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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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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不借宿,我就是想进来取取暖成么?”我努力从被风吹的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在那老板的面前晃了两晃。

“成,成,成!”那老板一看清我手里的东西,立刻比打了十针强心剂还兴奋:“客官,您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住小老儿房里吧,反正天也快亮了,我正好查查帐。不过这银子……”

我点点头,将那银子抛给那老板:“这么多不知道够不够?”

“够,够,够,足够了!”老板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儿,捧着那锭银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顺便再帮我弄套衣服,你们这里小二穿的就可以。”我绕过老板径直进了门,一边道。

这一夜我睡得无比之香甜。期间被屋外的公鸡打鸣吵醒了一次,被隔壁小两口吵架吵醒了一次,被饿得醒来了一次。招来老板随口吃了几块点心,又一头倒在床上睡起了回笼觉。

直到日落西山,才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起来,朝脸泼了几下冷水又漱了口,才穿着店内小厮统一的青色短衫出了门。

京畿还是当年我离开的模样,但是又比之前繁华了不少。原先那家最喜欢的面铺改头换面做了胭脂铺,我扯着几个路人问了一通,才按照他们所说寻了几条街摸到面铺的新址。

和往常一样要了一个馒头一碗清粥一碟腐乳,我一个人坐在铺子一角细嚼慢咽。

还是以前那个味道,正宗淳厚,好像我只是昨天离开一般。

脸上皱纹又添了几根的老板笑着上来,对我道这位客官好生面生,可是从外地来的。

我就着清粥咽了一口馒头,才笑嘻嘻道正是。

又说初来乍到只觉得新鲜,那老板便话匣子一开,滔滔说了起来这几年京畿中的琐事八卦。民间的百姓最是有趣,口口相传着一些不知从何处流传开的秘事,久而久之有的成了传奇,有的则被知道底细的揭了开来不了了之。

我笑眯眯的附和了几句,那老板原木就说得兴奋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眉飞色舞。

老板从京畿说到朝政,又从朝政说到面铺。

“你说奇不奇怪,人人都说那红妆元帅打了胜仗,但是皇帝偏偏让她驻扎在城外。都一个多月了,你说古不古怪?”那老板忽然压低声音,对我神秘兮兮道。

我苦笑一声,咬了一口馒头含含糊糊道:“古怪。”

老头儿对我的答案很是满意,点点头头又凑过来一分:“小姑娘,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连忙一本正经的点头。

“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我们家隔壁张婶那在宫里当禁军的儿子喝醉了酒,才跟我们说的。那小子酒醒后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我们,要我们千万不要说出去。”老头儿的嘴巴就差没贴我耳朵上了:“小姑娘,我这是看你仪表非凡,许是能借着这股东风功成名就才跟你说的。日后若是发达了,可别忘了老头我的这一份功劳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干笑几声道:“老板,您就别卖关子了。以后若是真的托您吉言飞黄腾达,一定让您这面食铺成为京畿第一大家可好?”

反正好听话说来不要钱。

“好好好,小姑娘老头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人。”那老头感动地拍拍我的肩膀,终于开了金口:“我听说啊,皇帝现在生了重病,恐怕活不了几天啦!”

一言发出,我只觉一道天雷滚滚劈向我的天灵盖。

活不了几天?这是什么意思?!

我两只手正要抓上那老板领口,半空中又掉了个个,改为抓着剩下的半个馒头。

“皇帝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手里的馒头被我捏成了一个面团团。

“似乎是一个月前吧……也不知怎么地,眼见着一天天更严重了。据说连御医都没有法子呢,我看啊,这一回是劫数已定咯。”老板摇摇头道:“不过咱们皇帝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一儿一女,也不知道这皇位到底会传给谁。”

我将手里难看的面团蘸了腐乳一口吞了,一边问道:“老板,依你看你最希望谁当这个皇帝?”

“我们小老百姓的说了也不算不是。”那老板嘿嘿一笑,一边给我又拿过一个馒头:“刚才新鲜出笼的,再来一个。”

我谢了一声,掰着馒头一口一口的塞。

“什么狗屁皇帝,要是早点儿升天也算是我们百姓之福了!”坐在我对面桌子背对着我的一个女子忽然冷笑大声说道。

“姑娘,我们这儿是小本生意,话可不兴乱说啊。”那老板听了立刻慌慌张张的跑过去点头哈腰道。

“乱说?本姑奶奶什么时候乱说了?都是大燕子民,姑奶奶说话也是凭着良心!”那女子冷声道。

话说红妆姑娘这皇帝大姐虽然对待自己人狠了些,但是总体而言燕国还算是国富民强。就算没有一统天下,但是至少也算是个守成之帝吧。方才那一番话又是指的什么?

“姑娘,这顿饭小老儿就不收您的钱了,您还是用过了就快走吧。”老板生怕那女子再冒出什么惊世之言给小摊带来灭顶之灾,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就差没跪下磕头叫声小姑奶奶了。

“哼,吏治腐败国库空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叹天下人只盯着面前三寸,倒是看不见这万里江山了!”那女子恨声道,说罢拂袖而去,留下一块碎银。

“啧啧,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我看着那女子一袭红装凛冽,摇头笑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方才那位可是大燕去年的状元郎王尘翊啊。只是后来当了两个月的官,就挂印回乡了。”那老板又凑了上来,口气半是敬佩半是无奈:“我也只是听人说过,没想到今天遇上了。刚才也是另一位客官好心提醒,小老儿才知道的。”

说罢老板摇头叹道:“其实要我说,只要我们小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谁当皇帝不都是一样?那些个什么官场朝堂的,我们也不懂不是?不就是图个嘴上痛快么。那王状元是个栋梁的料子,只可惜眼里容不得沙子……唉。”

“王尘翊?”我将最后一块馒头瓣蘸了满满的腐乳一口吞下:“好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头疼TAT,筒子们要注意身体啊,天冷加衣,要以老解我为前车之鉴啊!

69

69、第六十九章 …

我在京畿里随意逛了几天,街头巷陌市集酒馆被我逛了一个遍,小道八卦收集了一箩筐。

总结起来无非是有两个收获。一是庆帝重病危在旦夕,二是继承皇位的人选按民间的意愿分成两拨,一拨是我的一个皇妹平成侯周姝眉,另一拨居然就是我这个阵前大元帅周红妆。

我和周氏一族来往不甚多,周姝眉也不过是耳闻几句,有个大概。

据说此女三岁吟诗五岁作画,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博闻强识聪颖过人。现为被庆帝封为平成侯,也是我大庆一朝以来最年轻的少年丞相。

红妆姑娘失忆之前上朝时见过此人,芙蓉面柳叶眉,唇红齿白长的是端的标志。

世界上偏偏就是有这么些人,长得比你漂亮,学问比你好,偏偏运气也要比你好上不止百倍。和红妆姑娘比起来,这周姝眉就是这么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主儿。

有姝眉姑娘作为对手,我突然觉得倍感荣幸。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照着红妆姑娘的口碑,那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在世。怎么着也应该是个反面形象,莫不成这里的人们都崇尚暴力?

寻了个戏院,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门口一排排人都已经站满,踮着脚伸长脖子向里边看去。

热闹的地方好,我对戏文倒是无大兴趣,只图凑个热闹。从怀里抛出一两碎银给那门口的小二,小二立刻满眼放光,弓背哈腰地将我带往一条小道,直接通向台子下面专门备给贵客的VIP席位。

桌上已经备好茶水干果一类小食,对面的座位已经有一位三十上下的女子坐着。衣着华丽面容精致,一身水桃色的掐腰长裙衬得面若桃花。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小二察言观色,立即附上来耳语道:“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这可是咱们京中第一大财主白榕白老板,光是一家水胭脂铺就开遍了全国呢。”

在女人的国度里卖什么最赚钱?当然是化妆品和护肤品。

我低头过去悄声问道:“她怎么不坐包厢?”

那小二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道:“客官您有所不知,这可是咱们看戏的最好位子,雷打不动的留给白老板那。”

我点点头,随手又扔了一块银子过去。那小二笑得越发容光焕发,一叠声道:“客官若是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尽管吩咐。”

大喇喇一撩袍子坐下,我在桌上摸了一把瓜子就开始磕,一边漫不经心的瞄着台子上面。

今儿个唱的是《长生殿》,讲那李三郎和杨玉环的生死爱恋痴缠情深。我心里觉得好笑,明明是男尊的戏文,偏偏在这女尊国里还颇受欢迎。

台上的小生唱的一板一眼,似乎正是那《哭像》一出。顿首回身甩袖捧酒,哭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催人泪下,满座皆是那掩泣之声——当然,除了我以外。

台下人哭得起劲,台上人唱的则是愈发的卖力。恨不得把一腔相思两处长恨尽数脯出。两厢较劲,则是台下哭得愈心碎,台上唱得愈断肠。

我看着对面那人哭得天昏地暗,一方手帕湿得能拧出水来。瓜子嗑得越发带劲,看看下面看看台上,只觉得此情此景要比那戏文好看十倍。

我看对面那白老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脸上的妆全都花了。后面突然火急火燎的跑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一路带翻了好几张桌椅。

那管家满头大汗,对着白老板耳边就是一通叽里咕噜。

我看着那管家的脸色越来越白,而白老板也不哭了也不抽泣了,一百八十度转弯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场的又是哪一出,果然女人的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

我屏气凝神竖起一双耳朵,模模糊糊听得管家话中几个“盗贼”、“佛像”、“不见了”零星的词汇,细细一思索,便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那白老板耐着性子听完管家一席话,用手帕捂了嘴对管家道:“确定是同一个人么?”

管家这回的声音大些了:“面貌看不真切,只是都穿了一袭灰衫,身材也差不多。”

白老板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和刚才那小二得了一锭银子的笑有的一拼。

我摸摸脸,发现自己也在笑,当然,是笑得不怀好意。

“好,我知道了。”白老板两只手绞着帕子,眼睛里面满是兴奋:“传我的话下去,今晚在正厅放一柄和氏璧的如意,务必看清他的长相。”

那管家嘴角抽了抽,还是躬身道了一声好,随后便退了下去。

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着怎么找到叶匪行好好确认一番皇宫内的形势,这厢他就要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看那管家走远后,对着白榕双手一抱拳笑嘻嘻道:“原来是白榕白老板,在下慕名已久,今日一见幸会幸会。”

那白榕面无波澜看我一眼,略略一颔首:“客气了。”

我脸上尽力把笑容扯得更大一些:“恕在下多言,白老板可是要捉贼?”

白榕别过脸去看向台上,声音冷冷:“咱们素未相识,不劳操心。”

我不以为意,心中暗道走着瞧罢,面上还是笑得灿烂:“白老板若是今晚无功而返,或许在下可以助白老板一臂之力。这位盗贼姓叶名匪行,白老板若是不信,今晚便可以核证。在下就住在这附近的福来客栈,恭候白老板大驾。”

说罢便拂袖而去,潇洒得很。

我在客栈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大头觉,第二天一大中午起来,开门就被一条从我房间门口一直铺到客栈大门口的金光大道晃瞎了眼。

“这是做什么?”我瞅瞅门口恭恭敬敬立着的两位身着劲衣的女子,觉得自己应该还没睡醒。

“且慢!”我正要关门再去睡个回笼觉,一个身着一身水红的女子就迈着碎步急急走了过来:“这位妹妹稍等。”

“……白老板?”我使劲想了想,才想起来昨天在戏院中的事情。

我笑嘻嘻抹了把脸道:“白老板大驾光临,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妹妹,只要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他,这些金子就都是你的了。”

“白老板不愧是个生意人。”我笑笑,看着从门口一路铺到街上的金块,琢磨着为了这些金子该不该把叶匪行这兄弟给卖了。

“不不不,这些都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一倍奉上。”

我的两只眼睛里面全是金山。

“白老板果真是个爽快人!哈哈哈哈!”我大笑着一拍白榕的肩头道:“就冲着白老板这份心意,这个忙我也帮定了!”

我坐在凉亭里,吃着白府上新做出的桃花糕,一边思考着应该把那些金子藏在哪里。

“周姑娘,你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白榕在一边看我半天,才小心翼翼问道。

“啊,我正在想。”我连忙敛起面容做一本正经状。

“东西都按我说的放好了么?”

“放好了放好了。”白榕忙不迭的点头。

“恩,那便等着吧。”我起身理了理身上穿着的白府下人衣服,对白榕吩咐道:“待会儿我一人过去便可,你们不得靠近。否则人走了,可怪不得我。”

街上的更鼓正敲过了三声,我半撑着脑袋,上下眼皮拼了命的想黏在一起。

桌上那只白玉老虎能卖不少钱吧,叶匪行这小子这几日还真是赚大发了。我的姿势变成了脑袋搁在胳膊上,趴在桌上一边留意着外边的动静。

说来这白老板也是个痴心的人儿,对下人旁敲侧击了解到,那白老板前段日子新得了一尊红珊瑚雕成的千手观音像,结果在某日晚上出恭时正巧撞见了前来窃宝的叶匪行。

这一见虽然只瞧了个囫囵,但是白老板却终于情窦大开,对这叶匪行念念不忘一至于兹。甚至不惜夜夜奉出府上宝物,只为博得心上人儿一笑。

在我看来,这白榕也是个妙人儿。

忽然室内卷进了一阵风,我眯眼看去,桌上白玉老虎已经不见。

“叶匪行,你真是越发出息了。”我冷笑一声,起身望向门外。

一个灰色人影蓦地又窜入屋中,站在我面前定定看着我。怀中还抱着那座白玉老虎。

“你怎么在这里?!”

我拢拢袖子笑道:“我怎么不可以在这儿了?腿是我的,我想到哪儿还由不得别人做主。”

“你知不知道城外军营里乱成什么样子了?!”叶匪行看着我咬牙切齿道:“如果你还念着旧情,就快回去罢,趁着局势还能稳定!”

我不慌不忙笑道:“怕什么,大不了最后砍了我的头便是。”

叶匪行望向我,气结说不出话来。

我见他不语,忽地两袖一拂冷笑道:“叶大侠,我还没有问你,甚么时候改行做起投毒的勾当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囧里个囧……今儿早上起来昏了头了,把另外一个文的更在了这里TAT大家对不起,俺在这里道个歉。于是这里是今天的更新,因为VIP章节修改后的字数必须多于之前的字数,所以不会存在多付钱的问题……TAT真是对不起,中午从外面回来以后想要更新这文,才发现……最后还是祝大家节日快乐,顺便谢谢大家的关心,病已经差不多好了,更新回复(*^__^*)

70

70、第七十章 …

叶匪行愣了愣,随即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没错,庆帝中的毒是我下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耸耸肩:“猜的。”时间正好,病来的也太急太过蹊跷。我这几日在民间走访得来的八卦七拼八凑在一起,答案便昭然若揭。毒药是慢性的,算算两个多月以前正应该是投放时间。一路上众人唧唧歪歪的拖延时间,或许等的正是这个李安文所指的时机。

叶匪行点点头:“聪明。”

我恨恨道:“庆帝不能死,这个皇帝我当不了。”

叶匪行剑眉拧起,看着我的眼神疑惑不定:“为什么不当?这天下原本就应当是周红妆的。”

“……?”

“周红妆的父亲周长翎其实不是皇家骨血。”

啥?!我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是越发的刺激了,就跟看电影一样。

“周红妆的母亲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当年你的外婆生下你的母亲后,就被偷偷换出宫去。只是不想阴差阳错,竟然和周长翎成婚。你的外公原本是最受宠爱的公子,如果当初没有这一件事情,天下是谁的还不知道。”

“……!”我觉得头有点儿晕。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就算是这样,那么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当这个皇帝。我看现在庆帝当皇帝就很不错。”我还在负隅顽抗。

“你真不愿当皇帝?!”叶匪行古怪地看着我。

“不愿。”我摇头摇得很坚决。

叶匪行抬头看我,眼睛晶亮晶亮,我心头一喜,看来叶匪行这边有戏。

“来不及了。”叶匪行忽然低头摸了摸怀中的白玉老虎,语气很是遗憾。

“什么?”我心中浮现不详的预感。

“毒药是歧阳配给我的,我来燕国的时候忘记问他要解药了。”

天打五雷劈,天打五雷劈。我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哦。

我说为什么围攻魏国的时候歧阳死活不肯来见我,敢情是躲在屋子里面研究毒药去了。我勒个去的,真是天要亡我我facebook!

“我不管,那就让那个什么周姝眉当那劳什子皇帝去吧,劳资不稀罕。”我一屁股重重坐下,向叶匪行身后望了一眼。

“那我就把周姝眉也毒死。”

……这是神马强盗逻辑!!!我怒了:“我就是不当,谁死了我都不当!”

“这个……”叶匪行难为的皱了皱眉头:“恐怕你不得不当。”

我龇牙一笑:“好匪行,乖匪行,你不要说出我的下落不就成了么?他们找不到我,自然没有法子。”说完自己鸡皮疙瘩先掉了一地。

叶匪行摇摇头正色道:“兹事关系重大,也并非一语便可推卸。既然你已经现身,我就必须回去告诉他们,再作打算。”

“真的么?”我做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叶匪行道。

“这不是儿戏,你还是自己仔细想想罢。我是一个局外人,但也不得不说一句,这些年他们为你做了什么,而你又能给他们什么?这次你的所为,确实有些令人寒心。”

“这么说你不答应?”我揉了揉眉心,觉得实在麻烦。

“我不可能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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