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樱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倒是阿赖耶毫无压力道回答:该名个体被判断为拥有危险性,建议进行行为禁锢。
洛邱朝着宋樱看来,宋樱只好无可奈何道:“你也知道宋昊然的性格的他其实不坏的,就是好奇心重了些,然后大概问了一些东西之类的”
她可不敢说宋昊然其实打算偷偷录音的事情。
但洛邱看了一眼地上被炸毁了之后的手机碎片之后,大致上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宋昊然只是被暂时石化,并没有生命的危险。
一个时空有如精密的钟表,每一个个体都是这个钟表中必不可缺的部件,那么作为该时空的子管理员,阿赖耶是不会随便地去破坏任一的部件。
“这个时空的紊乱恢复了没有?”洛邱却朝着阿赖耶问道。
回答:紊乱的因数已经平复。
洛邱点了点头,忽然又道:“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不会主动进入这个时空的镜像世界。”
这次阿赖耶并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无口的模样。
于是洛邱突然朝着宋樱和宋昊然挥了挥手——二人在这瞬间就已经直接从镜像世界中离开。
洛邱看了一眼原本应该躺着韩冰江尸体的地方,他发现韩冰江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已经被‘处理’了吧。
至于阿赖耶所再创造的乔安,此时倒是已经睁开了眼睛。
只是这个乔安双目无神,没有半点的灵光,犹如傀儡一般但是常人恐怕是分辨不出来的,当她正式‘启动’之后。
因为‘她’一旦‘启动’了,就表示‘她’已经是该时空中的常人。
“看来你挺习惯这种操作的。”洛邱微微一笑说道。
阿赖耶道肯定:这是第19235件事件,数据库有充足的案列进行参考。
“19235”洛邱微微诧异,对于人口基数庞大的世界来说,这不过是沧海一粟的数字——然而即将两万的这个数字,其实也并不少。
微微地沉吟着——其实洛邱并没有太多的事情想要从阿赖耶的口中知道的。
但唯独有一样事情。
“你除了我以外,有没有见过别的根源权限?”洛邱看着阿赖耶的双眼。
蓝色瞳孔内的光开始闪烁不停,洛邱发现,每当阿赖耶进行思考或者分析的时候,眼中都会有这样的光彩。
他等待着。
回答:没有。
“没有?”洛邱一怔,然后沉吟了片刻,又忽然问道:“如果是根源权限的要求,要求你删除自己的某段记忆,你会不会遵守?”
肯定:根源权限在子管理员之上。
洛邱点了点头,再没有多说些什么,然后在阿赖耶的眼前缓缓后退着,后退着的同时,洛邱的身影也渐渐地从这个镜像世界当中消去。
安静得近乎死寂的镜像世界中,此刻唯有阿赖耶那依然不含波动的声音响起。
执行修正方案后续
她抬起手,让那再创造的‘乔安’开始活动了起来。
当宋昊然的感知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开始被拉入了镜像世界时候的同一个机场内的地方,也就是韩冰江与三个不同的乔安遭遇的地方。
“宋樱?”宋昊然下意识地看着宋樱。
只见宋樱摇了摇头,有些慌乱,也有些担忧:“你没事了吧?你不知道你刚才整个人都变成石头了!真是吓坏我了!”
宋昊然皱了皱眉头,随后忽然道:“手机给我!”
“你怎么还想着这个”宋樱正打算好好地责怪两句的时候,却见宋昊然此时忽然捏起了自己的袖子。
这袖子上的手腕处,此刻鲜血淋漓,宋樱诧异地张开了口来,“你什么时候手上的?”
宋昊然没有说话,他只是飞快地把伤口上的血迹抹去——当伤口的血迹抹去之后,出现在宋樱面前的这个伤口,它的意义就已经变得清晰起来。
阿赖耶。
这手腕上的伤口,竟然是这个名字的宋昊然原来悄悄地在自己的身上刻下了这个文字,“快,拍下这个伤口趁着我们还能记得的时候。她说过会消除我们的记忆!”
“这”宋樱此时略微犹豫,但是拗不过宋昊然那种热切的目光,只能半推半就地把手机取出。
不料正当宋樱打算给拍下来的瞬间,另一只手掌却忽然搭在了宋昊然的手腕上。
同时传来了洛邱的声音,“受伤了吗,让我看看吧嗯,已经好了。”
当洛邱的手掌离开的时候,宋昊然手腕上那渗血的伤口竟是已经消失不见。
二人同时惊诧地朝着洛邱看来,只是这个瞬间,洛邱却把手伸在了二人的中间,并且打了个响指。
二人瞬间失神,安静地站着。
洛邱看了眼宋昊然,低声道:“未来,你总有接触的一天的。”
机场的爆炸事件中,被锁定的疑犯名为韩冰江,但是他在受审的过程中却借机逃走了。在韩冰江逃走的过程中,他甚至出手刺伤了一名外籍青年,现场有众多的目击者可以证明。
至于韩冰江本人,也在匆忙的逃窜中,不小心地摔落了机场某处的扶手电梯,因为头部受到了重创伤而大量出血,抢救无效,直接死亡。
疑犯要制造炸弹的原因,也因为疑犯的死亡而成为了一个谜团。
宋昊然与宋樱,还有洛邱正在走回去机场内酒店的路上。宋昊然这会儿双手背在脖子后,一脸轻松地走着,忽然道:“结果到了最后,还是不知道哪个小孩的父母是谁吗?”
宋樱道:“保卫处的人不是说了吗,孩子的父母已经把人领走了真是的,本来都结束了,你硬要说反正出来了,肚子饿找吃的。现在好了,撞到了韩冰江失足的现场,还差点让警察找你问话了!要是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怎么办?”
“这可不能怪我啊!”宋昊然这会儿搭着了洛邱的肩膀,“我是为了陪你出来找他的!”
“宋昊然!!”
“哎呀,差点忘了!我房间订了套房服务!我先回去了!”
“别走!混球!!”
追闹着。
洛邱看着打闹着远去的二人,忽然伸了伸懒腰,然后打开了酒店内自己的房间的门。
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那张雪白的床单上,此时正放着了一本画本。
洛邱倒了一杯清水,拿着画本坐到了窗边,便开始把这本画本给翻了过来——最新的那一页上,有着用橙红色的蜡笔所涂满了的太阳。
下方是草地,还有和房子几乎一样高的花朵,母子二人手牵着手。
洛邱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清水,接着把这画本往前翻去。
有一页是这样子的:一个女人倒在了血泊当中,一个女人则是拿着一把刀,站在了尸体的旁边。
“父母对于子女来说,会是什么呢。”洛邱沉默了片刻,最后把这画本给合上。
然后他打开了窗帘,正好看见了清晨的机场,“大概是某种传承吧。”
遥远的时空中。
房间内忽然多出来了一名小孩。
这小孩与原本就在这个房间中熟睡的小孩几乎一模一样——这真是一件让人诧异的事情。
或许他们只是双胞胎而已或许是这样想的。
不过,当这名熟睡的小孩忽然醒过来的时候,他分明十分诧异地看着站在了自己床边的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
“你是什么人?”刚刚醒来的孩子很是好奇地问道。
“呐,妈妈对你好吗?”站在窗边的小孩忽然问道。
虽然很奇怪,但是刚刚睡醒的孩子很是懵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并且高兴地笑道:“对我最好了!”
“哦哦!那就好。”床边站着的孩子点了点头。
但是猛然间,床边的孩子忽然从窗边的桌子上抓起来了一根铅笔,二话不说地插在了这个窗上的孩子的脖子上面。
“那是我的妈妈了哦!”
很快,很快,床上的孩子就没有了动静,他只是瞪大了眼睛,而他的脖子上正插着了一根铅笔。
床边的孩子身上和脸上都飞溅了一些血迹。
此时屋子的楼下忽然传来了声音,很温柔的声音,“保罗?保罗?醒了没有?醒了过来就快点下来刷牙吃早餐知道吗?校车要来了!”
于是床边的孩子便伸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迹,而血迹,也渐渐地从他的身上消去。
随后露出了一张宛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容,高兴地道:“我醒过来了,妈妈!”
这孩子换了一套衣服,然后打开了房间的门,“妈妈!今天吃什么早餐!”
当他关上门的瞬间,房门发出了轻微的门轴的咬合声音。
吱——咔嚓。
第二十九章 同桌()
国内知名狗仔韩xx现身机场并且带来意义不明的恐怖袭击的事件,很快就在互联网上散播开来。
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为了报复社会,有人说这是因为邪/教在背后支持,也有人说是韩xx起初只是打算搞事情造大新闻,不料把自己赔了进去。
但这些事情到底如何,对于宋家的一行人来说,已经是无关重要的事情因为时间紧凑的关系,早上一醒来,在阿七先生的安排下,宋家一行人马上就要乘坐别的航班。
这次宋家目的地是泰山附近的祖坟,所以这一趟从南美大地开始的航班的最终地是:济南。
……
才刚刚起来的宋樱因为太困倦的关系,登上了飞机之后,本想着马上就带上眼罩倒头就睡的,但是在飞机上马上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宋樱的睡意全无。
“洛邱?你怎么在这……”
机舱之内,一名年轻的女人此时正露出了惊讶的目光惊讶得甚至让她有些失态地轻捂着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外貌上并不属于自己,甚至像是一朵清荷般让人舒服的典型的东方女性。
阿七先生说,这是老夫人的孙女,接下来的行程她也会参与。
事实上,这架飞机,其实并不是什么航班,而是张家名下的……私人飞机。
“哦……好巧。”
顿时四周似乎变得安静了起来。
……
洛邱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挤出来了一句不至于让情况太过安静的说话。
确实也让洛邱感觉到了诧异这名和自己打招呼的女人,说起来已经是他的老熟人了。
他上学的时候,二人班级的另外一名学生。
起初,洛邱只是以为张家只是一方低调的富豪家庭,但后来这看法已经渐渐有了变化,到了现在才知道这个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张家,依然还是当世的世家之一。
张罄蕊的能力如何,洛邱不多做评价,但是张家背后的老夫人,恐怕是一位手腕强大的女性吧。
尽然在飞机上看见了洛邱有些失态,但张罄蕊毕竟是张李兰芳亲手调教出来,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压下了心中多种复杂的想法,微笑道:“是啊,真的好巧,已经很久没见了吧?”
所谓伊人一笑,说得大概就是张罄蕊这种类型的女人吧。
宋昊然反正是看的有些赏心悦目了,并且忍不住比较了一下自己的外甥女。
此刻的宋樱因为严重失眠的关系,眼袋有些明显,而脸色也显得相当憔悴。嗯……头发似乎也没有彻底梳好,能够看见一些叉乱的发丝。
“是有些时候了。”洛邱点了点头,“先进去吧。”
他的身后还有宋家的人等候着,比如说管家五叔,比如说宋家这一行的保镖。
等一行人在私人飞机内的休息室坐下的时候,宋天佑才呵呵笑道:“你应该就是罄蕊了吧?李大姐不少在我面前提到过你,说你出水芙蓉,蕙质兰心,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看到你,不禁让我想起当年李大姐艳绝京城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怀念啊。”
“宋老爷子过誉了。”张罄蕊面对着宋老爹的赞赏显得谦逊有礼,也落落大方。
这更是博得了众人的好感,尤其是这张罄蕊安静的时候像是空谷幽兰,可谓是赏心悦目。
“你好,我是宋樱,很高兴认识你,张小姐。”忽然间,宋樱小姐突然礼貌地打起了招呼来。
宋昊然瞄了一眼,然后不由得微微惊讶。
这丫头……啥时候把妆容给弄好的?
此刻的宋樱虽不能说是精心准备,但比起刚起床那副素颜实在要好上太多。
其实让宋昊然无力吐槽的是……这份修整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
大概是女人的天赋吧?
“张罄蕊。”张家小姐此时也伸手出来。
二人简单地碰了下手,然后才微笑着坐了下来只是位置有点窄了,所以坐下来之后,宋樱又悄无声色地踩了宋昊然的脚板一下。
无奈的宋大少只好摸了摸鼻子,看着宋樱那‘和善’的笑容,索性站起身来道:“对了,这里有什么喝的吗?不如喝点酒吧?”
“现在是早上,喝酒不好。”张罄蕊微微一笑道:“不介意的话,不如让我给各位沏一壶茶吧。”
“张家的小姐,对茶道也有所研究吗?”宋天佑颇感兴趣地问道。
其实这是一个考究张家小辈很好的机会通常世家之间的交往都是如此。
年轻的一辈如果能够在老一辈的面前展现出风采的话,自然更能够让人放心一些因为尘世的财富权力,并不是固定的,它有着自己传承的下一代。
一个世界的年轻辈是龙是蛇,也决定着一个世家日后的兴衰宋老爹知道自己快要退休了,未来大概过一段清闲的日子可能就要撒手人寰……这毕竟是人生必须的阶段。
但他放心不下宋家的基业,所以一方面希望宋昊然与宋樱能够真正地变得成熟,而另一方面也希望寻回兄长的后人。
同样的,与张李兰芳这么多年的关系,他也不希望看见当宋家传到了年轻一辈手上的时候,会断绝了这份关系所以考究一下张罄蕊是有必要的。
大概,那位李大姐也有着这样的心思,所以才会故意地把自己的孙女送来的也亲眼地看一看宋家的后辈,是否也有着过人的地方。
心思转动,不过眨眼之间。
张罄蕊此时含笑道:“虽有学习过,不过也难登大雅,充其量只是自娱自乐,各位不要见笑才好。”
“无妨,冲茶用心。”宋老爹淡然道:“有心的人,能把死水也变成活水。而一壶茶,需要的也只是活水而已。”
“那我就献丑了。”张罄蕊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看了洛邱一眼。
却发现这会儿洛邱好像把他自己当作是不存在这里般,托着下巴看着机窗外的蓝天白云。
张罄蕊微微一笑。
她其实很习惯洛邱的这种发呆似乎的行为在过往求学的一年多的时间,洛邱就是经常处于这种状态,从来不会主动和自己说些什么。
上学来,放学走,二人保持了一年多的点头之交的情况这在张罄蕊看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同时也是她莫名地对这位明明是近水楼台的男同学很放心的原因、
他心中的日和月,大概是照不到自己身边的吧?
她回想起了曾经也是在飞机上偶遇到了洛邱的那一次他的身边就陪伴着一名让自己也为之失色的女性。
他说,那是长伴着他的人。
……
宋老爹是很精明的人……人的小动作看的十分清楚比如宋樱刚刚踩宋昊然的一下,比如张罄蕊此时目光的余光。
于是他又呵呵地笑了下,忽然道:“洛邱是我最近才找回来的一个情人。怎么,张家的小姐和他认识吗?”
张罄蕊微微张开嘴唇,尽管对于洛邱有些猜测,但是听到他与宋家的关系时,还是有些惊讶最重要的事情,她尽管忘记了当初在蒙古草原上的事情,尽管没有了那段在地下宫殿中关于蔡文姬和张角的记忆,但是她把这些都记录了下来,并且发送给了‘未来的自己’。
她知道洛邱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但具体如何却很难有一个直观的概念。
既是都市内的一个奇人异士,又是世家体系内部的人……还真是能隐藏的。
“我和洛邱,算是老同学了吧。”
于是这位让人赏心悦目的张家小姐,便一边开始沏着茶,一边说起了自己和洛邱呆在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班级中的过往。
听着听着,洛邱才发现原来时间过得也有些快了……那段日子虽然回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但如今二人却不知不觉多了一份生涩的感觉。
“哦?是吗,那还真是一份缘分。”宋老爹目光微微一亮。
他是一个信命的人,不然他不会对盲先生如此的尊敬。同时他也是一个拜佛的人,所以对于缘分更加的看重。
所以宋老爹此时看向了洛邱,“洛邱,不然你来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张家的小姐?我想听听你的。”
“一个很不错的人。”洛邱望向了张罄蕊,忽然想起了那日地下宫殿倒塌后,她站在了那巨坑边缘的一块石头上,张开了双手迎着风的模样,微微一笑道:“你还留在学校吗?”
“嗯。”张罄蕊轻轻地点了点头,“和家里说好了,以后的事情,等完成了学业再说。”
“挺好的。”洛邱也点了点头。
张罄蕊道:“还不错,最近认识了几个新的同学。他们也不知道我,感觉很好……对了,任小姐还有在做记者吗?可以的话,最近可以约她做一份专访呢。”
“她大概会很乐意的吧。”洛邱想也不想就笑了笑。
实在是太了解任紫玲的性格了。
这个女人虽说喜欢去采访那些奇奇怪怪的新闻,但一直这样也没有办法向主编交差,所以如果有能够做古月斋这种当地古董龙头的采访的话,任紫玲大概是会屁颠屁颠地过去的,毕竟这样可以抵消她在杂志社平日的胡作非为。
“那就好。”张罄蕊取来了纸条和笔,在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我最近换了新的手机号,你把这个给任小姐吧,随时联系我都可以,我会安排好时间的。”
“谢谢。”洛邱倒是接了过去。
见二人详谈似乎甚欢,宋昊然则是忽然在宋樱的耳边低声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手段很高……你有对手了。”
说罢,宋昊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