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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尼禄忽然停下,突然转身,手掌在背后一拍,那画筒之中一柄妖异的刀便泛着银光冲天而起,然后落在了她的身侧。
尼禄的手轻握在了刀柄上,又吹爆了一个气泡,冷笑着看着这些一个护着一个似的停下来的男人,“要我试试刀吗?”
“妖女,我们不会拍你的!”众人大声叱喝道。
那你们倒是上啊……
尼禄摇了摇头,伸手从腰带上取出一个挂在了自己的小袋子,在手上抛了抛,眉头一挑道:“杀人的罪名随便你们安,不过这东西我是不会给你们的……这是我母亲当年的东西,算起来就是我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而已。”
“你母亲只不过是它的守护着!它是属于这个地方的!”
尼禄猛然目光一冷,一股寒气直逼而出,那手上拿着的阎魔刀仿佛发出了恶魔的低语,让面前十三人纷纷脸色大变。
只见尼禄把阎魔刀拔除,举向了天空,淡然道:“我说,试试刀,你们谁来?”
见众人脸色凝重,尼禄把刀一挥,直接指向了其中一名中年的男子,“你们不来,那我来了。”
她一步步缓缓地走上前来……一群人,十三个大男人,下意识地用刀挡在身前,却在不知不觉地后退着。
这个妖女……气场居然如此的恐怖!
那阎魔刀散发出的恶魔的低语,已经渐渐增强,到后来,便如同是咆哮一般!
嘶……唦!!
众人的心中顿时响起了一道恐怖的咆哮,下意识地,这十三个大男人纷纷腿软地瘫坐在了地上。
尼禄忽然哈哈大笑,“没种的男人!我的刀,都不愿意吃掉你们这些弱渣!再见吧,反正我时间也到了。”
说着,眼前这个持刀宛如地狱女妖的白发女人,便凭空消失在了这十三个男人的面前!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不见?
这个女人居然恐怖如斯!!
嗯,‘恐怖如斯’这个词是最近看了一部来自某国家的网络小说学的……但是他们感觉用来形容这个妖女真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
当白光一闪的时候,正在擦着橱柜,准备找个地方把主人带回来的那个宝牒放上的女仆小姐此时便停下了手来。
正在看书的老板也抬起头来。
那白光之中,手上拿着阎魔刀的尼禄小姐此时左右地打量着四周,嘀咕道:“还真是方便啊……说回来就回来了。”
“看来尼禄小姐好像有一次愉快的旅途。”洛老板笑着走了上来。
尼禄耸了耸肩,把手上的阎魔刀往肩上一扛,大笑道:“还行,如果不算你们直接把我仍在海外孤礁这种明显带有恶意性质的开局的话,我最近打了一架,报了个仇,拿回了一点东西。最后还多得你们的传送,让我装了一次逼,我想那些人现在一定吓死,哈哈!!”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尼禄却还是悄悄地瞄了自己的阎魔刀一眼——就在不到十秒钟之前,它还散发着骇人的魔气,可现在却彻底地龟缩起来。
安静的就像是睡着的病猫一样……啧啧!!还真是把见风使舵的……无耻之刃!
尼禄神色平静地瞄向了这个老板……也不知道谁才是最恐怖的。
“尼禄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豪爽。”
洛老板微微一笑,然后翻开了手掌,手掌上有着一个袋子——这是尼禄之前寄存在这里的……灵魂交易金。
袋子飞到了尼禄的面前,洛老板淡然道:“扣除了您的花费,还剩下七个灵魂。客人请收好。”
尼禄把袋子颠了颠,也不打开看看,便随便地收了起来,同时也把阎魔刀收回了话筒之中,然后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吁了口气道:“啊,刚回来,累死了!老板,来一杯啤酒吧!要大号的!还有,能上点吃的东西吗?这位女仆小姐做的东西,真的很不错啊!”
“优夜,去准备吧。”洛老板轻声道。
女仆小姐微微躬身,便悄然而去。
洛邱打量着这位阎魔刀的宿主……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客人,真的就像是奇幻小说里头的那些在冒险者酒吧大大咧咧的……冒险者顾客。
“啤酒伤胃。”洛邱微微一笑道:“不介意的话,我最近学会了调一种鸡尾酒,要尝尝吗?”
尼禄却眯着眼道:“这么有情调啊?不会是想要泡我吧?”
洛老板……洛邱于是瞬间收回了之前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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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今晚上原谅我只有一张……因为刚刚写完树灵的故事,需要调整一下自己,再说,我又不是妹汁机,随便就能榨出汁来
!
PS2:不对!算上今天凌晨两点多的‘今生不再’,我今日也是两更好不好,喵=。=
第十五章 木天鹅()
尼禄还是没有喝上老板亲自调制的鸡尾酒,而是要了一杯白啤——用一个超大号的杯子。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女仆小姐端上来的烤肉,滋滋有味道:“是吗,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怪不得库克会失忆,原来被相柳暗算了。嗯……这样姑且也能写个完整的报告了。”
说着,尼禄从自己装着灵魂的小袋子之中扔出来一个暗淡无光的灵魂光球,“可以给我标记这只普罗米修斯多长的时间。”
拿捏着这个灵魂光球,洛邱淡然道:“三个月的时间吧。”
说着,洛邱手掌一番,一个大概只有化妆镜盒子般大小的圆盘便出现在尼禄的面前,“三个月内,这东西可以帮你随时找到它的位置。”
又夹了一块烤肉往嘴巴上塞去——这是最后一块了,尼禄半点也不犹豫就把这小小的圆盘收好,然后打了个饱嗝,“啊……好饱,谢谢招待。”
她站起了身来,双手举起,用力地伸展了一个拉紧了自己身体的懒腰,忽然眯着眼道:“对了老板,问你件事情,我手上的这把阎魔刀,我只能够做到契合它的第二形态……你说我要怎样才能完全契合它最后的第三形态?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客人,这个问题要收费的。”老板淡然道。
“吝啬。”尼禄道。
老板笑而不语——当然因为面具的关系,尼禄看不见。
但她天性是个洒脱的人——至少就目前表现出来的模样似乎就是这样,于是她耸了耸肩,“话说,好歹我也是个老顾客了吧?下次做买卖有没有优惠的?”
老板手指在桌子上一点,尼禄的面前浮现出一张四道金印的黑卡。
尼禄挥手接过,然后手指在嘴唇上轻点了一下,把飞吻飞向了洛老板,“真是个好老板,那再见咯!”
“请等下,客人。”洛老板忽然把尼禄喊住,在她讶然的目光之后,朝着优夜点了点头。
只见女仆小姐转身便离开了大堂,不久之后,她才拿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优夜把托盘上的布掀开,这里放着的是一个大概巴掌大的,三厘米高左右,刻着了不少奇异纹路的木盒子。
“这是给我的?”尼禄皱了皱眉头:“什么东西?”
洛邱道:“客人用来装灵魂的那个袋子实在是太粗糙了,还是用这个把,精致些,保存的也久一些。”
尼禄一愣,伸手接过了这个盒子,便下意识问道:“这个要多少?”
“不用。”不料老板这会儿淡然道:“这是借用给客人您的,直到您的生命完结,它会自动回到我们这里。当然,客人您拒绝也没有关系。”
尼禄却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原本袋子剩下的灵魂倒入了这个盒子之中,然后笑了笑道:“叮,恭喜玩家尼禄从店主手上得到重要道具:装载灵魂的盒子GET!是不是这样?”
“欢迎下次光临。”
……
……
按照某个库克所不知道的交易内容,他在几周的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让他那些有苏醒迹象的记忆恢复过来的趋势的。
虽然最近没有了那种越来越想起更多的感觉,反而是渐觉迷惘,但库克并没有改变自己目前的生活。
他更多的时间,还是留在房间之中静坐。他往往一坐就能够坐上半天的时间,仿佛他自己也是这房间之中的一颗灰尘一样。
唯有豆腐店的小吱因为无聊来敲门的时候,房间里头才会有一些声音。
虽然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和来历,但是处事的方式仿佛就像是一种本能一样。他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三儿正在躲避着他。
既然躲避,那就尽量不去接触……他甚至在考虑着,这几天之类离开这个地方——自从上次碰到那个奇怪的白色头发的女人之后,他就有种感觉。
他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马克叔叔,今天给我说什么故事呀!”这小家伙越是熟络似乎就越是肆无忌惮,一走进来就抱住了库克的手臂摇动起来。
库克下意识地在小吱的脑袋上摸了摸,忽然不找边际地想到一件事情:如果他离开了,小吱会不会很伤心?
按理说,他不应该会去考虑这种事情——他的思考模式一直在提醒着他自己这件事情。
“今天不讲故事了。”库克面无表情地道:“你去给我找一块木头回来。”
他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大小,小吱吮着手指,圆鼓鼓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点了点头,然后撒开了肉肉的双腿,一下子跑了出去。
不久之后,小吱便抱着一根十来厘米长,直径大概十厘米的圆木回来。
库克把这根圆木接过,然后走到了桌子前拉开了抽屉,取出来了一把小刀,便盘坐在了地上。小刀对着这根圆木比划了一会儿,便开始削了起来。
小吱歪着脖子看着这位马克叔叔的举动——她知道这位马克叔叔是很厉害的!她就悄悄地看到过这位马克叔叔一手就把一米多高的豆腐板给举了起来!
可是马克叔叔很多时候都不怎么说话。
“马克叔叔,你在做什么?”
库克也没有理会,只是自个儿地用小刀削着手上的圆木。小吱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这会儿也不闹,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长得肉肉和柔柔的小腿在一下一下地踢着,她便这样看着这位马克叔叔,只觉有趣。
慢慢就累了,索性就睡了过去。
库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小吱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便又开始盘坐在地上,雕刻着手上的木头。
每一刀都有木屑飞出,像是飘絮。
当他的最后一刀收笔之后,地上已经是一堆的木屑。库克把小刀放下,然后对着最后完成的木雕吹着气,把附在上面的木尘吹去,才把它放在了这些木屑木块之中。
这是一只天鹅。
它正在这些木屑木块之中做着挥舞翅膀的动作,栩栩如生,宛如落在冰雪之中的真正的天鹅。
他把这个木天鹅放到了小吱的怀中,然后再次把她抱起,送回了她的房间之中。
库克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扫去地上的木屑木块,便关了灯,又独自一人静坐了在这里。
明天,大概也是这样过吧,库克默默地想到。
他不知道,一双眼睛正在不远处,默默地盯着这个小小的豆腐铺……不仅仅看着库克所在的暗淡的房间,也看着那正在店门前忙着收铺的三儿。
……
“啊……我怎么突然有种感觉,库克就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啊?”
盘着腿,坐在了一户人家屋顶至上,双手抱着画筒的尼禄此时正吭着一个从附近小卖部‘拿’来的便宜面包。
画筒之中的阎魔刀此时发出了阵阵的低语——当然,唯有作为它宿主的尼禄才能够听见的低语。
“哦?你想吃掉库克?”尼禄看着画筒,嘲弄说道:“在那个老板家里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这么有精神?”
画筒微微颤抖着,仿佛是不满。
“吃掉库克是很麻烦的。”尼禄摇摇头道:“至少会所里面的那些老家伙就不会放过我……虽然说大不了逃了就是,不过还是很麻烦啊,满世界乱跑被追杀什么的。”
尼禄躺了下来,双手枕着脑袋,翘着腿,悠然地眯着了眼睛,忽然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微笑:“不过,你说库克如果发狂的话,能不能打赢我呢?”
她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舔了舔嘴唇道:“我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了!”
第十六章 尼禄视角()
小镇卫生站里面工作的医生只有一位,至于护士姑娘,倒是有好几位。
不过除了一个刚刚在外边读完了卫校回来的年轻小姑娘之后,剩下的都是大妈级。
因此,自从莫名其妙地走夜路掉坑弄成腿骨折不得不住院的张昆每日唯一的乐趣除了玩手机之外,就是调戏调戏这位小姑娘了。
啪——!
趁着人家小姑娘护士正在整理旁边床位的被子的时候,张昆便猛一下地用手掌打在了人家小姑娘的臀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小姑娘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却见张昆此时正一本正经似的拿起一本不知道翻过了多少次的报纸看着起来。
“流氓!”小姑娘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委屈地红着眼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流氓做不了什么……人人都怕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怎么这种人渣掉坑里没有摔死只是摔断了脚?
“哈哈哈哈!”张昆这会儿才嘿嘿地笑了起来,满眼淫邪,啧啧:“这小娘皮屁股真翘!就是样子差了点。”
“啊……还真是一个死掉了也不可惜的贱人。”
可就在此时,张昆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压着嗓子说话一样,甚至分不清男女。
他下意识地朝着那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大衣带着了连衣帽,还带着口罩的家伙,此时正坐在了窗口的窗框上……身后被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大的圆筒,不知道装着什么。
不过看样子,倒是个头不大,而且有点瘦。
可张昆什么人?镇子上公认的人见人怕,死皮赖脸,并且天生霸道,怎能够容忍有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着?
“好家伙,敢当面骂我?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吧?”张昆冷笑一声,“你信不信我马上就人捏死你?”
不料这穿着大衣的家伙却摆了摆手道:“张昆,我没有兴趣在这里和你胡扯,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
张昆根本不理,拎起电话就打算叫人,他素来睚眦必报。
“你不想知道,自己怎么好好地就掉坑摔断了腿了吗?”穿着大衣的家伙冷不丁道。
张昆一愣,按着号码的手指顿时停了下来,眼睛充满了阴霾地瞪着窗台前的这个家伙,“你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管。”这人淡然道:“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把你弄到坑你的就可以了……而且,我还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女人。”
“你说……”张昆皱着眉头道:“三儿?”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睡这个女人吗?”这人阴阳怪气道:“可人家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你就算家里有些关系,也不敢用强的,怕罩不住,引起了公愤,所以才没有强下手,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张昆冷冷问道。
“当然是有目的的。”这人淡然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分钱,也不会让你给我做什么。总之,我完全不会损害你的利益,而且,我还能够让你的脚伤马上就好起来。”
张昆冷笑道:“哼,你以为我会随便相信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吗?”
这人却忽然朝着张昆扔了一个大概手指头大的细小圆球——像是蜡封的。
“拧开它,里面的药涂在你受伤的地方,一夜之后你就能正常走动了。”这人轻笑一声,“信不信,你自己想,我还会再来的。”
“等一下!”张昆连忙喊住。
不料这奇怪的家伙却是身子一番,就从这窗口翻了下去,消失不见。当张昆扶着东西摸到了窗边的时候,那里还看得见有人的踪影?
他又回到了床上,拎起这个小小的蜡丸,皱起了眉头来。
……
第二天一大早,张昆就带着一种忐忑时不时地瞄着窗外。
他打开了那颗蜡丸了,想着只是涂在脚上的东西,又不是要吃掉,应该没什么好害怕的,便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涂在了伤着的位置。
没想到早上起来,脚不疼了,下床走了几步,一点也不碍事,跑跳也没有问题!真他年的太神了!
这下,他就很期待这个穿着大衣的家伙能够再次出现了——不过这次,还是要好好地问一下这个家伙的目的。
他也不是随便就能相信人的家伙。
忽然,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翻进了来,张昆定眼一眼,不是昨天的那个怪人还有谁?他顿时笑脸迎了上来,“这位兄弟,你好来了!”
“哦?这次这么欢迎我了啊?”
张昆嘿嘿笑道:“昨天我这不是不知道兄弟你厉害吗!这见识了,咱还能摆一副臭脸呢?别的不说,你就治好了我的腿,你这个兄弟我张昆认了!以后你要是在镇上有什么时候,说一句,我马上就到!不来就是王八!”
“哦?听起来还真是不错。”穿着大衣的家伙轻笑一声,“不过,先谈谈昨天没有谈完的事情。”
张昆搓了搓手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害得我!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他叫做马克。”穿着大衣的家伙淡然道:“现在就住在了三儿的豆腐铺里面,是一个外国人。”
“外国佬?”张昆皱了皱眉头,猛然道:“该不会是,那天我碰到的……原来是那个家伙啊!居然还住下来了……麻痹!指定都搞上了!艹!!抢劳资的女人!!怪不得会害我,一定是三儿那个贱人吹的枕头风!!艹!这对狗男女!!”
“看来你好像已经开始恨上了。”
张昆一拳打在了床上,怒道:“麻痹!我这就喊人去把这个外国佬给剁了!!”
说着,他二话不说就抄起了电话,可是快要打通的时候,却忽然收住了手,似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穿着大衣的人却嘲弄道:“怎么?不是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