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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嘱咐道:“皇上若是早下决心,罪臣也好早开解一日。这蚀骨之痛,日子久了,还真有些吃不消。”
最后一句话,在我脑海里整整回荡了一个晚上。
我从北镇抚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夜色之中门口站着一人,杏黄的衣衫在夜风中有几分单薄的飞扬。
我上前握住那人的手,指尖温热,御去了夜晚的寒意。
那一晚,我是一步步走到皇宫,又一步步走到朝堂。到的时候,正好是上朝的时点。
满朝文武位列两边,望着下面欲言又止的脸,我挥袖示意,第一件办的就是李安文。金銮之下百官跪伏齐呼圣明,冷冷清清地回荡在没有温度的大殿之内。
李安文的身体果然已经透支得厉害。≮更多好书请访问:。 ≯圣喻发下去两日不到,便病死狱中。
李安文是待罪之身,又无亲无故,按理是要将尸骨埋在犯人的墓地。但是后来还是有人去领了尸首,听下边人说,是丞相府中的陈幕僚。
发丧那一天到底没去,这样也好,他解脱了,我也解脱了。自此这个世界上和周红妆休戚与共的人尽数逝去,剩下的,都是我杨思离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死了……
80
80、第八十章 …
我坐在御书房,手上捧着的是吏部的一封奏折。上面是李安文临走前安排的人事调动,还有民间新鲜血液的进入。
名单上熟人的名字不少。季无衣、尹维舟,还有那个挂印状元王尘翊。我一路顺溜地往下看,忽然注意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白榕。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见周围的侍卫忽然面部出现抽筋症状,才清了清嗓子整理衣摆坐下,挥手招来一名下人,道:“去把吏部尚书给朕叫过来。”
那下人忙不迭的走了,我盯着白榕那两个字发了半天的呆,一身油烟味儿的吏部尚书才匆匆赶到。
我皱了皱鼻子道:“爱卿莫不成是刚下厨回来?”
那吏部尚书嘿嘿一笑,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倒还别显和蔼可亲:“皇上明鉴,臣的小孙女从江南来,吃不惯这里的厨子做的菜,臣只好亲自下厨。臣仪容不整,还望皇上恕罪。”
一番话始终是带着笑说的,里面的烟火味道温暖诱人。
我也情不自禁的笑笑,道:“爱卿真是好福气,儿孙满堂享尽承欢之乐。”
吏部尚书也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却已有一双小孙儿孙女,的的确确是羡煞了不知道多少旁人。
那吏部尚书听闻我言,更是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边说道:“皇上说笑了。要是皇上能够早日怀上龙脉,才是我燕国举国上下的福气。”
嘿我今儿这是怎么了,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吭哧两声,终于想起来找尚书大婶儿的原因。
“对了,这份折子是你拟的?”我亮了亮手中那份奏折,对吏部尚书问道。
“回皇上,正是臣拟的。不知皇上……”吏部尚书的言语开始小心翼翼,连身上的油烟味儿也收敛了不少。
我摸摸下巴,道:“没事,朕就是看着上面有好些生面孔,所以问问,问问。”
开玩笑,要是让白榕上了朝来,那我当年的事迹还不得全部穿帮?叶匪行要是跟着白榕哪天借口来参加群臣宴,估摸着我有多少好话赔罪也没用。
再者吧,若是这夫妻和睦还好说,我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撮合了一对佳偶。如果感情不和的话……那么冤有头债有主,估摸着光白榕的眼神就能杀死我好几遍了。
这么一想,背上冷汗涔涔。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说的在理。
这些个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动起来,面上依然是一派威严。吏部尚书左瞅瞅右瞅瞅,左右看不出我的态度,只得斟酌着一五一十道:“回皇上,此次选调人选主要是着重于对方的实际能力,不论阶层贵贱。因此一些在民间属于下九流行业的人,也在此次的提拔任命范围内。”
我看着奏折,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哦”了一声,又用手指点点上面白榕的名字道:“比如说,这个白榕一下子就当上了户部侍郎,是怎么回事?就算是选拔,也不应当一下子就擢为三品大员罢?”
当个不上朝的七品芝麻官也是好的,眼不见为净。
那吏部尚书却是个认真的。退后一步恭恭敬敬解释道:“回皇上,这白榕在民间原是一商人。臣调查过她的背景,白榕出身贫寒,十二岁那年就为了生计开始经商。到了现在,已经是腰缠万贯富可敌国。臣以为,国库之前因为军需冲抵而入不敷出,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进行整顿。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若是国家有难……身为户部侍郎也应当为国分忧……”
这潜台词就是以后如果国库真的撑不下去了,还有一个冤大头可以在前面顶着。李安文想的倒美,事儿让她做了不说,可能垫底的还得拉了她。
“那她的意思呢?”白榕也是个生意人,这其中的利害应当明白。如果是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做这个劳什子的户部侍郎。
“回皇上,那白榕起先还有些犹豫,但是后来越发坚定,说是要为我大燕效力。”
我的下巴差点儿掉到了地上。
白榕犹豫,这明显是吏部尚书的修辞手法。真正的情况应当是白榕立即坚决坚定的推辞了,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改变了主意。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一挥袖子,打定主意要出去好好地微服私访一番。
“诶,辞秋啊,这身衣服会不会太招人耳目啊?”我穿了一件桃红的连襟挑绣牡丹长裙,对着穿衣镜左照右照。
“恩,是有点儿。”夏辞秋站在我身边,终于换掉了经年不变的一身杏黄,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穿上了一身白衣。
我望着镜子,目光全被吸引到了身后那一袭白衣身上。
不得不说人长得漂亮标志,穿什么都是好看。夏辞秋穿着一袭白裳,清隽飘逸。凤目上挑,眉目间的媚色经了这袭白袍的中和,倒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之感。
啧啧,我全然忘记了选衣服这一回事,一门心思的看美人。
“你看这件怎样?”夏辞秋见我半天没有动静,回身取了一条藕荷色的长衫,笑道:“我看你出门还是喜着男装,也方便些,不如就这件罢。”
我嘿然一笑,还是夏三儿最懂俺的心思。
我凭着记忆偷偷摸摸溜到了白榕府的后门,在门口张望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进去。转身扭头拉了夏辞秋就往外走。
“怎么……”夏辞秋一脸不解。
我嘿嘿一笑,解释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先去探探口风,探探口风。”
说到八卦,莫非面食铺子里。我轻车熟路的到了原先的那个面食铺子,老板一见是我,立即热情的贴了半张脸上来:“哟,客官,您来了!这段日子是出远门去了?哟,您还带了位朋友来照顾小老儿的生意啊,真是谢谢客官您了!”
我被老板久违的热情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干笑两声,拽了夏辞秋坐到热闹的中心,方便听周围的小道消息。
还是不变的馄饨,我趁着那老板端了馄饨过来,一把拉住他问道:“诶老板,我没来的这段日子里可发生了什么新鲜事情?上次你说的那个白榕白老板,后来怎么样了?”
那老板一听这话,双眼立马一亮,当即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凳子,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始眉飞色舞:“客官您可是问对了。那白老板啊,前些日子成亲啦!新郎就是那个烈性子的公子呢!也不知道白老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那公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只剩下我和夏辞秋两人面面相觑。
叶匪行,就这样,出嫁了?!
“天啊,我嫁妆都没有给他准备一份。”我抱着脑袋,走在后门小巷中颇为苦恼道。
夏辞秋则频频叹气:“我一直以为匪行是要行遍天下的人物,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嫁了?!好歹无衣和维舟成亲的时候还请了我们。”
两个人一路感叹着,忽然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说谁呢?嗯哼?”
我浑身汗毛倒竖,一个激灵跃上了屋顶,看着对面坐在屋顶一边晒太阳一边吃花生的叶匪行,抖抖索索道:“叶,叶匪行,你到底是不是被强迫的?是的话朕一定给你做主!”
要真是因为我上次使坏让他被迫出嫁,那可就造孽大了。
还好叶匪行也够争气,漫不经心往嘴里扔了粒花生,笑道:“放心,我和榕儿是两情相悦。”
连榕儿都叫上了,我和夏辞秋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齐齐哆嗦了一下。
“匪行,你在跟谁说话?”底下传来一个一把能掐出水来的女声。
“榕儿,我在跟咱们的红娘说话呢。”叶匪行拍拍手上碎屑,跃身跳下了屋顶。
“真的?!”后门即将推开的一刹,我恰到好处的跳了下来,牵着夏辞秋的手又跳上了屋顶。
门打开后,不出所料的涌出一堆佣人,中间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灰裙,全然不复之前的穿金戴银奢华气派,只一只银簪简简单单挽在头上。
“咦,他们人呢?”在我和夏辞秋从屋顶的另一边跃下时,听到白老板疑惑的声音。
“走了吧。算了榕儿,你后天便要上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感谢……”懒洋洋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匪行,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看反正他们家有钱,我的嫁妆他们也看不上眼,不送就不送吧。”我一手晃着夏辞秋的手,一手扶着额头道。
作者有话要说:叶匪行筒子的幸福生活~~~81
81、第八十一章 …
李安文走了,我的事务一下子繁忙起来,以前虽然也忙,但毕竟是闲中有忙。现在则是觉得连步行上朝都太浪费时间,恨不得研究出大燕朝第一辆自行车来。
“怎么还在批奏折?太晚了,先歇着吧。”我正使劲儿地眨眼防止睡着,夏辞秋从后殿走了进来,站在我身边皱眉道,一边就要来拿我手里的奏折。
“别,这些都得在明儿一早上朝前批好,耽误不得。”我将手伸得离夏辞秋远远,一边告饶道:“好了辞秋,你先去睡,我批复完这些就去睡。其他的明天白天再说。”
夏辞秋蹙了眉头道:“不如你先睡一会儿,待有精神了再起来继续。”
又来这一招。上回就是这样把我哄去睡觉,结果中途没叫我起来,害得我第二天上朝都差点儿迟到。
我笑着摆摆手道:“今日事今日毕,明天还有事情呢。辞秋,没别的事的话我就继续忙了,你早些睡吧。再说,你也是当过太子的人,这些都是君王的本分,你也知道。”
夏辞秋又低声嘀嘀咕咕了一阵,忽然笑道:“这样罢,反正我平日里处处与你在一起,朝中的事情也知道大概,你的字迹我也熟悉,不如我帮你批阅一部分,这样可好?”
“好!”我歪着头想了想,终于点点头道。没办法,谁让他和李安文当年把我这皇帝推了上来,现下让他干干活也是理所应当。
夏辞秋便端了一把椅子与我平坐,捋袖提笔蘸朱砂,认真批阅起来。
有了夏某人在我身边,瞌睡便一层一层如浪头打来,来势汹汹。不一会儿实在受不住,只得将头抵在夏辞秋的肩膀上,打算打一个小盹儿再起来继续。
一睁眼,却已经是东方既白。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却发现夏辞秋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只是一手支着额头,就这么坐着睡着了。面前一摞奏折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
轻手轻脚的拿起最上面一封奏折,御笔朱提,自己与我如出一辙。批注工工整整,进退有节张弛有度,威严而不失温和,帝王气场全开。
我冲着奏折发了几分钟的呆,忽然意识到时间不多,匆忙将一堆奏折搬到自己面前,大致浏览了一遍全貌。
手肘不小心碰了一□边的人,夏辞秋被惊醒,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天色,立即慌慌张张起来道:“糟了,你快去更衣,我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给你说一下奏折上的内容。”
我心情大好,环住他的腰笑道:“我已经都看过了,辛苦你了,现下朕要去上朝,爱妃还是速去就寝。朕下了朝便去找你。”
说罢,便一路哼着歌甩袖开了门,吩咐宫女进来更衣。
别说,还真是应了那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自从我和夏辞秋分工合作后,不仅办公效率大幅提升,而且闲暇时间也大大增多。
主要的大事解决了,新的矛盾又出现了。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我正对着一份奏折啼笑皆非,夏辞秋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伸手从我胳膊下穿过,就将那份奏折夺了过来。
我脸一红,劈手想要夺回,却被夏辞秋轻松避过。
“这……”夏辞秋还没看完,脸就已经红了大半,对着奏折张口结舌。
我扶着额头咬牙切齿道:“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这爿事儿,最近上书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要是我查到是谁带的头儿,哼哼。”
这份奏折写的不是别的,完完全全就是受孕指导手册。
虽然说皇室血脉到周红妆这一代确实凋零,但是……朝事严肃,这种事情竟然被无数老臣言辞恳切的写入奏折,就着实令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那你打算怎么批复?”夏辞秋随手揽了我的肩,一只手轻轻把玩我的头发。
“当然只能写‘知道了’呗,不然我还能怎么办?”我闷声道。在古代又没有试管婴儿一说,当然只能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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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说的也没错……”夏辞秋笑着将手环了上来,两只宽袖交叠一起,覆在我身上,话语轻柔落在耳中。
“什么?”我开始装傻充愣。
“思旸,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
“她长大以后,我教她诗书,你教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不好?”我面对着面前某位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父爱世界里的某人,开始明智的选择沉默。
不过,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有么?!
我干笑两声,试图将某人拉回现实:“辞秋啊,这个……也不是我们说了算对不对……”
夏辞秋忽然抬起头来,眸光一闪道:“思旸,只要你开了口便好,我相信事在人为!”说罢,便兴冲冲的迈着大步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一大堆奏折大眼瞪小眼。
打那以后,我的悲惨生活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每天清晨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夏辞秋筒子和蔼和亲的站在我的面前,手中还无一例外的托了一只药碗。
“辞秋,不吃早饭就喝中药对肠胃不好。”我抚额道。
“乖,这是御医说的,要在早膳前喝了这碗药,然后早膳完了还要再喝另外一种药。”夏辞秋笑眯眯的用勺子舀了一勺要递到我的嘴边。
“……”
好不容易捏着鼻子喝完了早膳前后的两服药,上午我下了朝打算看看最新的奏折,回头又看见夏辞秋端了一个什么东西进来。
“这是什么?”我看那碟子里黑乎乎的一团糕点,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立即警觉起来,下意识退后一步问道。
夏辞秋做出一副狼外婆的模样,手里拿了一块糕点开始哄我:“来,吃吧,一点儿都不苦的,真的。”
我皱着眉头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次拿的是蝙蝠肉,这一次又是什么?除非你说清了,否则我是不会吃的!”
夏辞秋摸摸鼻子,狭长的眼睛弯了弯道:“这是一种草药,长在山上。味甘微苦,行了吧。”
我将信将疑:“微苦?”说着用手掰了一小块放在嘴巴里。
别说,还蛮好吃的。甜味之中带着一丝苦味,不甚明显但是又别有滋味。
我忍不住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块,直到一叠黑糕点被我一扫而空,才想起来问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以前不做出来吃?”
夏辞秋将盘子递给宫女,一边道:“因为原料稀少。方才你吃的那一盘子,大概就要10两银子。”
我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10两银子,够我在京城最好的酒家吃上一大桌正餐了。不过是几块小小的糕点……我顿时肉疼起来:“那……这钱……”
“从我的俸禄里面扣便是。”夏辞秋笑笑:“放心,不会动你的宝贝小金库的。”
我讪笑几声,果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辞秋也。
白天好歹这么对付过去了,到了半夜,又要被夏某人及时赶回去睡觉:“御医说了要养好精力,这些奏折我帮你批了。”
可是……精力神马的……貌似是夏辞秋更应该培养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宫内上下对于我的生育大事,那叫一个严阵以待同心协力。
我半夜趴在床上,看着外屋微亮的灯火。是夏辞秋还在批阅奏折点的烛光。
忽然间就觉得恍惚起来。似乎从穿越到现在,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存在的,就是外屋里的那个人。
我披衣下床,走到了外屋。夏辞秋听见动静回了头,看见我迷迷瞪瞪的模样,笑了笑道:“怎么还不睡?”
我揉揉眼睛:“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看看你。”
“看好了么?”夏辞秋搁下笔,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去睡吧,我这儿还有一会儿,明早跟你说说奏折。”
我拉了他的袖子,不情不愿的恩了一声,想了想,又回屋将被子一骨碌抱了出来,就在旁边的躺椅上铺好,蜷着身体睡了上去。
“你继续批奏折,我就在这儿看着你睡。”我冲他龇牙一笑。
夏辞秋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烛火映进他的眸子里,光华流转莹润生辉。“今天是头七吧。”夏辞秋终是起了身,走到我的身边坐下。
“恩。”我抱着被子靠在他身上。今天是李安文离开的第七天,头七。他的生前我知道他对周红妆的心意,却给不了他什么,因为我不是周红妆。他死后我依然给不了他什么,因为我是皇上。
这个世上不由衷的事情太多,能够抓住的太少。
夏辞秋了然的抱了抱我,放着我躺下,又替我掖好被角:“放心,我就在这儿,你一睁眼就能看见我。”
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生孩子神马的……顺其自然吧,嘿嘿~~~82
82、第八十二章 …
在宫内各位孜孜不倦的努力和夏某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中,我不负重望的,怀上了。
于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当初签订劳工协议的时候,忘记有产假这么一条。
不过还好周姝眉是个通情达理的,在经过我殷殷切切长达三个时辰的讲道理摆事实后,终于点头愿意当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