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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世隐居到了这份上,已经不是享受,是自寻烦恼。
按理说,大多数美国住宅都有两套水管,一套是纯净水,可以直接饮用,另一套45度的温水,可以用来洗澡。据说德国人的家居更为变态,他们的房子里面还有一个啤酒管。拧开龙头可以拿啤酒当自来水喝。
据说,那个孔姓避世隐居者,他修建的“末日避难所”有自己地饮水处理系统,能将重度核污染的地下水直接转换成饮用水……这个人,看来连避世隐居做的都不专业。这座避难所外表看似模似样,里面,居然没有一套完整的饮水系统。
舒畅现在知道了伯爵当初为什么选定这个人看守自己的产业。这个人。或者这个人所在的家族,其血脉里有一种白痴因子,做事情比较鲁钝,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比较执着,没有私心杂念。
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才能对着令人垂涎的“上帝武装”,数十年如一日的珍而藏之,要割舒畅,他哪怕是用牙咬,也会把剑柄咬开。看看里面藏着啥东西。
扛水桶,这个人地行为让费力克斯彻底无语,他还能说什么。现在他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了。喘了半天粗气,费力克斯才喘出一句话来:“你终于交卸了这副苦担。下面你打算做什么?”
马萨诸斯显得很兴奋,他快乐的烧着开水,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做的津津有味,听到费力克斯地问话,他显得乐不可支:“这地方归你了,我马上给你写授权书,你拿着它去见我的律师……产业转移过后,全由他负责,至于我……我自由了,不是吗?
我现在要去芝加哥……今晚就动身。我要到芝加哥最有名的餐馆叫上一桌丰盛地便席,还有……”
说到这,马萨诸斯神色黯然,他的语调低沉下来:“没有了,没有朋友了,他们都已安息了,只剩下我,只剩下我这个孤独的,我要独自享受那个晚宴,生活真是悲哀。”
费力克斯看了一眼舒畅,舒畅顺手扯下一块沙发布,将装“上帝武装”的木盒包裹起来,把这盒子夹在腋下,他语气轻松的接过了马萨诸斯的话:“你不会独自享受盛宴,我不允许。我们是兄弟,你帮我守护了这东西,我欠你的,你的晚宴我请客,我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赏光吗?”
马萨诸斯立刻重新高兴起来:“走,现在就走,这地方我待了数十年,再也不想闻这副陈腐的气味,让它见鬼去吧,我现在摆脱它。就现在。”
重新回到阳光之下,那个人兴致勃勃的摆弄着他地雪地车,费力克斯落在后面,他望着马萨诸斯的背影摇了摇头,轻声跟舒畅说:“这个人已经废了,他只想过一种平静的生活,我们不可能指望他地帮助,再说。你能忍心打搅他的安宁吗?”
舒畅不为所动地摇摇头,轻声说:“我只需要一份名单,一份潜伏者的名单。这也是帮那些潜伏者完成承诺,不是吗?过后他们就解脱了,可以像这个人一样,自由的呼吸新鲜空气。”
马萨诸斯发动着雪地摩托车,回头看了舒畅一眼,他显然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但他却没有表态。费力克斯继续摇着头,叹着气。
“可你的目标已经改变了,他们现在需要对付的是一位安塔鲁维亚……这个人是不可战胜的,即使他们赔上性命,对大局也毫无影响。”
马萨诸斯连续挥了几下手。见这两人只顾交谈,他熄了火,摩托车的轰鸣声熄灭,雪地上显得极其死寂。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很糟糕吗?”马萨诸斯手扶着摩托车靶,小心地问:“难道,这世界之大,已经放不下一张平静的餐桌吗。”
“你应该知道”,舒畅敲了敲自己的牙齿,示意说:“你有一副消息灵
齿。你应该知道外面的情况。”
“可有些事情,牙齿并不会告诉我”,马萨诸斯说的很无奈。
是的,公众知道的消息,大多数是经过筛选过的,而真正的机密永远控制在少数人手里。马萨诸斯可以从互联网上获得最匪夷所思地小道广播,但刻意过一种离群所居的生活,让他失去大多数消息来源,许多事情。他只能是雾里看花。
“肯特永不会踏上这片大陆,不是吗?”,马萨诸斯反问说。
“不错”,舒畅腋下夹的那个木盒,他转动眼珠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这片雪峰很宁静。雪地上连动物活跃的痕迹都没有。如果这时从空中俯身下望,三个人的身影夹杂在大片雪松林中,显得极不起眼。
“这多年过去了。你们并没有感到目标的到来……直说吧,如果你们是最后的保险阀,我就是另一个止动闸。肯特亲王在我手里,他的随从已全部清除。
换句话说,你父亲地任务完成了,我替你做完了这项工作。”舒畅拍拍腋下的木盒,坦然的说:“这柄宝剑隐藏的秘密,也许落在别人手里它永远是个秘密。但我就不一样了,因为肯特亲王的随身物品都在我手里,我掌握着开启这个秘密地钥匙。”
这次舒畅首次坦白他途中的经历。连费力克斯都是第一次听到,他吃惊的瞪着大眼睛,但他却误会舒畅地意思。
“难道……追杀他的命令来自伯爵?什么样的仇恨使伯爵至今仍不肯放手。就是为了这个小木盒,就是为了这柄中世纪的‘骑士大剑’”。费力克斯喃喃自语。
他并不知道伯爵对舒畅的交代,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事隔多少年以后,伯爵还有追寻这件古董。
他并不以为这柄“骑士大剑”里面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他以为,伯爵是个武器收藏狂,在他孟买的居所里,就摆满了各种收藏品,舒畅第一次见伯爵时,曾以偷窃世界第一屠刀来引诱伯爵出现。他一位是伯爵的收藏癣发作,才让舒畅追寻这柄船上中的古董武器。
对面的马萨诸斯也误会了舒畅的意思。伯爵曾在美洲居住多年,其主要精力就是寻找这柄骑士大剑。他以为伯爵虽然离开了美洲,但仍没有放弃追寻,这才派遣舒畅沿着当年地北极航线来回查寻,为了得到这柄宝剑,舒畅间接完成了他们的刺杀使命。
伯爵这份执着、这份阴狠让马萨诸斯打了个哆嗦,他敬畏的望向舒畅,恭敬地说:“马斯萨拉,你需要我做什么。”
“那些人欠我一个情,我需要他们的帮助,任务改变了,刺杀地目标不是亲王,而是一群长老会的制裁员——昔日的制裁员。
我不期盼你们在面对安塔鲁维亚的时候还能心存反抗的愿望,这个人自会有人对付,你们的目标不是他。是那些障碍。
那群制裁员虽然力量薄弱,但他们胜在数量庞大。大象虽不惧怕猛虎,但他们也怕老鼠。我需要有人帮我清除这批猛虎,战斗只应该是同级别的较量。你们赶蚊子,安塔鲁维亚对伯爵……还有我。”
马萨诸斯只是隐约听到有一个强势人物崛起,他以铁血手段进行了一场大谋杀,很多人在这场动乱中丧身,各集团的势力格局也被打破,但他并不清楚安塔鲁维亚的厉害,听到舒畅准备向这个强势人物发起挑战,他并没有觉得诧异。
连失踪多年的肯特亲王都没有逃过对面这人的追杀,他现在说要对付另一个人,那还不跟玩一样。
“没有名单,你需要的只是行动,不是吗。一个信号就会使所有的人行动起来。昔日,这信号是码头上,船只进港的特殊钟声,现在,信号已经变成了广播——在一个布道频道上,把那个特殊的钟声在午夜零点当作报时信号发布,所有的人都会行动起来。”
马萨诸斯一边说一边敲了敲牙齿。
原来,这家伙随时收听广播的习惯居然起源于此。
“愿意参加行动的人会自动来与你联系,了解目标的情况……至于那些忘记使命的人”,马萨诸斯叹了口气,接着说:“就让他们平静的生活吧!”
舒畅向对方伸出手去,爽朗的笑着:“谢谢,你不仅为自己找到了解脱,也为所有的潜伏者都赢得了一个救赎。”
芝加哥的新年夜晚不如纽约璀璨,纽约这时候,时代广场挤满了迎接新年的人,他们看着纽约时报大楼上的那个数字钟,等待新年到来时会齐声欢呼,因为自己许下了一个心愿。那股欢呼的声浪似乎能把房顶掀翻,但芝加哥的狂欢广场,则显得很平静,市民们平静的看着数字钟跳动,双手合实,在心中静静的祈祷。
“正适合我”,马萨诸斯双手合实,看着广场上平静的人群,虔诚的对身边的舒畅说:“这种宁静适合一个隐居者,也正适合我……可惜。”
伴随着新年钟声的响起,广播中,那个布道频道发布了动员钟声。孤岛行动的那些潜伏者等待数百年的行动信号终于响起。可是,没有人知道还有多少家族把这一家族使命传承下去。
“你许了什么心愿”,舒畅背着双手,平静的倾听着新年钟声,也倾听着那个古怪的长短报时音。
这个布道频道是由当初的潜伏者秘密建立的,它假托宗教宣教的名义,主要播放一些宗教音乐。每天午夜定时开播,开始的就是午夜的报时声。今天,节目的报时音换了,但主持人并没有对此解释,他简单的开场白过后,立刻播放了那首古老的迷歌——斯波卡罗集市。
“你去过斯卡博罗集市吗?那里路边开满香草、芜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记得代我问候住在那里的一个人,她曾是我的真情挚爱!……”
歌声像一个约定,反复吟唱着,那悠悠的嗓音穿透了灵魂,穿透了时空。
“行动开始了”——有多少人听到这信号后这样提醒自己,无从知道。舒畅点燃了雪茄,他静静的等待着。
第一四七章 制造“全能战士”
钟声平息,***阑珊,欢乐的人群逐渐散去,各自寻找自己的节目。
点燃一根烟,将过去一年的郁闷借烟雾彻底吐出,舒畅孤独的抄起双手,顺着人流返回自己的车上。
费力克斯不知什么时候告辞而去,车里只剩下一名当地雇来的司机。新年里人人都在寻找欢乐,连博卡、图拉姆这些人也不例外,甚至连刚到芝加哥的赵牧也跑得不见眼。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要说孤独,除了舒畅,也许只剩下一个人。
唐宁的住宅里***黯淡,这个老头害怕别人看出他的孤独,不敢在房间里活动。整栋大宅只开了一个黯淡的廊灯,他连电视也没有看,孤独的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沉思。
“你不应该来这”,唐宁神经质的唠叨着:“我不应该开门,邻居看见我们新年夜不出去狂欢,会感到很惊讶……嗯,你知道,生活在这么一座城市里,显得太另类,是很显眼的。”
舒畅并不在意对方的唠叨,他要了一杯酒,深深的将自己埋在沙发里:“不来点音乐吗?”他无聊的提问。
这段时间,唐宁虽然身处大城市里,但他比马萨诸斯还要过的与世隔绝。现在他关心的不是音乐问题,而是那位安塔鲁维亚的消息。
“音乐倒无所谓……按时间推算,那个人大概已完成了势力整合。或许,他派遣的行动队正四处清剿漏网之鱼。或许他们也到了这座城市。你有什么消息?”
“最新消息——那位安塔鲁维亚再度陷入了沉眠。”
唐宁跳了起来,拧开了音响。轻柔地音乐在房间里回荡:“这是个好消息,我们不再需要面对那个可怕的人。消息真实吗?”
“已经证实了,最新消息称他杀了十六位城市亲王,而后新任命了二十三位。目前,长老会的势力已被彻底清除,重新获得任命的长老正忙着组建自己的卫队。听说这些新人都被他赐予了强大的能力。”
“消息来自何处?”唐宁听到这个消息很振奋,他难以确认的追问。
如果说那个“千年老妖”再度沉睡的话,那他这一沉眠。又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醒来,这时唐宁看到了重夺领地的希望。
舒畅浅浅地酌了一口酒,继续说:“别想的太简单,我那艘潜艇上生活着三位城市亲王,消息是从他们那里获得的。有一位城市亲王看到机会,他返回陆地,结果遭遇了新执法队的追杀。
结果很令人震惊,那位‘千年老妖’很擅于制造强大的存在。他批量造就了一批玛士撒拉……那些人个个都有第四代血裔的能力。结果是一边倒的屠杀,那位城市亲王及其手下都被秒杀了。
坏消息是,那群人已经上船,正在向纽约航行,我那位城市亲王是在海中与他们遭遇的,今天我已经查看过了那艘船运载地一批机械设备,目的地正是纽约,大约在三天后抵达。”
唐宁立刻调小了音乐声。他有点不知所措:“这是个令人悲哀的消息。我们虽然不用与安塔鲁维亚交手,但却要面对一群马斯萨拉……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更深的隐藏起来?”
新年中。在一片欢乐气氛中谈论这件事情是极其令人绝望的。伯爵虽然强大,但他却是一位第五代血裔,而那个安塔鲁维亚批量制造的却是一群第四代凶灵,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千年老妖怪”做出这种行为。反而是最狡猾的。他制造了一批强大的拥护者,去打破势力均衡,自己却躲到后面袖手旁观。等待这场风浪尘埃落定,再出来收割胜利果实。
舒畅用最平静地语调述说着故事,事情真相却是令人绝望的,面对一个“神的存在”,人们也许有反抗地意识。面对一群这样的超人,让人怎么反抗。
所以在那位安塔鲁维亚沉眠之后,形势不是好转了,而是更糟了。
也许正是这种末日气氛,让费力克斯他们陷入了及时行乐的狂欢中。这种气氛弥散在十三氏族中,连图拉姆也受到感染,他最近也在疯狂寻乐。
回想起来,舒畅召集孤岛行动的潜伏者进行反抗,也许是一种徒劳无益的挣扎,那些人潜伏多年,当年地家族血脉已经被一代一代稀释了,现在他们当中有多少人还能记住自己的使命,即使记住自己的使命,又有多少能力,都很难说。
“我们难道没有办法吗”,听到一个城市亲王被秒杀,唐宁地情绪一落千丈:“总会有办法的,千年以来,人类解决了不少难题,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快想想。”
“人类?”舒畅显得很悠闲,他闲闲的说:“你说的不错,这样一群强悍的非人类,他们不应该存在于世,他们打破了自然平衡,不仅是我们,他们是整个人类公敌。我相信,如果把它透露出去,他们会遭到整个世界的排斥……你认为这个主意怎么样?”
唐宁对舒畅大胆的惊问跳了起来:“绝对不行,黑暗世界有自己的法则存在,如果这件事情波及到凡人的世界里,这对我们是个灾难——清除了安塔鲁维亚的追随者之后,难道他们不想继续清除我们吗?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将会为我们整个族群遭来灾祸。”
“这里是美国”,舒畅回答的很平静:“我听说美国人有一个“全能战士”计划,目的是培养一群超人出来,我听说,经过训练的“全能战士”可以用手掌拨开手枪子弹。”
“全能战士”是美国军方的一项实验,类似冷战时期前苏联所搞地超能士兵计划。不过。这项实验并不十分成功,训练出来的士兵似乎很强悍,但他们却是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的,据说那位能拨开手枪子弹的“全能士兵”只活了不到一个月时间。
由于这项实验带有很大的危险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违反人道主义的,所以该实验计划时断时续,倒是有一些不成功的实验者流散在人间,但即使是不成功作品。他们的体能状况也超越了普通人。同样他们也有致命的缺陷。他们地心脏承受不了大负荷的体能消耗,因为常出现暴毙现象。
现在这项实验陷入了平静,但如果那群科学家获得一个好的实验标本,体能障碍便会获得飞跃性突破,而将这群人的存在同给那批科学家,便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行为。那群科学家们一旦获得技术突破,人类的面貌将被彻底改变了。
这正是唐宁所忧虑的。
不管怎么说,如果将搏杀控制在十三氏族内部。这场杀戮的范围总会有所局限。事情平息后,凭借超越常人地能力,幸存者总会过上好日子。而一旦科学家们掌握了制造“超能士兵”诀窍。十三氏族最大的优势便不存在了。甚至可以说,十三氏族能否继续存在,还要看科学家的脸色。
以舒畅的这想法,等于在敲响十三氏族的丧钟。作的一员,唐宁绝不希望看到这个古老的秘密联盟走向灭亡。
可他拿什么阻止舒畅,当他心中才泛起阻止念头时。舒畅好像读出了他的心思,他平静地望了唐宁一眼,这一眼让唐宁如醉冰窖。他心中泛起一股股寒意。
面前的这位就是个玛士撒拉,而且是位对十三氏族没有归属感的玛士撒拉,一旦把他逼入绝境,他才不会顾及整个血族地生死存亡。
唐宁感到一阵阵软弱无力,他似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量。只软软的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个跳跃的烛光,烛光黯淡。让他的脸部阴影重重。
“新年夜,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事”,唐宁软软地说。
舒畅是个目的性很明确的人,唐宁才不会相信他会做一些无意义地事情,此刻,他已经失去了反抗心理,只想平静的渡过余生。
“我已经积累了一大笔财富,以前我并不看中这笔财富,当生命快要消失的时候,我才发现它的可贵。
我现在除了财富什么也没有,我没有人生,没有地盘,没有领地,只剩下这笔财富,可以让我舒适的生存下去。我帮不了你,如果你需要钱,我或许能支援一点,可这笔钱对你来说,没多大帮助。”
唐宁有多少钱,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实际上,许多古老大家族都说不清楚自己拥有多少财产,这需要召几名会计师来才算得清。不过,等那群会计师们算清那笔账目,这笔财产的数目又发生了变化,有些产业产生了新的效益,有些产业发生了亏损。
古老大家族们,经过控股所控制的产业,数额是极度骇人的,在他们面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就像个刚断奶的孩子。而盖茨所拥有的财产,连塔塔财团的百分之一都算不上。这就是大财团的实力。
摆在明面上的那些世界首富仅仅是一些新贵。而真正的世界级富豪,他们能却深藏在重重帷幕后面,远不为人们所知。别看唐宁胆小怯弱,现在过的日子仅比一个城市白领稍强,但既然他能连必拓必立的董事都能随意支使,他手中的实力绝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矿场!”舒畅简短的突出这个词:“我听说某公司控制了全地球百分之七十的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