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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离开里约堡后,卡特就一直追杀着我们,对于整个事情的过程了若指掌,在西回山脉里,他甚至还设下了陷阱埋伏我们。露西娅祭祀,我想他之前一定来过这里吧,而这枚金属的徽章,想必是用来证明他的身份。”
露西娅冷笑一声:“笑话,卡特为难你们,与我有何关系?我堂堂的一名神殿祭祀,难道会听命于一个卑微的王奴?”
“你当然不会听命于王奴,但他身后所代表的那个人呢?圣杯的温度很高,除了圣女和高级祭祀以外,连王族的普通人也无法靠近,但这个人的记忆却对圣杯的图案很清晰,说明他以前也经常参与祭祀,应该是一名和你身份大致相等,甚至可能更高贵一些的高级祭祀。”
“卡特来到圣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当这个高级祭祀知道我们在草原上摆脱追兵,就要回到小镇的时候,他预感到我们很可能会躲进西回山脉,所以就用飞鸟为卡特送来了赶制的徽章,要求他进入圣城和你见面。当然,这枚徽章是不可能由信鸽这样的小型飞禽送来的,不过既然连卡特都是一名初级的飞鸟召唤师,这个问题应该是难不住你们这位高级祭祀的。”
露西娅的面容平静了下来,似乎再次恢复了她往日的冷静与优雅,静静的听着巍恩的叙述,不再作任何争辩。
“当我们进入圣城后,你虽然想除去我们,但却没有急于出手。因为连你自己也无法肯定芬妮是否能成为圣女,你不想毁了庞贝最后的希望。芬妮成为圣女后,你已没有了顾虑,自然便会找机会动手,而萧特身上的病,就给了你一个宝贵的机会。”
文森特忽然道:“可是她为什么要先除去体弱的萧特,照理说,除了萧特,我们其它每一个人都有能力战斗的。”
“很简单,正因为咱们有一定的战斗力,以圣城或者露西娅现在的实力,她并没有把握毫无动静的除掉咱们而不让芬妮怀疑。所以她选择让萧特成为祭品,让圣杯先转动起来,一旦圣杯运转,定星岩就会发挥防卫的作用,应该会大幅度强化露西娅的某些能力,到那个时候,也许露西娅就有她的办法了。”
巍恩说到这里,众人均不自紧地“哦”了一声,坐在一旁,由南丁照顾的萧特盈盈地望着巍恩,眼光充满了说不出的喜悦:无论前边还有多少危险,有了巍恩,她似乎就有了信心与安全。”
露西娅凝视着巍恩,许久,她轻轻点头,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我必须承认,能够保护圣女的先知,果然是人类最出色的智者。”
众人沉默的盯着露西娅,她的这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巍恩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真相被揭穿后的轻松:“露西娅,我并不是什么先知或者智者。说实话,我并不希望与你为敌,尤其是在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后。”
露西娅道:“巍恩先知,你的确为圣城做了许多,此时此刻,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
巍恩淡淡道:“到了现在,说不说抱歉已没有任何意义。露西娅,我只想知道,你要除去我们的动机是什么?”
“除去你们?哦,因为你们对圣女的影响太深了,不除去你们与她的联系,芬妮圣女肯定很难为我所用。”
切尼闻言怒道:“想控制圣女?露西娅,你的野心也太大了点吧。”
露西娅好整以暇地一笑:“我等了这么多年,有点野心也正常吧。”
“不对。”巍恩忽然摇头:“露西娅,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这只是你的一个借口。”
露西娅的眼中射出了一丝紧张:这个人是不是太敏锐了些,难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如果你真的想除掉我们来控制圣女,你有的是时间,何必急在一时?就算你的计划成功了,但活活烤死萧特,你难辞其咎,纵使没有什么纰漏,至少也会失去芬妮对你的信任。”
文森特接口道:“不错,庞贝城败落成了这个模样,就算有了芬妮,没有解开封印的圣杯,她又能把现状改变得了多少?况且你若真有野心,怎会耐得住这种枯守的寂寞?”
“我明白了。”巍恩双目明光一闪,他把手中的徽章扔到了露西娅的脚前,“叮”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回响在石陵之上:“你的动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生活在人类世界的王族的命令。卡特来到圣城,并不是联系和求助的,他是来传达那个人的旨意的,对不对,露西娅?”
露西娅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没有回答,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王族是谁?为什么他能命令你,你凭什么要听他的?”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露西娅缓缓地答道。
切尼冷声道:“露西娅,我必须告诉你,我有很多让死人都会开口说话的办法。”
露西娅转目看了看切尼:“你若想动手,尽可试一试。”
切尼的拳头攥了起来,巍恩忽然拦住了他:“等一等。”
“还等什么?这女人如此奸狯,何必还这么客气?”
桑德咳嗽了一声,站到了切尼与露西娅的中间,道:“露西娅这事虽然做得不太光明,但你要侵犯神殿祭祀,我还是不能答应。”
切尼双目中的瞳孔一缩,冷笑着便要迈步上前。巍恩道:且慢,我有个办法。“
大家的目光都盯住了他,巍恩转身,对着芬妮柔声道:“芬妮,现在要靠你了。”
“靠我?巍恩叔叔,靠我什么?”芬妮的一双大眼睛亮闪闪地,显然没有明白巍恩的意思。
“你忘了?你是圣女啊,你能不能替叔叔问她呢?她也许会回答的。”
看着巍恩的行动,露西娅平静安详的脸色忍不住一变,双目急速地闪过了一丝哀伤。
“好吧。”芬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转头望向露西娅:“露西娅祭祀,请你回答巍恩叔叔刚才提出的问题吧,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风势似乎大了点,虽然此时天色已经大明,但寒冷却似乎还在驻足不去。众人望着露西娅,这个曾经高贵,现在却苍老的女人,她的丝丝白发随风飘晃,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的眉宇。
半晌,露西娅方才慢慢道:“桑德,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桑德不解:“听我什么意见?”
“如果我拒绝回答圣女的提问呢?”
“那你自己知道后果。”桑德脸色一沉:“圣城虽破,规矩没废,你自己刚才也说过了,圣女的话就是最高的旨意,你难道忘了吗?”
露西娅苦笑:“看来是我作法自毙了。兰宁,你怎么说?”
兰宁犹豫着,慢慢答道:“露西娅祭祀,圣女的问题,不好不回答吧,你身为神殿祭祀,难道还能做出忤逆的事情?再说神鸟借巍恩先知之手复活,拯救了圣城的光明,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王族的敌人吧?”
“哈哈。”露西娅听完兰宁的回答,猛地仰头发出一阵短促的尖笑:“众叛亲离啊,我算是了解了。”
没有人回答她,大家都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
露西娅收敛了笑容,突然弯下腰,捡起了脚边的徽章,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贴在了自己的心前,慢慢道:“芬妮圣女,这个人,是太阳鸟最忠贞的子孙,王族最杰出的勇士。为了王族光复的那一天,他不惜忍辱负重,含辛茹苦,辛苦几十年如一日而从无怨言,没有他,王族恐怕也撑不到您归来的这一天。”
“那他是谁呢?你可以告诉我,我想去见见他。”芬妮答道。
露西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为温柔的笑意:“圣女,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不过有一天,他会亲自告诉你的。”说到这里,她的手心里猛地发出了一阵眩目的强光。
文森特双眉一轩:“不好。”疾步上前。兰宁突然挡在了文森特的面前:“文森特先生,自焚是王族每一个子孙最神圣的权利,祭祀朝圣之心已决,请你不要打扰她吧。”
“什么?”文森特一怔。
桑德沉着脸道:“圣女的朋友,我尊敬各位的身份,但请理解祭祀的心情和处境。”南丁尖叫一声:“老师。”舍下萧特,快步跑了过来,人还未跑近,脸上已涌出了泪水。
此时,短短的几秒钟,露西娅的黑色长袍与银色发梢已经改变了夜晚的颜色,火红的烈焰喷薄而出,眨眼之间便覆盖了她的皮肤、蔓延到了她的全身,把她的身躯包在了一个纯红色的巨大火球之中。燃烧速度之快,众人看得瞠目结舌,脸色惶惶。
一个声音从火球中悠悠传来,却平静的犹如湖心的湛蓝:“巍恩先生,圣杯封印已除,人间必有剧变,你赶紧回去吧!”
第二十三章 南丁骑士团
露西娅灵灰入葬的第三天,纳瓦尔神殿。
几天来,随着圣女回归,光明重现,整个庞贝城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各山峰仅存的几千王族居民分批前来神殿朝拜圣女,场面极为热烈。巍恩与文森特虽想尽快离开庞贝,但芬妮身份重要,根本无法离去,加之南丁建议,大病初愈的萧特还不适合路途的颠簸,众人无奈,只得留在圣城中,暂时歇息几天,兰宁则派人离开庞贝秘密打探消息。
这天午时,巍恩、文森特等人坐在神殿后侧休息室里,正焦急地等待着。忽然,客厅大门一响,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男子,他的名字叫雷蒙,是接替露西娅神职的王族祭祀,身披红色甲胄的兰宁跟在雷蒙的身后,一脸严肃。
看到他二人,众人全都离开了座位,站了起来。雷蒙走到大家的面前,道:“各位请坐。”
“雷蒙祭祀,有消息了吗?”巍恩问道。
雷蒙叹气道:“对不起,各位尊贵的客人,现在外面的情况不大乐观,希望你们心里能有准备。”
众人闻言,心里均是一沉。兰宁走上前来,道:“巍恩先知,我们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回来了。很遗憾,露西娅祭祀的话不幸言中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巍恩皱眉道。
“三天前,西回山脉的主峰维苏威突然喷发出大量的熔岩熔浆,声势遮天蔽日,十分浩大,山区附近的大部分乡村都遭受到了严重的灾害。”
众人面面相觑,文森特道:“维苏威明明是一座死火山啊,怎么会突然爆发?难道是因为封印解除,所以维苏威山峰才再次爆发?”
兰宁面色阴沉,半晌,缓缓道:“恐怕与圣杯有很大的关系。”
“那小镇怎么样?”
“目前火山已经停止了喷发,至于该雅小镇,”兰宁犹豫了片刻,方道:“山脚下方圆百里内,都已经被淹没在了火山灰下。巍恩先生,我很抱歉。”
“砰!”切尼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噌”地站了起来:“抱歉?抱歉有什么用?你们的圣城得救了,我们的村子却全毁了!”
兰宁的脸色一白,面对切尼愤怒的指责,她心里恼火,却又不好发作。大家沉默着,房间里的气氛静默中充满了火药味。许久,巍恩忽然长叹一声:“没想到,我救了庞贝,却成了小镇的罪人!”
夏士兰脸色铁青,喃喃道:“全完了?那我的族人怎么办?”
文森特勉强控制激动的心神,道:“巍恩,事已至此,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的眼神望向巍恩,巍恩垂首思考半晌,道:“兰宁,目前情况怎么样?”
“幸免遇难的各村灾民目前正涌向约克郡城,整个约克郡已经十分混乱。”
“灾民有多少人?”
“可能有十余万人,其中三分之一是伤者。”
巍恩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苦涩道:“这么多伤者和灾民,不及时安置的话,还会死很多人。”众人无言,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接下来的几天,约克郡的教堂坟墓恐怕会堆满了死去的尸体。
怎么办?
巍恩在房间中心来回走了几圈,忽然顿住了脚步,眼神直愣愣地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窗外,南丁正带着两个年纪更小的白衣王族姑娘忙着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巍恩开口道:“雷蒙祭祀,兰宁小姐,维苏威火山爆发因圣杯而起,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是否愿意做些什么?”
雷蒙与兰宁神情一怔,二人对视了一眼,雷蒙缓缓道:“巍恩先知,如果可以的话,王族愿意跟随你的脚步,为人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补偿我们犯下的过失。”
“那好。”巍恩霍然转身,眼光炯炯地望着二人:“我希望王族成立一只医疗护理队,随我前往约克郡,去救助那些灾民。”
“医疗护理队?”众人听着这个闻所未闻的名字,均感愕然。
“是的。我已经领教过了南丁的医术,只要你们能多一些这样的人才,我们就能让灾民们少受一些罪!”
※※※※※※※※※※※※※※※
约克郡城,寒冷的东风,苍白的冬日。郡城四门大开,从郊区到城区,从教堂到街道,四处可见的肮脏的褴褛,凄惨的哭声,流到马车道上的鲜血,把平日里繁华热闹的约克城变成了一座人间的地狱。
杜德克男爵望着街道两旁席地而坐、面带菜色的灾民,心中重重地一叹。几天来,这突而其来的天灾已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约克城的形势却每况愈下,没有丝毫的好转。尽管城市储备的粮食还勉强能应付灾民的生计,但城里的几座医院和诊所早已人满为患,越来越多受伤的灾民只能躺在露天的街道中、屋檐下痛苦地呻吟,痛苦地死去。
最关键的是,治疗伤者的药品资源已经到了负荷过重,难以未继的地步。再过一两天,如果王国的救援还没到,这座城市的崩溃将指日可待,一切都再难以控制。
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军官跳下了马,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杜德克看着他焦急的表情,心里又是一沉:“哪个城区又出现暴徒了?”
军官对着男爵鞠躬施礼,杜德克不耐烦地道:“说事。”
“男爵大人,刚才来了一只奇怪的骑士团,现在正在城外搭帐篷扎营。”
杜德克一愣,奇道:“骑士团?什么骑士团?”
“不太清楚,我已经派人去打探。”
杜德克沉吟了片刻,道:“这个骑士团打得是什么旗号?”
“一面白底的旗帜,正中绣着一个红色的十字。”
“红十字?”杜德克急速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却没有找到王国的任何一支骑士团与红色十字有什么关联。他迅速在心中作出了决定,猛地一挥手:“走!咱们看看去!”
杜德克男爵带着二十余名士兵,快马加鞭出了城。一行人刚出城池,就看见不远处的平原上,一大群人正在扎营设帐,忙来忙去;他们的周围,几十座奇 ^书*~网!&*收*集。整@理帐篷已经竖立了起来,营帐中央矗立着一杆旗帜,正如报信的军官所言,白色的旗帜上,一枚硕大红色的十字正随风飘展,极是显眼。郡城外周围一些零散的灾民也远远地望着这个陌生的骑士团,尽管感到好奇,却没人敢围上去问个究竟。
杜德克放缓马速,带着马缰徐徐来到了骑士团的驻营不远处,忽然,他注意到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杜德克脸色一变,翻身下马,后面的亲兵也跟着他纷纷下了马。
杜德克的视线注视着前方,道:“你们在这里等我。”说完,举步向前走去。他身后的士兵面面相觑,却没人说话:杜德克平日驭下甚严,纪律森严,加上他这两天心情不好,经常大发雷霆,所以此时谁也不愿意去触他的霉头。
杜德克手执马鞭,急步走进营地,营地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依旧各忙各的,干得热火朝天。杜德克也没停留观望,径直来到那个他熟悉的身影的身边。拉了一下那人的衣袖,他低声道:“巍恩?”
那人转过脑袋,望着杜德克微微一笑:“男爵大人,您来了?”说着就要施礼。杜德克拦住了他,皱眉道:“行了。我说巍恩,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居然跑到了这里来。”
巍恩笑道:“这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怎么谁都能来,我却来不了?”
杜德克没有好气地道:“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原因?你别以为闹了天灾,就没人注意你了。我必须告诉你,克伦威尔现在虽没在约克城,可他的人还有不少呆在城里。”
巍恩淡淡道:“没关系,就算他本人亲自在,我该来还是得来。”
杜德克闻言,沉着脸注视着巍恩,许久,他长叹一声:“那随你便吧,你既然连太后和红衣主教都敢得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巍恩笑了笑,对着他鞠了一躬:“男爵大人关照之情,巍恩终生铭记。”
杜德克挥了挥马鞭。他看了看四周,皱眉道:“这些是什么人?”
巍恩神秘地一笑:“暂时保密。”
杜德克闻言,更是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猛然发现身边这些忙碌的人男少女多,而且个个英俊美丽,外表气质均是不凡,如果不是他们手中的活计,杜德克肯定就会把他们当作大城市来的显赫贵族。
杜德克心中吃惊,脸上惊疑不定,半晌方开口道:“我说,巍恩,你又在搞什么鬼?”
巍恩正和身边一个文静的姑娘商量着什么,听到杜德克的问话,巍恩不由地好笑道:“男爵大人,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就这么差?”
“不是差,是你的花巧太多,老搞出一些出人意料、四方震惊的事情来。”杜德克摇了摇头,肃声道:“巍恩,现在城里的情况想必你也很清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每天都会死人,你带着这么一大群俊男美女这时候跑这儿来干什么?你以为是郊游啊?”
巍恩不慌不忙地道:“杜德克男爵,还记得我第一次拜访您时,做得是什么吗?”
“当然记得。你跑到我家里,送了我一些鹿茸膏。”
“这一次,我还是给你送礼来了。”巍恩微笑道。
“送礼?送什么礼?”
“您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呢?”
“现在我最缺什么?”杜德克闻言,神情一黯:“我这里除了不缺人,什么都缺,最缺的当然是……”说到这里,杜德克目光一亮,望着巍恩道:“巍恩,难道你能帮我?”
巍恩含笑点头:“也许能吧。”
杜德克大喜,一把抓住了巍恩的双肩:“好你个巍恩,原来还有这个本事!”
“我没这个本事。”巍恩头一偏,看着身旁的文静的姑娘道:“真正有本事的,是这位南丁女士。”
方才站在巍恩身边的姑娘正是南丁,听到巍恩的言语,南丁脸颊微红,视线中含着羞意,望向了地面。
杜德克惊疑地道:“这位年轻的小姐,你能帮助这些灾民?”
南丁抬起了头,迎上杜德克的目光,轻轻点头:“我想先试一试。”
杜德克对巍恩道:“巍恩,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巍恩一拍杜德克的肩头:“男爵先生,有她在,南丁骑士团就一定能给你一个惊喜,相信我吧,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不过,我也需要你的全力帮助。”
“我能做什么?”杜德克问道。
巍恩递给了他几张纸,笑道:“老规矩,您照我上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