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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钱小修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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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假传圣旨吧!要不要找他来对质?”天上的蓝是我心底的颜色,非常忧郁。

唉!只差一步,门就在咫尺之遥,她却构不著。

英国人不懂幽默,他不晓得什麽叫圣旨。“主人不在家。”

“是呀!好一句主人不在家,那现在是换你这只乌龟当家是不是?你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好久没吵架,看她功力有无退化。

吵遍天下无敌手,朱黛妮是也。

“身为客人要有客人的样子,我只是照主人的要求款待你。”他眼微眯,暗指她修养差。

敢眯我,角头老大都不敢来找我这个地摊大姊收保护费,你算老几。“你要一条一条的来算帐吗?”

反正孤儿烂命一条,想当初有几个不长眼的少年拦路想劫财劫色,她抄起路边的烂椅脚就横打直砍地打得他们个个屁滚尿流,凑足了三千块请她手下留情。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那几个小毛头不关上三、五年她肯定不罢休,竟害她不小心勾破了件九十九元的内衣。

而眼前这个眼带蔑意的老人家就太不上道了,敢在背後玩阴的,他当东方人都是好欺负的软脚虾吗?她不发作是因为这一身修女服,不然早在十天前她就发飙了。

能忍到现在她都很佩服自己的耐力,肯和只乌龟级的小人斗法。

事实证明他不过尔尔,老狗想不出新招,她懒得再和他周旋,上帝说,有人打了你的左脸,你一定要狠狠地掴他右颊以示公平,左右才能平衡,她一向很听话。

“请你回阅读室,玛丽安修女。”艾德看似卑恭地伸直手,其实是仗著高大的体型逼她後退。

身材娇小的朱黛妮不得已退了几步。“你以为真能奈何得了我?”

“不敢,只是世风日下,我不放心玛丽安修女独自外出。”

“说吧!你在防我什麽?老奸巨猾的人我看太多了,你不妨开门见山的挑明。”她一脚踩在茶几上像个太妹修女。

“你配不上主人。”冷淡的眼中闪著愠色,看来是不高兴被归纳为奸佞小人。

她怔了一下,什麽跟什麽嘛!原来是这码事。“我是谁?”

“修女。”

“你还未到人老眼花的地步嘛!既然知道我是修女,你在怕什麽?修女是上帝的仆从。”×的,害她骂脏话,要用盐水漱口。

“主人喜欢你。”待在艾德尔家族三十年,他不会错看主人的表情,不管主人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情。

“他喜欢我关你什麽事,我人见人爱不行吗?”朱黛妮没有想太远,以为只是单纯的喜欢,像喜欢小猫小狗一样。

倒是一旁的茱雅听出端倪,“玛丽安修女,管家的意思是指男女之间的喜欢。”

“多事。”艾德睨了她一眼。

她害怕受责骂的低下头。

“好你个老头,你这般算计我是因为莫斐斯对我有好感?”真是无妄之灾,她为什麽要平白挨整?

错不在她。

“没错,我希望你主动向主人要求离开。”他坦白表示不欢迎她久住。

本性毕露的朱黛妮冷笑著,“我偏不,我要勾引他爱我爱到没有我就会死的地步,强逼他娶我,然後当上你的女主人,将你送我的大礼加倍还给你。”

“你敢!”他的表情不再无动於衷。

艾德的年纪并不大,大约五十开外,但是西方男子老得慢,他看起来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可是对二十岁才多一点的朱黛妮而言,他已经非常老了。

“是做不做的问题,而不是敢不敢,我要真勾引他你阻止得了吗?”朱黛妮快气炸了,她长得一副坏女人样吗?

艾德手握拳贴著大腿两侧。“主人有未婚妻了,你只会自取其辱。”

“你说过他喜欢我,若是我不具威胁性,你会煞费苦心的错开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吗?可怜的老家伙。”她看透了他。

“你……”他略显狼狈的垂下双肩,她口齿太伶俐了,他说不过她。

朱黛妮怜悯的对他一笑,“你放心,我说说而已,我对你的主人没有强烈的企图心,而且我是修女。”

“真的?!”他不信的一瞟。

“修女是终身不嫁人,不谈感情,我的个性不爱拖泥带水,唯一的心愿是环游世界,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赖上你的主人。”她解释得够清楚了吧!

“你几时要走?”他仍是不放心地催促她早点走。

“你真的很欠扁耶!能走我不早走了,莫斐斯的支票还没给我,你要我空手回台湾?”飞机票钱谁出?

艾德用著十分不屑的语气道:“你就是想要主人的钱,还装得一副高尚的姿态,你和那些拜金女有何两样?”

“×的,你惹毛我了,莫斐斯没告诉你我要钱干什麽吗?你故意在我三餐里加蚂蚁和蚱蜢,背著莫斐斯为难我,还刻意让我热得半死,你以为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吗?”

她把修女服撩到大腿发狠道:“告诉你,中国人除了桌子椅子不吃外,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统统不忌口,有本事你抓一桶蛆来烤,我照样吃给你看。”

“你……你太粗鄙了,简直是败坏上帝的慈德。”他一定要赶她走,艾德尔家族岂容她放肆!

“上帝刚刚告诉我,你大难临头了。”嗯哼!谁说老天无眼。她拉下衣袍轻拂两下。

艾德神情一冷的唤著茱雅,“去把她的行李拿下来,我马上送她去机场。”

“不好吧!主人怪罪下来……”眼一瞠,她说不出口地直盯著大门的方向。

“就说她是个野修女跟男人跑了,我们怎麽拦也拦不住。”

茱雅不敢回半句话。

“我要跟男人跑至少也要挑个像样的,譬如你身後那个身价百亿的男人。”朱黛妮懒懒的一指。

身後的男人?艾德不解的回头一看——

“主人,你回来了。”震惊在心底,他不露声色地上前一躬身。

“你让她吃蚱蜢和蚂蚁,还想趁我不在时赶走她,谁给你这天大的胆子?”

“主人,我……”

“你该死!”一拳挥过去,所有人都大为震撼,他居然为了个修女痛殴自己的老管家。

最叫人不敢置信的是下一句话——

“多谢你的提醒,我才明了自己有多爱她。”

※※※

他看清自己的心了。

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无心,所以凡事无所谓地照著别人的安排走,离开母亲身边进入贵族学校就读,接掌族长之位,和一般上流人士一样上演你争我夺的权力之战,到头来他只是被自己催眠了。

爱听她不休的喋喋声,爱看她表情丰富的圆脸蛋,每回上班前他会先到她床前吻她额头一下才肯离去,而下班回家後她通常已上床睡觉。

可是他不要个晚安吻就觉得心头空荡荡的,非要偷偷的一啄她的唇心才能安定,满足地回到书房处理未完的事。

原以为没人发觉的小举动却落入艾德的眼中,先一步要斩断未发展的情愫,让他从此不知情爱的滋味,乏味的过完制式化的一生。

可笑的是他竟一无所知,任由心仪的小女人单打独斗,应付居心叵测的老管家,他太粗心大意了,完全没注意她为何会这麽累。

目前投资案已进入尾声,若不是他突然非常想念那张唠叨的小嘴,丢下一室正等著他开会的股东,只怕他再也见不到她。

一想到此,他的胸口整个紧缩发疼,为什麽每个人都想安排他的未来,却没有人问他想过什麽样的生活?一股莫名的怒气由胸膛迸发而出,他再也不要无波无浪的生活,那种空泛的感觉叫人害怕。

他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即使对方是名修女。

禁闭了三十二年的莫斐斯眼底燃烧炽热的情感,倏变的表情让人不安,首当其冲是正悄悄挪移脚步往厨房方向退的朱黛妮。

“玛丽安,你要去哪里?”

怎麽老是问这一句,没别的词好用了吗?“拉屎,你要跟吗?”

“那边是厨房。”

“先吃再拉才符合消化系统的运作,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办大事。”脚还没跨出去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已贴上她的背。

“除了我的怀抱,你什麽地方也别想去。”多小的身子,真真切切在他怀里。

“莫斐斯你放手啦!很热你知不知道。”空调“又”坏了。

他眼神一冷地射向神情凝重的艾德。“你关掉空调?”罪加一条。

艾德狼狈的命令下人重开空调,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沮丧模样,他怎麽也没想到向来稳重沉练的主人会有冲动的一天,完全失去平常的冷静。

想当初主人初到艾德尔家族是多麽桀骛不驯,是夫人和他耗尽心力长时间的修正,一点一滴改造出合乎家族需要的继承者。

而现在似乎功亏一篑,他又恢复幼时模样,以幼狼……不,是成狼的态度护卫他的领土。

“主人,艾德是为你在家族中的地位著想,玛丽安修女不能留下。”他不愿大权旁落,坏了艾德尔家族百年来的传统。

朱黛妮大表同意的点头,她有预感她的修女生涯将会困难重重,可能会因某人而大受阻碍。

四处募款的生活也挺不赖,虽像是在赶场,好歹让她见识到各大企业家累积的成果,学习人家的赚钱之道,也许哪天她派得上用场,成为一流的理财修女。

前提是,大掌揽在她腰的男人肯放手。

“这个家还是由我做主,别忘了你只是一个下人。”

又狠又毒的利箭刺向艾德的心窝,他为之黯然。

“是的,主人,我会谨记自己的身份。”他太习惯为主人安排一切,一时才会逾了矩。

“你真的记住了吗?背著我的时候你都做了什麽伤害玛丽安的事,我要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他不能原谅他的自作主张。

一族之长的威严不容漠视。

“这……”艾德情绪低落地难以开口,下颚的疼痛一波波袭来。

“怎麽,做太多汗颜的事难以启齿是吧?”冷诮的语气是莫斐斯隐藏的另一性格的表徵。

艾德惊讶的一抬头,“主人,你不能将形色流露於外,这样会让你的对手有机可趁。”

“我已经大到不需要你在一旁耳提面命,有谁敢与我作对,你吗?”他居然还想掌控主人,无礼至极。

他语塞。

“你把我训练成无心的人很得意吧!好方便你和萝贝塔夫人掌控我的野心。”他早该发现两人的心机。

“不,我和夫人是为了培植你……”他没有任何野心,纯粹为艾德尔家庭设想。

“闭嘴,别再让我听见你的满口谎言,你无法无天的作为已然当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你还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有多少肮脏的下流事在他眼皮下发生,而他身为一家之主却全然无知,可见得艾德瞒天过海的本事一流,以为没人敢办他。

“主人,我……”他想为自己辩解,但在那双凌厉的灰眸下,他竟觉做错了不少事。

一个管家权限再大也不能插手主人的私事,主人已经不是当年难以管教的野孩子,挺拔的身材俊伟昂藏,行事果决明快,丝毫不输老主人。

主人的信任的确让他失了本份,老以为在管教一位顽劣的孩子,处处多加限制地磨去他的本性,终於导致他的反击。

而令主人觉醒的导火线却是这个太妹型的修女,他又不自觉地捏了把冷汗,他们身份上的差异真的不适合,日後恐怕会引起更大的争议,动摇艾德尔家族的根基。

主人的个性和他生母相仿,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至死方休,所以他才与夫人极力抑制他天性中的固执,希望他能学会控制情绪。

矫枉过正反而失去中庸之道是他和夫人始料未及,但是为了艾德尔家族,他们只好视而不见地错到底。

看来当年的手段是过於激烈了,如今,他开始反弹了。

“你让我太失望了,辜负我对你的托付,我怎能再将这个家交给你管理。”是该换新血了。

艾德心口一惊地呐呐道:“主人,你的意思是……”

“我会给你一笔退休金,你回爱尔兰养老吧!”莫斐斯毫不留情的道。

“不——”

面呈死灰的艾德无法接受为艾德尔家付出所有心力却换来如此下场,两脚一屈地跪了下来。

第五章

在朱黛妮百般求情加威胁的情况下,艾德免去遭驱离的难堪,老泪纵横地收敛一向高傲的神态,变得更卑躬曲膝,怀著感激之心以赎其过。

茱雅如同往常的伺候朱黛妮,只不过不需要再教她英语会话,因为有个更好的老师不厌其烦地气得她哇哇大叫,大喊著她要自由。

“啊——你有完没完,你的一百亿投资计画不玩了吗?麻烦你好心点放我一马,我会拜托上帝帮你占个好位子,你不要吃修女的豆腐。”

艾德视若无睹的掸掸灰尘,茱雅背过身掩面偷笑,一干在门外打扫的仆佣不时放下工作偷瞧,突然转变的气氛让人一头雾水。

“你这个人心肠未免太恶毒了,艾德顶多折磨我的身体和我的胃,而你却想扼杀我的灵魂,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一把鸡毛掸子在听见在“折磨”两字时滑落在地,艾德若无其事的弯腰拾起,走到窗户旁掸起天空蓝的碎花窗帘。

外面的天气有点阴,不像是要下雨的迹象,气温较往常低了几度,起了点微风。

欧式的建筑腹地辽阔,传统灰色屋顶褚土色的墙,屋子旁边是座林木葱郁的小森林,嫣红姹紫的美丽小花在灌木丛中绽放,蜿蜒小溪顺著地势流入泰晤士河。

当初让朱黛妮咋舌并非外围的林木风光,而是富丽堂皇的宅院大得离奇,光是房间就将近有一百七十间,其中还不算独立的马厩和工人房,一整排灰蒙蒙的窗户叫人眼花撩乱,她还曾经不小心的迷过路。

来来去去的佣人她从不去数,因为太多了,问了怕自己会晕头转向,搞不清楚谁是谁。

现下令她火大的是从此不早朝的大老板,居然在“百忙”之中还能抽出空督促某人进度缓慢的英文学习课程,并加入美仪美姿的训练,难怪她要大呼受不了,她要自力救济,举白布条抗议。

“莫斐斯。艾德尔,我上辈子欠了你钱吗?要我做牛做马还个彻底,你才觉得要债要得非常过瘾是不是?!”上帝,救我!SOS!

“腰挺直,缩小腹,不良的坐姿会导致脊椎变形。”歪坐斜躺还跷脚,她上哪学的坏习惯?

朱黛妮故意和他唱反调,上身趴在书桌,两手摊平一放。“别想把我调教成优雅的淑女,我非常满意目前的粗野。”

自由放纵了二十一年,她的人格已经定型,硬要野雀入笼子当金丝雀是不可能的事,她有片可供飞翔的天空,何必屈就狭小的世俗眼光。

在美美修道院两个多月的时间,除了去募款时,她爱怎麽撒野放肆都没人管,艾莲娜修女只用和蔼的笑脸要她恣情的玩,别管道德规范,开心就好。

爱趴、爱蹲、爱滚、爱倒立都无所谓,各种千奇百怪的姿态但求舒适开心,人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眼光下,如此的人生态度才是快乐泉源。

一想到自己变得中规中矩,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她浑身毛细孔就有如被冰霜封冻,无法呼吸地直颤抖……

天哪!我的上帝乖乖,眼前有个制式范本已是日後悲惨的写照,她的修女旅程碑尚未竖立前,她宁可当个淑女逃兵也不同流合“清”,污色较不容易脏。

“我是在教你正确的坐姿,以免你一、二十年以後腰酸背疼。”瞧她说的,像他会害她似。

“免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说,那时我会是个有钱的修女,要不便是资深修女,可以吆喝菜鸟修女来捶背捏脚。”多美好的远景。

牺牲、奉献是修女的天职,她会这样教导後进小菜鸟。

莫斐斯往她背脊一按,“别为你的懒散找藉口,你的生活态度太差了。”

“哎!你干麽又非礼我,我们中国的老人家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最少要和我保持三公尺以上的距离。”他太危险,动不动就把手往她身上放。

什麽英国人最拘谨、严肃,根本被翻译小说给骗了,他先前冷冰冰的样子多讨人喜欢呀!现在……唉!往事不堪回想。

人一下子变太多会释放奇怪的离子数,经由空气传播使四周产生暧昧激素。

“瘦瘦不亲,那就养胖些。”他再一次矫正她的坐姿,不让她像条虫胡乱一一暴。

她好想跳泰晤士河。“你外国人呀!听不仅国语啊!”

“对你而言,我是。”他有一半英国血统。

“是我错了,阿督仔我们通称番邦,既是番邦的人怎会不番呢!”她错得离谱。

呜!台湾好远喔,想打个电话求助,艾莲娜修女她们大概也都睡死了,更何况她从来不记修道院的电话号码,跟钱无关的数字她记不住。

自作自受是她最残酷的惩罚,当初不要在机场巴上他就好,以为上市对她真好,把金主送到她面前,不用再去费心思想一大篇募捐宣言。

谁知是祸非福,看似幸运其实是恶劫之前的平安假象,上帝根本不眷顾她,放任她这只小小的迷途羔羊落入恶狼手中,她还有生还的一天吗?

他那句“多谢你的提醒,我才明了自己有多爱她。”让她连作了三天的恶梦,老觉得有人在梦中偷吻她,而且不只一次。

好可怕的梦呀!害她昨夜不太敢睡,半睡半醒的感觉到床前站了个巨大的黑影,好像看了她很久,然後有个湿热的软东西覆上她的嘴巴,害她差点不能呼吸。

她非常努力地强迫自己睁开眼,但是空无一物的房间里什麽都没有,难不成她真的在作梦?要不就是真有鬼,她被鬼压床了。

“中国自称是礼仪之邦,为什麽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像样的礼仪?”敢说英国是番邦,她迟早被愤怒的英国国民打死。

死洋鬼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们老祖宗的话不会错。”

“那我是人还是鬼?”他表面严肃的冷声问,心底是泛著奸笑。

脖子一缩的朱黛妮微眯起眼颤声问:“请问一下,你们这栋宅子有没有闹过鬼?”

艾德掸窗帘的手为之一僵,掸子停留在半空中,以为自己真的老了、耳朵背了,竟然听见某人质疑屋子有鬼,实在太不庄重了。

而茱雅愣了一下,眼神变得疑神疑鬼的东张西望,老房子通常有那种东西,才来半年的她很幸运无缘得见一灵半鬼。

“为什麽这样问?犯了初来乍到那一夜的毛病?”他的语气有明显的取笑。

那一夜,她把他的笑声当成鬼音,念了一堆叫人啼笑皆非的驱鬼话,还和“鬼”打商量去吓他呢!

“才不是呢!我被鬼压床,晚上睡觉都不能呼吸。”她心有馀悸的道。

茱雅一听恐惧极了,不小心打破了个花瓶,而艾德的眉头全挤成一堆,掸子由手中滑落仍不自知,心想哪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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