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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魅一般的队伍在解决了赫连祁的人马之后,又直接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若不是看见那满地的尸身,谁会想到竟有这般离奇的事情,竟有这般恐怖的势力。
“呵……呵呵……幕景檀,你藏的好深啊!你藏的好深啊!啊~次仇不报,我赫连祁誓不为人!”赫连祁看着那遍地的尸体满脸癫狂之色,恨恨的赌咒发誓。
那可是赫连祁的亲兵啊!
“来人,送赫连将军回去莫颉的王看看,他这好弟弟,英勇的左将军都干了些什么!”少爷下了命令。
明明还是像平日里一样的声音,还是平日里那个人,这话落在在场的人心里,却是如地狱里勾魂索命的阎罗一般恐怖。
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的赫连祁也是毫无反抗之力,被队伍里出来的两个人打穿了琵琶骨,绑缚起来。
那如同死亡一般的疼痛竟然没有让赫连祁叫出一声,死死的咬着牙,从嘴角渗出血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少爷,满目都是仇恨怨毒。
我毫不怀疑如果有机会赫连祁恨不得将我家少爷生食其肉,饮其血,也要报今日之仇。
“少爷,真的要将这赫连祁送回莫颉不成?这要是他日后报复,岂不是对少爷不利?”我看着他那一副狠毒的模样,实在是担心以后随时有一条蛇盯着我们。
“留着还有用处,活着总比死了有用,他要是日后真有这个本事来报复我,那我可得好好等着了!”
看着地上的赫连祁,少爷厌恶的扭开了目光。我推着他走向了那神秘的蛮族,这些人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在这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也是如部落里的那些人一样的打扮,只是看着脖子上的牙齿和骨头比别人多。
“我是乌巴鲁的巫师摩图,我们都是乌巴鲁的子民,大约一年前,赫连尊者带了了神谕,说是会帮助我们重振昔日的繁华,振兴我们的部族。不知客人们远道而来,乌巴鲁失礼了。”那巫师摩图向少爷解释了他们为何会与赫连祁一起,只是这事情透漏着怪异。
“大巫师,他们都是外来者,他们杀了尊者!”先前那部落的首领愤愤喊到。
“住口,兰巴,现在你还没有看出那赫连祁是在诓骗利用我们吗!”巫师制止了首领的不愤。
那首领兰巴只是看了巫师一眼,似乎还有不甘心,只是也没在说什么,巫师的地位很高啊。
“尊者?是指赫连祁吗?”二少爷看着地上已昏迷过去的赫连祁开口问。
“是,先祖留下的神谕说了,带着新的神谕野狼之子会给我们新的希望,是我们的救星。一年前,赫连祁来到我们部落,说是新的神子,带来了神谕,部落里的人民虽然是高兴但也没有失去防备心,直到……”
老巫师向我们讲述了一年期的因果……
一年前,赫连祁带着几个亲近的随从,来到乌巴鲁的聚集地,说是遵从了神的指示,带领乌巴鲁的子民走向复兴。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神子,我们不能凭空相信你一人之言。”巫师拦住了兴奋的族人。
“这倒是无法证明,神只是让我来到这里,带来了神谕。”赫连祁拿出了羊皮纸。
“客人拿来我看看。”老巫师拿过了羊皮纸,检查一番,上面的确是先知的神谕所用的特殊书写方法。
“客人进来吧!乌巴鲁欢迎您!”
老巫师将赫连祁请进了部族,以贵客之礼待之。暗中却派出了乌巴鲁的勇士去探查。
“大巫师,那赫连祁是莫颉部落的左将军,是莫颉王的弟弟。”派出去的勇士来报。
“我是奉神的指示来到这里,不是受你们猜疑的。我是莫颉的将军,也是神子,巫师不相信我我可自行离去。”赫连祁怒气冲冲。
第二日,部落里的人都知道了他们迎来了新的希望,新的神子将带领他们走向复兴。
老巫师长叹一声,这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自赫连祁来到乌巴鲁,也在积极的整肃民风,发展生产,在族人的心中也威望越来越高,乌巴鲁的族人也渐渐相信了神子会带领他们走向一个新的未来。
前几日,消失了数月的赫连祁回来,说是近日会有人来到乌巴鲁的神的平原——祭祀之地。会入侵巴图鲁的土地,摧毁他们的信仰,屠戮他们的子民。
今日,首领兰巴和巫师摩图带领勇士们来护卫他们的祭祀之地,拦住了我们。
“很抱歉给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造成了麻烦,这赫连祁利用我们的先知,冒充我们的神子,欺骗我们,利用我们得力量,真是罪大恶极。”巫师摩图俯身对着少爷道歉。
“巫师大人你明知道赫连祁心怀不轨还留他在部落本身就是自有打算不是吗!”少爷冷眼看着摩图,并不为所动。
“如这位公子所言,摩图也必须我乌巴鲁的未来打算,但也绝不允许有人把我乌巴鲁当成利”巫师听着少爷的话,笑了。
“巫师所言,恕幕某不敢苟同。还请巫师和首领让一条路,我们也好尽快离去。”
“那是自然,若是有机会,还请公子来我乌巴鲁做客,全族定会视公子座上宾,绝不怠慢。”巫师挥手,下了令,“散开,给贵客们让开路。送客!”
乌巴鲁的勇士退到一边,排列整齐让出了一条路。
队伍很快离开了这个神秘邪异的地方。
“巫师,怎么就这样让他离开了?”首领兰巴还是不甘心。
“兰巴,我以为你当了几年首领脑子能有些长进,怎么还是这样,只知道蛮干!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一行人哪会是什么过往的商客,他们都是军人,你难道想让我们再灭亡一次吗?”
“兰巴知道了。”首领兰巴低下了头颅。
“这赫连祁这次能把我们骗了,也无怪乎我们的子民都已经与世隔绝太久了,守着先祖留下的神谕,可是呢?回去你带着几个优秀的勇士出世吧!也看看外面如今的格局。”巫师叹了口气,拄着自己的权杖慢慢转回了人群之中。
“少爷,这乌巴鲁就是当年的那个部落吗?”终于走出了祭祀平原,今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看起来应该是,这乌巴鲁虽是精兵,可也是与世隔绝太久了,竟然傻得钻进了赫连祁的圈套。”少爷坐在马车上,今夜的事情已经让的人心神不宁。
“那老巫师似乎是提前就知道了赫连祁的打算啊!”
“是,到也是个聪明人,赫连祁在利用他们的时候,那摩图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赫连祁呢!”
“少爷,今晚那黑衣人是少爷……”想起那群鬼魅一般的人,我不禁有些担心。
“是。”
“少爷,这么早暴露了这股力量真的好吗?”
“有些事,既然已经被别人怀疑了,那就光明正大的摆在那里。”少爷神神秘秘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少爷看着我一脸迷茫的样子,抬手对这我的脑袋就是一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也染上了好久未见的笑容。
摸着吃痛的脑袋,我委屈的看了少爷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第十四章 燕都绍京()
燕国地处中原,国土富饶,这几年精兵强将,隐隐有壮大之势。这里的人民也都是生活富足,不愁吃穿,在燕国的都城更是如此。
走在街上,宽阔的街道一尘不染,专门开辟出来的马车道,行人道,这些都是都城的特色,道路两边鳞次栉比的高楼,建筑,一家接着一家。衣着光鲜的少年公子呼朋引伴,京城里的酒楼,歌坊,舞苑可都是他们消遣的好去处。三三两两的夫人小姐们乘着马车到街面上光自己铺子,绸布庄,首饰铺,胭脂铺,从不缺这些小姐夫人的惠顾,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首饰,各色胭脂,香粉,小巧的绢花,她们可从来不会嫌自己家里的多呢!
这京城就是热闹啊!燕国的都城——绍京,原名绍城,自从师祖皇帝把都城定到这里,改做绍京。
月余,我们一行终于到了京城。一路上损失的将士到也不少,在于赫连祁一战中,受伤的有十分之九,重伤的也有一半,之前的伤员也在那一战死去了很多。
绍京的城墙高的很,也厚的很,守城的军士看到入城的文书,放了行。与少爷一起坐在马车里,偷偷的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街道。
“弦歌,干脆把帘子掀开吧,你这样子我实在是不雅。”少爷看我伸着个脑袋,打量外面的景色,不禁说道。
“怎么能让人看见少爷的风采呢,要是外面那些小姐们看到少爷天人之资,不得都一个个的跟着少爷不走了啊!”我放下帘子,打趣少爷。
“你这丫头,说的是些什么啊?”少爷听了无奈,拿手里的书拍了下我的脑门,虽然不是很痛,可是好尴尬的。
我发现少爷最近笑的多了呢,虽然不知何时喜欢上了敲打我的脑袋,但是看他放下那副面具,能有发自内心的情感这是好事!
“少爷,您就要多笑笑嘛,笑着多好”
“嗯?笑?”少爷听了似乎是愣了一下。
遭了,我怎么说出来了,少爷平日和善,但是也很不喜欢我们说这些,这次真是……
“少爷,是弦歌逾越了。”我急忙跪下请罪。
“不用了,没事,你说的也对,笑笑很好。”少爷竟然没有生气,“快起来吧,别跪着了。”
“多谢少爷。”看起来我这阵子习惯了,怎么就忘了平日里谨言慎行呢!
“还有吃的吗?有些饿了呢!”少爷摸摸肚子问我。
“路上带的干粮都吃完了,在渝州打包的点心还有些,少爷我们已经快到了,还要吃吗?”我翻了翻了包裹,小盒子里还有几包核桃酥饼。
“当然,先吃些,等安顿好能吃上饭还不知道要几时呢!”说罢伸手拿了一块酥饼,顺便给我的嘴里也塞了块儿,“先吃点,等晚上咱们去鲤跃居,尝尝哪里的招牌菜,那道鱼跃龙门可是美味极了。”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我家少爷还有点吃货的属性呢!
幕府虽然远在靖州,可将军在京城也是有房产的,每年将军回来述职的时候都是要住的,再就是夫人在京城也是还有许多的亲戚姊妹,偶尔回来也是要多多走动的。
京城幕府在玉沙桥那边,多数的官员府邸都安置在那里,环境或是清幽或是华丽,每家的宅邸也都是各不相同,各有各的风趣。一行人总算到了幕府门口,这里留守的管家带着一群仆人早早的迎在了门外。看着这雄伟的大门,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少爷,下车吧!”我从马车后面的夹层取出少爷的轮椅,喊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见识了父亲的品味了。”少爷戏谑的目光盯着我脸上尚未收回去的表情。
“这京城里的宅子还真是独特呢!”我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那表情比你还要夸张,转眼间已经这么些年了!”少爷看着幕府的大门,深深地感慨。
大门是纯黑色的,柱子,门闩,还有门上雕刻着的的用来辟邪的凶兽都是黑漆漆的颜色。从外面看整个宅子只能看到四角的院墙和黑黝黝的外墙……整个宅子要是形容的话,只有“黑”这一个字了。
房间都已经提前收拾好了,安排好院子入住就行,因为几位少爷小姐大多都是有自己的院子房间,也省了不少功夫。少爷的院子和二少爷是挨着的,两位小姐住在后院的闺楼里。
少爷说的没错,就算是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还是一阵忙活,直到了下午,厨房里送来了刚做好的膳食,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午膳。
“父亲来这里的时候也少,平日里也没什么人,现在估计厨子也都是这里的管事媳妇她们做的,这府里就一直都没有厨子。”少爷看着那桌水平实在一般的菜,撇了撇嘴。
“少爷还是先用些吧,这又好几天没正儿八经用膳了。”我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些看起来还不错的菜色在碗碟里,尝了尝味道还可以,都是些很好的家常菜,不过对少爷来说,还是粗糙了很多。
我取了一双新筷子,夹了他平日里比较一些蔬菜放在他面前的小碗里。
“少爷尝尝这绿叶菜,很是清爽呢!还有这酱肘子,虽然不如顾嫂做的美味精致,但也香而不腻,这茄子烧的也很有滋味呢!”
“我到也不是说这些菜不好吃,只是这里得好好的整顿整顿了,这像是什么样子,这都什么时辰了,才用午膳!”终归是挑挑捡捡的吃了不少,这些日子奔波都累的不行。
午膳后,少爷小憩了一会儿,然后我们一行三人就出现在了绍京最大的街道上。
“少爷,这里可真是热闹呢!”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也有些按耐不住。
“喜欢就去看看吧,小心些,别跑丢了,有瑜宿在呢。”少爷挥挥手,然后让我自己去逛。
“不要了,还是跟着少爷一起好。”
燕国的民风开放,并没有什么女子不得上街,不能抛头露面之说,所以街上也到处都是年轻俏丽的姑娘三三两两的逛街,游玩。现在刚好是春季,还有不少的年轻人趁机约上自己姑娘外出游玩,顺表表明心意,收获爱情。
路边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小摊,物美价廉,吃的玩的都有,我们来的这里是绍京很有名的一个集市,摆摊的,卖货的都集中在这里。
小食摊子,什么糯米糕、香酥鱼、还有一个摊子专卖油炸好的面食,闻着就很香,还有一个是用面做成的小动物,花馍看着活灵活现的……每个小摊上都有自己的招牌点心,各有各的特色,香气混杂在一起,实在是太诱人了!
还有捏面人的,卖绢花的,卖绣件的,有个货郎那里种类很多,密密麻麻的让人看花了眼,小铜镜子、编制的挂件、贝壳做的哨子、桃木簪子、小孩的拨浪鼓……
“少爷你看,这些都好精致啊!”我拿着那贝壳的哨子给少爷看。
“是还不错,喜欢就买着吧!”
“姑娘您看看,这些都是我和内人自己做的,出来换点银子,你喜欢就留下几个钱,这些玩意儿都不贵,要是不喜欢,这里还有……”那货郎拿着一个物件。
我接过来看了看,通体透明,泛着光泽,好像是个琉璃的物件儿,是一个小虫子的模样,看着有趣。只是这琉璃在燕国也是宝贝东西,这货郎手里这会有?
“少爷,您看喜欢吗?”我把手里的琉璃蝉递给少爷,“话这就是弦歌送您的礼物了!”
给过那琉璃小蝉,少爷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才说到,“还行,你要给我?”
“是啊,我也知道这不算贵重,就当是弦歌的一份心意好了!”
“这个多少钱?”我问那货郎。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玩意儿了,是内人前些年从西域带回来的,不贵,五钱就好。”
五钱银子买个琉璃件儿的确不贵,我给了他银子,跟着少爷他们走了。
一圈下来,我已经买了一堆东西,都是些我小玩意儿,自己已经抱不下了,全被我舔着脸塞到了瑜宿师父手里。虽然是我们跟着少爷出来的,可一路上都是我在东逛西逛,买了一堆东西。
鲤跃居是京城一家十分出名的酒楼,并于他有多么豪华,而是这名字取得好,鲤跃居——鱼跃龙门。赶考的学子们临考前都爱来这里吃上一顿,沾沾喜气。自然这里的菜品也都是很美味精致的。
现在不是考试的时节,但鲤跃居也丝毫不冷清,在京城的读书人也喜欢到这里用餐,那些王孙公子也爱来这里沾沾喜气。已经为官的也爱来这里遥想当年。
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刚好是饭点,大厅里也没剩下几个空位子。
“少爷,在大堂吗?”我问道。
“就在这里好了。”少爷已经和瑜宿师父找了个空位坐下。
点好菜,没一会儿的功夫菜就上齐了。
不得不说,这里的菜真的是很不错,尤其是少爷之前心心念念的那道鱼跃龙门,不仅寓意好,兆头好,那味道也是一绝。
顾嫂最擅长的就是做鱼,这道鱼跃龙门就是一道鱼,味道丝毫不亚于顾嫂的拿手绝活,也难怪少爷一直念念不忘。
“幕兄?”一道带着犹疑不定的声音打算了我们。
我抬头一看,是一位年轻的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原来是刘兄啊,真是好久未见了!”少爷看了一眼来人,“可要一起?”
“这是要的,今日我请客,咱们也好好的喝上几杯!”来人引着自己的同班做了,又吩咐小二另上了几个菜,这才介绍,“幕兄,这位是我的好友,吴清源,清源,这位就是我时常跟你提到的幕景檀幕三公子。”
“原来是吴兄,失敬。”
“幕兄,久仰,之前在子岚哪里拜读过幕兄所著的上虞赋,心中仰慕不已,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可只是缘分,小弟先干为敬了!”说罢,举起酒杯便饮了一杯。
“都是幼时拙作,算不得什么!”
第十五章 忘生()
“幕兄是何时到的京城?也不提前通知小弟一声!”那姓刘的公子入座之后问道。
“今日刚到,这不是来送阿霖呢!”少爷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夹了一块鱼。
“阿霖,阿霖她已经来了吗?”那刘公子听了这话面有窘迫,看着耳朵尖儿都染上了红色。
“幕兄所说的就是子岚的未婚妻吧?”吴公子听到此处,放下筷子,插了一句,“整日里念叨着自己没过门的小妻子,这整个京城就没人不知道岚公子爱妻如命。”
“……我我……”听了这话,刘公子面色更窘迫了。
“幕兄,我是真心喜爱阿霖,你可别把我这些丑事告诉她啊!”刘公子看着实在是斗嘴斗不过友人,只好对着我们少爷央求。
“哪里会呢,阿霖是我的妹妹,能遇上一个真心疼爱她的夫婿也是一生幸运,子岚也是我的朋友,能看到二人鹣鲽情深,我这个做哥哥的自是高兴。”
看着那刘公子就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君了,听说是京城刘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