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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白祁轩要去沐曾雄家也只是徒劳一场而已。
但是白祁轩抬头看窗外的小雨,觉得这样的夜里不做些什么,总显得有些苍白。
现在的白祁轩在沈时怡那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暖了。
他只能借助沐蓁此次发生的时间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祁轩的车速本来都已经减了下来。。
但是到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直接开到了沐曾雄家。
照例是从前的那名老管家开的门。
白祁轩注意到这位在沐家侍奉了很多年的老人真是衰老而且苍白了很多。
白祁轩只是观察到了这件事情,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老管家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亲和有礼貌。
他是认识白祁轩的,毕竟在那个多事之秋,是白祁轩一直陪在沐苒小姐身边。
“白先生,您好,那么晚您有什么事吗?”
他并没有立即放伊泽进去,就算是个熟人要进来这个家里也是需要主人的答应的。
“那么晚还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沐总裁谈,所以才那么晚来拜访他。”
“不好意思啊,白先生,您可能要白跑一趟了,沐家主现在不在家里。”
白祁轩听见了之后脸上露出了很失落的表情。
即便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
但是他还是装出一副自己刚刚知道的样子,就是想要这位老管家对自己有一种怜悯的心理。
“可是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要找沐总裁。”
白祁轩的眼神没有任何命令或是恼怒的情绪,完全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在跟这个老管家说话。
这老管家斟酌了一下。
“那我现在先给家主打一个电话吧。”
老管家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白祁轩,这个小伙子看起来还是很有礼貌的,而且又是沐家的常客。
所以这老管家在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白先生,你可以去书房等着家主。”
这算是一种很给面子的优待了。
老管家顺便还把身子侧了侧就是为了表示请白祁轩进门的一种尊重。
白祁轩满脸欣喜,跟老管家说了几声谢谢之后,就直接轻车熟路的走进了书房。
进了门的白祁轩看见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沐家,心里还是有很多,但是现在要做的一切就是把此刻的事情处理好。
不过白祁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来到沐曾雄的书房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原本目的已经消失了,现在所剩下的只是他的一些本能意愿,他自己本身实际上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
就算是老管家打电话给沐曾雄了,沐曾雄也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要回来早就回来了。
白祁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的眼神开始打量沐曾雄书房的四周。
他猛然想起沐曾雄前几天带人闯过他的家里。
当时的沐曾雄是否也是这般样子打量着自己的书房。
猜测着其中有不少秘密,并且还亲自挖掘了一些。
白祁轩自然不肯在沐曾雄的书房做出什么事来,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现在他还处于弱势的一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白祁轩来逗啊沐曾雄家里的消息早就通过那几个小尾巴传到沐曾雄的耳朵里了。
沐曾雄并不以为意,白祁轩能做什么呢?
就算白祁轩去了他的家,他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不久之后他就接到了自己的管家的电话。
“让他在书房里等着吧,记得好好招待他。”沐曾雄笑着说。
他并不介意白祁轩会选择在他的书房里浪费时间。沐蓁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指望白祁轩能帮上什么忙。
现在的一切就是找到沐蓁。
这样的话这已经制作好的项圈就能直接套在白祁轩的脖子上了。
现在还在他的房间里不知在做些什么的白祁轩简直就无异于在等死。
他对白祁轩这种耗时间的方法只是冷冷一笑。
自掘坟墓。
白祁轩已经在书房里坐了两个小时了,期间管家来了几次,但是都是给白祁轩端茶倒水的。
两个人相见也很有默契的并没有提起沐曾雄什么时候回来这件事情。
慢慢的,白祁轩觉得有些无聊。
他刚刚一直在盯着沐曾雄书房里的那些陶瓷看,之前那里摆放的都是书。
这件事是白祁轩从沐蓁和沐苒两个人口中都提到过的事情。
一般放瓷器的地方都是一个个高矮不一的小方格,但是沐曾雄住进了这里之后,把书换成了陶瓷但是却没有更换这些摆放着瓷器的架子,依然是条条框框,同一高度的,所以看起来难免是有些怪异的。
白祁轩站起来走到那些陶瓷的跟前。
他原本是想近距离的打量一下这些陶瓷的,毕竟在这里呆着还是蛮无聊的。
白祁轩决定再待一会就离开,虽然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意义在哪里。
白祁轩用指腹轻轻描绘其中一个瓷器的纹理。
这个瓷器是红色的,但是不是现代的那种很纯正耀眼的红色,而是泛着青色的红色。
就像是清晨时刻晨起的阳光和昨夜的夜色交融在一起,让人觉得很奇妙。
应该是价值不菲的一款瓷器,做工精良。
白祁轩像是被这个瓷器吸引了,他觉得这样慢慢把玩还不够。
于是他把这个瓷器捧在自己的手心里。
但是当白祁轩把这个瓷器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让人惊讶的不是这瓷器本身,二十这瓷器下端藏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很古朴的手环。
如果沈时怡在场一定会认出来,这手环和沈父沈母给沈时怡的手环一模一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奇怪的医生()
其实也不止是沈时怡对这个手环很熟悉,白祁轩对这个手环也有一些印象,这个手环他曾经在沐苒的手上看见过。
这手环在沐苒出车祸之后就消失了,只是个小饰品而已,大家也都没有在意过这件事情。
但是不在意,不代表被遗忘。
这手环竟然在沐曾雄的房间里出现,很奇怪。
白祁轩想了想,之前调查沐苒的死因的时候,他和沈时怡两个人都是很怀疑沐曾雄的,但是一直没有任何证据。
他抚摸了一下自己手心里的这个手环,也许这可以当做证物之一。一个本来属于沐苒的手环,无缘无故出现在沐曾雄的书房。
沐曾雄的嫌疑越来越大了。
而此时沐曾雄并不知道他放任白祁轩在他的书房里,会给他之后造成多大的麻烦。
白祁轩把瓷器放回原处。
但是手环已经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了。
这不算偷,沐曾雄才是小偷,说不定就是他偷走了沐苒的生命,所以他才会落得今天这种境地。
白祁轩在沐曾雄的书房又呆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手环之后,就觉得其他的瓷器里有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所以白祁轩四处打量,基本上每一个能够触碰到的瓷器都抚摸了一遍。
令他失望的是,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什么比较有用的东西了。
白祁轩离开了沐曾雄的书房。和老管家告别之后,白祁轩就驱车回了自己的家。
白祁轩刚刚到家,就接到了自己的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什么事?”
白祁轩的左手取出那个手环不停的把玩着。
“安德烈导演今天下午打来了电话。”
“他说剧组今天就要去拍摄地点了,问您有没有准备好。”
这几天事情太忙了,若不是白祁轩的经纪人提起这件事情,白祁轩都觉得自己就要忘了这件事了。
经过今天一天的寻找,白祁轩对于能否找到沐蓁这件事一点头绪都没有。
白祁轩一开始就觉得这拍电影的机会来得刚刚好,他正好可以趁机躲过这一场风波,而且还能满足他多年的愿望。
但是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白祁轩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沈时怡。
“我知道了。”白祁轩回答的很简洁,但是并不明了。
他的经纪人并没有听出白祁轩是什么意思。
本来白祁轩的经纪人是一个比较一板一眼,办事冷淡的一个人。
但是他跟了白祁轩那么久,他是知道这部电影对白祁轩来说是多重要的。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白祁轩一愣。
“再说吧……”
他没想到他的经纪人会问这么一句话。
“是我多嘴了。”
房间里只剩白祁轩一个人的呼吸声了。
漫漫长夜,白祁轩听着外面的雨声,他要好好想想这件事了,到底怎么选择。
一夜无眠。
沐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眼前所看见的东西都是白色的。
这不是她记忆中的任何地方,到像是一个医院。沐蓁想要坐起来,却觉得自己全身乏力,她只好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昨天发生的事情。
沐蓁是记得自己跟着那个小男孩上了大巴车,然后,过了挺长一段时间,这个大巴车才到达目的地,是一个小城镇。
沐蓁一直盯着那个男孩子,等他下车的时候,沐蓁才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可是,之后的事情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她刚刚跟着徐小言走了一段路,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一痛,之后就没有什么直觉了。
然后醒来之后,沐蓁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
现在想来,沐蓁还是不确定自己会在这个地方跟那个小男孩有没有关系。
说起来,她和那个小男孩也没仇没怨的。
再说过几天沐蓁就走了,应该碍不到那个小男孩什么事吧……何况他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沐蓁决定先确定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她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沐蓁正思考这这个问题,就有一个人推门进来了,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应该是医生。
沐蓁的头部还有一些头痛,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您好,请我我这是在哪里?”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医生并不说话,只是站在沐蓁所在的床位,拿着一个小本子记了一些东西。
“你是医生吗?”
依然没有人回应。
“你告诉我,我在哪里?”
那医生根本就不理会沐蓁,直接就往门外走去。沐蓁有些着急了,这家医院真奇怪。
她又对着这个疑似医生的人大叫了一句。
“你说话啊!”
可是得到的依然是一阵沉默。
那医生的脚步不紧不慢的,就像沐蓁的声音和行为在他眼中都是不存在的。
只是在他走出病房的时候,他拿出一直在手上的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句。
“23号,情况不稳定,药剂要增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人再进来。
沐蓁只能很徒然地躺在床上是看着天花板,她的心里越来越焦灼。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越陌生的环境越是会让人产生恐惧感。
沐蓁就这样沉浸在这种恐惧感里,她觉得自己很无力也很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未知的事物最可怕。
沐蓁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此时外面的天气是阴沉沉的,并不能判断出现在是什么时辰。
这饥饿感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因为病房里又进来一个人,这是一位年老的女人。
她的头上带着粉色的帽子,应该是一名护士,在她靠近沐蓁的时候,沐蓁才看见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饭盒。
这位护士把沐蓁扶起来,然后拿枕头放在她的后背处。
这个病床应该是自带餐桌的那种类型,沐蓁看着这名护士,从病床的左边搬出来一个自动的小餐桌。
护士把饭在餐桌上铺开。
沐蓁这一次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这个护士看。
这些人对她的态度都很奇怪,沐蓁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嘛。
饭菜很清淡,沐蓁看着就没有食欲,但是那个护士一直站在沐蓁的床边,大有一种,沐蓁要是不吃,她就要强行喂沐蓁吃掉的感觉。
沐蓁简单的吃了几口,表现得一直很乖。
“吃了它。”
那护士张开自己的掌心,她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几片药粒。
沐蓁对这个护士开口说话这件事还是蛮惊喜的,但是当这个护士把这几片药粒摆在沐蓁面前的时候。
沐蓁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冒了一层冷汗,怎么就让自己吃药了呢?
“这是干什么用的?”沐蓁的声音强装着镇定。
又来了,这个护士就像那个医生一样,不发一言,就是盯着沐蓁,眼神就是让沐蓁吃掉这些药片。
沐蓁觉得自己在这种眼神的折磨下,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最后沐蓁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你们这是哪里?”
“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沐蓁想要配合着手势,想用她的肢体表达她的恐慌和愤怒,但是她动不了。
一开始沐蓁以为这动不了的毛病是因为她之前被人袭击了,所以四肢才会有些僵硬,应该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是,她已经在这里躺了那么久,再加上自己昏迷了那么长时间,她的身体应该可以恢复了,但是现在她的身体依然很乏力。
沐蓁觉得这是人为所致的,这不是她被袭击了的后遗症,或许是某个人给她打了某种药物。
沐蓁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要把她放在这里,不知道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是谁要害她。
沐蓁只能做着无谓的挣扎,她刚刚吃饭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和手比较沉重,但是还是能活动的。
但是现在吃完饭,不知道为什么就更加无力了,这饭菜里有东西。
沐蓁的眼里都是怨气以及愤怒,但是那个老护士根本就不为所动。
她的眼神冷冷淡淡的,当沐蓁慢慢丧失了进行所以动作的能力的时候。
老护士才慢慢靠近沐蓁。
然后,她把那几个药片塞进了沐蓁的嘴里,沐蓁想要把这些药片吐出去,但是那个老护士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她捏住沈时怡的下巴,然后狠狠地灌了沐蓁一大杯水,那几粒药片自然也被沐蓁咽下去了。
沐蓁的眼角因为痛苦和不甘已经溢出了几滴泪水,她现在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沐蓁的脑袋变得越来越晕,各种感知慢慢下降,她觉得自己头越来越重,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沐蓁闭上了眼睛。
从始至终那个老护士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沐蓁慢慢地陷入沉睡。
然后就离开了。
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始终面无表情的。
这些画面都通过这个房间里的监控呈现到一个人的眼前。
这个人坐在一个大屏幕前面,这屏幕中的内容就是躺在床上的m沐蓁。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很诡异。
“这个小弟弟想法不错嘛……”
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心里的一口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令人讨厌的关心()
沐蓁全身无力已经进入不正常的睡眠状态了,暗地里有人在观察着她,一切都在暗地里慢慢进行着。
而徐小颜的家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徐小颜在宾馆里还没有回来。
只有徐小言一个人留在家里面,不过他现在的心情比上午的时候好多了。
那个让他看着碍眼的男人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现在家里的空气都清新很多。
徐小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打开之前放在自己桌子上的本子。
这上面详细的写着怎么让沐蓁吃些苦头离开徐小颜。
这本子上写着很俊秀的楷体字,徐小言的字体和他哥哥的字体很像。
但是这件事情只有徐小言自己知道,因为这是他背着徐小颜偷偷模仿的,天知道他多么依赖他的这个哥哥。
大概是见到他的人都会有所感觉吧,但是他的哥哥就完全感受不到。
徐小言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小本字上。
沐蓁已经如同他所写的那样被那个丁香庄园里的男人关进精神病院了吧……
徐小言一直都知道那个丁香庄园的男人权利很大,所以这次把沐蓁赶出去,算是借助了那个男人的一些力量。
反正此刻他们是统一战线的,所以就算是同盟关系,也是无所谓的,但是之后的关系就会针锋相对起来了吧。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对自己的哥哥图谋不轨,徐小言看是看出来了。
但是他现在还是太弱小了,对于这件事情来说,对于丁香庄园的那个男人来说,他显得微不足道,力量太小。
徐小言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壮大自己的力量。
可是他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啊,有什么方法能让他拥有保护他的哥哥的能力呢?
这是徐小言现在主要思考的问题,他直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他在巷口和其他的高个子男孩打架。
那些人就是街头的混混。一般都是欺软怕硬的小角色。
徐小言当时走过那条小巷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这群男孩子。
那群男孩子估计是看徐小言长得比较好看,所以就一直拦在徐小言身前,不让徐小言走。
但是徐小言并不像其他的小男孩表现的很胆怯很害怕。
他的眼神很强势,就是一种很蔑视他们的感觉。
反正一点也没有怕他们的感觉。
若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比他们年龄段比较高的人,或是和他们同龄的人这样的眼神肯定是能震慑住这几个男孩子的。
但是这样的眼神却是从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男孩的眼里看到,所以这几个男孩子非但没有被震慑住,还生出了一种要教训一下这个小男孩的想法。
被打了。
徐小言的字典里就没有服软这个词,从小到大看他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
徐小言还真没有怕过谁,所以他虽然只有七八岁但是还是打了很多次架的人。
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