚态……那般绝色之姿,倘若在他身下承欢……该是何等销魂蚀骨?
“二则这样对付不了七殿下。恐生事端。”公良甫适时拉住沐辰曜即将迈入的脚步。他退后几步,一拜道,“还望太子殿下以大局为重,一切按计划行事。”
公良甫缓了缓语气,笑笑,“届时天下都是太子殿下的,又何况一女子?”
沐辰曜几番迟疑,终是被这句话说动了心,艰难地移开视线,退了回来,盯着公良甫看了一会儿,大笑,“说得好!”他一握拳,复看了眼帘后,笑容阴冷高深,“既然如此,本王便给七弟准备场饕餮艳宴。”
不久便有人小步跑来,“太子,七殿下来了。”
“先生当真料事如神。”沐辰曜笑笑道,他对公良甫点了点头,自随来人去了。
还是来了。公良甫略略苦笑。
沐辰曜一眼望去,便看到了那个悠然落座的男子。他身后竟然无一人相随,只是靠坐着,微微闭着眼,一手拿着玉笛,拢在身前,似在闭目养神,眉宇间略有些疲累之态,但无损他清贵之姿。似察觉到沐辰曜的视线,男子缓缓睁眼,墨眸中笑意一闪而逝。
沐辰曜总觉得那双眸中即便是嘲讽也能浅淡的让人几乎以为只是错觉。
“太子。”沐芷起身行礼。
“七弟不应在太后宫中休养么?”沐辰曜明知故问。
凌帝前去宁安寺,乃微服,不为朝堂所知。而沐芷乃至太后虽被下了禁令,君心难测,却也上不了台面。沐辰曜也只能避重就轻。
前来拜寿的大都为连府门生,或与连家亲近。沐芷淡淡地扫视了一眼,随即转过头来笑,“臣弟自是替太后来给连国丈贺寿的。”
“只是不知国丈可欢迎?”
连国丈忙满脸堆笑,“七殿下真是折煞老臣了。太后抬举,老臣受宠若惊。”
“那还不跪下接礼?”他的语气倏地加重,隐了笑容。这些人都只见过沐芷谦谦有礼的样子,又何曾经历这番场面?只一句话,皇家气势显露无疑,恁地让人心慌。
除了沐辰曜冷着脸,其余人都早已惊地跪地。
“弑,将寿礼送进来。”沐芷也不看太子的脸色,兀自吩咐道。
有煞气涌进,眼前人影一晃,席上杯碗错落颠倒。
连国丈只觉双手一重,几乎撑不住,抬眼却是一把沉甸甸的宝剑,泛着凛冽黑色金属光泽,不由直冒冷汗。他两股战战,一时只站不起来。
沐辰曜难抑怒气,正欲开口,却见男子伸手轻飘飘拔出剑身,下一瞬,搁在连国丈脑袋旁,恰恰只隔几公分远。
众皆震惊,面色惶惶如纸,暗地里不时用袖子擦着头上冷汗。眼前这人当真是一向隐逸不问事的七殿下?当真一直缠绵病榻?
一时针落地亦可闻。
剑逼近连国丈也只是一瞬间,却分外磨人。他却恍若未觉,神色自然地将剑身抬起,修长的手指一路拂过,剑光直晃人眼。
“国丈年迈,可要好生保重身子,本朝可缺不得你们这些肱骨老臣。太后赐你这柄宝剑,便是希望国丈时时不忘磨砺己身,牢记本分,为国效力。”他一番话说得清清淡淡,但听者早已色变。
“老臣……老臣谨记。”连国丈颤抖地回着。
沐芷无声把剑收回剑鞘,一手微扶起连国丈,却是朝沐辰曜笑道,“不知太子觉得臣弟说得可对?”
沐辰曜直视着沐芷,半晌方勉强笑回,“七弟之言,自然有理。”
沐芷却是点了点头,随即又似叹了口气,“本殿累了。不知连府可有容我歇息片刻之地?”
“有。有。”连国丈忙招呼着,意欲亲自带人去偏院。
沐芷却无跟随之意,伸出一指随意点了个侍女,“连国丈大寿,还是留着招待宾客吧。便由此人带路即可。”
离开之前,他朝沐辰曜看了一眼,恰看到太子眸中的冷意,他便勾唇一笑,依旧朗月清风。
侍女被人点了穴道拖入一旁假山,有人暗暗领了沐芷往查探到的房间走去。
铜鹤吐香,红绡低垂,明烛高照。
轻纱帐下,白绒为毯,花瓣四落。
有女子身形曼妙,柔若无骨地倒在花间。
几近透明的黑色丝裙裹不住娇躯春、色。
女子的脸向内贴着绒毯,青丝顺着半裸的肩背滑下,半覆娇躯,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黑与白似融了天地万色,撞击出近乎妖艳的光泽。她的身子不时微微起伏,破碎的呻吟,声声媚惑入骨。于是青丝缭乱,一眼成痴。
下一刻,他的心却不由沉了沉,也不知想的是什么,五指拢起,指节青白。许是他的靠近让她察觉到什么,迷乱中的女子身子顿时僵硬,她小心地蜷缩起身子,下一刻极地冰寒急速聚拢,原本柔媚惑人的女子整个人刹那犀利成剑,直欲一招毙命。
他神思一震,急喝,“清妍,是我!”也就那一声中,他却似松了口气。电光火石间,他迅速出手,破了那雪势,她却也再度软软地瘫了下去,他趁机将她全力积聚的功力压了回去。
触手是滚烫的肌肤,那般靠近,他方看清她的手腕被细细的天蚕丝箍在榻上两侧,已是青紫见血。
她似是终于有感熟悉的气息,艰难地翻过脸来看他。
娇柔的唇瓣被她咬出了鲜血,如雪的肌肤潮红一片,墨发半遮半掩,那是不加修饰便能触人心房的绝艳,可他看到的却是水眸中深藏在痛苦下的恐惧,一眼对视间,他的怒意几乎汹涌。
他别过视线,闭上眼。
室内是催情的熏香。被下了媚药的绝色佳人。刻意营造的靡艳。片刻后该是一场捉奸的皇室丑闻。他是否该谢他的这位皇兄,如此高估他的自制力?
“沐芷……?”佳人语音柔弱,似风吹可断。
他突然朝她笑了下,优雅清润,蓦地俯身攫住她的唇,舔拭她的伤口。
如兰的气息就这样侵袭她好不容易聚起的神识,她的世界却终于不再摇摇欲坠。
此心可安然。
作者有话要说:呐,本来想写完的,可素这章太长了,容我踹口气,遁~
☆、始是新承恩泽时。
作者有话要说:咳,将就着看吧~
流风回雪,至阴至纯,她运功抵抗时,便是冰天雪地与地狱烈火二重天。如今,心念一松,紫媚之毒便席卷而来。
他的吻,更是激起她抑制已久的渴望,哪怕她不知道在渴求什么。她开始微微启唇,青涩地回应他。原本是苦涩的血味,如今却是唇间齿畔的甘美,于是,他想,瑶池上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因为他从不醉酒。
莹白精巧的锁骨处是一朵纯墨色的莲花,连着丝裙的肩扣,很是妖娆惹眼,明明并不匹配这人儿,但水袖飘逸,丝裙下娇躯若隐若现,成就的却是引入堕落的颜色。他的手攀上她的肩头,眸光幽深处依稀似吸了所有星辰。
房外有一声清啸。他一愣,神色瞬变,随即一手撑着床榻,离了她。
明眸轻开,水清妍似不知所措,迷迷茫茫地睁开眼。佳人眼神迷离,便如天色微微带雾,总也看不清那秋水风情,可却更加诱人沉沦。她想抬起身子,未料一动,手腕上的疼痛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又总似想不起什么来,便委屈无措地望着他。
他神色似有些尴尬,不知已从何处取出一把剑,小心地按着她的手腕,用剑割开那天蚕丝。
那剑一出,月华满天,莹莹之光丝毫不亚于吟雪剑。
天下第一名剑,清霄。她恍惚间记起,他说过,剑有剑缘。既有清霄,又怎会觊觎吟雪?他所有的一切,仿佛永远都是最好的。下一瞬,零星的意识又涣散。朦朦胧胧中,被纳入一个让她安心的怀抱。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似冲散了满室的靡乱浓香,煞是好闻,一贴上他的胸膛,她的胳膊便自发软软地缠上他的脖颈,弯着螓首,吐气如兰,咯咯地笑。
水清妍觉得浑身滚烫,几乎烫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连血液都在叫嚣,让她难受至极。而他给的天地却是分为清凉舒适,直诱她越贴越近。
原本清清冷冷的人儿,如今这般妩媚风情,这般娇俏笑容,真真百年难见,那笑声更是轻灵柔婉,几乎让人闻之心酥。
她的脸颊【文、】贴着他的,朱唇便不【人、】时轻轻碰触他,偏偏神色那【书、】般无辜不知事,柔软的娇【屋、】躯紧紧偎着他,诱人的体香一丝不漏地撩拨他的情意,柔荑更是毫无顾忌地环着他,软软地贴着他的脖颈,更有乱动之势,他不由觉得有些棘手,于是他掰过她的脸,将青丝拢到她的鬓后,失笑地扶起她,“清妍,来,我先带你回府,到时再让你为所欲为?”
他在她耳畔沉沉地笑,“如此可好?”
可好?可好?好罢。她似明白,又似不明白,微摇头,又点头,眸中都是他俊雅清贵的容颜,吸着点点星光,就这样瞅着他笑。
沐芷清咳一声,取过那绒毯裹住娇躯,抱起她。水清妍却立刻开始挣扎,这般闷热无比,几乎让她难以呼吸。她罕有这般让人招架不住,沐芷无奈地压住她,牢牢地看着她,墨眸幽深无比,语似威胁道,“清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
否则,当真要在此上演一场“活色春香”么?咳,若果真如此,这房外却是要大开杀戒了。
水清妍似在那眸中看清了什么,神色顿变。七月晚风带着湖水的湿意拂乱她的青丝,滚烫的脸颊似蒙受了点滴凉意,终于找回了点神志。
天际,星辰闪烁。
沐辰曜带着一群人谈笑着走来,许是想着万无一失,多喝了几杯,如今脸上已有醉酒之态,兴致却仍是颇高。
待看到月色下走来的人,沐辰曜笑意顿僵。他朝男子身后看去,暗中布置的人哪还见踪影。待人走到了眼前,沐辰曜方恼羞成怒地开口,又曲折地问,“七弟这是?”
“七殿下,这不太子仁厚,顾虑周全,召来了御医,微臣等也想来看看方安心。”连国丈素来被视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如今也被瞒在鼓里,倒是谄媚道,视线不时瞥过沐芷怀中之人。
绒毯裹住娇躯,看不见风流体态,但那如墨秀发,半侧香腮,那一抹清香,已是足见风姿。能让七殿下抱在怀中的,想来也只有最近名动天下的倾月楼楼主倾月。
“喔?”沐芷淡笑看向太子,“那真要多谢太子了。”他眼见众人狐疑之态,不见窘迫,倒是神色温柔,低头查看着怀中佳人,“本殿失察,不知这人儿何时随我来了,如今更是失礼睡着了,本殿也不好再过多逗留,列位失陪了。”
有人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太子还有何吩咐?”他眉略蹙,终于微显不耐。
“若本王没有记错,七弟如今应被父皇禁足在宫,父皇出宫未回,本王理应协理一切。”沐辰曜面色沉暗,孤注一掷,“如此七弟莫怪皇兄不顾兄弟之情。”
他一挥手,早有东宫禁军包围而上。
水清妍似有所察,想要说什么,出口的却是一声难耐的嘤咛。于是,她心愈慌,羞愧难当地努力睁开眼,用手轻捶男子,想唤起他的注意。
沐芷垂下眸,却似想着什么,尤自突兀地笑起。
那抹笑很是高深莫测,带着他一贯的漫不经心,却明明又包容着几分温柔。
也便是在那一抹可化天地的笑意中,连府后院某处突然爆炸声震天,一眼看去,火光一片,隐约似有砖瓦碎片凌乱冲天,紧接着有奴仆惊唤声,四下一片慌乱。饶是离那爆炸处隔着湖水,仍有滚热的气流蔓延到这边。
“这等威力,恐怕要是绫国的惊雷弹了吧?”乱闹中,有人似置身事外,悠然道。
沐芷绕开几步,“至于父皇那,臣弟自会去请罪,不饶太子费心。京畿处的兵马该到了,太子还是协助查明这连府之事吧。毕竟国丈大寿之日,现如此凶象,可不好。”
东宫禁卫为那弹药所震,茫然不知发生何事,又有些恐惧,迟疑地让开一条道路。沐辰曜脸上却是青白交错。擦身而过间,有人暗道,淡然若笑,“臣弟忘了告诉皇兄,凡事该适可而止。”
“绫国红陀花,惊雷弹,太子该好生提醒父皇小心绫国,否则恐危矣。”男子远去的方向传来一句话,冷淡的声音,半真半假。
连府外,早有马车前来接应。
水清妍颤抖地缩在马车一角,抱着绒毯,不肯抬眼。沐芷似冷眼旁观,就着茶水咽下一颗药丸,又半解了袍子,看了眼伤势。烫伤之处,虽敷有良药,却未有全好,仍有些狰狞。有冷意一闪而过,他阖上眼,自己穿戴好。
无尽的沉默中,他撩起帘子大概探了下方位,见天际明月高照,月色下的皇城一片安谧,美如幻梦,恍惚间令人心醉,他揉了揉眉心,终于无奈地唤,“过来。”
一上马车,她便避之唯恐不及,估计方才那爆炸声唤回了她的神识。这天下能在“紫媚”下还能这般清醒的,估计也只有她一人了。这“流风回雪”当真不可小觑。不过一阴一阳,一冷一热,向来相斥。想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记得,我有让菲扬千叮万嘱,不要出府。”沐芷走近几步,意欲搀起她,皱眉道。
佳人惊怯抬眸,转眼又神色迷离,香腮如雪,一抹胭脂红,已是泪眼盈盈,她环着膝盖坐在地毯上,朝他软软泣道,“沐芷,难受……”
他讶异地微微张唇,终是无声。
人说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或许还该有泪颜惑世之说,他只觉,若此刻,她便若要天下,他恐怕也会不假思索地应了。他终是心软,将她抱起,让她坐于他腿上,并朝外吩咐着,“再快点!”
车夫迟疑着应了。
她一靠近他,便只觉那气息牵引着她,让她浑身不安地躁动。拉扯之间,本来松松的罗裙如今更是从丝般光滑的肌肤落了下去,翩跹地落到她腰间。
他眸色顿显黯沉,一手抚着她的背,吻去那咸涩的泪珠,心一动,竟似感同身受,复又吻上那唇,不断往下流连。她紧紧地贴近他,玉手攀着他,时而扯着他的前襟,只想索取更多,最好能解了她的渴,散了她的热,口中更是嘤咛出声,无助地呻吟,泣声破碎。
马车内的温度似在缓缓升高,便连空气也似变得分外灼人。
“求我……”他在她耳畔徐徐诱导,声音微微嘶哑,却分外蛊惑人心。纤腰不盈一握,他更紧地箍住她,一手却是探到酥胸,慢条斯理地轻轻揉捏,刻意折磨诱惑。
“难受……”她泣声不断,明明他的吻,他的手所经之地带给她稍许舒适缓解,却似更激起了什么,她终于臣服,早已分不清什么,颤颤巍巍地哀求道,“求……你……”
沐芷缓缓勾笑,神色却十分莫测,牢牢地看着离他这般近的女子,随后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对她心软地几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有清凉而醇厚的内力导入她的筋脉,她便似在茫茫荒漠中,求得几滴甘露,终得片刻的解脱。
“殿下,到了。”马车适时停下。
“给我都闭上眼。”沐芷抱着佳人,朝正守在府前的狄王微微歉意地点了点头,狄王避过身。一路风尘仆仆。
温霖芸早得了消息,在兰殿候着。眼见男子匆匆走来,捎带来一阵急风,她仍然有些诧异。
一向注重仪容的人,如今已是衣袍半解,墨发披散,他的神色更是从未见过的焦急,疲惫,蹙着眉,仿佛还有些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