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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为何这女子及笄还要这么隆重的礼节啊!”我跟在少爷身后,今日他也是要迎宾的。
“这及笄礼是象征女子成年,由幼童变为少女,也表示着这名女子从此后便可以嫁人,要真正做一个女人,守则。你说这重不?”少爷趁着没人的功夫给我解释了下。
“弦歌及笄还要三年呢!也等不及要及笄嫁人了吗?”看着我的样子,少爷坏心眼的问了句。
“才没有呢!少爷,弦歌怎么会想着嫁人啊!”嫁人,我还真没有想过呢,太遥远了吧。
“呵呵……”
吉时已到,观者入场。
我作为少爷的侍女在其中混了个地方。
今日请来的赞礼是京城那边大小姐的未婚夫特意派来的,听说是德高轻重的人,为京城里的不少闺阁小姐加过礼。也是那边的人对大小姐的看重。
夫人进场刚来得及坐下的时候,听人传报,安远侯的夫人来了。场面也是混乱一片,这安远侯夫人便是冯叔铭公子的母亲,在靖州城也是一个传奇,听闻她未嫁时是皇家钦封的郡主,以一届孤女之身得到了郡主之位,后来又与年少有为的安远侯结识,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只是这安远侯已多年人前出现,也难怪听闻她来,人群骚动了。
只见一群丫鬟嬷嬷簇拥着一位高贵的夫人过来,远远的便听见“今日是阿霖与霜儿的笄礼,我这做干娘的怎么着也得过来啊,去给阿霖选了根簪子的功夫,这还来迟了,是我的不是,等会儿妹妹可得好好罚我啊!”
这安远侯夫人看着也是个火爆性子,风风火火的来,一群人也是呼啦啦的请安行礼。之间这夫人头戴金缠丝的头面,发髻两边栩栩如生的孔雀耀着人的眼,孔雀绿的宝石镶在额前的头冠上,一身广袖鹤氅华贵逼人,举手投足皆是风范。
“华姐姐又在说笑了,这几年也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个性子。,这俩丫头也是有福气,这正宾之席可就是麻烦姐姐了!”夫人也是急急迎上去,看着于这安远侯夫人也是密友。
“那是,我今日可就是奔着这正宾之位来的,也算是做个见证。”
一阵忙乱之后,也是各自归位,成礼。
只见两位小姐梳着双鬟髻身着釆衣一副天真少女打扮,由赞者,摈者梳发着襦裙。今日的加礼之人也都是家里的少夫人和几位近亲长辈,赞礼唱词祝贺。
两位小姐回房,再次加玉簪,换深衣。
三次加钗冠,换了最华丽的服饰。
斟酒祭祖敬长辈。
礼成。
宾客也是一片恭贺之声,夫人也是眼角含着泪花,热热闹闹的一片欣喜。
宾客也陆续入席,热热闹闹的。我在这里就听着不止一位夫人打听两位小姐的亲事,也有不少年轻公子谈论着幕府的两位小姐。也是,大小姐的婚事靖州城的人知道的并不多,夫人也想着当时小姐年幼,只是将亲事定下,也没有大肆宣传,刚刚才告知众人大小姐今年出嫁。
至于二小姐,有安远侯夫人加礼,更何况是将军府的正经嫡女,今日这及笄礼也是名动靖州,相信不久来将军府提亲的人也要把门槛踩下去一块呢!
“阿檀,过些日子就要进京了?”第二日冯公子又来疏筠园找少爷。
“是啊,半月后启程。”
“这没几年的功夫,霖妹妹也要嫁人了啊!哎,你那个二妹妹,可许了人家?”花花少爷拿着扇子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手心,问到。
“怎么,你看上霜儿了?”
“不是,这不是前几日,李二拖我问的吗?”
“李家的?那个也是和你一起的吧,人品怎么样?霜儿怎么说也是我妹妹,你可要注意分寸。”
“那是那是,不好的人我也不会应下不是嘛!”
给两位爷敬上刚泡好的碧螺春,寻音捧着姑嫂刚做好的点心端了上来——寻音是疏筠园新来的丫鬟,另还有个唤做解语的。两个都是夫人送夫人送过来的。
还记得那天青云贼兮兮的瞅着我,“咱们院子里又来了两个漂亮的丫鬟呢!弦歌你要失宠了,以后少爷绝对不会整日被你迷惑了!”
这几年青云还是老样子找着法子的挤兑我,整日看我就是看一副狐狸精的样子,真是太抬举我了,就我这十二岁的小身板,我哪是什么“媚颜惑主”的人啊!没这条件好不好!
“青云,你觉得少爷就是那么好色的人吗?”我犹记的那时少爷就在青云的身后,至于后来的几个月都没有见到青云,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不过说回来,这两个字也都是个顶个的漂亮,估计也是夫人怕少爷这么个年纪了房里还没个人也是担心的吧!
第十章 和旋荼蘼 绝艳()
靖州城地处燕国西北边陲之地,来往商旅不断,并不落寞,再有这些年虽燕国与乌羌虽是小的冲突不断,但也算是没有较大的战役爆发。洗浴各国也都与燕国有往来,这边陲最大的城池——靖州便也慢慢发展出了自己独有的风味,这里虽不如腹地城池一般有着那种精致华贵,但也是独树一帜。
靖州附近驻扎了不少的军队,靖州本地也有不少的年轻人在军营里讨个出路,为国效力。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这里往来的商旅也是不断,闻名的冯氏商也在此地,络绎不绝一起沙漠寻求富贵的人也在此地集合。西域那边的舞娘,少年也都有很多流落此地,扎了根的。长此以往,这里的人可谓是鱼龙混杂,难以。
自打三年前,幕将军上书皇上求以军士之力靖州,收绞沙匪,整顿民风,重正治安。由幕府二公子幕谦晟统领的黑虎营这才渐渐的把靖州附近出没的匪盗剿灭了大部分,靖州城内外的治安也有了很大改善。
歌迷离,舞蹁跹,香风催人乱。
夜晚的和旋楼当真是靖州的第一大销金窟。整完不灭的灯火,阵阵醉人心弦的丝竹声,美丽的歌姬或空灵,或魅人的嗓音,角色的舞姬优雅的抑或妖娆的身段。进进出出的公子王孙,商贾富人,还有那趁着家里无人管束出来偷个欢的走街的商客。男男女女地调笑声、歌姬柔软的歌声、还有那直白露骨的调笑之言……
此地民风豪放,再加上与内地不同的美人美酒美食,各处来的客人们也是不断,看着那高鼻深目,豪放似火的美人们,哪个不是流连忘返。
“冯公子,咱们就这样进去吗?”
站在和旋楼门口,看着这种群魔乱舞的场景,我实在是有些接受不能,看向旁边的冯少爷。
“那是自然,怎么,小歌儿又怕了?以前去玲珑楼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冯少爷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像,转头瞅着我。
“这里与玲珑楼哪能一样呢!”
也不怪我如此反应,看着门口与客人拉扯的几个女子,薄薄的春衫也掩盖不住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身子,领口低低的掩着,挡不住那半露的****,半边身子都要缠了那身旁的男人身上……我实在是接受不能啊!
“那也没办法啊,完不成任务的话可得回去受罚了……”冯少爷言辞轻慢,细细的突出这么一句话。
“那,那还是走吧,冯公子,你先请!”
我二人抬补进了这和旋楼,刚进去就围上来几个浑身风情的女子。
倒也难怪,今日冯少爷一袭紫色长袍,衣服上也是绣着金线织成的鸢尾花,手里拿着玉骨的折扇,扇子上的坠儿也是整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更别说冯少爷本就生的俊俏,更是多年流连花丛的风流公子,那本身肆意张扬的气质,浑身勃勃的生机便已是吸引了无数眼球。
“这里的管事在哪里?都给爷一边去。”冯少爷手里的扇子轻轻敲打着手心,浅浅的开口,那些人也没有一个敢凑上来。
“公子这是要找管事啊,奴家这就去给工资唤妈妈前来~”
一个红色薄裙的女子甜腻腻的开口,的了应允扭着水蛇一般柔软的腰肢走远了。
“这里的姑娘们可是一个比一个诱人啊!你说咱们玲珑楼怎么就没有这么**的女人呢?”花花公子又展现出了他风流好色的本质。
“那还不是玲珑楼的姑娘们都是走的清丽婉约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质嘛!这不是你的意思。”玲珑楼也是冯公子名下的一处产业,在燕国也有三四家。
“唉,看着这幅妖精一般的样子也是诱人的紧,回去好好弄弄,在玲珑楼里也寻几个这样的妙人才好呢!”
我觉得当时冯少爷之所以要经营玲珑楼是一家歌舞坊而不是别的什么生意就是满足他的自我需要……
和旋楼的管事是个约摸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并不似一般的歌舞坊的女子一样浓妆艳抹浑身脂粉气息。那女子穿着银白色的窄袖小襦,下身一条藕荷色的百褶裙子,腰间是绣着漂亮纹饰的暗红色腰带,外面罩了淡紫色的无袖长褂。头发也是干净利落的用一根银簪绾了起来,面上也是淡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劲头,说是哪家的管家太太也是有人信得!
“原来是冯公子大驾光临我这和旋楼啊,小人见过冯工子,老奴是这里的管事,公子可唤我一声春挽。这些庸脂俗粉公子自是瞧不上的,也不知冯公子看中了哪位姑娘?老奴也好去安排。”这名叫春挽的女人不卑不亢的行了礼,挑不出一丝错儿来,看着也是见过风霜的。
“春妈妈这可是客气了,我这初来乍到,也不点什么姑娘了,就在厅里给我安排个座儿,听着今日能见到荼蘼小姐?”不愧是常年在风月楼里打滚的冯少爷,应付这样的情况完全不是问题。
“是啊,荼蘼这丫头今晚表演,就在这厅里,冯公子您跟我来,我给你安排这清净又好的座儿。”
和旋楼二楼的大厅便是各色粉头舞姬表演的地方,地下最好的几个位置安放了些小亭子,用帷幕遮着,里边就是专门给一些不愿去雅间的贵客准备的。
春挽就引着我们来到这么一处,吩咐了一个小丫头上茶。
“冯公子,这就是我们这厅里最好的位置了,您可还要不要叫个姑娘陪着。”
“不用了,春妈妈忙吧!对了,可帮我跟着和旋楼的主人说一声,我有生意要与他做。”冯少爷转身坐在椅子上,叫住了刚转身正要离去的春挽。
“冯公子有事要找东家,小人自会禀报。”那春挽又看了我们几眼,悠悠的说到。
“那人有什么问题吗?小歌儿”冯少爷拿了一个桔子扔给我,“给爷剥开。”
“看着不像是普通的风尘女子,光那身气度便不似普通人,这和旋楼的幕后之人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把剥好的桔子瓣放到一侧的小盘子里,推了过去。
“那是,光拼着这几个月来的手段,这人就是个不输于阿檀的人。这次有好戏看了!”
“你倒是不急,就不怕这人会坏了我们的布置?”看着他那副准备看戏的模样,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还没见到人呢,急什么?再说了,你师父不也去探查了吗?”
“可是……”
“别可是了,看歌舞,这荼蘼小姐听说也是人间绝色呢!”
浅紫淡红,鹅黄翠绿,碧云衣影,勾栏歌舞。
这和旋楼当真不愧是靖州城的一大美人窝,销金窟,这光是厅里的布置便已是迷了多少青年公子的眼,也难怪有不少的问墨客不远千里从别处赶来,只为寻美人芳踪。
一阵轻灵的歌声从暗处传来,舞台上不见人影,一旁的丝竹班子开始奏乐,笛子和萧的声音掺杂着,慢慢的带人一个如仙如幻的情景。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厅里这时除了丝乐之音没有声响,各位来寻花问柳的人们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
伴着那轻灵的歌声,一个身着白色广袖纱裙的女子缓缓走来,白色的衣服飘飘似仙,头发只是散散的挽起了一半,就那样披在肩上……那女子莲步微迈,怎是个娇弱恋人可说!
“要想俏,先带孝。”这女子一身素白,缓缓起舞,身上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一层一层的展开,宛若惊鸿。起步,扬手,甩袖,旋转,下腰……每个动作,每个角度都是一副完美的画卷。
不知不觉间,整个大厅已没有了别的动静,每个人都沉浸在了那份绝世的舞姿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去终了,美人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去不知道带走了多少人的心。
“公子?”
看着仍在发呆的冯少爷,我换了一声。
“啊?啊!哦!这荼蘼小姐真是世间绝色啊,这一舞,唉,人年难得啊!”冯少爷又看呆了,也是难怪,如斯美人,哪个能受得住呢!
“这荼蘼小姐是极美,可我们来这里还有任务呢!”
“我自然是知道,还用得着你提醒?”死活不承认自己已经呆了啊……
“是是是,公子你不就是见到美人回不过神了吗!弦歌理解!”
“你……”冯少爷窘迫的看着我,转了话头,“看那伙人,还有那边的那个带剑的男人。”
看样子他还真没有呆呢!我刚才注意到,坐在厅里的一个很好的位置上的一伙人也是高鼻深目,卷发,高大壮硕,眼睛一个个的都像是猎隼一般,随时会盯紧了猎物,狠狠地咬一口,身上的煞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是西域的人吧!像是军人。”我猜测道。
“岂止,那中间为首的是乌羌的野狼将军,那可是乌羌的一员猛将。”
“竟是他?那他怎么会来这里,最近边境可是不怎么安稳呢!”
“可不是,咱们这次可能收获不小啊!”
“可还要去见着里的主人?”我问道。
“今日他不会见我们的。”
中途那乌羌的将军正离开,我转了个身跟上。花楼里到处是曲曲折折的小道,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走廊通着,不一会儿的功夫,那汉子已来到了二楼,路上也碰着不少寻欢作乐的男人搂着衣衫半解的姑娘,我也只好尴尬躲开。
这二楼似乎都是和旋楼有头有脸的姑娘的香闺,那汉子似乎很是熟悉这里的路,径直进了一间,我也不敢跟的太近,只远远的记下那房间。
许久都没有人出来,我寻思着,莫不是事情有变,进了旁边的房门打晕了里边正在床上的女子,想着能不能从这里窥见一二。
没成想竟发现了……
第十一章 出嫁 覆马沟惊魂()
“也就是说,在和旋楼你发现了密道?”
回到疏筠园向少爷汇报了这次去和旋楼探查的收获,少爷听了我去跟踪那野狼将军的结果后问。
“的确是这样,当时我跟着那人进了二楼,哪里都是和旋楼的姑娘居住的,走廊上偶尔也会有人,我也没敢跟得太紧,看着他进了那房间,我先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人出入。我进了隔壁的房间,打晕了里边的人,想着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窥见,没成想却在柜子后边发现了这些房间都是想通的。等我进去时早已不见了那人。”
真真是没想到,竟然跟丢了那人。
“任务失败,弦歌领罚。”
“惩罚就先免了,这次能遇到这些人也是意外。”
少爷坐在凉亭里,院子里最近移过来了几株桃花,开的正盛,浓艳的粉红色落在那清雅的人身上,平白添了几分艳丽之色。少了那份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感。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这和旋楼必定和乌羌人有联系,或许就是他们的也不一定。”冯少爷提起有关乌羌的事情倒是没了平日里的懒散之色,难得的严肃了几分。
“和旋楼和乌羌有关联这是一定的,属下倒是不认为这和旋楼是乌羌人领导。或许还有一股力量在幕后。”
“弦歌说的不错,和旋楼是乌羌人建立的可能性不大,过些日子叔铭若是去见那和旋楼主,一定要万分小心。”除了乌羌这么一档子事,原定的计划有些赶不上变化了。
“没事的,我的功夫你还信不过吗?怎么说我爹也是安远侯,我也不能丢了他老人家的脸。”冯少爷也是个中高手,只是志此。
“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对付几个平常人没什么问题,但遇上江湖好手你那武功路数就不行了。再说了,你练的是马上功夫,要是有人突然发难,你也占不了上风,吃了亏就不好了!”对冯少爷独自去见楼主少爷很是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带上朔风的。你们也要进京了?”冯少爷摆摆手决定了带上自己的得力侍卫朔风,期功夫与瑜宿师父不相上下,擅长刀法,攻势大开大合,走的是刚猛的道。
“明日就要启程了。”
“哎~也不带着小爷我一起去,小爷我都多少日子没有去京城了啊!说起来京城西街上的姑娘们都是个顶个的俊俏啊!可惜小爷我见不着啊。”这冯少爷真是没一会儿功夫又恢复原样了……
“那有什么!不是见了个荼蘼小姐吗?”少爷端起我刚泡好的茶饮了一口,打趣道。
“哎,那荼蘼小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那样的女子也真是世间绝色啊。冰肌玉骨,身姿翩跹,那气质,那身段,那歌喉……都是人间难得啊!”花花公子摇着手里的折扇,一双桃花眼也眯了起来,似在回想这那荼蘼的惊鸿一舞。
“那荼蘼真有这般绝色?”少爷看他这幅样子也不禁问道,“叔铭你也是见过不少的美人了,怎么还这般没定力!”
“那些美人与荼蘼小姐一比,全都是些庸脂俗粉,不可入眼,不,她们哪里能与荼蘼小姐相提并论啊!”
“弦歌,这荼蘼真有叔铭说的这般好?”少爷看着冯公子那样子也不禁有些好奇。
“少爷要是感兴趣的话,可去和旋楼看一看啊,不过当时荼蘼跳舞之时,全场鸦雀无声。不少人都是像冯公子这样——呆了呢!”
“我哪儿会特意去看这些,只是好奇罢了。”看着少爷似乎有点尴尬的样子,真是有意思。
脸都红了呢!我看见了哦……
“少爷,这是我昨日绘制的荼蘼跳舞是的一幕,也画不出这人的身姿。”
偷笑归偷笑,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我取来昨日连夜画的图,递给了少爷。
“小歌儿还画了画呢!来我也看”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