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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着了?那种不着调的东西也值得放在心上?不过回去最好向四嫂说一说,爷看这情况,那位格格必定要抚养在宗室近亲的府中,就不知道皇阿玛会叫谁受这个罪。”胤禩走到绿柳身旁,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说道。
“奴才没被吓到,只是想着您刚说那位姑娘是皇室格格,却不知道是谁家的?那位将军又是谁呀?”绿柳想到刚才弘晖还没回答她的问题。
“那位是端亲王家的大格格,骑着马的人是此次去荆州平乱的他他拉将军,不过看来是个没脑子的,也不晓得怎么混到将军的职位,回去吧,免得四嫂担心了。”胤禩说完又往马车走去,却在与绿柳再度错身而过时,匆匆地把一个荷包塞进绿柳手里。
“八爷!”绿柳惊愕地喊了一声。
“昨日一个门人送来的小玩艺,给妳压压惊吧!”胤禩轻轻地抛下一句。
绿柳手里捏着荷包,感觉跟烫手山芋一样,也不知道这胤禩在想什么呢?她留的那十六个字可是一点都不普通呀,他居然一个字也不问,更没有避她远远的意思,还是那几个字太难懂了?绿柳带着满心的疑惑踏上马车,又恍恍惚惚地回到四贝勒府。
回到四贝勒府后,胤禩在会客厅里等候胤禛回府,弘晖和绿柳两个人则去向四福晋报了平安,然后两个跟唱双簧似的说起在大街上看到的事,把四福晋和一屋子的嬷嬷丫鬟吓得是目瞪口呆。
“不象话!太不象话了!这简直是丢皇室宗亲的脸,以后叫咱们爱新觉罗家的格格们要怎么嫁人?!”四福晋生气地说道。
“福晋息怒!反正这事有宫里的贵人定夺呢,您何必气坏自己身子。”徐嬷嬷和红菱连忙一左一右地劝着四福晋。
“妳以为我想吗?嬷嬷难道忘了,他他拉将军是雁姬表姐的丈夫?他这么做不止在打皇家的脸,也在打瓜尔佳氏家族的脸,我是替表姐可惜。”四福晋喝了口茶,顺过气之后又说道。
“这奴才倒是差点忘了,以前大家最羡慕的就是他他拉夫人的好命,不但丈夫没有妾室通房,自己又早早就生下儿女,不过现在看来唉!”徐嬷嬷无奈地叹了一声。
“去看看四爷回来没有,我得问问宫里是什么情况才成。”四福晋又蹙眉看向门外,喊道。
应声去打听情况的小杜子很快就回来了,报说贝勒爷还没有回府,八贝勒爷也在前头等着呢。
“你八叔还没回去吗?”四福晋听到后,才回头问弘晖。
“是啊,八叔说今天的事太严重了,他想等阿玛回来,问问那位将军进宫的情况。”弘晖点头回道。
“好吧,那我也只能等着了,你先回书房。”四福晋无奈地叹口气。
弘晖应声道别退出门外,绿柳自然是随后跟着去小书房的,描完了字又看了回书,因见前头还没有声音,就又带着绿柳和小李子去内门会客厅那里,只看到胤禩还在那里坐着,整个人静静地出神地望着某处。
“八叔,要不您先回去吧,看这情况,我阿玛大概不会那么早回来的。”弘晖走到胤禩身边,关切地说道。
“不打紧,我待这里也挺好的,功课做完了?”胤禩回过神,笑着拍拍弘晖的头。
“嗯,我把街上的事跟我额娘说了,她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还有原来那位将军的夫人是额娘的表姐?那我是不是要叫一声表姨妈的?”弘晖又一脸讶异地问道。
“似乎是如此,可惜了那位夫人,在这四九城里,他他拉将军的夫人是出名的贤慧,而且他们夫妻俩二十年来恩爱非常,家中亦无妾室通房,叫多少王公大臣家的嫡妻羡慕得紧。”胤禩点头应道。
“可惜男人都是一个样儿,三妻四妾嫌不够,风花雪月来相伴。”绿柳站在门外听到胤禩的话,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绿柳想着自己的音量小,顶多就是一旁的小李子听见罢了,里头的人肯定不会晓得,却不知道胤禩一直注意着她这里,自然也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顿时收敛几分笑容,略带愕然地看向只能隐约瞧见衣角的门边。
“这样也算好事吗?”弘晖不解地摸着自己的头顶,认真地想着,只不过这般的事又哪是他一个还未经世事的小娃儿能懂的?
“不必急着想明白,以后等你再大一些就会懂了。”胤禩笑看着一脸纠结的弘晖。
“哦!”弘晖听着此言也就不再多想了。
27第二十七章()
弘晖又陪着胤禩小坐片刻之后;胤禛总算是回府了;后面还跟着胤祥,弘晖见到两人走进门的身影;连忙站稳身子行礼请安,绿柳和小李子赶紧走到门边向胤禛胤祥问安。
“弘晖先回去吧;阿玛和你八叔十三叔还有事要谈。”胤禛面色难看地对弘晖挥挥手,说道。
弘晖知道此时不宜多留;赶紧应了一声;拉着绿柳飞快离开现场;而小李子还在后面喊着大阿哥跑慢一点;一行人往四福晋正房的方向跑去。
“额娘!额娘!阿玛回来了;现在和八叔十三叔进书房里说话呢!不过阿玛的脸色好难看;儿子想宫里肯定也发生了什么大事。”弘晖一见到四福晋;立刻说道。
“你这孩子慌什么?小心又惹你阿玛生气,你们怎么也不看着点?”四福晋看弘晖气喘嘘嘘的样子,不悦地斥责道。
“奴才知罪,请福晋责罚。”绿柳和小李子连忙请罪道。
“额娘,跟他们没关系,是儿子想妳肯定等着阿玛回来,所以急着来跟妳说的。”弘晖连忙解释道。
“算了,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先回去睡吧,别明日又起不来了。”四福晋想着这事只怕没那么容易解决,她和表姐都是嫁出的女儿,她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刚刚的气愤一过,如今倒也不急了。
而此时胤禛的书房里,胤禛正黑着脸破口大骂那个不知好歹的努达海,胤禩和胤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皇家怎么养了这么个没眼色的奴才?皇阿玛明明一再暗示,端亲王的人不必特意援救,偏偏他把人家的大格格和小阿哥给救了回来,人救了也就算了,瞧瞧他都做些什么事?”胤禛伸手随意指向外头,生气地说道。
“叫人吹笛给她听,找人做菜给她吃,还陪她月下谈心。”胤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再惹恼他家四哥的,顺着话就一个一个地数起来。
“十三弟怎么晓得这些事?”胤禩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淡定地问道。
“哎!只要这回跟着去荆州的人都晓得啦,随便找一个来问问就成了,哪还需要费心思打听?”胤祥无辜地说道。
“哼9有你们不知道的,他居然当着皇阿玛的面,请求将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接到将军府抚养,说什么宫中规矩太多,担心他们姐弟俩无法适应,真是混账东西j家的事也是他一个奴才能干涉的?”胤禛越说越生气,就差没掀桌子摔椅子了。
“皇阿玛怎么说?”胤禩看向怒气未减的胤禛,心想只怕皇阿玛也快被气炸了吧?怎么八旗子弟里会有这么一个不分尊卑、不知轻重的家伙?还爬上了二品官?
“自然是直接剥夺他的职务,然后叫人架出宫去了,朝廷可不敢用这么胡涂的东西,而且皇阿玛听到努达海这个没脑子的说那些浑话,着实气得不轻。”胤禛听到胤禩的问话,又无力地叹道。
“这新月格格好像是直接被送去后宫见皇玛嬷和德母妃她们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胤祥好奇地说,他们当时都没人想去后宫打听打听,所以还不知道那个与人共骑一马回京的格格是不是也这般作为呢。
“我明早让福晋进宫去请安,顺便探听一下好了。”胤禛听到胤祥的提醒,好不容易转好的脸色又黑了。
不过此时说什么都没有多大的用处,他们想左右重点也不在那个努达海身上,只要那位端亲王格格是个正规正矩的就好了。
胤祥彷佛就是纯粹过来看胤禛发火似的,一看到胤禛气焰消了,便没再提起,目光却被书桌上的一个瓷瓶给吸引住了。
“林姑娘又叫人送药来给四哥了?”胤祥笑得有些轻蔑的意味。
“嗯!”胤禛的眼神扫了瓷瓶一眼,然后点头应道。
“呿!她对四哥倒是关心得紧,当真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又以为自己做的隐密,毫不担心别人知道她所做之事。”胤祥说道。
“十三弟说到林姑娘,我忽然想到几个月前,四嫂请贾家几位姑娘来四哥府里赏花,她们要打道回府时,正好我和弘晖遇上她们,那林姑娘偷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怪异彷佛是种怜悯的感觉。”胤禩说着貌似自嘲地笑了一声。
“什么?!太过份了吧?八哥再怎么说也是贵为皇子,她一个大臣家的未出嫁闺女凭什么那么看八哥你?!”胤祥既气愤又讶异地为胤禩打抱不平。
“你生气什么?或许人家一个外人看得比我们身在其中的还真切也不一定,再说以前在宫里,这种眼光我又何尝少见到过?”胤禩依旧一脸笑意。
“八弟!这种话以后还是别说的好,要是良母妃听见了,岂不是更加伤心难过?”胤禛沉着脸低喝道。
“弟弟知道,以后尽量不说就是。”胤禩敛下眼帘,轻声应道。
“四哥,那个林姑娘也太不知羞耻,难不成是把我们当成她可以挑拣的对象?哼!就算进了皇家也仍然是奴才,以为自己还能越过谁去不成?”胤祥鄙弃地道。
“好了,十三弟,你说话也收敛一点,都快大婚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胤禛薄斥一句。
“弟弟知错了。”胤祥连忙低头回道。
“林姑娘的事,我自有打算,十三弟还是早点回宫吧,再不回去,宫门都要下锁了。”胤禛又说道。
“是,四哥,八哥,那弟弟先回宫里去了。”胤祥有些不情不愿地向胤禛和胤禩告辞。
胤祥离开后,胤禛见胤禩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书桌前,淡淡地问了一句:“听说你今天带弘晖和绿柳出去了?”
“是,刚好也看到努达海他们进城的情况。”胤禩坦然道。
“弘晖这孩子越来越不象话,下午的骑射课也没上,匆匆忙忙地跑出宫来,难不成就为了出去玩耍。”胤禛冷冷地说道。
“弘晖的资质极佳,听说几位师傅都很是夸赞他,谙达也说他的骑射功夫丝毫不输四哥当年,甚至还要更好。”胤禩笑盈盈地看着胤禛。
“哼!你也不用替他说好话,这浑小子是越来越调皮了。”胤禛似乎早知胤禩会带着弘晖出门,此时也不过顺口数落几句罢了。
“不过我觉得弘晖太过重视绿柳这总归有些不妥,莫非四嫂是打算。”胤禩的笑容消减几分,轻声说道。
“绿柳是个守得住本分的人,对弘晖也算尽心,不过我看她那个脑袋瓜子,能不能禁得起大宅后院的惊涛骇浪还两说,她身后又没个靠山,将来要放在弘晖屋里,只怕弘晖就满心眼里都是她了,再说皇家儿女的婚事不能自主,弘晖将来的嫡福晋还是未知数晋,若不幸是像某个女人那样的,她会有什么后果也不必我多做解释吧?”胤禛顺手拿起一本书,一边看着一边回道。
“弟弟也觉得如此,她那个样子还是太过单纯,如今仍然不能明了人心的险恶,总带着一副只要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的傻劲。”胤禩低声地说道。
胤禩很庆幸自己没有叫家里的那个发现什么不对劲,绿柳是四哥府里的奴才,她也不能拿四哥府里的奴才发作,否则真不晓得绿柳能不能逃过她的毒手,再着,依绿柳刚才那些话的意思,她恐是不愿在妻妾成群的大宅里过日子的人吧?看起来又似乎像是早把一切看透了,显现一副无所求的态度,那十六个字真是出自她的想法吗?
“八弟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提起她来?不怕被八弟妹知道了。”胤禛狐疑地转头看向胤禩。
“虽然四哥一直未提,不过弟弟想你应该是知道元宵节那天发生的事吧?于情于理弟弟都该为她做些什么,偏偏故而前些日子总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胤禩轻叹一声,随即坦然地道。
“你看她的样子像是还介意那天的事吗?她根本一点也没想到那上头去,就担心会被我和你四嫂赶出去而已,你是白替她担忧了,而且就算她要想不开,希望你接她过去,难道八弟妹能容许她进门吗?”胤禛没好气地又把目光转回到书本上。
“四哥说的是,弟弟本不该一直记挂着,是弟弟多想了。”胤禩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八弟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而已,就算她身后牵着安亲王一脉又如何,现在的朝政不比皇阿玛初登基那时了,难道你还真打算纵容她一辈子?”胤禛的语气又冷了几分,一脸阴霾地瞪着似乎越来越不争气的弟弟。
“不然又能如何?弟弟也不想为了那些事弄得家宅不安,徒增皇阿玛厌烦,只当弟弟没那个福份就是。”胤禩淡然地笑道。
“哼!那种不识相的女人,也就你能容忍她,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胤禛冷不防地下了逐客令。
“弟弟就不打扰四哥休息。”胤禩看了胤禛一眼,似有话未尽,然又不知从何说起,便顺着话意起身准备告辞。
“绿柳那个丫头家里已经没半个人,上次那一家子是她最后还算带着点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将来她要出府,你四嫂必然也得费番心思的。”胤禛看着胤禩的背影,又突然说道。
“弟弟明白了。”胤禩脚下一顿,暗暗把此事记在了心上,但是以后会如何,他却也不敢有确切的把握。
作者有话要说:俺不是有意这么写全人的,不过这样的全人好可爱c可爱!c可爱!!!**
28第二十八章()
胤禩回到府里;照旧直接就去了书房;他坐在桌前,伸手轻轻抚过那十六个字;原先他还担忧着万一叫人见到这些字,传到皇阿玛耳中不晓得会成什么模样;可是阎进和打扫的奴才进出几回都没见他们注意到这里,甚至他用过很多方法也不能让它消失。
“绿柳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吗?若不是;又为什么要留在四哥府里?若是;这种奇怪的手法又如何得来?”胤禩低声地喃喃自语着。
胤禩一直想着那十六个字;可谓字字琢磨至深;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有生过要竞争那个位置的念头;然而思及不久前才发生的事;不免沉吟起来皇阿玛是不是开始不满太子二哥了?若是如此;京里怕又要乱了吧?自家兄弟那么多个人之中,要说都没有人眼红太子二哥是不可能的,君臣为首、嫡庶有别,唉!是啊,太子二哥做得再不好,永远都是皇阿玛心中最看重的那个人,他们这些儿子又算什么?
所以绿柳在警告他千万不要妄想那个位置,是吗?可是凭什么?她有什资格说他做不到?!用力地闭上双眼,额娘终年难见一笑憔悴的面容、过往被宫女太监轻视的情景,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闪过,如果真有机会摆在他面前,却要叫他放弃,他怎么能甘心?怎么可能甘心?!胤禩越想越是烦躁地抱着头,一股郁结之气梗在胸口,无法散去。
隔日一早,四福晋还没出门,李氏房里的大丫鬟就过来说李氏身体不适,她没法子,只好先让人去请太医过来,她尚得留下来,等太医替李氏诊了脉之后才敢离开。
“恭喜四福晋,李侧福晋这是喜脉。”太医把过脉之后,笑玻Р'地说道。
“是吗?多久了?可还稳当?”四福晋愣了一下,立刻就问道。
“呃大概二个月左右,一切安好。”太医算了算后才回道。
“那就好,红菱,带太医下去领赏,妳们几个好生侍候侧福晋,不然就等着四爷责罚。”四福晋照例地一阵叮嘱之后才离开李氏的屋里,连看也不想看到李氏那暗暗带着得意的眼神。
这会儿,四福晋也有正当理由进宫去打探端亲王家的那位格格,到宫里时,在路上碰见五福晋也正打算进宫去向皇太后请安,于是两人又并肩同行,往慈宁宫走去。
“老四媳妇,老五媳妇,妳们今天来的正好,顺道让妳们俩见见端亲王家的格格,兰嬷嬷,去请新月格格过来。”皇太后坐在上面,笑玻Р'地道。
没多久,兰嬷嬷领了一位身形纤弱,薄粉敷面,穿着月白色旗装的少女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年纪相仿,穿着宫女服饰的女孩。
“这位就是太后娘娘说的那位格格?奴婢听说还有一位小世子,是吗?”四福晋一脸从容地看了新月几眼,转身向皇太后笑问道。
“这位新月格格看起来挺。”五福晋见惯了京城里这些颇大气的满州姑奶奶,第一次见到这么娇小柔弱的像要被风吹走似的姑娘,又听说是皇家的格格,她真有些不能相信。
“是啊,他现在和十三十四住在兆祥所,不过我看着他和那两个的岁数差太多了,正打算看让谁暂且照料着比较妥当。”皇太后点头说道。
“太后娘娘,请您准许奴才和弟弟一起到努达海将军府里恩养吧!”新月一听到可以让她去大臣家里住下,她立刻就跪下请求道。
“新月格格说这是什么话?这皇室宗亲那么多,哪里需要到什么将军家里住?妳这话说得也太过了。”四福晋讶异地看着新月,说道。
“是啊!就是要去大臣家住吧,也只能是内大臣的家里啊,皇阿玛怎么可能会送你们去一个蝎军家里住?”五福晋同样惊愕地点头附和道。
“不不不,奴才听努达海说过他的夫人和一双儿女,觉得彷佛看到自己家人一样,奴才想那个府里一定可以让奴才重新感觉到家的温暖。”新月激动地说道。
“真是放肆!妳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开口闭口的喊着一个男人的名讳,而且这个人还跟妳毫无干系,妳这是成何体统?”皇太后昨晚已经听这个新月说好些浑话,又一整个晚上哭哭啼啼的,心里非常不快,好不容易孙媳妇进宫请安,想让她开心一下,这个新月还来闹笑话,早知道就不让她出来丢脸。
“太后娘娘不要生气,奴婢看着新月格格初入宫中,大概有些规矩还不明白,等教导过一阵子,估计就明白了。”五福晋连忙安抚着老人家。
“新月格格这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