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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煜听得腹诽不已,这兔腿自己还在翻烤就被你拽了去,火候怎么可能不差点儿。但是他只能心里想想,嘴上却是道:“火候是差了点,让前辈见笑了,不知前辈是?”
老头没有直接回答项煜的问题,拿手指了指布幡上面的小字——西桥真人。
这四个字之前就被项煜等人看到,可是想了半天依旧没想出西桥真人到底是何方人士,这会儿人家等于报了家门,当然不能直接对老头说:不好意思啊,您老人家名号在下没听过啊,这也太不礼貌了。
项煜施了一礼道:“久仰,久仰。”
西桥真人觑了项煜一眼,讥笑道:“实在虚伪,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行了,我吃了你们的兔腿,就不会为难你们,放下心来罢。”
项煜讪讪的笑了笑,“前辈见笑了。”
“见笑,见笑,我这来了没一会,就见笑了好几回。你和后面那女娃,还有旁边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子都是器宗的弟子吧。”西桥真人漫不经心地扫了他几眼,又瞧见了后面的赵无双和蒋川。
“这……真人您……”
“你们腰间一人别了一根追魂索,我还能看不出你们是器宗的?”说着西桥真人又往张牧野他们看去,看到张牧野的时候,他眉毛一挑,一个闪身就到了张牧野面前,张牧野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他抓住了。
“你小子,咦,不对,你这内力。”西桥真人手搭在张牧野手上,眉头紧锁,他眼睛又往周围众人身上转了转,看到除了赵无双,其他人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他将张牧野后领一提,撂下一句“谁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一刻钟后送他回来”就带着张牧野“嗖”的一下飞入林中。张大力等人在后面本来想追,但是听到这句,吓得连忙把内力散去,站在原地不敢轻易妄动。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张牧野就被带到了林深处,等他站定,发现已经看不到众人所在了。
西桥真人看着张牧野挑着嘴角道:“你小子倒还淡定,”又拍了拍张牧野肩膀,“不错,剩这身子骨还算过得去。”
张牧野被他这几下弄得摸不着头脑,刚才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到这里,不晓得这老头带自己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只能拱拱手:“不知真人前辈找在下有何吩咐。”
西桥真人围着张牧野饶了一圈,道:“你不在江阴呆着,到这何事,看你们这是要去云州?”
张牧野听他说话,心里猛地一跳,慢慢将中指抬起,指向眼前的西桥真人,谨慎道:“真人怕是认错了人,在下赵子龙,乃是金州人士,未曾去过江阴。”说完他抬头观察着西桥真人的反应。
西桥真人玩味地看着他,像是用鼻子在说话:“我找的是江阴的张牧野,既然你不是,便杀了你罢。”说完就抬起手作势要杀了张牧野。
张牧野之前就在蓄力,身体都在警戒状态,西桥真人的话前面的他没听清楚,此时听到对方说到“杀”字,丹田处的内力在他的催动之下脱指而出,朝西桥真人射去。
西桥真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拿手往胸口一挡,立马感觉自己手掌被什么东西给射中,连续倒退了两步才停了下来。
抬手看了看手掌,掌心似乎还被击出了一块红印,西桥真人惊奇地看向张牧野,想不到张牧野刚才竟然差点伤了自己。
张牧野也是一脸的惊讶,自己的空气炮杀伤力有多大自己知道,这个距离中了自己一指等于是被步枪贴脸射中,这牛鼻子老道竟然硬接了自己一指,一点事情都没有。这还是人么?这要是套个内裤就是超人了吧。
老道士看他脸上呆呆的,上前一步拍了拍张牧野脑门骂道:“你这小子是要杀了你道爷爷不成,话都还没听清楚,就下狠手?”
他瞧了一眼张牧野中指,身体往旁边侧了一点继续道:“还好你道爷爷我道行不浅,不然今天被你坑了,我死了都不瞑目。”
张牧野愣愣地听他说了这些,才慢慢想起来这老道似乎刚才说的话,好像是自己要是张牧野就不杀自己的意思。
他吸了口气问道:“前辈是认识我么?”
西桥真人一脸你才知道的表情,“废话,你跟你爹年轻的时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还在骗我说你是什么赵子龙,真是个小滑头。只是不知道你爹这样呆憨武痴,怎么生了你这么滑头的玩意。”
张牧野这才恍然大悟,又为刚才西桥真人没受伤感到庆幸,他弯腰歉然道:“前辈恕罪,小子前些时日受伤失忆,加之差点为歹人所害,方才才会一时情绪过激出手,万幸前辈武功盖世,没有受伤,不然小子万死不辞其咎。”
西桥真人看他说得诚恳,伸手扶了他一把道:“罢了,不怪你,只怪老道我自己没说清楚,我跟你爹张天白多年前有过一段交情,他的事情我前些时日在云州云游之时在市井听人说过。”说着他又想到刚才的事,“你这内力又是何情形,刚才我探你内力之时,见你内力缩成一个小球,悬于丹田上方,我还道你武功出了问题,现在看来你是另辟蹊径了。方才那一指,竟然能伤得到我。”
张牧野听到这里,苦着脸把手伸给西桥真人,道:“还请真人再向我丹田处一探。”
西桥真人疑惑地握住他的手,探到张牧野丹田处,真人眉头一皱,“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一指看起来唬人,竟然是绝命招。”
张牧野收回双手,苦笑道:“前辈这下该清楚了,我这一指,一日只能施展一次两次,用了这招,只能站着任人宰割了。”
西桥真人看他情绪低落,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子,太过悲观,这天下能接你一指的人本就不多,再者说,你这一指放出,别人就算没死也被你唬住,哪还敢找你麻烦。”他说完看张牧野情绪没有一点点变好的迹象,又说了一句,“再说了,你这内力恐怕还另有一些门道。”
张牧野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忙拉着西桥真人问道:“前辈此话当真?小子这内力还有救?”
西桥真人将袖子一甩道:“你这内力要说救我是救不了。”还未等到张牧野失望,他又继续道:“但是错有错着,咱们不妨一条道走到黑。”
第二十一章 自动步枪雏形()
“但是错有错着,咱们不妨一条道走到黑。”西桥真人拍了拍手上的布幡说了这么一句。
张牧野听到这话连忙拜了一礼道:“还请前辈教我。”
西桥真人也不说话,伸手拍在张牧野胸口,打入一道真气进去。张牧野也不敢动,就这样站着任他施为,等他感到一道真气从胸口处没进丹田,西桥真人手掌已经离开了他胸口。
那团真气一进到张牧野丹田处,就绕着悬在丹田上方的内力球不停地打转,转了许久,遽然钻进了内力球里面去,等到真气在内力球里筑起了一道隔膜,才终于安稳下来。
张牧野一直在盯着内力球“看”,那团真气在内力球里面筑成一道隔膜后,内力球已经变得很以前大不一样。
从大小来看,内力球至少比之前大了三分之一,而从形状结构来看,从前的内力球只是一个单一气囊的小球,现在却更像是人的心脏,被隔膜隔成了左右两个心房。
张牧野提着刚刚产生的不多的内力轻轻地触碰那道隔膜,却发现隔膜随他内力推动而动,竟然可以随意调节左右两个气室的大小!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再用空气炮的时候,就可以不用一下子就将内力球的全部内力射出,只要控制好隔膜,每次发射的弹药体量就随自己控制了?那么到时候只要弹药装填够快,完全可以实现自动步枪的效果。
不对,现在这样还不够,如今自己内力球空荡荡的,隔膜可以随意调节,等到内力球内力充满,隔膜又该如何移动?
而且隔成左右两个气室以后,靠近右手边的右气室内力射出以后,左气室的内力又该如何穿过隔膜来到右边等待发射?
反复琢磨几下,依旧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张牧野又有些气馁,这隔膜看来还是个鸡肋,给了自己希望,又让自己失望。所幸,内力球变大了,总算聊胜于无。
西桥真人在一旁看他脸上表情不断变换,一会惊喜,一会疑惑,一会失望,到最后一脸欣慰,笑道:“你小子还会变脸,怎么,看你很失望?”
张牧野这才从丹田处回过神来,连忙道:“不是,不是,前辈相助,小子感激不尽,哪里会失望。”
西桥真人怪笑道:“你这下说话倒像足了你死去的老子,你说你们学什么不好,非学那些名门正派的派头,虚伪得很。”
张牧野翻了翻白眼,心中诽道,谁知你老爷子什么脾气,说不定一句话没说好,再给你随手一掌毙了。
老头子当然听不到他的腹诽,还在继续,“不过你这些派头倒像是装出来的,怕是你与那器宗弟子说你是那什么金州赵子龙吧。”
张牧野听他这两句话,脸不红心不跳,他终究是惫懒性子,这会儿也渐渐放开,无耻道:“知我者前辈也,想必前辈也如小子一样,深谙这行走江湖不可轻报家门的道理。”说完还特意往西桥真人手上的布幡瞄了瞄。
西桥真人见他作怪的眼神,佯怒道:“你这小子,道爷我可不似你这般鬼祟!”说着又敲了一下张牧野脑门,“我看你还是正派点好,现在露出这惫懒本性,平白惹人厌恶。”
张牧野被敲了脑门,也不恼,谄笑道:“道爷爷说得对,只是小子现在武功全失,想要像前辈这样光明磊落,只怕明天就会横尸荒野。”
西桥真人笑骂道:“别给你道爷灌汤,你这内力目前只能如此,至于那道气壁,只需你耐着性子琢磨,自然就能收用自如。”
张牧野听他这样说,心里算是有了个底,笑兮兮道:“多谢道爷爷,我爹在天之灵看到道爷爷如此照顾晚辈,肯定会托梦向您道谢。”
西桥真人一阵气结,袍袖一甩,“你这崽子吓唬你道爷呢,你爹要真来找道爷,我肯定把他屁股打烂,叫他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说罢,手中布幡一撩,裹着他瘦得跟芦柴棒似的身子向远处遁去,空气中还传来他的声音,“你往背面走即可……道爷有事先走一步,你要是死不了,早晚还会见到道爷。”
张牧野心中震撼,难道这破布幡还是一件法器?西桥真人这一系列手段又进一步打破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这已经不仅仅是武侠世界这么简单了。
只是不知,这西桥真人到底是什么境界,先天灵动,还是已经是传说中的归墟境界?刚才也没好意思问他。
想着西桥真人之前的话,他还想在原地再研究一下内力球中隔膜的事情。但是又想到,自己被掳过来也好一会了,想必张大力他们早就心急如焚。研究隔膜的事情只能暂且放一放,先回到小团队再说。
而另一边,自从张牧野被捉去,张大力等人就在原地等着。众人都很焦急,小莲小方两个活宝更是急得直打转,一直嚷嚷着要去找他们少爷。小兰和张大力一直拦着他俩,项煜也在一旁劝着,一边还安慰他们说“赵兄弟不会出事”“那道人看起来不像会伤人”之类的话。
出了这档子事,众人也没了野炊的心情,只有赵无双一脸无所谓地啃着兔肉,还惹得一旁的小方怒目而视。
离道人说的一刻钟越来越远,大概两刻钟过去,就在众人越来越焦躁不安的时候,张大力忽然看向之前道人遁去的方向,众人也都循着方向望去,只看到一个白色身影在树林山雪间慢慢走来。
“是少爷。”小方一下子就窜了过去,没两下就到了张牧野面前,关切道:“少爷你没事吧,那老头没为难你吧?”
看着张小方急得都快哭了,张牧野心中涌起一阵暖意,笑着道:“没事,少爷我还是完璧之身。”
张小方没在意,或是没听懂张牧野的笑话,喜道:“那牛鼻子呢?是不是被少爷你的六脉神……”
张牧野知道他要说什么,赶忙打断他道:“那道士问我金州路怎么走,我给他指了路,他就走了。”开玩笑,虽然离得还比较远,但是谁知道这些武林高手能不能听到小方说的话,要是被赵无双他们听到了自己的绝招,说不定要完。
张小方再愣,也反应过来少爷是不想自己乱说话,补救道:“对对对,那老头肯定是路痴,少爷你真是助人为乐。”
张牧野笑笑没搭话,抬起脚往张大力他们走去,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张牧野恨恨地躲了躲腿,刚才看小方几步就飞过来,自己现在一步一步走过,竟花了近十分钟,要是可以,他宁愿不要这空气炮,有一身轻功多好,即便打不过,跑也能跑掉。
第二十二章 两个猪队友()
“少爷,我好担心你。”刚回到营地,小莲就一下子窜到他怀里来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张牧野一脸尴尬地看着项煜他们,抱又不是,挣又不是,只能拍着小莲的头安慰道:“少爷这不是回来了么?好好的哭什么鼻子。”
小莲趴在他怀里,鼻涕蹭了他一身,可怜兮兮地道:“刚才小莲都吓死了,就怕再也见不到少爷了,呜呜呜。”
小兰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张牧野安慰小莲,刚才她跟小莲一样担惊受怕,一样怕再也见不到张牧野,可是她跟小莲不同,她没有办法哭着扑到他怀里,说自己有多怕。她甚至有些嫉妒小莲,嫉妒她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扑在少爷怀里,诉说自己的感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五六岁就被父母卖到了盟主府。那时候少爷才刚会走路,虽然是少爷,却又像弟弟一样跟着自己玩。等到后来,少爷长大了,变得像老爷一样沉迷武学,人也变得冷冰冰的,自己跟少爷的交流就越来越少。
可是,少爷自从受伤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人也变得亲切多了,越来越愿意跟自己还有小莲他们聊天,自己也越来越喜欢跟他在一起,听他说些没听过的话,讲些没听过的故事。这段不长但是每天都有嬉笑怒骂,欢声笑语的日子,让她感受到了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家的温暖。她甚至有时候会想,要是一直能呆在少爷身边就好了。
她只能把这种感情归结为是下人对主人的关心,就算再进一步,再痴心妄想一些,也只能是姐姐对弟弟的关爱之情。至于男女之情,她想都没敢想过。
少爷不是也说过把我们当家人么?还时常叫自己小兰姐,姐姐对弟弟的感情就是这样罢!
小兰在一边胡思乱想,一直在吃烤肉的赵无双此时似乎吃完了,一脸讥笑道:“赵公子果然风流,我说怪不得去打妖兽,还要带两个娇滴滴的婢女,原来是怕路上寂寞。”
张牧野听她说得难听,反唇相讥道:“不知项兄出来办事,你这臭婆娘死皮赖脸跟出来干什么,怎么,想给项兄暖床?”
项煜一下子站了起来,“够了!无双,赵兄弟安然回来,大家都很高兴,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项煜吼了赵无双一句,又对张牧野歉然道:“赵兄莫怪,我这师妹脾气太坏,言语容易得罪人。”
张牧野也不想跟女人斗嘴,淡淡道:“我倒无所谓,只是我一直将小莲当我亲妹妹一样看待,你这师妹说话阴阳怪气,我怕小莲她心里难受。”
项煜连连点头:“赵兄弟果然大量,我代我师妹向小莲姑娘道歉,还望小莲姑娘能原谅她。”
小莲这会已经不哭了,她也没听清楚赵无双说什么,懵懵懂懂地答应道:“原谅,原谅,少爷回来就好。”
小兰拿着手绢给小莲擦眼泪,其实鼻涕要更多一些。刚才张牧野那句“一直将小莲当亲妹妹看待”让她听到,竟然莫名地有些欣慰,又有些好奇,少爷把小莲当妹妹看,会不会把我当亲姐姐一样看呢?如果是,自己又该开心么?
赵无双这会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太难听,一脸歉意地看着小莲。她本意是要讽刺张牧野,没顾虑到会伤及小莲,这会明白过来,也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昏了头,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来。要是小莲真就是那样也就罢了,赵无双也不怕得罪人,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小莲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罢了。
反倒小莲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对赵无双投过来的眼神也是视而不见,依旧耸着鼻子让小兰给她擦鼻涕。
这时张大力才走了过来,他之前也有些激动,但毕竟年长,还算是能控制的住,此时等小莲安稳下来,才上来对张牧野道:“少爷既然安然归来,先吃点东西吧。”
听到张大力的话,张牧野也感觉有些饿了,他看了看架子上的烤兔,只有一只被扯了两条火腿,想必除了赵无双,其他人也还没吃,就招呼道:“没事没事,大家赶快趁热吃点肉,马上还要赶路,耽误了这么一会,天黑还不知能不能赶到云州。”
大家听到招呼都围坐了起来,只有赵无双已经吃过了,一个人坐到了一边去。
张牧野看了她一眼,心道,这小妞看着挺漂亮,就是性子也太野了,他又瞧了瞧项煜,不知道他两是不是有什么事,这项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受得了她。
坐定之后,项煜才问张牧野道:“不知张兄弟可知这道人究竟是何人?何以要掳张兄弟你过去?”
张牧野一本正经地胡扯道:“那道人迷路了,想要问我金州该往哪走,之所以掳我到旁边,只因他自觉太过丢人,不愿在大家面前丢丑罢了。”
项煜听了还没说话,旁边的蒋川倒先开了口:“这怎么可能,那道人至少是先天御气的境界,跟我们门主一个境界,不然也不能施展那般缩地成寸的轻功。这样江湖顶尖的存在,怎么会迷路?“
张牧野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就你这样,怪不得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要得罪人,听不出来什么是敷衍么,什么是我有秘密但我不想说么?
他又看了一眼项煜,项煜表情尴尬地道:”赵兄弟莫怪,我这师弟不是那个意思。“说罢他又转脸对蒋川斥道:”赵兄弟说的你还不信?怎么,烤兔肉堵不住你的嘴?“
蒋川被他师兄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