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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造化-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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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宰奉望着肖逸,微微冷笑,一副有恃无恐之态。

    肖逸也不敢大意,与那南宫雁接着说道“浩然正气虽是精神之气,但是突破之时对灵魂之力消耗甚大。经过三次突破,晚辈灵魂已消耗不少。若是再强行突破第九层,只怕有灵魂耗尽之险。届时,晚辈将十分虚弱。若是有人欲对申家不轨,晚辈可无暇他顾了。”

    南宫雁点头道“不错,连接突破对灵魂考验极大,你能连破三层,已然前无古人。小友心境沉默,不贪功冒进,委实不易。”

    肖逸道“前辈谬赞了。”而后道“前辈稍待,待我解决了家务事,好请前辈吃酒。”

    南宫雁笑道“好,老夫等着就是。”

    肖逸来到宰奉面前,还未开口,那宰奉已先冷笑道“申逍逸,你以为你修为大进,本公子就怕了你不成?”

    肖逸摇头道“不管你怕与不怕,我只要你记住,从今之后,不准再打亦柔的主意。否则,申某绝不客气。”

    此刻,他代表的是真个申家,故以“申某”自居。

    申家众人听其说得霸气,无不精神一振。这么多年了,申家还是第一次说话如此硬气。

    最令宰奉难耐的是,肖逸修为大进,说话时威仪十足,令其禁不住心头发颤,退后一步,才强装镇定道“你莫要高兴的太早。你修为大进又如何,一样得向我宰家低头。”

    说完此话,忽然向南宫雁问道“南宫前辈,宰家和申家之事,您要插手吗?”

    南宫雁竟摇头道“老夫早已不管这些琐事。只要你们不闹出人命,老夫绝不插手。”

    宰奉道一声“好”,从怀中取出一个号炮来,内力一催,一道火焰冲天而起,放出了讯号。

    熟悉宰家之人不禁心中奇怪,从古至今,宰家只有一位先祖修炼到了浩然正气诀第八层,但那已经数千年之事了,现如今最高修为者,也就是其父亲,浩然正气诀第六层而已。第六层和第八层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宰奉此时搬救兵,就算将其父亲唤来,也同样无济于事。

    众人不知宰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皆感惊疑。

    待讯号落下时,众人突然“咦”了一声。只见一道人影行若鬼魅,蓦地出现在宰奉身边。

    那人穿着灰色宽袍,袖子奇大,与儒家服饰相差甚大。而且,那人十分面生,并非孔门弟子。

    宰奉见对方赶来,登时神情笃定,胆子飞涨,上前一步,道“这位是本公子刚请的客卿,复姓公孙,单名一个……”

    “公孙诺!”不待宰奉介绍完毕,肖逸已目光一凝,唤出对方的名姓来。

    来人年过半百,但须发皆黑,风度依然,正是那名家的二当家公孙诺。

    肖逸和申亦柔选择马车代步,一路上舟车劳顿,就为了摆脱公孙诺等人追踪。想不到,公孙诺早已赶到孔门之内候着了。

    公孙诺冷笑道“小子,想不到老夫会在此等你吧?”

    那宰奉见二人相识,颇感奇怪,心道“难怪客卿说对申家了如指掌,无论如何都可让我达成所愿,原来此二人早已认识。”但闻二人言语中充满着火药之味,心中毫不担心,冷冷地望着肖逸,直等着迎娶申亦柔过门。

    肖逸道“堂堂的名家二当家,竟然跑到儒家做客卿。此事传扬出去,不知名家颜面何存?”

    “名家二当家?”宰奉听闻这位客卿的身份竟如此之高,登时感到惊讶无比。但转眼又兴奋道“名家二当家,想必修为甚高,正好教训申家。”

    公孙诺早有应对,反击道“客卿而已,又非儒家弟子。老夫只是与宰公子言语投机,暂时留宿其家中,相互研讨学问而已,名正言顺。而你身为道家弟子,却又投身到儒家,不知是背弃了道家,还是为了道家来窃取儒家机密。但总之,皆是背信弃义之举。如此行径,没得辱没了仁义之名。”

    “原来他是道家弟子……”

    “他是道家间隙,怎可纳入孔门?”

    “道、儒不两立,快把赶出去!”

    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登时在人群中引起不安,而且嗓门越来越高,皆对肖逸产生了排斥之心。

    万年前,孔圣人向伯阳老祖求教,道、儒关系本是极好,可是由于后世派别之争,道家常以此事来抬高自家,使得儒家心生反感,这梁子便结下了。

    因道家冲和,儒家谦逊,二家这才没有闹翻,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可是,道家弟子公然进入孔门中来,这却令在场孔门弟子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公孙诺好生歹毒。”眼看着众人模样,肖逸眉头一蹙,不禁大为着闹。

    众人皆把目光投向肖逸,看他如何争辩。然而,他一人两重身份,这是不争的事实,公孙诺以此说事,当真是百口莫辩。

    正当他绞尽脑汁,寻找应对之词时,却听一女子道“文宗史圣云民性于三,事之如一。父生之,师教之,君食之。非父不生,非食不长,非教不知生之族也,故壹事之。”

    孔门弟子听闻其搬出“文宗史圣”的名号,无不心生敬意,忙停止了议论之声。

    那女子接着道“荀卿又云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无天地恶生,无先祖恶出,无君师恶治,三者偏亡,则无安人。故礼,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

    说完古训,登时道“天地君亲师,亲、师同等重要,皆须礼敬。逍逸命途多舛,虽是儒家血脉,却未能在儒家出身,机缘巧合之下,拜入道家。是以,对逍逸而言,亲乃儒家,师乃道家。二者同等,有何争议之处?”

    众人闻言,登时一惊,皆道“言之有理。”

    但见那棘树之下,一宫装女子亭亭而立,不是申凤儿,又能是谁?。

第605章 申凤儿() 
原本本公孙诺挤兑得无言以对的肖逸,但转眼之间又成了尊亲隆师的典范。

    公孙诺脸色一沉,暗道“此女子好生了得。”但是囿于对儒家礼道不甚了解,竟一时无法反击。

    只听申凤儿继续道“逍逸几经辗转,方才回到儒家。这么多年来,道家替我儒家教化养育子孙,儒家重情重义,当感恩道家才是。若反过来还对道家生有不满,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那岂是我儒家弟子所为?”

    申凤儿年到中年,声音依旧如出谷黄鹂,甚为动听,听其论道,极易引人入胜。但是训斥起来,也同样入木三分。刚才所有责骂肖逸之人,登时心生羞愧,无地自容。

    短短几句话,不仅将肖逸困境化解,还消除了儒家对道家的成见,使得孔门弟子更容易接受肖逸,其用词之当,转折之妙,实在令人叹惋。

    肖逸暗道“难怪申家能维持到今日不倒,除了那骆生之外,姑母功不可没。”

    但见公孙诺眼神不善,又欲反击,生恐其再说出什么挑拨道、儒之言来,忙抢先道“公孙诺,费清已经退了,你若想帮宰家,先胜了我手中之剑再说。”

    说着,通天剑一声清啸,飞及空中,金光闪烁,威风凛凛,令人心底生敬。

    上一次洛龙城之战,肖逸身受重伤在先,公孙诺再以天品金符作为依仗,这才被其压制。今日,他修为大进,胸中有十足把握,即便胜不了,也绝不会落败。

    是以,与其辩驳斗嘴,倒不如手上一决高下,免得生出枝节。

    那公孙诺盯着通天剑看了片刻,心中也自是惊讶肖逸修为精进之快,但脸上也不屑道“素问儒家乃礼仪之教,不曾想,身为儒家弟子只懂得打打杀杀,委实令人失望。”

    此话将所有儒家弟子都贬斥在内,而且对儒家也甚为不敬。众人闻言,登时哗然,纷纷斥责。

    然而肖逸失礼在先,众人将公孙诺斥责一番,转头又来训斥肖逸无礼。

    这一句话,登时将肖逸推上了风口浪尖,如若处置不当,今后若想融入儒家,只怕千难万难。

    那公孙诺对旁人斥责充耳不闻,只是冷笑地望着肖逸,等其应对。

    肖逸心中暗骂,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当真骑虎难下,不知如何应对。

    这时,又听那申凤儿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儒家重礼,但礼的志同道合的朋友,敬的是谦谦君子。仁者,能好人,能恶人。如阁下者,只知挑拨离间,惹是生非,理当恶之,何以求礼?儒家之儒,乃君子之儒,而非小人之儒。阁下身在儒家之地,受儒家款待,却将儒家之儒与小人之儒相提并论,唯恐天下不乱,到底是何居心?”

    “不错,你到底是何居心?”申凤儿引经据典,搬出孔圣人语录,儒家弟子谁敢不信?经一点拨,顿时一致对外,纷纷向公孙诺发难。

    肖逸向申凤儿投去感激的目光,心中委实敬服道“想不到姑母对儒道如此精通。儒家之学,博大精深。身在儒家,若无学问在身,只怕寸步难行。今日之后,我当潜心儒道,好好修习才是。”

    那公孙诺目光一寒,生出无限怨怼之意。他腹中虽有反击之语,但是申凤儿句句都源自孔圣人之言,若说其不对,等于与孔圣人为敌,儒家弟子闻之,岂能同意?届时,能够活着离开青州就算不错了。

    是以,公孙诺迟疑再三,仍乏恰当之言,只好默不作声。

    那南宫雁忽地哈哈一笑,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不错!”

    此话一出,登时将那公孙诺化为小人。众儒家弟子闻之,无不哈哈大笑。

    那公孙诺何时吃过这等亏?但是,南宫雁地位超然,绝不是他所能招惹,是以心中虽怒,也只能忍耐。

    众人见其一张脸一块儿紫,一块儿青,一块儿黑,如同开了染铺,登时又是一阵讥笑。

    肖逸对这公孙诺亦是十分痛恨,见其模样,亦感畅快,心道“正宗的名道不学,却总修这些惹是生非的旁门左道,正该受此教训。”

    然而,当公孙诺再开口时,又令肖逸一噎,感到问题愈发严重起来。

    只听那公孙诺说道“肖逸,你是要老夫当众说出你身上的秘密吗?”

    其声冰寒,令人闻之而心生寒意,仿佛温度骤降一般。众人有所感应,登时一静。

    肖逸心头凛然,暗道“此人果然是冲着龙神之力而来。”

    不待他说话,公孙诺又阴笑道“老夫也着实佩服你的胆量,带着如此重大的秘密,还敢回到儒家。老夫若是当中说将出来,儒家天翻地覆不说,申家必将重回万劫不复之地。”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猜测不已。

    肖逸骂道“公孙诺,你好生卑鄙!你身为堂堂名家二当家,竟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吗?”

    公孙诺则不以为意,笑道“自古成王败寇,世间只有胜败,没有对错。”

    肖逸无奈,问道“你待怎样?明说就是。”

    公孙诺笑道“如此方显诚意,甚好!”却不急着往下说,明显是报刚才的羞辱之仇。

    肖逸怒然,但毫无办法,只能难耐。

    旁观众人见状,心中更奇,竭力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顿时议论声又起,对肖逸的态度变得迷离起来。

    那公孙诺心满意足,才慢吞吞说道“老夫只有两个要求。第一,答应宰家公子求婚,宰、申二家结秦晋之好。”

    “不行!”肖逸当即喝止。其他条件或可商量,这个条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不同意吗?”公孙诺冷笑一声,“哪就别怪老夫心狠了。”

    “你且说第二个条件是什么。”眼看局势要僵,申凤儿突然说道。

    肖逸急道“姑母,第一个条件便无论如何也无法答应,何必再听第二个条件。”

    申凤儿却道“听听又何妨?”

    只见申凤儿神情庄重,丝毫不失礼仪,竟比肖逸显得更加沉稳。。

第606章 父母之命() 
公孙诺赞道“素问申家有一位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申凤儿则淡淡地说道“阁下无须说这些溢美之词,第二个条件是什么,直说就是。”

    公孙诺讨个没趣,才对肖逸道“这第二个条件简单,就是将你身上那东西分老夫一半。”

    肖逸哑然,心知公孙诺并不甚了解龙魂之事。不过,以常人推测,只会以为他吸收了龙神之力,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龙魂乃是寄居在其体内。

    “他只说分一半龙神之力,此要求的确不算过分。若在我体内的是一团龙魂之力,便分于他一半有如何?可是,一具尚有魂识的龙魂,又如何分了于他?”肖逸暗忖一番,当即便要回绝,至于接下来发生何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这时,申凤儿却抢先一步,说道“原来阁下来此的目的,为宰家求婚是假,豪夺我儒家之物才是真。”

    外人不知就里,开始听闻公孙诺以要挟为手段瓜分肖逸身上之物,心中虽不满,但不甚强烈。可是,待申凤儿将肖逸身上之物,说成是儒家之物时,感觉立时强烈起来。

    毕竟,公孙诺乃是外人,肖逸却是的的确确地儒家后人。

    公孙诺怎不知申凤儿心计,但是见识了对方口才之后,心中难免有了畏惧之意,心想言多必失,倒不如看对方如何应对。于是,只是冷笑,缄口不言。

    不过,其行径在儒家众人看来,却是默认了申凤儿之言。

    申凤儿泯然,忽问道“阁下可曾听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句话?”

    公孙诺一凛,顿时感到一丝不妥,但还是静观其变,没有说话,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高了警惕。

    申凤儿忽然脸色一寒,说道“公孙先生,这两个条件,申家一个也无法答应,你要将秘密公布于众,尽管说出来就是。”竟当真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公孙诺为之一愕,随即冷笑道“你以为老夫不敢吗?”

    申凤儿却道“公孙先生当然敢,但是说将出来,又对公孙先生有何好处?只怕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吧?”

    公孙诺被戳中心思,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他自然已考虑过将龙魂之事公布于众的后果,届时,申家固然要被孔门铲除,可是儒家又怎会放过他这个始作俑者?他知道的事情过多,对儒家声誉有损,此生能否离开青州,也是个未知之数。

    此时乃是心机博弈,就看谁的词锋更胜一筹。

    总体而言,申凤儿令公孙诺投鼠忌器,已算扳回一局。但其人不罢休,忽然回头面向宰奉,严厉道“宰奉,此人是你带来。他欲抢夺儒家之物,可是你暗中授意?”

    那宰奉也是聪明之人,但闻一个大帽子扣将下来,岂敢来接,忙道“申家姑母明鉴,晚生只是拜托公孙先生为我求情而已,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申凤儿神色转缓,点头道“如此便好。若不然,我可要告你宰家一个里通外敌之罪。”

    声音虽缓,却听得宰奉更是心惊肉跳,连称“申家姑母明鉴”。

    申凤儿虽是一介女流,但是口齿锋利,庄重得体,外遏公孙诺,内喝宰奉,威风凛凛,令人心服口服,直叹其为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此时,包括那公孙诺在内,皆知申凤儿仍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要如何彻底破解此局,却是谁也想不明白。是以,全场默然,皆拭目以待。

    这时,只见申凤儿莲步轻移,来到肖逸身边,问道“逸儿,你父母早亡,当今世上,你也唯有我这一个亲人了。有些事情,姑母待你做主,你可愿意?”

    肖逸心底升起一种不祥之感,但是他深知当前之局,事关申家生死,申凤儿能将此局搬回,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她既开口来问自己,必是与后招有关,自己决不能为其设卡,阻挡自家之路,于是点头道“侄儿一切听姑母安排就是。”

    申凤儿欣慰一笑,道一声“好”,而后转头向宰奉道“宰奉,一家之女百家求,你要娶我家亦柔,并不为过。可是,一女不能侍二夫,亦柔已然有了人家,不能再加入宰家,你还是请回吧。”

    肖逸一愣,暗道“亦柔何时许了人家?”隐隐感到一丝不对。

    那宰奉也道“申家姑母,你可是蒙骗侄儿了。亦柔何时许了人家,我怎么不知?你且说是哪家人家,不然我绝不能信。”

    申凤儿道“亦柔许的人家,正是我面前这位,申家逍逸。”

    但闻此言,肖逸双目圆睁,只瞪着申凤儿,连说几个“这”字,颇有些语无伦次。

    那宰奉见状,登时笑道“申家姑母,你是拿他来搪塞于我吧?”

    众人也从肖逸神情中看出,申亦柔许了人家云云,只是申凤儿临时起意。

    儒家最重信诺,申凤儿若是假言欺骗宰家,申家声名也将一落千丈,为人所不齿。

    申凤儿对众人议论充耳不闻,说道“此事虽是妾身临时决定,但是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妾身既为逍逸姑母,又是亦柔母亲,皆可做得了主。今日,妾身既然说了此事,必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众人闻言,点头道“如此倒是令人信服。”

    宰奉哑然,心中虽舍不得,但也无可奈何,不禁咳叹了一声。

    儒家婚姻,皆由父母做主。此事对于旁人来言,本来就是稀疏平常之事,但觉事情圆满,议论过后,也就罢了。

    然而此时,肖逸心中却似翻江倒海,始终无法平静。他多么希望申凤儿所言只是权宜之计,可是心中又十分清楚,申凤儿既当着所有孔门弟子之面说出此话来,就必然要兑现。

    今日之事,由于不谙儒道,所有事态发展都不受他控制。申凤儿话语既出,就好似落地生了根,想要收回也是不能。

    他宁愿与那公孙诺鱼死网破,拼个你死我活,也委实不愿面对此局。

    此刻,他中心栗六,完全失了主意,只是在想“静姝怎么办?”。

第607章 扭转乾坤() 
这时,申凤儿道“宰奉,亦柔之事已了。申家还有要事相商,就不留客了。”

    听申凤儿下了逐客令,那宰奉登时一愣。

    他虽有心抢占皆联姻之事,霸占申家府邸,可是见了肖逸修为之后,早已断了此念。如今,申亦柔又名花有主,再不能追求。

    他来申家的目的,无一得逞,但也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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