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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二件事情是?”
柏威特眯着眼道:“听说这次释放了四个极度重犯,其中一个是叫莫利亚的吧?”
“他已经死了。”
柏威特却道:“像这种会对社会带来极大危害的人,我们为何还要留着他们?只是判刑,对这些人根本无关痛痒!所以,还是死了好。”
“您说得对。”安全部长点点头,对于柏威特的说法倒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不过,只是死了一个,实在是太可惜了。”柏威特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要是另外几三个家伙,也一同死在这次的火拼当中,那么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情。”
听说参议长被救出来的时候,和克洛克达尔同时在一房间当中,似乎是被虐打过?看来是为了报复了……安全部长心中计较了一下,便很快有了决定。
只见他忽然拍了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把这事情忘记了!听说克洛克达尔也受了重伤,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哦?是吗?”柏威特才露出了微笑,然后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哎呀,我今天摔了一跤,也不知道摔到什么地方了,我得回去好好看看了。”
“您慢走……”
“对了,只有克洛克达尔救不回来了吗?”柏威特下车之前,忽然回头问道。
安全部长咬咬牙道:“似乎那个巴基也是,至于多弗朗明哥的话……事实上,这次是他做的内应,我们才能够顺利完成救援工作。”
柏威特大有深意地看了安全部长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淡然道:“我这副老骨头啊……希望下周一的国会能够正常上班吧。”
“您慢走……”
直到柏威特离开之后,安全部长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他摇了摇头,把在外恭候的秘书叫来,低声吩咐道:“克洛克达尔,巴基……处理掉吧。”
秘书飞快地一点头,“明白!”
……
把囚犯送来,与把囚犯送回去,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阵容了——毕竟危机已经解除。
尽管如此,运送的囚车还是比较严密的,前后也有警车进行防卫,但和一开始以武装直升机送来,自然无法比较。
不过军方自然也不会随便调动就对了——这其中涉及到的因数极多,也就不做细说。
囚车内。
克洛克达尔还没有醒来。
只是哪怕他醒过来了也于事无补,因为他的身边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员,另外他也被穿上了束缚衣,彻底断去了挣扎的可能。
前面开路的警车忽然停了下来,整个押送囚犯的车队也自然停下。四周是荒芜地带——因为这是通往郊区监狱的公路。
“下车抽根烟吧,休息一下。”开车的车长忽然建议了起来。
总人欣然同意,囚车内仅仅只是剩下一名看守的家伙。他见众人都在外边聊起了天,便点了点头,然后取出了几包纸巾,接着一层层地盖在了克洛克达尔的脸上。
直到四包的纸巾全部铺完之后,他才拧开了矿泉水,缓缓地把纸巾湿透!
昏迷当中的克洛克达尔此时骤然间清醒了过来,然后艰难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只是他无法移动,束缚衣让他双手完全无法解放,而身体更加是被人按住。
他喉咙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先要用舌头却顶破那覆盖自己自己面上的湿透了的纸巾……然而数十张的厚度,却让他始终无可奈何。
他的双腿挣扎着,整个人显得极度的痛苦,然而警察却死死地压住了他的身体。
最终,克洛克达尔的双腿不再动了。
悄无声息地。
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警察才把克洛克达尔脸色的纸巾拿走,然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这时候车长回来继续开始,一行人又如常地往监狱而去。
……
巴基试图和车上的人搞好关系,原因是他这会儿实在太过口渴,希望能够弄点水来喝,另外押送的人都瞪着一副死鱼眼,并且不说话,让素来喜欢热闹的巴基觉得沉闷得自己快要发霉。
“嘿,你是新来的吗?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见过你?”巴基看着旁边的这位小哥。
囚车是他原本所在的监狱派来的,开车的那个人他甚至还认识咧,倒是旁边的这个狱警小哥似乎是个生面孔——说起来,除了这个小哥之外,另外的几个似乎也没有什么印象啊?
“是啊,有问题吗?”狱警小哥随后应了一句。
巴基此时耸耸肩道:“听着,回去之后马上给我安排好热水,我想要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然后吃一顿夜宵,不然我会睡不着。另外今晚让波娜来我的房间吧。”
“波娜是谁?”狱警小哥好奇地问道。
巴基随口道:“她是狱长办公室的秘书,你不知道吗?”
狱警小哥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就在此时,巴基却忽然道:“停车,停车!!凯奇,给我停车!!!听见了没有!”
前面开车的车长隔着铁网回望,“巴基老大,还有半小时就回到监狱了,这时候停车做什么?”
“SHIT!我尿急!!”巴基此时皱着眉头道:“我才想起来,刚在剧院的时候本来是打算上厕所的,到现在也没有去过!!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赶快停车!不然我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巴基老大,您要不忍耐一下?毕竟快要到了……”车长努力着。
巴基却恶狠狠道:“你想死是不是?劳资我快要尿出来了!!凯奇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停车让我弄湿了裤子的话,你就马上给我收拾包袱滚蛋!退休金也别想要拿了!”
“这个……这个不好停车啊。”凯奇脸有难色地看着囚车内的几名狱警。
那狱警小哥此时却淡然道:“那就让他解决一下吧,不然弄脏了地方。”
“那好吧……”
囚车在公路边上停了下来。
才一停车,巴基就急忙忙地跑了出来。他的双手只是带着手铐,倒是不影响自己的解开裤头。巴基看了看四周,荒凉一片,只有公路边的一处广告牌子。
他摇了摇头,直接便走到了广告牌下,掏出了家伙,准备放水——然而,这边的急切才刚刚解决,巴基便忽然感觉肚子传来一阵的绞痛。
尼玛……难道是在剧院水吧的时候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肚子闹腾,巴基只好回头,“你们有没有纸巾……SHIT!!!”
回头的瞬间,巴基竟是看见那狱警小哥此时已经用手枪指着了自己的背后,吓得他二话不说就滚在地上,也不嫌弃地上才刚刚被他弄湿了一片,直接滚到了广告牌的另一边去。
“该死!!”那狱警小哥一跺脚,就差了那么一秒!这家伙怎么突然回头了?
但这时候也不是懊恼的时候,他连忙便带着人追了上去。
当几名狱警绕过的时候,却发现已经看不见巴基的踪影,那狱警小哥却憋见了另外一道身影飞快地上了囚车!
“是他!”
而巴基此时确实跑回了囚车之上,并且还是驾驶室。他看着惊慌的车长凯奇,飞快地道:“听着凯奇!我不管你是不是也想要杀我,但我可以给你前!我有很多的钱!我如果能够安全躲开这里,我可以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所以……逃!”
车长凯奇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在制住巴基与得到巴基的感激之间,毅然选择了……开车!
第三十六章 因果()
将一颗润喉糖啪入口中,让喉咙干涩的感觉稍退之后,如今已经坐进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普通轿车上的宋昊然才开始与自己老爹宋天佑的对话。
总之,他先把自己在剧院经历的事情报告了一次,最后才问道:“说回来,这次罗杰劫持剧院的情报,老爹你是怎么得到的?”
虽然情报的到来有些迟了,以至于十分的被动,但总归是比没有得好,最起码宋昊然在劫持之前能够提早离开了演奏厅,不然一晚上的行动未必能够安然无恙。
“罗杰手头上的那一批炸弹是从火王那里入手的。”
身在‘鸢尾花’大本营的宋天佑此时知道宋昊然已然安全,语气也轻松了不少,他似乎喝了口水,才接着说道:“火王也好奇罗杰到底想要做什么,就让人跟进了一下,后来发现他们的人提前把炸弹埋在了剧院。也许是你这小子的运气,白天的时候火王找我,让我帮忙出一批货到马六甲那边,然后聊起了这件事情。”
“火王老爷子吗?看来还真是幸运女神在眷顾我了。”宋昊然点了点头。
火王是这块大洲内一个十分老资格的军火商了,‘鸢尾花’有不少的手下,需要大量的弹药,已经和火王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合作关系。
但很快,宋昊然便愕然道:“等一下,老爹,这么说来,罗杰真的买了很多烈性的炸弹?”
宋天佑奇怪道:“火王的货,一直都没有问题的,他说威力够大,那自然就是足够大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宋昊然摇了摇头。
但心中却暗自奇怪……既然罗杰真的拥有这种炸弹,为何在剧院他按下了起爆器的时候,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
既然火王的人暗中看见罗杰的手下已经在剧院埋下炸弹的话,那么剧院里面的炸弹应该就是火王出的货。
但是以爆炸之后的情况看来……
火王应该不会出假货,做出自砸招牌的事情。而罗杰在得到炸药之后,最起码的验货也是会做的吧?
那么……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宋昊然百思不得其解,而Lluvia却在此时从外边开了车门坐了上来,“军师,开始执行后备方案了。”
“先不说了。”宋昊然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便切断了和老爹的通话,然后启动了引擎,驾车离开。
而此时,这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的车尾箱当中,却有一名男子,被绑着放置在这里,男子甚至还被蒙住了眼睛,塞住了嘴巴,一动不动,想来是被敲晕了过去。
显然,这辆轿车是临时抢来的。
至于所谓的后备方案,自然是当原本这次剧院的暗杀行动失败了之后的补充计划——因为劫持事件,原定在死亡名单上的最后一位,如今还安全着。
宋昊然猛踩着油门,看着车上的导航仪,同时按了一下耳边的蓝牙耳机,淡然道:“奥尼,第三街,银行位置,十分钟后等待目标进入视线,我会给你创造机会。你只有一枪的机会,成功与失败,都马上撤离。”
“收到!”
……
……
巴基正在奋力地用从囚车工具箱上找来的大剪刀,把自己的手铐剪开。至于车长凯奇此时则是心脏剧跳地踩尽了油门——后面正有几辆警车紧咬着不放。
巴基这会儿把电话用脖子夹着——电话是从车长凯奇哪儿抢来的。
他怒气冲冲地道:“马克!!为什么你的人要做掉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马克……好像是狱长的名字?凯奇抽空看了一眼巴基,知道这种大佬级的对话,自己根本插不上嘴——但同时他不禁暗自后悔起来。
自己到底是哪门子的脑神经抽筋了,居然鬼使神差地帮了巴基?钱……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马克!你TM的给劳资说话啊!!我每个月难道没有给你发工资?你TM的吃我这么多以为是白吃的?我的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大不了咱俩一拍两散!”巴基继续咆哮着。
“巴基你先别冲动吧……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巴基看了看四周:“回去监狱的路上。”
“什么?”那边似乎大惊,沉默了片刻,才急忙道:“巴基,你别回来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是上面有人想要你的命。我猜上面恐怕是有人想要借这次机会除掉你……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自己也自身难保啊!”
“那劳资TM的就只能被子弹打成马蜂窝了?”巴基怒极反笑道:“你们一个个吃我拿我的时候,笑得跟猪头一样,有人要弄我,却没有人帮忙说句话?”
“总之……你别回来了!”马克狱长慌乱道:“监狱这边有人等着你……你,你回去市区,我给你个地方,你先躲起来几天!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SHIT!”
巴基狠狠地把电话砸在了前方的挡风玻璃上,看的车长凯奇一阵的肉痛。
我的爱疯7啊……
“巴基老大,我们现在怎、怎么办?”车长凯奇很想要猛踩刹车……要不要索性投降好了?
巴基却从工具箱里面捡起一把工具刀,驾在了车长凯奇的脖子上,“给我回去城里,我要躲起来,然后联系我的手下,等我安全离开里约之后,我答应过你的东西,一分不少!”
看着凯奇那惊疑不定的目光,巴基冷哼道:“我每个月送的钱有多少?多得你撞破头也想不到!但是那群家伙,一个个吃我的却不办事情,倒是你,患难见真情啊,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所以,好好开车!”
你先把工具刀拿开才给我谈感情啊魂淡!!
“巴基老大,我们……我们这是要去狱长说的那个地方躲躲吗?”车长凯奇连忙问道。
“去?你当我傻?”巴基冷笑道:“马克这猪头既然出卖得我,自然不安好心!我脑袋抽筋了才会去那个地方。”
“那……那我们现在?”
巴基忽然眯着眼道:“你家里有什么人?”
车长凯奇顿时紧张道:“我老婆孩子都不在这边,在乡下呆着,我自己人一个人住……但是巴基老大,他们也会猜到的吧?会找人去我家等着的吧?”
“那没办法了。”巴基叹了口气,“只能去那里了。”
“什么地方?”
“先去第九大道吧,到了我再告诉你怎么走。”巴基摇了摇头,说着,巴基又把刚刚被自己砸出去的电话捡了回来,又拨打了别的号码。
“是我!劳资在里约这边被人暗算了!监狱我不呆了,派几个人过来接我!”
凯奇听不仔细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最后只是听到了一句颇为高兴的话:“大哥!你终于要出来了吗?兄弟们早就等着要大干一场了!”
巴基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飞快地说了一句“明天中午前到”之后,便切断了电话。
他最后看着车长凯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工具刀还是没有拿开,鼓励着道:“凯奇!现在是表现你车技的时候了。你不是经常在我面前吹自己当年在面包山上飚过车,最厉害的是过五连发夹弯吗?”
你……你先把工具刀拿开啊啊啊!!!
……
“克洛克达尔而已经处理干净了吗?很好。”
安全部长点了点头,但电话很快又打到了他这里,他才高兴不久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糟糕起来,“巴基居然逃掉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他朝着电话咆哮起来,“总之,我限你们两个小时以内,必须把这个家伙也处理掉!不然,你们都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把电话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安全部长揉着脑袋坐了下来。
尽管每年这个国家都有大量的囚犯越狱成功,但是那种小猫小狗哪怕是逃走掉了,也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反正监狱一直都是人满为患的,少了一些甚至还能节省经费。
但是巴基不一样,他是几年前那个行动所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才抓回来的大鳄,虽然因为太多的原因,让这个大鳄仅仅是判了十几年的牢狱,但起码也是把人控制在了监视的范围。
国家上层对于贫民窟的作战方略,就是瓦解这些穷凶之辈的标杆,然后再慢慢蚕食吞并,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好不容易进入了跪倒的政策出现问题,让这个国度回到十几年前的混乱时期。
还好克洛克达尔已经处理掉,这样对参议长也应该有了交代。至于巴基的问题,只能随后见招拆招了。
安全部长招来了秘书,随后吩咐道:“等一会儿,你给参议长的秘书打个电话,告诉他克洛克达尔的事情。我现在要去一趟总统府,交代今天发生的事情。”
“知道了。”秘书多年跟在安全部长身边,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性,此时连忙说道:“在您到达之前,我会准备好报告汇总的。”
安全部长也没有多说,便走出了指挥车,然后朝着另外一辆准备前往总统府的轿车。
可是当他才刚刚坐上轿车的时候,秘书却一脸急切地从远处跑了过来,拍打着车窗。
安全部长皱眉打开了车窗,看着手上还拿着电话的秘书,“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秘书此时惊恐地道:“部长,不、不好了!参议长……他,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射杀了!!”
“什么!!柏威特他……”
……
“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给我说清楚。”
安全部长未能彻底地冷静下来,他只是摇下了车窗,死死地盯着跟着了自己十年的秘书。
秘书只好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据说,参议长的车在经过第三大道银行的时候,突然有一辆私家车失控撞了过来,发生了车祸。然后,暗杀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按照司机和保卫的说法,是远处埋伏了狙击手!”
“那辆失控的私家车呢?”
“车上没有人,推测是撞车之前就已经跳车离开了。但是在车尾箱发现了被绑着的车主。恐怕是犯人临时劫持的车……但具体是不是,还需要后续的调查。”
安全部长感觉大脑像是炸开了一样,“警察呢?为什么都没有警察开路?”
“太乱啦!”秘书无奈道:“何塞局长不是在剧院被歹徒杀害了吗?现在警察局内部早就乱七八糟的了。您也不是不知道,这局子里面也是派系林立的……”
嘭——!
安全部长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车门上,又一脚踹在了前座椅上,一头整齐的头发也因为如此的大动作而散乱起来,他捏着拳头,咬了咬手指关节,混乱的大脑当中忽然想起来了另外一条的消息。
在剧院人质劫持发生之前,城市内已经出现了好几起的暗杀。这些人有帮派的头目,也有商政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