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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敢拒绝吗?敢不答应吗?
正如李滋所说,现在蒲州就在辽东军铁蹄之下,不需要去攻打闻喜县,甚至不需要联合昭义军,只需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看着昭义军,看着康君立破了绛州城就可以了。
没了绛州城,他王家还如何存在下去?
他王珙敢不答应?他王家敢不答应?
王珙颓然坐下,抬头想要反对,却最后苦涩说道:“此事此事侄儿无法做主,需要父亲答应方可。”
崔昭玮双手一拍。
“好!哈哈此事若成,贤侄可谓王家第一功臣!”
王珙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已经不再是翩翩公子模样,更像是科举不成的落魄书生。
裴枢低头喝了口茶水,轻声道:“贤侄啊,此事还需你父尽快做出决断来,绛州城可等不起。”
崔昭玮和李滋纷纷点头,却不再说什么,这样的话语,点一下即可,王重盈自然分得清轻重来。
满怀希望而来,失望而归;营外得意,营内愤怒、颓废,可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王珙走了,失魂落魄的走了。王珙的到来,裴仲德不可能不知道,作为辽东军现今的大内总管,所有辽东军营内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一般无二。
王珙这边离开,飞鱼卫就送来了一张纸。看着纸张上字迹,裴仲德不屑笑了,随即揉了揉纸张,把成团的纸张扔进火炉中。
独孤求败看到裴仲德这般,皱了下眉头,却不多说,现在独孤求败这位独孤家家主成了裴老头的长史。
裴仲德皱了皱眉头,掀帘走了出去,正见到一人急匆匆跑来。
看着独孤战一头大汗模样,裴仲德心中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独孤战急忙向裴仲德行礼道:“回禀大人,有了大帅的消息”
“什么?快说怎么回事!”裴仲德急忙问道。
独孤战快速说道:“小将今日正在巡营,门外来了个汉子,说是大帅派来的,要蒙哥将军前去迎接。”
裴仲德一把抓住独孤战手臂,急声问道:“人呢?那人呢?”
独孤战好像没注意到裴仲德抓住他的手臂,忙说道:“蒙哥将军已经带着兵马随那人走了。”
裴仲德听到这话,撒开独孤战就向拴着的战马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赶紧准备,老夫要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
裴仲德没说,独孤战却已经明了,赶紧跑向亲卫营,他现在手里也有三百骑卒,是裴仲德亲卫统领,李思钰留给裴老头的。
裴仲德带着数百骑亲卫急匆匆奔出大营,正在李璇身边说着话的杨复恭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正要急匆匆跑去找人,这才跑出两步,又不得不停下,摇头苦笑。
第284章 相聚()
“中尉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李璇奇怪问道。
李璇现在与长安时有了些许不同,以前对杨复恭这老太监很是厌烦,现在反而能说上几句,也能很平和谈论半天也不怎么厌烦,有时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杨复恭摇头说道:“没什么,看到裴老头急匆匆带着人离开,老奴就想着,可能李悍虎要回来了吧。”
“啊?中尉中尉大人,您说的是李帅?”李璇结结巴巴说着,她没想到杨复恭会说了这么一句话语。
看着李璇这般模样,杨复恭心中一动,随即把疑惑隐藏了起来,笑道:“应该是李悍虎有了消息。李悍虎从赵州就杳无音信,想来是从翻越山岭入了河中之地,能让裴老头如此模样,估计就是王重盈死了,他也不会如此吧?”
李璇再也坐不住了,屁股就跟长了草一般,左右扭动,看到李璇这般模样,杨复恭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不过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杨复恭开了句玩笑道:“公主想来也想见见李悍虎吧,不如一同前去看看?”
杨复恭这话语一出,李璇登时闹了个大红脸,脸上星星闪烁,目光闪躲,不敢去看杨复恭,呻吟颤抖。
“哪哪有”
杨复恭哈哈大笑,语气调侃。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哈哈公主何须羞怯,我大唐女儿当如武帝纵横快意。”
李璇更是羞怯不已,捂着通红的小脸不敢去看杨复恭,哪怕这只是一个老宦官。
杨复恭不知道一生经历过多少尔虞我诈,知道有些事稍微调侃一下即可,不宜时时挂在嘴边,现在他可不再是神策军两军中尉了,要想重新获得曾经的荣耀,眼前的女子或许就是关键。
杨复恭岔开话题,说道:“刚才独孤浩那孩子也说了,王珙前来之事,公主觉得怎么样?”
李璇脸上红晕还未散去,听到这般话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王家被昭义军两相闹腾了一下,无论如何这次都不会好过了。”
杨复恭点了点头,叹气道:“谢县、安邑两地盐池被王家霸占后,朝廷就开始日渐衰落,虽咱家与田令孜有仇,可田令孜欲夺谢县、安邑,咱家还是支持的。”
李璇很是怪异看了一眼杨复恭,这让杨复恭很是无奈道:“咱家与田令孜争权夺利是不假,这也是我等无根之人无奈之处,若不争权夺利,杨某早已是路边无人问津的白骨一堆了。”
“争权归争权,在谢县、安邑一事上,咱家还是赞同的,正如李悍虎所说,我等宦官与皇家就是树与藤的关系,树死,我等也没了攀依之物,而谢县和安邑就是至关紧要之处。”
李璇这些话她能听懂,也明白杨复恭话语是对的,当然了究竟有多少是真心的,她不知道!
“现在机会很好,谁都知道,李帅来了,这事自然会有所决断”
杨复恭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李悍虎肯定会有所考量,不过李悍虎还真的不好说,此人做事与他人很是不同,很难说李悍虎会不会根本就看不上谢县、安邑。”
李璇呆愣了一下。
“不会吧?这可是很多钱粮啊!”
杨复恭听了她这话语,又想到那日在醉仙楼与河北节度使们喝酒之事来,越想越觉得还真不好说,李思钰太不把地盘当一回事了。
杨复恭摇头说道:“还真不好说,不过李悍虎好像也不是没缺点,若是他还未有所决定,若是公主讨要,想来他是会答应的。”
“啊?我我”公主再次羞涩了起来。
杨复恭却正色道:“公主,此事关乎长安百年事,公主还需仔细考量才是!”
“当然了,李悍虎是顺毛驴,不可生硬讨要,说起来裴老头做的就很好,比崔昭玮那群蠢货做的都很好,公主可学学裴老头。”
“我我”李璇有些举手无措。
两人这里再聊着李思钰,李思钰那里却是大喜,狠狠锤了一下蒙哥翰胸口一拳,蒙哥翰捂着胸口,闷声说道:“大帅,您这力道怎么大了这么多,俺差点没被你捶死”
“哈哈蒙哥也会说笑话了啊!哈哈”
大喜的李思钰这个捶一下,那个踢一脚,要不就是把人差点搂死了,他也不理会众将痛声呼痛,尽力发泄这些日子的思念,可不就是思念吗,这些日子被李罕之欺负惨了。
李思钰与众将欢呼见面,高思继这个冷脸汉子还是不让人喜欢,呆呆的,阿蛮则是很高兴,她与这些将领都是极其熟悉,众将也都很喜欢阿蛮欢快的性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丫小丫依然像是李思钰的影子,随在李思钰身后,犹如不存在之人一般。
骁勇营、三山营,以及数万百姓全痴痴呆呆模样,在山里,李思钰唬住了两营兵卒,可后来十余日,投靠过来的百姓成倍激增,粮食也是成倍没了,看着已经见底的粮食,两营兵卒又有了些异议出现。
“还好还好没激怒了都头大人!”
这是所有两营兵卒心声,他们都像是坐了过山车一般,从逼迫他们出了翼城开始,一路上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折磨他们内心的事情,现在看着辽东军铁骑,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甚至心下甚是得意,他们可是李悍虎的嫡系兵马啊!
蒙哥翰看着数万百姓跟在李思钰身后,全是畏畏缩缩模样,蒙哥翰大拇指一挑,赞道:“大帅就是大帅,到哪里都有数不完的兵马跟随!”
李思钰顺着蒙哥翰目光,回头看了一眼“乞丐军”们,苦笑一声,不过随即又大怒起来。
“蒙哥,等一会随老子去揍李罕之,老子要把那老小子屎给揍出来!”
“啊?”
“啊什么啊!老子这些日子可被那混账欺负惨了,若不报仇,老子睡觉都不舒服!”
看着李思钰咬牙切齿模样,蒙哥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小心说道:“那个那个,大帅,俺已经把李罕之揍跑了,若非那老小子跑得快,俺定然给大帅绑来了。”
“啊?这样啊!那以后有机会再报仇好了!”
李思钰有些失落,没想到李罕之这么不扛揍,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李罕之抢的粮食物资有没有得手?”
蒙哥翰一拍胸口道:“必须滴!所有物资都被俺们拉回营了。”
李思钰开心笑了,这次是真的开心,要知道,他背后可是有数万一无所有的百姓呢。
相聚是件开心之事,众人欢声笑语,一同回营,尚未走出多远,就遇到了打马狂奔过来的裴仲德,看着满头大汗的裴老头,李思钰心下挺感动的,从蒙哥翰嘴里,他知道,若非这老头,兴许自己还得在山上待着呢。
“行乾,你怎可如此孟浪?身为一军主将,岂能轻离大军独自冒险?”裴仲德指着李思钰鼻子大骂。
看着裴仲德指着自己鼻子大骂,李思钰非但不怒,反而极为高兴模样,满脸笑意,上去就是一个大大拥抱,差点没把裴老头弄死了。
李思钰大喜道:“你这老头骂的是,此次是小子孟浪了,给你这老头添了不少麻烦!”
“为了弥补小子的过失,和奖励你这老头为我辽东军所做之事,小子决定重重奖励你这老头,咳咳,本帅决定把这次在翼城得到的美女全奖赏给你,四十多个如花妖艳女子,怎么样?本帅还是够意思吧?”
看着李思钰一脸坏笑模样,裴仲德有些哭笑不得。
“行乾,你啊你”
“哈哈咱们谁跟谁,其实吧,小子故意离开,也是为了朝廷着想,你想啊,朝廷在河北所做之事,我辽东军将勇岂会好受?本帅离开,给你们制造机会,你们相互也能多接触接触,矛盾就不会这么大了不是?”
看着李思钰得意模样,心下又是感动,又是叹息,李思钰一番好心算是全白费了。
看着裴仲德这般模样,李思钰奇怪问道:“怎么了?关系没缓和?不可能啊,临走前,特意令他们主动缓和的啊!”
裴仲德摇了摇投,叹气一声。
“或许是因为杨复恭的原因吧,非但辽东军上下没能与崔昭玮他们缓和,反而更加敌视起来。”
李思钰皱眉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裴仲德把一路上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说了一遍,叹气道:“他们估计最恨老夫吧”
李思钰叹气道:“算了,这事以后再说,你这老头做的很好,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守规矩的人少,坏规矩的人多,我军自有我军的规矩,若是没了那些规矩,我军也就跟其他节度使们没了区别,不过是多了一个晋王罢了。”
李思钰拍了拍裴仲德肩膀,笑道:“你这老头做的很好!”
裴仲德面上一副愁苦模样,心下却有些感动,什么是知己,他们就是,能够支持和理解对方,这就是知己。
数万百姓跟随着李思钰他们一路前行,向着辽东军大营走去。
崔昭玮他们在谈论谢县、安邑归属,杨复恭和公主同样在谈论这些,他们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更加复杂的局面慢慢浮现出来。
第285章 朱温头疾()
李罕之入侵河中,从绛县突入河中腹地,在河中南部横冲直撞,对河中造成重大损失,王重盈无法承受这种损失,调集河中各地数万兵马对李罕之进行围攻,随后康君立从潞州趁机杀入晋州,并未绛州城,迫使王重盈放弃围攻李罕之,北上救援绛州城,王重盈大败退守闻喜县,与此同时,辽东军杀入河中。
这种局面已经够乱了,可是还不够!
潼关防御使、华州刺史、镇国节度使韩建堵住潼关,辽东军被阻在潼关城下半月,随后突然渡过风陵渡,进入蒲州,韩建本来就时时刻刻关注着辽东军,辽东军的异动,立即引起韩建的注意,这才把目光放在蒲州。
蒲州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谢县和临近绛州的安邑县,同时也是韩建最眼馋的地方,看到辽东军竟然不入关了而是杀入了蒲州,并且击败了李罕之。
王重盈现在被康君立击败,退守闻喜县,王重盈实力大减,看到这一幕,韩建心动了,立即联系同州节度使王行约。王行约见到韩建派来儿子韩从允,一番商谈后,王行约心动了,同意了韩建瓜分谢县的建议,至于安邑,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康君立杀入河中,目标是什么?
于是王行约出兵七千,韩建出兵五千,分别从蒲津渡和风陵渡杀入蒲州。
这些还不够!
河南朱温从李罕之杀入河中之时,朱温就在密切关注河中局势,屯兵洛阳一万。朱温没想到韩建竟然组拦住辽东军,不让辽东军入关,犹豫了起来,犹豫着是不是去信威胁韩建,让韩建放辽东军入关,辽东军战力如何,与他们交过手的朱温很清楚,辽东军无法从潼关入关,时间若是久了,对河南之地威胁很大,这不是朱温希望的,更何况他很担心辽东军会不会进入河中,这对他夺取河中钱粮很不利。
正在朱温恼怒韩建,准备派遣自己儿子朱友裕威胁韩建之时,他所不愿意的局面出现了,辽东军杀入了蒲州。
辽东军杀入了蒲州,朱温犹豫是不是还要杀入河中,韩建和王行约竟然也跟着杀入了蒲州。
面对这种情况,朱温再次犹豫了起来,犹豫着为了这两地的食盐,要不要出兵河中,别人他不担心,关键是那五千辽东军!
一想到那五千辽东军,朱温就非常愤怒,愤怒辽东军是必然的,谁让李思钰这么狠呢,接二连三让他损失惨重,但这次最恨的不是辽东军,而是韩建,若非这混蛋堵着潼关,辽东军早就入了关中。
朱温能看出来,辽东军旷野交战很厉害,但是不善于攻城,只要辽东军,只要那个李悍虎入了关中,只要堵住潼关,这头讨厌的悍虎就无法再威胁到他,以后就能腾出手来,先干掉朱家兄弟,消除背后的威胁,再想法子弄死那这个让他极其难受的辽东悍虎。
对于朱温来说,李飞虎已经不是他最大的威胁了,最大的威胁却是那头北面过来的辽东悍虎。面对河中混乱局势,朱温犹豫了,谢县和安邑两地的食盐谁得到,问题都不大,哪怕晋王李克用得到都可以接受,唯独李悍虎不行!
这件事差点没把朱温折磨疯了,他现在也病了,头上也裹着一条白布巾,也成了三哥一般!
哼哼唧唧的朱温躺在床上,身边侍妾吕氏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这吕氏原本只是军中营妓,长得还行,关键是会伺候人,朱温甚是喜爱,可朱温同样是“妻管严”,一开始没敢告诉张氏,这种事情能瞒得了一时,岂能瞒的太久,就被张氏发现了,说起来这张氏也是驯夫高手,非但不责怪,反而让朱温明媒正娶了下来,本来朱温就对这是心存愧疚,张氏又这般做法,朱温更加敬重张氏起来。
东都洛阳是河阳节度使的地盘,河阳节度使诸葛爽病死后,子诸葛仲方年幼,最后被张全义和李罕之驱逐,逃亡汴州,投靠了朱温。之后张全义与李罕之不合,张全义与王重盈联手偷袭了李罕之,李罕之大败归顺了晋王李克用,至此河阳之地就成了就成了朱温名下属地。
尽管此时东都洛阳留守、河南尹,甚至还兼任着河阳节度使,可他敢反抗朱温吗?
东都洛阳最辉煌时候是杨广时期修建的,被称为“神都”,后来遭遇战火损坏,其后武帝再次修建,是人口众多极为繁华的城池。
洛阳繁华,这也只是盛唐之时,自安禄山叛乱后,接着就是王芝仙、黄巢乱天下,历经多次战火,洛阳已经不复往日繁华,同样残破不堪。朱温不可能住在洛阳宫城内,这个时候,他还没这胆子,朱温现今府邸在清化坊,是宣仁门外北侧第一坊,这里靠近宫城,与现代房地产一样,这里是最金贵的地段之一,靠近宫城,上早朝极为方便,是达官贵人聚集之地,朱温暂时就住在这里。
河中发生的事情让朱温极其恼火、愤怒,此时的他动辄杀人,手下大将能躲则躲,不能躲也尽量少说多做,唯恐触怒了朱温,被砍了脑袋。身为朱温的左右臂的蒋玄晖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了过来,蒋玄晖在河北一事上出力颇多,因此造成的宣武军损失也全部被蒋玄晖承担了下来,不但丢了牙将指挥都头一职,更严重的是在朱温面前失了宠!
蒋玄晖已经有个把个月没被朱温召见了,这让蒋玄晖很恐慌,再也不敢随意去碰触辽东军这个霉头话题,可现在又有一个机会放在了他的面前,几夜无法安睡,一直在想着河中之事,他知道,朱温是个什么性子,自己今后很难再入朱温之眼,除非。。。。。。
蒋玄晖硬着头皮来到朱温暂住府邸,看到门外亲兵牙将守在门外,心下犹豫了起来,最后还是咬牙大步走了过去。
守在门外的刘永看到蒋玄晖走了过来,大步上前拱手道:“小将见过大人。”
蒋玄晖心下叹息,以往都是“押牙大人”,现在没了“押牙”,只有了“大人”,尽管知道刘永话语没错,可这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蒋玄晖感叹着“人走茶凉”,面上却笑道:“刘兄弟辛苦了,听说大帅生病了,不知今日可好了些?”
刘永看了看四周,这才轻声说道:“大公子今日前来却未能见到大帅,听府内兄弟们说,这些日子已经被大帅杖毙了七个奴仆了。”
听了这话,蒋玄晖心下有些犹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在河北之事上,让朱温损失惨重,尽管这些与他本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