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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藏师-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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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轩知道,那种蛊虽然出自苗疆,但准确来说,却是从春秋战国时期的墨家传承下来的。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年代里,墨家与其它大小数百门派遭受当权者迫害,被迫解散门徒,隐入民间。这种悲惨的遭遇也改变了墨家子弟的心性,变得心地狭隘,含眦必报,并且即使是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要置对方于死地。

    “事情一牵扯到苗疆故事,就真的很难解决了。”林轩此刻只能实话实说,而且他确信,今时今日,柳白也知道这种蛊无解。

    任何一个中蛊的人,在发病之初,必定会求治于中医、西医、异术师、阴阳师,到了最好才会醒悟过来,认识到“蛊”是无法被医治的,只能由更高明的人将其驱逐。可惜的是,蛊的传播方式隐蔽而怪异,不同教派炼蛊师之间根本没有文字、语言上的交流,故此谁都不清楚朋友、敌人、同行使用的到底是什么炼蛊方法,解蛊驱蛊就更无从谈起了。

    简单说,蛊在华裔世界中的地位相当于上古时代的巫医,既原始荒诞,又歹毒致命。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远远避开那些炼蛊师,不迎不拒,方能相安无事。

    “所以,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你身上。”柳白说。

    “我?”林轩不自禁地摇头苦笑,“我想帮你,但这事的确是太难了。”

    阴影中那男人低声说:“林先生,以你的才华,在当今的异术师世界里至少能排在前十位。你做不了的,其他人更是想都别想,这也正是‘大帝’选中——”

    他意识到失言,突然停住。

    林轩假装没有听到,只是望着柳白:墨门蛊术怎么会找上你?”

    墨门蛊术不是江湖无赖,为了本门的名声,也不会胡乱向无辜者下蛊。林轩很想知道原因,或许能从中知道如何去帮助柳白。

    “好吧,不怕你见笑,这件事的起源与港岛著名的大亨中蛊案有着极其相似之处。林先生,你在港岛,一定对那个案子有所了解吧?”柳白问。

    林轩点头:“没错,大亨中的是‘骨血降’,那是世间最厉害的降头术之一,而他之所以遭人暗算,跟年轻时的情事有关。”

    柳白苦笑:“我不敢指摘上一代人的对错,只能说我父亲与大亨有着相同的经历,但对方的报复却落在了我的头上。”

    “骨血降”那个案子曾经轰动港岛,台港澳、大陆、东南亚的十几位最高明炼蛊师、医生、药物学专家都卷入其中,为了大亨日夜奔走。大亨富可敌国,人脉极光,甚至连大国元首都可以为他倾尽国内名医。“骨血降”因“以亲生骨肉制蛊”出名,已经严重违背了人类世界的道德和伦理,所以,给大亨下蛊的人只能是从前跟他有肌肤之亲、山盟海誓的女人,也只有这种人,才有制造“骨血降”的条件。

    孔老夫子感叹,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此话果然没有说错。

    林轩年轻,“骨血降”大事件发生时,他还没到出类拔萃的地步,况且彼时他又被组织列为重点培育对象,遂没有参与那件事(此案详见拙作《大炼蛊师》)。

    柳白中的这种蛊全称是“暗夜千星”,墨点将会由针尖大发展到铜钱大,那时候,皮肉骨骼一起变为黑色,一寸寸腐烂掉。普通病症中,当人类肌体发生这种坏死时,被病毒污染的血液循环进入心脏,人就会短时间内失去生命。但是,在蛊术的力量控制之下,毒血被有效地隔离,不会进入心脏,致人快速死亡,而是让中蛊的人全身腐烂之后才一天天死去,绝对不会痛痛快快而死。

    所以说,能够研究并使用这种蛊术的人,他的心也是黑的,充满了怨毒的诅咒。

    “如果我能进入‘智人’的世界,一定会帮你找到解决的办法。”林轩点头答应。

    柳白身后那男人低声说:“谢谢林先生,不管结果怎样,我们的谢礼都会按时到你手里。”

    林轩挥手:“一切都好说,但是各位先收刀吧。中国古话说,神枪鬼刀。老是用刀对着自己,绝对不是好事。”

    四名男人一起长叹着收刀,冰墙那边的哨声再次响起来,越吹越是凄厉。

    那男人提醒:“即将有外人来,当心。”

    柳白抓住最后一点时间告诉林轩:“二十八宿一起发动异术,能够令你灵魂出窍,以无重量、无质量、无意识的状态进入冰墙,以无厚入有间,应该是很容易做到的。大约在十小时后,我们会再次发动异术,把你带回来。中间这段时间,具体能遇到什么、该做什么,就全靠你自由发挥了。请记住,二十八宿虽然师出同门,但大家的心并不齐,我知道其中有‘大帝’的绝对亲信,甚至其中一人就是‘大帝’也未可知。”

    林轩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里却略感吃惊。既然“大帝”有可能在“二十八宿”之内,那么自己作为“大帝”的敌人,很可能在被对方利用完之后,随时失去生命。甚至说,此次的冰墙之行,将会有去无回。

    “你怀疑谁是‘大帝’?”林轩问。

    “我不知道,但‘大帝’的人已经跟踪你长达十年时间,在你入藏之前,就对你进行了系统的详细研究。我只知道很少的一部分边缘内容,‘大帝’采取的是‘放长线钓大鱼、十年磨一剑’的手段。总之一句话,你对于‘大帝’而言非常重要,有些事是只有你才能完成的。”柳白说。

    暗影中的男人发出警告:“有人来了,是蒋大师的人。”

    果然,冰墙那边人影闪动,一个人正向这边跑来。

    十年时间不短,而过去十年正是林轩学习、成长、为组织效力的黄金十年。一想到有另外一名神秘的江湖大人物对自己有过长达十年的跟踪,林轩不觉后背生寒。

    “明知情势不利,为何不及早反抗?”林轩反问。

    以柳氏家族的人力、物力、财力,基本不可能任人宰割,尤其是柳白的父亲,混迹商界、政界、江湖、白道多年,虽然不至于有雄霸天下的野心,但也轻易不会受制于人。如果柳白不进入异术师的行列,人生一定美丽圆满,成为流芳百代的皇家公主级人物。所以,林轩由此推断,柳氏家族的主要人物可能都被蛊术控制,根本无力反抗。而且,控制他们的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帝”。

    柳白苦笑:“反抗,只能死得更悲惨。柳氏家族传了三十代,不能到我们这一代上全军覆没。否则,九泉之下,怎么去见柳氏的列祖列宗?长久以来,我委曲求全地活着,只为能够等到未来的光明。林先生,你肯帮我,我愿意——唉,算了,那些事等到此地的事情结束以后再说吧。未知生,焉知死?今日的大劫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度过,又何谈如何报答阁下?”

    暗影中,四个男人咬牙忍痛,四对牙齿“格格”有声。

    柳白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急促地说:“林先生,还有,最重要的,‘大帝’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话没说完,冰墙那边来的人已经快速赶到,向林轩鞠躬:“林先生,请到冰墙那边去,蒋大师有请。”

    在与霍东国、柳白交谈的过程中,林轩暂时无法消化这么多信息,甚至都来不及梳理两人讲过的内容。

    那么,以他所处的立场,究竟该怎么做呢?或者说,他究竟是站在那一边?要不要帮柳白去做一些事?

    死亡的阴影随时都能笼盖过来,这让林轩感到如同身陷五里雾中,看不到求生的方向。

    “林先生,请吧?”来人脸上带着谦恭讨好的笑容,向冰墙那边一指,“别让蒋大师等急了,好吗?”

    林轩点头:“好,走。”

    见到蒋大师之前,林轩一直在苦苦思索柳白说的最后一句话——“‘大帝’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包含着很多种不同意思,包括“不是人、一群人”等等歧义。可是,无论哪一种意思,都让林轩感到严重的不安。

    见到蒋大师之后,林轩才发现,蒋大师的确很有干事才能。在他领导下,冰墙上已经用炭笔画出了横七、竖四共二十八个方格,相对应的,地面上也有同样排列的二十八个方格。每个方格的边长都是一米。冰墙与地面之间,画着一个直径一米的圆圈,那应该就是为林轩准备的。

    “林先生,准备好了吗?”蒋大师脸上堆满了笑,但那笑容分明相当勉强。

    “准备什么?”林轩问。

    蒋大师压低声音:“难道柳白没告诉你?”

    林轩摇头:“告诉我什么?”

    蒋大师靠近,声音压得更低:“那冰墙后面的秘密——她没告诉你?我不信。”

第五百九十九章 绒布寺钟声

    “是啊,你不相信,那有什么办法呢?”林轩一笑。

    冰墙岿然不动,挡住了墙那边所有的秘密,似乎正在嘲弄这些自以为无所不能的现代人。

    墙下站着的人神情各异,全都默不作声。

    林轩看得出,这些异术师正在用各自毕生所学,与那冰墙做最后的交流。

    “林先生,你难道不觉得,大家能参与这次盛会,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缘吗?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走在普罗大众前面的,他们的智慧就像海上的灯塔那样,照耀着人类知识边界之外的大片荒漠。最终,他们的名字会雕刻在人类历史的丰碑上,万代不朽,永垂青史。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那样的人。”蒋锡礽意味深长地说。

    林轩反问:“蒋大师,作为一个已经经历了两世的人,再贪恋什么名利,岂不是一件很具讽刺意义的事?你在生与死、死与生之间穿梭两次,看到了什么又悟到了什么?按照历史上那些玄学大师的说法,一旦跨越了生死之间千沟万壑,一个人的生命就从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完完全全地改变了。我想问,对于你来说,是这样吗?”

    蒋锡礽狡黠地笑了,顾左右而言他:“林先生,我们可否讨论一个问题,被尊为‘智人’的上一代地球人真的存在吗?”

    林轩知道对方在逃避,但又无可奈何。今日之事,任何人都无法左右,最后结果,则有无数种可能。

    “蒋大师,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将拒绝回答你任何问题。”林轩说。

    蒋锡礽打了个哈哈:“好好,不要这么认真嘛,这并非原则性的问题。林先生,既然你执意要问,我就告诉你。”

    林轩正色回应:“在下洗耳恭听。”

    蒋锡礽接下来说的话非常特别,与藏地寺庙中不计其数的修行者所说的完全不同,有着天壤之别,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令林轩有“人生观被完全颠覆”之感——

    “生与死、死与生是两条逆向行驶的道路,在我看来,人从生到死是沮丧、失落、绝望,直至万念俱灰,意识消失。反之,从死到生,则充满了希望和光明,面前的路越走越是宽阔。就我自己的人生来说,我的死是相当普通的,可以笼统地看成是生命机体老化所致。在那场电影里(也就是指《2012》),我只是一个演员,饰演着一个藏地绒布寺老喇嘛的角色,与我之前饰演过的牧师、上帝、流浪者、军阀、大亨、医生、海盗等等其它角色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完全就是一种可以赚钱生活的职业。在电影行业里做配角那么久,我见识过太多新星崛起上位、明星陨落失败的例子,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我一次比一次变得更麻木。按照导演的安排,在那一场戏中,我缓缓地登上钟楼,看着前方的绿布,想象那绿布背后就是巍峨的珠穆朗玛峰和绵延不绝的喜马拉雅大雪山,再过几分钟,印度洋的海水就会越过这道世界屋脊,淹没我所在的世界。那么,以我个人的知识判断,该影片的编剧和导演真是混蛋之极,竟然编造出了海水倒灌大山的桥段。要知道,喜马拉雅山脉作为全球公认的世界屋脊,几亿年内是不可能被海水淹没的,因为全球的海水体量是有限的,而海水又不可能超出‘水往低处流’的生命本质……”

    林轩同意蒋锡礽的看法,电影《2012》的场面和特技固然宏大,该故事却远远无法站住脚,大纲结构极为虚假,只能去哄哄那些伪科学爱好者们。

    如果林轩来做这部影片的编剧,宁愿将其设定为“地球引力失效导致海平面上升引发水难”。

    忽然之间,林轩产生了恍惚的错觉,对于眼前这些场景的真实性有所怀疑:“冰墙那边真的存在一个远古高科技世界?柳白说的话是对的吗?霍东国靠近冰墙产生的幻觉是对的吗?二十八宿云集于此是对的吗?蒋锡礽对于冰墙的期望是对的吗?还有,更重要的是,‘大帝’也对‘智人’的存在深信不疑,那也是对的吗?”

    他与所有人相反,怀疑一切,却又必须跟这群相信一切的人去共同求解一个答案。

    眼角余光之中,他看到墙下那些异术师的表情,一个个呆若木鸡,仿佛灵魂已经被冰墙吸走,此地只剩下各人的行尸走肉。

    “也许……当我的灵魂进入冰墙,我也就像他们一样了。”他不禁苦笑起来。

    古人说的没错,未知生,焉知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灵魂究竟能不能离开躯体进入冰墙,那么担心灵魂离体以后的事还有什么意义呢?

    蒋锡礽的话仍然在继续:“我登上那钟楼,按照演练过的程序,推动钟槌,开始撞钟。撞到第三下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比天还高的碧蓝色大水。那水起初隔得很远,像是出现在海市蜃楼之中,又像是我从前在梦里看到过的模样。那种情形,也像是一场电影里的画面。你也知道,海市蜃楼中的景象都是缓慢流动的,山不是山,楼不是楼。我抬头看着,但手里还是机械地撞钟,任由钟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四处流散。我越看越看不分明,因为普通海市蜃楼只会离我们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殆尽,而这一次我看到的大水却是从画面中喷涌出来的,如一头巨大无朋的洪荒怪兽一般。我看看四周,导演、摄像、场记、群演等等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摄像机上的工作指示灯还是亮着,所有人都看着我,没有一个人去看那海市蜃楼里的异状。我是个演员,演员的本能就是导演不喊停就得一直演下去。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当那钟声响到第十九次时,那大水就劈天盖地般地过来了。大水裹挟着大风,而我的身子就被大风横向吹起,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到无尽的虚空之中——这就是我的死亡过程,很突兀,很短暂,也很诡奇。我很清楚,在那样的一次飞翔中,落地即死,不可幸免。那时候,我心里还记挂着同剧组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在大水、大风中幸存下来。你说,能有什么陆地生灵能躲过大水呢?那水比天还高。电影中的方舟在大水面前不过是狂流中的柳叶,经不起几次颠簸,就要被洪流撕成碎片。人类自诩为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高等生物,其实在造物主看来,人类不过是巨人脚面上的蚂蚁而已,让它活它就活,要它死它就活不得……”

    在蒋锡礽的叙述中,林轩注意到了一个关键数字,即“钟声响了十九次”。按照他的记忆,电影公映时,钟声最多响了不到十次,镜头一转,绒布寺已经灰飞烟灭。

    “那钟声响了多少次?我刚刚没听清。”林轩问。

    “十九次。”蒋锡礽清清楚楚地回答。

    “没记错?”林轩追问。

    那是一个关键细节,值得再三确认。

    蒋锡礽长叹:“你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很奇怪对吧?我撞钟十九次,现场的摄像机应该很清楚地记录下来了,绝不会错。剧组使用了日本索尼的同期声录制设备,严格记录现场声音,就更不会错了。还有,导演的安排也正是要我敲钟十五到二十次之间,因为那样才能让影片有足够的时长来表现绒布寺被摧毁的这一幕。”

    “是后期剪辑师剪掉了过多的声音?”林轩想到了一种可能。

    蒋锡礽摇头:“没有,我后来专程找到剧组,由资料库中找到了原始素材,录音资料中清楚呈现,钟声只响了七次,导演就喊停,示意那一条影片已经很完美,没必要再往下拍了。按剧组场记人员说的,拍完撞钟那场戏,剧组立刻启程,赶往方舟模型,继续拍下一场。所以,钟响七次,就是最终版本,多出来的十一次钟鸣就是我的生命发生错误的时间与空间。”

    林轩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因为蒋锡礽讲述的这个过程异常复杂,如同一个思维模式反复翻转的脑筋急转弯题目一样。

    现在他能明白的,就是在第八次到第十九次钟鸣之间,剧组其他人没发生任何状况,只有蒋锡礽一个人的生命消失了。

    作为一个不出名的配角,蒋锡礽的消失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因为所有人都是以导演为中心的。导演说走马上就走,不可能为了找一个配角演员多浪费一分钟时间。

    “我实在……蒋大师,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林轩苦笑。

    蒋锡礽脸上亦满是苦笑:“是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因为这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如果我自己都说不清,别人又怎么能说清?”

    “那么,你到今天为止,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林轩问。

    蒋锡礽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我知道一些,但却不是全部。这个世界上,人类不可能全能全知,只有造物主才洞悉一切——”他指向那冰墙,“我相信,那里面有些人的智慧已经接近于‘造物主’的全知境界,因为他们在地球上发展历史比地球人长数万年,先进程度亦是远高于我们。他们是‘智人’,是智力无限接近造物主的人。今天,也许就是两代地球人正式见面的时候了……”

第六百章 地下王国传说

    如果换了另外一种环境,林轩也许会对蒋锡礽的话不以为然,因为“智人”的说法只存在于想象与传说之中,而从未被确凿的证据证实过。但是现在,他无法反驳蒋锡礽。比如眼前这道坚不可破的冰墙,就是超出地球人知识范畴的最强有力证据。

    由这道冰墙,林轩甚至能想到佛经典籍中提到过的“金刚墙”。佛祖用意念的力量堆砌出那种墙,将一切邪恶丑陋的力量拒之门外,保护着至真至善的世界。那样的“墙”是在思想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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