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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芳华-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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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开始了……

    “一个多月前我的一位朋友失踪了,前几日听说她在莫颉出现过,我此行就是寻找她的踪迹。”弦歌倒也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这些事情无论是不是赫连祁做的,恐怕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隐瞒是无用的,倒不如把主动权握到自己手里。

    “那真是巧了,不知道姑娘的朋友是什么人,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几分忙呢!”赫连祁饮着酒,慢悠悠的说道。

    “那倒是好,我这朋友叫银枝,女子,十七八的年纪,很漂亮。不知道赫连将军见过还是没见过呢?”弦歌摩挲着酒杯却并不饮,淡淡的笑着看着赫连祁。

    半夏和玄刃在一旁看着二人谈笑甚欢的样子,满脸黑线,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和仇人喝酒叙吗?看着两人的样子还真像是好几不见的故人呢!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可任谁都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悄悄地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弦歌一行三人回到下榻的客房,半夏忍不住问,“这次就这么算了吗?任由他欺负到我们头上?”

    弦歌看着暴怒的小辣椒,微微一笑,“谁说是就这么算了的,我们还不宜与他们正面对上,倒不如卖他们这么个人情,今夜上门就是讨个公道罢了。”

    “那也就是说日后暗地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半夏狡黠笑到。

    “嗯。”弦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半夏,就知道这个姑娘不会让她失望的,这个性子急不肯吃亏的半夏哪能吃这么个闷亏呢!

    “玄刃,你去……”弦歌招招手把刚才一直在保持沉默的玄刃护法叫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

    “是,属下这就去做。”

    “注意安全。”

    冷面的右护法轻轻点头,几个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你是吩咐他去做什么啊?有任务吗?”半夏在一旁嘀咕。

    “嗯,有事情要他去做,还有你的,过来……”

    半夏听见弦歌的吩咐果然眉开眼笑,喜滋滋的蹦哒走了,临走还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做好的,等着瞧吧!”

    弦歌看着两人个子去了不同的地方,心里想着自己还真是越来越懒了,算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下吧。

    “不知道阁下半夜来我这里有何指教。”好不容易把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处理完打算好好睡一觉的弦歌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这里多了一道气息。

    “果然瞒不过你。”那人苦笑一声。

    “你是呼伦少爷?”听着暗处的声音有些耳熟,弦歌出声询问。

    “是我。”果然,呼伦从暗处走出来,弦歌借着月光打量他面色苍白,身体虚弱。

    “呼伦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弦歌急忙过去扶着他,竟然浑身都是血!

    “伤的这么厉害可怎么好啊!”呼伦的伤很重,腹部中了一箭有个好大的血洞,更别说后背的那些刀伤了,简直成了个血人。

    “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要!”弦歌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了,就看见床上的伤患苍白着脸挣扎。

    “不找大夫可怎么是好!你伤的太重了,我没法治,还有这伤可不能耽搁。”弦歌心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管怎么说呼伦也是莫颉的王子,如今怎么会落到这么个地步!何况他还是银枝的恋人,要是在她手里出了什么状况的话,自己也没法和银枝交代!

    “伤没事,帮我就银枝……”呼伦断断续续的说,看样子银枝真的出事了。

    “唉,你别晕啊!”

    弦歌叹气,这真是麻烦啊!

    弦歌把这人的衣服剪开,伤的真是挺重的,还好自己身边也是带了不少的伤药,给他简单的处理一下还是可以的,其余的只能明天再看看了!

第四十七章 呼伦 诡异新王() 
呼~

    弦歌长吁一口气,可算是好了。还好自己平日里跟着无常司御尘和莫邪蓝深学了不少的东西,这次出门以防万一也带了足够的伤药,要不然的话呼伦这伤可真是束手无策了!除了腹部的那个血洞别的都处理好了,还是等他们回来再想办法处理这个人吧。

    一夜未眠,刺杀,斗心斗智,惊吓,治伤……弦歌早已经困得要命,自己的床被人占了,唉~弦歌叹气,还是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再说吧,看外面天都亮了!

    窝在半夏的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清香的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房间里带着莫颉特有的浓郁香料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弦歌就陷入了梦乡。

    少爷温柔的笑着说着弦歌你长大了,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那双漂亮的修长的手抚在她的脸上,那种温度让弦歌心醉不已,少爷!可是顷刻间一切都变了,温柔的面相变得恐怖凶狠,轻柔的动作陡然变得凶恶,弦歌只觉得腹部一凉,果然,又一次……他杀了她!

    清俊无双的男人变得凶狠,恶毒的心思使他变得丑陋,一把剑指着她,深深地刺入又狠狠地拔出,溅起了一簇簇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溅到弦歌自己的脸上,滚烫的血液刺激着弦歌的皮肤,刺激着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啊!”弦歌猛的从梦中惊醒,一阵凉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刺激的弦歌猛的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早已经湿透了,一身冷汗。

    多久没有做这个梦了呢!被自己的爱人一遍又一遍的杀死,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感受,哪怕是在做梦!唉,算了吧,或许只是想的太多了,很快,很快就可以回去见他了,想到这里,弦歌的心又放了下来,自己总归还是幸福的不是吗?

    门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弦歌看了看旁边计时的沙漏,一壶沙早已经漏的一颗不剩,看样子自己睡了很久了呢,也不知道半夏和玄刃他们怎么样了。

    起床随便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摸回自己房间,一切都和离开的时候没有差别,伤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半夏和玄刃也没有回来过得迹象,看外面似乎已经是午后了,不会是还没有回来吧?不可能啊。

    弦歌不做他想,到自己的包袱里拿了自己的衣服换上出了客房。

    果不其然大厅里正坐着那两位护法,两个人相对而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食物,苦大仇深。弦歌游荡过去坐在一边的位子上安安静静的吃东西,自然也没去管两人是什么表情。

    “弦歌啊,你怎么还有心情吃东西啊!”手里的饼被半夏突如其来深处的爪子抓走了,弦歌苦大仇深的看着一边暴走的半夏,实在是不知道这厮到底是什么!

    “我饿了,需要进食。”弦歌盯着半夏,力求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这件事实。

    “你房里的是什么情况?”半夏看着弦歌略显呆萌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主上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背着他和别人牵扯不清啊!虽然我们两个也是过命的交情了,不过你惹到主上的话,还是自求多福吧!”

    半夏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拿着弦歌的饼不放手,弦歌看看玄刃却意识到他也是这么一副‘弦歌你出轨了简直就是自己作死我们帮不上忙我们不认识你’的表情。弦歌暴走,这都是什么啊!

    自己不过是救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主子兼爱人的弟弟,名义上的弟弟,怎么就成了红杏出墙了呢?简直过分,还不让自己吃饭?太过分了!

    “你们两个等着,吃完饭再说,等会儿去我房间!”弦歌恶狠狠的对着两人说道,对着桌子上的食物奋战,这是一种莫颉的特产,把粮食和肉一起炖,很美味的食物,携带方便而且不费事儿,太好了。当然现在的弦歌饿的要死,只要能吃的估计她都不会放过的。

    “你们两个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啊!看看这是谁,这是谁!你们不认识吗?玄刃,你不是会医术吗,来看看他肚子上的这个伤,还差什么药!”吃饱喝足恢复精力的弦歌拎着作死的两只回了自己房间,把擅长处理各种突发外伤急救的玄刃扔到呼伦那里,自己端了桌上的奶茶慢慢喝着。

    “昨晚吩咐你们去做的任务怎么样了?”手里捧着银制的被子,冒着热气的奶茶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我进了主城探查,发现这个新王行踪诡异,我悄悄地盯了一晚上,这个人,怎么说呢很违和……”玄刃手底下的动作一点不慢,嘴上还汇报着昨晚的收获。

    “违和?”半夏疑惑。

    “没错,感觉像是收人控制……他半夜自己出了主城,我跟上去发现了一处密室,那里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似乎就是那个声音在指示他应该怎么做。”玄刃说着昨晚的见闻,心有余悸。

    “那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指不定他就是个傀儡呢!”

    “不,我能感觉的到,那个神秘的声音很强大,我差点就被发现了!”说到昨晚的惊险,玄刃到现在还是惊疑不定,被发现是小,万一影响到整个的计划,那可就真的遭了。

    “半夏,你呢?”

    “我,我的任务简单啊,我去莫颉的军营看了,一切都很平常,我又制了点矛盾,果不其然,今早上他们就打起来了,我了下,一共有好几处纠纷。”半夏喝了一口奶茶,表情变得诡异扭曲,满屋子的找地方吐。

    “嗯,看着,留意赫连祁那边的动静。”弦歌好心的把一个被子给半夏推了过去,这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天呢,这是什么难喝的东西!”

    半夏拼命地漱着口,指着弦歌手里的被子,“你竟然还能喝的津津有味!怪物。”

    “挺好的啊。”

    “哼!”

    “玄刃,他的伤怎么样了?”弦歌看着扭过头去赌气的小辣椒,理她,转而问一旁没停下手的玄刃。

    “伤的很重,所幸您昨晚已经处理好了,还算是及时,没什么大碍了,养两天就行了!”玄刃手下包扎的动作不停,慢条斯理的说着,“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多讲究,好的快!”

    “那就好,有留意到银枝的下落吗?”弦歌最担心的还是银枝,现在已经确定新王和呼伦没什么关系,可到底他还是回了这里,处境这么差的情况下,银枝又能好的了哪里去?

    “没有找到,我在主城找了很多地方,尤其是传说中王很宠爱的那个汉人女子,却不是银枝姑娘,却很像。”玄刃说道。

    “怎么个像法?”

    “身高和银枝姑娘一样,身形也差不离,也是整天窝在房里绣花,听人数她也很温柔的性子,我看了看也是柳叶眉细长的眼儿,脸也不大,怎么看怎么像银枝姑娘,可终究不是。”

    “这么像银枝,那我们这次来莫颉可能是中计了!”弦歌喝着奶茶,说出去的话却是让半夏从椅子上跳起来。

    “中计了?”

    “我也这么觉得,很有可能,虽然不一定是针对我们,但我们似乎也跳下来了。”玄刃在一旁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跑路还是和他们拼了?”半夏在一旁焦急,不过怎么看她都有种渴望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的感觉。

第四十八章 呼伦() 
“不用,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

    “他们的目标是我……”床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呼伦少爷,你醒了啊!”弦歌对着床上恢复意识的伤患喊到,从桌子上拿了新的被子递给他。

    “多谢……”呼伦也是硬性,自己就这么接过奶茶自己喝,看的玄刃半夏直皱眉头。

    “不用谢我,我是看在银枝的份上才救你的。你说他们目标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银枝去哪里?莫颉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谓的新王又是什么人?是不是赫连祁的阴谋?”弦歌对着刚醒来的呼伦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我……”呼伦嘴里挤出这么一个字,看起来就是被逼良为娼的可怜孤女一般,苍白着脸,眼神也是受欺负了一样。

    “弦歌,等他恢复下精神再问,现在没什么效果的。”终究还瘦刚才就一直说着大老爷们儿不怕受伤的玄刃拦住弦歌,不让她在荼毒这个可怜的‘良家少女’。

    弦歌看了看眼前饱受欺凌的可怜的呼伦,红红的眼睛配着现在的神情就像是只可怜的小兔子,终究还是先放过他了!只是看着他这个样子,弦歌心里暗戳戳的有种报复的快感你当年那样欺负我,上来就是一剑,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

    冷静冷静……

    病患恢复精力的过程很是无聊,弦歌就扯着半夏和玄刃两个人聊起了这次的莫颉之行,说来说去还是那么几个问题。

    新王到底是什么人?和赫连祁什么关系?

    暗中控制新王的又是何方神圣?

    银枝到底去了哪?是什么人劫持了她?呼伦又为什么受伤?

    其实说到底还是和这次莫颉的政变有关系,只是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牵扯进去了,趁现在还来得及,及早抽身才是最好啊,只是银枝那里,也不知道现在还安全吗。

    果真如玄刃所说,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儿受这么点小伤完全没有问题,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呼伦就又醒了过来,看起来这次的精神要好了很多。

    “现在能说了吧,呼伦少爷?”银枝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打算开始‘三堂会审’。

    “嗯,我也得尽快告诉你们,免得耽误功夫……”呼伦看起来仍然脸色苍白,不过现在事态紧急,养伤什么的还是等等再说吧。

    “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吧,说什么血煞所化,说是妖邪。哼!不过是那些无耻之徒祸害母后的邪门歪道罢了!”

    说起十几年前的故事,呼伦仍然是气愤不已,毕竟本来好好的王子被逼的流落他乡,或许在遇到幕将军之前还不一定受了多少罪呢!

    “当年母后身亡,她身边的一个老仆拼尽全力把我偷偷的藏了起来,在草原上把我养大,大约三岁那年,阿努尔,就是那个老仆想办法联系到了母后所属的部落,把我托付给了部落里的巫师,罕吉。

    “巫师让我在狼群里长大,和狼一起生活一起捕猎,七岁那年,巫师指引我来到神秘的祭祀之地,说在那里我会遇到我的贵人我跟着他,也就是幕将军。

    “虽然不知道为何我的贵人是一名大燕的将军,但他似乎也很乐意把我带回来,这些年也多亏了将军,只是身有隐疾,某些时候身体会失去控制就像是当年伤了你那时候……”

    “具体是什么原因?”弦歌疑惑,记得当年遇到呼伦的时候那就像是个恶魔,与平日里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是在狼群的那些时候留下的毛病。”呼伦想起那些还是有些伤感,做起身子道,“直到我遇见银枝,我以为能和她一辈子和和美美的,却没想到我的行踪被人暴露了!”

    “那天我去找她,发现她的桌上留了一封信,我跟着信的指示来到莫颉,联系了巫师,却发现这几年巫师早已经归天了!”呼伦说到这里,神色悲戚。

    “我本来以为我用掺和这些事,可终归他们还是用银枝来威胁我我自投罗网。就是这样,我联系了莫颉的旧部,却没想到暗中被人出卖,被赫连祁派来的人暗伤,现如今成了这样。

    “银枝被他们关在一处密室,我也弄明白了所谓的新王到底有什么阴谋,当年我死亡的消息虽然没有传开,臣民们大多都知道有一个遗落在外的王子,新王就是顶替了这个名字。”

    “那你知道赫连祁和新王有什么关系吗?”

    “应该都是一丘之貉,我曾经看见赫连祁接近一个老者,那老头神神秘秘的,我还看见他经常…出入主城。”

    玄刃看了弦歌一眼,“想必这就是那黑袍的什么人了。”

    “银枝在哪?”

    “被关在赫连祁那边的一处密室。”呼伦悲悸,“是我对不起她,要不是我的话她也不至于受这些罪,弦歌抱歉我答应你一定要照顾好她的,现如今却……”

    一个七尺男儿现今却是悲痛万分,说起自己的爱人,早已经泣不成声。

    “弦歌,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急性子的半夏早已经忍不住了。

    “这样,既然知道了地方那我们就尽快把银枝救出来,还有就是莫颉虽然和我们关系不大,但总会还是和呼伦少爷有关系的,总不能看着它落入赫连祁之手,呼伦少爷,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我们一定会尽力。”弦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本以为这次莫颉之行能安稳呢,现在看来也都是奢望了!

    是夜,几人悄悄地换了夜行服离开了客房,潜进了夜色中,入夜的草原戈壁就像是一个怪兽,奇形怪状的石头房子长着大口似乎要把人吞掉,万籁无声,几个黑衣的夜行者打起了几个水花,顷刻间又归于寂静。

    柔和的少女面色忧虑,明明已经入夜,却是皱着眉头毫无困倦之意,桌上的灯烛已经快要燃尽,少女拿着剪子减去了蹦跳的烛芯,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很多。

    “谁?”

    陡然少女一声怒喝,这些天的圈禁实在是把少女的心智折磨的敏感无比,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

    “是我。”黑暗中传出的声音低哑暗沉,听起来像是伪装过得。

    “你是谁?”少女惊魂未定,细嫩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桌子上的银剪子。

    “你在这多久了,想不想离开?”低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像是诱惑人心的恶魔。

    “你能带我离开吗?”少女似乎有些意动,颤抖着声音问。

    “当然,我能带你离开这里,只要你归顺于我,为我做事。”低沉的的嗓音变得邪魅,像是地狱里盛开的曼陀罗花一样引人犯罪。

    “我,我……”少女嘴唇嗫嚅,轻轻的吐出几个音节。

    “他不会跟你离开的,不知道阁下半夜来此究竟有何目的?”陡然间一道沉静冷魅的声音打破了男人的迷心之术,被诱惑的少女眸中渐渐恢复了神采。

    “你是谁?竟敢坏我好事!”低沉邪魅的男人气急,本来就要成功了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我是谁阁下不必知道,我只是个无名小辈,只是阁下深夜来诱拐我的朋友,在下必不能坐视不理。”沉静的声音,也就是弦歌冷然道。

    “歌儿,歌儿!你来了,这里危险啊。”恢复神智的少女反应过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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