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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旦有奇怪的短信送到梨子的手机上的话,就会第一时间通知警方,然后就是警方在背后和这个神秘的‘老师’之间的‘互动’了。
当然为了尽可能地保护梨子的安全,这里还安排了两名便衣在对梨子进行保护。
“其实不用保护也行的啦。”
梨子默默地想到……她可不认为,普通人类能够对她做些什么事情。当然,她也不打算拒绝就是。
“果然,当初感觉跟着任姐会碰到很多有趣的事情的想法真没错。”
梨子倒是开始有些期待起来,这个神秘的老师到底会是什么人了……会很好吃吗?
只不过,综合了五个死者的背景和情况,进行了资料伪造之后来到这里的梨子已经度过了三天的时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啊。
“好无聊啊……”梨子托着腮,打了个哈欠,她已经逃到了洗手间里面,关了门,偷偷地啃起零食来啦。
好像又有两个女生这会儿也走进来了这里。梨子也没有在意,只是无聊地听着这两个女生讨论的话题……衣服,手袋之类的话题。
她发现,这里的学生,似乎都是零花钱很多的主啊……女生用的都是名牌的包包,有些还带着很不错的首饰,而男生在下课的时候,也会讨论一些高消费的东西。
“四千五啊……有点小贵。买不起,这个月快要吃土了!”
“要不,再去找徐老师看看?”
话题似乎突然之间有些不对劲的样子……梨子敏感地感觉到了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那个徐老师,应该值得就是这家补习班的那个爱乱搞男女关系的徐肇徐经理了吧?
整个补习班里面,就他一个姓徐的。
不过买不起……钱不够……找徐肇?
某种金钱交易的行为的学名一瞬间就在梨子的脑海之中浮现起来。
“该不会连学生也不放过吧?”
梨子暗自鄙夷了一下,回想起来这三天偶尔见过这个西装隔离的家伙从走廊经过时候的模样……十足的衣冠禽兽的模样。
不过这俩女生能用‘再’这个字眼,想来接触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自甘堕落的人。
梨子摇了摇头,一下子失去了继续倾听的兴趣,可那刚开始喊穷的女生却忽然说道:“这……你不怕吗?”
“你说……跳楼的那几个人的事情?”另一个女生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些。
“对啊……他们不都也有份的吗。你说……”
“应该不会吧……”
“反正我不想做了。想想,总感觉有点后悔……”
她们似乎还打算说些什么,但一下子停下了话题——这个时候,又有人走进来上厕所了。梨子听到了脚步声和关门声,可已经听不见这两个女生的声音。
梨子皱了皱眉头,飞快地把零食一把塞入了嘴中,然后掏出了电话,“喂喂,任姐,这边好像有点情况。我跟你说啊,刚才……”
……
黑水又拎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回到了旅馆之中——旅馆的老板大叔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瘦弱的女人拎着这么多东西了。
而且还是显得这样的轻松。
一般情况,黑水都不会停留的。只是今天她却有些反常地走到了前台。大叔一下子就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可黑水却淡然问道:“三楼的那对母子退房了吗?”
“哦,是啊,今天刚刚退的房间……怎么,黑水小姐,你有事情找那个太太吗?”大叔尽一起可能地想要搭讪。
却见黑水仅仅点了点头,便朝着楼上走去……难怪她感觉这里的尸气,一下子变淡了许多。
看来,沈美缓是不打算找她的吧?
黑水打开了房间的门,小妖崽之中嘴巴最馋的猪猡子一下子就朝着她……的袋子扑来。黑水莞尔一笑,开始给这些孩子们分发着食物。
看着这些孩子天真的模样,黑水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这些孩子哪怕只是其中一个也从她的身边离开,她是否也会象是沈美缓那样。
惚恍之间,黑水猛地打了个激灵……她跟随过沈美缓一些时间,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不可能有那种能力将死人变成这副模样的……至于尸体的炼制,一般都是湘西那边的家伙的强项,但以他们流传到现在,只剩下的皮毛技术看来,想要弄出来这样的奇异的状态也没有什么可能。
“该不会……”
她下意识地方想起来了那个行走在世间的神秘的铺子,想起那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老板。
如果是那个号称什么都能够买到的地方……那么沈美缓的儿子的事情,也就不再奇怪了!
“黑水姐姐,你不吃吗?”
小兔妖玲玲这会儿走到了黑水的身边,睁着圆滚滚并且红彤彤的眼睛问道:“你再想什么吗?”
黑水低着头,抚摸着玲玲的脑袋,轻声道:“我在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更加不会去找那个地方……那个老板的。(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黑魂工作的正确姿势()
天不怎么蓝,甚至显得有些阴郁……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丁东生就这样叹了口气,坐在了课室的后楼梯,失神——但这里并不止他一个人。
作为一个能够很好地逃避老师们的视线的地方,这里永远不会缺少来客。
现在是这所市四中的上课时间,两个男生就悄悄地溜到了这里,抽起了烟,并且闲聊着。
其中一个男生这会儿显然是看见了下层坐着的丁东生,愣了愣。
“怎么,你认识这家伙?”同伴好奇问道。
他耸耸肩道:“我们班上尖子呗。”
“尖子这个时候不应该蹲课室乖乖听课的吗?”同伴嘲笑般地道:“尖子呢!”
“估计心情不好吧。”他随口道:“上个月咱们班不是有个女生在家跳楼了吗?听说丁东生和她的感情挺不错的。”
“原来是死了老婆。”
同伴恍然道:“怪不得这个样子了……不过,好像前几天又有一个跳楼的吧?电视上说好像是隔壁学校一个男的。现在的压力真大啊,学霸都要跳楼了,我们这种是不是该回炉改造了?”
“别说这个了,扫兴!我们还是想想,等会放学去那里玩?”他很快就掠过了这个话题。
于是两人就这样开始商量起来,也不知道丁东生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们更加不知道,丁东生临走之前自言自语地说:蓉蓉才不是自杀的,一定有什么人逼她。
……
丁东生也并没有马上回去课室,他来到后楼梯只是不想让人打扰他而已,所以这会儿选择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学校图书馆的后面。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丁东生这会儿停了下来。
在一颗绿化树之前,他用力地打了这树干一拳。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虽然暑假还没有结束,但作为高三的学生,他们也早就已经开课。
但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一个多月,却已经没有人在提起过班里面曾经有一个女生,她的名字叫做乔蓉蓉。
只有他一直记着了这个女孩……她的笑,她的话,她的样子……她的一切。
“我们明明说好了,要一起上交大的,可为什么你……”
丁东生无力地方靠在了树干上,看着更加暗淡了些,好像快要下雨的天,“可为什么你变了……”
他和她一起出入图书馆,一起放学之后留在可是里面讨论习题,同游过文艺晚会,为了表演的节目而争吵过,也因为争吵而更加的在意对方。
为什么会变了……变得开始冷漠起来,也变得开始疏远?
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吗?
丁东生已经不是不止一次悄悄地呆在她家的楼下悄悄地等着她的出现,却也不止一次看见她从一个男人的轿车上下来。
“别管我了,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你好好学习吧……交大我不想去了。”
记得暑假才开始没多久,乔蓉蓉最后一次和他说的这些话,丁东生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目标似的,整整一周都躲在了家中没有出门……可他想不到,那次见面之后,就真的就像是乔蓉蓉说的一样。
他们彻底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人——她成为了第三个自杀的人。
徐肇。
这个让乔蓉蓉改变了的男人的名字,也从她的死讯之后不久,始终让丁东生挥之不去……尽管警方证实,蓉蓉是自己自己堕楼的,但是丁东生根本不愿意去相信。
蓉蓉的死,一定和这个徐肇有关!
“你想报复这个男人吗?”
忽然,有一把声音在丁东生的耳边响起,当却更像是在他的心底之中想起一般……那沙哑的,难听的,尖锐的,像是老巫婆一样的声音。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影子之中,正有一团更为漆黑的东西正在涌动,并且缓缓地变化成为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脱离了出来。
那是黑魂十八的声音。
……
……
“我也隔三差五就躲去厕所啊?为什么我就没有听到过这样的东西?”
任紫玲就像是败犬一样,盯着梨子……莫不是这就是来自萌新的欧洲人气运,就像是从不打牌的人往往第一把都能够莫名其妙地吃胡一样??
“任姐,你这样看着我,我压力好大呀!”
任紫玲耸了耸肩——这是补习班附近的一家喝冷饮的地方,时间是补习班下课之后。
任紫玲边想边道:“按你说的,这个徐肇顶多就是一个玩女学生的人渣,这种人社会上多得是……不过,这两个女生真的提起过那几个死者的事情?”
梨子点点头:“好像是他们都有一起做过什么事情。而且从这两女生的谈话看来,恐怕还远远不止这么些人,或许是更多……会是什么事情啊?”
“嗯……”任紫玲想了一会,便点了点头道:“打听到这件事情已经很好啦!梨子,这次真的是帮大忙了。我这边得马上通知一下马厚德,总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直觉告诉我会有危险……还是给警方吧,咱们就找找线索就行。”
梨子一愣道:“咦,任姐,以你的性格,不是应该深入虎穴才对的吗?咋的啦?”
任紫玲吹了口烟道:“放几年前或许吧,现在不一样了。虽说我们的职责是报道真相,但能不越界的时候就不要越界。像这次,总得来说还在暗访的范围,但再进一步,就已经是警方的工作了。”
梨子……梨子才不信任紫玲的这些鬼话。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道:“是因为洛邱吧?”
任紫玲理所当然道:“不让家人太过担心,不就是作为家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那天洛邱虽说让她可以放开些,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任紫玲又怎可能真的毫无顾忌?
当回到家的时候,有个人跟你说‘欢迎回来’的话,已经比什么都要重要了。
所以,虽然不再像是当年那样的冲锋陷阱了,但也能够展开一些调查,即使是做着退居二线的工作,可一样能够帮不少忙,也不失自己的本心……就已经很满足了啊。
“家人啊……”梨子挖了一块雪糕塞入了口中,缓缓地感受着冰凉化开……家人,家人会是什么?
她并不知道。
从有意识以来,她就没有过拥有家人的这种体验。
“咦,那个是不是就是徐肇?”任紫玲一偏头,看着了梨子的身后。
梨子转过头去一看。
只见徐肇这会儿正搂着一个女人,从这家饮吧走出。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被搂住的这个女人,好像也是补习班工作的员工之一。
任紫玲不由得不屑道:“这渣男还真是什么口味都合适啊?学生……少妇,我记得这个女人好像是结婚了的。”
“你都说渣男了嘛。”梨子随后应了一句。
但就在此时,正讨论着的二人都微微地张开了嘴唇——因为,就在这瞬间,猛然间有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人,朝着徐肇冲撞了过去。
徐肇并没有反映过来,一下子就被撞到了在地上。
“你长眼睛了吗?”徐肇一下子怒道……但脸色瞬间就剧变了起来!
因为这个撞他的家伙,手上居然还拿着一把美工刀!而这把已经把刀片推出来的美工刀,这会儿就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有……有话好好说,兄弟,我没有得罪你吧?”徐肇手一哆嗦,那里还有什么火气?
他带着的那个女人也顿时尖叫了起来!
饮吧外的露天区域这个时间坐了不少的客人,此时一下子都惊慌地站起了身来,有人忙着拍照,有人以为这是摆拍打算看戏,也有人打算报警……但并没有人上前帮忙。
“人渣!”却见这个口罩男沉声喝道:“你为什么要害死蓉蓉?”
“蓉蓉?什么蓉蓉?”徐肇颤声道:“兄弟,我不知道你说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有话好商量,先把刀拿开行吗?”
“乔蓉蓉!你忘记了吗?”口罩男那声音更加的压抑……更像咆哮。即使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放低。
“乔蓉蓉……乔蓉蓉……我想起来了。”徐肇被这刀贴着,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没有害死她呀!她是自杀的,跳楼……警方都证明了!”
“你还说没有!!”口罩男似乎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前段时间,你天天带着她……才这么快,就有找了别的女人,你这人渣!!”
“别,别激动!”徐肇大慌:“她的死,真的不关我事啊。我,我根本没对她做什么……都是,都是她自愿的。”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口罩男猛地一下抽起了手上的美工刀,似乎就想要这样一刀子捅下去似乎的。
“等下!我告诉你!”徐肇这会儿忽然大喊了一句。
口罩男一怔,手僵停了下来。可就在这瞬间,徐肇飞快地抓紧了口罩男拿着美工刀的手,同时飞快地朝着口罩男的脸打了一拳。
这一拳一下子把口罩男打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徐肇见机,一把反过来止住了对方,把口罩男反而压在了地下。
形势逆转。
“就你这小身板!”徐峰吐了口口水,压住对方无法动弹,低着头恶狠狠道:“敢动我?你死定了!小美,报警!”
徐肇抬头看向了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吩咐道。
口罩男此时激动地挣扎着——只是他的体型却与徐肇相差甚远,根本无法挣脱。
“告诉你吧,乔蓉蓉的死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徐肇冷笑了一声,靠近到了口罩男的耳边:“不过这妞什么味道我肯定比你清楚。你是她的男朋友?还是单相思?可你没碰过她是吧?我跟你说,这女人,就一个水性杨花,自甘堕落,见钱眼开的婊/子,谁都能睡!”
“放开我!!!”口罩男如野兽般地拍打着乱动着自己的四肢,“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诱惑她,是你让她变的!!是你!!!”
“条子马上来了!我懒得跟你说!”徐肇冷哼了一声:“不过我先看看你是什么人!我会记住你的样子,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敢拿刀威胁我?”
眼看着徐肇朝着这口罩男的口罩扯去,马上就能够看到他的真面目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了一个杯子,狠狠地撞到了徐肇的背后。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这杯子就像是石头一样,砸背后疼得要死!
“那个王八蛋偷袭我!”徐肇怒视着四周,但就这时候却反而被口罩男挣脱了开来。
这口罩男也不回头,一把冲出了人群。
徐肇不由得气得直涨红了脖子,这会儿想要追这个口罩男不现实,想要找到底是谁偷袭他的更加不现实——这里围观的人太多!
……
“我靠!厉害了我的口罩哥!”
“你也厉害啊,任姐,这扔杯子的技术那里学的?那么准!”
任紫玲和梨子见口罩男逃出之后,就连忙地跟着上来——可这口罩男居然直接在道上抢上了别人的计程车,就这样从容离开。
“看来是追不上了……任姐,你的车?”梨子颇为失望地说了句。
“别提那破车了!”任紫玲摇了摇头,“还以为能从这口罩哥身上问出点什么东西……乔蓉蓉,我记得好像是其中一个自杀的学生啊。这口罩哥是什么人?”
两女商量无果,自能够带着疑问离开。
……
……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丁东生满脑子都是‘就差一点’……如果当时不是犹豫了一下的话。
他已经下了计程车,脱下了口罩和帽子,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上。如今,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
他捏着拳头,指关节甚至有些发白!
徐肇的话不断地在他的脑中想起,每一次响起,都让他难受一分。他本能地不想起相信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说话!
什么自甘堕落?什么见钱眼开?什么水性杨花?
一定是他诱惑才让蓉蓉变成这样子……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害死蓉蓉的……是他抛弃了蓉蓉,才让蓉蓉自杀的……一定是……一定……
徐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就这样算数的!
“可你能做什么呢?就差一点,可也还是差一点。你什么都做不了。”
那把尖锐的老巫婆般的声音,有开始在丁东生的心底响起。他下意识地看着临街商铺橱柜上的玻璃……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此时正在看着自己,仿佛是活生生一样……看着倒影的自己,这会儿正不屑地看着自己冷笑。
“你只是一个学生,你什么都做不了。徐肇是社会上的人,各方面的人都认识,而且你更加没有证据,所以不根本不可能给蓉蓉报仇……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我不是!!!”
丁东生朝着自己的倒影,冷不丁地咆哮了起来,“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他甚至疯狂地触触捶打着橱柜上的玻璃……玻璃中的自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