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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她听不懂,否则她根本待不下去。
走了几步,她身后的石拍突然跌了一跤,夕川吓了一跳,急忙扶起他,蹲在他身前。“没事吧?”
石拍涨红脸,显得很惶恐。“主人对不起,我没看清楚路。”他抓了下右眼。
夕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从他的动作中,她注意到他的眼睛好像比昨天更浑浊了,她担心地皱起眉。“是不是很不舒服?”她抬起右手覆上他的眼睛,正打算帮他治疗时,身边忽然传来争吵声。
她起身,发现走在队伍最后头的阿西木嘎正在与一个身材高壮,满是肌肉的男子争论,她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可是可以看出阿西木嘎处于下风,那人的表情满是凶狠与嫌恶。
“怎么了?”夕川抬头望向索日,希望能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壮汉在这时突然伸手推开阿西木嘎,夕川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反应,普布便突然上前推了壮汉一把,两人在剎那间打了起来。
“怎么了?不要打!”夕川惊叫地看着古比也加入纷争,他轻巧地像猫一般跃起,双脚踏在壮汉的肩上。
四周走动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观,有人还露出了笑,古比在壮汉恼怒地要抓他时,再次一跃而起,翻身落地,俐落的身手让行人拍手叫好。
“怎么回事?”
一顶滑竿由后头来到他们身边,滑竿前后有两位身强体健的抬夫,滑竿的座椅上坐着一位矮胖的中年男子,他留着山羊胡,眼睛小小的挤在圆脸上,鼻子有些扁平,双唇肥大,手上拿着鞭子。
“这群奴才挡了大人的路,小的要他们让开,他们不让。”汉子低头禀告。
“嗯……咳……”多嘎贡布咳了一声后,才用小小的双眼扫了夕川等人一眼,而后视线停在美艳的阿比甘莎身上。“叫他们的主子出来,我有话说。”他又清了清喉头。
夕川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却发现众人突然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不明所以地望向索日。
“他要跟你说话。”索日用纳苏话说了一句。
“我……”夕川望向坐在轿子上的肥胖男子,有些不安地问了句,“什么?”
“你就是他们的主人?”多嘎贡布上上下下打量她,嗯……这女人的衣服还真奇怪,他从没看过这样的服装,这女人竟然穿着两个长长的裤管,而且脚下的鞋子也很奇怪,很像靴子,可又不像,真是奇怪。
她看起来很年轻,长相也还不错,就是瘦了点,他喜欢丰满的女人,抱起来才舒服。
“那个女人,你要卖多少钱?”他肥胖的手指着阿比甘莎。
阿比甘莎低头没说话,可是心里很高兴,虽然那人长得实在不好看,但看起来很有钱,若是到他府上,一定能过比较好的日子。
见夕川一脸疑惑,索日用纳苏话说了一遍。“他说要买阿比甘莎。”
夕川睁大眼。“要买阿比甘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她买下他们时就觉得很奇怪,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吧!为什么都没有人管?
买下他们后,她也曾叫他们离开,不要跟着她,可是不管她怎么说,他们好像都不明白她的意思,非要跟着她不可。
“他为什么要买阿比甘莎?”夕川疑惑地问。“这是……对的吗?”原本她是要问这是犯法的吧!可因为她不知道彝族话的犯法怎么说,只好改变用词。
她的问题让索日疑惑地挑眉,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只是说了句。“你可以卖掉阿比甘莎。”
“不行。”夕川摇手。“不可以。”
多嘎贡布无视于她的拒绝,朝地上丢了一串海贝。“这些应该够了吧!还有,那个戴耳环的跟背上有伤的,我都要了。”他又丢了两串贝壳。那两个男的看起来身强体壮,对他有用途,他干脆一并买了,毕竟他今天来市集就是为了买些奴隶。
“什么?”夕川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为什么丢贝壳到她面前?她看着地上一颗颗小巧的贝壳,它们跟她拇指上半节差不多大小,背部微隆,呈现淡紫,看起来挺漂亮的。
索日说道:“他还要买我跟他。”他指向普布,脸色冷了下来。他已经受够这样被拍卖了,若是让这个胖男人买去,他要逃走的机率就会大幅降低。
夕川讶异地睁大眼,看着地上的三串贝壳,忽然领悟,难道他要用贝壳换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中的不安愈渐加大,为什么他会用贝壳,在这儿买东西不是都用人民币吗?
她忽然想起以前母亲告诉她的那些故事,只有在古时候才会以物易物,而且用的还是贝壳,为什么这里这么奇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要,我不要。”夕川慌张地摇手。“我们快走吧!”她拉起石拍的手就要离开。这里好奇怪,她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那个胖男人。
索日在听见她的回答时,松了一口气,普布的表情有些深奥难懂,阿比甘莎则是难掩失望。
见夕川要离开,多嘎贡布说道:“等等。”见她仍是往前走,多嘎贡布朝自己的手下示意,那汉子立刻拦住她。
“我们大人还没说完话。”巴三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她的去路。
夕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没想到却撞上索日的胸膛,她吓了一跳,才回头,却见他上前站到她面前,对着巴三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
“让开。”
巴三的脸色随着这句话而难看起来。“你说什么!”
索日没再跟他废话,伸手直接推开他,巴三让他一推,退后好几步,差点跌倒,他讶异地看着索日,惊讶于他的力气。
“走吧!”索日回头对夕川说了一句。
“好……”她结巴地应了一声,拉着石拍往前走,但才走一步,就瞧见巴三冲上来,她吓得不能动弹,原以为他就这样撞上自己,没想到他却突然在自己眼前跌了出去。
在巴三冲上来的剎那,索日用了些力将他推出去,巴三倒退了十几步仍不能平衡,于是整个人往后摔在地上。
在场的人全吃了一惊,夕川也惊讶地看着索日,他的力气好大!古比瞄了索日一眼,终于明了他为何会被戴上手铐,他的力气是一般人的好几倍,不这样限制他的行动,要抓住他可不容易。
“可恶!”多嘎贡布激动地就要起身,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滑竿上,他这一动,两名抬夫不稳地晃了一下,努力的想维持平衡。“啊——”多嘎贡布尖叫一声,在座椅上左右晃动。
这时巴三已从地上爬起,再次冲上前朝索日挥出拳头,索日以手铐的铁链缠住对方的手腕,随即踢他一脚,巴三哀嚎一声软瘫下来。
夕川不稳地颤抖了下。“别……别打他。”她激动地抓住索日的手臂。“不要打他。”
索日低头看她,发现她的面色苍白,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见到他被鞭打时她痛苦的神情,看样子她对暴力血腥的事情很害怕。
索日推开巴三,冷冷地说道:“你再上来,我会扭断你的手。”
夕川拉着石拍急急地往前走,她不要待在这里,她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做着她不明白的事,她好想回家、她好想回去……
“把那个奴隶给我痛打一顿。”多嘎贡布在椅上激动地嚷着,他可是个贵族,从没让这种下等贱民爬到他头上过,这等侮辱他怎么咽得下去。
巴三面露难色,犹疑着要不要上前,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柑橘砸中多嘎贡布的脸,就听见他哀嚎一声,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但他这一站,让底下的抬夫不稳地晃动,他急忙挥舞双手想平衡自己,可为时已晚,只听见他惨叫着跌下滑竿,重重摔在地上。
行人见状,不由得笑了出声,巴三急忙奔到主人身边将他扶起。
“哎哟!我的腰,哎哟……”多嘎贡布哀嚎着。
见他爬起,行人连忙走避,笑声戛然而止,就怕他老羞成怒的找人开刀,多嘎贡布可是出了名的易怒、反复无常,百姓们没人敢惹,谁要他是贵族,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可不敢招惹他。
“我的腰……噢……”多嘎贡布在巴三的搀扶下起身,可脸上衣上净是尘土,显得万分狼狈。
“主人,没事吧——”
“没用的东西!”多嘎贡布扬手甩他一巴掌。“噢,我的腰……”
“主人,我扶您坐好。”巴三搀着主人回座。
而不小心将多嘎贡布摔下的两名抬夫早已趴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地不敢吭声。
多嘎贡布一坐上座椅,腰部立刻又是一阵疼痛。“你们这两个……”他手上的皮鞭一甩,打上抬夫的背。“没用的东西,竟然把我摔下来……”
“大人饶命。”两人同时喊着。
多嘎贡布没有吭声,眼神则愤恨地转向已走远的一群人。“我非要把你们抓到我面前来给我磕头不可!好了,先回去吧!”他的腰痛死了。“看我回去……怎么处置你们两个。”他再次打上抬夫的背,这一挥,又引起一阵疼痛。
两名抬夫不敢再有疏忽,小心翼翼地抬起滑竿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多嘎贡布离开后,一抹黑影悄悄在人群中现身,神情极为复杂,就见他不停地喃念着,“怎么办,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一边叨念着,一边跟上夕川一群人,事到如今,他只能见机行事了。
※※※※※※
“你刚刚不应该那么冲动的。”最年长的阿西木嘎对索日说了一句。“那位大人是城里很有势力的贵族,你这样做会连累主人的。”
“那你建议要怎么做,叫主人把我卖给那个大肥猪吗?”索日冷嘲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西木嘎轻咳一声。“我只是说你不应该惹事。”
“好了,不要吵了。”阿比甘莎心情不好地说了句。“你去问主人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她对索日说道。“再说,快中午了,也得吃些东西了。”
才说完,主人忽然在路边的大树下停下脚步,而后蹲在石拍面前,抬手覆上他的右眼。
石拍立刻闭上眼睛,之前主人也帮他弄过眼睛,他知道一会儿后他的眼睛就会舒服许多。
“你看,主人不知道又在干嘛了。”阿比甘莎蹙下眉头。
“她在帮石拍治眼睛。”阿西木嘎咧嘴而笑。“之前也是这样,一会儿后石拍就会舒服很多。”
索日与普布直盯着夕川的动作,各有所思,索日知道自己没想错,她果然有不同于人的能力,她若真是毕摩,那他的计画就得做更动,逃走的事不急于一时,他现在必须先取得她的信任,而后再利用她帮助他称霸一方。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有这样的能力。”古比露出猫一般的笑容。“这能力倒是挺好的。”
索日与普布同时偏头瞧他一眼,他眯起双眼对两人微笑。“我来划个伤口让主人治治看怎么样。”
“不要胡闹了。”曲比阿乌开口斥责。“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吗?”
这时夕川已放下手,询问道:“好一点了吗?”
石拍眨眨眼,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我又看得清楚了。”
夕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瞧见他高兴的四处张望,想必是好很多了。
“快问主人我们要去哪儿?”阿比甘莎对索日说道,她才不管主人有什么奇怪能力,只要能让她有个地方安歇,吃饱穿暖就行。
“主人想去哪儿?”索日以纳苏话问道。
“巴士站……我去。”她零散的以纳苏话说着。
“主人说什么?”众人看向索日。
“不知道。”索日耸耸肩,他没听霸气 书库 提供过“巴士”这个词。
“什么不知道!”阿比甘莎忍无可忍地说。
看索日似乎不懂,她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急忙从包包中拿出笔记本,在白纸上画了一辆巴士。
“你知道这个吗?我要去这里。”她期待地看着众人,希望他们能告诉她巴士站在哪儿。
众人凑近观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盒子。”
“什么盒子?”
“我怎么知道?”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突然阿西木嘎叫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你知道?”阿比甘莎立刻道。
“不是。”阿西木嘎摇头。
“那你叫什么!”阿比甘莎没好气地说。
“我不知道这个盒子,不过我知道……”阿西木嘎指着盒子边的字。“我看过这种字。”
“在哪?”众人立即询问。
夕川看看他们,又看看阿西木嘎指着自己写的中文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在前一个主人那里有看过……”阿西木嘎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这很像汉人的字。”
“汉字?”古比摸摸下巴。“这样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主人是汉人。”阿比甘莎恍然大悟。
“这样就好办了。”一旁的曲比阿乌首次开了口。“大厘城有汉人。”他们这样一说,她也觉得自己好像看过以前的男主人写过汉字。
“你们在说什么?”夕川开口询问,眼神望向索日,希望他能解答。
索日以最浅显的纳苏话说道:“有人知道你写的字。”他指着纸上的汉字。
“真的吗?”夕川惊喜地绽出笑。“在哪?”这是她到这儿后第一次如此高兴。
“市集有做生意的汉人。”曲比阿乌说道。
“市集离这儿不远,我们过去看看。”阿西木嘎说道。
“在哪?”夕川问着索日,小脸净是期待欢喜之色。
“那边。”他指了个方向。
夕川高兴地跑了起来,众人一见,急忙跟上,索日看着她奔跑的身影,忖道:她若真是汉人,那也不错,他从没离开过西南,若是能到中原去,对他而言说不定是一个新契机。
第三章
请问这是哪里?
大厘城
夕川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三个字“大厘城”,这是哪里?他是不是写错字了?不过,如果真是大理也说不通,因为她明明在四川,不在云南啊!
大理?
商人杜风奇怪地看着她写的东西。“这是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她写在“理”字后的奇怪符号,他接过笔写着!
大理位于何处
夕川惊讶地看着他,他不知道大理?
“小姐,你的笔很特殊,这是什么笔?”杜风惊奇地看着手上的笔跟纸,这纸也好精致,像雪一样白。
“啊?”夕川一脸茫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虽然她能看懂他的字,可是却听不懂他说的话。
杜风快速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你的笔怎么卖
“我用一觅巴子跟你买。”他拿出一串海贝,一串总共有十六枚海贝,称为一觅。
见状,索日立刻道:“一觅太少,至少要三觅。”
“五觅好了。”古比在一旁帮腔。
“五觅太多了。”杜风惊叫一声,改用帕尼话说着。“最多二觅。”一觅就等于一缯帛,他这价钱已算是很高的了。
夕川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关心,她拿回笔,快速写下几个字。
这里是四川吗?
杜风摇手。“不是,这里是滇西。”他边说边写。
滇?夕川愕然地睁大眼,她真的在云南?!怎么可能……
“这笔还真神奇。”杜风啧啧称奇,竟然不用沾墨就能写,更神奇的是,写出来还是蓝色的,还有就是她的纸张竟然像雪一样白,胜过南诏现在用的黄麻纸百倍。
夕川再次夺回笔,快速的写着,可内心却开始惊慌了起来。
四川乐山峨边离这里有多远?我要坐什么车回去?
“峨边?”杜风喃念了一下。“这个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乐山。”他指了下“乐山”两字,接过神奇的笔写着——
大概要一个月以上可骑马或骡子不过有些地方得用走的
哪里可以坐火车?
火车是什么
夕川楞了一下,他不知道火车?
公车或游览车呢?
这又是什么
“我们主人问了你什么?”阿比甘莎询问。
杜风用帕尼话快速地将方才两人写的东西说了一遍。
“原来主人想去乐山。”阿西木嘎喃念一声。
夕川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大,这里的人真的好奇怪,为什么都不晓得公车跟火车呢?而且她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从四川跑到云南来……她忽然想起黑竹沟的神秘失踪事件……不,不可能的,她用力摇头,不会的!
“主人,您怎么了?”石拍拉了一下主人的手。
夕川颤抖地拿着笔,写下几个字。
今年是西元几年?
下笔后,她的心开始不规则地狂跳,她几乎不敢面对可能的答案,这一、两天她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奇怪的地方,现在……她必须面对的是她或许……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杜风奇怪地看她一眼。
什么是西元你在问哪一年吗
一看到他的回应,夕川的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颤抖地点点头。
唐还是南诏
夕川突然觉得一阵晕眩,整个人无力地软下,索日见状,手臂一伸勾住她的腰。
“主人,主人……”石拍惊慌地叫着。
夕川无法克制地落下泪来,心情激动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主人怎么了?”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又哄闹起来。
夕川急切地指着笔记本,要他继续写。
唐为壬戌天复二年南诏为中兴五年
夕川呆呆地看着他,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怎么了?”索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脸,就见她脸色苍白地直掉泪,他的眉头顿时皱下,冷冷地朝杜风瞪了一眼。
“你跟主人说了什么?”古比把脸凑到杜风面前。
杜风见众人愤怒地看着他,急忙道:“她问我今年是什么年,我只是回答她的问题而已。”
“只有这样吗?”众人又逼问,显然不相信。
“只有这样。”杜风紧张道。“不然你们可以拿去问别的汉人。”他将笔记本往前推。
夕川伤心地哭泣。“姊姊、姊姊……”
“主人说什么?”
“我不知道。”杜风慌张地摇头。
夕川抽噎地抓着索日的手臂,哽咽的说:“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姊姊……我不要在这里……”
“怎么了?”索日用纳苏话问道。
夕川只是哭,她想回家,她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她不要……
※※※※※※
现代
符晨风站在祭坛内准备招魂的仪式,她已换上彝族的传统服饰,头上戴着长方形绣花瓦盖,以长辫缠住,并在上头装饰各式的彩珠,上身穿着镶边的右襟上衣和多褶长裙,衣领、袖口和裙襬绣着金色的滚边,右肩斜披一件披毡,手上拿着铜做的金杵,看起来很像金刚杖,权杖上除了玛瑙外,还串着十几个铜圈,当她晃动权杖时,铜圈就会互相撞击,发出响声。
“你穿这样真好看。”自她换上这套衣服后,苗岚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