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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看边啧啧称奇,难为殷元笙能够如此翔实而负责的记下这位周大地主的一点一滴。从图上画来看,这位周大地主的审美情趣和搜刮美男之毅力,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再说这天下大势,三足鼎立,间杂其余凡数十小国。燕、赵、魏三国分拥重兵,呈僵持之势。不过这种冷战倒也为周大地主这般的小老百姓提供了一个安定的环境,容得她有心有力继续搜刮美男。
在殷元笙的强烈请求下,我连续窝在书房K了几天几夜的书。今晚我终于坚持不住,乘着夜深人静偷偷摸回了卧房。三更刚过,还能凑合睡个囫囵觉。
我正迷迷糊糊与周公他老人家攀着亲戚,忽然什么冰凉的的东西触在了脖子上。接着又不迭地落在耳垂下,脸颊上。
我被这几日来的填鸭式教育灌得晕头转向,只觉这东西似乎冰凉柔软,不知道好不好吃。便下意识地抱住一个东西,用舌尖在那凉凉的东西上旋了一圈。
那东西似乎有些惊讶,愣了片刻忽然嗤嗤笑了起来。那样娇艳的笑声如水波一般在这夜色无边中一圈圈荡开,蛊惑人心。
我浑身的毛发一下子都竖了起来,鬼啊!
虽然我也见过灯笼鬼,但他毕竟是个小正太模样,对我也无甚恶意。古书中不都说么,长得越是漂亮的鬼越是索命,更何况这个连笑声都能让人心生荡漾的鬼了。
我尖叫一声,一边用被子捂住脑袋一边使出全身的力气向那鬼的胸口踹了一脚。
那鬼闷声“嗯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在我杀猪一般的惨叫一两秒钟后,院中里屋子纷纷亮起了灯火。
借着屋外的明亮,我壮起胆子将头伸出了被子,惊呼一声:“夏辞秋!”
夏辞秋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作西子捧心状。长眉微蹙,朱唇轻启,似乎忍受着很大的痛楚。
我怔怔看了他三秒钟后,才颤巍巍地抬手:“辞秋,你怎么没穿衣服……”
夏辞秋楚楚可怜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床上,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的上衣都脱在了我的床上。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好,衣衫还算完整,应该不至于被禽兽。
我穿鞋下床,一边拿过他的衣服半蹲在他面前想为他穿上,一边好心好意的问道:“辞秋,你没事吧,刚才我……”
夏辞秋忽然冲我粲然一笑,明晃晃的秋波闪瞎了我的眼睛,在我发愣的当儿,他凑到我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语调婉转流丽:“我知道,刚才你不是故意的。”
我张口还想问问他能不能起来,维持这种半蹲的姿势实在很累,我颇有些吃不消。话却被两片凉薄的唇堵了回去,辗转回风,旖旎生香。
差点在书房坐成静脉曲张的双腿终于不听使唤,我身子一软,便和夏辞秋一起倒在了地上。
于是我就这样以一个很禽兽的姿势趴在了夏辞秋的身上,两人的唇瓣还以很亲密的方式纠缠着。
我的大脑急速抽干,变成了一片空白。疾如落雨的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当然,屋内并没有人前去开门。
“哐”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一下子直直踹倒。又是一声重重地“砰”,门板闷闷砸在距我身侧不到五公分处,激起了一层落灰。
夏辞秋的牙齿还咬着我的下唇,我费力的扭头看向门外,乌压压的一片都是人。站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殷元笙。
一阵冷风从门外吹来,我神智顿时清明了不少。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正撑在夏辞秋白皙细腻的胸膛上,似乎……还正好一左一右抵在关键部位……夏辞秋的上衣被我仍在一边,就像我亲手把他剥成了一枚光溜溜的鸡蛋一样。
夏辞秋看见我一瞬间面如死灰的神色,变本加厉地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向我娇艳一笑:“老爷,您真是心急。搞的现在大家都看见了,辞秋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勒个去的,这货不是我男人,这货绝对不是我男人!
我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哆哆嗦嗦地环视了一圈众人。
好家伙,我在府上呆了几天只不过见到了元笙、青离、辞秋和华眠四人。今天晚上人倒是来的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加上大爷我都够拉出去打两只老虎了!
大爷我无辜,我委屈,我比那窦娥还要冤!
众人的神色极其复杂,有不屑,有惊讶,有嘲讽,但是所有的表情中只有一种直指人心——嫉妒!
我装傻充愣地厚起脸皮,向各位围在房前的公子们灿然一笑:“误会,误会,是辞秋不小心和我摔到了地上。”
话一出口,已半撑起身坐起的夏辞秋轻轻一笑,撩人心弦。反倒使本来其实没什么的一件事,有了我这一番话突然变得风情无限,奸~情丛生。
我的小心肝抖了三抖,这才明白什么叫做“采菊东篱下,欲辨已忘言。”
我干笑两声扶额看向殷元笙。这段日子下来,我发现他不愧为大公子的称号,周府之中除了我以外,凡事皆以他为马首是瞻。这件事情,还是他出面比较好。
“既然老爷没事,大家都回去歇着吧。”殷元笙目光柔中带刚地扫过众人面颊,便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殷元笙,好兄弟,没有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把老爷我抛下!
我感动得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淡淡瞥了我一眼,面上旋起温和一笑便退了下去。临走还不忘嘱咐:“老爷,这门今天晚上怕是修不好了。老爷不妨到三公子房里去休息,免得受凉。”
瞧瞧,这才叫贴心,这才叫大方,这才叫善解人意!看来元笙这个大公子,是实至名归!
我赞许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忽然觉得耳边又是一阵热气扑来:“老爷,大公子都说了,您就跟辞秋一起回屋吧。”
“咳咳,辞秋啊,那个,”我搜肠刮肚,总算找出了个听起来比较可信的理由:“我想起来书房里还有东西没看完,辞秋我先回去了。”不敢再看他一眼,我就飞也似的跑路了。
再呆下去,迟早有一天我得被这个妖孽吃干抹净尸骨无存。
身后传来一串轻轻浅浅的娇笑,我神经又是一紧。脚下自主自发的一软,正好绊到一个突出的石块,整个人就失去平衡飞了出去。
预料中的平沙落雁并没有来到,而是跌落入了一个人怀里。
那人身轻如燕,不知从什么地方刷的一下便落到我的面前,一叶轻盈。
我惊魂未甫,颤巍巍抬头,一把大胡子挡住了那个人的半张脸。
“呵呵,那个,多谢壮士搭救之恩!周某感激不尽!”我轻巧地避开他要绕过来的手臂,向后退了一大步恭敬行礼道。
那人看我的眼神疑虑不定,三分冷漠,七分好奇。
这人绝对不是我府上的公子。虽然刚才我看众人时不是十分真切,但在那本图文并茂的书里皆是风发少年气质青年一类,绝对没有如此粗犷的风格。
难不成是老情人,今儿个特意上门来讨风流债的?
我寻思着怎么打个哈哈避开此人,他却先发话了:“老爷,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应该去夏辞秋的房里了么?”
完了,不是公子不是老情人,又对今天的事情这么了解,看来一定是周地主在金屋里藏的阿娇了!
“哦哦,我看今晚夜色好得很,应该赏月,赏月,呵呵呵呵。”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汉满天,唯独不见雅典娜女神。
“咳咳,刚刚怎么没看见你?”我继续王顾左右而言他。
“我在练剑。”那人言简意赅,听声音似乎对我颇不耐烦:“老爷,夜深露凉,无衣送你回去吧。”
“你是五公子季无衣?”
“……老爷。”
“你怎么长了这么多胡子?”
“老爷,不是您说这样子更有男人味的么……”
“……”
我彻底被周无忆打败了。罢了罢了,谁让我借用了你这个壳子呢,你造的孽我来帮你还吧。
“你不用留胡子了,我还是觉得你不留胡子的样子比较好看。”
似乎季无衣已经习惯了周无忆朝三暮四的模样,听话地点点头。
“恩,好了。老爷我要去书房,你带路吧。”
这季无衣据书上所述,出自一个武师之家。有一次行镖路上会逢大雨,躲雨时正好要死不死地碰见了周大地主。周大地主见此美人,一别之后当即就茶饭不思食之无味,最后终于通过自己的地方恶势力将这小无衣抢了过来。
不过这季无衣也是个刚烈性子,纵使被周大地主收为公子,依然我行我素,对周无忆从来就没个好脸色。连偶尔约个小会调个小情,也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直就是周地主心尖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一路跟在季无衣身后,见他手中时刻不离一把清湛湛的长剑,便留神多看了几眼。
三尺锋芒,隐然有神。在剑身之上浮动着一层光波,粼粼似有生命。
我对剑了解不甚深入,但也能看出这是一把绝世好剑,应该能卖不少钱。
“我能看看你的剑么?”我忍不住开口。
季无衣回头冷冷扫了我一眼,我打了个寒战:“不愿就算了。”
他却将剑柄递了过来,冷声道:“这把剑重的很,小心不要摔了。”
“不会不会。”我讪讪一笑,接过剑柄。
剑身很沉,握在手中甸甸很有质感。一种熟悉的感觉忽然袭来。这种感觉的源头不是我,而是我穿着的这个壳子。身体有一种欲望蠢蠢欲动,似乎被强行封存在壳子里的记忆立即就要破茧而出。
在这个当口,院中却忽然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见着我的身影远远就喊开了:“老爷,老爷,不好了,九公子,九公子……”
前面的季无衣冷哼一声,反手扇了那人一巴掌,沉声斥道:“话都不会说了么?大公子平日怎么训练你们这下人的!快说,九公子怎么了?”
“九公子他……离家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淫森啊,不如意事常八九~4
4、第四章 …
我全身涌起一阵无力的挫败感:这家子人就不能消停消停么。
“大公子知道么?”我绿着一张脸问道。
“还,还不知道……小的晚上路过九公子门前,发现九公子的门没关就去看了看。这才发现床上没人,在府里找了一遍还是没看见人影,才……”
“混账,还不快去把大公子二公子都叫到前厅去!”季无衣又是狠狠一斥,那人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去找人。
“无衣,”我看着那人的背影,摸了摸鼻子:“你吓着别人了。”
“哦?”季无衣转头看了我一眼,气温顿时低了十几度,我又是一阵寒战。
“呵呵呵呵,我们去找人吧。”我干笑几声,笑声在荒冷冷的夜色中听起来有些磕碜。
“往哪边找?”府里凡是见过华眠的人都被召集了出来,我扫了一眼声势浩大的人群,忽然气势顿生,长袖一挥:“分头行动!”
长灯骤起,鸡飞狗跳。原来我真有可能是周扒皮他祖宗,半夜鸡叫就是这么来的。
柳华眠最终被我在一条破破烂烂的小巷子中找到。
找到柳华眠的时候,他正双手抱着膝盖,在一个脏兮兮的角落里缩成一团。看见我来了,瘪了瘪嘴,又要哭。
“华眠乖啊,老爷不怪你,跟老爷回家去吧。”我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可怜见的,我这是图个什么哦,真是造孽。
“爷,华眠,华眠不想回去……”柳华眠将头埋在膝盖中,声音荡悠悠的让我想上去掐一把。
“华眠听话,是有人欺负你了吗?回去我就教训他们。”
“爷不喜欢华眠,华眠不想回去。”得,说话得凭良心不是,这府里的人只要稍微灵光点儿,就能看出我最照顾的就是这个小九儿。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我循循善诱,反省自身。
“所有的公子里面,就是华眠没有服侍过老爷……”我手一软,灯笼砸在了脚上。这里的人就用这个来衡量喜不喜欢的么?
“咳咳,我说华眠啊。”我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生怕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心理阴影:“你是老爷我从你爹那里抢来的吧?”
“恩。”
“既然是抢来的,华眠开始就不喜欢老爷我吧。”我笑得尽量和蔼可亲,表示老爷我心胸宽广,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
哪知柳华眠“哇”的一声就哭开了,一边哭还一边拱进我怀里使劲把鼻涕眼泪往我身上蹭:“爷,不要赶华眠走,华眠再也不敢了。”
我哪见过这架势,一下子就被他冲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没地方放只好笨拙拍着他背道:“老爷没这意思……我是说……既然你不喜欢老爷我,那个……我不喜欢你也没什么吧……”
“华眠喜欢老爷,华眠喜欢老爷!”柳华眠终于听懂了我的重点,梨花带雨的一叠声跟我表白。
“你喜欢我?”我颤巍巍问道:“你喜欢我为什么我还要抢你?”
“华眠一开始听说老爷您那个……那个……”
“我什么?”我一瞪眼,恩威并施。
“老爷您为富不仁,作恶多端……”柳华眠声音越来越小,偷看我一眼发现我并无怒色,才放大了点胆子继续说:“还喜欢……强抢民男,进了您的府里就是有去无回,那个……精尽人亡……”
我勒个去的,现在小孩子怎么都这么早熟?这孩子他爹是怎么做早教工作的,这种话也教得出来?我脸抽了几抽,还是忍住没有骂出口。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嫁给老爷了。”
这就完了?我从头到尾也没听出来他哪儿喜欢我了。在我的孜孜不倦解释下,终于弄明白敢情人家柳华眠小朋友对我是在洞房那夜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就想以身相许了。
柳华眠到底是小孩儿,说着说着就体力不支头搁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放下他找个人过来帮忙,殷元笙好哥儿们及时的降临在我的面前。
殷元笙脱了外袍将柳华眠盖上,自己只穿一身单薄中衣。他双手抱着柳华眠一路和我慢悠悠并肩而行。
周府里的人后来都到了镇上的北边,两相对比,南街空落下来显得格外的寂寥。
长街中只有我手上的一盏灯火如豆,照在青石板上,橘黄的灯影一不小心就流转了多少岁月。
这样的静谧,竟使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就像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可惜,我偏生就是个爱煞风景的人。有千句万句可以讲,我还是落到了最眼前:“元笙啊,今天晚上真的……”安抚人心,安抚人心。
“我知道,都是一场误会。”殷元笙嘴角噙笑,眼中却依然水雾深重。
没有错,看来今晚这个禽兽之名,我是被坐实了。
我忽然着恼起来,没事儿我干嘛脑袋夹了跟他此地无银?怎么说我周无忆也是周府里的一把手吧,老爷我爱宠幸谁宠幸谁,犯得着跟大老婆汇报么。得,我这还没正式接手周大地主这儿的一堆烂摊子,就先自觉自动地妻管严了。
我自觉无趣,故意拉了殷元笙半米的距离,在青石板路面上踢踢踏踏的走着。影子被灯影拉得细长,我和殷元笙还有柳华眠的影子正好重叠了起来。
“当年我第一次看到你,也是在这样的夜晚长街上呢。”殷元笙忽然发声,语气有些感慨。
“额?”我没有心理准备大公子在这个时候要和老爷叙旧,呆呆地应了一声表示我还活着。
“那个时候的你还是个小姑娘,比华眠还要小些,被你姐姐牵着走来。那天你不知道怎么了,一路哭哭啼啼,谁劝也止不住。可是见到我,就忽然破涕为笑。”
“然后呢?”我听着有点儿上瘾,对于周大地主的八卦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然后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就是在我们成婚之日。”殷元笙浅浅一笑,一双琥珀似的玉瞳中微光映人。
古典含蓄的浪漫故事,我喜欢。看来周大地主一定是很爱她的大公子了,记号一个。
经过这么一晚上的折腾,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我随便闯入一个房间,见没有人,头一沾枕头就睡得如死猪一般。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我将头埋进松软的被子,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坐起来。这被子不知道用什么香料熏过,有一股淡淡的沉香,若隐若现似轻似重。心里盘算着找个时间也问问元笙,顺便讨一点香料过来。
我走出门的时候差点被突然灿烂起来的阳光闪瞎了眼,待我看清从东西厢房出来的两对人后,我的招子又瞎了一次。
东边厢房,殷元笙正和柳华眠手拉手地走出来。殷元笙还带着些懒散的意味为,柳华眠则白净的小脸上泛着红晕。
再说西边,周大地主的二公子韦青离和六公子顾歧阳也正并肩走出,韦青离还有意无意的为顾歧阳整了整领口,修长的手指划着顾歧阳白皙的脖子擦过。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我欲哭无泪。周大地主,我杨思离对不住你,没看好你们这一大家子。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睡一觉的功夫,你的几位公子就自动两两配对了呢。
殷元笙、柳华眠、韦青离和顾歧阳也都看见了我,四人齐齐向我点头微微一笑。
我在太阳底下打了个寒战,也颤巍巍地和他们点了点头,干笑一声:“早啊,各位。”
忽然想起了香料的事情,省得以后再跑一趟,我直接问殷元笙:“元笙,我昨晚睡得那房里被褥味道怪好闻的,什么时候也给我熏一熏。”
殷元笙笑笑,眼睛看向顾歧阳。顾歧阳和韦青离也都听到了我的大嗓门,韦青离难得的笑成了弯弯眉眼,妩媚生了一地。顾歧阳则忽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看他们的反应,难道是媚香?不过也不对啊,我今儿一早起来神清气爽根骨佳得,没觉出有什么不良反应。
“无忆。”殷元笙忍住笑意叫我,但嘴角还是忍不住轻轻向上挑起:“那个味道不是熏香,是歧阳身上天然带着的香味。你如果想熏熏被子,让歧阳在你那多睡几晚就好了。”
顾歧阳的脸更红了,我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身带奇香,看起来又是一副冰肌玉骨的模样,想成为周大地主的漏网之鱼都难。
“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只好讪笑几声,摸摸鼻子厚着脸皮道:“一同去用早膳罢。”
自作孽,不可活。
走了没多远,忽然一阵兵刃相撞声切入耳膜。昨天那种感觉又来了,我浑身每个毛孔都兴奋起来,撂下一句“你们先吃”就撒丫子跑了过去。
一个白色的影子和一道灰色身影缠斗在一起。忘记说了,这周大地主由于生活中忘性大,为了方便对号入座,规定每个公子可以选择其最喜欢的一种颜色作为在府内的常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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