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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芳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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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洗衣房里,井边,对不对?”幕景檀看着弦歌大脑短路的样子,帮她说了。

    “对对对,就是他是从井里出来的,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当时差点把我吓死了!”弦歌想起当时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那时候自己可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要是真有什么万一,可就谈不上什么以后了!

    “唉?不对啊!阿檀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一阵后怕惊出一身冷汗的弦歌这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件事可是没有人知道啊,阿檀他怎么会?

    看着弦歌迷迷糊糊的样子,幕景檀伸出葱白的手指刮了刮某个调皮的小鼻子,笑的一脸宠溺,“还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弦歌姑娘想想也是这样,不过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这家伙又在转移话题了,“阿檀,那你为什么要找我伺候你啊?”

    “其实那个黑衣人是我派出去的,还有你在桃林遇到的那个其实也是。”幕景檀说出的话让弦歌惊讶不已,要是黑衣人是幕景檀的人,那所谓的刺杀幕将军和三少爷的事件就是他一手导演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假象?

    “很疑惑是不是?我也很疑惑。”幕景檀看着弦歌一脸的纠结,喝了口水才解释,“当时府里的关系很奇怪,父亲总是神神秘秘的,还有呼伦那边也是,你也知道府里的角落都有我的暗哨,我监测到呼伦的住处总是有很多的陌生人出入,我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只好监视。”

    “再后来发现了父亲和那些人的接触,这才知道原来他是莫颉的王子,父亲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把他安置在府中给他一个义子的身份做掩护。”

    弦歌还是迷惑不解,这些和黑衣人有关系吗?

    “父亲当年一直在戈壁滩上闯荡,有一次在遇到了还是那个部落的公主的莫颉王后,两个人年纪相当,孤男寡女互生情愫,互相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和外族人结合,最后也就各奔东西了。却没想到再次听见他的消息时已经是阴阳两隔,只留下了一个被驱逐被诬陷的孩子。父亲保住她的血脉,也他日后能够东山再起,把他留在了幕府。”

    弦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知道幕老将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收留一个外族的孩子,却也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那时候我刚好知道了呼伦的身份,难以置信之下去询问我的父亲,他,承认了。”弦歌抱了抱现在看起来有些脆弱的恋人,想必知道这么一个消息对他来说是很沉重的打击吧!自己的父亲对家庭不忠,最不起眼的那个义子反而是最的!真是讽刺……

    “当时幕府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没办法,我们只能演一场戏,刺杀幕将军的动静一定会掩盖过,包括呼伦那里的不正常的异动。”幕景檀平静的叙说着当年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旁观者毫无波动,但是弦歌能感觉得出他的心伤,他或许是痛过了,或许是把的痛苦都隐藏了起来。

    “阿檀……”弦歌抱着这个有些孤寂的年轻人,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我安排了一场刺杀,放出风去,很幸运一切不正常的痕迹都被掩盖了过去,自此,我们的父子情分也差不多就这样了……”幕景檀说这些的时候,双目空洞无神,弦歌觉得心痛,这个人到底从小到大受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

    “阿檀,阿檀……”弦歌伸手揽着他的被,轻轻的拍打着他,一下一下,像是母亲哄着自己的孩子睡觉的节拍,舒适安全。

    “歌儿,我没事。”许久,幕景檀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一脸慈爱的少女,有些好笑,才多大的人啊,怎么就这般勾人呢!

    “走,去看看你的那个朋友!”幕景檀突然提起精神提议。

    弦歌只觉得满头黑线,刚才还一个劲的吃醋,现在又要去拜访,难不成是要观察敌情吗?好奇怪……

    “真的要去吗?”弦歌忐忑得问。

    “自然,难不成你还打算自己去吗?”幕景檀斜睨了弦歌一眼,眼角微挑反问道。

    “那可不敢。”弦歌应了声,“等我换个衣服啊!”

    幕景檀不喜欢走着,路人的眼光会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人都是有好奇心理,而且会对某些不如自己的人产生一种奇妙的优越感。

    弦歌从别苑里找了一架轻巧的小马车,吩咐车夫套了马,两个人连带一个车夫悠哉悠哉的出了门。

    六皇子皇甫阑是个善于享受生活的人,虽然身子弱,但吃穿用度无一不精,作为大商帝国的皇子,他也没有必要委屈了自己。

    外面是喧闹的闹市区,里边却是别有洞天,曲折的回廊,清幽的竹林,奇艺的假山,玄妙的水渠,一派江南烟雨色,满园碧桂飘香澈。

    弦歌推着小巧的轮椅进了院子,远远的就看着一袭白衣素衫的皇甫阑,似乎是刚沐浴完的样子,头发上还带着水汽,懒懒散散的披在肩上,好不诱人。少年唇红齿白,羸弱的身体让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沐浴过后双颊带了几分红霞,看起来清甜可口。

    一旁自打进了院子就被这江南园林一样的景致吸引了的幕景檀兴致高昂,瞧着满院的湘妃竹,紫玉竹爱不释手,看着一块块别致奇妙的石头也恨不得扑上去看个仔细。

    少年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占据了慢慢的目光,一种不可对人言说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这么好看啊,爱好也和自己相同,还善音律……

    弦歌不会真的对这样的小白脸感兴趣吧,话说自己似乎也挺白的?

第六十九章 情敌初见() 
面白如玉的少年公子孤身独立,素白的精致丝绸长衫软软的贴在身上,宛若神仙中人,少年身侧是一池碧莲,清新淡雅。

    “有贵客远道而来,恕阑不能远迎。”少年公子淡淡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

    “六皇子客气,景檀本就是不请自来,何须主人家远迎。”幕景檀看着这个给他危机感慎重的年轻公子,丝毫不落下风。

    少年公子脚步轻抬,衣摆不动,缓缓踏风而行,对着弦歌展颜一笑,那一刻仿若百花盛开,“弦歌许久未见了!你可是爽约了。”

    “六皇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次来大商也是意料之外,谈何爽约?”弦歌看着身边人不善的脸色,识趣的没有接话。

    “那你可是答应我要时常来大商看我的。”少年公子轻生呢喃,喂喂歪着头似乎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红唇微抿。

    “抱歉,有事耽搁了。”弦歌拱手一礼,识趣的表示了歉意。

    “我自然不会怪你的。”皇甫阑侧着头微微一笑,竟然还略带了几分宠溺。

    弦歌有点无语,这是个什么情况?

    正要解释清楚的时候,皇甫阑却及时转移了话题,“这位就是幕三公子吧!久闻大名。”

    “六皇子,景檀也是久闻大名。”

    大商王朝的六皇子皇甫阑以善音律著称,虽身体羸弱,相貌才华却是一等一的难以超越。大燕幕家的三公子也是同样,不利于行,才华卓著,在偌大的四国以及大商王朝二人几乎是齐名。

    “幕先生还是请进吧,在门口站着想什么样子,弦歌你也一起啊!”招呼了两人,皇甫阑就顾自转身,悠悠的走远了。

    皇甫阑住处的景色实在是精致典雅,哪怕幕景檀十分不喜欢这个人,也是对这里的园林景致十分喜爱,一草一木,一石一渠,看似精心设计,巧匠雕琢,又似随心生长,随意拜访。

    “阿檀,可是喜欢这里的景致?”弦歌看着幕景檀的目光一直在园林的设计上流连,不由出声问到。

    “的确是,不可否认这里的景致很不错。”幕景檀也坦然承认。

    “我觉得这里和疏筠园有些像啊!”

    “的确,风格很像。”

    穿过花园,来到曲折的回廊,皇甫阑在这里摆了个小桌,煮了水,焚了香,烹了茶,调了琴。

    皇甫阑抬手招呼我们过去,“一直听闻幕先生的名,一直想着能够和先生讨教一二。”

    “荣幸之至。”说罢就看了一眼弦歌示意。

    弦歌忙过去把幕景檀搀扶着下去,坐在一旁的蒲团上,仔细烹了茶,调了琴。

    “听闻六皇子善音律,幕某也一直想讨教一二。”幕景檀锋芒毕露,这是一场两个人之间的较量,也是关于尊严的战争。

    葱白的手指修长干净,轻轻的抚上琴弦,一挑一勾,声音此起彼伏,二人互不相让,弦歌自信分辨,那是古曲高山流水。

    这是两个人对对方的试探,通过对方的琴音交流,探寻对方的情感,技巧,和心灵深处的秘密。

    陡然,琴声缓和下来,连个人开始相互配合,把这一曲万古流芳的高山流水配合的丝毫没有瑕疵,完美!

    弦歌的心神慢慢沉浸在琴的世界,仿若真的看到了一座高山,一条瀑布,飞溅的水花落到她的身上,浸湿了衣裙,对着那飞流的瀑布,满心的抱负,山河……

    “弦歌?”耳边有人在呼唤她,弦歌四处寻找,是谁,是谁在叫我?

    对了,是他!阿檀,自己明明还在听他弹琴的,两个人斗琴。

    弦歌猛然惊醒,看着近在咫尺的葱白手指,“阿檀?”

    “是我,怎么了刚才?我们的琴声就那么好听吗?”幕景檀笑着问她。

    “不是动听,是醉人。”弦歌称赞,“阿檀的琴艺越发精进了,我现在还沉浸在高山流水的世界里难以自拔,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不,三日都太少了!”弦歌由衷的赞叹,那琴音真是让人如痴如醉。

    “弦歌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弹得就不好了吗?”六皇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

    “自然不是,六皇子的琴艺也是无人能及,弦歌不敢评判。”

    “六皇子的琴艺的确是万中无一,景檀甘拜下风。”幕景檀适时的夸赞。

    “幕兄不要说笑了,要说琴艺高超,幕兄才是无人能及,阑一直浅薄了!”这皇甫阑也是个通透的人,只要是琴音谈的好,那他就认为这人是个好人,自然,心思不纯洁的人是没有办法弹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的。

    “两位都是爱琴如痴的人谈何胜负,岂不是侮辱了一片对琴的心意!”弦歌看着两人的气场,不禁出声劝慰。

    说来也奇怪,刚才两个人还是冷嘲热讽,互不相让,一曲下来,竟然又成了互相恭维,看来这就是以曲会友的奇妙,那是最接近人心的一种交流。

    “今日能与先生畅谈,阑不胜荣幸。”皇甫阑交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好友很是开心,也忘了什么要一较高下的心思。

    “我也是,能遇到个同道中人。”

    坐在曲折的回廊上,嗅着清雅的香气,看着一池盛开的碧莲,饮着美酒,相对而坐。

    ……

    一只小巧的黑鸽子扑闪着翅膀飞到弦歌手上,露出自己的肚皮,弦歌伸手挠了挠它,从它的脚上取下信件。

    “出什么事了?弦歌。”幕景檀看着弦歌拿来的小纸条询问。

    “阆山那边传来消息,幕将军和二爷都已经妥善安置好了,一切安好!”弦歌告诉景檀自己刚得到的消息。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太好了……”幕景檀明显有些激动,这些日子虽然一切平静,但是两位哥哥的情况总是担心不已,难以放下,现在总算是传来消息,太好了。

    “那阿檀,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关于在大商王朝的事?”弦歌挑眉询问。

    “你不是都已经开始了吗?”幕景檀歪着脑袋失笑,这丫头是有多么着急啊!

    额,被发现了……

    “我这不是也是着急吗!我只是去收集了一些情报,顺便去打听了一下对手的情报。”弦歌解释,有种做错事被抓到的感觉。

    “那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幕景檀笑着问。

    “我潜进皇宫偷偷的去看了玉瑾,她的情况很好,很受商帝宠爱,而且我还发现了她暗中和丞相向淳安接触,只是他们的关系我还不敢确定。”

    “那彼岸到底是什么身份?”幕景檀想起自己小姑娘的那个妹妹,有些担心,虽然小姑娘说姐妹之间感情一般,可总归还是很担心她。

    “玉瑾现在叫彼岸,她是忘生的头牌姑娘,却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却没想带那人打的是这样的注意。”弦歌弦歌之前遇到的那人,有些后悔竟然放过他了。

    “暮离?”

    “就是他,他之前说过我很快就会见到玉瑾,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不是离花谷的人吗?离花谷竟然也掺和了一脚……”幕景檀皱眉沉思。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

    “离花谷和忘生本来就是一体,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掺和进了大商的这一团乱麻。”弦歌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些晕晕绕绕的东西她向来不擅长,现在让她思考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事情总会慢慢浮出水面的,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都不会长久。”幕景檀安慰着,“不会有事的,想来离花谷的目标和我们一致,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哪个阵营,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哪一方?”(。)

第七十章 各方异动() 
天下将乱,各个势力此起彼伏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无非就是最高的位子,如今商帝昏庸,行将就木,各国也都想着取而代之,能在接下来的实力划分里分一杯羹,你又打的什么主意呢?是那高位,还是独善其身?是滔天的权势还是数不尽的富贵?

    “如今在大商,太子一党和二皇子一党,五皇子太子,九皇子更贴近二皇子,只是因为和南楚的姻亲,九皇子似乎也想着能够独立,这朝堂上光是那几个皇子就闹得风生水起,更别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呢!”幕景檀的一番话让弦歌心惊肉跳,大商王朝的水可真够深的。

    每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都不可避免的有很多陋习,安逸的生活给这个古老的国家带来了多年的安稳,也给这个国家的人民养成了惰性,他们习惯了舒适平稳的日子,习惯了在和平的世道给自己谋求最多的利益。

    赵国,燕国,楚国,莫颉……大商的安逸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借着前任的经验教训,他们齐刷刷的富民强军,人才辈出,一股股的新兴势力都想着分一杯羹。

    “那阿檀,我们的处境是不是很不好?”弦歌忐忑不安,小声询问。

    “的确不好,比在燕国的时候要难得多。”

    “啊!”弦歌哀叹一声,猛然想起什么,“那我潜入皇宫的行为是不是会给我们带来危险?”

    弦歌这时候可真是后悔了,对一个猎人来说,过早的暴露自己就等于把自己的致命点摊开给别人看,那她究竟是做了件多么蠢得事啊!

    “的确,你这样的行为是给我们以后的行动谋划带来了很多不便。”幕景檀一本正讲的批评,弦歌有种看到了多年前那个严肃可怕腹黑的公子的感觉。

    “我,我错了,对,对不起……”弦歌话都快不会说了,嗫嚅着道歉。

    “好了没有那么严重,这次我们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不是吗!”幕景檀看着弦歌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再说什么,何况以小丫头的功夫,恐怕也不会有人对她有什么威胁。

    “可是我错了,因为我的原因,给我们的行动造成影响,我自愿受罚。”弦歌闹到都快低到胸口了,自然也看不到幕景檀给他的暗示。

    “过来!”幕景檀招招手,看弦歌没反应,只好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慰。

    纪律严明是好事,可是用纪律不小心吓到自己的小姑娘,那就不好了。

    ……

    “皇叔,幕景檀真的可靠吗?”一处幽静的院落,战王皇甫寒和一个人相对而坐。

    “他是个人才,哪怕不为我们所用,他也能找到敢用他的人,施展拳脚,何况他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战王饮了一杯酒,感叹。

    “那就恭喜皇叔早日得偿所愿!”对面的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束光透过窗棂打在他的脸上,正是那不问世事,醉心音律的六皇子皇甫阑。

    此时他的脸上那还有半点单纯之色,精明的双眸闪着犀利的光芒,似乎是能看透人心一样,微薄的嘴唇紧抿着,心里紧张不已。

    他哪里是个单纯的皇子啊!只是把自己的精明掩盖在不食人间烟火的表像下,暗中却是那个看似最不可能登顶的人——他的皇叔战王皇甫寒。

    ……

    “主人,我们打听到消息,幕家的那位来了!”黑暗中一个影子对着长身玉立的男子汇报。

    “他终于来了,谁能想到,大燕的皇室变迁竟是他一手推动的,谁又知道这个瘫子有这么大的本事?呵呵!”男子一身蓝色的长衫,头发整齐的用银冠束起,一根细长的大笄固定,面容清秀正气,身姿挺拔健壮。

    “主人,要不要提前动手?”影子征询意见。

    “不用了,我还想好好和他争个高下呢!你要是打草惊蛇坏我好事,可别怪我不留情面!”男子警告,语气严厉。

    “是,属下明白了。”

    ……

    第二日一大早,战王就在别苑正厅等着幕景檀。

    “幕先生呢?我刚刚去他的房间怎么没人?可是在这里?”到处找不到人的战王跑到弦歌住的院子里找人。

    “殿下,殿下,幕先生和弦歌姑娘正在里面说话呢,要不要我去叫他们?”云巧看着横冲直撞的战王,急忙出来拦住,这像个什么样子啊!

    “说话,大早上的说什么话!”战王无语。

    “这,这,幕先生昨晚一直在这里,可能他们还没醒……”云巧红着脸小声说道,羞涩的快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原来如此!”战王气急,这两个人竟然,竟然这么快就勾搭到一起去了!

    “姑娘,姑娘,殿下找幕先生有事。”云巧实在是看着战王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满头黑线的去敲弦歌的房门。

    清晨的阳光晒在弦歌的脸上,刚才就听见外面战王在吵吵闹闹,现在又听见云巧敲门,现在她好后悔习武之人五感聪敏,细小的动静也能听见,这么美好的早晨真是可惜了!

    “阿檀~”弦歌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喊身边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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