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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伊泽是一个见一个就爱一个的人的话,那么,现在就不用为他和沈时怡的事整天的奔波劳累了,整天劳心劳力就算了,偏偏还要讨人嫌。
看看,看看,伊泽那个表情,非但不感谢他及时赶到,反而觉得他是一个狗皮膏药呢?
唉!这年头,做人真难,像他一样,上赶着让人嫌的,就更难了。
这样把伊泽和吴尚一对比,还真是不分伯仲,两个人无论是哪方面都旗鼓相当,说实话,若是自己是沈时怡,估计也会迷茫,毕竟,两个人都是那么优秀的人,优秀到,让人一步小心就会喜欢上。
高易瑜还在沉思,就听到伊泽说话了,“既然这样,刚刚说的奖励就没有了,既然没有了奖励,那么惩罚就得翻倍。”
高易瑜听到这句话,差不多没有背过气,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啊,刚刚说的是,只有奖励,没有惩罚啊!啊!
高易瑜朝着伊泽翻了一个白眼,他能说什么,你早就算计好的,肯定是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的,高易瑜现在简直就是欲哭无泪,自己现在连惩罚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居然就翻倍了。
真是……事态炎凉。
看着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的伊泽,嘴角擎着一抹淡淡的笑,高易瑜脸都黑了,恨不得冲上去把伊泽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一顿,然后,伊泽跪地求饶,抱在自己的大腿笑的场景。
伊泽看着笑得一脸猥琐的高易瑜,放下被子,“咳,”轻咳一声。
“看来你是不是听到我要送你的礼物,然后,太高兴了。”
“既然这样,我就在给你加点量。”
高易瑜听到伊泽说话,才回过神来,听伊泽说加点量,然后就傻乎乎的问出了口“加点量?还要加什么吗?”
“你就在把大厅打扫的基础上,把所有的卫生间都给打扫了,放心,我会让阿姨在一旁协助你的,你有什么不会的就问他,”看着伊泽一副还是我对你好的眼神,高易瑜直接就吐血了
高易瑜听了伊泽的话,直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看着伊泽这个无法以平方米计算的house,高易瑜直接想晕死在这里,省得到时候累死在厕所里。
一脸祈求的看着伊泽,求大神放过的表情,直接就被伊泽给无视了。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快开始吧,我还得等你送我回公司,而且……”
伊泽顿了一下,给了高易瑜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自己都这么惨了,还有什么劳什子事找上自己吧。
果不其然,正在祈祷的高易瑜,再次被神给无视了,伊泽淡淡的说道:“你还得去盯着白祁轩和伊天仁,都让他们蹦哒了这么久了,想想自己真的是太仁慈了。”
高易瑜一个白眼,哪里久了,这和你们交锋不就才过了一个下午,合着,你对他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吧。
还仁慈,估计是你心情又不好了,所以随便找两个玩具玩玩,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言不惭,不过……这节奏他喜欢,又有人要倒霉了,虽然提前牺牲了他,不过,看到有人比自己到霉,还是值得开心的。
高易瑜怀疑自己都怕是心里扭曲了,现在只要看到别人比自己惨,心里就觉得莫名的高兴。
天啊,可能真的是扭曲了,和伊泽这个变态的人,整天在一起,想做一个根正苗红的人,都做不到啊。
“唉!”高易瑜高叹一口气,真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高易瑜感叹,当初死都不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自己就像是那奔流到海的黄河之水一样,在伊泽的泥潭里泥足深陷,再也出不来了。
“怎么,不愿意,”伊泽冷冷的说道。
高易瑜立马低喃了一句,“你给我拒绝的余地了吗?”
只要是伊泽在的地方,必定都会如无人之境一样,静得可怕,就算落下一颗针都听得到,所以高易瑜的嘀咕声,自然也是听得到的。
不过既然不是正大光明的说出来,那么伊泽自然也就装作不知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互相装蒜吗?
伊泽也难得这样小孩子气了一回,要是平时,早就语言攻击,外加眼神攻击,然后,你就没有然后了。
高易瑜看着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伊泽,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撇了撇嘴,认命的开始忙碌了起来。
伊泽看着高易瑜走了,自己的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闭上了眼睛,斜靠在沙发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疲乏。
这一整天虽然身体不怎么累,但是心里面却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一天经历的事情,快要让他都吃不消了,可是,他还是得强打精神,因为,别人根本不会给他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很有可能自己现在松懈了,然后就会被别人迎头一击,然后就会再也站不起来。
所有的事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第三百三十八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所以,尽管现在想要抱着沈诗怡沉沉的睡一觉,但是,自己的潜意识里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要自己是清醒的,就要永远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任何的任性和头脑发热,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泯灭的后果。
尽管伊泽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但是,从他的面容上还是有着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疲惫,青色的短短的胡茬,就像是雨后冒出来的春笋,争先恐后的从土里冒出来,看着就让人有了朝气蓬勃的感觉,可是,伊泽脸上的小胡茬却只是让人感觉到了满满的颓废。
一向以洁癖著称的他,现在却任由自己像现在这样邋邋遢遢,尽管伊泽现在的情况可能在不熟悉他的人看来是刚刚好,但是,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平时活的一丝不苟的人,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伊泽正在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了下来,眼睛倏地睁开,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颓废沧桑感,取而代之的是,狼的野性,即使在黑暗中,都让人感受得到他的锐利。
伊泽想通了,既然没有后退的余地,那么就让他不断的向前,把路上所有的绊脚石都给踢开,既然,没有办法丢掉自己应该付的责任,那么为什么不把这些都当成自己的助力呢、
说到底,自己最终还是要靠着这些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东西,才可以有着与别人相争斗的机会,终究还是要靠着这些自己曾今不屑一顾的东西了。
现在看来,曾今自己许下的诺言终究是自己年少轻狂了,所有的年少轻狂终究都成了自己曾今说的笑话。
不过,只要还是属于自己的,就算是笑话,那也要一直留在自己的生活中,其实,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坦坦荡荡的,再光明的事情,或许都会经历一些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事演变而来。
所以,人生就是这样,一边得到,一边失去,带着你所有的遗憾和拥有。
现在伊泽才像是注意到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便快速的站起身来,向着浴室走去,现在他恨不得,立刻马上把自己全身都用消毒水给清洗一遍。
特别是想到,刚刚还在地上躺了一会,伊泽现在看着自己刚刚做过的沙发椅的眼神都臭的可以,估计很快这椅子的命运也就会变得和高易瑜一样了。
直接拉回厂家,翻新。
伊泽快速的跑到浴室,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这幅模样,伊泽纠结的看着镜子里面那个胡子没刮,衣服凌乱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自己。
纠结的看了一眼镜子,然后毅然决然的把自己身上的纯手工制作的限量版发行,总共没有穿过超过三次的衣服,给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便立马把自己从头到尾的打扫了一遍,而一旁的高易瑜看见伊泽终于起身了以后,立马欢脱的丢开了自己手里的扫把。
满心欢喜的朝着零食奔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饥渴的猫,长者人的外形,用着猫的速度。
高易瑜跑了好久都发现没有到自己心爱的零食旁,后知后觉的他,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就这么几步距离,就算多短的腿,都应该到了吧。
等等,怎么感觉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束缚呢?高易瑜一个斜眼就看到了身后拉着自己的啊姨,顿时哭笑不得,“啊姨,你拉着我干什么?”
看着阿姨一脸严肃的脸,高易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连总裁家的人都是和他一样的高冷范吗?整天板着一张脸。
“少爷刚刚和我说了,让我好好盯着你,把他布置下来的任务好好的完成,不能偷懒,包括他不在的时候,我也要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高易瑜看着阿姨认真的脸,听着她认真的声音,顿时欲哭无泪,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感觉,这是认真要把他给累死的节奏。
唉,高易瑜认命的拿起一旁的扫把。
高易瑜瘫倒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四肢酸软乏力,唉,高易瑜哀叹一声,头往旁边一看,就看到了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伊泽。
顿时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伊泽看着高易瑜这幅样子,就知道他怕是涨了点记性了。
看来以后这种临时特训可以经常搞,免得他总是一有时间就在自己的旁边叽叽喳喳的,还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学乖一点。
高易瑜半天没有听见伊泽说话,狐疑的朝着伊泽撇了过去,伊泽看着高易瑜别过来的眼神,淡淡的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然后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高易瑜现在肯定伊泽绝对是故意的,刚刚他怎么不说走,现在自己刚刚打扫好,才休息,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说要走。
而且看他洗个澡也不用洗这么久吧。
其实,高易瑜这次真的是猜错了,伊泽确实洗了这么久,他伟大霸气的伊总裁,因为刚刚看到自己的那副样子,心里受到了伤害,深深的嫌弃了自己一把,所以,反反复复的洗了n多个澡以后,才勉强觉得现在的自己变干净了。
所以,高易瑜这次算是猜错了,当然,他是不会知道的。
高易瑜觉得这世界上有比自己惨的,可能是没有了。
高易瑜和伊泽刚坐上车,发动电动机,沈时怡就听见了车子的声音,倏地一下睁开眼睛,在黑夜中像一颗蓝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尽管知道现在自己如果去看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发现,但是沈时怡还是忍不住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光着脚板,在地上踏出了好听的旋律,柔柔的月光打在穿着白色的睡衣的沈时怡身上,像是一个翩翩起舞的精灵,跑到窗户旁边,打开窗子去看了。
沈时怡刚伸出头,伊泽好像是有感应似的,也刚好从车窗上伸出自己的头,和沈时怡的目光相遇。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平静无波,一个目光如炬,让空气都有了心跳。
高易瑜看着伊泽仰头,顺着伊泽的眼神看上去,自然也看到了和伊泽四目相对的沈时怡,感受到车内陡然变得紧张的气氛,高易瑜了然。
没有叫伊泽,现在还是给他们一个相处的时间,自己还是充当不说话的大灯泡好了。
……
良久,高易瑜都等不得了,看着依然仰着头的伊泽,高易瑜就想问一句“总裁,你脖子酸吗?”可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不过,高易瑜邹了邹眉头,他们确实应该走了,刚刚他们好像都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白祁轩和伊天仁可能真的会有动作,而且这个可能还占百分之八十,因为今天早上高易瑜看到的那个人……
虽然高易瑜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伊泽的那个态度,应该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么就是对立面了。
所以现在他们敌人很有可能已经达成共识了,所以,的确应该快点进行下一步的部署。
高易瑜邹着眉叫了伊泽一声,“总裁。”
伊泽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所有的感情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胸膛,眼皮轻轻的闭上,面部的线条瞬间变得僵硬,就像一个雕塑,逼真但是充满着冰冷。
又是沉默……
过了很久,伊泽才冷冷的开口,“走。”
只说了一个字,好像只要一开口,多说一个字,便会让自己所有的情绪都倾泻而出。
高易瑜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现在没有人盯着这边,总裁可以上去和少奶奶道个别,或许……”或许又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面了。
“不用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高易瑜听着伊泽毫无感情的调子,和伊泽说完就闭上了的眼睛,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这确实不是她想要的,但是说说关心的话总是可以的。
不过,看着伊泽一副明显不想说话的样子,高易瑜也就没有说什么,开着车就走了。
伊泽缓缓的升上车窗,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向外面看过一眼。
沈时怡看着慢慢离自己远去的车,也慢慢的转身回去,窗外的风在她转身的那一个,全都向室内涌了进来,呼呼作响,好像是在为她们哀叹。
沈时怡想,会不会以后得他们都会向刚刚那一刻一样,互相看见,然后互相转身,然后再次纠缠,然后再次离开。
她感觉她们的人生就像是一部交响曲,总是在起起伏伏,毫不平静,却也让人感觉不到什么乐趣。
李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可是,两个人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背到相持,连坐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是得意呢?
高易瑜从后视镜中看着伊泽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高易瑜感受到了他隐藏的巨大的悲伤。
把他整个人都埋没在了里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网,让他挣脱不开,像伊泽这样的人,越是难过,越是平静。
或许是知道了,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明白。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佛曰:不可说()
所以久而久之,他就学会了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些,连带着所有的悲愤,都压抑在自己的胸膛之中,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迸发出来,连带着很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连伊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来面对这些淤积在自己心中秘密,或许终将有一天,这些东西会自己消失不见,又或许会公之于众,连带着那些从未被发现的——感情。
伊泽想自己终归是幸运的,至少,自己遇到了那么多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自己的人,而那些所有的不幸都被无限的透明化,最终,剩下的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现在的自己,才会活得依然那么的鲜明,那么的自我,从来没有偏离过自己的轨道,一直都是以自己的方式活着。
伊泽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和沈时怡的这点困难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不在一起,以后在一起不就好了,现在失去的,以后成倍的拿回来,不就好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不总是这样循环着的吗?走走停停,来来往往,得到和失去,其实都是这样的,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不要因为错过了月亮而哭泣,否则你会错过群星。”
若是你计较眼前得失,那么你会失去更多,若是自己真的和沈时怡说出一切,那么他们会走到最后吗?
伊泽问自己的心,伊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确实因为吴尚动摇了,面对一个同样强大的对手,伊泽一直以来的自信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胜的把握,换而言之,他对他们的感情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自信。
他怕他放手去做的结果是沈时怡离他越来越远,所以他犹豫了,他的心动摇了,他开始恐惧了,可是,他又无法摆脱现在这种困境,所以,就任由它在自己的心里面滋生。
伊泽扭头看向窗外,看不见任何的颜色,整个世界一片漆黑,忘不见任何的光亮,伊泽感觉就像他和沈时怡的未来,看不到任何以后,未来是什么样,他们都无法得知。
看着缄默不语的高易瑜,伊泽还真有点不习惯,平时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在自己身边嘻嘻哈哈的人,现在突然沉默下来,还真是让自己不习惯。
或许是自己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让别人轻而易举的就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
看着伊泽身上的冷厉的气息消散了一些,高易瑜知道伊泽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高易瑜就怕万一伊泽一直消不了气,到时候一眼就让别人看出异样,只要他们一踏出自己所保留的安全区域,就要随时带着一张假面,不然,很有可能被践踏的那个就是你。
不过,高易瑜现在还是不敢开口说话,是不是的就忘后视镜里看一眼伊泽,发现伊泽越来越平静了,但是从他时不时扣着车座的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思考问题。
仿佛刚刚那个充满愤怒,快要丧失理智的人不是他,他还是那个永远保持着沉着冷静的伊氏集团的少董。
而今天的城市好像也是为了配合伊泽的心情似的,格外的通畅,来往的车辆少得可怜,就只有静谧的路灯静静的照着,仿佛就是在等待着伊泽的到来。
由于今天交通一路通畅,没有阻碍,从伊家来到公司平时需要四十到五十分钟的时间,今天半个小时就到了。
高易瑜看着近在咫尺的伊氏集团,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欣喜,不得不说,在那个1狭小幽闭的空间,可以把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且还是在伊少董心情不好的时候,简直就是半条命都没有了。
至少,高易瑜就是这样的感觉,而且高易瑜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个回合,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高易瑜在心里自我夸奖了一番,扶着方向盘的手都激动得微微有点颤抖。
随即就恢复了正常,佛曰:“不可说,”这种洋洋得意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能轻易的外泄,不可说,不可说。
快要停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高易瑜这次是真的抖了,一脚把刹车踩了下去。
车身都颤抖了一下,高易瑜整个身体都往前倾了一下,等到停下来,高易瑜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以及挡风玻璃前的一个箱子,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往后面看了眼伊泽,用眼神向伊泽示意了一下,伊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