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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那人不是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会如此轻率安排伺候在小姐身边的人?
是的,即便那刻水清妍要他亲手杀了那个畜生,他都不会迟疑,可是他从此便再难安生……
血缘之亲呐,其实又岂止是因血缘呢?
他要用后半生去毁去前半生么?
其实这话他当时并不怎么理解,直至后来他伴杜云舒出谷后,目睹芳宸娘子为小姐惹上的祸事时,方明白,一个人若非有唯一认定,阴差阳错下,终究会因一个人而伤了另一个人,即便你都在乎……
“杜府本就以福伯的名义所置,倘若有一天我离开,福伯便好生呆在这儿吧……这便算是水清妍报答福伯十多年来的照拂!”
当他听闻这句话时,他便隐隐有所察觉。只是他又能如何呢?
小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她要他挑断他儿子的脚筋,是因为怕他终因父子之情而栽在这个心术不正的儿子手中;她要他喂儿媳“菱蔓丸”,是想有个人能安下心照顾他儿子;即便罗辰风,她都已处理好一切……
他便想,倘若没有这个孽障,小姐便该会在玄城守满两年之约,可是她终究没有把其他人算在她的余生内……
多么无情的少女啊!他抚养了十多年的孩子……
其实他很想告诉少女,即便没有血缘,公子,他,洛芳宸都是那般疼惜她……
可是,她不要,是的,不要,或者说不愿相信。
可是,终究还是有例外的,那个叫白芷的男子。
以杜福的年龄看来,也不过是个少年罢了,甚至比他初见时的公子,还要年幼。
可是,他却就这样雅笑着走近了那个少女……
沐国七殿下,沐芷,字子越。
他是在见到沐菲扬之时,才查到那个人的身份,可是小姐从未问过,于是他也便从未讲过。
他若早知,这场繁华的开始,终会沾染那么多血泪,他想他会阻止……
可是,谁又忍抹去那个冰雪般的少女此生唯赖的温度?
于是,命运终究开始……
☆、番外:罗辰风篇
他的记忆从六岁时便停留在那一夜,那个满是杀戮的夜晚。
罗府上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人逃过,唯有他。
其实他早该死去了,陪着他这一世的亲人。可是,他的娘亲,他温柔的娘亲,躺在血泊里,吃力地拉着他的手,燃尽最后的生命,“辰儿……记住……你要活下去…”
她说了三遍,“活下去……”,于是这句话此后一直回荡在他的生命里,夜半惊梦,他都会听见这么一句话。
那一年,罗辰风抱着那个美丽的少妇,将余生眼泪流尽。他颤颤抖抖地想给娘亲拉上破碎的衣襟,遮住裸、露的满是伤痕的肌肤,可是那衣衫一扯便坏了。于是他咬破了自己的唇,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那女子身上。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在那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清晰地仿佛印到了他的心间。原来,这世间还有一个人,在他身旁。他仰起头,泪眼朦胧,看着身旁冰冷如雪的少女。
他们身旁都是死人,他的亲人,还有那群恶贼。
那一年,他那般年幼,连鲜血都不该沾染的年纪,可是他已不懂得何为恐惧,只是无尽的空洞。那一年,他甚至还不懂得何为恨字,只是不明白这场横祸究竟始于哪。
然后,他听见那少女用仿佛置身事外的声音将这场劫难一一理清,她握着那个他娘亲从小给他系在腰间的锦囊,告诉他一切。她冷冷清清的声音,给不了他一丝温度,她甚至不管他是否听得懂。可是,在那一刻,他那般依赖她,那般信任她。
于是,他终于懂得了恨,他恨那个招惹他娘亲的尊贵的男人,他恨那个宫廷里狠心毒辣的女人,他恨毁了他一切的那帮恶贼……
于是,他在少女问他是否跟她离开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甚至来不及亲手埋葬自己的亲人。
她一路带他换了十几辆马车,连夜赶往他处。他不知道她在赶着什么,可是,他不问,因为她是他的水姐姐啊,他唤了七日的水姐姐,救了他命的水姐姐……
然后,他们到了玄城忆楼。他很小便知道这是个美丽的地方,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噩梦将要在此继续……
那时,他看到那个白衣少女,她皱着眉,满脸茫然,甚至比他更甚,冰冷的气息愈来愈重,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他似是预料到了什么,那一刻,他不敢问。
可是,她终究开口了,她让他等她,等她来接他,她说,“活下去,我便帮你。”
没有时间的约定,没有拒绝余地的约定……
她转身而走,他原地等待,等待救赎。
于是,他遇到了宫尧岳,那个阴柔狠厉的男子。
“你从清早等到晚,可是死心了?”那个男子笑着走近,兴味十足地打量着他。
罗辰风仰头戒备地看着宫尧岳,却听那人又笑道,“呵呵,你知道么?你跟我很像……”宫尧岳捏着男童的下巴,阴柔媚笑,径自评判道。
那一日,恨意深深地沉淀,阴暗了他清澈的双眸。
“这样貌倒是不错,说不定……”他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罗辰风一阵战栗,可是他小小的身子无论怎般挣扎都逃脱不了他的禁锢。
后来,男童随着宫尧岳到了宫家,方知晓晴天有时尽,黑夜却常在……
那个地道内,常年不见天日,昏黄的壁灯,偌大的房内有两排竹榻,榻上有众多少年,秀雅,清稚,妖娆……那些人尽衣衫不整,以各种姿势纠缠在一起。那些人在见到男童时,有些人一脸麻木;有些人则是阴毒的大笑,或是尽情的冷笑;还有些人则是根本没有回过头来,继续自己的事……
那一瞬间,他仿佛堕入人间地狱,四周都是鬼魅阴魂。他张皇欲逃,身后却有个男子冷冷的注视着,他唇畔似有一丝笑意,仿佛在嘲笑着他,又仿佛在欢迎他的一同坠入。
“随我去见家主……”那男子扯着他的胳膊。
那一夜,他在那男子口中的家主房外见到一个被拖出来的少年,那少年浑身赤、裸,尽皆是道道青紫的伤痕,半张脸被发丝遮住,另外半张脸是肿的,唇际尚余血丝,然后他在笑,咯咯地笑,惨烈而糜烂。
即便那么小的年纪,罗辰风也已明白了即将面临的噩梦,那种羞耻感,恐惧感将他整个人拘住。
书香世家的罗家,自小外祖便对他很是严苛,他知道外祖父不喜欢他,他娘亲,他,是罗家的难以启齿的耻辱,可是他相当尊敬外祖父,他说过,“人活一世,但为尊严耳。”那一刻,小小的男童想过一死解脱,可是他怎能呢?他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的人命,他不甘啊……
然后,他在踏入那扇门前朝身旁男子跪下,他不言不语,只是跪着,他倔强的眼盯着宫尧岳。
然后,那个男子笑了,一笑如罂粟,浸满了毒。
罗辰风,罗氏才女之子,性善算,有过目不忘之能。
那一年,他才六岁,他听见宫尧岳对宫申说,“望家主交给我调、教两年……”
那一年,他听见高坐着的男人满不在乎的声音,“喔?这年龄,确实容易玩死……”
然后的然后,宫申发现了他的可塑之处,亲自“调、教”他,他对他说,“你要记得,你只能忠于我一人!不要有任何反叛之意,否则……”
小小的男童立时叩首,心里却在笑。
那个人也是这般说的,他也是这般答应的。
于是他成了宫九。九九归一……
他慢慢开始帮宫申处理一切不能上台面的账目,竟是游刃有余。偶尔想起外祖的教诲,他便扯唇欲笑,当年外祖教了他那么多,结果……
他可以展着最清澈的笑容将那些个少年送进那个房间……所谓惑神之功,他也会,而且他那般年幼,那些少年对他丝毫没有防备之心……
他开始知道这世上有一族,他们有移灵之能,他们自称神的后代,可是却背负着最深的诅咒……
他们要让那四国覆灭,血流成河,逼那苍生之帝,迫那灵玉之主,再现人间!
他开始知晓十几年前宫申与他们之间的约定,他以财富相助那一族,他们助他登上武林至尊之位……
各种欲望,各种黑暗……他只是静静地听那个男人嚣张地幻想一切……要乱了么?乱了才好……
时间的间隙,罗辰风会想起那个少女。
那一夜,他在后院唤住了即将离开的少女,“水姐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那一夜,天气那般炎热,他悄悄地溜出自己的房间,只是想见见那个美丽却如冰雪般的人儿……小小的孩童,他对她有着最深的热情以及好奇,他眨巴着最澄澈的眼,扯着最灿烂的笑容……
当时,他善良的娘亲亦是甚为怜惜那个少女,由着她性子,给她安排了一个最为偏僻的水上小居……
他不知就在那时,罗府上下正在遭受屠杀,只是欲挽留他的水姐姐。
后来的后来,他开始明白,若非他前去,她便该独自离开了,然后他便也会死……
竟是这般狠心!
两年后,水清妍终究来接罗辰风。那刻,他又惊又喜又恨,他甚至分不清哪者多一些……
而两年后的他,却浑身上下再难有一丝清明。
正如宫尧岳对他所说,“你以为你逃离了那个地方,就能重新做人了么?呵呵,再怎么洗,你还是和我一样肮脏!”
她陪了他一年,只有一年呢!她明明说好还他两年的!
那一年,是他从家破人亡那一夜后离温暖最近的时刻,玄城杜府,他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福伯,若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她帮他挡了一切杀戮,可是便只能这样么?
“我于你的记忆,合该只有四年,两年罪孽,两年了却……”那是水清妍在离开前一晚对罗辰风所说。
于是,他便想起那一夜,那个唯一幸存的贼人,因为他是唯一举着刀没有对他们砍下去的人,他甚至劝那头目放过他们两个孩子……可惜,他们终究不会放过任何活口!
然后的然后,他便只见漫天的飞雪,在那盛夏飘舞,那是场宁静的搏杀……终结了一切邪恶罪孽……
他记得少女对那大汉说:“你最好将我忘了!”
那一晚,那个大汉疯疯癫癫地离开,他只会重复一句话:“我不记得……我不记得……”
她那样的人儿,又有几人能够忘却?多么可笑……
于是,那一日,逸湖舟没,他迎风站在湖岸,“水姐姐,我用接下去的一年将你忘了,从此,最好不要遇见了……就这样吧,水姐姐……”
于是,他来到了玄衣男子面前,跪下……
终究是他一个人的命运,她不愿牵扯……
从此,他便是沐国皇长孙,沐辰风。
作者有话要说:苍天啊~我觉得我也有后妈的潜力~被虐到的别怪我~其实我也被我自己纠结到了~还有若是这章觉得女主更加自私的也别怪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角色~乃们要是不喜欢她,我也么办法呀呀呀~俺作为亲娘会疼她滴,O(∩_∩)O~当然大家欣赏最好~只能说每个人行事都有自己的想法滴,乃猜不着啊猜不着~
到此,这一卷就结束了,本来没想另外开一卷滴,不过我都折腾到这样了,就另外开始吧~
PS:下一卷争取暗示女主乱七八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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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只合江湖老
☆、锦瑟年华谁与度?
璃水墨城。
相传璃水本名霖水,取义甘霖之意。后口口相传,音变为璃水。
璃水国有一古老的传说,传说寻风朝覆灭后,天下处于一片混沌期。璃水大地上更是干旱连年,后来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她带领百姓找到了水源,方保下璃水生灵。传说中没有这个女子的姓氏芳名,只知道她的夫家姓墨。
而如今的墨家乃璃水国第一大士族,“墨师济国”,墨氏一族从始祖开始便是璃水国君的国师,只是这国师非彼国师,从来只有世间称谓,却从未在朝担任任何虚职。墨氏祖训首条便是禁仕忌商,墨氏一族从来恪守族规,因为一旦触犯轻则便是驱逐出宗室,重则便是永无天日、生不如死的处罚。至于这处罚究竟为何,这族规因何,墨氏讳莫如深,世人更是无从可知。此外,墨氏一族与璃水皇室有约,历任族长均须为女子。
四国之势,以沐国为最,璃水次之,从云尚文,东陵好战。
世间传言,即便天下人皆背弃了水氏皇族,墨家也会不离不弃。墨家与皇室代代通婚,而现任墨氏族长更是璃水皇后。
璃水墨后,芳名墨璃,与沐国苏梓依齐名。
璃水这一任皇帝乃先皇第九子,十五年前一场宫变,璃水皇室血脉零丁,后帝九子水司绝得墨家支持,登上大宝。帝二子水司维远赴偏远封地,无诏永不得返。
传言璃水皇帝与墨后琴瑟和鸣,恩爱非常。若还有遗憾的话,便是后膝下无子,东宫之位空悬。但璃水唯一的公主便是墨后所出。
或许下一任的璃水之主,便是这位公主也未为不可……只是如今如妃有子,皇子年一岁有余,虽均传言有五岁之劫,但究竟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璃水墨后,墨氏族女,那是个让众人艳羡仰慕的女子。但凡女子希冀的一切,她都拥有,容貌,家世,良人……此外,墨后性情温婉,德容皆备,但凡有幸见过墨后之人,皆生慕色。她仿佛有一种宁静的气质,能将世间一切沉淀。
这一年秋,璃水长公主行及笄之礼,璃水皇室隆重操办,其他三国皆派有使者来贺,众人皆以为能见到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室公主,当世两大美人之一的墨后之女,该是怎样的风采?可是,那一日,万众其贺,这位公主却始终未有出现,那一日,一袭简约锦绣玉兰宫装的墨后婷婷行礼,“各位远道而来,为小女庆生,本宫感激不尽,但公主突染急病,不便见客,本宫心忧之际实是深感歉意。”那一日,璃水皇帝金口一开,“璃水以一月为期,必好生接待各位贵客!”
十五年前,公主初诞,有一高僧赠言,若要保公主安然,十五年间不得见外人。于是,十五年间,朝野上下,从未有人有幸得见。十五年间,世间对这位公主所传,唯有身份地位,寥寥数语,探不得分毫。
这位璃水史上最为尊贵最为神秘的公主,及笄之年,三国使臣来贺,其中深意,自不用表。璃水皇帝此诺,自是正中下怀。
于是,这一月,璃水举国同庆。
璃水皇宫内庭。
“冬儿,你说母后为何不让我出去?我明明好好的!”那是个盛装打扮的少女,鹅蛋俏脸,腮凝新荔,如今嘟着嘴,恨恨地捣弄钗饰。
“公主,冬儿不敢擅自猜测皇后娘娘的想法,不过我想娘娘一定是为你好!”被唤做冬儿的侍女低头回道。
“哼!为我好就是把我关在这个连个鬼影儿都没有的破地方?!十五年了,本公主呆在这十五年了!除了你和夏儿这两个侍女,我什么人都见不到!”那少女一气之下,娇斥,把梳妆台上的首饰都甩到了地上。
冬儿惊地跪地,“公主,莫要气坏了身子。璟公子看到了,定会心疼的。”
那个如霞般俊朗耀目的男子,他手中有一支血玉赤箫,他容色偏冷峻,吹箫时却不会有锋利之感,让人只觉情意绵绵。他是惜倾公主的意中人,冬儿此刻只盼提到璟公子能够让公主消气,也省的自己受罚。
这话当真见效,水惜倾闻言立刻两颊泛红,“还好,有璟哥哥……”然后,她又突地站起身,板着脸,指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死丫头,你敢嘲弄本公主!”
“冬儿不敢!冬儿不敢!”冬儿急急解释。这公主的脾气当真说来就来……她一时胆战心惊,上次她无意间弄坏了璟公子送给公主的钗饰,便是一顿好打,那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如今亦是隐隐上来。
“哼。谅你也不敢。快点起来,若是璟哥哥现在来了,看到又要数落我!”水惜倾招手道。
这是又一个侍女端着果盘走进,她见了屋内情形,笑道,“公主这是生的什么气?您看这个时节,听说你要吃葡萄,璟公子不也给你搜罗来了么?”
水惜倾往夏儿身后看了看,道,“那璟哥哥呢?”
“公主,璟公子说有要事在身,只能过几日再来看您。”夏儿将果盘放在一旁案上,又道,“公主其实大可宽心,这十五年来,只有璟公子得帝后之允,得见公主,自是有所安排的。”
这话让水惜倾的心安定了下,“还是夏儿最得我意,不像冬儿这丫头笨手笨脚的!”
夏儿搀扶跪在地上的冬儿起来,附耳安慰了句,然后两人便一起又弯腰捡起地上的各式首饰,一一整理好,冬儿便退下,夏儿道,“公主,可是要我服侍你睡下?”
“夏儿,我总觉得我不像个公主……”水惜倾却是一叹,褪去了刁蛮任性,神色迷茫而无助。她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却是连观赏的人都没有。她的璟哥哥又究竟对她有几分情意?青梅竹马的情分究竟能拉住那人的心多久?他那般倜傥俊朗,在武林不凡红颜知己……
“公主莫要多想了……”
夏儿服侍水惜倾睡下,关上房门时,却也是一叹。
这世间,有得必有失。宫门之内,多少红颜蒙尘?多少利欲挣扎?
她往索馨宫看去,那里是璃水最为华丽的宫殿,那里居住着璃水最为尊贵的女子,可不也是索心,锁心么?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首歌,姚婷,如花似玉。每一个如花的女子,都有似玉般的年华,为期待的故事,拼尽一切的绽放……我愿如花的女子,都有似玉般的年华,前世护花的情郎,还能相逢在今生的篱下,我愿如花的女子,不知流年的落差,在他房前和屋后,做一朵永不凋落的黄花……
☆、年年岁岁花相似。
墨城,栾街。
离水皇所定日期尚有七日之限,大抵是最后的热闹,栾街上各色商贩,杂技表演,纷繁多样。
“小姐,为何要来璃水墨城呢?”
一个雪衣帷帽的女子正随性而行,她的视线偶尔在四周略作停留,可是那份热闹落到她眼底,也只是浅浅的涟漪。她身后跟着两个容色秀丽的孪生侍女。那个一身杏色秋衫,外套白绒小背心,脚踏长鹿靴,打扮俏丽的侍女此刻展颜笑问。而另一个却是简简单单的一袭翠色长裙,气质沉稳。
“小姐!”不得回应,那侍女又唤,说话间还凑至那雪衣女子身旁,她手一抬,欲抬起那遮住芳容的帷帽。
“青琴!”翠色长裙侍女忙抬手挡去。“不得对小姐无礼!”
谁知青琴又转过身,往另一侧出手。
“青韵……”一招一拆间,青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