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人退去,水清妍于帐内突然恨恨道,“那瓷瓶呢?”
白芷笑,晨光终破云霭。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本居室主人回来啦!!!!!!!!感谢所有没有抛弃我的娃~~(^o^)/~JQ无力,各位且随意。那啥,这章是这卷最甜的吧?呼呼,这卷快要差不多了,努力ING~
☆、为情谋,为天下计。
“子越,你仍随我坐这架马车。”鋶姒身着锦绣衣裙,富贵大方,微微仰靠着骏马,晨光印着半边脸颊,光彩照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宁颂在一旁伺候着。
“水姑娘,这边请。”仍是昨夜前来引领水清妍见鋶姒的那侍卫。那青年腰佩宝剑,一脸稳重的样子,只是耳根仍是略略有些红色。有两辆马车,一辆明显要尊贵一些,由四匹枣红骏马牵着,而另一辆却很是简陋,连拉车的马都一副瘦弱的样子。
“仓促之间,水姑娘先将就着。”兰花丹蔻慢慢抚摸着马儿那光鲜亮丽的皮毛,鋶姒低下螓首,娇笑着与马儿不知说了句什么。
水清妍蹙着眉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径自挣开白芷的手,上了那马车。
白芷不由略略皱眉,鋶姒笑着走近,“与水姑娘驾车的可是我朝禁军首领,朕可是给了水姑娘莫大的面子呢!”赵岩闻女皇提起,抱拳行礼。
“清妍,一切到了云都再说。”白芷立于马车外,道。那人儿却不愿出声,白芷无奈又道,“从来都是我陪你,这次换过来不好么?”
佳人终是轻轻地应了一声。男子方缓缓地笑了,转身道了句,“走吧”,便上了马车。鋶姒一手绕着腰间玉佩上的穗子,转了几圈,似是下了什么决定,然后背对着白芷朝赵岩做了个手势,方由着宁颂搀扶着上了马车。
赵岩一愣,瞥过头,看了一眼所驾马车,然后紧紧地握住马缰,一甩鞭,跟了上去。
此后连续着几天都是在马车上颠簸,两人几乎未有怎么见面。而一路下来,水清妍的马车早已远远落后了那行人。这夜,马车七拐八拐进到一个林子里,水清妍冷冷一笑,“够偏了。”赵岩一惊,猛地拉住马车,然后利索翻身下车,持剑而立,“赵某只是奉命行事,还望水姑娘见谅。”
水清妍嗤笑道,“你要取我性命,还要我见谅?”赵岩尴尬万分,脸涨得通红,却无言以对,欺负一介女流,委实不是道义之举,无奈皇命大于天。
“趁早动手吧。”水清妍撩起帘子,走下马车。她看了下夜色,呃,只是以后谁来赶车?她可是答应了那人,陪他到云都的。
赵岩握剑的手已是青筋毕露,内心挣扎之际,却见少女若无其事地走下来,不由心神一震。他缓缓拔剑,一时却又狠狠咬牙,用力按回,转过身,“你走吧。只要不被女皇陛下发现,自可逃脱一死。”
水清妍抬起眼睑,看了一眼赵岩的背影,“我可不愿乘你的情。”
赵岩脚步一滞,回过身来,正见少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泛着冷光的玉剑,周身若裹雪,洁净明亮。吟雪剑!他不由双瞳紧缩,千钧一发之际,眸中唯剩那一个白衣身影,她持剑而来,身法几不可见,赵岩慌忙持剑相迎,他拼尽全力一击,却仍被余劲激的生生后退了几步。他手中所持剑乃女皇御赐宝剑,如今竟也已有了裂痕。口内略有腥意,胸口大痛,他伸手抹去唇际鲜血,半跪着,持剑撑着身子,而后缓缓站立起来。他目光凛然,不怒不怯。
水清妍却是收回剑,扫了他一眼,“记得是我饶了你。”
赵岩一愣,随后抱拳笑道,“姑娘大恩,赵岩铭记于心。”
水清妍不再理他,寻了一条路,便离开。赵岩赶紧跟上,“水姑娘,你这是要去哪?若是云都的话,不如还是由赵某来驾车吧!”
“也好。”水清妍想了想,点点头应道。
林中却突有风雨欲来之势,树叶沙沙震动,有十几人结阵而现。“赵统领,吾等奉命相助。”赵岩错愕,万万没想到女皇竟是如此安排,他暗暗握紧拳,扬声道,“尔等身负陛下安危,怎可轻易离开?此边之事,赵某自能解决。”
“赵统领恕罪,这女子关乎从云安定,功夫了得,非你一人能够应付。还望统领与吾等合力。”皇卫中一人目光犀利,看了一眼赵岩,不卑不亢道。
究竟是何身份,女皇竟如此欲除之而后快?关乎从云安定,一介女子,何以有这能耐?赵岩不由看向水清妍。他这一转身,那十几条黑影已经扑向那少女,霎那剑影缭乱。少女有吟雪剑在手,身形似仍游刃有余。但赵岩却不由暗暗心忧。从云暗卫系出禄山派,以剑术威震天下,其独门剑阵更是变化多端,且布阵者相互替补,即便只剩一人,威力亦在。更何况,少女却并未有杀意,只守不攻。如此下来,不死亦伤。
“赵统领,吾等困住她,你速见机行事。”一人之剑被水清妍挑开,踉跄退后数步,立刻有人影翻飞而上。
赵岩闻言心中一凛,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那阵中少女,随后提剑而上。只望那蹬蹬马蹄声,能带来一线转机。
两枣红骏马一前一后飞奔而来,一路尘土飞扬,随之一声清啸,男子拉住马缰,翻身下马。却被鋶姒拉住,她盯着他肃然道,“子越,你明知她与移灵一族有关,而我所为亦非只因私欲,而是为天下计。”
十五年前,绫国汾离山脉,四国共立盟约,约定十五年间不得相犯,此天下皆知。但为人所不知的是,当年移灵乱世,而沐国苏梓依手中所握不知为何,足以灭了移灵整族,却于心不忍,遂牵引四国之君,立下和约,移灵一族十五年间不得现世,四国则休养生息。此为四国皇室机密。
若说沐国玄城之乱还不能让人联想到那一族,那么璃水宝藏之祸已可窥一斑。若非璃水昭王引军相助,那么所有矛头将对准那少女,且武林人士聚集,难免不会有玄城之乱重现。乱其武林,蚕食其根基!
传说中,那一族有移灵之能,族中有一灵玉,人之将死,死其躯壳,活其魂魄,佩那灵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取此玉置于另一纯体,便可重生。世人将那一族奉为与神最接近的一族,却不知那一族千年来只欲覆灭人世。四国皇室欲安定人心,遂不曾公告天下。移灵一族,追其溯源,乃千年前风朝昊帝之后代,而昊帝据传乃神子转世。千年来,那一族一直苦苦寻觅一宿命女子,灵玉屡辗转人世,可但凡为灵玉所选之女,尽皆薄命,且引动天下之乱。谁也不知那一族为何对人世有那般怨恨!人世间种种爱恨,欲望,均为其所用……
如今种种迹象皆表明这少女乃移灵一族这一世所选中之人!更者,她不信眼前之人不知,那杜云舒当年舍弃从云皇位,还有另一原因,那便是他亦是移灵后代!而少女却迟迟不愿解释她与杜云舒的关系,那么也有可能,她自幼便被选中,由杜云舒抚养长大。
鋶姒紧紧抓住白芷的手,只要他不前去,她相信不过一刻钟,那少女必死无疑!
“为天下计?”白芷淡笑重复,他的嘴角略略上勾,眼底竟有些浅浅的讽意,“我于天下,从来无情。”
他撇开她的手,视线瞥过那边被围困的少女,然后看着鋶姒淡声道,“这是我说过的最真的一句话。”
“子越!”鋶姒一脸不可置信,急急而唤,她实不愿与他为敌!
他突然笑了,弹去衣袖上劲风扫来的落叶,“你可知这表字从何而来?”
鋶姒不解。
“当年你追问我的字,于是我便随口道来。世间一切,于我,不过随意一场。”谁知,那一年,莫问断今世三公子,沐子越之名经由鋶姒之口,名动天下。世人倒忘了他的真名……那名可是苏贵妃所赐呢!他心下似叹非叹。
他眉目沉静,无喜无悲。
鋶姒愣住。他在告诉她,她于他,从来没有特殊之处。那那少女呢?她不由有些急迫地看他。
他却话锋一转,“只要我尚在……”他顿了顿,又道,“又尚未放手,便容不得任何人伤她!”
不过落花流水,一切成空。鋶姒缓缓勾唇,扬声命令,“停手!”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是故意食言滴,木有网啊~~~~~~~~~~~~!弱弱地说一句,俺傻傻地尝试了手机更新,连复制都成功了,可惜最后一步……俺掩面走了~
☆、它生莫作有情痴。
那群人迅速退去,眨眼间仿佛从未出现过。若非林中残叶纷飞,气流凝滞,刚才一场混战当真似一场幻影。水清妍蹙眉看着手中之剑,然后两指并拢,运劲于剑身,刹那那玉剑上所染鲜血凝成一线,慢慢汇聚到一起,没入尘土间。白芷伸手拉过她,歉意道,“是我疏忽了。”
如此贴近,一眼瞥见她袖上洇了一滩血,他心神一凛,捉起她的手,语音略急促,“你?”
“不是我的。”水清妍冷冷地回,并不看他。
“为何不还手?!”他迫她抬首,逼问道。
水清妍索性盯着他,两人似较量般互视着,最后还是水清妍先移开目光,“我不愿手上再有更多人命。”
白芷竟破天荒地一声冷笑,放开她的手。她何时有这般悲天悯人之性?想她昔日行事,何曾这般留情?那最初在罗家的流贼,之后的宫家死士,种种之下,她虽不主动伤人,但若动手,必是斩草除根。何曾有过不还手之例?她对鋶姒的手下一忍再忍,是因着杜云舒还是什么?她若伤了,甚或死了,他非神,又怎能兑现护她伴她之诺?她可知,刚才那一幕,竟生生让他想起了取吟雪剑之时,他的无能为力……
水清妍却是轻轻一笑,“还有一个原因,你听还是不听?”
男子转身离开的脚步明显一滞,身形略有些僵硬。他也不知此刻为何会如此……气愤?这种情绪委实不像他会有。他抚了抚额,他最近究竟是……?他按上心口,试着平心静气,他手上药丸已经所剩不多,这一路要防着鋶姒,他亦不愿表现出分毫,也便无法去配药。只愿快快到云都,只愿那些人能够按时来接应,速速了结这一切!
“我赌你会来。”清冷的声音竟也带着几许笑意,“若我赌输了,再还手也不迟。”她说着,冷眼睨向鋶姒,“所谓事不过三!”
鋶姒牵着马,满不在乎地一笑,眼底却似藏着几分悲哀。
白芷回身看着她,低低地叹。有一只柔软而略略冰凉的手轻轻抚平他不自觉皱着的眉,清幽的莲香近身,“我可是让你为难了?”
他略略摇头,淡淡一笑,“倒还不至于。”
美眸流光闪过,她倏尔踮了脚尖,本抚着他额的玉手转而绕上他脖间,倾身,若蜻蜓点水,在他侧脸上印上一吻,随即不待男子有何反应,便迅即退开,移形换影,衣袂翩翩。
鋶姒瞬间变色。
白芷一时错愕,随后却是缓缓地笑了,那一笑间,如清月破云,有层层叠叠的涟漪从那墨玉眸中泛开,倏尔若幻化为朵朵墨兰,慢慢地凝聚无限光华。他戏谑开口,“清妍,如此怎够?”怎够偿他在她身上花费的那般心思?他优雅地一扬袖袍,天际有月恰恰飘上,那玄色袖袍上银色兰纹分外明晰,不知如何就缠上那袭白衣,衣裙袖袍交叠处,金丝莲与银丝兰若隐若现。
那二人孑然成画。他们在画中,而她在画外,从头至尾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驻足欣赏,打不破啊,不管她如何谋划。这幅画究竟何时而成的呢?从前的画中,明明只有他一人啊!鋶姒黯然阖眸。
水清妍被男子带回怀中,雪颜上已是一片羞色。她只是螓首抵着他胸膛,安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却不敢抬头看他。她一时任性而为,如今却已是羞赧万分。她这一生还没有做出过如此出格之事!怪便怪那鋶姒迫她太急,而她……唉……
“该走了。”鋶姒突地出声,随即翻身上马,狠狠抽鞭,扬长而去。
白芷目视鋶姒远去,随即低低地笑,他对她,总是愿意纵容的,知晓水清妍的窘迫,便也不再为难,转而微点头示意,道,“劳烦赵统领驾车了。”
赵岩低首抱拳,握剑之手略略有些颤抖,“不敢。”
这一夜天亮之后,便有人来给二人换了一辆马车,用的是千里骏马,很快跟上鋶姒的车驾,一路无事。终于在除夕夜赶回了云都。那一日,从云皇夫亲自出城迎接,未几,鋶姒换上了女皇华贵冠冕,由樊衡搀着入了銮驾。
华盖遮天。
“有劳皇夫了。”鋶姒坐上龙驾,笑道。
“陛下何须与臣客气?”樊衡帮鋶姒理了理皇冠上的金玉流苏,温柔道。
鋶姒看着眼前温润的人,略微一怔,随后勾唇,点头道,“也是。”她靠上他宽阔的胸膛,那方温暖竟让她慢慢有了睡意,“朕先睡会,记得入了宫唤醒朕……今夜朕还要亲临宫墙与民同乐……呵,又是一年,只愿天佑吾从云……”
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樊衡伸出手,略略有些颤抖地抚上那容颜,抚平那蹙着的秀眉。你的心中,除了你的天下,你的子民,还有谁?是否也只有此刻,我才能如此靠近你?樊衡不由苦笑。不甘啊不甘……他是她的夫,可却是她的臣……又或者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替代品?若有可能,他惟愿只是她的臣,那么便不会有更多的奢求……可是女皇及笄后一年,群臣力求其册立皇夫,相传女皇陛下于息兰殿独立整夜,次日后立新科状元为皇夫,群臣皆贺,只有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因为他尚记得,他初初见女皇时,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容颜上刹那涌现的惊喜,诧异,失望……他尚记得有一日奉召入宫,见到那尊贵的少女独自靠坐一株粗根虬枝茂叶的老树,面前是一片显然经过精心打理的兰花,没有宫人相伴,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脸上是不可名状的疲累……如此的人啊,置身至高之位,为何如此落寞?然后,他静静走近,然后他看到了少女怀中紧紧抱着一卷轴,似是稀世珍宝。他在几步远停下,唤,“陛下!”女皇被惊醒,她优雅起身,展开那幅画,她咯咯地笑,“樊衡,你看,多像?”
那笑声明明欢悦清脆,可他那时却不知为何那般心酸,以至于他今后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多像?多像?
樊衡揉了揉眉心,他怎么又想起这些了呢?
而銮驾之后,有一辆普通马车慢慢跟着,有禁军发现那驾马之人竟是自家统领,不由皆惊异万分。
作者有话要说:俺来晚了,抱歉呀~~其实写完了两三天了,就是一直有事,家里又没有网,哎~为了更新,俺可是三姑六婆家都逛遍了啊~~~俺尽力保持隔日更啊~~~~~~PS:终于到从云国了~~~~~~话说鋶姒这个女配分量够重吧?女皇耶~嘿嘿~
☆、辞垢迎清,七子不寿。
息兰殿从女皇陛下登基始建,用时两年,于陛下及笄之年建成。可息兰殿却从未有人入住过,年初女皇始纳皇夫,众人皆以为会赐住息兰殿,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可今夜息兰殿却迎来了一位年轻公子,谁也不知他是何身份,女皇陛下亦唯有慎重吩咐好生伺候着。众皆揣测万分。那位公子气质绝佳,举止优雅贵气,可面上总戴着银色面具,女皇陛下竟也容他。
今夜,乃除夕之夜,宫中张灯结彩,隆重奢华。
自那一场暗杀后,鋶姒并未再有刻意隔绝二人,且对二人一视同仁。可息兰殿终究是不同的,她只能容他一人入住。
水清妍被安排在息兰殿一侧的小楼阁内。息兰殿本就地处僻静清幽,附近亦是安宁。水清妍亦无不满。此刻她初初沐浴后,正自穿戴。宫中并无太过素净的衣物,加上辞旧迎新之际,宫女们准备的是一丁香色上袄,一乳白色绣花襦裙,倒是减了几分冰冷之感,显得很是娇柔淡雅。
“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在这伺候着。”水清妍道。
“是。姑娘有事叫唤即可,奴婢们就在外面。”
水清妍本想着今夜是除夕,她们委实不必在这陪着,但转念就随她们去了。除夕呢!以前谷中时,岁月穿梭,并未有节日之感,只记得那一日哑婆婆会为她穿戴一新,打着手势告诉她又是一年。一年复一年,十年弹指过。以后待出谷了,便更无特殊,她辗转各处,从来孑然一身。
“息兰殿公子来访。”只听得有人报,随后叠乱的脚步逐渐融合。息兰殿公子,这称呼真是不伦不类,水清妍暗想,抿唇对着镜子一笑。
今年会不一样吧?
“清妍。”白芷随手取下面具,挑帘而入,随后背靠着梳妆台细细端详她,戏谑道,“这般打扮倒也不错。”还未待水清妍回答,他撩起她的发丝,略略皱眉,“怎么也不擦拭下?”
水清妍站起身,从一旁架子上取了白帕,垂眸缓缓拭着湿发,“公子,女皇怎么没邀你参加那国宴?”
他笑,“以何身份?”
“我怎知道。”水清妍轻轻应了句。
他长腿迈开,靠近她,取过她手中的帕子,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也就任他去了,“本想带你回沐国,怎知阴错阳差,来了此处。”
水清妍心中一震,他自是感觉到了她瞬间身子的紧绷僵硬,连带着手下的如云乌发略略滑下去些许,他眸光一闪,却状似未觉,复又低笑道,“趁女皇此刻典礼繁重,你我二人去过年如何?”
他当真便带了她遣了众人,来到一僻静处。正有一小太监驾着辆马车翘首以盼。
“公子,一切已妥。”那小太监见了来人,稍稍见礼。
“嗯。”
走至宫门处,自有士兵相拦,见驾车的乃皇夫贴身太监,疑惑道,“公公为何此刻出宫?”
“本侯有要事,需出宫一趟,已取得陛下许可。”有男子掀帘道。
匆匆一瞥,加上已夜深,又有贴身太监在旁,又有谁人分得清?那人只道是安乐侯樊衡,怎敢怠慢?慌忙让道。
本来以二人功力,要想不知不觉出宫,却也非难事。但他如此行事,自有安排,水清妍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坐到一旁。
“大概需半个时辰。”白芷笑着看她。他的眸光若水,风轻云淡。
她却不由有几分期待,欢欣,与他对视一眼,却是撇了撇唇,嗔道,“如此麻烦。”
“不过是一口是心非的小女子!”他好笑地点上她的额。
城郊处的别院,红灯高照,很是喜庆。正厅中一桌美味佳肴,却并无一人。
他牵着她坐下,笑道,“今夜仅你我二人,清妍,恭贺新岁。”
忽而有爆竹声响,她抬眼望去,烟花绮丽,繁华如梦,绚烂了半个天幕。她只觉四周似真似幻,内心更是波涛汹涌,有些急迫地起身,依着门柱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