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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乐的青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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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正修建着的地方只有一处,体育馆,去年年初开始修建,到如今已有一年多时间了,本来早该完工的,但由于因为资金的关系曾两度停工,这会儿才刚开工不久,远远看去,只见一个大探照灯亮在黑暗的深处,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黑色的大幕上,闪着耀眼的白光。

  我毫不迟疑地奔了过去,快到工地时电话却再次响了起来,莫非那孙子又改变主意了?我接起电话吼道,胖子,你他妈的在哪儿呢?有能耐出来单挑啊?躲你妈B的!然而传来的却不是胖子的声音,也是一个男声,噼里啪啦地说了半天我也没能听得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不是胖子的声音,倒有点儿像伟哥,我急道,你他妈说什么呢,慢点儿。这时伟哥才冷静下来,一字一顿地说,快回来,贝贝不在胖子手上,她出事了。当伟哥说完我什么也没能记住,只“出事了”三个字在我脑中莺绕回荡。我呆在了那里,忘记了胖子,忘记了伟哥,忘记了自己,只渴求贝贝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伟哥见我半天不说话,又吼了起来,听到没有啊,贝贝出事了,已经送医院去了,我跟西一门等你,快来。听伟哥一吼我才回过神来,忙收拾了心情,也顾不得找胖子算帐,径直往西一门跑去。

  当我赶到西一门时伟哥与熊猫正跟保卫厅旁等着我,熊猫眼尖,远远看到我冲我招手,我赶紧奔了过去,等着上了出租车我那颗激烈跳动着的心脏才稍微走得平稳了些。熊猫见喘得厉害,忙拍我后背,帮我顺气。伟哥坐在前排,跟师傅说完目的地后回头问我,你丫刚去哪儿了?我刚电话里听你提到胖子,怎么回事?我顺过气后,好了许多,这才把事情经过跟伟哥说了一遍。伟哥一听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叹道,幸亏老子给你打电话,不然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你了。

  我诧异问他,怎么个意思?

  伟哥一边摸烟一边跟我解释着他的逻辑,贝贝明明不在他手上,他却打电话让你去,不就是想叫你去送死么,他先让你短时间跑到正门,又跟正门跑工地去,光是跑这两趟路就不得劲儿,再说,晚上这工地上一个人都没有,就一大灯跟那儿亮着,又照不到里面,你到那儿后他肯定让你进去,进去之后他就从黑暗处窜出来,一刀淬不及防,你就永远地跟那儿躺着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刚想到贝贝在他手上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奔着去了,不过他怎么有贝贝的手机呢?熊猫解释说,可能他先偷了贝贝手机再找的你吧。

  正说着车子已经开到了医院,成都最大的医院。

  伟哥带着我们直接奔向了一楼手术室,惜柔正跟门口坐着,一脸的死灰,见我们来忙迎了上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胳膊处有条口子,还淌着血,但应该没什么大碍,倒是贝贝不见踪影,估计就在这手术室里,我忙问惜柔,贝贝怎么了?惜柔似乎也快哭出来,眼含着泪水,哽咽道,晚上贝贝说要去看看你们考试,我就带着她来了,结果刚出小区几步我们就感觉有人跟着我们,我们就加快了步伐,结果刚走几步后面就上来两个人抓了贝贝要跑,一看就知道是冲贝贝来的,我自然不让,扭住两个跟他们在路上打了起来,让贝贝快跑,贝贝也没遇上过这种事,受了惊,撂开腿就跑,结果一时没注意方向被车给撞了…说着惜扑在了我怀里,将头埋进了我身体,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我隐约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穿过衣襟,穿过躯体,直达我心深处,激起一阵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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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抚着惜柔披肩的长发,任由她哭在我怀里,我也想哭,没想到还是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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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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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回 谁是病人家属?
惜柔手臂上的伤是擦伤,伟哥带她到门诊进行了消毒处理,并没什么大碍,不用包扎,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医生说等到它干涸褪落时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手术室外的标示灯依旧亮着,远远看去并不分明,只见一团绿色模糊在灰暗的角落里。走廊里很暗,两旁的门都死死地关着,只有头顶的日光灯散着凄惨的白,年月有些久了,并没有新装时的亮,它哧哧地响着,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医生已经确诊,贝贝属于颅骨凹陷性骨折、硬脑膜下血肿、脑挫裂伤,此刻正陷入深度昏迷之中,生命之烛在风雨中猛烈摇曳,随时可能熄灭。如今几个医师正为她做着开颅手术。

  撞人的司机在我们没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医院,是他送贝贝来的医院,交的手术费,他留下了身份证与手机号码,让惜柔随时找他,又留下了一些钱便匆匆地走了,看来真有什么急事,惜柔知道不是他的错,也没为难他,由他去了。

  熊猫一直在走廊上陪着我,不时地劝慰我,不会有事儿,不会有事儿,但愿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没什么事才好。

  手术室里的灯始终亮着,少许的光从门缝里衍射出来,很亮,跟走廊里的暗强烈的对比着,形成一条耀眼的白线。我们静静地等在外面,都不说话,其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些时候来了两名警察,简单向我们了解过情况后就告诉我们要小心一点,有什么情况要立即报告他们,不要想着报仇,搞什么个人英雄主义,最后宣读过党的宗旨后就离开了,说明天会再来找我们。我很不喜欢他们的工作方式,如果他们负责一点,早点儿抓到胖子,贝贝也不至于会这样,我恨他们。

  胖子是通缉犯,白天是不便活动的,所以只能晚上或者天色渐暗之时出来,但他能把我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那么他必定还有同伙,而且可能不只一个人,但也不会太多,估计也就今晚出现的两个,不然他完全可以直接找人把你们梆了去,犯不着冒险抓我们来达到找你的目的,其次他知道你们今晚考试,而这考试安排据你所说是一周前才安排的,而胖子那时候已经被通缉了,他本不该知道,但他知道了,那么说来学校里一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最后他既然清楚我们的行踪或者生活规律,那么必定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可能是一个人监视,其他人在窝里休息,他们反应很快,从赶来的速度来判断他们应该就住我们附近,如果可能的话,那房间还是那个学校里的人租的…

  惜柔分析得很有道理,说得伟哥跟熊猫在一旁频频点头,我心里担心着贝贝的安危,也没太在意,只听她说胖子一直就在我们附近,我顿时两眼闪着寒光,真恨不得立刻把他给揪出来,千刀万剐了他。

  正当我们说着,手术室大门开了,却只开了一条小小缝,一个年轻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说她年轻其实只是我个人感觉而已,女人戴着口罩,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那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从白色的医务帽子里渗出来,自然地垂在两边,显得清秀。

  里面似乎很热,只见女人额头上满汗滴,女人也意识到自己额头上的汗迹,轻抬着手,用袖子将它抹了去。我们四人呆在那里,也忘记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耳朵本能地张大,只想听见她对我们说没事儿。

  我默默地祈祷,上帝啊,让贝贝好好活着吧,只要她活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女医生摘下口罩,整张脸也随着口罩的褪去显露出来,她比我想象中还年轻一些,不过二十几岁,长得很美,真没想到,如此年轻就当上主刀医师了。我正想着,突然意识到不妙,她这么年轻应该还是个新手,没什么经验,怎么能把贝贝的命如此轻率地交给她呢,我刚想说话,却见女人微闭了眼,深呼吸着走廊上潮湿闷热的空气,似乎想说什么。我莫明地紧张起来,突然想哭,我怕,我怕我再也不能看到贝贝抿着嘴对我甜蜜的笑,我怕,我怕我再也不能在寂静的夜里拥着贝贝入睡,我怕,我怕伯母手术醒来之后问我贝贝在哪儿,我怕,我怕我再也吃不到贝贝亲手为我调制的美味,我怕,我怕我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了贝贝…

  惜柔似乎也注意到女人的神情,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

  女人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才睁眼问我们,谁是病人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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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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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回 真没救了!?
171.我靠,不是吧,真没救了?

  我本能地意识到情况可能没我所想的那样乐观,因为港台电影里都这样演的,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出来问谁是病人家属时,基本上病人就是没救了,让家属去见病人最后的一面。

  我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白衣女人,心理暗自骂着医院,骂着面前的女人,什么恶毒的词汇都用了上去,然而表面上却什么也没说。

  女人见没人回答她有些不悦,又提高音量再次问了一遍。



  我这才回过神来,畏畏缩缩地答,我。

  女人好奇地打量着我,良久问我,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说,我是她哥。

  女人脸上又风平浪静起来,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点头,哦了一声,随后才说,你去总台办个手续吧,手术做完了,现在要转到重症监护病房去。

  说完女人又转身进了手术室,门砰地一下关得死死的,走廊立刻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我愣在那里,久久没明白过来,转到重症监护病房,那是不是说贝贝…不待我想明白,惜柔使劲儿地摇晃起我的手臂来,叫着,贝贝没事了,贝贝没事了…我这才舒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

  正当我们乐着,刚进去的女人又推开了门,探出个头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办手续。这回我是听得真切,忙奔去总台办了手续,他们这才把贝贝安置进了五搂的重症监护病房。

  当我们进去时护士小姐刚把吊瓶挂上,见我们要进来忙停下来冲我们摆手,示意我们不要进来,要看就在窗外看,可能是贝贝才做完手术,怕感染一类的吧,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只是护士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得不照做。后来护士小姐忙完从病房里出来,才对我们说,病人现在还处于昏迷中,不过没什么生命危险了,你们放心吧,要看的话就在这儿隔着玻璃看。虽然只四五个小时不见,然而我总感觉好似有几世纪一样,如今终于可以得见了,却只能隔着玻璃,我哪儿能听得进去,忙对护士小姐说,让我进去看看吧,就看一会儿,我是她男朋友,求你了,我只是想看看我女朋友现在怎么样了。伟哥跟一旁添油加醋地说,是啊,您就行行好吧,我们会永远记住您的大恩大德的,您看他刚从外地过来,本来说好今晚跟女朋友一起庆祝生日的,哪知道还没到女朋友就给车撞了,他下车歇都没顾得歇一下,马上就跟这儿奔来了,您看,一路跑的,身上全是汗,就冲着这身汗,您就让他进去看看吧,不看一眼他死都不会瞑目的。熊猫跟着说,你就行行好吧,都说你们跟天使一样,天使可不会拆散有情人的…护士小姐被伟哥跟熊猫烦得厉害,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同意了我一人进去,但五分钟必须出来。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贝贝,真恨不得能瞬间移动,一下子跳到贝贝身边。贝贝静静地躺在床上,被包得跟一粽子似的,咋一看我还以为是一木乃伊呢,其实先前在外面看着包成这样的她我就想笑,要知道平日里贝贝是很爱漂亮的,如果她知道自己曾被包成粽子,而且还被这么多人看外星人样看,一定会气歪了眼。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贝贝,先前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心里一酸,突然很想哭,都怪自己,如果不搞这些事出来,也不会害得她躺在这里。

  我轻轻叫了几声贝贝,然而没有任何回应,我有些失望,看来还处于昏迷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如果护士小姐不拦着我,我真想学学电影里的情节,一直跟这儿耗着,当贝贝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我憔悴的面容一定会感动得要死,可惜护士小姐没能给我这个机会,时间仿佛还没到她就将我从病房里强行拖了出去,我想跟她闹,但看着贝贝我又忍了下来,跟她道过晚安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时已经是午夜,折腾一夜惜柔也有些困了,洗过之后便回房睡了,睡前她让我不要多想,也早点儿休息,明天还要去看贝贝,贝贝醒来看到我憔悴的样子会难过的。我很听话,洗洗倒床便死睡了下去,我也累了,心累。

  夜里我做了个梦,我梦见贝贝醒了,看不见我,在哭,哭得很厉害。我立刻窜到她跟前,让她别哭,然而她却看不见我,依旧哭个不停。我伸手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而手一伸过去却抓了个空,贝贝只是个影子,再或许我才是那个影子,我们是两个空间不同的成像。我慌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跟着哭起来,哭得很伤心…

  当我醒来时惜柔正惊奇地看着我,见我睁眼,她笑了起来,问我,梦什么了,怎么还哭上了。我下意识伸手去抹眼泪,居然还真有水迹,原来我真的在哭。

  我尴尬地笑笑,起了床,等洗漱完毕,我们一同去吃了早餐才往医院里走,到医院时还很早,昨晚的护士却已经下班回了家,新来的护士将我拦了下来,问明我们的关系才放了我们进去,贝贝依旧没醒,见她呼吸匀称,很安详的样子,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我也不忍心吵醒她,就跟惜柔在一边坐着等她,然而一等就是一天,直到下午伟哥打电话来我才发觉什么地方不对,怎么睡了一天一夜还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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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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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回 灵儿回来了
我赶紧跑去叫来值班医生,我质问着他,怎么还没醒,这都一天一夜了。医生面对我的大声质问显得特平静,随手抓起一本笔记翻看起来,然后随我去了病房。他看过现场仪器仪表后沉思片刻跟我解释说,一切都很正常,没有问题。我急了,冲医生吼道,正常个屁,这都一天一夜了,也不见人醒,这就是你所谓的正常吗?你他妈的睡过这么长时间吗?医生有些恼怒,或许是因为我说话有些难听的缘故,是我太激动了,然而病床上躺着的是我女朋友,能不叫我激动吗?

  惜柔扯着我的衣角,对我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闭上了嘴。惜柔对医生道,对不起,这病床上躺的是他女朋友,他才有些失态,你别介意,方便跟我们说说病人情况吗?医生听惜柔这么客气的说,这才有了个好脸色,回惜柔道,你们跟我来办公室吧。说着将手伸进了兜里,渡步回了办公室。我们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先后进了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先前我找他的值班室。医生让我们先跟沙发上坐着,自己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方才对我们说明了情况,通常这种程度的症状醒来需要一点儿时间,什么时候醒来也因人而异,有的很快,几个小时就醒了,也有的病人需要一些时日。说完医生开始沉默,不再说话,眼睛也转到了别的地方,不再看我们。我有些急了,问道,你把话说清楚,需要一些时日是什么意思,多久?医生叹口气,说,多久就不好说了,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也可能,记住了,我只是说可能,可能永远就这样躺着了。惜柔立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不醒的话就成植物人了?医生没说话,只是默默点着头,肯定了惜柔的说法。想到贝贝可能永远不醒,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突然又想哭,畅快淋漓,尽情尽兴地嚎啕大哭一场。这两天大喜大悲转换得太快,我发觉我的心脏已经负荷不了,就处在崩溃的边缘,时刻都有崩塌的可能。医生这时又回头过来跟我们说,你们也不用那么悲观,醒来的几率是很大的,有时间就多陪病人说说话,这样对病人是有帮助的,可以快点儿醒来。我们点点头,出了办公室,又回了病房,待到快晚上时才怏怏地离开。

  回去之后伟哥跟我说,警察今天有找过你,说打电话给你也不接,后来就找了我们,再次了解过情况就走了,说明天想跟你谈谈。当伟哥得知贝贝可能永远不醒时有些伤感,前一天还一起打闹,这会儿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了,真是世事难料啊,你也别太难过,医生不是说醒来的几率还是蛮大的吗,放心吧,好人有好报,贝贝不会有事的。我点点头,希望真如他所说的,好人有好报才好。

  晚上惜柔问过我,问我要不要跟伯母说贝贝的情况,我摇摇头,异常坚定地告诉她,不行。惜柔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到平静,问我,伯母身体也不好,对吧?我点点头,对惜柔说,这两天就要动手术了,我不想让她担心,怕影响她的手术。说完又有些不放心,补充道,贝贝一直不知道这事,不要对她说。惜柔点点头,便不再说话,她知道我正烦着,心里也不好受。

  接下来警方对学校附近的住民进行过一次小型盘查,就一群便衣逐户排查,结果一无所获,仍不见胖子的踪影,警方估计他已经离开这里另寻地方躲了起来,像他这种处心积虑,做事不择手段的人定不会走远,一定就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着,等着风声过去,等着机会降临,再卷土重来。我没有太在意,反而更迫切地想要他来找我,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当然这些思想上的东西是不会跟警察说的,警察想派人来保护我们,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我很不喜欢跟一不认识的人住一块儿,更重要的是怕他们在这里胖子定不会再接近我,最后我还是蜿蜒拒绝了他们的保护,不过我能感觉到,一直有人在暗处跟着我们,我想他们也怕我们再受到伤害,将案子闹大吧。

  医院也有人在附近守着,每次我们去看贝贝时总能见到一个人跟角落里东瞅西瞅的不正经做事儿的人,有时是女人,有时是男人,但我肯定他们都是警察,我想起《无间道》里傻强的那句话,只要一个人不专心做他做的事,那他就是警察。

  我们进到病房就会将门死死地关上,我不想让贝贝看到他们,她跟我一样,都很反感警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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