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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转头对张牧野道,“还有你,我不知文开怎么帮你的,但是只要你还比下去,早晚会碰到我,今天算你走运,让这小子替了你,下次你可不一定有这好运了。”
张牧野还沉浸在他这番话中,只听他又高声喊道,“今日真是对不住了,有机会,在下一定弥补。”说完就朝擂台下走去。
“站住!”
台上台下众人都被这声喊声吸引,顺着方向才看到是张牧野站了起来,在叶斌背后喊道。
叶斌饶有兴致地转过身来,笑道,“不知赵兄还有何事?”
这件事要是马言宝的事,只要他本人不在意,张牧野绝不会去多管闲事,但是听到叶斌刚才的话,恐怕这件事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事了。
他之前还道怎么会这么巧,叶斌和马言宝竟然抽到了一起,现在看来,这完全不是巧合,根本就是叶斌这小子搞的鬼。从刚才他的话能听得出来,他本来是要找张牧野,可是张牧野的签牌是从文开手里直接拿的,他没办法操作,所以才找了马言宝。
想到之前那个李权过来打探自己签牌的事情,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如此了。
张牧野心肠没有多慈悲,别人的事情他不会多管闲事,当那个烂好人,但是既然这件事情是自己惹的,马言宝也是被自己殃及到的,那这个事他就不能袖手旁观。
看着叶斌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张牧野冷冷地道,“想走?问过我么?”
叶斌噗嗤一笑,“哦?我要走还要问过你?”
台下也响起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是啊,要走还要问过他?他以为他是谁?”
“我看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是这位师兄脾气好,要是我早就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可是,我看他刚才一下子跳上去,看起来也挺厉害的。”
“啥呀,就这擂台,我也能跳上去。”
“……”
张牧野不管别人的议论,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腰牌,厉道,“你说呢?”
叶斌一个地字堂的人,哪里见过这块令牌,讥讽道,“一块破牌子,有什么用?”
他不认识令牌,底下的人那就更加不认识了。
“他拿的上什么令牌?黑乎乎的,跟块木炭似的,你见过么?”
“没见过,看不清楚上面刻的什么,我看这小子纯粹是在故弄玄虚。”
张牧野感觉哪里不对,自己拿出腰牌不应该是一片惊呼,然后大家高呼牛逼么?怎么会是这个画风?这不是意味着自己此番装逼失败了?
“这是天字牌,想不到这位赵兄弟竟然是天子堂正式弟子。”旁边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内门弟子此时终于说话。
叶斌听到天字牌三个字,心里一惊,但是转念一想,天字牌似乎也不是很牛逼,转而笑道,“赵兄刚进宗内就入了天字堂,小弟实在佩服,但是赵兄不会是想用这一块牌子拦住不让我走吧。”
张牧野没有管他,只是转身对着那个内门弟子道,“你既然认识这块牌子,那你可知这块牌子还有一个用处?”
内门弟子懵懵懂懂地道,“还有一个用处?”
张牧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他说道,“不是还有一个可以和人决斗的用处,你不记得了?你到底是不是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此时脑子一片浆糊,懵懂道,“应该,大概,也许,是有的吧。”
张牧野这才点点头,换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不错,能想得起来,证明你确实就是内门弟子。”他又转头对叶斌道,“你也听到了,准备好跟我决斗吧,不过你才打过一场,我可以容你明日再跟我打。”
叶斌一听,别啊,别明天啊,就现在打吧。他听到张牧野竟然要跟他决斗,心里都高兴坏了,哪能等到明天,连忙道,“不用不用,赵兄要决斗,那就现在开始吧。”
张牧野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他哪能等到明天,等到明天就穿帮了。只见他厉声道,“叶斌,你是否自愿与我决斗,不论生死?”
叶斌听到这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明明是你用腰牌逼我决斗的,怎么又说我自愿了?不过叶斌也不在意,他如今一心就想和张牧野决斗,听到不论生死更是心中亢奋,急不可耐地道,“在下自愿,不论生死。”
张牧野点点头,又对那个内门弟子说,“听到了吧,他自愿跟我决斗,不论生死。”
内门弟子茫然地点了点头,他确实都听到了,但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看他这样子,张牧野摆手道,“你先带马言宝下去,安排两个人带他去疗伤,你就在旁边负责主持我们的决斗。”
第六十八章 宗门大比(六)()
台下的人看到竟然还有决斗,都兴奋地叫了起来。
器宗是不禁止宗内弟子打架的,但是要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行,他们两个属于这个范围内。
叶斌没想过找张牧野决斗,在他看来张牧野双腿虚浮,肯定是不会武功的,就算是自己找他决斗他也不会答应。如今张牧野主动找他决斗,当然是正合他意,只是他却没去想过为什么张牧野没有武功还要找他决斗,难道他就这么不自量力么?另外,之前张牧野纵身跃上擂台的情形他也没有注意到,不然此时也不会这么轻松。
底下观战的张大力和崔大海二人这时候也摸不清楚张牧野是什么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崔大海低着头对张大力道,“三叔,你说赵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他刚才那一下,难道是武功已经恢复了?”
张大力摇了摇头,心中有着同样的疑惑,“我也不知,不过这时再看少爷,他还是双脚虚浮,看着不像武功恢复的样子,可是刚才那一下你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武功恢复了,绝不会使出那般身法。”
沉吟片刻,他又沉声道,“不急,且先看看,若是不行,你我再上台去救少爷也不迟。”
崔大海听到这话,只能默然地点了点头。
此时马言宝也被送去疗伤了,那小子刚才听到要被送去疗伤,还不情不愿,非要看过张牧野和叶斌打过再去,还是张牧野叫他们硬给拖走的。
张牧野没有跟人决斗的经验,笑着问那内门弟子道,“裁判,现在可以打了么?”
内门弟子这时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张牧野坑了,没好气地道,“要打便打。”
他话还没落音,叶斌已经提着木刀跃身过来,这擂台方方正正,只有两丈来宽,以叶斌的速度,眨眼间便到了张牧野面前。
张牧野没想到这个叶斌竟然来得这么快,连忙气灌双腿,往旁边一跳,堪堪躲过了叶斌的刀。
叶斌看到张牧野竟然躲得这么快,心中一惊,也顾不得保留,全身内力一提,顺势手中木刀横扫,直取张牧野腰腹处。
这次张牧野有了防备,不像刚才那样匆忙,又是一个横移,闪到了另一边,使得叶斌这一刀再次落空。
“又躲了?”这下叶斌已经清楚自己被张牧野耍了,光看他这身法速度,就知道他武艺不差,前面却要装得跟个普通人一样。只不过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赵子龙会装得那么像,把自己都给骗了。
如今两人身在擂台之上,也容不得叶斌去想太多,他已经见识到张牧野的速度,知道自己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或许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改变策略。
只见叶斌将木刀横在胸前,步步为营慢慢向张牧野的方向挪去。
张牧野看到叶斌慢慢走来,长刀蓄势,这擂台就这么大,就算自己再怎么闪,也只能横挪两丈远,到时候叶斌后发制人,自己就落到了他的节奏之中,看来这小子是想把自己逼得无处躲闪。
不过张牧野也不太在意,他这双腿,可不是只能跑来跑去而已。想到这里,张牧野不退反进,左腿微曲,随后整个人就跳在了空中,顺势右脚前踹,直取叶斌胸前。
来得好!叶斌正愁不能和张牧野正面相斗,此时看到张牧野飞踹过来,手中木刀往前一撩,正朝着张牧野的右腿撩去。
两个人都没有丝毫退缩,完全是木刀对肉腿,硬碰硬地碰到了一起。
叶斌心中一喜,他甚至已经看到了张牧野右腿被自己砍折的场景,脸上带着一丝狰狞,手上更是加了点力。
可是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只听“咔嚓”一声,叶斌手里的木刀竟然被张牧野右脚踢中,生生地折成两截。这还没完,踢断了木刀,张牧野余势不减,眼见就要踹到叶斌胸前。
叶斌看到眼前越来越大的鞋底,也顾不得虎口发麻,连忙腰腿发力,接着就顺地一滚,滚到了一边。
等到叶斌滚开,张牧野终于落在地上,只见他右脚踏在擂台之上,“砰”地一下竟然将石头擂台踏出几道裂痕。
刚滚起来的叶斌看得肝胆俱裂,也是暗道侥幸,若是刚才那一脚踹在自己身上,恐怕他此时已经五脏俱碎,吐血身亡。
台上的叶斌惊骇,台下的观众更是惊骇,他们看了这么多场打擂,还从来没见过谁将这擂台踩裂。
张大力和崔大海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崔大海更是惊道,“想不到赵兄弟小小年纪已经到了如此境界,这器宗的擂台可不是寻常石头,每一块都是由黑岩岗拼凑而成,就算是我,怕是也就能做到这地步。”
崔大海完全有理由惊讶,他本身就是一个内家炼神的高手,当然能看得出来张牧野刚才那一脚已经有了相当于内家炼神的力量。而除了他们家宫主,他还没见过这么小的内家炼神高手。
但是崔大海却不知道张牧野能力比较畸形,双腿的功夫只有力量够强而已,要是真跟他们这种实实在在的内家炼神高手打斗,不用几个照面就要原形毕露。
这时场上的叶斌已经生了退却之心,再不像一开始那样一心想着怎样教训张牧野,转而想着如何才能自保。他的木刀已经断成两截,右手虎口处也被震开个口,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手掌。
“叶少,接刀。”忽然场下有一人抛上来一把长刀,张牧野循声望去,正是叶斌的狗腿子之一,李权。
叶斌忍着虎口的疼痛,纵身接过李权抛上来的长刀,持刀跟张牧野对峙着。
看到叶斌接过长刀,台下顿时鼓噪起来。
“这刀是铁的吧,怎么还能用铁刀?”
“确实是铁的,这什么叶少的也忒不要脸了,竟然用铁刀。”
“先别急,看裁判怎么说。”
看着台下议论纷纷,这时充当裁判的内门弟子才高声道,“生死决斗,可以使用任意兵器。”随后他又对张牧野道,“你也可以挑选兵器。”
张牧野摇了摇头,“不必,对付这么个玩意,我赤手空拳即够了。”
第六十九章 宗门大比(七)()
“不必,对付这么个玩意,我赤手空拳即够了。”
张牧野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把对面的叶斌气得牙直痒痒,可是叶斌却不知道张牧野说这话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根本就不会用刀,唯一可用的就是双腿还有中指,而中指却又不能轻易使用。
当然,即便叶斌心中羞愤,却也没有气血上头,做出弃刀之举。他如今也知道张牧野武功在他之上,不像当初那样自信,手握长刀,更加谨慎对待。
张牧野看他紧握长刀,却一直不上来,知道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自己主动出击。随即也不啰嗦,摆出了前世拳击手的姿势,颠着步子朝着叶斌走去。
叶斌看张牧野动作怪异,以为又是什么独门身法,不自觉地又握了握手中的长刀,将长刀斜指,蓄着刀势,准备应对张牧野的变化。
底下的张大力也是看得一头雾水,张牧野这个身法别说没见他用过,就在旁人身上也都没见过。崔大海在旁边笑兮兮地道,“三叔,你们盟主府的功法倒是怪异,就连我都没有见过,有没有什么说头?”
张大力哪知道有什么说头,却又不能说自己没见过,故作高深道,“你往下看便知道了。”
崔大海无奈,只能再往台上看去,只见这时张牧野已经颠到了叶斌长刀的前面,再往前一步就要碰到叶斌的刀尖,随即右拳直出,看似是要直取叶斌的头脸。
握着长刀的叶斌看不懂张牧野的招数,手上却是一点也不含糊,长刀往回一缩,立刻又朝张牧野胸口刺了过去。
在叶斌看来,张牧野的拳头伸得再长,也没有他手中的长刀长,自己一刀刺出,他若不躲,立马就会被长刀刺中。
可是没想到张牧野右拳只是一晃就收了回去,随即一个滑步侧移,闪到了叶斌的左前侧。叶斌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被张牧野骗了,赶忙曲腿右撤,手上的长刀也是一个横削,朝张牧野扫去。他也没指望自己慌乱之中扫出的长刀能够削中张牧野,只不过是想要挡他一下,不让他近身。
但是张牧野此时已经将内力球里的内气全部调动起来,不要命地往双腿灌去,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朝叶斌射去,根本就不管横扫过来的长刀。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有时候兵器长能带来好处,可是有时候却是不然。这时候张牧野双腿灌满了内力,弹射的速度相当之快,叶斌长刀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长刀还没扫到张牧野,张牧野已经进到了叶斌的怀间。
叶斌慌乱之中,只能放弃再用刀去砍张牧野,脚下急动,连忙后撤,只为了拉开和张牧野的距离。
可是他挥刀的速度都跟不上张牧野,脚下的速度就更是不能了,只见他还没扯动半分,张牧野已经屈膝顶向了他的腹部。
仓促之间,叶斌只能弓腰收腹,以图减弱这记膝撞。可是张牧野哪里容得他躲,看他弓腰,立马将小腿一提,变膝撞为直踹,43码的大脚就硬生生的踹在了叶斌的肚子上。
吃了这记大力的直踹,叶斌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倒飞了出去。
擂台只有两丈宽,还没有设下围栏,叶斌从台上飞下,余势不减,又朝人群飞去。
台下的人看到叶斌飞了过来,都是哇哇直叫向两边散去,只有站在中间的李权还在呆呆地看着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叶斌砸中,两人缠作一团在地上连翻了三丈远才罢休。
等到两人停下来,叶斌捂着肚子翻来覆去,而一旁的李权却已经被砸得昏死过去,不知道情形如何。
张牧野看到叶斌竟然还能动,心中也是诧异,身子一弹就朝叶斌的方向射去。
场边充当裁判的那个内门弟子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在一旁喊道,“赵兄,不可。”
张牧野乜了他一眼,阴声道,“这是生死之战,你有话说?”
那内门弟子不知如何反驳,弱声道,“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张牧野已经不再看他,朝着叶斌冲去。冲到跟前,抬脚就要踩向叶斌胸口,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住手”,这声音雷鸣般在耳畔响起,把张牧野震得头晕目眩,抬起的脚也踩不下去了。
等他踉踉跄跄还未倒下去时,却感觉有人搀住自己胳膊,随即一道内力传来,脑子才清醒过来。等他再次站定,才看见是一个苍顶老者扶住了他。
张牧野满心的疑惑,却听这老者沉声道,“门内切磋,如何下得如此重手。”
这时候那个内门弟子也匆匆赶了过来,对着老者恭敬道,“徐长老。”
徐长老沉着脸摆了摆手,又看向张牧野。
张牧野不知道眼前是哪门子的长老,却还是态度恭敬地道,“徐长老你好,在下与这叶斌乃是生死决斗,已经约好不论生死,这位兄弟可以作证。”说着他又指向那个内门弟子。
徐长老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又问那内门弟子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内门弟子还记着之前被张牧野坑了,有些不情不愿地道,“确实双方自愿决斗。”
徐长老脸色缓和了一下,若真是生死决斗,事情的性质就要另当别论了,不过他还是斥责道,“即便是生死决斗,既然他已无还手之力,何必再如此狠辣,想要取他性命。”
到这里,张牧野也知道再想杀那叶斌是不可能了,只有主动认错道,“徐长老教训得对,是弟子一时冲动,血气上头,差点良成大祸。”
徐长老看他态度良好,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二人虽是生死决斗,但是此番他已受重伤,就此结束罢。”
张牧野拱手道,“一切听徐长老吩咐。”
徐长老点了点头,又对底下翻来覆去的叶斌道,“你也记住,既然你与他约好生死决斗,这番受伤也是你技不如人,日后万不可再寻他麻烦。”
叶斌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来,他心里充满了委屈,本来他可不想与张牧野决斗,只是想教训他一把,只不过装逼不成反被艹,现在找人说理也没人听了。
第七十章 宗门大比(八)()
等到叶斌和李权被抬走疗伤之后,徐长老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本来演武场上还在打擂,只有这个擂台被张牧野他们耽误了一会,现在看到他们已经结束,那负责维护秩序的内门弟子又宣布大比第二轮开始。
这时旁边的一个擂台忽然传来喊声,“下一场三一二一号对三一二二号,做好准备。”
张牧野一听三一二一,不正是自己的号码么,随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就跨步朝旁边的擂台走去。
等他刚走上台去,对面的那个三一二二已经到了擂台上,看到张牧野上来,颤着声音问道,“你是,你是三一二一?”
张牧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着点头道,“在下正是三一二一。”
王二狗听到他就是自己的对手,感觉腿上一软,立马转头对着擂台旁边的裁判叫道,“裁判师兄,我,我弃权。”
原来刚才这个三一二二就在旁边看着张牧野跟叶斌决斗,此时看到对手是他,哪里还有勇气打擂。
弃权这种事情常常发生,这个擂台的裁判也不以为意,点点头道,“既然弃权,说出你叫什么名字,让我记录在册。”
“我叫,我叫王二狗。”
他刚说出来,下面的人就轰然大笑。那个裁判皱了皱眉头,喝道,“笑什么笑!”而后又对着张牧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