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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人看见我俩浑身是泥的就回来了,连忙上前嘘寒问暖,问我俩是不是在山上生了什么事情。
刘文杰的脑残症好像是又作了,他想都没想就对王家人说:“诶,别说了,我俩上山看见了那老…”
我天啊,杰哥,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我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然后笑哈哈的说:“我俩上山看见了一个老母猪,哈哈哈,我俩寻思把那老母猪给捉回来呢,结果俩人都滑倒了,摔了一身泥。”
说完这话后,我给刘文杰一个眼色,他就知道我的用意了。很明显,不能够把那个老帮菜的事情告诉王家人,而且王家人知道他家老爷子起尸了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吃饭了,估计都会被吓跑。
而且就算我俩说出真话来也恐怕没几个人相信,现在的人就是这样,你跟他说风水问题,他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你的话,但是如果你和他说是你家老爷子起尸了,那估计我就会成为传说中的巫医神汉。
我俩接下来也就没说什么,直接回到了房间,洗了个澡准备睡觉。你别说,这伤口真不是一般的疼,他大爷的,我的衣服都黏在上面了,我只好用一把小刀然后慢慢的将伤口上的衣服挂掉。
一看到这里面我就心疼啊,吗的,这可是我新买的“阿迪四叶草”。虽说是假货,但是这也画了老子二百多大洋啊!还没穿几天就被划碎了,我的心在滴血啊。
等把衣服剃净后,我走到了浴室,慢慢的用水清洗伤口,本来伤口就痛,一遇到水就更加难受了,我强忍着将伤口洗净,然后翻了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还好,里面有纱布和一些云南白药。
我慢慢的将伤口包扎好了,就躺在床上看起了我的电视,换刘文杰进去清洗伤口了,不出预料的浴室里面也传出了一声声哀嚎,看来刘文杰也很痛苦啊。
我有些幸灾乐祸的将电视打到了一个从来没有看过的台,这大山里虽然有网,但是电视却没有闭路线,而是用的一种“大锅”也叫做卫星接收器的东西看电视,这种东西就像是电视里的雷达一样,挂在了房顶,坏处就是信号不好,时有时无,当然好处也有,那就是比我们自己家用的机顶盒收到的台多的多。
多了多少个台我不是太清楚,但是我知道多的那些台基本上都是外国电视台。可是这外国台有什么好看的呢?不说人话也没有字幕,完全什么都不懂啊,于是我一边感概这些个鸡肋频道的同时,一边百无聊赖的翻着电视节目,就在这时,我的眼睛突然一亮!
我记得那应该是个荷兰电视台,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我就看到一个妙龄女郎在那跳着甩衣舞,她好像很热的样子,不一会身上的衣服就只剩下三点装了。
这他大爷的,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电视台简直太不像话了,难怪我们国家要禁止这些“大锅”,不让用户安装,你说这都是什么节目啊?这简直是荼毒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啊。竟然靠这些猥琐下流的节目来提高收视率,太不像话了!
于是我二话没说,就准备搬个小凳子好好看清楚这个电视节目的罪恶。
刘文杰在一阵哀嚎之后也洗完了澡,他一出来看见我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再一看电视内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老刘,你也太猥琐了吧?居然一个人在这里看脱衣舞?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于是,在刘文杰的强烈呼吁下,我俩一起搬了个凳子坐在电视前聚精会神的记录下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电台侵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过程。
刘文杰一边看电视还一边点评“这个不好看,我不喜欢。这个也不行,都下垂了,这个好!我喜欢!”
我有些不耐烦的对他说:“你说你,看电视就好好看电视,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刘文杰摇了摇头,对我说:“老刘,你还是太幸福了,你已经有张雨菲了,体会不到我这个从小就出家的痛苦。”
说完这话,他的眼睛又开始迷离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刘文杰想看,那我就陪他一起迷离吧。
就在我俩一起月朦胧,鸟朦胧的时候,我们的房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吓得我赶紧把电视按了一下回拨健,电视出现在了我俩上一个看到的新闻台。
而进来的人却是胜叔。我很疑惑这老家伙不是喝多了么?怎么可能来找我俩?难道是走错房间了?
胜叔一身的酒气,对我笑呵呵的说:“呦喝,俩小伙子坐一起看新闻啊?有前途!”
我听到这里,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我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于是只好转移话题的问胜叔:“胜叔啊,你来找我俩有什么事情么?”
胜叔有些俩眼朦胧的问我:“没啥事,小根,我就是想问问你俩出去干嘛了?怎么还受伤了?”
我听到这里,不知道这老家伙为什么问这个,于是我对他说:“没啥事,胜叔,我俩上山捉老母猪去,结果给树枝划伤了。”
不知为何,听见我这么说后,胜叔明显是神情一愣,酒气好像是消散了不少,然后他有些镇定的对我说:“这样吧,小根,我给你一千块,你明天就和你朋友出去玩玩,回家也好,出去玩也好,等玩够了,你就直接去长春观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宁静的夜晚()
要说人心,真是
胜叔让我出去玩,很明显,他是想要跑路了。他虽然是一个蓝道老骗子,但是想必他也明白这荫尸的可怕之处,他大爷的,我是真的从心底鄙视他,拿人钱财也不替人消灾,这不良心啊。
虽说他如果离开了我和刘文杰也许会好动手一些,但是这他大爷的,这个老帮菜荫尸这么猛,我们拿什么和他打啊?虽说下次再碰到这荫尸的时候我就可以用召唤常钦卿的大招了,可是经过这次世间以后我隐约明白了一些道理。
为什么我上次召唤常钦卿失败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雷电天气产生的磁场么?为什么我们又会被一个雷给救了?我认为这一切也许不是偶然,也许这就是传说中遥遥无期的天意吧!
一想到这里我就来气,你说这该死的命运,先是不让我一击解决这个荫尸,后来又不让我死的痛快,这完完全全就是玩人呢么?既然有了第一次的前车之鉴,我相信下次我们在遇见这个荫尸的时候还会有传说中的什么雷暴天气,雨爆天气的,反正就是竭尽一切办法不让我使用常钦卿这个大杀器。
可是一想到这里我就想骂人,这老帮菜这么猛,我们和他硬钢就相当于以卵击石啊,就好比我俩仅仅拿着两块板砖就想把天上飞的阿帕奇给打下来,你说这有可比性么?这有获胜的机会么?
要说这个荫尸也真是的,人都死了还不消停,这就是确确实实的死后杀全家啊,此时的王老爷子如果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的尸体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估计他会流血泪的。
于是我就问胜叔:“胜叔啊,那您的意思是什么?”
胜叔仅仅经过刚才一个精明状态,就又有些胡言乱语了,他笑哈哈的对我说:“我的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如果想在这里,你就留下来,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那你就回家玩几天,反正我还有事情,我明天就走了。”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伙子,我很看好你啊!”
说完,他就走了,连个门都没给我带上。
胜叔走了,留下我和刘文杰一脸疑惑的坐在床上,刘文杰问我:“老刘,你说胜叔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苦笑了一下,这家伙的脑残症估计又犯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听不明白。我有些心烦意乱的点了根烟,然后对他说:“还能什么意思?这老家伙估计是遇到自己整不明白的事情了,有些认怂了,准备跑路了。”
刘文杰接着又继续问我:“那老刘,你准备怎么办?”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有些苦笑和无奈的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算了,今晚我们不讨论这些了,继续研究他大爷的资本主义万恶的电视台。”
说完,我把电视又换到了刚才那个节目,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电视前看了起来。
我虽然坐在了电视前看着节目,可是我的心思早就不在那电视上光着膀子的女郎身上了,倒是刘文杰,一本正经的又继续再续前缘。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他的,什么事情说忘就忘,也许这就是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吧,说实话,我其实挺羡慕他这样没心没肺的。
就在我再次感慨的时候,房门又一次被打开了,这次我因为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只是刘文杰突然条件反射一样趴在了电视机屏幕前,死死地挡住了电视。
这次进来的是龙叔,他看见刘文杰这副呆模样,有些愤怒的骂道:“你干嘛呢?中邪了啊?”
刘文杰转过头尴尬的笑笑,对龙叔说:“没啥,我最近好像是有些近视了,电视节目都看不清了,要离近点才能看清,听医生说好像是两千多度了。”
龙叔也没理刘文杰这幅傻样子的说辞,只是进来对我说:“小根啊,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偏见,但是我还是有一件事要问你,我明天有个大生意,我看你挺机灵的,怎么样?有没有和我一起去的想法?”
我知道这个老家伙也来做我的说客来了,这是想让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啊。于是我毕恭毕敬的对龙叔说:“不了,龙叔,我还是听胜叔的吧,就留在这里吧。我就不和你做生意去了。”
“这…。。”龙叔好像很吃惊,竟然一句话没说出来,末了,他才憋出一句:“这个老杂毛,自己跑的到挺快,把徒弟留在这,我鄙视他!”说完,龙叔也离开了。
门再一次被关上了,刘文杰抱着个电视长呼一口气,有些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的对我说:“我咋感觉我看个舞蹈就和做贼一样呢?”
我苦笑着对他说:“谁知道呢?今天点子这么背。你赶紧换台吧,要是再进来一个人那可就不好玩了。”
刘文杰点了点头,显然他也受不起这样的惊吓了,于是他干脆把电视换成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坐在前面安心的看起了动画片。
大概十分钟后,就在那灰太狼大喊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之后,门又被打开了,刘文杰不知道是脑残症又犯了还是咋的,只见他一听见开门声立马飞的上前抱住了电视,我连忙来拉住了他,让他下来,你说你看个动画片你激动啥?
刘文杰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多余了,于是他从电视机前立马松开手。这次进来的却是香姨。
她笑呵呵的走到了我俩的面前,问我俩今天在山里待得习惯不习惯?
我俩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对她说:“香姨,这大山里真不错,我俩都不想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香姨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尽管我们没有说过几句话,但是一看见她那爽朗的笑容,我就感觉特别舒心,特别亲切,这也许就是传说中妈妈的味道吧。
自从刚才胜叔说让我回家看看,我就开始有些想家了。毕竟我现在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我想念我的家人,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最近过得怎么样?张雨菲生活的还好吗?我奶奶的病情有没有得到缓解?也许是经常面对鬼怪的原因,使我选择性的将亲情抛在了脑后,不是我不想念他们,而是我真的的不愿意想念他们。一想到家,我就无比心酸。
见到香姨后使我有了一个依靠,也许这就是女人特有的母性力量吧。
香姨坐在了一旁,冲我俩一笑,然后问我俩:“我刚才听胜哥和龙哥说你俩暂时不想要离开,怎么了?喜欢上这山里的一切了?”
听到香姨这么说,我就对她说:“怎么说呢,这大山里我感觉确实比城市里面好,最起码在这里生活无忧无虑,我也闻不到汽车尾气的味道。”
听见我这么说,香姨明显一愣,然后笑着对我说:“呀!这孩子感悟还挺深的,那行,既然你们不想走,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明天也陪你们一起留下来!”
听见香姨说她要留下来,我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虽然她是和胜叔一类的人,但是她也一定明白这荫尸的可怕之处,她明天能够留下来,那就一定是下过了反复的心理准备,想到这里,我对香姨又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香姨坐了一会,就对我俩说:“那行,我也不多说了,你俩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她慢慢的走到了门口,临出门的时候,香姨突然回头对我俩说:“孩子们,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说完,她也离开了。
我和刘文杰面面相觑的对视了好一会,末了,刘文杰突然挤出来了一句:“老刘,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是白派先生啊?怎么说话都这么隐晦呢?”
我摇了摇头,对刘文杰说:“我也不知道。”
今晚的情形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这蓝道三人组居然一个接着一个的当起了我俩的说客,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我明白我是非留下不可的。
虽说这王家人和我一点欢喜都没有,我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要留下来,可能是我的心比较软吧。
我又点燃了一根烟,慢慢苦笑着,好不容易今晚不想要思考这些事情,可是我还是被他们硬生生的拉回到了这个思路上。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包括王家人,包括我和刘文杰。我曾经听五爷说过,如果你作为一个人,那就代表着你经历过了多么严苛的考验,才能这辈子是人。
所以谁都没有剥夺一个人生命的权利,如果我真的能够见死不救的话,那我和蓝道有什么区别?可是问题是我拿什么打败那个荫尸啊?
刘文杰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表情,他沉思了一下对我说:“老刘啊,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那我有一个办法。”
第一百八十章 阵法()
我当时真的是心灰意冷了,第一次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不是我没有用,而是那个老帮菜荫尸实在是太猛了,简直打的我想哭。
有些时候,我们都想要拯救世界,可是有一天当你真正的去做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时,你却会现你根本谁也救不了,你是那么的一无是处的时候,那么就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我有没有长大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是真的快被这个老梆菜打哭了,所以在刘文杰说出他有办法的时候我也快哭了。
不过这种哭应该是归类于喜极而泣,我连忙看着刘文杰问他:“杰哥,你有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快说啊,你大爷的!”
刘文杰笑了笑,然后一副胸有成竹的对我说:“当然嘛,老刘,我知道你打不过这个老帮菜对不对?我还知道你都快被他打哭了对不对?年轻人嘛,多受一点挫折是好的,对不对?”
刘文杰这货一连说了三个对不对,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跟谁学的,整这么一套领导花架子,这哪是什么刘文杰啊?这简直就是一个打入社会主义栋梁上的老贪污。于是我冲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子,就对他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这一下子打的挺重,刘文杰捂着自己的脑袋泪眼婆婆的对我说:“你干嘛啊?怎么这么对一个有功之人?”
我当然不知道刘文杰所谓的“功劳”在哪,于是我严厉的对他说:“你能不能说?不能说就滚,别在这给我杵着,我瞅着你就不烦别人!”
你别说,在我这一番严词之下刘文杰还真的老实了,他想了想对我说:“老刘,你知不知道我那天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招数叫什么?”
我他大爷的上哪知道去?于是我疑惑的摇了摇头。我的表情好像是早就看在了刘文杰的眼睛里,他笑嘻嘻的对我说:“嘿嘿,我早就知道你这菜鸟会是这个表情,我告诉你,那叫做太上道陵之术,是吸引自身的全部血气,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大招!也是一个刻在身上的阵法,类似于你的三遁。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个么?”
刘文杰这么一问,我也愣住了。是啊。刘文杰问我这个干嘛?难道是想要把这个术教给我,让我和敌人同归于尽?那要是真要这样的话那这个刘文杰可是太不像话了。不过我转念一想刘文杰也不可能干出这个缺德的事情。那他问我这个干嘛?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于是我问他:“杰哥,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你咋这么笨哪?”刘文杰生气的用手指了指我的头,然后有些着急的问我:“你就不想要知道我一个算卦的怎么突然会这个人体阵了?”
你会不会人体阵法和我有什么关系?于是我坦白的和他说:“我不想知道啊!”
“诶呀!”刘文杰再也忍不住了,他对我说,原来啊,自从我回家以后他就一直没有闲着,他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家把家里面的一切和道有关的书籍全部翻了个遍。前面提到过,这刘文杰以前他家就是白派世家,但是因为家中主传五术卜算一书,所以这本书才是他家人主要学习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家就没有其他道术的书,只不过是因为这五术卜算一书实在是太过于深奥,所以刘文杰才没时间学习别的。这次他回到家,就是找一找宝贝,看看自己父亲以前留下过什么其他书籍。
你还别说,他还真的找到了一本书,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各式各样的阵法,不过按照常理来说,这玩意一般人没个几年时间根本消化不了,可是刘文杰不一样,前面也说过,刘文杰虽然情商奇差,但是他的智商可是很高的,要不然他也学不会五术卜算这么高深的书。按照我们现在的说法那就是科学怪人那一等级的。
听到刘文杰说完后,我一拍大腿,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难道你想要用阵法解决这个老帮菜?”
“没有错!”刘文杰自信的对我说:“其实我们都忘记了所谓道并不只包括你的符咒和我的卜算,阵法其实才是道术中威力最大的东西。咱们刚才因为没有准备,所以才会着了那个荫尸的道,完完全全的和他硬碰硬,我刚才在看脱衣舞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怎么样才能打倒那个老杂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