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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宋先生。”
于是……宋昊然拍拍屁股就直接闪人了。
毫无疑问,这是身材和容貌都十分出色的女人,并且目送秋波——她甚至还是亚洲人种,十分符合国人的审美标准。
“先生,我可以坐下吗?”女人坐了下来,吐气如兰,“我叫甘红。”
洛老板点了点头,同时好奇这女人的口音:“听你的口音?”
女人眼角含春,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从桌子低下取出了两个杯子,有意无意地朝着洛老板更贴近了一些。
“我父亲是越/南人,我母亲是泰/国牙人。”甘红微微一笑,动作娴熟地打开红酒瓶子。
“宋先生和你说什么了吗?”洛老板好奇地问道。
甘红轻声道:“好好地招待您,让您满意。无论……”
她略微俯下了身子,领口处一道迷人并且深邃的线条隐约间浮现,声音更加的温柔,“……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吗?”洛老板点了点头。
“任何事情。”甘红温柔得像是只存在于古代的女奴一般。
“那就睡吧。”洛老板点点头。
甘红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接着抿嘴笑道:“先生,您真的很直接呢……那么,您想要怎么睡呢?是在下面呢,还……是……在……在……在……”
甘红头一低,便直接昏睡了过去,洛邱摇摇头,手臂往外略微一摆,甘红的身体便被送到了过道旁边的座位上。
“甘姓的话,应该是越/南的一个大姓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
把甘红处理之后,才刚刚打开书本的洛邱便听到了优夜的声音。老板把书本合上,抬起了自己的视线。
车厢过道上,女仆xiǎo jiě穿着一身乘务员的装束,推车一辆餐车。从许久之后,洛老板就隐约地知道女仆xiǎo jiě有换装的爱好。
比如说,到了别人家的实验室,还会穿上白色的大衣,说这样会显得比较符合环境。
“先生,下午茶时间,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若然不认识的话,大概只会把她当中是这列车上的一名负责招呼头等舱的超高素质乘务员了吧。
洛老板莞尔一笑,倒是配合,“你们这里有什么?”
乘务员xiǎo jiě微笑道:“cupuacu沙拉和烟肉卷,饮料的话有特制的水果茶,或者依帕内玛咖啡。”
乘务员xiǎo jiě一一地把精美的银色餐盖打开,然后用两种不同的杯子分别到处了水果茶和咖啡,最后还用一个普通的玻璃杯到了一杯清水,一一地摆放在了洛老板的面前。
餐巾,餐具,也接着一一地摆放好。
“先生,请慢用。”化身为乘务员xiǎo jiě的女仆xiǎo jiě此时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推着餐车离开。
“坐下吧,既然来了,就陪陪我。”洛邱吩咐了下来。
本来,这里面的分量,就是足够两人食用的分量。见这位wěi zhuāng的女仆xiǎo jiě姐坐在了桌子对面的位置上,洛邱才好笑问道:“我记得我是早上才离开的?”
“但是主人不是说,让我现在可以全权打理店内的事情吗?并且,主人也要求我要记得安排好用餐的时间,尝试最美好的味道吗?”
“嗯……然后呢?”洛老板有趣地问道。
女仆xiǎo jiě轻声道:“与您的共餐,才会是值得我记下的味道。”
把餐巾打开放好,洛邱才含笑地点了点头:“我的那位叔叔,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的……嗯,厨师xiǎo jiě,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这款烟肉卷的做法吗?”
“乐意至极。”
列车跑在了轨道上,轰鸣的声音其实富有节奏,午后的阳光在窗帘下晕开为了斑驳的光块。
飞掠的青葱。
悠闲的时间。
还有静静睡去的……原来的那位乘务员甘红xiǎo jiě。
……
宋昊然从后面的车厢的fu wu台处,拿来了一倍灌装的咖啡,一路上经过了好几节的车厢之后,才找到了奥尼与lvia两人。
他们早一步到来,此时正坐在了一个卡座出,卡座里面此时还坐着另外一名年纪稍大的的男子。奥尼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见宋昊然过来,奥尼才站起了身来,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借一下,我想要上个洗手间。”
宋昊然耸耸肩,让让开身让奥尼走过,自己则是坐了下来。他看着里面的男子,淡然道:“我有点累,不介意我在这休息一会?”
这男人随口道:“随便。”
宋昊然此时似在搭讪,“这位先生是什么职业呢?”
男人目光有些闪烁,似乎紧张,但声音还算是镇定……或者刻意的从容,“肉食品,一点小生意,你呢?”
“我开农场的。”宋昊然颇为得意道:“我们农场的牲口,每一只都是用最好的饲料喂养,定期做检查,打防疫针,证件齐全,当然价格方面要稍微贵一下。但绝对物超所值。”
“是吗?”男人点了点头,“包送货吗?”
“没有什么fu wu是钱买不到的,只要加钱,哪里都能送。”宋昊然笑了笑:“当然,如果是上太空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怎么算?”男人接着问。
宋昊然淡然道:“那就要看你想要的是牛肉呢,还是羊肉呢,还是猪肉了。”
“牛。”
“数量呢?”
“一头就够,宰干净了,弄齐全证件和手续,然后冷藏好。”
“地址呢?”
“给。”男人掏出了一张卡片。
“我们农场的规矩是先付一半的订金,没问题吧?”宋昊然收好了卡片。
“可以。”
这时候,对面的lvia则是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从这里离开——但是离开之前,她却从桌子低下取走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不久之后,奥尼走了回来,看着还坐在了自己位置上的宋昊然,才皱着眉头道:“哥们,这是我的位置!”
“抱歉抱歉,买不到坐票。”宋昊然连忙站起身来,道歉道:“要不,让我坐对面好了?我看那位xiǎo jiě也是走开了,不如让我多坐一会?”
“滚!”奥尼挤出了凶神恶煞的脸。
宋昊然连忙站起身来,“ok,ok,easy!easy,an!我这就走ok?”
也没有人在意。
因为许多人也是这样,买不到坐票而只有站票,便流动式地寻找那些空的位置。
……
……
宋昊然回来的时候,那位名为甘红的乘务员xiǎo jiě刚好从头等舱的车厢内走了出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神色似乎有些疑惑。
宋昊然诧异地看着她,然后眨了眨眼睛。
甘红则是摇了摇头,咬咬牙道:“对不起,少爷,我好像睡了……”
“还真的睡了?”宋昊然又眨了眨眼睛,“这小子,还看不出来吗,真的睡了啊?不错嘛,胆子够大的……看来开枝散叶是有些希望了。”
“少爷,其实……”
“好了,行了,你先去忙吧。”宋昊然直接摆了摆手,“回去领赏吧。”
“不是,少爷,其实我……”
“走吧走吧。”宋昊然继续挥手,直接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甘红见状,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误会,但也不好声张,便悄悄地离开。
宋昊然走回到了座位前,拍了拍洛邱的肩膀,“怎么样,美好时光?”
“算是吧。”洛老板笑了笑,便又低头看起了书来。
宋昊然暗骂了一声:闷骚。
第五十三章 不要说谎()
“……天主!我重罪人,得罪于天主。而今为天主,又为爱天主在万有之上,一心痛悔我的罪过,一心痛悔我的罪过,一心痛悔我的罪过,定心再不敢得罪于天主,望天主全赦我的罪……阿们。”
。
一遍之后,夏尔缇再一次双手合十,在受难像上继续诵读着自己的痛悔经文,一遍一遍拊心的动作,似乎都无法洗去她心中的内疚之情。
脑中是那挥之不去的肌肤的颜色。
直到礼堂的门忽然打开,夏尔缇听到了脚步声,才猛然惊动,连忙站起身来,一看原来是德兰嬷嬷。
“夏尔缇,我的孩子,你到底怎么了吗?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的惊慌?”德兰嬷嬷走到了夏尔缇的面前,轻按着了她的额头。
“嬷嬷,我……我无法安静下来。”夏尔缇实在是羞于说出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感觉自己的罪恐怕不仅仅无法得到宽恕,甚至还有重了一些……因为她正在对一直爱护她,教导她,养育了她的德兰嬷嬷撒谎了。
“可怜的孩子。”德兰嬷嬷轻声地安慰着。
她是养育着夏尔缇长大的,多年前这孩子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被人放在了修道院的门前,如今已经十七年过去了。德兰嬷嬷怎么会不清楚夏尔缇似是隐瞒了一些事情?
只是她的教育理念并不会让她直接追问下去。她反而是把话题掠过,“我给机车加了点油,发动了一下,天主保佑,它还能驾驶。等会,你就把那孩子送去村里面的诊所,顺便到村子的jing chá局,问一问,最近有没有失踪的孩子吧。”
“好的,嬷嬷。”夏尔缇点了点头。
可就在此时,夏尔缇却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了德兰嬷嬷的身后,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德兰嬷嬷的身后,自然就是礼堂的入口处。
德兰嬷嬷也顺着夏尔缇的目光看去。
礼堂的门前,那昏迷中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此时就站在了这里。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不合尺寸的女式的白色衬衣。这衣服是夏尔缇给她换上的,只是衬衣的扣子全部打开。这孩子等于是全身光溜溜地,外面就套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她双目无神,缓缓地朝着二人走来。
脖子上那项圈上挂着的半截锁链,在行走之间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音——她甚至还是赤足。
“孩子,你醒了?”德兰嬷嬷颇为惊喜。
但是这女孩似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直到走到了德兰嬷嬷与夏尔缇的面前时候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让夏尔缇与德兰嬷嬷不得不同时让开,让她从中间走过——她一直走到了那受难像的面前,抬起头来凝望着,接着便是一动不动了。
德兰嬷嬷与夏尔缇根本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从侧面看着过去,发现这小女孩的脸上,有些怪异——她似是在挣扎着什么一样。
“孩子,你没事情吧?”德兰嬷嬷把手掌轻轻地放在了小女孩的肩上,关心地问道。
可这动作就像是触动了开关似的,这小女孩突然之间脸色狰狞,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别碰我!”
她甚至挥手一拍,但仅仅只是拍开了德兰嬷嬷的手掌。德兰嬷嬷一愣,倒不是感觉被拍开的手掌生痛或者什么,只是因为看到这小女孩此时目瞪口呆的神情。
小女孩甚至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握紧了起来——到了最后,她甚至猛然地挥手,五指张开,对准了那前方的受难像,“爆!”
“爆!”
“爆!”
“你给我去死!!”
她一脸大声说了好几句,看的德兰嬷嬷与夏尔缇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毫无疑问,她正在做一些不敬的事情。
“孩子,别这样,不能对天主不敬啊。”德兰嬷嬷脸色微惊,连忙按下了这小女孩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双肩,同时开始默诵着经文,正在为这小女孩的举动而求得天主的宽恕。
小女孩此时一下子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被抓住的双肩就像是被火烤着一般,让她身体颤抖起来。
“别念了!!别念了!!”小女孩痛苦地从德兰嬷嬷的双手中挣脱开来,然后像是虚脱一样,跌坐了在地上。
夏尔缇见状,只好关心地把这小女孩扶了起来。
但见这孩子此时满脸的疑惑之色,不言不语,转过头就有闭上了眼睛,又倒了下去,让德兰嬷嬷与夏尔缇都感觉到怪异。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这孩子先送去村子里面,顺便让夏尔缇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
侧三轮摩托车在村子的公路上行驶着,夏尔缇为这小女孩盖上了一张毛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小女孩眼睛微地睁开了一丝,随后又一次闭上,没有弄出任何的动静。然而,当侧三轮摩托车经过一条波道的时候,小女孩猛然掀开了身上的毛毯,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从波道上滚了下去。
夏尔缇听到了动静,往回一看,正好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
她连忙地刹住了车,赶不及停靠好,便来到了小女孩跳车的地方,她看着下方,却已经看不见人影,急忙得她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
……
身体翻滚,天旋地转,好久之后方才停了下来。
小女孩……路西菲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糟糕的状况。从山坡上滚下来时所受到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好像正在被食人魔的巨锤一下下敲打一般。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点湿润的感觉——鲜血从她的脸颊上冒出,这恐怕是滚落的过程当中,被锋利的草所割伤的。
“居然变得如此脆弱……”路西菲尔皱了皱眉头。
不仅仅是现在,不久之前在礼堂被那位年老的嬷嬷抓紧双手的时候,路西菲尔就清楚地意识到现在自己到底有多么的脆弱。
那年老的嬷嬷,自然不是什么圣力强大的人。她不过是多年来一直专心地祈祷,身上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一些焕发圣立的特征,充其量只是身上拥有一颗圣力的种子,并且还是那种不会发芽的东西。
可即便这样,她在祈祷的时候,依然能够灼烧自己的身体。
路西菲尔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用力地抓住脖子上的项圈,想要毁去这东西——显然,她那强大的力量,就是因为这东西的存在而被禁锢着。
“真没想到……巴基不是去了迷失地带,而是去了……”
路西菲尔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懊恼,另外还有极深的疑惑,“那地方,百年前不是突然消失了,怎么突然见出现……而且还是来到这个偏远的地方?”
她拖着浑身伤痛的身体,独自一人在山下的林中走着。不久之后,路西菲尔看见了一名正在工作的伐木工。
那伐木工人似乎很惊讶会看到这样一个小女孩赤脚地走着,不过见她身上受伤,便连忙走了过来,“孩子,你没事情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西菲尔皱了皱眉头,想着如今自己行动不便,力量被封印,和普通的人类小孩完全没有分别。
不过,作为一名魔鬼,即便没有了力量,欺诈依然是天性——尽管骄傲的她实在是不屑于对一个普通人进行欺诈。只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没有办法。
“叔叔……我不小心掉下山崖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可怜的孩子,你跟我过来吧。”伐木工关心地把路西菲尔给抱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住什么地方?”
“我叫做露西,住在村子里……”路西菲尔想也不想就给出了dá àn,打算让这个伐木工带她去往人多的地方。
首先——她需要联系上夏洛特。
可她这话才刚刚说完,路西菲尔便感觉到大脑像是要炸开一样,一股恐怖的黑色火焰正在灼烧她的灵魂似的,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颤抖当中。
“你……你怎么啦?”伐木工见这小女孩此时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似正在承受着什么痛苦。他连忙把这孩子放下,甚至顾不上这孩子为何被人套上了项圈的事情。
“我没事……叔叔,快送我去村子……”路西菲尔咬着牙。
“真的没事吗?”伐木工皱了皱眉头,但还是问道:“你家具体住在什么地方?我好带你回去。”
“就在村子……村子前排的第一家……啊!!!!”
路西菲尔一下子抱紧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在地上打滚起来,她灵魂当中灼烧的热度越发的恐怖,让她甚至有种即将被融化般的感觉。
“孩子!孩子!”
“我……我没事……”路西菲尔喘着气,摇摇晃晃地站着了起来,脸色更加的苍白,她盯着这伐木工,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最终咬咬牙道:“对不起……我骗你了,我家不在前面的村子。”
“啊?”
“别问我问题,带我去人多的地方……总之,我会报答你的!”路西菲尔飞快地说道,然后整个人都直接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一个让路西菲尔郁闷到爆的念头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
她身上被施加了‘谎言的惩罚’。
一旦她说谎,就将会承受灵魂灼烧,头痛欲裂的惩罚!
堂堂一个地狱之王……她只能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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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你醒啦?”
是夏尔缇的声音。【。aiyoushenm】
当路西菲尔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帐篷之内。空气中有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帐篷的一角还放着几件男人的衣服。
路西菲尔很快就判断出来,这顶帐篷是属于她昏迷之前看见的那名伐木工人的——至于夏尔缇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不难推断。
本来,她从山坡上滚下来受了伤的状态,就根本走不远。夏尔缇一路寻来,最后找到了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至少还算碰到了一个好人,路西菲尔不由得自嘲一下——当然,作为修道院的嬷嬷,如果不算是好人的话,估计圣母玛丽亚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
路西菲尔醒来后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脸打量着夏尔缇——毫无疑问,以她目前的状态,很难做些什么。
甚至乎给夏洛特报信,让她派人来迎接自己的想法,也有些危险。要是让那群屈服在她力量之下的恶魔知道堂堂地狱的女王如今变成这幅模样的话……
那些家伙大概会十分热衷于讨论应该用那种方法来吃点自己。
退一万步说,即便有夏洛特的守护,可以让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