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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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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看向屏障。影子在屏障后淡淡的火光里,显出隐隐绰绰的身形。

任由那道黑影摸索到床前,我才一跃而起,手利落抽出压在枕下的刀,顿首架在来人脖子上喝道:“谁?”

“将军!”尖细的女音冒出,我头皮发麻,反手收刀:“阿瑛?”

阿瑛就是季无衣口中的“凶婆娘”,今晚正好负责帐外守夜。

“怎么了?”我掏出火折子,随手点起旁边的蜡烛。阿瑛的脸色惨白,可怜见的,估摸着是被我刚才吓着了。

“李大人在帐外找您。”

我匆匆忙忙套衣服,一边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寅时初。”

我努力系着带子,仰着下巴指了指门道:“请李大人进来说话。对了,出去时候顺便点上蜡烛。”

我走出屏障,看见李安文已经进来,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望着沙盘。

“怎么了?是不是无衣那边来了消息?”

李安文点点头,又摇摇头。双眼盯着沙盘不知在思考什么。

“无衣他们已经在一个时辰前拿下楚国部分主力,我们伤亡也不重。”李安文半晌发声,拳头紧紧握了起来:“但是魏国连同楚国,派出两万精兵围困祁州。祁州镇守吴文婧闻讯出逃,祁州内部已经是一锅乱粥。”

好一个围魏救赵,我觉得这次又被殷元笙摆了一道。

楚魏要攻打燕国,只有两条通路。一条是建州,一条是祁州。两条路皆是占据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而以祁州更为坚固。三面环山,城墙高筑,固若金汤。是以若非万不得已,一般军队绝对不会攻击祁州。

问题就出在镇守祁州的吴文婧身上。这厮是庆帝后宫最得宠的公子的妹妹,不学无术贪生怕死,顶了一个都尉的名头来祁州镇守,实际上是变相监军,指不定背后怎么打劳资的小报告呢。

所以虽然她跑路了,我还是很开心的。

“无衣和维舟的部队能及时赶过去么?”我目测了一下沙盘的距离,问题应该不大。

李安文点点头,沉声道:“赶得过去,但是必须尽快派出一个可信的人到祁州去稳住。否则天亮开始攻城,祁州很有可能自乱阵脚。一旦被攻下,祁州之后的防线非常脆弱,我们必然陷入被动。”

“这个好办,你先去一趟,等和无衣、维舟会和后再回来。”

“但是西营的军力很可能吃不消。”李安文比划了一下:“算起来魏军这边尚留存了五万的兵力,西营只剩下三万。恐怕殷元笙今晚收到楚国战报,就能判断出我们的兵力了。我原本打算无衣他们速战速决,赶在今天天亮前回来,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而且还有卫国近一万兵力,加上楚国来援……”

我牙根恨的痒痒,挤出几个字:“我会率部队退回建州城内。建州城池坚固,就算是以一敌十也没问题。大不了这笔账事后再算。”

李安文沉吟:“原本我也是这么打算,但是就怕庆帝那边会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我冷笑一声:“是她的人捅了篓子,反咬我一口欲盖弥彰也不新鲜。我保的是她的江山,要烹走狗,也得等狡兔死了。只要楚魏一日不退兵,我就一日没有危险。真到退兵那日,能换燕国十年二十年的平安,也算对得起这副壳子。”

李安文愣愣看了我有半盏茶的时间,我眨眨眼睛:“干嘛了?第一次见识本大将军为国为民的忠心?”

李安文失笑道:“我在想,如果你穿了龙袍会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我撇撇嘴,扭头唤了阿瑛去传西营校尉及以上的将领前来,这才厚颜无耻的笑道:“肯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不过我觉得还是当周老爷比较幸福,成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还不用出去干活赚钱。”

这是真心话。

李安文抚着额头望我,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

军人就是雷厉风行,不过一会,所有人便陆续到齐了。我简单吩咐完撤退事宜,又单独传来一名骑兵队长,命他率一小队骑兵护送李安文前往祁州。

建州虽然冷了些,但是建州城却是个好地方。由于一直以来都是军事重地,城内人口虽稀少了些,但是热闹却也不缺。加上城墙高筑,千里结冰,反而对守城有了极大优势。

城门紧闭了十天,魏军终于沉不大住气。先是小打小闹的试了几次攻城,但无奈正是严寒,加之我第一日早上便让士兵用水自城墙顶浇灌而下,冰冷石墙遇水成冰,直接镀上了一层冰壳子,美观又大方。就是滑溜滑溜的,不利攀爬又无法火攻。

又过了几日,便每日坚持派出骂娘小分队,天天天还没亮就站在城下扯着嗓子叫战,倒成了天然闹钟。我早上端着碗稀饭站在城头,就着底下不甚分明的叫战声,喝得津津有味。

每日早上看完临时来的战报,简单处理吩咐下去,一个上午便空闲了下来。

我正无事琢磨着沙盘,忽然阿瑛在门口叫了一声:“将军。”

“进来。”我将沙盘摆回原状,这才让她进来。

进来的却不是阿瑛。绯红色的袍角映着室内跳跃的火焰,分外惹眼。

“安文?!”我惊喜道:“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李安文站在火盆边烤着双手笑道:“和维舟、无衣他们交接完毕,我看那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就让人护送我回来。”

我笑道:“这次他俩可是立了头功。我看不如封他们个校尉,以后带兵也方便。”

李安文点点头算是默认,一双眼睛在沙盘上转了几圈,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点子。

“马上要除夕了。”李安文开始动手排兵。

我上前将阵型摆回方才的样式,拍拍手笑道:“是该热闹热闹。”

建州城直到辰时才慢慢热闹起来,我和李安文两个人在街上悠悠荡荡,十足一副纨绔模样。

“诶,那儿有个早食铺子,似乎生意很好的样子,味道应该不错。”我扯了扯李安文的袖子,踮起脚向前望了望。

一个灰色背坐着的人影在吃早饭的人中,显得格外突兀。我眼皮跳了跳,却被李安文拉住:“你不是吃了早饭么?”

我回头瞪他一眼:“我饿了不行?”

李安文举手投降:“行行行,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再一转头,那个人影却不见了。我使劲眨眨眼睛,估摸着可能昨儿个睡得太晚,有点慢迷糊了。

小摊子上的粥熬得一流。香喷喷的白米熬成了牛奶的乳白,腾腾冒着热气。我毫不客气的点了一笼灌汤包,一碟八宝菜,一个卤鸡蛋,吃得津津有味。

“你不吃么?很好吃的!”我用筷子指指灌汤包:“这个你吃的应该不多,我在京畿还有那镇子上都没见过有卖。”

“这是什么?”李安文果然上当。

“这个是小包子啊,皮薄馅多,要趁热才好吃。”

李安文小心翼翼夹了一个包子,伸出舌头舔了舔,眉头皱了起来:“好烫。”

“就是烫才好吃,里面的馅是凉凉的,一冷一热,特别好吃。”我孜孜不倦的怂恿。

李安文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不相信仨个大字。

“喏,就是这样。”我夹了一个包子塞到嘴巴里面,含含糊糊道:“看我都吃了,真的很好吃。”

在我小心往嘴里吸着冷气时,李安文已经咬开了包子。预料中的惨叫并没有发生,我纳闷问道:“不烫么?”

李安文奇怪瞅我一眼,摇摇头:“不烫啊。”

神了,莫不成这里的灌汤包和我在现代吃的不一样?我咬开包子,滚烫的汤汁立即把舌头烫得失掉了感觉。

李安文趴在桌子上,笑得跟只抓到老母鸡的狐狸一样。

忽然身后来了一队士兵,大喇喇在我们身旁的桌边坐下。

“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打一场,真是便宜南营那帮人了。”有一个沙哑的女声发话,我侧头偷看,那人三十岁上下,应该是个老兵。

旁边立时有人附和:“就是,听说这次楚军被我们的人打得落花流水,迫不得已才去请了魏国搬救兵,倚借围困祁州才算没有全军覆灭呢。”

我和李安文相视一笑,继续竖着耳朵听。

“诶,你们听说了么?这次立了头功的竟然是将军身边的两个亲兵呢,还是男的!”女性本能的八卦素养开始暴露,我预料到下面定然有精彩十分的发言,笑眯眯的低头喝粥。

“对啊,听说两个人长得一个赛一个清秀俊俏呢。”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女兵忍不住说道。

“也不知道他们会嫁给谁,要是等我立了战功,就找一个像他们这样的!”我觉得周围有粉色的泡泡正在慢慢上升。

我和李安文津津有味的听了一场免费八卦讲座,正想故意插上几句,又听得有人说:“据说那李副将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很有男人味呢。我看啊,以后找男人还得找这样的。”

李安文笑意更甚,腰杆儿也挺直了几分。

我摸摸下巴,叹道:“想不到你们几个在军里面这么受欢迎。”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李安文谦虚一笑:“道听途说而已,他们肯定也是听亲兵说的。要是真见过我,现在看我在这儿肯定早都跑了,哪里还敢当着你的面说这些个。”

哼,虚伪。我朝嘴里狠狠塞了个鸡蛋,向旁边悄悄挪了一下屁股。

“诶,据说这次率领楚军的副将也是个美男子呢!”有消息灵通人士开始爆料。

“对啊,而且那魏国的大将军殷二皇子,也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据说他可是魏国最得宠的皇子呢,这次竟然亲自请命领兵。唉,只可惜他是魏国人,又是皇子,将来注定要三妻四妾的。还是咱们燕国好。”

身边立即传来一阵惋惜之声,就像到了嘴的鸭子突然飞了。我蛋黄吞到一半,干干的巴在嗓子里,喝了几口粥才好歹咽下去。

突然有一个声音躲躲闪闪问道:“你们看过《红妆别传》这本书么?”

我舔舔嘴巴,不自觉地磨了磨后槽牙。

“没看过,怎么了?”终于开始有人对本将军的八卦感兴趣了,俺表示俺的心情很是复杂。

那个躲躲闪闪的声音压得越发的低:“据说这楚军的副将还有那殷二皇子,可曾经都是咱们将军的裙下臣呢!”

由于周红妆不带兵后行事低调,所以这些事情本应算是皇家秘闻,一般的百姓绝无可能知道。多亏了那本《红妆别传》,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随手拿起一个鸡蛋,在手中倒腾来倒腾去,李安文眼睛滴溜溜盯着鸡蛋,一副默哀的表情。

果然爆料就得爆猛料,这句话如巨石落水,激起一片刻意压抑的惊呼。

“不可能吧!”

“不是说周将军性格粗暴,他们怎么会……”

“就是,据说咱们将军长得虎背熊腰,比男人还男人,怎么可能会和他们有关系!”

“哐!”我用力将鸡蛋往桌上一砸,鸡蛋圆溜溜的壳猛然受到重力,底面一下子被碾得平平整整。

劳资怎么虎背熊腰了,劳资哪里比男人还男人了?!就算这不是我自己的壳子,也由不得这样红果果的毁谤!

旁边那桌受到惊吓,齐齐转过脸来看我,脸上一个比一个拽。我也冷冷瞪着她们,心里巴不得她们动起手来,好让我这当将军的给她们上一堂思想品德课。

原本在寒冬算是热乎乎的粥铺里,气温又骤然跌了好几十度。

那个老兵首先哼了一声,作势便要拔刀。

李安文察觉危险的摸摸鼻子,冲那几个女兵赔笑道:“几位军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妹子一时手重,一时手重,嘿嘿嘿嘿,军爷的饭钱就算在我这里吧。”

“算你是个有眼色的。”老兵面色和缓了些,瞥了一眼我,又对他笑道:“看不出来,小哥你长得这么英武,这个妹子倒是挺娇小的,不像是北方人啊。”

这还像句人话。

李安文笑嘻嘻接过话头:“是啊,我们都不是建州人,上个月来这里,正巧碰上打仗,走也走不掉,就呆在这里寻思着做些小本买卖。”

我白他一眼,你小子就继续扯吧,我看你能不能硬生生说出一朵花儿来。

“哦,这样。”几个士兵都了然的点头。

有好心的就多问了一句:“你们家里面还有人吗?放心你们走这么远。”

李安文立刻换上一副愁云惨淡的表情:“军爷,不瞒您说,家里面就剩下我和我这妹子相依为命了。前年家乡发了一场大水,把好好的家冲的什么都没了。”说罢,还苦着脸似乎马上就要挤落几滴泪水。

我暗笑一声,继续冷着脸看戏。

“啧啧,啧啧。”立马有几声唏嘘飘来:“也是个苦命的,算了,你们的账就算在我们头上了。”

李安文笑得越发璀璨,眼睛亮闪闪的,跟用了珍视明滴眼液一样:“谢谢军爷,谢谢军爷。”说罢便一边退着,一边拉了我撤退。见几个士兵又回身子吃东西了,才拉着我一路狂奔。

“你干嘛了?”跑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道上,李安文才松了我的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弯腰拼命喘气。

“没,没什么。”李安文扶着墙问我:“你带银子了么?”

我挑挑眉:“没有啊,本将军一般不上街,上街从不带钱。”恩,其实是我忘记带了。

李安文摊手,脸上堆起了一朵花儿:“我也没带。”

“……”

我拿着衣服,对着镜子正面照照,侧面照照。镜子是大大的穿衣镜,我特地让阿瑛从集市上带过来的。

镜子左旁边的床上丢满了衣服,全是前些日子我拽李安文上街买来的。长裙半裙,大氅掐腰袄,从上到下一应俱全。

我一件件拿来试了,又摇摇头。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下不了决心。

“我看这两件就挺好。”李安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左手拿了一条鹅黄掐腰袄,右手一条翠绿绣锦裙,对我笑道。

“你怎么来了?”我被他发现在照镜子,脸色微微发烫,劈手夺过李安文手里的两件衣服,便将他一把推了出去开始换衣服。

“怎么样?”我站到他面前张开手臂转了一圈问道。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李安文笑着把我推到镜子面前,镜中的人和之前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我扶额叹道:“果真是人靠衣装。”

李安文笑眯眯道:“我看以前也不错,各有各的好。”

我白他一眼:“不管怎么样,今晚的宴会我得破了那个谣言。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诋毁我,我第一个拔了她的舌头!”

李安文举手作告饶状:“行了行了,这些咱们以后说,今晚的正事别耽误了。”

我点点头,问道:“人都部署好了?我们这边的防卫够不够?”

“这你放心,城墙上看守的的士兵我加了双倍,城中必要的埋伏也已经布好,百姓的撤离昨天也都全部完毕。至于进攻的部队,根据探子方才来报,已经潜入魏军后方。”

“好!今天是年廿九,咱们也提前好好闹闹!”我重重一拍李安文的肩膀,他的脸顿时在镜子里面扭曲起来。

提前一晚的年夜饭定在建州最豪华的酒楼。根据惯例,明天大年三十才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两军突袭的最好时机。

但是跟着殷元笙一段日子,他的脾性我多少也摸透了一些。便做出今晚大肆庆祝的举动,并使人放出风去。诱使他认为我故意提前一天庆祝,将兵力集中在明日进攻突围。

是以如果没有预料错误,今晚他一定会率人前来攻城,也是我们最佳的偷袭时间。

由于大多数武将都被我派了任务,宴会之中将领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位,更多的还有一些士兵。一来是充充场面,二来嘛,自然是为了澄清一些事关脸面的事情,咳咳。

晚宴在一派祥和而融洽的气氛中进行,与会的同志对于我的改头换面很是配合,纷纷作出目瞪口呆状。我心情甚好,大口吃肉,大碗喝汤,和群众打成一片。

酒楼老板很是贴心的安排了收费的表演。三拍掌后,一排着青衣的男子上台,每人手中或执长笛,或抱琵琶,或抚古琴,或引洞箫。叮叮当当,一首如水如月的曲子便由台上缓缓盈满全席。

我虽然不会演奏古典乐器,但是对于音律到也非一窍不通。只是大年夜饭的,奏个这么阳春白雪的曲子,始终觉得比不上唢呐腰鼓的热闹。

恩,我就是一个俗人,所以我的乐趣不在听小曲儿,而在看帅锅。我端了杯水酒,摇摇晃晃挨到台子最前边,趴在桌上眯眼一个个打量过去。

帅锅们个个都很有文艺青年的范儿,眉眼忧郁,好像别人欠了自己二五八万。身材嘛……似乎有那么几个过于健康了,倒是不像长年在外卖艺的人。

至于指法什么的……我侧头扯了扯李安文:“你觉得这几个人弹得怎么样?”

李安文比我有学问,侧耳仔细听了一阵,伸手小动作的指了指最后一个怀抱琵琶的:“最后那个的手法在燕魏楚都应当是排得上名号,至于其他,最多算是平平。尤其是那个吹笛子和弹琴的,更是糟糕,也不知这老板从哪里请来的草台班子。”

最后一句,李安文故意放大了声量。台上有几人微微侧目,引得老板也迈了小步向这边来。

我点点头:“听得出他们配合怎样么?”

“应该排演不久,中间有几人配合不错,但其他就有些散乱。”

老板终于蹭完了最后一点路程,扫了一眼桌上个人的着装,谄笑着向我问道:“这位大人,请问可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小的这就差人去办。”

我拿筷子敲了敲碗,咧嘴一笑:“没有没有,只是看最后那个弹琵琶的长得清秀,想叫过来看个仔细。”

正文 第四十章

那老板眼珠一转,立刻忙不迭的点头,招呼了个伙计过来,手作兰花状往台上一指:“你,去把他给我叫下来,就说台下有位爷听他弹得好,想认识认识。这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伙计忙不迭的点头,抹布往肩上一搭,就绕到台边一溜小跑的到了琵琶文艺青年的边上。那琵琶文青开始还有几分不乐意,后来伙计抬手往我们这边遥遥一指,文艺青年犹豫了几分,终于还是抱着琵琶半遮小脸下了台来。

“还不快点给大人请安。”老板一手叉腰,做茶壶状立在一边,对那人凶斥道。

“参见大人。”小文青抱着琵琶就要半跪下去,我赶紧起身把他架了起来:“不用拘礼,不用拘礼,哦呵呵呵。”

老板见我这般,赶紧对我笑道:“大人真是平易近人,这是我们建州城百姓的福气啊。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上下打量着小文青,嘴里不咸不淡回道:“暂时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小文青长着一张平平淡淡的脸孔,头埋得低低的,面色苍白。一双手如莹如玉,轻按弦上,手法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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