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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乐的青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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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信微微笑着,说,我要为你送上一首《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我猛地惊醒过来,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我松了口气,再看看旁边的贝贝,依旧甜美地睡着,心里倒是塌实了不少。你倒好啊,正做着美梦吧,我可没你那么幸运了,做了个十分之非常可怕的噩梦。不过如果梦的前半段是真的那该多好啊,至少我就不用再为女人发愁了,想想还是古代好,男人都三妻四妾的,见美女就娶,也不会有人说你啥。理想总归是美好的,可现实又总是残酷的,我看这辈子我也别指望能在社会主义国家实现三妻四妾的制度了。

  信乐团歌声嘹亮着,唱了半天仍没有停止的意思,我迷糊地摸索着手机,是小强打来的电话,这小子还真会挑时间,大清早就把我吵醒,准没好事儿! 
第24回
果然,从小强嘴里吐出来的它就绝对不会是象牙,在我喂了一声后,小强便开始上演了他的激|情脱口秀,一直不停地跟电话那头说着些什么,可惜太快我也没能听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模糊听出并确认了几个单词,熊猫、挨打、住院、警官医院,再一细问,原来熊猫十一点过出去吃午饭时被人围殴了,现在正跟警官医院里躺着。听小强的口气这应该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是玩笑,那这玩笑可就真的开大发了。

  我晃悠着脑袋,抖擞了精神,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简单地洗漱后便准备摇醒贝贝,可惜无论我从何方位,以何种姿势,如何用力,贝贝始终紧闭着双眼,看来贝贝是没有想要马上醒来的意思,于是大手一挥,贝贝身上仅有的毛毯便如我预期那样腾空起来,整个身体赤裸呈现于我面前。贝贝也感觉到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朦胧睡眼一睁,接着便是一声大叫,赶忙抓起枕头遮住身体,冲我叫了起来,干嘛啊你!?

  看着贝贝如此神情真是让人心醉,有的女人笑起来很美,有的女人哭起来很美,有的女人高兴的时候很美,有的女人生气的时候很美,而贝贝,无论何时却都美的一塌糊涂,美的乱七八糟,美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简单地解释过事情的原由,贝贝也很知趣地起了床,在洗手间简单地化了半个小时的妆,便与我一同出了门。

  在路口我们胡乱吃了些小吃,我便让贝贝先行离去,贝贝却颇为义气,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我,说一定要去看看救命恩人伤势如何,现在怎么样了。敖她不过,我只得领着贝贝一同前往医院去看望熊猫。这事儿因贝贝而起,她去看望慰问一下病人也合情合理的。

  熊猫住的是重病房,光这名字就够让我胆战心惊的了,我心里一直琢磨着,这都被打成什么样儿了啊。

  病房不大,却很整齐、干净。

  两张病床,一张空着,另一张初步坚定是躺着一个人,具体点儿说应该是个男人,当然,这只是根据胸前隆起高度来判断的,他的胸前实在是太平了,平得连A…cup都算不上,如果这也算是个女人,那我想她还不如死了得好。

  熊猫就这样躺着,脸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砂布,手也被缠着,打着点滴,脚被吊得高高的。

  看着被包成粽子似的熊猫,我心里一阵难过,哥们儿享受却害了你,这群混蛋还他妈是人吗,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

  贝贝早已哭出了声,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我轻抚着贝贝的发丝,安慰着她,别哭了,他需要安静。虽然这样说着,自己却也有些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突然一阵笑声从身后传来,真他妈不像话,如此动人的场景,居然还有人笑得出来。我抹了抹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回头怒道,笑你…“妈”字还没出口,我便呆住了,只见熊猫与小强正盘坐于身后的病床上,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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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猫的伤并没有想象中严重,只是本来不怎么美的脸简单地贴上了膏药,不过倒陡增了几分男人的气质,他右手也有包扎,右脚安了支架,这下可就真是有点儿半身不遂的意味了。后来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是医院病员过多,暂时只有这里有房间而已,住上一两天,检查下就可以出院的,实在不是什么大问题。

  贝贝仍旧趴在床上呜咽着,似乎这祸端的根源是自己,怎么说也得负有连带责任,正伤心自责着,我轻拍着贝贝,示意我们上当了,咱正哭着的人根本不认识咱,自然咱也不会认识他。可是贝贝似乎并没理解我的意思,只当我想安慰他,仍旧一个劲儿地哭着,见我一直拍个不停,居然还有些不耐烦起来,回头道,你干嘛啊?当她见到熊猫活生生地坐在床上时才反应过来,揉了揉泪眼,问,你怎么在这儿?续儿回头望了望床上躺着自己哭了半天的陌生兄弟,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当我问及当时情况的时候,熊猫便来了精神,开始唾沫横飞地给我们讲述着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肚子饿了,要出去吃饭,本来叫了这小子,可是他龟儿子在后面磨蹭,让老子先去把菜点上,我就去了,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前面十多个人在街上蹲着,中间有个人指了指我,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可能觉得老子太帅了,在夸奖老子呗,也没管他们,不过老子敏锐的观察力告诉我这群人是有问题的,等老子再往前走了几步,他们就一起冲了上来,十三个人呢,都拿着棍子,老子一个人打他们十三个,虽然老子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可惜啊,双手始终是还是难敌众拳的,胳膊始终还是掰不过大腿的,老子就…就被打到这儿来了。

  听熊猫一声叹息,大家都笑了起来,熊猫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很快他又严肃起来,郑重地跟我们说,你们出去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儿,当时他们走的时候说了,叫我们小心点儿,见我们一次打我们一次,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我们是这学校的,所以才在学校外转悠,等着我们现身。

  听熊猫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了起来,顿时整个病房安静了许多,空气异常地紧张,谁也不想先行打破这沉默。

  终于贝贝顶不住压力,自责起来,都是我不好,害你们惹上麻烦,对不起。

  我轻搂着贝贝,安慰说,没这事儿,不要多想。

  熊猫与小强也忙搭着腔,无论这事儿最初的起因是为谁,但此刻这事儿确实已不再是最初的情况了,已经转移了关系人,现在卷入这事的已经不再是贝贝,而只是我们几个花痴英雄而已,后悔也是于事无补的。

  见到熊猫与小强一脸的阴霾,我宽慰着大家,别多想了,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去,不过这几天小心点儿就是了,我会摆平这事儿的,放心。

  摆平,怎么摆平啊?我不知道,不过现在不这样说我想大家都不会安心的,至于以后怎么着还是等那时候再行想办法吧,哎,英雄也有落难的时候啊。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些许,一看表已是下午6点过,我起身对熊猫说,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送贝贝回家,小强,你就多照顾一下他,自己出去的时候也小心一点儿。说着我便拉起了贝贝,贝贝笑着跟大家道了别,便跟着我出了医院。

  远远地望去,一大半个天空黑压压的欲盖下来,象是水墨晕过的乌云压顶,看来快要下雨了,我加紧了步伐,催促贝贝快点儿,快下雨了。这该死的天真是说变就变,先前还是明媚晴天,一下子就狂风四起、乌云密布了。都说女人善变,我看还是老天更善一些。

  我与贝贝大步向公交站走去,生怕这雨走着走着就下了下来。

  很快我们便出现在了学校附近的公交站台上,街对面,一群人指手画脚着,接着向我们奔了过来,我清楚地看到他们手中握着钢管…
第25回
情况不妙,似乎这都是冲着我来的,不过这也确实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清楚地听到他们带头的一人大喊着,操你妈,就是他。说着一群人已经冲了过来,我见势不妙,拉着贝贝转身就跑,只听见背后一群人叫唤着,有种别跑。

  靠,还真把我当白痴了,不跑你请我吃饭啊?

  我不知道我们跑得有多快,也不知道我们跑了有多久,更不知道我们跑了有多远,我也不敢去想,只是拉着贝贝拼命地奔跑于街头,时不时能察觉出一颗颗小树从我们身边快速地滑过,让我有种在飞的感觉,那感觉比开车开到170码还爽。我们就这样豪无目的地奔跑着,我也不知道何处是我们的归处,只知道身后一群穷凶极恶的流氓正拿着钢管追赶着自己,如果慢了,可能我也就跟下午哭错的那兄弟一样的操行跟那儿躺着了。

  远远的,灯火辉煌处,似乎有位老人正站于门前向我们招着手,我来不及去分清这是幻觉还是真实,只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往此处跑去,一切权当天意了,天要亡我,我又岂敢抗命。当我接近灯火处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学校正门,管他的,先进保安室躲上一阵再行商议下一步的去处,咱是学生,在学校里,保安自是不能让我们出事的。

  我拉着贝贝一头钻进了保卫科的办公室(正门旁),门口一保安正立于栏杆处,见我们进入保卫科办公室并没有多作理会,依旧木桩似地站着,直到后面十三个手提钢管的流氓停于大门前才显示出慌张的神色,赶忙用对讲机呼叫着正四处巡逻的保安,不一会保安从四处狂奔过来,这样我才稍微安稳了情绪,只要老子不出这保卫科,看你们能把老子怎么样。想着我长舒一口气,贝贝也坦然了许多,已没有了先前的慌张神色。

  透过窗户望去,十三流氓有的坐于地上,有的蹲于路边,有的三五成群地站立着,他们除了各自摆着POSE抽烟,便是交头接耳,看他们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倒让我有些心慌起来。咱自是不能跟这保安室待一辈子的,倘若今日就如此般地过去,那明日如何呢?报警?可是警察来了我们说什么呢?告他们恐吓、绑架、恶意伤人?能行吗?那日后呢?拘留总归是会被放出来的。

  斩草必定除根、诛尽而必杀绝、只能鸡犬不留、消灭净尽、寸草不留方能让我等度过此劫,养痈贻患、放虎归山必定后患无穷,可是我一个人如何收拾他们?

  剑哥,对,只有剑哥能帮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只是想到这个名字我越发觉得有底气了些。我迅速掏出了手机,搜寻着剑哥的号码,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以暴制暴,才是王道!

  贝贝在一旁安静地待着,没有言语,只是充满期待地望着我,可惜我令她失望了,剑哥并没有接听我的电话,此刻我还能找谁呢?一阵恐惧感袭来,我仿佛从一个深渊又跌落进另一个深渊,一个比一个深邃,一个比一个阴冷。

  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被一场暴雨冲刷得连一点儿有温度的灰烬都不剩下。

  我开始埋怨起剑哥来,都说蛊惑仔最讲义气,难道他就是这样讲义气的?

  正当我绝望之时,电话却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那头一个男声问着,浩哥,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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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哥?是叫我吗?我什么时候也成大哥了?听到这声音我愣了住了,直到贝贝因为恐惧挽着我胳膊,我才回过神来,问,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男声爽快地答道,哦,我是剑哥兄弟,他现在有事儿,不方便接电话,让我问下浩哥有什么事儿没。

  听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看来剑哥还没忘记小弟弟我,顿时兴奋起来,说,兄弟,不好意思了,十多个人正跟外面拿着钢管等着要弄我呢,没办法,才来麻烦剑哥的…

  不等我说完,电话那头竟然吼了起来,显然那男人比我还要激动一些。

  我靠,剑哥兄弟都敢动,你在哪儿呢,我马上叫人过来?

  报告了地址后我才安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有救了。贝贝见我不再有先前的紧张,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保安们仍紧张地跟外面站着,时刻警惕着门外流氓们的动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犯了大错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着,天也愈发黑得厉害起来,透过昏黄的路灯,我才能勉强地看到路上所有的人的动向。二十分钟左右,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迅速接起电话,一个粗旷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我是勇哥兄弟,我们已经在你学校正门附近了,是不是门口那十三个瓜娃子找岔儿?

  就在我恩了一声后,三辆面包车犹如天兵天将,急驰而来。一个个手持钢管的黑衣T恤男人从车里钻出来,向那十三个流氓冲了去,顿时三十多人便在门前混战起来,吓得保安在一旁直打哆嗦。

  显然,几分钟过去了,那十三流氓早已先后趴在了地上,死狗样蠕动呻吟着,可是黑衣男人们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仍旧狠狠地踹着他们的身体,这让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贝贝更是在一旁紧挽着我的手臂,似乎在想如果黑衣男人们不来,自己会不会也会是跟流氓们一样的下场。

  我牵着贝贝走出保卫科办公室,向黑衣人迎面走了过去。一面道谢,一面散烟,一个为头的男人站了出来,黑色的T恤紧贴着他凹凸有致的健美身体,让我感慨不已,身材真好!再看,男人显然也是时尚一族,不大的鼻子居然也穿了一个小环,不过这环倒也为本身充满杀气他更加了些许杀气。男人笑道,不要说这些哈,都是兄弟,勇哥吩咐了,说剑哥的兄弟一定要照顾好。男人说完原地转了一圈,一脚踹在身旁躺着的流氓身上,对众流氓狠狠说着,你们他们妈的给老子看清楚了,今天收拾你们的是老子我,于猛,不服他妈的就来找老子,老子奉陪到底。话音未落,流氓们已经纷纷求饶,不敢,不敢了。猛哥见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便对我说,兄弟,我这就走了,还得回去给剑哥、勇哥交差呢,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说,我这就先走了。说完便招呼众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此事也终于有了个圆满的了结,我赶忙给熊猫打去电话,报告了好消息,我想这群杂碎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26回
乌云散去,天空又露出了一点白,透着夕阳的余辉,昏黄一片。夏日的天就是这样,说变就变,不给人们一点儿时间去反应。

  此刻已是7点过,我拉着贝贝往公车站台走去,经过刚才一劫,心里倒是安稳了许多,至少暂时我们是安全了。贝贝也如释重负,笼罩其一下午的愁云顿时烟消云散去。

  晚饭过后实在无聊,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看望一下躺在重病房的熊猫,不过看来已经有人比我先到了一步,因为在走廊上我就已经听到了熊猫的悲鸣声。我加快脚步朝着病房走去,生怕那小子又出了什么事,然而一进门看到的却只有小薪而已。

  这是熊猫的野蛮女友,一米六八的个头,长相凶悍,属泼妇座,是朋友圈子里公认的“女强人”,那么熊猫自然也就成了成都特产“耙耳朵”。一个成功的女人,在外面会给足男人面子,然而在家里呢要足自己的面子,我想这应该就是小薪毕业这么久仍没有找到工作的主要原因吧,因为她里外面子都要。

  小薪着实愧对了“小薪”这个名字,一听准让人联想到的温柔、乖巧上去,可惜现实却是残酷的,残酷到我们一提到小薪,熊猫总会神色凝重地四处张望,最惹人发笑的一次是我们约好踢球,可是临走的时候熊猫接到了一个电话,脸立刻便阴沉下来,然后称自己不去了,这不放鸽子么,我们自然不许,熊猫带着哭腔说,我老婆来了。逗得我们直乐,最后只得放行。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活成这样子也真是难为了熊猫。伟哥总是会假意帮熊猫辩解一两声,熊猫乃是属乖乖兔的,而小薪呢,人家是属母老虎的,兔子自然是怕老虎的,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熊猫听到伟哥的解释每每露出尴尬的笑容。其实熊猫倒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故大家非常不解熊猫与小薪的结合为哪般。每当我们问及此事,熊猫总是笑着说,这就叫纯洁的男女关系。说完自然也不忘洗刷我们一顿,你看你们,一个二个,就知道用下面去思考问题,以后可怎么得了哦?

  熊猫见我进来,发出虚弱的声响招呼着我,难道我走后那群流氓又找到医院修理了熊猫一顿?再或者就是小薪,不过小薪正尽可能地展示着自己的温柔,应该不会是下手的人。

  小薪小心翼翼地给熊猫喂着食,一口一口地吹得稍冷一些方才缓缓地送到熊猫的嘴里,真是羡煞旁人啊。

  我问道,你怎么…

  不等我问完,熊猫已经疯狂地眨巴起眼睛来,似乎在暗示我不要在问下去,看来小子一定是隐瞒了身体情况,持着住在重病房里面,想好好地享受一下小薪的悉心照顾,过一回“男人”的生活。

  我假装不解,问他,你干嘛一直眨眼睛,你眼睛也受伤了,中午不还好好的吗?经我这么一提醒,小薪立刻注意到了熊猫的眼睛,熊猫瞬间停止了眼部活动,只是虚着眼睛叹气,我想他此刻心里一定特郁闷,一定特想骂我,或许此刻早已跟心里骂上了,但我还是觉得特爽,特好笑,差点没笑出声来。小薪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温柔刹那间消逝于脸上,怨妇的特征顷刻间显露于脸上,恶狠狠地盯着熊猫看了许久,吓得他浑身直打哆嗦,别说他,就是我看了也浑身冒冷汗。

  我是个识时务的人,如此“温馨”的时刻,何需我一个外人打搅,寒蝉几句便离开了病房,我想熊猫有小薪的照顾我还担心什么呢?刚走出病房,我便听到了熊猫幸福而又凄厉的惨叫声…

  走出医院,伟哥就打来了电话,宣宣的老爸老妈终于考察完毕,决定明天登上返家的火车,回去安享晚年,意思我明天就可以归家了,我应了几声便挂掉了电话。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实在是多了,多得我都有点觉得这不是生活,倒有几分电影的意味。出医院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在梦中我把这辈子要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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