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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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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以前那一段三角情事,不知道如果庆帝要求殷元笙嫁给她又会如何。

这么想着,不自觉就说了出来。我看到底下四人张口结舌的模样,才反应过来我说漏嘴了。

“咳咳,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干笑两声看向韦青离求援道:“青离,你认为楚国会借此做出什么动静来么?”

韦青离蹙眉道:“我看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已经兵临城下,我看这一次就算殷元笙手眼通天,也是躲不过这一关的。”

我点点头。韦青离说的不无道理。若是我是一个纯粹的元帅,此时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攻入城门。

但是……偏偏这句命令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这场仗比得就是人情,认真就输了。

李安文猜得没错,庆帝虽然没有作出名表态,但是下令我军原地待命。楚国那边势力薄弱,也不得不就地等待时机。

等便等吧。我将谕旨随便一塞,就开始过起闲散将军的日子。成天喝喝茶看看书,或是骑马到攻下的几个较近的镇子里巡查一番,倒过得也有滋有味。怎样不都比打仗强么,既不用担心脑袋下一刻会不会挂在别人刀尖,也不用去想那些个杀脑细胞的阴谋阳谋。

这一日我正和韦青离下着五子棋。韦青离这个侍郎不是光凭着老爸的后台硬当的,学起东西来又快又好。只下了两盘,就把我杀得落花流水。

我捏着棋子,龇着牙在棋盘上荡了一圈,到底还是没有放下去。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韦青离支着头,一边喝茶一边闲闲看着棋盘。

我咬咬牙,壮烈无比的掷下棋子:“好了,就这里!”

韦青离眼睛一眯,露出一个危险的信号。我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他刚要抬手,我就连忙把那枚棋子又拿了起来:“不对不对,我再想想。”

“大丈夫落子无悔。”韦青离叩着棋盘道,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嘿嘿一笑:“我又不是大丈夫,做什么不能悔棋?”说罢厚颜无耻的又放在了一个位置。

“我赢了。”韦青离笑得越发灿烂,墨色的眸子里流云浮动,湛湛清丽。

我闷头闷脑地看着他连成一排的棋子,半晌才道:“算了算了,这个不好玩,换过一个。”

老天真是不公平,把我放在这么一群智商远远超于常人的变态堆里,而我居然就这么存活了下来,生命力之顽强堪比小强。

我叹了一口气,起身道:“我们先去李安文那边看看,已经停战一个多月了,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好。”韦青离点头,也随我起身。

迎面一阵风吹来,我鼻子一痒,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下次出来记得多穿件衣服。”一件披风落到肩头,青底绣着滚云纹,正是韦青离的。

“谢谢。”我脸微微发烫,朝他咧嘴一笑。

“真是不知道你这个元帅是怎么当的,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天冷添衣。”韦青离神情有点自不自然,别过头看向前方。

“呵呵呵呵,谨记韦副将指示。”我笑道,心情一时颇好。

“大帅,李副将请您去一趟。”两人骑马走在半路,正好迎面遇上了阿瑛。

我勒马道:“怎么?是京畿那边来了消息?”

阿瑛道:“这我也不清楚,似乎是来了一位故人。他们三个人都在那边了,专门让我来请大帅的,说是您知道了一定欢喜得紧。”

我眨眨眼睛:“故人?”心里默算了一遍,从殷元笙到乐侵寒通通排除了,柳华眠据说被殷元笙送到了一个绝代高人那里进修,就更不可能跑出来了。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是不是十七八岁模样,个字比我高一点,眼睛亮亮的?”

“……”阿瑛皱眉头。

“……”我承认自己的话确实抽象了一点。

一路上快马加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就到了李安文的住处。

由于主力都驻扎在距魏京最近的一座大城中,住所相对宽裕。李安文住的地方便是原来一处官员的宅邸。

我和韦青离绕着一院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走了半天,也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热闹。反而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子黑云压城的紧张感。

好不容易捱到了正厅,门口阴嗖嗖的一阵冷气冒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安文啊,是哪个故人来了,对我还卖着关子?”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跨了进去。

一进去我就傻眼了,这哪里像是迎接大会,说是个追悼会或许还更贴切一些。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就像我欠了他们每人一千两,从铁青到铁灰什么颜色的都有。

我滴溜溜小心转了一圈眼睛,最后视线落在一个穿着黛蓝斜纹长衫的少年身上。

少年十七八岁,一双黑亮的眼睛尤为招惹喜爱。看见我连忙站起身,激动得连椅子都被他带得向后挪了几分。

“福儿?!”我惊讶地看着他。这小子个头窜的还挺快,竟然比我要高出了半个头。似乎比以前结实了些,眉目中也染了几分老成。看来这一年多的历练他的收获也不小。

“师父!”赵福儿一下子冲过来拉着我的手,眼里就有了泪光。

我鼻子酸酸,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福儿都是要娶亲的人了,怎么行事还是这么冲动。来,坐下说话,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听你说。”

李安文起来,也挤了个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的笑容:“福儿他也是看见你激动的,这小子长进得快,我看啊,在多个几年也是一个栋梁之才。”

赵福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大方方笑道:“李大人过奖,福儿比不得在座诸位,不过是沾了大家的运气。”

啧啧,行啊,小子说话有板有眼的。

我兴奋地一拍赵福儿肩头,大笑道:“好,咱们坐下说话。今儿个午膳晚膳大家就在这儿用罢,咱们要好好聊聊。”说完才想起来这是在李安文府上。

“福儿,这次你怎么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走?魏国那边见你来我这里,没有问题么?”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连珠炮似的发出了一串问题。

赵福儿脸色僵了僵,还是笑道:“福儿这次来许是就不回去了。”

我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不回去?”

53

53、第五十三章 …

赵福儿笑道:“怎么,还怕我吃光了你们燕国的粮草不成?”

我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道:“不怕不怕,你的话就算全部吃光了,我再贴上自个儿的晌钱,餐餐管饱!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老实坦白从宽罢,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殷元笙他亏待你了,老子立即发兵打入城去!”

赵福儿白我一眼:“得了吧,师父您可是身系军令,要真是这般意气用事,全军的将士们可都得寒了心了。”

我嘿嘿讪笑几声,偷眼看了下座几人的脸色。青离正在和无衣嘀嘀咕咕,脸色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李安文原本就不算白皙的脸更是黑石一块,又冷又硬。尹维舟穿了一身石青的衫子,脸和变色龙一样,自主自动的调成了那个颜色,看过去一色系的,和谐又统一。

“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好给我心里留个底儿不是?”我悄悄拉过赵福儿,小声问道。

赵福儿突然一下子紧紧攥住我的手,眼神变得有如炸碉堡的董存瑞叔叔一般炯炯有神:“师父,我说了你可一定要挺住啊,要挺住啊,挺住啊啊啊……”

“……”我被他的这副架势镇住了,稳了稳老神,才慷慨就义大义凛然道:“说罢,你师父我扛得住。”

“二皇子向大月国的胭脂公主提亲了,婚期就在下个月。”赵福儿迅速扫了一眼我,又接着道:“大月国同意出兵攻打燕国。”

我坐在原位发了半天呆,才终于回过味来。

“哦。”我应了一声,看着目光齐刷刷投向我的一干人等,淡声道:“看什么看,吃饭。吃饱饭了才有力气想应对法子,否则我看庆帝那肯定没我好果子吃。”

说完一个人埋头吃饭。

李安文府上这个厨子还真不错,做了一手的江南好菜,比我在燕国吃的还要正宗几分。新鲜的小母鸡开膛破肚,内里塞上虾仁、火腿丁、瘦肉丝等填料,外边再抹了一层薄薄的丁香八角粉,最后包上荷叶裹上酒坛泥,入口肥嫩香滑,满室飘香。

我食指大动,面前的一道叫化鸡很快便见了底。我看着碗碟里堆起的高高一座鸡骨头小山,笑道:“你们怎么不吃?呵呵呵呵,安文啊,这厨子手艺不错,改天也送到我那儿做上几顿?”

眼前一群人置若罔闻,自始自终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脸色瞅着我,筷子夹在指上就是一摆设,半柱香的时间也没见动静。

我一个人也吃得兴起。这么多年还是喜欢江南的风味,这帮子人真是不会享受生活,美味如美人,这么多美人在前,居然还端着架子学甚么柳下惠。

我风卷残云扫完了一桌大餐,心满意足的用手背抹抹嘴巴:“各位慢吃,我先找间屋子休息休息,咱们半个时辰后见。”

我捧着个滚圆滚圆的大肚子,随口叫来一个府上的小厮,着他带路寻了间客房睡下。

估摸着是吃得太饱,大脑供血不足,没一会儿就迷迷瞪瞪睡着了。

我醒来正好约莫半个时辰后。打了个哈欠趿拉着鞋子不紧不慢的出了门。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一出门就被这帮孙子吓了一大跳,魂悠悠荡荡了老半天才回归体内。

在我的屋子前,李安文扒着窗户缝儿往里瞅着,赵福儿和韦青离一边站了一个,比迎宾小姐还要敬业。尹维舟倚在门边,瞅着门缝没经意被我突然打开的门撞着了头,还有一个季无衣……人呢?

众人似乎看出了我一头一脸的问号,手势齐齐一直上方。好家伙,这家伙既然给我上房拆瓦,借着自己功夫好就想学了孙猴子?

我脸一黑声音一沉道:“这是干什么?都闲着不是?都闲着给我去正厅谈正事!”

一伙人倒也听话,乖溜溜的排成一排,跟在我身后列队而行。

我盯着那张地形图反反复复的看,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仗是没法打了。

大月国位于燕国西南,擅于骑兵作战,战士个个皆是骁勇善战。原本与燕国达成了协议,百年内不再侵犯。

根据赵福儿所说,魏国和大月国已经结成联盟。虽然不能和燕楚两国大军抗衡,但是西南一带不比西北,原本就防线薄弱,加之庆帝先前被楚国的使者说得昏了头,将全国兵力都集中在我这一边,是以以西南的兵力,根本不能够阻挡大月国。

从西南到燕京,只需要一个月的脚程,到时候就算我速战速决掉魏国班师回朝,面对的也是改朝换代。

殷元笙这一步棋,走的真他娘的绝。

“福儿,你知道大月出兵的具体日子么?”我觉得自己此时一定神色不善。

赵福儿道:“许是就在这么几日了……”

我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盏立马一跳,溅出了几滴凉透的茶水:“岂有此理!”

“那大月国那个什么公主?”

“胭脂公主。”李安文好心提醒道。

我飞他一眼白仁。点点头道:“恩,那个胭脂公主,她什么时候到魏国来?”

“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赵福儿沉吟道:“我是听到这个消息后偷跑出来的,所以也不清楚细节。不过从时间上来算,这几日应该已经出发了。”

“好!”我又是一拍桌子,从牙缝里面蹦出几个字来:“没有得到命令前,把魏京给我围得严严实实!别说是个人,就是只母苍蝇,也不能让她飞进去!”

当然,我的那个皇帝自然没有这么容易让我得手。很多时候她匪夷所思的决定,都引得我多次怀疑红妆姑娘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一毛钱。

“着大军即日撤回燕国境内,不得有误,钦此。”没长胡子的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公公在我面前笑得无比灿烂,待我接完旨后,对我邪魅一笑道:“周元帅,皇上还有一份口谕。着您代表燕国,前去参加魏国皇帝的大婚。”

晚上吃大桌饭的时候,我又想起了这句话,当场捏碎了手里的盘子。

“诶,你打算打什么礼物去?这是代表燕国,可不能失了礼节。”李安文这个没良心的,劳资已经这般晦气了,还来寻我的开心。

我随手将身边一本书盖在脸上,闷声闷气道:“李探花,鄙人是个粗人,大字不识。这些个还要劳烦您多费心了。”

日子过得真是快。我在屋里昏天黑地的冬眠了两周,殷元笙的大婚就近在眼前。

说不在意,那连傻子都骗不过。老子就是不甘心,怎么地了!我本来就是个小人,没那么多肚量天天学着个电视剧里的女主,成天唧唧歪歪啥“爱他就是要让他幸福”。让劳资不好过的人,劳资也绝对不会让他逍遥!

只是要让对方也尝尝这种生吞虫子的滋味,还真是一件技术活。

那冬眠的两周我憋在屋里什么也没做,就是没出息的研究这个,结论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说以前勉强能和我扯上关系的季无衣和尹维舟,两人已经抱着了小媳妇,我再找他们去撑个门面就太不厚道。和韦青离的话又难免被扯上政治立场问题。

叶匪行和乐侵寒就更不成了,一个带出去人家一看我就是来砸场子的,一个就算带了,就凭那股子文弱劲儿,也制造不了啥轰动效应。

至于李安文……我看了一眼在一边笑眯眯的那只红毛狐狸,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香气四溢的叫化小母鸡,不由得打了个抖,从头冷到脚底板。

老天不公啊!我明明是来撞桃花的,怎么偏偏最想摘的两朵桃花一朵闹失踪,一朵玩出墙?

流年不利,肯定是流年不利。我垂头丧气的在大街上晃荡着,街边是看过无数次一样的景色。

那个早食铺边上卖糖葫芦的小贩每天都在辰时出来,在申末酉初离开。那个绸缎铺的老板这个时候肯定在考自己家的小祖宗一天学的功课。还有前面拐角处的酒楼,今天推出的半价菜肴是龙井虾仁。

咦,不对,前面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算命的摊子,看起来生意还很是热闹。

我想起来上次算霸王卦的悲惨经历,心有不甘。再加上在屋子里闷了十几天,见到这么多人还是很兴奋的,于是馋虫一下子被勾了上来,引得我快步向前走去。

走得离摊子越近,我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怎么摊子前面全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明明是冷得发抖的秋末冬初,小妮子们却双眼红光,个个脸上都挂着一副春光荡漾的表情。

我费了老大的劲,才从无数少女中杀出一条血路,挤到了摊子前面。

“我要算命!”我看也没看,一见前面的人把屁股刚起来,就果断十分的抢上去一屁股坐下。

“你这人怎么这样?”

“先来后到懂不懂啊?”

“来,我们把她赶下去!”

我擦了一把汗,果真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我抬头看向算命那人,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得愣住。

一双水光滟潋的凤眼看着我,良久微微一笑,狭长的眼睛弯起,唇角微勾,眸中波光闪动,惊艳一季的江南春~色。

扑通,扑通,身后晕倒少女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小秋秋终于出现了!撒花花!!!

54

54、第五十四章 …

“请问客官还是测字么?”夏辞秋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遮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

我嘿嘿一笑,眼睛盯着夏辞秋道:“没错。老规矩,算不准不给钱。而且,你还得赔我样宝贝,作为本大爷耽误时间的补偿。”

“请。”夏辞秋盈盈一笑,递给我一张纸一支笔。

我想来想去,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婚”字。字写得惨不忍睹横七竖八,末了一摔笔道:“就是这个字!”说得是咬牙切齿。

“哦。”夏辞秋接过纸去,看了半晌抬头朝我邪魅一笑道:“不知道客官问的是什么?”

扑通!身后又是一片倒下之声。

“问姻缘,别人的。”我恨恨道,咬碎了一嘴的小银牙。

“哦……”夏辞秋拖长了腔调,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道:“依小人之见,客官算的那位,命犯桃花。”

“……”为啥?我两眼瞪这夏辞秋。

“婚者,女昏也。女子昏了头,才会想要去拜堂。”夏辞秋不急不缓,慢慢悠悠道。

恩,这句话挺有道理的。

“所以,既然有女子昏头昏脑撞上门来,那么他的姻缘也必定是命犯桃花。”夏辞秋一甩头发,摆了个聪明绝顶英俊无双的造型。

我掀桌:“不准!拿宝贝来!”明明是政治婚姻,哪里来的什么昏头昏脑?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着劲儿的往劳资的伤口上撒盐么?夏辞秋,你小子真是忒不厚道了,枉费老爷我这么疼你,我怒!

身后的姑娘们被我气吞山河的一吼给震醒了,伸了几下小蛮腰,就开始纷纷对我的行为进行了人道主义谴责——

“哎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不是那个人,怎么知道他不是命犯桃花呢?”不用说,这是唐朝和尚穿越来的。

“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你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这是从囧瑶奶奶那儿爬墙过来的。

“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总计六百年没有人再比你更过分了嘤嘤嘤嘤……”我勒个去的,这位不是穿越,是凤姐附身!

我的大脑在一片时光交错性别混乱中彻底当机,傻愣愣看着夏辞秋,觉得再要这么闹下去,我就壮志未酬身先死了。

夏辞秋扫了一眼群情激奋的众人,施施然起身,优雅无比的朝一干人等飞了一个大大的媚眼。丝丝勾魂,意乱情迷。众人当即如同大脑中枢神经麻痹一般,一个个站在那儿杵成了石头。夏辞秋乘机拉着我的手,在石像群里穿梭几下,便逃出生天。

“好了,看中哪家的宝贝?我给你买来就是。”夏辞秋被我一路拽到了府前,打死都不肯再往府里走一步,扒着门框无奈问道。

我真诚无比的盯着他:“我要什么都可以么?”

夏辞秋小动作地摸了摸怀里,估摸着是算准了银子,大方十足的点了点头。

我冲他阴恹恹一笑:“我要你。”说罢手起刀落,轻车熟路的在他脖子后边砍了一记手刀。

李安文正在我府里当着免费劳动力,一样一样计划着贺礼。

我拖着夏辞秋打正厅穿过,正路过咬着笔杆发愣的李安文面前。

“这这这这这……”李安文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诈尸一般指着夏辞秋道:“他他他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李大人,麻烦您先把舌头捋直咯再说话行么?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说罢面不改色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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