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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挖苦道,哟,干嘛呀这是,我们伟哥居然也有郁闷的时候啊,跟哥说,又被哪个女的给缠上了,哥放熊猫泡了她。
伟哥有些不悦,不耐烦道,老子跟你说真的,你丫烦不烦,不要每次都他妈用下面去想事情,成不,算哥求你了?
看来伟哥还真遇上烦心事了,我止住笑,问他,干嘛呢这是,怎么了?
伟哥拉我到后排坐下,哀叹道,哥这次算完了,完了…
说着伟哥无奈地望着天花板摇头叹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追问着,怎么了嘛?
伟哥转身向我,一脸的无奈,小菲国庆要来。
我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小菲,伟哥的未婚妻,我挖苦道,伟哥,你这是怎么了,没过门的妻子来看你,你该高兴啊,你还郁闷个屁啊,我想有个未婚妻还不能呢。
伟哥恶狠狠地盯着我,眼中散射出足以致命的光芒,这种眼神,像极了狗看见包子。
我忙说,别呀,开玩笑的呢。
倘若不是因为此刻正上着课,我想伟哥定会腾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咆哮几声,解解气,可他终究没那样做,因为这儿毕竟还上着课。
伟哥几近哀求的目光盯着我,让我给出出主意,这种事情我哪有办法啊,我不耐烦道,你丫到底喜欢谁,你跟哥说说。
伟哥没有丝毫犹豫,冲口而出,当然是宣宣了。
我说,那你碰小菲干嘛?
伟哥强辩道,哥那不是郁闷吗,一个人跟家里,怪孤单寂寞的,一时间性起嘛,事后我也后悔来着,但事已至此,帮哥们想想折,看杂办?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这种事情其实已经没得选择,两个结果,要么留一个,要么两个皆不留,其实不是不留,是留也留不住。我以为就我这智商,要想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那简直是如儿戏般轻松、简单,然而现实呢,一个貌不惊人的夜里,出国的出国,离去的离去,我倦了,我的心迫切地需要一个归宿,天空自由,然而飞翔久了我们总是需要停下来,休息,休息,哪怕是为了更远的飞翔。
我突然想起哥哥,阿飞正传里那只无脚的鸟,我想我永远也做不了他,再或许此刻那只鸟的灵魂已经在我心里死去,腐化。
永别了,我的偶像,EarvinJohnson,我想我永远也完成不了你300的壮举了…
我严肃起来,极其诚恳地对伟哥道,你要是真喜欢宣宣那就好好对她,别再让她难过。
伟哥面对我突然的正经有些好笑,骂道,装什么装,就你丫那点儿破事还以为老子不知道是吧…
我打断道,随你怎么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喜欢一个人,你就要对她好,尽可能地去对她好,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伟哥急道,我靠,现在做都做了,说这些有屁用,说点儿实在的。
我微微笑道,你也说了你喜欢的是宣宣,那你老实跟小菲说就好了,这种事情是拖沓不得的,拖得越久,她付出的越多,她就越不平衡,越恨你,女人这种动物是很可怕的,她就好比一捆浇上汽油的干材,怨恨作催化,让你一旦触及便不可自拔地被她复仇的欲火烧成灰烬,就算同归于尽也再所不惜。伟哥看着我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我补道,剪你小鸡鸡都有可能。
伟哥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紧做出一个护裆的动作,随后意识到自己被耍,跳将起来,大吼一声,操字刚一出口才想起这会儿正上着课,可惜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老师早已紧握粉拳,目露凶光,或许正盯着他小子研究,看是用满请十大酷刑好,还是什么殷商更为严厉残酷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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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也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大家装垄作哑,老师也可以当作不曾发生什么,继续上课,可此刻全班同学早已笑作一团,尤以熊猫笑得最为剧烈,这不是公然践踏老师的尊严于脚下么,不由更加愤怒起来,吼道,你叫什么名字?伟哥自知理亏,纵然有理也不敢狡辩于课堂,便沉默起来,任由老师叫骂。
血的教训,活生生的例子,我们可不能跟熊猫学,在学校,顶撞老师可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毕竟我们在明,老师在暗,更何况面前的老师还是系办的人,要整治伟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着伟哥也后怕起来,事后跟老师说了不少好话,并于下一节课当全班同学面跟老师道了歉。当然,最终老师也没为难伟哥,或许这种事情她已见得多了,习以为常了,再或许终于还是被伟哥的真诚所感动,心一软放过了他,又或为了体现她的大度,终究还是决定不跟一小毛孩子计较,总之伟哥最终也没被老师给当掉。这让熊猫多少有些失望,毕竟自己是有过不幸的人,多多少少希望身边有个有着同样遭遇的人,给心里一些慰藉。
中午吃饭时伟哥终于还是痛下决定,要跟小菲说出实情,熊猫听到这话显得颇为惋惜,伟哥知道他正值春心荡漾期间,也懒得跟他争论,毕竟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清楚些。
我们满怀期待地盯着伟哥,伟哥果真是个性情中人,也没让我们失望,摸出电话迅速拨通,也不等对方开口便爽快地说出了分手,接着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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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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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回 新家新事
伟哥是个果断的人,就冲着刚才那精彩的表现我们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然而事情似乎并不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伟哥突然狞笑了起来,奸诈,淫荡,恶心至极。我们这才意识到刚才上了当,其实那孙子根本就没有拨打电话,只是做了个样子而已,这种令人不齿的,深受世人鄙夷的行为最终得到的只是我们强烈的不满,以及最为严正的抗议,后由熊猫提出,经多方讨论大家一致通过中午饭由伟哥埋了单,事情才算完。
吃罢午饭小强接一电话便要走,一脸的淫荡,笑得极其灿烂。
这猥琐的表情看得熊猫直咬牙,愣是死拽着小强,坚决不放人,骂道,不能,坚决不能走,说好打麻将的,三缺一了都。
小强为难道,别介,哥们儿,我老婆正等着我呢。
原来小May知道我们下午没课,刚打来电话,要小强陪她去逛街。难得一个好天气,不冷不热,小两口偷偷摸摸的,见见面也不容易,熊猫骂将几句也只得由了他去,毕竟兄弟的幸福咱是不能破坏的。看来手关节是活动不了了,我们三人只得怏怏地回了合租屋,我睡觉,剩下两人跟屋里玩起了魔兽,一种新兴的游戏,对战模式,一夜之间在班里火了起来。
说是睡觉其实一直也没能睡着,要是你跟这儿躺着,一狗不知死活地在你身边跑来跑去,时不时还汪汪直叫,我想给你嗑一瓶安眠药你也很难睡着的。
我非常气愤,然而那狗东西似乎并不懂人话,愣是不理我,无奈之下我只得起了床,跟客厅里躺着,与其听他鬼叫,还不如我看会儿电视,无聊是无聊点,至少不闹得慌。
我很后悔,心说要是当初不把那孙子带过来,我也不至于受这份罪啊,然而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卖的,再苦的果子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正当我郁闷着惜柔来了电话,来得非常的及时,这天气,跟这儿这样躺着,那还不得把人给活活憋死,我非常激动,跟美女出去溜达溜达总比跟这儿看这些无聊的电视剧强,有眼没眼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演些什么,无聊。
惜柔很兴奋,让我去新屋找她,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个新家,想必丫头是鼓捣好新家了,我立刻来了精神,其实我一直挺期待她的创意,想着我悄悄溜了出去,这事坚决不能让熊猫知道,这人人性已经很明了,我实在找不到理由带一祸害回家。
当我赶到新家时惜柔正坐客厅里喝着水,开着空调,却依旧满头的汗,顺着轮廓分明的脸夹流淌着,想必是累坏了。
我笑道,都弄好了?
惜柔微微笑着,没有太多的言语,直接将我拖进了卧室,也对,有些事情光靠嘴说是不成的,事实才最具说服力。
推开房门,窗帘依旧是那窗帘,地板依旧是那地板,破床依旧是那破床,只是墙上满满当当地贴着浅色的壁纸,床头板也被抽离出来,贴墙而置,垂直于墙床之间,将房间右边剩余隔出一个小的空间,一张电脑桌依板而立,而板另一边则为惜柔自制的衣架,作挂衣物用。对于此屋设计我甚是满意,简单却不乏新意,单调却不失情趣。
我频频点着头,称赞着惜柔的idea。
惜柔倒谦虚起来,抿嘴笑道,哥喜欢就好了。
我盯着惜柔绯红的小脸,甚是好看,让人久久不愿移开目光。惜柔见我看她,也不回避,跟我对视起来,本来我就没怀什么好意,面对她火热的目光倒让我有些尴尬起来。
不等我转头,惜柔双手便已搭在了我的肩头,将我的身体拉得更近一些,她神情迷离的脸上写满了诱惑,看得我欲火中烧。
惜柔尽情展现着她的无限媚态,风情万种地表演着,那张绯红的脸,甜蜜且美好的脸,看得我勃然心动,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下去,但我终究没有这样做,毕竟这是自己的妹妹,纵然我们不是亲的兄妹,然而她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得对她负责任,试想哥哥怎能跟妹妹发生关系呢,这不乱仑么。
惜柔没有说话,搭在我肩上的手渐渐松了些,开始慢慢在我的脸上游走,轻轻的,很痒,更多的却是酥麻之感。这天气,这动作,我真怀疑自己还是不是男人,居然没有一点儿动作,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道德,反正又不是真的兄妹。终于我放弃了抵抗,我本以为我是个意志刚强的人,这会儿我才明白,原来男人在女人面前什么也不是,再钢铁的长城还不是让孟江女给鼓捣倒了么,我这要是在战争年代,在不使用女色的前提下我想我还能做名烈士,一旦碰上美女,那我还是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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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将手落到了惜柔的小蛮腰上,没有多余的脂肪,她也没有厌恶的意思,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为了追寻更为完美的结局,我壮着胆子撩起了惜柔略显宽大的T恤衫,双手情不自禁地钻了进去,皮肤如我所想的一样好,光滑,细腻,如丝绸般。很多时候,当我摸到丝绸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女性的肌肤,她,惜柔,无疑是我所摸过的丝绸中手感最好的。
惜柔的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然而我清楚地听到从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那么微弱,然而在我耳里却又如此地清晰,如同冲锋号般,声声入耳。
向下,是惜柔丰盈的臀部,但我更加感兴趣的却是上方更为广阔的天地,我没有丝毫的迟疑,迫不及待地顺着她背部的凹陷向上,直到触及其文胸的边缘才停下来,这是占领高地的前奏,按照现代攻击理论,主攻一定伴随着佯攻,我微微弯腰,俯身想要去吻惜柔,希望能在她目不暇接之时趁乱解除她上身的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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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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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回 末日来临
我以为一切将会照本宣科般发生,然而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惜柔突然双手用力,将我前进的嘴唇死死地定格在原本位置,她笑了,笑得很邪,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由心而生,没待我想明白,惜柔已经迅速变换了嘴脸,一把将我的手拍了下去,一脸的鄙夷,嗔责道,真是禽兽,连妹妹都不放过。
我蒙了,都说女人的脸,七八月的天,说变就变,然而这他妈也变得忒快了点儿吧。
我无辜道,不是你主动的么,我这还不是为了配合你,我以为…
不等我说完惜柔突地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知道,我又被小妮子给狠狠地羞辱了。
新屋到此算是重装完毕,一眼望去,整屋子的低劣商品,然而就这样一堆低劣的物品,却依旧使这个家显得雅致,简约而不简单,我不禁感叹起惜柔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没去学室内设计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
万事具备,只欠入住。
惜柔显得有些急,似乎一刻也不愿多等,说什么都要让今晚搬过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答应晚些日子再搬,但一定得在国庆前,我掐指一算,今天26号,这不就没多少天了么。
其实搬过来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情,就我那点儿东西,一个人都是可以搞定的,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去跟伟哥说,我这一走,所有的费用就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或许这只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罢了,当我跟伟哥说我要出去住的时候伟哥的表情非常复杂,惊讶、疑惑、兴奋、幸福、淫荡…多种表情集于一脸,甚是壮观。
伟哥喜道,你丫真走?
我点点头,已经没有了言语,看来这孙子早想把我给撵出去了,早知道他这么想我出去,我不知道我还跟这儿赖着干嘛。
伟哥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什么,一脸的好奇,问道,你跟谁一起啊?
我自然是不会告诉他另一户主就是惜柔,不为别的,只是不想惹人猜疑,这样对她对我都有好处。
我叉开话题道,我受够你们俩了,天天晚上跟那儿哼哼哈兮的,听到老子就烦,明知道老子现在单身一个人,你们他妈的也不避讳一下,哪怕小声一点儿也好啊,害得老子天天早上起来一柱擎天,你们就继续折腾吧,我跟你说,总有一天你他妈要折腾死在床上。
伟哥听着得意起来,叫嚣道,这他妈就叫技术,小子,你还嫩了点儿,学着点儿吧。
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将伟哥糊弄了过去,我正得意着,伟哥却突地回头问我,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跟谁一起住呢?
这叫一个措手不及啊,我敷衍着说,就我一个人,离这儿也不远,记得没事的时候带多些水果,还是过来看看我老人家吧,也尽尽孝道。
伟哥听得我的话便没有再问下去,倒是不忘骂上几句,不过还好的是总算将忽悠住了。
九月二十八日下午,伟哥逃课帮我搬了家,我们没有再通知熊猫与小强,前车之鉴,打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新住所。搬的时候我特意吩咐惜柔收拾了屋里任何关于她的东西,并锁住了她的房门。
搬家很顺利地进行着,直到结束伟哥也没看出与我同住的是谁。其实我并没太多的东西,除去一些衣服,就剩下一台电脑,其余的东西都留在了合租屋里。走的时候伟哥显得很轻松,一直保持着微笑,好似送走的不是朋友,而是一个瘟神,或许他并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情跟他并无多大的区别,我终于逃离了这个魔窟。
当天晚上惜柔也住了进来,跟我一样,除去一些衣物,便是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以及一些书物,整齐地堆放在小桌子旁。
她的房门大多时候都是处于关闭状态,此时门把手上往往会挂上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写作中。往往这种时候我都不能发出高于三十分贝的声音,更别说敲门,或进入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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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的房门并不上锁,只是按照最初的约定,我并不能打搅她的写作。很多时候她会到我房里,呆呆地坐在床沿上看我,也不说话,偶尔会傻傻地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见伟哥的时候他一脸的郁闷,见了漂亮妹妹打他身边走过也没了心思去观摩。
走在路上,通常情况下伟哥一定是那第一个发现美女的人,接着会提示我们几点钟方向,多远距离,有时甚至会拉上我直接问人要电话,然而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关心道,怎么了?当真从良了?
伟哥依旧一脸的苦闷,感叹道,我的末日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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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选自《罪乐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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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回 小菲来了
国庆,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我想伟哥是注定会在悲伤中度过了。
早上,伟哥接到小菲的电话,十点半,在她踏上至成都的火车的前一刻。
她来了,向着爱情,意外地来了。
这是伟哥不曾想到的,其实早在前几天我便已经催促伟哥要果断,一定要跟小菲把话说清楚,然而那小子后来也有电话过去,只是听到的她的声音后却只字不提分手的事,只是劝着小菲不要过来,说已经跟朋友约好要出去玩,直到挂断电话,也没能说出口。
伟哥怒说,这个女人太不象话了,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不来结果还是跑来了。
佛说,自作孽,不可活。
我说,活该。
熊猫说,多了就分给我一个吧。
晚上接到老爸的电话,说他要和惠珍阿姨出去旅游散散心,去七天,具体去什么地方却没说得很清楚,本身我也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其实带伯母去玩玩也好,人一旦开心了,精神也会好许多,更有利于治疗伯母身上的病症。末了,老爸让我假期好好地照顾贝贝,如果想的话也可以或者最好也出去走走,旅游什么的。旅游,谁不想啊,只是,贝贝会去么?
不容我多想,手机便响了起来,短信,准是贝贝发来的,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说伯母要跟老爸去旅游的事。
然而当我打开来看时才发觉自己真是太自负了。短信是伟哥发来的,很简短,我们分手吧,我有喜欢的人了。看着短信我哭笑不得,丫就一傻B,准是发给小菲结果错发到了我这里,我立刻回复道,早让你丫说,你现在才说,有个屁用,人都要来了。片刻之后伟哥打来电话,开口就骂我不要脸,看人短信。
我怒道,这他妈可是你自己发我这里来的,老子可没求你发来。
伟哥不再说话,在那头哀叹着,看来丫也知道犯愁了。
哎,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伟哥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话,决定等小菲到了再告诉她这一切。女人在感情这方面总是很脆弱的,男人的背叛一定是个很沉重的打击,若她在火车上得知这样的事情,搞不好来了也不会找伟哥,如果直接回去那还好,怕的就是一个人在这边逗留,真要是出了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