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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璟无比震撼。这十几年来,墨后待他如亲生,他亦尊其为亲母。可是,他却从未料到墨后竟以全族起誓扶他为王!
“若吾为王,必永不伤墨氏分毫!”轩辕璟回过神来慎重道。
“璟,当年水氏先祖亦曾说过相同的话。”墨泽笑的有些苦涩,“姨母的心愿,不过是使墨氏重获自由。”
“既然是母后的心愿,我轩辕璟必竭尽全力助她达成。”轩辕璟拍着墨泽的肩膀。
墨泽笑笑,“姨母自不会看错人。我们也都不会忍心姨母伤怀。”
二人默契地一笑。
却有人神情肃穆地快步来到二人身边,对二人行了一礼,方凑至轩辕璟耳边低语。
轩辕璟神色立变,有丝厉色一闪而过。
“泽,宫中有事,我先回了。”
墨泽点头。
他看着轩辕璟离开的背影,突然一叹。
水氏,墨氏二族的宿怨,又将牵连多少无辜?
索馨宫中,墨后遣退众人,方从一个落锁的柜子中取出一副珍藏的画,那画上是个紫衣罗裙的女子,灵媚动人,仪态高贵。她的指间优雅地夹着一朵牡丹,却是人比花娇,她的嘴角微翘,笑容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是一笑倾城。
“梓依,你还是当年模样,真好。”墨后抚摸着那画,叹道。
她忆起当年风华岁月,二人年岁相当,对彼此均有耳闻,墨城柳堤一见,彼此欣赏折服,从此亲如姐妹。
“而我,早已非当年的璃儿了……”墨后轻扯唇角,苦涩道。“其实我早该明白的,水墨二氏百年来的恩怨,又岂是我两能够清算的?”
她又想起了什么,方浮起几分笑意,“梓依,他来赴你我十五年之约了……转眼间竟然已经十五年了……”
“可惜我的孩儿……否则必也相配!”
“菲扬那孩子,呵……真是讨人喜欢……梓依,他们都会很好的……”
墨璃对着画儿轻喃,淡淡雅雅的笑意。仿佛间回到了豆蔻年华,姐妹二人闺房嬉闹,打趣闲话。
“依儿,我终究不如你,十五年了,我快要等不下去了……可是我舍不得啊……”说着这话时,墨璃已有几分哽咽,她垂下眼睑,将画儿贴身抱着,仿佛想借以汲取几分安慰。
此时殿门外突然有侍女仓皇而唤,“皇后娘娘,小皇子殁了,陛下让您速去如妃宫中。”
墨璃心一震,面色顿时惨白,强自镇定道,“好。本宫立即动身。”
水墨二氏的恩怨,究竟要多少人陪葬?谁又来成全她的私心?
水司绝,你当真狠心!
她喉间突起一股腥甜,然后惨然勾唇。
她是璃水墨后,她是璃水墨后啊!
墨璃来到如漪殿中时,水司绝正坐在如妃榻前。那女子娇弱地偎在水司绝怀中,如梨花带雨,伤心欲绝。水司绝正在软语安慰。
她突然觉得那一幕别样可笑……
水司绝见到墨璃走近,出声道,“皇儿殁了。”
他的语调很是哀伤,只是他的神色却是那般平静。那眸中深藏着的是一丝狠厉。
于旁人而言,水皇只是在告知墨后这件事,而墨璃却是心如滴血。他在逼她!逼她,逼墨家承认惜殿那个公主!
他怎可如此狠心?那个孩子是他的血脉,可不是她的啊!他怎可如此绝情?
璃水帝后琴瑟和鸣,多么可笑!
“陛下节哀。如妃妹妹也要保重身体。”墨后走近几步,轻声道。
本来偎着水司绝的女子,却突然扯开被褥,冲到墨璃身边,紧紧地抓住墨璃,嘶吼哭泣,“本宫就知道你容不下皇儿,可是他还那般小,你怎么狠心下得了手?”
“皇后!”身边侍女担忧皇后受伤,急忙上前劝开。
只是如妃恍若疯癫,扯着墨璃,又叫又打。宫女们一时不敢妄动,怕伤了两位宫中贵人。
“够了!”水皇狠狠皱眉,终于开口。他用力分开二人,将墨璃护在怀中,“如妃,如此冲撞皇后,是要孤严惩么?”
“陛下……”如妃凄凄唤道。她看着墨璃,脸上闪过一丝愤恨。然后哀怨地看着水司绝,试图求得几分怜惜。
“好了,念在你刚失去皇儿的份上,孤就不与你计较!来人,服侍如妃好好休息!”
墨璃微用力推开水司绝,“如妃,本宫是一国之后,未能为陛下开枝散叶已是本宫罪过。又怎会伤害小皇子?今日妹妹此番妄语,本宫纯当你一时伤心失言,若有下次,本宫定严惩不贷,以正后宫!”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过宫中众人,“小皇子急病而殁,如妃失态,如漪殿中人照顾有失,禁闭一月!”
最后,墨璃看向水司绝,“陛下看这样可好?”
水司绝笑,“璃儿掌凤印,这后宫之事自是璃儿说了算!”
呵……不愧是墨家最出色的女子……倘若不是你,而是玥儿,孤如今应该便不会如此受制了吧?墨璃,莫离……孤一开始便该知道墨家之意,只是孤为何又选了你呢?
“谢陛下!”墨璃躬身。
全殿皆惊,伏地,如妃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一时只觉陷入冰窟。
那二人仿佛在高空,自演爱恨情仇。底下之人不过他们随意拨弄的陪衬。
只听得墨后又温婉道,“陛下,请容许臣妾去皇极寺为皇室祈福!”
水司绝眼神一黯,思索一番,沉吟应道,“好。”
当日,璃水皇子突殁,皇宫禁严,那一年,汾离之约至期,由璃水长公主及笄之礼后,四国形势暗流汹涌。
☆、等闲平地起波澜。
暗色里,高楼屋顶上有两个年轻男子,一坐一立。
“七哥,璃水皇子昨夜已殁。”沐菲扬喝了口酒,语气仍是散漫至极。
“恩,我知道。国宴那晚我去过璃水内廷。”
“七哥,此番来又为了什么?不要跟我说为了一会佳人喔,本公子可不信!”沐菲扬垂手,空了的酒瓶立时坠地。
沐子越失笑,“哪有那么多目的。去璃水皇宫亦是临时起意,不过倒让我发现了一件事。”
“喔?莫非水皇还藏着个比墨后还美的美人?”沐菲扬兴致高昂。
“墨后啊……”沐子越想到那夜所见墨后风采,微摇了摇头,“莫要胡言。我带华朔进了如妃殿中,有见到那个小皇子,便知道他活不过昨夜。”
“中毒?”
“嗯。”
“璃水皇宫内谁有胆给小皇子下毒?即便有胆,也难有机会。而且这么多年来,水皇之儿女均逃不了五岁之劫,皆是离奇死亡……除非……”似是想到了什么,饶是沐菲扬,亦是不由神色一肃。
沐子越淡笑,“所以璃水之王名义上必是那位长公主,而实质上……”
那夜所封的昭王!
“这水皇当真是奇怪……想不通啊想不通……”沐菲扬摇头晃脑。
“呵……这帝王之心,从来难测。”沐子越一叹。
倘若惜殿那位公主并非墨后所生,那么有些就可解了……纵观璃水历代,墨家女子皆得隆宠,却从未有子嗣荣登大宝……如今水皇要墨家之势,要民间声望,又或者还有更多不能弄到台面上的……却不要流有墨家血脉的皇室继承人……这轩辕璟,身上有一半皇室血脉,可毕竟他姓,仅以此不应能使水皇舍皇室正统血脉,那么十五年前璃水内乱究竟发生了什么?惜殿中的那位公主又是否存在?那么多暗探都没能查到分毫……
“不过我倒觉得,这世间最难测之人莫过七哥!”沐菲扬玩笑道。
他说着,桃花眼挑起几分戏谑。
沐子越一笑,轻身而下,“你既没有回国,便帮我做一件事吧!”
这三国使者,可有人真正归国了?
已是初冬,冷意慢慢侵袭。饶是午后,水清妍也只觉的冷得不想动。她一时心念动起,便走至窗前时,看见对面的一扇窗也是开着。男子手里拿着一支画笔,不时倾身。
“你在画什么?”水清妍走至男子的房间,轻声问道。
白芷笑,仿佛也没有意外她的到来,“九瓣莲。”
“你见过?”她知道他说的是墨后所植的银丝墨蕊九瓣莲。
“没有,所以画不出来。”男子随意答道,然后将镇尺拿开,优雅地提起那副画,却是扔在了一旁。
“我也没有见过。”水清妍微叹。
“清妍……”白芷回身唤道,欲言又止。他的眸中有丝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水清妍也是抬首看着男子,然后两两交错,各自移开。
“白公子,我家公子有请二位皇极寺一聚。”却是沐菲扬身边侍卫东一。他立于门外,对里面二人恭声道。
“喔?可有说是为何事?”白芷问道。他说着,看了一眼水清妍。
“公子说了,二位去了便知。”
“反正闲来无事,清妍可愿走一趟?”白芷笑道。
水清妍撩了下发丝,垂下眼睑,却是轻应,“好。”
二人来到皇极寺时,寺中已是禁严,有官兵将寺宇层层包围着。
水清妍疑惑地看了一眼白芷,白芷一笑,“既然已经来了,便进去看看吧。”
他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手,肌肤相触间,有丝温度轻轻漫进彼此心间。那一刻,男子的心微动,墨玉眸中闪过一丝光度。水清妍轻扯出一丝苦笑。
他二人跟着东一来到一扇小门,自有一小僧来接引。
“我家公子说,在寺宇高层煮酒谈天别有风味,所以……”东一说着,往正中央大殿上方一指。
不愧是沐菲扬!
二人相视一眼,各是眼底存了几分笑意。
东一显然也觉得自家主子别有风格,“二位自便,属下便不奉陪了。”
这样的大冷天,跑到高楼上吹冷风……他还没那境界……
正中央的佛殿巍峨,自有肃穆之气。
二人避开层层守卫,终是来到佛殿之上,却未有看到沐菲扬踪影。
水清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白芷。
男子轻轻一笑,俯□,随意掀开一块砖瓦。
“佛祖,水墨二氏的恩怨,累及这么多无辜,墨璃自知百死难赎。但恳请佛祖看在墨氏世世代代尽忠璃水,护佑子民的份上,成全墨璃此生唯愿吧!”
殿中有个尊贵的女子,她俯身虔诚跪拜。她的语调那般轻柔哀戚,让人闻者生悲。
“倘若是因墨璃禁锢那个女孩十五年,上苍要惩罚于我,墨璃亦无话可说。我只是怜我孩儿无辜,忧她无所依靠,而这个身份是我与她重聚的唯一希望……”
同时女子却并没有流泪,只是静静地祈祷。她的神色平淡,仿佛包容了一切,这世间罪孽染不了她分毫,可那模样却无端让人心酸难耐。
“信女墨璃,愿折寿十年,甚或余生,换我女儿平安归来。”
她合掌成十,一拜成诺。
白芷听到这,突然有所感地回身看水清妍。
却见少女已满脸泪水,萋萋成伤。她触及他的视线,恍若惊醒,方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她这一生从未为谁那般伤怀而泣,她的心那般冷,世间恩怨情仇从来进不到她的心间……
可她为何流泪呢?为那个女子还是为自己?她分不清……
白芷一震,“清妍,怎么哭了?”
他温柔出声,修长的手指伸出,欲为她拭去眼泪,水清妍却是立刻退后了几步,她看他的眼神那般复杂,然后慢慢冷却……
又是冬降!
那一刻,他感觉他的心也有些揪起……
然后,水清妍转身一跃而下,一缕白影恍然间已远……
他立时跟上,二人片刻间已远离皇极寺……
与此同时,陪墨璃来皇极寺的轩辕璟走出一间厢房,抬头间正看到这边动静……那日,他赶回皇宫时,一切已定,墨后决议于两日后亲自前去皇极寺祈福……
“清妍!”白芷唤。男子的声音亦不自觉地带起几分急迫……
她终于停下,回过身看他,“为什么?”
她问的毫无逻辑,他却仿佛明白了什么,男子抿唇不语,只是看着她。
“只因为水姓么?你希望我是璃水公主么?那一池莲花,那水墨芙蓉糕,那副画……你百般所为,只是为了让我来璃水见她么?”
冷风吹干了她的泪水,有些黏意,巴着脸儿,她却恍若不觉,冷冷清清的语调,并无突兀的高音……
“不过如此!”她轻勾起几分嘲弄。
杜云舒是为了苏梓依,眼前之人却为了璃水公主……
这世间,可会有人在乎她?
这世间,可会有人只因为她是水清妍而在乎她?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人凭什么要帮她认定身份?凭什么要她牵扯进这样的恩怨?
“你当真如此想?”男子终于开口,却仍是清清淡淡的语气。
“水清妍永远不会是璃水公主!所以,你还是莫要白费心力了……”少女冷冷的声音散落在风中。
“果然是你二人!”却有个红衣男子从林间走出。
少女未带帷帽,回身之际,轩辕璟一怔,那雪颜上分明泪痕未消,眸中亦是水光闪烁。那一瞬间,他感觉他的心竟微微一动,他想为她揾去泪水……那个冷冷清清的人儿,他情愿她毫无温度,也不该像如今这般伤怀,仿佛世间所有人都弃了她……
水清妍视线轻移过轩辕璟,眼底带起几分波澜,然后往另一侧离开。
轩辕璟又看了一眼身后男子,仍是一副淡然无波的样子。他不由想起那夜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的一番话……他眉一皱,却是跟上了水清妍。不管是同一人还是两人,倘若无法给这个人儿笑容,那么他接手又何妨?即便他要成王,也未必不可握住这个女子……
这边,白芷立在原地,神色莫测。
呵……他竟然把她弄哭了……他不由摇摇头。
“七哥,你当真不追上去?”沐菲扬不知何时来到。
“两日后,随我一起回国。”白芷却是言道。
两日,清妍,我给你两日,倘若你不能想通,那一切便罢……
“七哥,连我也看不穿你,你怎能期待她倾心相付?”沐菲扬笑笑道,“更何况,你只是希望看着她沉沦而已……”
白芷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沐菲扬。
他只是希望看着她沉沦而已……呵……是啊,他何曾有心过?这世间情爱,转眼成空,他只是要……
或许,他只是嫌日子过于无趣而已……
男子轻轻抬手,优雅接过一片飘落的黄叶,却是淡声道,“菲扬,不要插手!”
☆、而今才道当时错。
他怎可那样待她?
“只能说在下并无恶意。”那夜忆楼他手执白玉笛轻笑道。
“我不能保证前路无险,但至少你我同在……”于是,他将她带出了风山水洞。
“为何不等我?”他将她带回,告诉她其实可以等他相救,不必以命相搏。
“流风回雪,虽未有损你的身体,但终究改变了你的体质。”
“清妍无须推辞,物尽其用罢了。”他将那个暖玉镯套上了她的腕间,从此她不曾退下……
“清妍,即便这世上我还要图谋什么,也无需借由你得到。”他说的那般淡然,仿佛无所在意,当真无所求,于是,她当真信了……
“为我煮碗面吧。”墨玉眸中的几许期待,让她竟然不忍拒绝……
“好。”魈殿中他那般允诺……于是,无论武林势力,还是庙堂之上,她以为他当真是不在乎的……不在乎沐辰风的出现,不在乎放弃一些去成全她……
“这池中除了璃水墨后亲自栽植的银丝墨蕊九瓣莲,汾离雪山的千池玉莲未能搬来,其他品种应该尽数在此了……”
“清妍,这么久了,还未能消气么?”
“嗯。若要算计清妍,可是颇费心力呢!哪日要是我闲寿命长了,倒是可以一试……”
“清妍……这次换我来说,一切就此作罢,如何?”
那满池莲花,那一首曲子……
“清妍,你我之间,需要分的这么清么?”他来到璃水,将她带到那个院落……
“我总不会伤害于你。”他恍若无奈的叹息……
“这异子入,便乱了整局棋,你说,我该把它放哪儿呢?”
“智者愚人,愚者自愚。”
他怎能这般欺骗于她?
呵,她终究只是他的一颗异子……倘若没有她,沐辰风应从一开始便在他的掌控之内,死也好,活也罢;倘若没有她,轩辕璟不会那样出现在武林大会;倘若没有她,他收拾沐国武林的计划照旧;倘若没有她,他不会进入风山水洞,牵扯移灵一族……
呵……璃水公主……
呵……他给的温柔,她拒绝不了……终究是她太过轻信他,又怪得了谁呢?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人该对她好的……
然后,突然画面一转,是那个美丽温婉的女子,她抚着她的发丝慈爱道,“姑娘真是如花般的年龄……真好……”
间或是那个女子合掌成十,虔诚跪拜的样子,“信女墨璃,愿折寿十年,甚或余生,换我女儿平安归来。”
下一瞬又成了五年前,一袭白衣的男子倚着一株桃花,“你该走了,除非你想留下来做她的替代者。”
那一幕幕场景,一句句话,不断地闪现,不断地冲击,她只觉脑中一片混乱,疼痛难当……
水清妍揉着太阳穴,无力地扶着一旁树干,只想借些依靠……
她一闭眼,便有一滴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渗入到衣领间……然后,她颈间的那块玉佩瞬间发光……
那一刹那,便有一股力量侵入她的身体,从心间泛开的疼痛遍及全身……
水清妍抚住心口,那刻她想扯下那块玉佩,然后却突然忆起杜云舒说过的一句话,“无论何时都不要取下!”
他说的那般慎重,仿佛生死攸关……
呵……她终是怕死的……
“啊!”那些记忆,终究将她逼到绝境……
刹那如一道白虹冲天,少女衣襟飘扬,一招“流风回雪”如劈天之势击下,同时她的四周真气溃散……
气力所及之处,树木衰败颓然,乱石飞天……
轩辕璟赶到之际,正好看到这样一幕……
然后,那个人儿无力地软软落下……
为何,她会牵扯入那么多的恩怨?
是否,她本来便不该存在?
意识成空前,她突然扯唇欲笑……
轩辕璟一时心神大震,他忙一跃而起,接过那个坠落的身形……
与此同时,他抱着那个少女,迅速退后几步,诚挚道,“我会照顾好她,你们还是不要现身了……”
片刻的僵持后,一阵风过,林间似有什么人退去……
昭王府中,这日,一向冷峻高傲的王爷带回了一个女子,他是抱着她进府的,眸中竟是藏不住的柔情……
“乐太医,如何?”轩辕璟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女皱眉道。
“回王爷,这位姑娘一时走火入魔,但好在她功力深厚,更有高人以内力相助,伤势不重。待老夫开个调养的方子便好……”
太医将方子开好,递给一旁侍女,便告了退。
这几日,他四周的势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