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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他。”
公子听说今日的行动,便让师父跟我一起,我想着以我自己的本事,能拿到千机密藏并且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就很乐意的接受了。
“千面公子可是让弦歌好等!”看着那骚包的男人,开口讽刺。
“不是很久吧,弦歌你来的太早了,原来弦歌女子打扮是这样的啊,呵呵,还不如本座呢!”千面开口调笑着。
“那是自然,怎么会比得上千面公子你绝代风华?”那男人骚包的模样真是欠扁。
“你这阴阳怪气的,难不成实在嫉妒本座?”千面邪邪一笑,瞪大了一双美的不像话的眼睛。
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妖孽……
“人都到齐了,快走吧!”我实在是无法再和他待在一处了。
“先等一下,这位是?”千面指着瑜宿师父说道,“这次行动可是人越少越好啊!”
“这是我师傅,怎么难不成就允许你带着一大群人,就不能我师傅跟我一起?”听了他的话,我挑眉问。
“那倒不是,这次只有弥生和月会跟着我下去。”
我看向了前面身后闻言而出的一男一女,男的高大,五官普通,但也是身上的煞气掩盖不住,一看就是生死地上常走的人。女子虽然没有男子那种血煞之气,但也是冷冷清清,神神秘秘的,甚至你站在她的面前,都看不清楚她的脸。
那叫做月的女子拿出了几个小圆珠子分给了我们一人一个,看我们疑惑不解的样子,冷冷的开口解释,“这是避毒珠,这墓穴里面可能会有毒。另外,这个东西也可以抵挡阴邪之物。”
我拿起那珠子戴在了脖子上,和瑜宿对视了一眼,这女子不简单啊!
墓穴的入口也不知道是谁挖好了的,被一堆干草掩着,想来就是那楼庆宵无意之间发现了这盗洞,所以才起了心思,将千机密藏藏在了这里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盗洞里边的一段路便被千面带来的那一群利落能干的手下清理了出来,露出黑黢黢的一段通道。那群人也利落的拿出了一堆的东西,绳子,匕首,还有一个水袋,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味儿,看着这些人小心翼翼的的样子,估计是黑狗血,还从包裹着的油纸里拿出了几个黑驴蹄子,甚至某个人还拎着一直活的公鸡……
看着这阵仗,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与此相比,我和瑜宿师父简直就像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什么也没有准备……
“我说千面公子,您老这是要干什么?去盗墓?”我看着这满地的驱鬼用的装备,实在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难道弦歌不知道我们这次去的是墓穴,哪怕我们不是盗墓,可也是终究扰了墓主人的安宁,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的。”
千面脸上的笑容,很严肃的说道,看着他这么认真,我也是不禁觉得心里发寒,这墓地墓穴之处,还就是邪乎得紧。这次行动真的能成功吗?这楼庆宵也真是,藏哪里不好,偏偏要藏在这墓地里面。
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我们一行五人也纵身跳下了那盗洞。叫做弥生的男子走在最前边,千面与我紧随其后,月无声无息的跟在我后面,瑜宿师父断后。
这个盗洞也是很长很长的,里面看不清东西,弥生点起了我们带来的油灯,火苗还很旺盛,一行人就这样借着这微弱的灯光慢慢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虽然没有什么腐尸的味道,但是良久不见阳光,不通风的味儿也是让人恶心。
“千面,那楼庆宵有没有说千机密藏被他藏在了何处?”我抬脚绕开了一团腐烂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问走在前面的千面。
“他说是在主墓室。等出去后一定不能饶了他,这鬼地方……”千面也是骂骂咧咧的,对这恶劣的环境怨念极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通道慢慢开阔了起来,看样子是真正墓室了。没想到这个墓竟然还不小,这小小的墓道便是做的这般华丽,两面墙上都是精美的壁画,只是画的实在是晦涩难懂,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我们正要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从一旁的耳室里跳出一个满身乌黑,有两个娇小的女子一般高的人,也看不清楚脸面,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我们。
那身影体格健壮,高大,一招一式间都是下了死手,把弥生打了个措手不及,弥生也不是吃素的,之前一招是偷袭,往后也都是实打实的和那黑色的人战作一团。
却没成想,几息时间弥生就渐渐落了下风,身上有好几处都受了伤,那黑色的影子实在是厉害,见弥生快要落败,我和瑜宿师父也提起武器照着那黑色的影子杀了过去。这时才意识到这个黑影究竟有多难缠,我这几年也算得上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了,而师父更甚,到如今我在他手上还过不了十招,看着那弥生也是和师父不相上下,可我们三人现在就是完全被他压着打。
“千面,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我空闲之余朝着千面喊了一声。
千面这才加入战局,不得不说,这人真是深藏不露,一上来那黑影便弱了几分,只是还是不能扭转战局。就在此时,那个一直很神秘的月突然出现在了那黑影身后,不知道在他身上干了什么,那黑影就静止不动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几个呆呆的看着以前的一幕,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这是守墓人,也是活傀儡术,这墓不简单,快走!”月匆匆解释了一句,“现在起,跟着我走,这墓很诡异,一定小心些,避毒珠也一定随身带好。”
说罢,便匆匆离开了,我们一行人也疾步跟上,我看了一眼千面,真是厉害啊,深藏不露,难怪一直不急不躁的呢!
跟着月,我们很顺利的来到了主墓室,一路上也没有遇见像之前那样的傀儡书守墓人,主墓室的确是富丽堂皇,怎么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墓穴,甚至一般的贵族都用不起这样高规制的墓穴。
看着眼前的一片宝物,金山银山都不足矣形容此地繁华,在火光的映照下,珍珠宝石,金银玉器各种各样的宝贝闪着光芒,耀花了人的眼。
触目是一块块鸡蛋大小的宝石,莹莹的散发着幽光,还有残破的瓷器,变色的玉器,掉落一地的珍珠,一旁还堆着一些乐器和兵器,真不知道这墓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随葬品又怎么像这样一般散落的到处都是。
月制止住了我们前行的脚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了几件东西,在地下摆了个阵法,看样子像是在祭祀一样,嘴里也吐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语言。
“好了,去找吧,切记不可贪心,这地上的宝物估计就是之前的闯入者翻开却没来得及带走的。”月做完法事,对着我们告诫道。
“月姑娘请放心,我们不会贪图不属于自己的宝物的。来这里也只是千机密藏。”我看着这个神秘的姑娘,说了一句。
主墓室实在是太大,里面堆积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我看着这乱七八糟的一摊,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好,这楼庆宵也没有说他把千机密藏藏在了哪里啊!
“千面,楼庆宵是怎么说的啊?”看着对着一堆珠宝发呆的千面,我问了一句。
“他没说,只说是藏在了主墓室。”千面摇摇头。
“那可怎么找啊?这里这么大,还这么乱!”
“你还嫌这里乱,要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都没有的。”千面睨了我一眼,挑着眉说道。
“可是又不是我们的啊!我只想知道千机密藏在哪里!”我歪下头,在一堆宝藏中翻找。
偶然间,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意念在召唤我,很神奇的感觉,我顺着那隐隐约约方向看过去,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盒子,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走过去拿过来一看,盒子上没有纹饰,上好的紫檀木做的,挂着一把精巧的小锁。看着这盒子我有感觉这应该就是千机密藏了!只是钥匙呢?
“瑜宿。”我轻轻喊了瑜宿过来,把盒子地给了他,“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也没见过,你为什么觉得它是?”瑜宿接过去翻来覆去的的看了一遍,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感觉,我觉得他就是。”
“感觉吗?还真是你一如既往的风格,不过倒也是。”瑜宿冷冷的说道。
“千面公子,过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千机?”瑜宿喊了一声。
“千机密藏是个盒子。”千面一边走着一边说,“唉,还这是个盒子,怎么找到的?”
“秘密。”
我看了瑜宿一眼,威胁他不准说出去。
第十八章 亲事初定 对酒和歌()
婆娑的月影透过树枝照在地上,风吹的树叶簌簌的响,大晚上得在荒郊野外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好,但对于我们这些死里逃生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
整个墓室里都透着诡异,妖不是妖,鬼不是鬼的,除了一开始我们遇到的那个傀儡守墓人以外,在墓室里并没有遇到什么其他的危险,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平平安安离开了墓穴。
五个人像是挺尸一般的摊在了草丛上,连平日里注重形象的千面公子现在也是毫无形象的坐在倚坐在一棵树干旁。
“这个墓穴很诡异,虽然不知道这次里面的东西为什么没有难为我们,但是我还是给你们个忠告,不管里面有什么值得挂心的,以后再也不要踏入这里半步。”月冷冷清清的声音在如此寂静夜里格外的明显,这个一开始就很神秘的女子用极为严肃认真的语气说。
“月姑娘请放心,哪怕这里边是金山银山,我们也不会再进去了。”我说了一句,既然那女子是千面带来的,那这话肯定就是特意嘱咐我们的了。
“希望你也不要在进去了。”月转身对着千面说道,“里面很危险,还是把之前的洞口填起来为好。”
“月姑娘放心,我会尽快安排人去做的。”千面对着月的态度也不像是对着下属该有的,也很是郑重的应下了。
眨眼之间,月就不见了,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飘荡到了树林深处。
眼前发生的事情有点奇怪,我这脑子已经完全我跟不上节奏了,之前就觉得这月很是神秘,却也没想到还神秘到这个地步。
“她不是我们的人,这次进墓也是互惠互利,至于身份我可是不能透露。”前面似乎是看出了我们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
“今晚可真是难忘啊,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各自回去了吧!”我提议道。
“自然,弦歌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会去找你的,至于这个盒子,拿走吧!”千面有挂上了那邪邪的笑容,恢复了那副游戏人间的样子。
“师父,有没有觉得这次的事情很奇怪啊?”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开了口。
“是奇怪,忘了吧。”瑜宿冷冷的说。
“怎么会忘了呢?我是不会再进去了,只是我觉得那个叫月的女人很神秘啊!”我追在瑜宿师父身后,拼尽全力也刚刚才能跟上他。
“想也没用,以后有机会自然会遇见。”瑜宿师父这么些年了,一直是这幅冷冷的冰块样子。
“我只是觉得你们性格很像啊,很类似,要是以后再遇见的话,说不定你努力努力,人家就是我的师母了呢!”看着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我打趣道。
“……”
“哎哎哎,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了,师父,等等我,我错了~”
瑜宿师父这个木头恼羞成怒,直接运起了轻功,留下我一个人在后面苦苦追赶。
回到幕府已经快要天亮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终于这次古墓之行算是结束了,这次关于千机密藏的任务,虽然是中间耽误了许多,但总归还是完成了。把盒子交个少爷后,我就完成任务回房间休息去了,这次真是惊险,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去会周公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京城已经半月有余,这些时日里,刘小公子,也就是我们的姑爷也时不时地往府上跑,恨不得天天待在这里守着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大小姐也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府上撞见几次都是满面红霞的羞涩样子,整个是一副掉进爱情里的小女孩子的样子。
二小姐最近也是频繁进出,没几天的功夫也是结交了不少的京城贵女,凭着护国将军府嫡出的二小姐这个名头,再加上二小姐本来就是个温婉但却豪爽的女子,带着大家闺秀常有的那种书卷气,长在边关的原因,也带上了几分豪情爽利,也是燕国贵女们很是欣赏的性子。
两位小姐各忙各的,来到京城我以后也到是少了平日里的明争暗斗,两姐妹也都是正常的相处。一个待嫁,一个忙着拓宽社交圈子,也是各不想干。
看着刘小公子恨不得一天三趟的往幕府跑,两家的人也都是在看热闹,刘老太爷也是关心自家子孙的亲事,想着既然都定下来了,那还不如尽快把亲事办了,免得过些时日刘老爷官职上调动,那时候还不一定惹出什么乱子呢!
这天一早,府上就吵吵嚷嚷的闹开了,刘夫人,也就是刘小公子的母亲带着媒人领着一群健壮的家丁抬着聘礼就上门了。虽然是两家早就定下了亲事,可这提亲什么的过程还是一样都不能少的。
幕府正厅里,给刘夫人上了茶我就退回了少爷身后,看着我这刘夫人也是个有气度的,虽然是身上的气质比不上家里的夫人和安远侯府的那位夫人,但这通身的气质也是摆在那里的,深紫色的衣裙,暗紫丝绒质地的外袍,脸上也是慈眉善目的,看着面相也是个强势的,对着大小姐倒是真心喜爱,听说年轻时与夫人也是手帕交,怀孕了的时候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变给两家的娃娃定下了亲事。
少爷虽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诗书礼义,经文典籍都难不倒他,可是这如何和妇人攀谈,怎么着说亲事实在是行。也是君子之仪,不能长于妇人之手,几位少爷都是在三四岁的年纪变已经自己独立出个院子居住了,平日与夫人见面相处无非也就是互相请安问礼,母子两个也不见得多亲密。
至于二少爷那就更不用说了,从小长在军中,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连个女子都见不着,更别指望他去和刘夫人谈论结亲的事宜了。就这样两位少爷干巴巴的陪着刘夫人坐在正堂,偶尔间冒出一两句问好或是关心的话,场面实在是尴尬。
好在管家特意去吧流云姑姑请了来,流云姑姑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也是夫人当年的陪嫁丫鬟,上了年纪也就自己梳头做了姑姑,也没有结亲。这次就是夫人特意让流云姑姑跟着来的,就是避免这种情况。
流云姑姑之前也是见过刘夫人的,二人也算是相识,加上谈论起了亲事,也都是没什么隔阂的。
两个人很快谈在了一起,偶尔问问两位少爷的一件,但既然是夫人特意让流云姑姑跟着的,肯定大部分的事宜都安排好了。不多时,两位就已经商量好了的事情,日子什么的也都定好了,刘夫人前阵子特意去保国寺找静安大师求的。
婚期就定在半个月后的六月初六,虽然看着是紧了些,但是两家都把该准备好的准备好了,也就不会有什么忙不过来的问题。
少爷也把这些事全交给流云姑姑办理,这些日子也是把她累的够呛,好在还有管家和几位管事婆子帮衬着,倒也省了不少的功夫。
大小姐那里就是安安心心的待嫁,等着自己的心上人来娶自己便好,这些日子看着也很是激动,时常拉着几个小姐妹说说话,连二小姐都有几次被她拉过去说话呢!
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帮上忙的,而且于情于理都轮不到我掺和,这半个月我似乎成了整个幕府最闲的人,整日里不是拿着少爷扔给我的那个盒子研究,折腾的就是整日里泡在“忘生”画舫里。
那盒子是用机关做成的,非常精密,我也不敢妄动,只是偶尔钻研一番。也不知道这千机密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怎么值得江湖上的人都在争抢。
二十多年前,江湖流落出一个传言,楼家千机术,得之抵万军。这才是给楼家带来灭门之灾的原由,只是这楼家当年也是为富不仁,欺压百姓,鱼肉乡里,这楼价的楼庆宵也是个极品,身负灭门之仇不去想着报仇也罢了,还整日里不思进取,迷恋美色,前几日的那个少年听说就是他的新宠。也真是极品一个。
研究不出那盒子的秘密,我就整日里窝在了“忘生”。那可真是个好去处,白日里清幽雅致,晚上热闹喧哗。里边的姑娘们也是个有个的韵味,或妖娆,或清雅,灵动的,美艳的,温柔的,泼辣的……各有各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是绝色的女子。
刘公子近日来忙着自己的亲事,也不会在踏足这忘生画舫,我倒是经常碰见来此消遣的吴清源公子和那日的书生蓝深,三个人也是整日里胡闹,也慢慢混熟了。
这吴清源家里也是京都有名的世家,只是上边有个优秀的兄长继承家业,在朝为官,自己也是个聪明有想法的,主动放弃了机会,自己申请去了刑部,倒是个奇人。这些天也挺说了在绍京的传言,都说吴清源是个笑面虎,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也都不是些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但不可否认的事,京都里有一大堆的官员见了他都是能走多远是多远。
“弦歌姑娘也是觉得我可怕吗?”那日里我们对饮,我记得他抱着酒壶慢悠悠的问我。
“清源也是个妙人,自己跑了刑部来受这些苦,但是小妹佩服你,你是条汉子,有胆量。但愿你能一直这样下去不要变,也希望你能遇到个真正赏识你的明主,能保全你这份铁骨。”
我只记得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醉倒在了忘生画舫,看着窗外奔流的明玉河,他一直守着燕国这片古老的土地,一直守着绍京这个繁华却曾经落寞的城市。
第十九章 彼岸妖娆 玉瑾()
金乌西坠,日暮西斜,金色的光撒在明玉河上,水波粼粼,夕阳的红映的人都变了颜色,在冷硬的人脸上都染上了一丝温柔多情。岸边的花开的正艳,粉红浅紫,碧绿姚黄,深紫月白,争奇斗艳好不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