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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二人一起去了军区总医院。
“大哥,你觉得谁会把郧西的资料以寄快递的方式寄来谢家?”谢音画问谢尚宇。
“这还不简单?崔郧西的情敌寄的吧!”谢尚宇下车后,定定的瞄了谢音画一眼说道。
“情敌?”谢音画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也认为谢尚宇说的可能是对的。
“画画以为是谁?”谢尚宇顿住了脚步,转身看了看谢音画,笑着问道。
“我猜不出来,但是心里有个人选,怕自己误会他,可是我觉得可能是他,哎。”谢音画觉得没有证据不好冤枉别人。
“猜不出来就不要猜了!省的猜的脑袋疼,那我这当哥哥的可是会心疼的。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在那家餐馆里吃一碗鸡汤小馄饨啊?”谢尚宇伸手去揉了揉谢音画那头乌黑的长发,笑着说道。
“好啊,哥哥也一起吃一碗吧。”谢音画也确实饿了,便笑着提议道。
两人进入餐厅后,谢尚宇还给谢音画点了一碗香草冰淇淋。
“大哥,你自己怎么不吃冰淇淋?”谢音画好奇道。
“女孩子喜欢吃甜品。我又不是女孩子。”谢尚宇把玩着手里拿着的车钥匙,笑道。
“这家店的生意真好。”谢音画看餐厅里的人气火爆,不由得笑道。
“开在医院附近的餐厅的生意基本不错的,怎么?画画想开餐厅了?”谢尚宇问道。
“不,我想弄摄影工作室。”谢音画笑着摇摇头。
“也好,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开餐厅了要资金,可以跟我说。”谢尚宇说道。
“哎呀,这不是尚宇哥吗?这是你女朋友吗?”餐厅里进来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女子,那人笑容甜美。
“蒋……蒋三小姐,京城陆家的旁系表亲。你怎么在这?哦,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妹妹。”谢尚宇愣了一下,方才笑着说道。
“尚宇哥,上次雨娴姐十六岁生辰,我有见过你一面,还和你一起合影过的,你记得吗?我叫蒋雪柔!”蒋雪柔笑着走到他身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解释道。
“嗯嗯,记得,那个时候是有合影过。”谢尚宇客气的笑着。
“我一年前从美国回来,现在有开了自己的景观工作室,这是我的名片。”蒋雪柔嫣然一笑道。
“这是你妹妹吧,长的可真漂亮。”她好像终于注意到了正在吃冰淇淋的谢音画。
“蒋三小姐也很漂亮。”谢音画只好敷衍的笑道,说完,她继续埋头吃剩余的香草冰淇淋。
她心想这蒋三小姐是不是喜欢自己大哥啊?
再看一眼大哥的表情,嗯,好像有那么点意思哦。
谢尚宇伸手接过名片收了起来,淡淡一笑道:“你也是来这里吃馄饨的吗?”
“不是,我是来给我祖母买鸡汤小馄饨的,她别家的不爱吃,就爱这一家的。”蒋雪柔语气柔和,炽热的视线追着谢尚宇。
谢尚宇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们的馄饨来了,画画,你自己加点白芝麻吧。”谢尚宇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对谢音画说道。
“嗯。”谢音画乖巧的点点头。
蒋雪柔打包带走了鸡汤馄饨,还说下次想约谢尚宇一起吃饭,谢尚宇只说到时候看他的行程安排。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蒋三小姐啊?”谢音画八卦的问道。
“你这丫头想哪里去了?哦,人家姑娘跟我说句话,就是我喜欢人家了,我可跟你说,这蒋三小姐可是慕容家内定的儿媳妇人选,我对她可没有那个心思。”谢尚宇笑着摇摇头。
“哦,慕容桀的未来老婆吗?”谢音画笑着猜测道。
谢尚宇点头了。
“大哥,你说咱们爸妈是不是也给你内定老婆人选了?”谢音画笑着打趣他。
“你别胡说,我们爸妈不是那种喜欢商业联姻的,他们自己都是自由恋爱,所以咱们爸妈肯定不会逼我们的!”谢尚宇很了解自己的父母,笑着说道。
“是啊,爸妈的确很开明。”谢音画点点头,不然爸妈也不会在之前支持自己和厉平离婚了。
“鸡汤小馄饨的味道很好呢,大哥你快点吃。”谢音画用木勺子舀了一口后说道。
“味道是还行。”谢尚宇和谢音画选择了靠窗的座位。
“画画,郧西的事情爸妈也是为了你好,祖父祖母也有他们的担心,希望你多多理解。”谢尚宇看谢音画的心情不太好,便多嘴又提了一句。
“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郧西的过去,我是真的不在意的。”谢音画一脸真诚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是你应该知道杀手金盆洗手了也会在未来的某一日被组织覆灭的,你清醒一点。”谢尚宇想了想又说道。
“大哥,我不想提这些,现在我们都吃完了,是不是应该去看谢雨娴?”谢音画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唇角,扬眉看向他,语气有点不悦。
哎,他好像说什么都不管用呢。
谢尚宇有一种无奈的感觉,他不知道谢音画和崔郧西在一起的未来会怎么样,总之感觉不太好。
谢雨娴算是抢救过来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要去瑞士。
“二叔,雨娴不想去瑞士疗养,那就别送她去了,咱们京城郊区不也有风景好的疗养院吗?”谢尚宇和谢丙麟说道。
赖芸则和谢音画坐在贵宾休息室里。
“二婶,雨娴姐她……”谢音画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现在好多了。画画,她上回对你那样,你还来真是心地善良。”赖芸淡淡笑道。
“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总是一家人。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谢音画客套的说道。
“呵呵……”赖芸呵呵两声,眼角眉梢多了几分凌厉。
谢音画心想二房的事儿她懒得管,她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接下来赖芸和她说了很多谢尚宇和谢云瑞小时候的事情,谢音画听着听着来点兴致了。
“原来云瑞哥小时候还拔过公鸡尾巴上的羽毛啊,哈哈哈……”谢音画捂嘴笑道。
“画画,你在笑什么?”原来谢尚宇已经走在门口了,可能他听到了她的笑声,这不,他好奇的问道。
“在笑云瑞哥小时候……哈哈……”谢音画解释道,但是谢音画在看见尾随在谢尚宇身后的谢丙麟后,说道。“二叔,抱歉,我这种时候不该笑的。”
“没什么,这里我来陪着雨娴就行,你们全都回去吧。”谢丙麟淡淡道,然后视线看向他妻子赖芸。
赖芸巴不得马上回去呢。
“那我坐尚宇的车回去了。明天一早护工阿姨来了,你就回来吧。”赖芸点点头。
谢音画心想谢丙麟这是想弥补父爱吗?
也不像是弥补父爱吧?难道谢雨娴割腕是引起了他作为父亲的愧疚之心?
“二婶,刚才我不该在医院里大笑的。”谢音画和他们一起走出了医院后,对赖芸说道。
“你二叔不会放在心上的,再有,我希望你和云瑞哥多亲近一些,你雨娴姐性子有点古怪,你能远离就远离吧。”赖芸表明了自己不喜欢谢雨娴。
谢音画闻言心想怪不得谢雨娴一听去瑞士要崩溃的割腕威胁了,想必她已经得知了自己不是赖芸亲生的?
只是谢音画单自己想想,没有说出来而已。
一路上,谢音画很沉默,赖芸闭目养神,谢尚宇则认真开车,京城的晚上道路情况也是很堵的。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谢家。
谢尚宇开的累死了,一回家就要去洗澡。
谢音画肚子又有点饿了,家里有绵软细腻的抹茶小蛋糕,是陈瑶琴为他们兄妹俩准备好的。
当然只要谢音画一句话,家里的厨师马上做,比如什么意大利通心粉啊,燕窝粥啊什么的,只要说的出的就好。
谢音画拿了抹茶小蛋糕和一杯牛奶去了自己的房间,才进屋呢,就有手机响起。
署名厉平的来电。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厉平还一直在打,谢音画这个时候已经吃完了抹茶小蛋糕和一杯牛奶。
被手机铃声烦的没法子,准备关机的时候,却看见厉平发来的一条短消息。
【厉景车祸丧生,速接电话!】
“什么?厉景死了?怎么可能?”谢音画不相信,她还以为厉平在骗自己。
谢音画犹豫的时候,适逢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谢音画这次接了厉平的电话。
“你是不是在撒谎?厉景到底怎么样了?他休假的三天可都在北京呢。他回去之前还好好的呢!”谢音画一生气,连珠炮似的发问道。
“画画,厉景……厉景车祸……他……他走了,你能不能马上飞来扇州参加他的葬礼?”厉平本来不想打电话通知谢音画的,但是他在整理厉景遗物的时候,发现了厉景写的日记,里面写了他很多喜欢谢音画的心情记录。
“你……你别骗我!”谢音画闻言不敢置信,突然起身,手一甩开,之前装牛奶的玻璃杯也被甩在波斯长毛地毯上,好在是地毯,没有玻璃碎片。
“厉景是我的弟弟,我也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确实是真的。报纸网络上都有厉氏集团二少车祸丧生的报道,画画,很感谢你能接我电话,现在我不和你说了,我爸妈因为厉景的离开很伤心,厉素一个人也不好料理,我现在去帮忙料理厉景的后事。就这样吧。”厉平的声音有点哽咽。
看到手机上通话结束,谢音画哪里还有心情去洗澡,当即上网搜扇州厉氏集团的新闻。
厉平果然没有骗她!
是真的,厉景真的车祸丧生了。
厉景!
你怎么可以走?
不是约好了下次还来京城玩吗?
“呜呜……厉景!”谢音画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谢音画马上换衣服,再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
谢音画走去谢尚宇的房间。
谢尚宇听到敲门声,马上开门,正想开口,却看见谢音画满脸泪痕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画画?谁欺负你了?大哥帮你揍他!”谢尚宇见她哭的眼睛红肿,急切的问道。
“大哥,厉……厉景出了车祸,就在今天晚上七点多,呜呜……”谢音画觉得自己自从重生在这副身体里之后,越发的不像自己了,以前她遇到了再困难的事情,她都不哭的。
“谁……谁说的?”谢尚宇也不相信,那么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就被车祸夺去了年轻的生命呢。
“厉平刚打电话和我说的,网上也说了,什么厉家二少遇车祸抢救无效已经走了。”谢音画一边哭一边说。
“那我陪你去参加他的葬礼吧。”谢尚宇伸手抱住了谢音画,他知道这个时候谢音画需要一个强大而有力的肩膀来依靠来哭泣。
“大哥,你明天不是有公司会议要召开吗?而且F国的瑟尔集团的总裁要来吗?你不好走的,我可以让郧西陪我一起走一趟扇州的。”谢音画的意思是不想麻烦谢尚宇。
“不碍事的,我可以让我们公司的副总裁和他谈的,郧西和你去的话,我估计咱爸咱妈不会答应的。”谢尚宇想了想操心道。
“可我不想麻烦你。”谢音画不好意思呢。
“一点也不麻烦。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妹妹。”谢尚宇伸手在谢音画的额头上轻轻地敲了敲。
“你先去睡觉吧,咱们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扇州。”谢尚宇见她神情憔悴很是不舍得。
“好。”谢音画相信以谢尚宇的能力,弄两张飞机票不是很难的事情。
果然谢尚宇没有叫她失望,他给民航局那边打电话,两分钟后,他给谢音画比了个OK的手势。
“大哥,那爸妈面前你帮我解释一下吧,我先回房睡觉去了。”谢音画说道。
谢尚宇点点头,然后在她关门的一瞬间,他的眼底微微的失神。
他这次做的是不是有点反常?
不过,反常什么的,他已经不想多想了。
谢尚宇定了闹钟,开始睡觉。
而谢音画那边还在给崔郧西打电话。
“什么?你要去参加厉景的葬礼?”崔郧西觉得震惊,震惊之后是理解。“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那咱们分别做航班过去。”谢音画点点头。
“为什么不坐同一班航班?”崔郧西好奇道。
“谢家人知道了你曾经做杀手的事情……”谢音画解释道。
“画画,你觉得是谁干的?”崔郧西也不笨。
“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出去谁会信!反正别人拆分不开我和你就好了。行了,你赶紧订机票,明天咱们在扇州那边见吧。”谢音画不想理会这事情,对于崔郧西的过去,她不在意的,别人在意不在意和她无关。
谢丙辰得知厉景之死,他叹气只说英年早逝,然后让谢音画帮自己和陈瑶琴给厉景上一柱清香。
谢音画一大早起来,那双眸还红肿的厉害,即便用冰块敷了一下也没有用,再用厚厚的脂粉遮盖也遮盖不住。
“画画,别太伤心了,人生不能复生,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陈瑶琴叹了一口气,给谢音画专门找了一件黑色的礼服,让她去参加丧礼。
“尚宇,你陪着你画画去,多劝着点,别哭坏了身子。”陈瑶琴对谢尚宇嘱咐道。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画画的。”谢尚宇点点头。
谢丙辰让司机送他们直接去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谢音画在上飞机后,情绪有点稳定了,但是一个人总是发呆,连一杯饮料都不喝,这让谢尚宇很不放心。
经过两个小时四十分钟的飞行,谢音画和谢尚宇终于到达了扇州燕桥国际机场。
厉平可能以他的势力查到了谢音画会来参加厉景的丧礼,他派人来接机了。
谢音画一看来接机的人是杨欣欣,她唇角抽了抽,但是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画画,终于又能见到你了,你肯定也知道厉二少车祸丧生的消息了吧,哎。”杨欣欣一边说一边用眼光在瞟谢尚宇。
杨欣欣心想谢音画也太好命了吧,之前是孤儿的身份的时候,有厉平疼爱,等她回去了谢家,瞧瞧现在她身边站着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英俊又多金,他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就连手腕上的手表都是限量版的。
谢尚宇见杨欣欣盯着自己看,这眼光看的他着实不舒服。因为好像是一头母狼的目光在盯着他呢。
“我昨天得知厉景的死讯,我很难过。”谢音画点点头。
“画画,你身边这位是你的男朋友?”杨欣欣试探性的问道。
“不……”谢音画正想说不是,但是却被谢尚宇给抢白了一顿。
“你是来接机的?还是来探问人家隐私的?”谢尚宇冷眼瞪了她一眼,愠色道。
“我自然是来接机的。”杨欣欣心想你不就是有钱吗?但是因为这是厉平交代的,所以杨欣欣没敢发怒还击。
杨欣欣心想谢音画这次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凶悍的男朋友。
谁让谢大少一脸想砍人的表情呢?
杨欣欣是自己开了宝马车来接机的。
谢音画本来不想坐她的车,可一想既然自己已经不再是厉平的妻子,那么有关厉平和杨欣欣的破事,她一点也没有想了解的冲动。
杨欣欣的开车技术还算可以,虽然一路上还算有点堵,但是她开的还算平稳。
097丧礼,愤怒()
一路上,谢音画给杨欣欣和谢尚宇互相介绍了下。
哦,原来是兄妹俩,不过,这做哥哥的也太宠溺妹妹了吧。
杨欣欣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从后视镜里看到谢尚宇对谢音画一脸殷勤的模样,她心想自己还是歇了勾搭美男的心思吧,好好开车吧。
谢音画自然清楚杨欣欣心中在想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谢尚宇心中猜测谢音画在扇州的时候恐怕和这位杨小姐的关系不咋的。
慕容桀得知谢音画去扇州参加丧礼,而且谢尚宇和崔郧西都跟着去了扇州。
崔郧西跟着谢音画去扇州了,因为崔郧西是谢音画的男朋友,他去扇州的话是可以理解的。
他心中颇为好奇,这当哥哥的保护妹妹是不是保护的太过了头了。
如此,他应该帮空闲的谢尚宇找点事情做做吧。
谢音画和谢尚宇坐了杨欣欣开的宝马车到了扇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待下车后,杨欣欣带着他们走去了安详堂。
安详堂是医院设在地下的四处VIP灵堂,那VIP灵堂外面到处是白色的菊花,花环和哀悼的条幅,仔细看了一眼,绝对能看出来大问题,如果是挽联署名多是学校,或者学生,那么这位多半是教育界人士。如果多是集团公司,或者商会送来的挽联,过世的人肯定是商业界人士。通过挽联和花束,能判断出来过世的人生前的地位和实力。
吊唁的人们全是黑色的西装,严肃的表情。进入灵堂后,遗像放置在中间,下面有鲜花和贡品,厉平穿着黑色的西服笔挺的站着,厉素一身白,两人一起站立在厉景遗像的一侧。
已经进去的可能是厉景效力的部队里的人,一个个的身穿橄榄绿的军装,他们派来了吊唁的代表,他们顺次排开,对着遗像行两次大礼(就是跪下磕头),行小礼一次(就是鞠躬)。
轮到谢音画和谢尚宇前去上香的时候,谢音画看到了厉平眼里的哀伤。
她竟然误会他了!
厉景死了,他肯定很伤心吧,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啊!
谢音画在此时有点懊恼昨晚接电话时候的那种置疑,想来很伤他的心吧?
她怎么可以那样恶毒去想厉平会用厉景的死来欺骗自己来扇州呢?
她是不是太坏了?
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氤氲而生,此时她的眼眶再一次的蓄满了晶莹的泪珠。
“厉平,请节哀。”谢音画上完一炷清香后,实在不知道应该对厉平说什么,所以她马上说道。
“我很欣慰你真的来了,谢谢你和你哥来参加我弟弟的丧礼。”厉平客气的颔首。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来我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