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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小姐才露出了一道浅浅的笑容。
……
……
叶言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种阴雨的天气让他自然地生出了一丝的倦意。只是从桌子上的某部仪器忽然传来的响声,一下子就让他清醒了起来。
他连忙走到了窗边,看着高倍镜,飞速地移动着,随后舔了舔嘴唇,吹了个口哨:“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黑色的皮质风衣一扬而起,披在了身上,他走到了镜子面前,用梳子梳拢着黑发,才挂着一道微笑,也出了这个蹲了好久的门。(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走廊的拍球声()
上级让下级等待,领导让员工等待,老师让学生干等着……大概是一种习惯。
就算是准时来到了学校,来到了教务处,洛邱也没有看见自己应该要找的那位老师。
但他看见了自己唯一一位的同班同学。
张罄蕊和他一同坐在了教务处外椅子上。洛邱坐在了左边一头,而张大小姐则是坐在了右边的一头。
两人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也没有打算拉近距离,这样坐着,就像是坐在了普通的教室之中的距离。
外边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而教务处外的走廊,此时昏昏暗暗,显得沉闷。
在外头自然不方便看账本。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没有登陆过自己知乎帐号的洛邱这会儿打开了它,居然发现自己之前发过的问题有了新的回应。
还是上次给他提出可能是‘犹大福音’的那位答主‘黄金瞳’。
大概的意思是,证实了那些古老的文字来源没有。黄金瞳说自己是一个古文字研究学学生,最近在寻思做一个古文字的研究课题,对洛邱贴出来的这些文字产生了兴趣。
‘黄金瞳’留下了邮箱的联系方式。
洛邱并没有急着回应黄金瞳的要求,只是突然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隐隐约约之间,自己如果和黄金瞳建立起来联系的话,或许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沉思了片刻,并没有选择主动地给黄金瞳打招呼,而是同样地,注册了了一个普通的邮箱,把邮箱地址发送了过去。
啪,啪,啪……啪。
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这声音让张大小姐此时好奇地张望起来。她先是随意地看了洛邱一眼,却看到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一般,便朝着洛邱那方向看了过去。
下午三点半的学校教学楼的昏暗走廊处,张罄蕊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六七岁的模样。
小女孩穿着花格子的蓝白色连身裙,脸色有些发白……张罄蕊没有办法看到这小女孩的模样,只能够看到她的侧脸,还有小女孩此时的举动。
小女孩此时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一个暗红色的皮球。
啪,啪,啪,啪。
皮球一下一下地弹跳着,那声音稳定,富有节奏。但小女孩一身的衣服却是湿透的,低着头的她,那头发还能够看到正在滴水。
张罄蕊皱了皱眉头,正想要走过去的时候,那小女孩却一小子就抱着手上的皮球,转过了身来。
“啊……”
张大小姐猛然之间发出了一身低沉地惊叫声,甚至连身体也不由得后退了一小半步。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湿漉漉贴着脸蛋的头发,还有蝴蝶结的发箍,都没有小女孩的嘴巴来的让这位张大小姐印象深刻。
她的嘴巴……血肉模糊,竟是被针线,一针一针地缝在了一起!
……
受到了惊吓的张大小姐紧紧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而一个眨眼之间,那嘴巴被缝合着的小女孩却已经是从她的面前一下子地抛开。
“洛、洛邱,你、你看见了没有?”张罄蕊脸色刷白地按下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椅子一头的洛邱。
却见洛邱依然还在看着手机,像是没有抬起过头来一样。
“看见什么?”洛邱也不抬头。
“刚刚……”张罄蕊愣了一愣,看了看那小女孩刚刚所在的位置——原本应该是被小女孩身上的水打湿的地板,此时看起来却是干燥的。
张罄蕊忽然全身上下冒起了一道寒意,她的眼前,那小女孩的嘴巴被缝合着的一幕缠绕在脑中,挥之不去。
“声音,你没有听到刚刚有什么声音吗?”
洛邱这才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正前方——教导处的门口,他站起身来道:“听到了,进去吧。”
“两位同学,你们进来吧!”
那是教导处里面的老师的声音。张罄蕊下意识地看相了教导处内,有种冲动想要说并不是老师的声音,但她却话到了嘴边,却有吞了回去。
满怀心思的她的跟在了洛邱的后面,也一同走入了教导处之中。
教导处的一名老师,姓王。王老师把二人领到教导处内设的一个小房间之中坐了下来。
三十来岁的王老师带着眼镜,剪的是一头干练的短发,这个年纪的女性在当今的年代只要保养的话,一般都能够保养得很好。
张罄蕊看了一眼王老师左手的无名指,有着一个浅浅的戒指印,应该是刚刚脱下了戒指没有多长的时间,原本的肤色并没有恢复过来。
刚离婚了吗……
“这两天,我们收到了秦方教授家属……”王老师沉默了一会后道:“也就是两位同学的导师。据他的家属说,秦教授突然因为心脏病发而离世。我们也收到了教授的死亡报告。”
张罄蕊皱了皱眉头。她回忆着自己在乌兰巴托那个地下墓地的事情,此时想到的却是他的家属……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这份死亡报告。
教授的亲属,似乎就只有那位秦初雨,秦小姐?
“我们对于秦方教授的事情也感到十分的难过。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两位同学是虽然是教授的学生,但也不要太难过了。”王老师缓缓地道:“今天把两位同学叫来的原因,主要是为了听听你们的意见。”
王老师道:“两位同学的专业,自己也应该明白。学校这边是这样安排的,我们可以帮你们转系,转系的话,可以在暑假为两位开设补课的课程,尽量让两位在下个学期能够跟上学习的进度……”
洛邱却道:“还有别的安排吗?”
王老师点了点头道:“另外就是,我们会尽量安排你们新的老师。你们是虽然是二年级,不过鉴于两位同学专业的特殊性,基本上都是一个导师在带着学生。三四年纪的学生现在都在别的导师的带队之下,在别的地方开展一些研究……要不就是让一年级的老师带你们,我们这边可以尽量地多沟通,要不然的话,恐怕只能够等待聘请新的老师,不过这样时间或许更长。”
王老师笑了笑道:“当然,校方也会给两位同学考虑的时间。”
洛邱点了点头。
张罄蕊此时却忽然道:“老师……那东西……”
她伸手指了指这小房间的一处柜子,那柜子里头,赫然有着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皮球!(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走不完的楼梯()
打从一开始进来之后,张罄蕊就是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此时突然问起柜子,并且还是柜子里头皮球的事情,顿时便让教导处的王老师愣了愣。
“这位同学,皮球怎么了?”王性的女老师此时诧异地问道。
张罄蕊忽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个皮球放在这里有些不搭调。”
这柜子里头放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奖状和奖牌之类的东西,可却混进去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老旧的皮球,这画风自然有些不一样啊。
王老师似乎也没有在意,但也疑惑道:“这原本是有个皮球的吗?什么事情的事情,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到。”
说着,王老师便走到了柜子的面前,打开了玻璃柜门,把里面的皮球捧了出来。她好奇地看了一眼,随后也没有在意,转身过来道:“好了两位同学,你们的事情大概就以上的几种处理方式。当然如果你们有什么意见的话,也可以向我反映。校方也会尽量听取你们的意见。”
洛邱点了点头。
张罄蕊看了洛邱一眼,看他神色如常,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王老师让两人离开,自己也回到了自己工作的椅子上。她端详着自己手上的皮球,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有些恍惚。
王老师捏了捏眉心,随意地转过身来道:“老河啊,你见过这皮球没有?在会客室的柜子……不在?”
完全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办公桌,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人,王老师不由得一怔,想着或许出去办事情了吧?
“都出去了吗?”
她又看了看办公室的四周,仅有的四张办公桌,却仅有她一人在。王老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账,下午四点。
她耸了耸肩,随手就把皮球放在了椅子之下,开了电脑,便开始专心致志地工作起来。
地上的皮球,却在此时,无声无息地滚动了一下……一直滚出了这个办公室。
……
……
从教导处出来之后,张大小姐俨然还是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
她想着皮球的事情,想着自己见到过的那诡异的一幕……她想自己大概是又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为什么是又呢?
自从从地下墓宫回来之后,这些时间,她的视线之中就会多出来一些‘人’。
正确来说,是一些其他人看不见的‘人’。仿佛像是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不管是在自己的家里,还是在前去古月斋铺子的路上。
并不多,有时候两天也未必能够看见一个。
然而却有种贵精不贵多的情况,一旦碰见,总是能够把自己吓一跳。这些从前她看不见的‘人’,到底是如何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的,张大小姐至今还是不清楚。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是,可能是在地宫之中,自己曾经被附身过的关系。
张罄蕊看着四周,唯恐那个拍着皮球的小女孩会再一次出现,但却只能够看见洛邱的背影——张大小姐才反应过来,自从离开教导处之后,就心神恍惚,下意识地就跟着什么后面一直走了过来。
现在想来,自己这样一直跟在人家背后走着,也不吭声……虽然说是同一条下楼梯的路,但却还是有些尴尬。
他应该没有看见那小女孩吧……一般人。
张罄蕊做了一下轻呼吸,“洛邱,你打算怎么办?我说的是课程的事情,转系还是?”
“转系的话,平时不上课会比较麻烦。假如是换新老师的话,可能没有教师管的宽松。”
这是大实话啊。
张罄蕊实在没有反驳的理由,毕竟在做出要好好地享受剩下的象牙塔生活的决定之前,她本人也是旷课方面的直接受益者。
“看看新老师是什么情况再说吧。”
“也是。”
张罄蕊随意地应了一句。
外边的天色大概是完全暗淡下来了吧?楼梯下了一层又一层,渐渐地变得更加的暗淡起来。张罄蕊心事重重地走着,总感觉这从五楼走下一楼的楼梯有些太长。
她都不记得之间转了多少次,可是还没有走到尽头。张罄蕊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楼层之间的楼号。
蓝色的楼梯牌,赫然写着的是……4层。
张罄蕊一愣,本能地抓住了楼梯的扶手,“我们……刚刚走了多少层楼来着?”
洛邱此时停了下来,同样看着那个写着第四层的楼梯牌,“应该有十层半了。”
“什么?”张大小姐微微地张开了双唇,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十层半,那还不已经在地下?”
“正确来说,应该是不断地在第五层和第四层中间来回的走动。”说着,洛邱转过了方向,从下楼转为了上楼。
“你去哪?”张大小姐猛然之间感觉到了一股不寒而栗,略微心慌。
“既然下不了去,那就上去。”洛邱看着楼梯的上方,“或许上面,会找到答案。”
“可……可这事情太诡异了,你难道不害怕吗?”
“没事。”洛邱淡然道:“你留在这里有也行,没有必要担心什么……反正过后你会忘记掉的。”
虽然说对同一个人进行多次的催眠,植入覆盖一些虚假的记忆,会有让个体出现思觉失调,神经错乱的可能。但想来只是第二次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俱乐部的扛把子在下着楼梯的时候,其实就有了这种打算。
总感觉相同的说话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的张大小姐不由得好好地愣了愣,正想要问个明白的时候,却听到了什么声音。
啪,啪,啪,啪……
就在此时,楼梯间响起了一下一下的声音,却是从上面,滚下来了一个老旧的红色皮球。皮球此时一下一下地在楼梯阶上弹跳着。
啪,啪,啪,啪……
不知何时,它已经跳到了张罄蕊的面前。她下意识地伸手接着了这个皮球。并不沉的皮球入手之后,张罄蕊忽然一阵的失神。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在这个相同的地方,这个写着第四楼层的楼梯平台之中,仅仅只剩下了她自己一个。
上下。
无人。
“洛邱……洛邱?你在吗?”
张罄蕊感觉到手脚有些冰凉,小心翼翼地探头看着楼梯扶手之下,却见那扶手仿佛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螺旋一般,根本看不到底。
她只能够抬头看着上楼的位置,这一看却是让自己的心脏差点儿跳了出来!
那个嘴巴被针线所缝合着的小女孩,此时赫然就站在了上方楼梯的尽头!
她伸出了手来,嘴巴却微微地打开,只是针线缝着,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她说不了话。
张罄蕊本能地向后一步。
可她本就在楼梯上,这一步踩空,身体便瞬间往下倒了下去,一阵的天旋地转,她感觉到自己眼前顿时一黑。
……
……
空无一人的楼梯。
洛邱也刚刚上下地看了一眼,那皮球落下之后,视线放佛便瞬间出现了错位一般。张罄蕊不可能从他的视线之中突然之间消失不见。
他皱了皱眉头,走上了楼梯,走在了五楼的走廊上。
走廊十分的安静,洛邱尝试打开一些房间的门,各个办公室之中,如今都是空无一人。
此时,从教导处之中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手上抱着几分文件走出,正是刚刚谈过话的王老师。这位老师看见洛邱,似乎十分的惊讶:“这位同学,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人的五层,每一间的办公室都是空着的。然而教导处的这位王老师却还在。
洛邱道:“没什么,想起来好像在里面落下了东西。”
王老师点点头道:“是吗,那里过来找找吧。我马上要送些文件,里面的老师都外出了,你找完之后,我要锁上门。”
“谢谢老师。”
洛邱点了点头,走进到了教导处之中,所以地看了几眼……刚发现的那个皮球果然已经不在了。
然而,当他转身过来的时候,王老师,也不见了。
像是张罄蕊一般,从他的身边消失不见。
洛邱不由得皱起来了眉头。(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重复的噩梦()
已经听不到雨声了。
洛邱在教导处之中走了一圈,走到了会客室的柜子面前。他忽然伸手摸向了那个皮球参曾经安放着的位置。
手掌按在了木板隔层之上,洛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张罄蕊一开始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看见什么的时候——鉴于对方记忆之中关于自己在地下墓宫的内容已经抹去,洛邱自然不愿意表达些什么。
与其说是张大小姐看见了她,倒不如说,她被吸引到了自己的面前。
洛邱此时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走出了教导处,来到了教导处外边的长凳之上,坐了下来。
他又一次地闭上了眼睛。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面前,已经站着了一个小女孩。
干干净净,粉嫩嫩的脸蛋上带着一抹不安,双手拧着蓝白色格子连衣裙的下摆,低着头。
“嗯。”洛邱眨了眨眼睛,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
小女孩抬起头来,怯生生地看了洛邱一眼,却是不敢接受一般,忽然之间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洛邱却耐性极好,又一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温柔道:“坐。”
小女孩此时迟疑了片刻,才小步地挪动了自己的步子。小眼睛带着不安地打量着这个大哥哥一眼之后,才一下子坐了下来。只是坐下来之后的小女孩,却还是低着头。
“嗯。”洛邱低头看着对方,轻声问道:“是你做的恶作剧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依然没有说话。
洛邱想了会儿道:“那么是谁?”
小女孩这时候缓缓地抬起头来,忽然道:“大哥哥,你可以救救我姐姐吗?”
洛邱沉默了会儿,随后伸手在小女孩的脑袋上轻抚道:“你不怕从此消失吗?”
她却仰起头,目光坚定道:“不怕。”
“把手给我。”洛邱伸出手掌,托在自己的腿上,掌心朝着小女孩打开,“让我看看,我应该怎么才救得了你姐姐。”
小手缓缓地伸到了掌心之中,小女孩与洛邱一同闭起来了眼睛。
……
……
惊恐的哭泣声,以及撕身裂肺的惨叫声。
每一下,每一下,每一下,尖锐的,连着鱼线的钢针,一下一下地穿透了嘴唇,一下一下地穿透着嘴唇。
眼前,是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眼神,一张男人的,疯狂的脸庞……起初只是钢针与鱼线,渐渐地,黑暗之中开始浮现了这样一张带着疯狂的男人的脸。
然后是抓住这根钢针的,男人的手掌,渐渐清晰。
一下一下的穿透,钢针。
穿透之后,那结在针孔之上的鱼线一下子开始疯狂地拉扯!
鱼线在嘴巴的上唇和下唇之之间快速地,疯狂地穿行而过,所带来的持续性痛楚,被单纯地让钢针穿透还要强烈数倍。
一种割裂般的痛苦,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可钢针却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