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晋奴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您和爷不能留奴才在府里丢贝勒府的脸,奴才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福晋一句话,奴才自当万死不辞。”绿柳俯身在地,默默地掉着泪。
从外面回来的胤禛刚踏进门就听到绿柳的话,他没好气地责骂道: “就说爷没有打算要妳的命呢,妳那么急巴巴地想送死吗?”
“奴才给爷请安。”绿柳抬头看了胤禛一眼,又急忙低头叩拜道。
“还安呢?!养了妳这么个胡涂虫,爷能安生过日子吗?”胤禛既生气又无奈地反问一句。
绿柳低着头不敢回话,只是听着胤禛又接着说道:“那个巴格虽说已经死了,可是未必不会再有人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妳自己心里也清楚,那晚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听爷说,那天晚上其实是八弟救了妳,即使妳不明说,我和爷也能想象当时的情况如何,照理说,如今妳该算是八弟的人了,只不过。”四福晋接口说道。
“福晋!奴才就留在您身边了,您别赶奴才走,奴才哪里也不去的!”绿柳连忙磕头表明自己的想法。
“爷没打算让妳去哪里,他就是亲自来讨人,爷也未必肯答应,更别提他到现在都没对爷提过那天晚上的事,大概是没有想法的。”胤禛淡淡地瞥了绿柳一眼,像是在说她这般的,人家八贝勒爷还不看在眼里呢。
“奴才不敢妄想高攀八爷,请四爷和福晋明鉴。”绿柳低下头轻声回了一句,心里却有些庆幸。
“妳就这么点骨气?要知道妳若能进八贝勒府,虽然暂时上不了玉牒,可好歹有半个主子的体面,还不说将来的造化,难道妳一点也不想吗?”胤禛有些气恼又有些狐疑地看着绿柳。
“回爷的话,奴才还是当奴才就好,奴才自知没那个命,不敢妄想太多。”绿柳连忙用力地摇摇头。
“既是如此,这件事就姑且不与妳计较了,权当给妳记一回教训,爷看着妳以后还是少出门为妙,不过出那么两次门,偏偏两次都要弄点事端出来,下次想出府,恐怕就只有随主子们出门,才能压住妳那个不知哪惹来的楣运。”胤禛又说了一句形同禁足的话。
“奴才明白,以后奴才不敢随便出门了。”绿柳知道胤禛暂时是不会赶她出府了,自然安心下来,暗暗地松一口气,禁足就禁足吧,她想就是胤禛和四福晋不开口,她也不敢再出门了,外面世界太可怕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扛得住的。
之后有一天,绿柳忍不住问石碑道:“如果我偷偷躲到哪个角角去过日子一直到这辈子结束,不晓得算不算达成任务?”
“唔不算,得将所有人生中的一切重要大小事都经历过一次才能算任务完成。”石碑想了很久,直到绿柳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所以其实不管如何,我得要经历生老病死,结婚生子这类的事情啰?”绿柳瞪大双眼,倒吸了一口气后,又小心地确认道。
“对啊!不然怎么叫体验平民生活?”石碑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清楚!”绿柳生气地吼一句。
“妳也没问哪!”石碑也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绿柳顿时感到无力,好吧!她就知道这任务能够连跳两级,肯定没那么好过关的,认命吧!只是叫她找谁嫁呀?算了,这事让四爷和四福晋伤脑筋好了,反正怎么选都是一个样儿的,有差别吗?
23第二十三章()
其实自从元宵节之后,绿柳就没有再出过府了,每日除去侍候弘晖的时间,都是拿来做女红挣钱或是给弘晖用,又偶然间想到把符咒用绣的方式绣进荷包里,不晓得有没有作用?如此想到后就决定试验一番,她绣了一个内里是安定心神的平安符给弘晖随身戴着,几日之后,小李子突然乐颠颠地跑来跟她说弘晖最近的举止言谈稳重许多,夜里睡得更是香沉,她一听到这个结论,就确定这么做多少也有些用处。
弘晖从那之后在身上佩戴的物品,不论多寡都一定有个绿柳亲手绣的荷包或香囊,也不全是平安符,有的则是绣增进智慧的文昌符,也有的是绣避邪符,石碑见她绣得勤劳,还笑她是拿人家当试验品呢。
绿柳懒得理会石碑的取笑,反正她也没其他事好做,福晋屋里的大小事务都有人负责了,她只需要侍候弘晖而已,偏偏这位小主子天未亮就要起来穿衣吃饭,然后进皇宫读书,等到回府都已经下午众人吃过午饭的时候,还得忙着准备师傅布置的功课,哪里有多少地方需要她?
墨羽常说她在外面当不了千金秀,在这府里倒像半个秀似的,就差没派个小丫鬟专门侍候她而已。
这日,墨羽趁着无事,溜到东配房那间绿柳又一次搬迁的住处,陪着绿柳做女红时,又不经意地笑提一句。
绿柳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接着顺手把刚做好的‘岁寒三友’塞到墨羽手里,说道:“知道妳是嫉妒了,这个香囊就送给妳,安安妳的心,省得说我不懂得体贴妳。”
“才不要,妳还是留着让小陈子拿出去卖钱吧,省得改天要嫁人的时候又来跟我哭没钱办嫁妆。”墨羽不过定眼看了一看,有些不舍地又还回去。
“我说真格的呢,在我心里可明白得很,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钱换,嫁妆没就没了,我不早说过不嫁人的,妳穷操什么心?”绿柳笑了笑,又将香囊放到墨羽手上,握紧了她的手。
“妳还想不开呀?既不想留在府里当嬷嬷,又不打算嫁人,妳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怎么过日子?”墨羽叹气地看着绿柳,似乎这种话题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
“总会有办法的吧?难道这京城里就当真没有一个人过日子的人家吗?”绿柳淡然地笑问道。
“有是有,可那也是不得已的呀,妳还有四爷和福晋能替妳作主呢,哪需要这么委屈自己?”墨羽极为纳闷地问道。
“不是委屈,而是看得开,所以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罢了,其实假使能寻得一户好人家,我也不排斥嫁人,可若对方只是想靠着我攀上四爷,那还不如别嫁了,我可不想替主子惹什么麻烦,难道妳以为四爷和福晋会一直这么纵容我吗?”绿柳可不信胤禛和福晋对她好是完全没有目的的,她一直想来想去,最后能想的是他们多半是为了弘晖,可具体是什么缘故,她却不能猜测出来。
胤禛与胤禩两人的府邸相邻,自然走动的也较其他兄弟多一点,加上胤禩府里没有孩子,故而极纵容弘晖在两府之间来来去去,俨然如同一家那般,八福晋有时也会过来和四福晋一起喝茶聊天。
绿柳总觉得八福晋并没有像历史上说的那么泼辣野蛮,不过个性直爽些,却也颇知分寸,更别说她的娘家那头,绿柳偷偷问过旁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有力的背景啊!外祖父安亲王(哦!也不能称安亲王了,三年前他早因旧事而被降爵还夺去谥号)其实在十多年前就已经仙逝,现任安郡王似乎不太可能过份重视庶妹的女儿,更别说和硕额驸所处的那个家,哪有个能提上台面的人物?
绿柳为此思考了许久,她想八福晋这样的背景其实康熙是打心眼里恨着胤禩吧??不然怎么会指这样一个父母双亡,连外祖家其实都不太靠谱的嫡妻给他?康熙难道只是在利用胤禩?
四月初,八福晋与四福晋在花园里赏花,此时为院中海棠花即将盛放之时,四福晋又忽然心血来潮,让墨羽去叫大管事的下帖子到贾府去请林姑娘几人明日过府赏玩。
“这贾府也不是什么好人家,四嫂怎么想到请他家的姑娘过来?”八福晋等着赵大管事退下后,才一脸不解地问道。
“去年四爷的寿宴上,我看那几个姑娘举止还算得宜,反正也就是请她们来玩玩,有什么不好的?妳前次不是说很好奇那个大观园究竟是什么模样吗?听说几位姑娘现在都住在那园子,正好让她们讲讲园子里的风景。”四福晋笑着说道。
“哦不过我听说贾嫔娘娘的嫡亲弟弟也随着姑娘们坐园子了,是不是?贾嫔是怎么想的?这种事也能胡来吗?一点男女大防的规矩都没有,林姑娘不是还要选秀吗?难道她是故意不想进宫?”八福晋想着又狐疑地说道。
“林大人不日即将进京,他总会处理好这些事家务吧?况且贾家怎么说都是女儿的亲外祖家,家中没有女主子,女儿教养之事自然只能靠别人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四福晋对于林黛玉的事颇为淡然,就是如今会与林黛玉多往来似乎也不过因胤禛私下交代之故。
黛玉几人第二次受邀到四贝勒府,贾老太君再三叮嘱她们不可踰矩行事,黛玉虽不以为然,只是嘴上还是应允了几句。
四福晋准备不少瓜果蜜饯供几位忻娘取用,又命人做了甜汤果汁备用,席间,偶然兴起,四福晋又叫黛玉几人赋诗一首应景,八福晋也凑热闹地写了一首。
过了未时,黛玉几人方才告辞,四福晋送她们到门口时,偏巧胤禩和弘晖一同从宫里回来。
黛玉微微抬头偷看了胤禩,觉得胤禩的外表比起胤禛胤祥都显得俊美柔和,想来是像母亲良妃的样貌多一点,可是想到这样温文儒雅的人,将来却落得那般下场,心里甚是惋惜,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一丝不舍的神色,盘算着如果来日与胤禛相知之后,定得多劝胤禛不要与兄弟为难,又或者事先找机会劝说胤禩放弃争夺皇位的念头。
胤禩从小在宫中常见一些势利眼太监宫女的异样眼光,故而对这类的事颇为敏感,他走到自家福晋身旁时,就感觉到林家姑娘对他投来不寻常的目光,心头微怔,不明白对方何以看到他时有如此神色。
当天夜里,四福晋又循例向胤禛回报了黛玉她们几人来府里赏花的事。
“妾身今日看着林姑娘她们几人的言行举止倒比上回更长进一些,想必贾老太君又点拨了她们什么话,不过弘晖回来那时,正好林姑娘她们正要回府,妾身见她看着弘晖的眼神总透出几分怪异,叫妾身心里实在有些不适。”四福晋缓缓地说道。
“哦?她说什么没有?”胤禛面容一怔,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有,不过是又顺口问些弘晖平日喜欢玩什么,吃什么的话,弘晖只拣些不要紧的回了她几句。”四福晋摇摇头,然后才接着道。
“她既然见到弘晖,那么肯定也见到八弟了?”胤禛再次问道。
“是,不过妾身倒没见她对八弟有什么特别的态度。”四福晋又点头回了胤禛的问话。
胤禛略有所思地轻哼了一声后,便坐在那里想着事情,四福晋见状也不敢出声打断他,默默地坐在一旁候着,许久,胤禛只说一声安歇,四福晋才熄了烛火,侍候胤禛就寝。
四月中某日,在厨房当差的那位亲切和善的周大娘又兴冲冲地告诉绿柳一件大消息,就是前几个月荆州民乱,皇上曾下旨派新升任的镶白旗副都统努达海率兵前去围剿,听说大举得胜,如今已在回京的路上了。
“周大娘,妳头晕了吧?我怎么没听过咱们爷提起这号人物?”绿柳心怀惊涛骇浪,还能面色从容地问道。
“怎么没有?过年的时候,他他拉将军的夫人还来拜过年呢,听说是福晋的表姐,难道妳没见到吗?”周大娘不解地反问道。
“唔或许有吧?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甚少在正房里伺候的。”绿柳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说道。
“哎!我还听说这位将军夫人可是很好命的,府里自她嫁进门后,将军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女人,生了一儿一女,如今都长大成人啦,上回听说还托福晋向宫里娘娘说情,让女儿撂了牌子自行嫁娶,如今正在物色人家呢。”周大娘又好心地补充了很多绿柳不知道(?)的事。
绿柳被这件事深深地刺激到了,回四福晋那儿的时候,走路还轻飘飘的,正好被从外院过来请安的弘晖看见。
“柳柳,妳怎么了?生病了吗?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弘晖拉住绿柳,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大阿哥下学了吗?”绿柳无力地笑了笑。
“是啊,妳真的没事吗?”弘晖仍旧怀疑地盯着绿柳看。
“当然,奴才只是吃太多了。”绿柳用力地装出无事的样子。
“那就好,我去跟额娘请安,等等还有事找妳。”弘晖说着就放开绿柳,进了正房。
绿柳看到弘晖离开后,脸就垮了下来,没事才怪呢!那可是杀人无形的新月啊~~~她是打心底祈祷着但愿不会有这个人出现。
24第二十四章()
等到弘晖又出了正房,绿柳随他一起去了小书房,弘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飘来飘去,连写个字也不能好好静心地写。
“大阿哥不是说有事跟奴才说?怎么不说了?也不好好写字?不怕爷回来又要责骂您?”绿柳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主动问道。
“嗯是有一件事,”弘晖忽然抬起头来,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瞧了绿柳一眼后,又把头低下去,声音还带着闷闷不乐地语气,道:“八叔把妳给我的猩包拿走了,说是做的好看就不肯还了,一定让我拿个他能用的荷包去换回来。”
“呃?!八爷什么时候也有跟侄子抢猩包的嗜好?”绿柳愣了一下,然后纳闷地道。
“不是啦,因为我今儿去八叔那里,看到他身上佩戴的荷包没有柳柳给我的好看,所以就跟八叔炫耀起来啦,然后他便顺手拿过去,又告诫了我一句骄兵必败的话,没收了荷包,非让我拿一个他能用的去跟他换回来。”弘晖着急地抬起头,干巴巴地解释道。
“唉!知道啦,为了大阿哥的猩包,奴才这几天赶紧再绣一个荷包出来就是,不是小事一桩,瞧您急的。”绿柳无奈地安慰了弘晖一句,心里却有些生气,那个荷包可是绣了安神符的,胤禩做什么跟一个孩子抢荷包?!
“我就知道绿柳对我最好,这下子我可安心了。”弘晖闪着亮亮的眼神,满脸的笑意。
“那就赶紧做功课吧!”绿柳无奈地催促道。
弘晖这才专注地低头写字,绿柳不知道自己的手艺哪里比得过那些绣娘了,让胤禩非要她再绣一个,然而想归想,还是得替弘晖赶紧把荷包换回来才行,于是她琢磨一下后,决定绣上个防小人的平安符荷包,这样一来自然又得花上几天功夫才能绣好那个新荷包了,只是她也没想过自己干嘛要为胤禩这么费心。
又几日后的下午,弘晖的小书房里,绿柳站在桌边一边磨着墨,一边心里想着那荆州的情况究竟是如何呢?努达海不会真带回来一个新月格格吧?还有那个端亲王绿柳想到这里,眼神禁不住地飘到正在描着大字的弘晖背上,把弘晖看得浑身不自在,禁不住满脸狐疑地抬起头问道:“绿柳,妳怎么了?干嘛老盯着我?我有把字写错吗?”
“没啊,大阿哥写的字很漂亮,奴才还想着跟您讨个吉祥字绣到荷包上呢。”绿柳立刻回过神,向弘晖随口解释了一句,她怎么敢说那个端亲王本来该是你死后被胤禛追封的封号,不过现在想来,弘晖应该拿不到这个字为封号了,除非胤禛盼着弘晖变成那样不着调的人。
“哦对了,上次我跟妳说要给八叔的那个荷包呢?不然再多绣一个荷包好了,明儿个我就去找八叔要几个字来给妳做花样。”弘晖突然福至心灵地提出一个建议。
“还是不要吧,奴才身上不能放着八爷的东西,而且上次您说的那个荷包,前儿个奴才已经绣好了呀,就等着您有空带过去呢。”绿柳觉得有些不稳当,万一被胤禛那位心眼小的爷不小心看见,会不会以为她和胤禩私相授受?
“明天我从宫里回来后,妳再拿给我好了,我去跟八叔把我的猩包换回来,再说八叔写的字可以放在我这里呀!要是阿玛见了问起来,就说是我想看八叔写的字,阿玛一定不会骂我的。”弘晖立刻笑玻Р'地说道。
“”绿柳无言地扭过头去,心道弘晖,你变坏了,还敢骗你阿玛那可是将来铁面无情的雍正帝吔!你不用你阿玛的字,却用你八叔的你皇玛法可是对他的字完全看不上眼的,你这是在拆你阿玛的台吧?你确定他不会记在心上吗?不过总是你挡着你阿玛的霸气比较够力,我就不计较这等小事了。
隔日下午,弘晖除了送新荷包去换回自己的猩包,还果真不忘要来几个字说要回去给绿柳做花样。
待弘晖回府后,胤禩才握着绿柳做的那个荷包轻轻地捏了一下,却感觉里面似乎藏着东西,便好奇地往里一瞧,然后一转手,从里面掉出一张折得小小的字条,他打开一看,十六个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三纲五常君臣为首,祖规家法嫡庶有别。
等胤禩细细反复念了两三遍后,那张字条又忽然凭空无火自燃,转眼间,烧化的灰烬重新聚成那十六字,缓缓地嵌进他面前的书桌上。
胤禩起先见纸条起火,还着急地想开口叫人进来,幸而记起这些字是不能让旁人瞧见的,才没有叫人,只是呆愣地站在那里,双眼死死盯着那十六字一路的变化,许久后,他恍若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额角还隐约渗出几颗汗珠。
夜里,绿柳透过镜子看到了胤禩桌上的字,微微地叹一口气,但愿这十六字能时时警惕着胤禩别对皇位做非份之想,确定该传递出去的讯息已经完成后,她又转身走出屋外,来到石碑面前,有些好奇地看着石碑,问道:“这次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又要费神地提醒八爷不要妄动心思?”
石碑只是轻轻地飘出一段密密的文字:“我记起以前主人曾说过的话,他说修行贵在修心,后来想想也是,如今妳身在俗世,怎么可能对任何人都置之不理呢?只要妳的本心未改,在不违背天道的原则之下,想做什么拒去做就是,若是硬要求自己不能做什么,肯定会留下遗憾,这样对于将来的修行必定会造成阻碍,所以我也不阻止妳了,反正依妳的本事,顶多就祸害身边的人而已,不过妳这么做,八爷不会对妳起疑吗?要知道林黛玉的一个药瓶已经让四爷对她戒心颇重了。”
“那十六个字只有他自己能看得到,别人却是见不着的,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