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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位置还是除了蔡琰位置外,唯一一个距离主位最近的位置。
众人也是好奇,这人到底是谁,做的居然是仅次于蔡琰座位的主位。
就在蔡府的下人准备把座位搬走的时候,一个声音也是传了过来。
“且慢!且慢!”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以为穿着便衣的男子一边朝着位子小跑过去一边伸出手阻拦示意不要把位子给撤走,这人自然是迟到的钟飞。
“哼,钟卫尉好大的排场啊,老夫还以为钟卫尉今天是不来了呢。”
看到来的是钟飞蔡邕也是不好气的对着钟飞说道,听到蔡邕这样酸自己,钟飞也是很无奈,毕竟自己迟到,确实不应该。
而其他人都是吃惊的看着钟飞,看着那双恐怕天底下再无第二双异色的双瞳,还有那英俊的面庞,众人纷纷炸开了锅。
这就是那个十岁就当上卫尉的钟飞嘛?
此时很多人都是已经交头接耳了起来。
对于钟飞这些人可都知道,汉朝历史上第一个十岁的卫尉,那可是名声远播的,而且钟飞也很好认出来,就是他那双异色的双瞳,在大汉是找不出第二个来的。
钟飞在跟自己同辈乃至是年轻一辈的眼中,可谓是偶像的存在,而且钟飞也是出身士族名门,而钟飞也是众人想要奋斗和超越的目标。
“见过钟卫尉!”
“钟卫尉大名,如雷贯耳!”
“钟卫尉,久仰!久仰!”
此时所有人都是纷纷站起来对着钟飞拱手示好,钟飞也有点纳闷儿,这些人自己貌似一个都不认识,怎么就突然对自己打招呼了?
不过钟飞还是对着周围的人一一作辑,笑的却有点尴尬。
而蔡琰看到眼前那个连忙跟周围的人回礼的钟飞也是发现钟飞这人比起自己四岁的时候可谓是帅多了,而且那异色的双瞳颇为好看。
不过想了想这个钟飞居然是迟到,颇为失礼。
“这人真的是怪人。”
蔡琰低声嘀咕道。
应付完了周围的人之后钟飞也是对着蔡邕和主位上面的蔡琰行了个礼。
“钟飞来迟,还望蔡钟郎和蔡小姐多多包涵勿要怪罪,昨晚看书至深夜,所以今天才迟到。”
听到钟飞这话后蔡邕也是对着钟飞回了个礼,也不说话。
毕竟这看书看到深夜来晚了,蔡邕能说什么?再说了一个人好读书看书看到深夜貌似也挺合理的。
吩咐了一下下人把位置搬回原位之后蔡邕也是把双手放在衣袖之中。
“钟卫尉严重了,钟卫尉能来鄙府,领蔡府蓬荜生辉,怎敢怪罪与钟卫尉,钟卫尉请入座。”
看到蔡邕不说话,蔡琰也是打圆场,对着钟飞说道。
听到蔡琰如清铃一般的声音也是让人有些陶醉,钟飞看了一眼主位上面的蔡琰。
这小丫头跟四岁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变样啊,这才八岁还是九岁来着,长得就跟十几岁一样成熟了,御姐啊!
“多谢!多谢!”
钟飞心中也是感叹这蔡琰也是变化很大,心中也是很惊讶,虽然也是入座。
看着钟飞坐在之前那个位置上,众人心中也是羡慕嫉妒恨,羡慕钟飞能离蔡琰这么近,基本上就是几步台阶的距离了,恨的是自己怎么十岁的时候没有当上卫尉,钟飞来到肯定也是冲着蔡琰来的。
众人一想这事儿就不好受,论官位,他们这些人很多都是还没出仕,跟钟飞这样一个九卿职位一比立马是高下立判。
论功绩,钟飞当初治理大汉十三州的灾荒,以及之前北征平定黄巾之乱,这些功勋他们也比不上,自己这些人甚至是没几个会武艺的。
论出身,他们有些人还不如钟飞,毕竟颍川钟家也是名家,能比肩钟飞的在座的也不多,就那么一两个罢了。
再说到才学,对于钟飞的才学他们只知道师从大儒郑玄是郑玄的关门弟子,当初郑玄出山教导钟飞在那时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对钟飞的才学,他们却是不太清楚,不过现在唯一能比的也就是才学了,如果等会儿自己把钟飞这样的人都说的百口莫辩那么自己
在座的很多人都是想道这个事情,越想越激动,如果自己才学把钟飞给压了一头那么自己就要名声大噪了,再说了钟飞是汉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官员,成就也比较高,如果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是不是可以代表他们比钟飞强?
再说了今天是蔡邕决定女婿的诗文会,众人都想好好表现。
而此时的钟飞确实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在座的所有人给盯上了,而自己确实浑然不知。
“既然如此这次诗文会就由老夫主持,把四处的门都关上,准备开始。”
说完下人也是纷纷把进来的门给关上,蔡府的诗文会也是正是开始。
第120章 细说琴曲()
众人纷纷入座,而蔡琰也是弹起了琴曲来当做是今天诗文会的“开幕曲”?
古代的琴曲并没有后世的所谓的乐谱的存在,琴曲的传授以及弹奏皆是靠人与人手把手亲自教,而琴曲这个东西仅仅是书卷上面所记载了弹琴的手法而已。
汉代的琴曲会根据不同的人演奏,同一个曲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和呈现方式。
就跟后世的一首歌,可能是几十甚至几百个版本,同一首歌在不同的歌手的演绎之下也是会呈现带着其歌手自己的风格。
钟飞这个人说真的不懂琴曲,不过就跟以前蔡邕所说的自己虽然不懂曲但是有听琴曲的慧根。
而琴曲的表现说通俗一点就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及想要表达的东西通过乐曲的方式弹奏出来。
而蔡琰这首琴曲每一弦的回响比较长,但是随后又变得没有了之前的回响直接是斩钉截铁的弹奏,整首曲子跟以前听蔡邕的曲子比起来没有蔡邕那种时不时跌宕起伏的过程,整首琴曲弹走下来起伏的差异并不大,虽然琴音好听但是钟飞或许是因为琴曲的的原因,情绪也是受到了一点影响。
钟飞感觉自己此时颇为有些迷茫,迷茫的不知道自己今后回事什么样子,随后有拨云见日,仿佛知道了以后的大致方向,而钟飞心中的想法也是琴曲带给他的最直观的感受。
其他跟钟飞同坐的大多都听不懂,对于琴曲这个东西他们平时不太喜好,不过也有少数人听懂了,但是却不知道这弹奏的内容是什么。
弹完琴曲之后蔡琰也是对着众人站起来福了福身。
“蔡琰计丑,还望众位公子切莫笑话才是。”
听到这话众人也是纷纷对着蔡琰摆手。
“哪里哪里,蔡小姐弹奏的曲目极好。”
“对对对。”
众人也是纷纷回答蔡琰,不过大多都是没听懂的。
而钟飞听到也是比较吃惊的看着众人,异色的双瞳眼中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都懂音律?如此了得?”
这是钟飞此时心中的想法,不过钟飞要是知道了这些人心中真实的想法不知道钟飞会不会气的骂人。
“各位公子过誉了。”
说完蔡琰也是重新坐下。
“刚才妾身所弹之曲众位公子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嘛?”
此时蔡琰也是看着众人纷纷问道。
“明白!”
“明白!”
此时在座的很多人说出这句话的没有一个是听明白了的,不过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没听明白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脸还要不要啦?
而剩下的少部分的都是没有表态,一个个都是沉思着,想着刚才蔡琰曲目的内容,有些人已经猜出了一点,不过也是没有猜明白,钟飞也是一样。
“既然众位公子都听明白了,还请问众位公子刚才妾身所弹这首曲子是表达了什么想法呢?”
说完蔡琰也是看着周围在座的众人,蔡琰这首琴曲弹得比较隐晦,完全是抛砖引玉的方法来侧面表达心情。
蔡邕听到女儿这话也是感觉头疼,看来蔡琰是打算为难一下不懂装懂的人了,蔡邕看着很多人的面色都是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自然是知道很多人都没听懂。
“咳!”
蔡邕轻咳了一声示意蔡琰不要闹得太过了,不然到时候把所有人都弄难堪了也不好。
“在下河北顾姚,见过蔡小姐。”
只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子也是站了起来,对着蔡琰行了礼,众人纷纷看着这个顾姚,难不成这人听懂了?
“见过顾公子。”
蔡琰也是比较礼貌的对着顾姚回礼。
顾姚便是刚才听曲之中听出来了一些眉目的人,不过琴曲这个东西顾姚也仅仅是略知一二罢了,不过顾姚也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姚惭愧,蔡小姐所弹曲目,顾姚仅仅是听出带有不安的感觉,其他的确实没有听出来。”
看到顾姚也是直接承认自己大多都是没听懂,众人也是很佩服这个顾姚,居然是比较诚实直接是说没听懂什么,不过比起那些什么都没听懂的人来说顾姚算得上是一个清流了。
“顾公子严重了,顾公子没有不懂装懂,如实相告蔡琰佩服公子人品,不过顾公子没有说对。”
蔡琰说完之后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这曲子并不是有不安。
而顾姚听到自己说错了之后也是坐下来,心中有点懊恼,不过顾姚确实想不出其他的了。
不得不说蔡文姬有点偷奸耍滑的成分在里面,这个曲子不是琴曲有极高天赋或者是想蔡邕这样比较老练的音乐家基本上没有人能听出曲子是什么意思。
而随后少数的几个人也是纷纷起身回答,不过却都是换来了蔡琰的摇头。
看到众人都没猜到蔡邕也有点急了,瞥了一眼蔡琰,这个题目确实太难了。
不过蔡邕正准备打圆场的时候只见不知道是谁突然站出来说道。
“钟卫尉,你应该知道吧,你来说说。”
此时一名男子也是对着钟飞说道,听到这人这么一说众人也是纷纷把目光看向了钟飞。
而钟飞则是比较尴尬了,自己完全不懂琴曲这个东西,让自己当个听众说说自己的内心想法还行,让他来点评钟飞哪里行。
钟飞连忙摆手,不过很多人也是跟着起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那些说听懂的人,不过这些人却是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回答。
看到这些人都让自己来回答,钟飞也是感觉自己被坑了。
“要不钟卫尉你说一下,可好?”
蔡琰看到众人也是纷纷“举荐”钟飞,蔡琰也是想让钟飞来回答一下,毕竟蔡琰也很好奇钟飞这个人才学音律几何,毕竟自己也得知钟飞现在居然是皇子的老师。
而举荐钟飞的人也是知道钟飞是皇子的老师,心中也是想到钟飞连皇子都能教导肯定也是知道琴曲,恐怕是为人比较低调所以一直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钟卫尉,您就别推辞了。”
此时刚才举荐钟飞的那个人也是带头说话,其他人也是纷纷跟着附和,钟飞此时有一种被人推进火坑自己还不能说不的感觉,看着那个人钟飞此刻心中有一个想法,自己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不知道他会不会喊疼。
看到蔡琰也是想让自己说钟飞也是颇为无奈也是站了起来,对着所有人拱了拱手。
“实不相瞒各位,钟某对于琴曲音律确实是一窍不通。”
所有人都以为钟飞会说出什么不同于先前说过的版本,听到钟飞说自己不懂音律众人也是有些意外。
此刻所有人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让钟飞难堪了,万一钟飞这人记仇要报复他们怎么办?
“不过”
听到钟飞话还没说完众人也是纷纷看着钟飞,钟飞对着蔡琰也是拱了拱手。
“钟飞虽然不懂音律,不过对于听曲的话,钟飞作为一个听众倒是能说说自己从琴中所听到的感受。”
蔡琰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钟飞,也是对着钟飞福了福身示意钟飞说下去,而蔡邕则是面色比较正常,毕竟以前钟飞经常来自己府上听自己弹曲,钟飞虽然不会弹曲不过对于音律能听出其中表达的意思,不过这次蔡琰弹奏的有点隐晦不知道钟飞能不能听出来,蔡邕此时也是比较好奇的看着钟飞。
“钟飞不才,如果说的不对还望勿怪,飞仅仅从一个听众的角度来说。”
钟飞缓了缓之后也是开口道。
“刚才蔡小姐的琴曲让飞情绪上有一些波动,就从开始来说,蔡小姐的琴曲弹奏的回响比较多,每一弦都有很长的回响,不过却给飞一种朦胧的感觉。”
此时众人也是颇为不解。
“如何个朦胧法?”
蔡邕也是看着钟飞问道。
“就跟一座巨大的山谷一样,山谷布满了浓雾,浓雾将山谷完全遮蔽起来,只露出山头的那种感觉差不多,而山谷之中却时不时有声音传出,回荡在山谷之中,回荡的声音久久没有消散;而山谷被浓雾笼罩,不知道山中的回荡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就跟一个人在远处看被浓雾笼罩的山谷,由于周围都是浓雾不知道下一步是悬崖还是平路,让人感觉有些迷茫”
钟飞说完之后也是也不知道自己的用词是否准确,不过还是说了出来,这是自己听蔡琰弹琴最直接的感受。
而刚才听出来一点但是却答错的人也是纷纷沉思了起来,开始他们听琴曲也有这样的感觉。
“还请钟卫尉继续说下去。”
只见顾姚也是对着钟飞说道,钟飞看了看蔡琰和蔡邕两个人,两个人脸上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对,不过也是继续说下去。
“随后蔡小姐的琴曲就没有了回响,而是很干脆,每一次拨弦,都斩钉截铁,不再像之前,如果把之前带有回响的琴音比做成被浓雾笼罩的山谷,那么后面的琴曲就颇为有一点拨云见日的感觉了,浓雾渐渐散去,虽然可见的视野也变得长了一点,不过浓雾并没有完全散去,但至少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前面的路到底是不是悬崖,第一段总结一下可以说是对未来生活感到迷茫不知所措,而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前面的道路变得渐渐明亮了起来,虽然跟之前比起来好不了太多,不过至少能知道一个大致的目标的感觉。”
钟飞说完那些没听懂琴曲的人听着依旧是一头雾水,而那些听懂一些的人似乎也是恍然大悟,经过钟飞这些话众人也是纷纷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时顾姚也是彻底明白了之后用拳头砸了砸手掌说道。
而蔡琰和蔡邕两个人也是比较吃惊,钟飞虽然没说出蔡琰这琴曲具体表达的什么意思,不过刚才这番话的比喻确实极为恰当。
蔡琰看着钟飞这个自己眼中的“怪人”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首琴曲蔡琰就是想表达今天诗文会,自己是要选夫婿的感想,对于未来夫婿是谁他也很迷茫不知道在座的谁跟她适合,随后就是钟飞所谓的拨云见日,蔡琰想了想之后也是明白自己以后的生活和道路大致应该是个什么方向,从而不再像之前那般迷茫,拨弦的时候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犹豫。
而蔡邕听到钟飞这番话也是心里叹了口气,钟飞这么有才能的人怎么就跟陈家订了婚了呢?
这是蔡邕心中的想法。
蔡琰则是有些佩服钟飞,从刚才那番话来看钟飞这个人却是不懂音律,不过钟飞却是能用言辞很好的把琴曲之中的意境给表达出来,而且自己弹琴的时候也是弹得比较隐晦。
用这番话来形容自己刚才弹琴的意思可以说是在合适不过了。
“钟卫尉能从琴曲做出如此形象的比喻,蔡琰佩服,钟卫尉说的一点也没错。”
看到蔡琰说自己没说错之后钟飞也是松了口气,还真让自己给蒙对了,不过钟飞虽然比喻了出来不过还是不知道蔡琰这首琴曲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而那些之前不懂装懂的人也是懵了。
“这就说对了?什么意思没听懂啊?”
这是那些人心中共同的想法,不过虽然他们和钟飞不懂,不过刚才听出来一点眉目或者是懂音律的人听到钟飞这个比喻自然知道了蔡琰刚才那首琴曲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也没说出来一个个都是心照不宣,自己明白了就好。
而明白的人纷纷是对钟飞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好了,刚才仅仅是弹奏曲子活跃一下气氛罢了,各位公子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诗词吧。”
蔡琰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现在心里也是很无语,刚刚那样还叫活跃气氛?明显是蔡琰没打算放水,不过想了想那些明白的人也是知道,想要让蔡琰这样的才女对自己刮目相看那是必须要拿出真本事的。
而刚才那些没听出来的人听到接下来讨论诗词也是一个个精神抖擞了起来,诗词这个东西世家子弟都会,就看学的精不精了。
刚才琴曲吃了瘪的一些人也是准备在接下来的诗词之中好好为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第121章 求爱诗()
在汉代诗词歌赋可谓是儒士和名仕只见很喜欢的东西,不管是用于消遣讨论或者是用于反驳别人亦或者是宣传自己诗词可谓是重中之重。
汉代之后唐宋基本上都是诗词,但是却没有赋,赋这个东西的特点介于诗、文之间的边缘文体。在两者之间,赋又更近于诗体。一般一来说,诗大多为情而造文,而赋却常常为文而造情。诗以抒发情感为重,赋则以叙事状物为主。
“各位公子,蔡琰旧闻各位公子博彩多学,所以也想向各位请教一下,还请各位公子作诗、作词、或者作赋即可。”
听到蔡琰这么说,众人也是梳理了一下情绪,毕竟刚才很多人都在音律上面吃了哑巴亏,这个诗词可谓是给自己讨回面子以及让蔡琰看到自身优秀的办法了。
“那么谁先来?”
此时众人纷纷互相看着,不过一个人直接是站了起来。
“在下河东,卫仲道见过蔡小姐。”
卫仲道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也是刚才听懂琴曲的其中一人,不过自己却是跟所有人一样没有钟飞的话恐怕到现在都没明白琴曲的意思。
在河东,他们卫家有着很高的声望,汉名将卫青,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