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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人生-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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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躲到小岛,原本准备了丰富的材料。打算精彩纷呈的陈献给男友,结果那个混小子却失约了。

岛上生活宁静也意味着生活寂寞,这些日子来,凯瑟琳关起门琢磨各种菜式,现在正技痒难耐,巴不得找个人显示一下,舒畅地提议恰到好处。

“渔夫之家,那个小店能有什么高明的厨师,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位三星厨师。”。凯瑟琳热情起来,她上下打量了下舒畅,嘴里喃喃:“长相过得去,衣着也算得体。凑合吧,我郑重邀请你品尝我的手艺。”

舒畅如愿以偿的坐在餐桌上,凯瑟琳流水般搬出十几道菜肴,动作麻利而流畅。现在舒畅知道凯瑟琳为什么体型有点胖,一个人躲在这个房子里品尝十几道菜,日日如此,想不胖都难。

“我车子里面有几瓶好酒”,舒畅坐在桌前,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却不用刀叉。

“啊。好酒,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好酒,快去!”凯瑟琳催促。

舒畅来到自己车前时。街道另一头一盏车灯快速逼近着,这是那位迟到地“英雄救美者”,这次,他再度迟到了。

菜肴已摆上餐桌,宴席已经开始,却没有他的位置。

车后箱,舒畅慢悠悠的从随身的皮箱里取出半打红酒,这半打红酒六瓶六个品牌,全属于高档的名酒系列。提着这半打酒,舒畅满条斯文的合上后箱盖,等他转身时,刚好叫那个倒霉男揪住他的衣领。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先生,请紧快动身,否则……”那个人晃了晃拳头,冲舒畅示威。

舒畅没兴趣知道对方的名字,他心底已把此人称呼为“路人甲”,他和煦冲着对方笑着,温柔的凑近对方耳边,轻声说:“冲我晃拳头,这可不是一件幸运地事……嗯,让我想想,上次冲我晃拳头的人在哪里?”

舒畅露出思索的神情:“想起来了,他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四根。”

舒畅说罢,温柔的抚摸着对方地肋骨,亲切的解释:“左侧,这三根,右侧是这根。

虽然是圣诞,但卡索斯岛的气候并不很冷,但舒畅的手却冰凉,摸在路人甲的身上,像一条冰凉的蛇爬过他身上,令他浑身起疙瘩。

这时候,作为一名争风吃醋的年轻人该如何表现,对啦,是愤怒,是嫉妒欲狂,是冲动而不计后果。

那年轻人奋力甩开舒畅,大声吼:“你在威胁我,我要跟你单挑!”

舒畅冷冷的笑着:“年轻人,受威胁的是我。”

他看着对方举着双前跃跃欲试,脸上嘲讽的笑容更浓了:“抢女人抢到挥拳头,你就这点出息,我现在才不亲自跟人动手,我一般用钱达到这个目地。”

“钱”,能到卡索斯岛上度假的人都不缺钱,当年轻人挥舞着拳头争锋相对地说:“这里是卡索斯岛,没人会被钱雇用,跟人打架,你必须亲自动手,来呀,来呀,你怎么不动手。”

窗户上人影晃动,是凯瑟琳听到院中的吵闹,正准备走出来,舒畅拧了拧手中地酒,平静地说:“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凯瑟琳走出门外,这位路人甲更加嚣张了,不等凯瑟琳劝解。他就挥动着拳头,踩着蝴蝶步嚷嚷:“除非你从我身上踩过去。”

“如你所愿”,舒畅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酒,脱下西装外套,一丝不芶地把它叠好,不由分说的塞给正在斥责路人甲的凯瑟琳,而后向凯瑟琳展示了一个温柔的笑:“不会很久的。”

果然没用很久,这场搏斗结束的令人莫名其妙。路人甲冲舒畅冲过去,右肩耸动,一拳甩出。舒畅不进反退,他抢进路人甲怀里,右手

方的右肩,左手掺在对方的腰部。

然后路人甲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只看到满天的星斗,浑身的骨节酸痛难当。周围没有一个人,陪伴他地只有浩瀚的星空。

连站在旁边的凯瑟琳都没看清具体过程,她只看到路人甲冲舒畅冲过去,猛然间以腰部为中轴,翻了个三百六十度,重重摔在地上,而舒畅连头发丝都没抹着,他好像没事人一样,拧起放在地上的酒。拉着犹在回味的凯瑟琳返回屋中。

第一杯酒斟上了,这道菜是熏鱼,搭配的是梅洛庄园的干红。凯瑟琳神不守舍,美酒佳肴也品不出滋味。她频频望着窗外。舒畅猛然想起什么似地,提醒说:“叫医生吧,他可能骨裂了数处。”

凯瑟琳找回神来,她望了一眼舒畅,真诚地说:“你是个好人,刚才你还提醒我,那个人不是想谋杀,只是想接近我。可蒂尼太暴躁了……”

“一个好人”舒畅微笑的看凯瑟琳给医生打电话,等医生赶到后,凯瑟琳还冲出院外。帮助医生将那位叫蒂尼的年轻人抬上救护车,她本想随救护车前往诊所,可在此期间。舒畅一直稳稳的坐在餐桌前,神态安然的品尝着美酒,并不时的赞叹凯瑟琳做菜的手艺。凯瑟琳不好离开,最终,她挥手告别了救护车,重新坐在餐桌上。

“菜肴”,舒畅好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亲切的提醒凯瑟琳:“这么好的手艺,可惜……”

凯瑟琳无意思地抓起一瓶,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大口吞下,而后略有点内疚的解释:“这位蒂尼,是我到岛上认识的,我原本约了男友一起度假。后来男友,我地男友跟别人过圣诞了。这个人是我在酒吧认识的,他陪我度过孤寂的圣诞夜,我原本以为,这个元旦不再寂寞,没想到,他却是个冲动的人。

—

凯瑟琳唠唠叨叨,述说着自己的伤心与孤独,她似乎忘了舒畅是个才认识不久人,等她喝到醉意蒙蒙,这才想起询问:“su先生也一个人过圣诞,难道你的女友也抛弃了你?”

这话令舒畅一愣神,他思绪漂浮了一阵,才怅然若失的说:“我,我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女伴,这次来岛上是为了躲清净的,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哈哈哈,”凯瑟琳失态的狂笑起来:“这么说你是个花花公子,不错,我可以看得出来,你开的阿斯顿。马丁,手上戴地表也很昂贵,不过我认为你是个可爱的花花公子,至少是个好人。”凯瑟琳说话已经含糊不清,她很没形象的趴在餐桌上,笑容失态。

对于这一评价舒畅诚实地回答:“他们更愿意说我是妖魔。”

“一个好心的妖魔……来为一个好心的妖魔干杯。”

塞浦路斯,钱颖最终的猜测被证实,舒畅又跑走了。

“他竟然只带了几只手表和几瓶酒出门旅行”,胡小蝶难以自信的看着舒畅满屋丢弃的行李:“不可思议。”

“不是‘旅行’,是跑路”,赵牧诚实的纠正。

“都出去”,钱颖尖叫起来。

半响,她对仍站在屋内的几名佣兵喊道:“你为什么不走?”

埃里克面无表情的递上一张纸:“清单,我的人清点了房间的物品,这是物品清单,happy托我们将这些物品运回国内,运费已付,请你签收。

钱颖无意思的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马上严厉的问:“这是,雷电十一,这是什么东西,天啊你们列的费用可以买下一架飞机了。”

埃里克憨厚的一笑:“这东西确实比飞机贵。”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看到它的分类?运输工具,这算什么?

“很难对它归类,可以算它是汽车,在陆地上时,它确实如此;可是入水它又能当汽艇……这是种水陆两栖车,所以我们把它归类于运输工具。

至于费用,确实,它产生的费用可以买一辆新的民用直升机。这辆车是happy先生扔在沙漠的,据说是他的爱车,我曾经劝他干脆扔了算了,可他坚持把它弄出来。

你知道,我们派了足足一个小队,动用了三架直升机进行搜索,然后才把他吊装出来,产生的费用足够买一辆新的了,但他坚持。

客户是上帝,既然happy先生肯为此付费,任务再难我们也会完成……所以,这就是你看的账单了。

埃里克退下之后,钱颖在屋里转了一圈,无喜无悲。

论理说她现在应该愤怒,应该有一种被抛弃的伤痛,应该有怨恨,但她没有,她的情绪很平静,甚至用一种冷静的心情抚摸着舒畅留下的物品,期望从中感觉舒畅的存在。

钱颖不是个普通女孩,普通女孩常有的情绪她也有,但她更冷静。

她是一个非常清楚自己定位的女人,她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非常明白所有的束缚都必须有相应的付出,或者说相应的努力。

起初,她选择舒畅,只是因为自觉得这个男孩值得去托付终身,这份最初由忠诚与责任引起的感情,逐渐的,由一种义务感变成她血肉的一部分,为了赢得对方的接纳,她非常明确自己该做什么,也非常了解舒畅的现实是什么。现在她脑海里只缠绕着几个字:“追还是不追?

哈根跑了,但埃里克还在,舒畅即肯把这些行李物品连清点都不清点,便托付给埃里克,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只要揪住埃里克,就能顺藤摸瓜。

可舒畅的底线在哪?

这是个桀骜不肯受拘束的大男孩。他那温顺而痞赖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暴露的心,钱颖希望用柔丝拴住对方的脚步,但她自知这份柔情还是很纤细,她不希望对方的逆反心理挣断这根柔丝。

继续追?还是就此打道回府——这是个问题。

也许,我要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等着他。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他在什么地方,反正他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

  第一零三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卡索斯岛,凯瑟琳费力的睁开眼睛,昨夜的宿醉令她头痛欲裂。她捂住脑袋,回味半晌才隐隐记起,似乎,好像,昨晚她跟一个初次相逢的男人一起进餐,还喝得大醉。

一想起这个,凯瑟琳连忙掀起床单——床单内是个几乎赤露的身体,除一件丁字裤、外在没有其他衣物。

凯瑟琳尖叫起来,这声惊叫才起,床尾处一个幽幽的男声剪断了她的高分贝声音:“你醒了,现在是中午。”

“你对我做了什么?”凯瑟琳气急败坏的嚷道。

舒畅慢悠悠的吐了根烟圈,眼睛还没离开当天的报纸,雪茄的烟雾缭绕在他的眼前,让他看起来似笑非笑:“也就是把你的脏衣服脱下来……吐得很脏啦,天呐,我可没兴趣洗衣服。”

报纸后面伸出一个通红的雪茄烟头,随意的朝某个方向指了指:“在那——酸臭难当。”

凯瑟琳嗅了嗅,果然,空气中除了雪茄烟的醇香味,还有一股酸臭味。她且羞且急,急忙喊道:“快出去,我想换衣服。”

“哦……出去?你认为我还需要看什么”,报纸后露出一只眼,他顽皮地眨了眨:“啊,说真的……很有点可观性。”

“出去——!”凯瑟琳又羞又怒。

女人所说的换衣服,意味着之前还要洗个澡、画个妆……总之,很麻烦的。

浴室里水声一直在响。舒畅已经把手里地报纸翻了八遍,连每一则广告都细细阅读,而凯瑟琳还没“换好衣服”。

电话铃响了——凯瑟琳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一边振铃一边颤动,舒畅朝声音响动的方向扫了一眼。继续躺在躺椅上,若无其事的看报纸。

门铃又响了,舒畅抬眼朝大门处望去,翻个白眼后,翻过一页报纸,继续研究着上面地小分类广告。

这个版的小分类广告是告——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还活着,告上简单的叙述着死去人的生平简历,舒畅看得津津有味。

“门铃在响。你没听到吗?”沐浴过后的凯瑟琳带着洗发水的芬芳,挽着长发出现在舒畅的躺椅前。她只来得及裹了个浴巾。便用脚踢着着舒畅地躺椅。

舒畅喷出了个烟圈,悠然自得的提起:“你地门铃!”

凯瑟琳气急:“这是我的房间,当然是我的门铃在响,可你难道不能帮我开开门、招待一下客人吗?”

舒畅懒洋洋的翻过一张报纸。头也不抬地回答:“你的客人!”

凯瑟琳拿这个懒人没办法,她只好挪动脚步,只裹着浴巾走向门前。走了几步,她停住脚步,回头说:“昨晚,你守了一夜?”

报纸抖动了一下。代替点头。

“我很感谢你”。凯瑟琳展开一个笑颜:“初次相逢。你竟然能听的进去我的唠叨,还照顾我一夜。你真是个绅士……可这并不代表你有权未经允许在我的房间里抽雪茄。我不喜欢雪茄的烟味,请你掐灭它。”

报纸若无其事地发出一声哗啦声,翻过了一页,报纸后面依旧是那个懒洋洋地声音:“可我喜欢。”

一大团浓烈地烟雾喷出,作为刚才那个回答的注解,凯瑟琳正想发脾气,随后地那句话令她熄灭了所有怒火,乖乖的转身去开门。

“这味道恰好能盖过呕吐的酸臭”,舒畅用这句话作注解。

不错,一个初次相逢的陌生人听了她一夜唠叨,还细心的脱去她被呕吐物沾染的衣物,此外还为她简单的擦了擦身体,并守护在她身边彻夜未眠,对这样一个人、对这样一个“陌生人”还能要求什么?

也许,对方的怨气比她还大。

自觉在对方面前毫无形象的凯瑟琳怒气冲冲的拉开大门。门外站着一位律师,没等对方开口,凯瑟琳抢先大嚷:“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已经独立了,我父亲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也请他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舒畅用力抖动了一下报纸,提醒门口来客自己存在。

凯瑟琳父亲应该是躲藏起来了,现在还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来关心凯瑟琳,对于知道真相的人来说,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也许,唯独凯瑟琳不知道这事可笑。

房门中的那个人听到屋里发出的声音,他看了看凯瑟琳,浴后的凯瑟琳轻轻过了条浴巾,屋里飘荡着浓浓的雪茄味,这个雪茄烟香味绵厚醇和,仅闻味就知道是个昂贵货儿。

蒂尼是不抽这种雪茄的,他也抽不起这种雪茄,门口的访客立刻用叔叔的腔调,关切的嚷嚷:“凯瑟琳,你又换男友了吗?”

凯瑟琳看看自己这身打扮,欲辨无力。那位大叔不由分说推开她,边往屋里走边好心的劝解说:“凯瑟琳,你不能做这样的事,我知道马尔斯没来与你共度圣诞,你很失落。可你不能连续几天更换好几个男友——蒂尼,刘易斯,瓦伦迪尔……现在是?”

“happy。su,舒畅放下报纸,伸手自我介绍:“医生,外科医生,确切的说是整容师。”

听到“医生”这个词,对方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而后,舒畅冰冷的手已经攥住他,热情地上下摇动。

“你有一双‘冷’静的手”,来人随口恭维道,他的话重音放在“冷”上:“现在,整容手术都成为美容院的活儿了,能单独成为一名‘整容师’,说明您真是一位大师——创造美

师。”

来人跟舒畅有一句没一句寒暄着在此期间,对方通报过名姓但舒畅压根没用心去记,他在心里已经称呼对方为“路人乙”。

有舒畅与访客交谈,凯瑟琳回到卧室换衣服。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后,舒畅又续上一只新雪茄,他正在起劲的向来客夸夸其谈,为了加强语气,他狂喷着浓烟,自己像一列呼啸的火车一样,快速的围着来人转圈,通红地烟蒂常常与毫发之差掠过对方的脸颊、浓浓的烟雾像一团沉重的铅云裹住对方的身影。现在,“路人乙”不仅说不出话来。而且只剩咳嗽的力气了。

凯瑟琳见到这种情形,又好气又好笑。她也不着急走上前去解围,赶紧扑到窗前,拉开一条窗缝轻轻呼吸着新鲜空气。

来人拼命的挥舞着双手,驱赶遮眼的烟雾。透过浓重的烟尘,依稀看到偷偷躲在窗前喘气地凯瑟琳。他曾想冲到门边或者窗边……没有太高的奢望,就打算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可舒畅绕着他走得很急,身体带起地旋风卷起股股浓烟,彻底把他变成了一根烟柱。

就这样。。对方还在不停地炫耀喷烟圈技巧。一个烟圈从头喷到尾。简直像是一拳接一拳的痛殴。

“你不打算试试”,舒畅热情的向对方推进:“什么是好烟。能喷出雄浑的烟圈,就叫‘好烟’,譬如这样……这样地烟圈象征什么,象征雪茄的烟叶材质均匀,只有烟叶烘烤的很到位,受到的火力足够穿透每个细胞壁,使细胞液都被烘干,才能吐出如此浓而不散的烟圈,譬如这个高斯巴雪茄。”

来人终于喊出一个字:“help!”

这个词相当于中国话的“救命”。

舒畅似乎被对方地歇斯底吓了一跳,他脚步略顿,只一眨眼地功夫,那烟柱里就窜出一个人来,他连滚带爬地翻过大门,门外接着响起汽车引擎声。

—

最后喷出的烟雾是引擎地尾烟,那人一骑绝尘而去。

“路人乙”一走,凯瑟琳已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分明是一场恶作剧,不过凯瑟琳喜欢。

作为医生,一般是不太接近烟酒等刺激性物品,面前这位su生虽然百无禁忌,但这一眨眼的功夫,要狂抽四五只粗大的高斯巴雪茄,他所遭受的烟碱毒害,足以令人产生类似酒醉的晕眩感。对方能如此“舍生忘死”,那是一种体贴。

舒畅分明是看到凯瑟琳开门时的不悦神情,这才找机会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并狠狠捉弄了对方。

这份体贴是昂贵的,一只高斯巴雪茄要放到专门的保湿盒里储存,以保证雪茄永远处于恒温恒湿状态。而连带保湿盒一起出售的高斯巴雪茄,每只售价大约220金。这样的雪茄如果在中国销售,缴纳完各种税收后摆进商场柜台,价格大约在一万人民币左右。

眨眼之间,舒畅便消耗掉了四五只雪茄,这才呛了对方落慌而逃,这份观察细微的体贴令凯瑟琳很是感动。等屋里的浓烟散去,她不好意思地再次感谢对方照顾,并邀请对方参加今日的晚宴。

“我准备了黑海鱼子酱,本打算独自庆祝元旦的,先生,我能请你品尝我的手艺吗——就今晚。”凯瑟琳发出诚挚的邀请。

“你可以称呼我happy”,舒畅已亲切的开始用你我相称:“鱼子酱大餐,在一位三星厨师手里品尝鱼子酱大餐,还是家庭私宴……没说的,我感动的眼泪哗哗滴。”

手机再次振铃,凯瑟琳把目光转向沙发上的手机,这才发现上面堆满了未接电话。

这又怪那懒人,没错,是那懒人干的,他不仅不接电话,连提醒自己注意都忘了。

凯瑟琳捡起电话,向对方做了个歉意的手势,便躲到一边开始接电话,舒畅隐隐约约听到几句——“不,没有消息……我都说过了,我和他几年没通信了……好吧好吧,你来吧。”

挂上了电话凯瑟琳有点谦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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