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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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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辞秋你记着,我是杨思离,敢作敢当的杨思离!”

又做无耻状,指着两排牙印理直气壮道:“有了这个标记,你就是我的人,走到天涯海角也是!”

元笙的教导果真有方,虽然我和那周小将军的气场还不是一个段次,已经隐隐散发出一股王八之气了。就算这只王八无赖了些,但好歹也是只王八不是。

夏辞秋愣了愣,眸子里焕出我未见过的光芒。

“好,以后我便是你的人,走到天涯海角都是。”他低笑一声,将我抱起一旋身,就势带到床上。

我眨眨眼睛。堂堂一个太子殿下,虽然加了个前字,但是这番话说出来,还是颇有些让我接受无能。

“真的?”滚床单滚到一半,我觉得还是不可思议,抓着他的肩膀时没留意,话就溜出了嘴巴。

“额?”可怜夏辞秋正挥汗如雨,过了三四秒才明白过来。

他垂眼勾唇,腰身一沉。我还没来得及说句:“轻点……”他便用尽全力般拼命一顶,正中靶心。

我嗓子滚了遍呜咽,抖抖索索张嘴咬上了他的肩。

他额上的汗滚落在我半阖眼帘,半醒半混沌之间,听得他在我耳边低语:“真的。”

这一瞬,我觉得就算长了张妖孽的面孔,夏辞秋,他娘的真是个纯爷儿们。

我就着半冷的水胡乱洗了个澡,折回屋里时夏辞秋已经把屋子收拾完毕,人也离开了。只是桌子上多了张纸,上面俊拔端丽两个淋漓大字“思旸”。

我轻嗤一声,有事没事就搞这些个小情小调,喃喃读了几遍却不由得笑了起来——思旸,思杨。姐在这里虽然是半个文盲,但也不是木头桩子。

我照着镜子梳妆了一番,红光满面的出了府。

路过华眠屋前的时候,其实劳资心里还是很犹豫的。对于这九公子,我一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也还真就夏辞秋说对了,我就是把这小子当成自个儿干儿子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下只希望他过得好便成。

我在屋前好一阵徘徊,树叶子都瞪落了几片。终究还是心一横,甩开步子往前走。

从李安文府上蹭了顿中饭回来,正是午未交界,府内静悄悄一片,应该都在午憩。

我看了看前院四下无人,便大摇大摆的取道前厅直奔屋子。

出了前厅,二公子韦青离正在后院赏落叶,负手背对着我看得颇为认真。

我冷不丁被这么一吓,左脚绊了右脚,踉跄几步头也不回地窜了。

再往前走几步,拐了个弯儿,尹四公子正对着湖面,用毛笔蘸了清水在一旁的石头上练字画儿。

石头是黑色的,我看得颇为清楚。上面一只硕大无朋的王八,壳子上面清楚写了“杨思离”三个大字,铁画银钩,入石三分。

我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从他身后走过,连口大气也不敢喘儿。

这回我多了个心眼,果真,在太湖石的假山边,季五公子蒙了眼睛,十米开外立着一个靶子。我仔细瞅了瞅,靶子上并没有写“杨思离”仨字,暗自欣慰地舒了口气,小心翼翼看准了他射完一箭,趁着当儿小步就要溜过去。

走到半途,风声携着箭气擦面而过,一缕长发悠悠扬扬在眼前落了下来。

这是谋杀亲妇!我无比真诚的想告诉无衣同学,就算这壳子里面换了人,婚姻事实还是没有变更的。

算了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我只想安安生生睡个午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绕过假山,意料之外的,顾六公子并没有在湖中亭子等着我。

或许是昨天偏袒了他,这孩子对我还算重情重义。我美滋滋的回了屋子,抓了被子蒙着头,准备和周公下棋侃大山去。

这他母上的明明是秋天,难不成这猫内分泌失调不分季节的乱叫么?

我忍无可忍,从床上翻身跳起,随手抄了块镇纸就冲出了屋子。

在屋脊上,歧阳那只小黑叫得正欢。见我来了,来回蹦跶了几下,伴着一声长长的“喵呜”,一窜,跑了。

我气短胸闷血压高,一路扶墙摸到了辞秋门口。

“老爷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如同天打五雷,撒腿欲跑。

“老爷,辞秋他有些不舒服,歧阳正在帮他看着。我在这里,就是知会老爷一声,怕老爷回来找不着人,一时急了。”殷元笙起身向我走来,面色沉静如水。

“辞秋他……”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女尊国,会不会这个时代男性的生理构造有些不一样……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又是一阵天打雷劈:夏辞秋,他不会有了吧!

脑海中迅速脑内了一个剧场。

我上前一步,摸摸夏三公子圆滚滚的肚子,冲着镜头呲牙一笑:“今天,你壮士了吗?”

善勒个哉的,不会这么巧吧不会这么巧吧,我们才两次而已啊啊啊啊……而且……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快吧……

“不用担心,辞秋他以前受过重伤,落了病根。天气转凉有些复发,给歧阳看了上药便好。”殷元笙在我大脑短路之前,及时的说出了真相。

“噢噢噢噢……”我心虚的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抹了一手虚汗。

“老爷是先过去看看三公子呢,还是去看看华眠,再随无衣练剑?”殷元笙拿眼睛一瞟我,我立刻端正态度,下意识站得笔直。

我沉吟片刻,终于犹豫说道:“华眠……我就不去看了。你有空多陪陪他,我不想老是惯着他。还是且去无衣那边练剑罢。”

说是练剑,实际上是在练习我对这壳子的操控能力。红妆姑娘一身武艺继承了老爹,有时连季无衣也招架不住。是以季无衣一般只在一旁指点,自己并不亲自陪练。

至于上次我的手莫名其妙的骨折了,也是这季五公子的功劳,为的就是怕周大地主突然想起来以前的事儿。

不过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这些事情就权当忘了,再提吃亏的还是自己。

总之一句话,他是看大戏的,我就是被当猴儿耍,还得认认真真的被耍。

今日下午季五公子的脸色不大好看,估计是射出的那一箭遇了我,擦出靶心足有两公分。喊出的口令乱七八糟,我舞起剑来就跟耍广播体操似的。

我战战兢兢的练完剑,冲进浴室又是一顿苦干。

待我洗好澡出来,桌上用晚膳的只剩了殷元笙和夏辞秋俩人。

桌上的菜被吃得七零八落,只剩一碗光粥摆在我的位子上。

我看看殷元笙,看看夏辞秋,坐下来低头喝粥。

“老爷,今晚还练字么?”殷元笙的声音远远传来,我的嘴巴被滚热的粥烫了一口。

“去,去,自然是要去的。”我偷瞟一眼夏辞秋,他听了我一席话,微微弯了嘴巴。

“思离你好好跟着元笙学。晚上我去接你。”

从殷元笙屋子到我的屋子,统共不到二十米。

“也好。”殷元笙替我接了话,不温不火。

我陪笑两声,埋头苦干,一碗粥足足喝了半个时辰。

“思离,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学便是。元笙他可是不轻易教人的。”夏辞秋笑道,眼睛看的却是殷元笙。

“辞秋真是尽心尽力,元笙惭愧。”殷元笙抱之淡淡一笑,拂袖转身。

我头又痛了起来,向着殷元笙追了几步,又折回来问夏辞秋:“辞秋,你的伤?”

夏辞秋笑得倾城:“不碍事。”

“那便好,再多段日子天便转寒,小心养着罢。”我想想,再没什么说的,便低头碰了碰他的唇。

夏辞秋笑容绽得愈大:“去吧,再迟我可担待不起。”

我站在殷元笙屋前,兀自叹了口气。到底推了门进去。

殷元笙正在研墨,见我进来,宽袖一挥:“坐罢,这些书你先看看,我待会来说。”脸色无波无澜,琢磨不出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口毕】无能星人再次掩面飘过……算是多写了一点吧……望天……

于是表示我心理阴暗的蹲在角落,两眼放光看着某某某人大吃飞醋……

撒花花撒花花,某某某你就从了吧,哈哈哈……

29

29、第二十九章 …

我装模作样摸了本书,心里却一直在打鼓。眼睛不受控制的往殷元笙方向瞟。

他还是没事人一样,点墨起笔,挥洒恣意。我看着看着就不觉有些泄气:莫不成真是杞人忧天,正主儿其实一点儿都不在意?

做人啊,真难。他生气吧,你战战兢兢;不生气吧,又觉得自己左右是个无关紧要的,想想窝火得紧。

我扶着额头,故意拉长声调叹了口气,余光堪堪扫过殷元笙脸上。

淡定,除了淡定,我想不到第二个形容他此时神情的词语。

我一团火憋在嗓子眼,起身去提壶倒水。

寻来寻去,只找到了一把酒壶。

“老爷,元笙这里没有水,只有酒,招待不周,还望老爷见谅。”殷元笙总算了有反应,抬眼看我,凉凉抛来一句。

“呵呵呵呵,不碍的,不碍的。”我讪笑两声,手僵了僵,还是伸手取了酒壶倒酒。

酒杯举到唇边,我刚准备一哧溜喝完,耳边又是一冷:“对了老爷,这酒里下了春~药。”

我手一哆嗦,一杯酒洒了大半到衣服上。

我慌手慌脚擦好衣服,摸摸鼻子厚着脸皮蹭到殷元笙身边,探头去看他写的字:“元笙,你这是在写什么?”一页绵延瘦长的字体,与他平日的笔法又是一变。

“没甚么。”殷元笙快速摆了袖,那纸便在他手中攥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废纸团。

“唔……”我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的盯着那团纸。

“书你看了么?”殷元笙冷不丁抛来这一句,我老老实实摊手:“没有。”

殷元笙抬袖揉了揉太阳穴:“罢了,今日太晚,我们便讲些零散东西。”

我口头上应着,心思全飞到了方才那团纸上。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殷元笙的话变成了背景音乐,我完全神游天外,不知所云。

“老爷?”

“老爷。”

“杨思离!”两声模模糊糊的探询之后,接着是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喝。我如雷贯耳,一个激灵元神归位。

“啊,那啥,咋了?”我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状,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殷大公子。

“呵呵呵呵,继续继续,我听着呢。”我龇牙笑笑,好脾气的拍拍殷元笙的肩膀。

殷元笙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礼貌十分的用两根指头,轻轻拈起我的手,然后用力甩到一边。

“我问你,我的表字是什么?”嘿这帮人,怎么都和表字给杠上了?

我抽抽鼻子,恶趣味涌上心头。当即瞪大眼睛,故作吃惊问道:“元笙你也是失忆么?不记得自己的表字了?”

“杨——思——离!!!”

“好了好了,表字嘛,我知道,就叫元笙对不对?”我嘴角咧开,得意一笑。

“……”殷元笙终于用看天才儿童的眼光,认认真真看了一眼我。

所以说,这就是看话本的好处。这个时代的人,倒颇有些晋元之间的风范,名和字往往一样,也省却我不少麻烦。只是每次想起那本《红妆别传》鬼斧神工的开头,嘴角总是习惯性一抽。

“周红妆,字红妆。”要多傻X就有多傻X,怎样也看不出来,居然会是大庆三年堂堂新科状元,尹维舟那小子的手笔。

我想着嘴巴就咧了起来,还好殷元笙用一串咳嗽声把我再次拉回现实。

“咳咳。”殷元笙清了清嗓子道:“今晚就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么?”

“啊,有!”我来了精神,抖擞无比的指着那团纸问道:“那上面写的,是不是《金刚经》?”

“……?”殷元笙看我的眼神狐疑无比。

我还记得当初刚刚穿越,我曾经问过顾歧阳,说是这大公子看起来温和有礼,不知道发起脾气来,是个什么模样。

顾歧阳想了想,告诉我自他认识殷元笙以来,就从没见他发过怒。不过这殷大公子有个毛病,和小孩子一样,爱生闷气。每每心中发了怒火,就一个人回书房默默写上一遍《金刚经》,以平和心境。

我心中期待不已,托腮看着殷元笙。

殷元笙瞅我半晌,终于点点头。

我心中窃喜,改不掉那个嘴上爱占便宜的毛病,笑道:“课也上完了,字还没练呢。今日我回答对了,便教我这元笙二字如何?”

殷元笙开口,一个“不”字还没发出来,我赶紧窜到桌边,咧嘴笑道:“太好了!我来研墨!”

“不”字到底没说出来,只闻得一声低叹:“也好。”

周红妆的字并不难学,因为——她丫的就是一粗人,简单来说,甲等文盲。是以其实每天练字,就是被殷元笙这厮逮着,对我实行高标准严要求。

“诶,元笙,一个月后就是你的寿辰了吧?”

“恩。”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哈哈,被我感动了吧。我心里得瑟,继续打着如意算盘:“元笙,我看自匪行走后,府里就多少有些冷清。侵寒也是,成天价闷在屋子里,要不是我每天傍晚去望他一望,都觉得府上没了这号人。我看这次的寿宴就做得热闹些,把李知州也请来,大家好好庆一庆。”

殷元笙迟疑了片刻,还是轻声道:“便听你的。”

语落,书成。元笙两个墨字落在眼底,觉得分外扎眼。

出乎人意料的,夏辞秋并没来接我。我回屋子转了一圈,空空荡荡。想了想,叹口气还是去了夏辞秋的屋子。

“回来了?”夏辞秋已经躺下,屋里却还亮着烛火。我进来时,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发愣。

见我进来,忙支了身子坐起,朝我笑了笑。

这一笑,却带了点子勉强。妩媚长眼失了焦,仿若失去骄傲的孔雀。

我心里猫抓一样,含糊恩了一声,反手带上门。

夏辞秋下床替我更衣,指尖泛凉,透过我的皮肤一直凉到了心里。

我伸手握住他伸向腰间的手,低了声道:“待你旧伤好了些再说罢。从明日起,我便不去他那,日日陪着你可好?”

话落了半天,换来的是比头天晚上更加的激烈。最后只记得我头抵着辞秋的肩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一个月过得说快也不快。也不过是又看了一回满月,下了稀稀落落两次冻雨,和辞秋喝了三回酒,去李安文府上溜达了四趟。期间又见了元笙五六面,只觉他愈发瘦了。

只是柳华眠,我到底一次也没有去看过他。

最后一次去李府,我依着惯例挑了中午,日头正盛,昨夜下了一场小雪,街头积着化了一半的冰雪。

红泥炉焙着新酒,细细一杯抿下去,全身都暖和起来。我笑赞了一句好酒,和李安文对饮了一杯又一杯。

从正午饮到黄昏,从黄昏饮到月起。李安文是个好样儿的,我不说一个走字,他也不提一个逐字。

直到月亮爬上了那株光秃秃的老树枝桠,李安文才笑道:“莫不成今晚要在这里待上一宿,明日直接拿我去你府上?你且放心,我虽喝了酒也绝不误事,明日定然准时赴宴,以庆贵府大公子寿辰。”

我笑笑,只喝酒不接口。酒是好酒,温度也适宜,再不喝就得冷了。

李安文叹了口气,上来握住我的手腕:“别喝了,你醉了。”

我盯着他的脸望了一会儿。还是和我初见时一般,眉目疏朗,落拓不羁。只是一双眼睛闪闪烁烁,又带着些朦朦胧胧的退避。

我一翻袖子,掀开他的手:“我好得很,再喝上一坛也没甚问题。”这倒是,最近我酒量愈发长进了。

李安文看我,幽幽道:“你这又是何苦?”

我大笑:“李兄,你又是何苦?”头突然一阵痛似一阵,看来还是喝高了,明天起来又是一场折磨。

李安文怔了怔,笑道:“没有错,咱俩这又是何苦。”哈哈大笑几声,端了坛子便往口中灌。

喝酒就是该找这样的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各自说着相干不相干的话,偏偏又能恰到好处的干上一杯。

我半倚在坐塌上笑他:“亏得李兄还是一介读书人,这酒是雅酒,当不得大口喝。若是有机会,和李兄上那边关,在寒冬里滚上一壶烫酒,就着烤肉,那才叫痛快!”

李安文拍手笑道:“好,我今日记下了。来日若有机会,便一定寻了你去!”

我到底没留在李府过夜,两人絮絮叨叨到后半夜,我终于起身告辞。

临走,李安文硬是拉了我的手,塞给我一小包东西,一脸郑重。

半路上又飘起了大雪,走得急,连斗篷也忘披一件,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一头一肩。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踏着雪,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酒壶,时不时喝上一口,权作暖暖身子。

走到正门,才想起众人应该都是睡了。又绕到后门,后门也落了钥。我四下张望一番,终于有了主意。

侧门处专门留了一个猫洞,是小黑的专用通道。虽然在我印象中,猫是可以窜上屋顶再跳出院子的,可是歧阳心疼自家小黑,愣是在这儿给挖了一个洞。

我拿酒壶比了比猫洞,洞不甚大,酒壶横着,正好可以卡在洞口。

我脱了外袍,比划了一番,还是不够长。无奈又脱了两件衣服,三件衣服袖子接袖子绑了死结,往墙上一搭,长度正好从院里一面刚刚够到猫洞。

我将衣袖穿过猫洞,在酒壶上打了个死结,便抓着衣服朝我垂下的另一端,学了电视中攀岩,两脚蹬着墙面,拉着衣服一点点上挪。

爬到墙头,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眼睛就瞅见十米前方,府内除了九公子外所有公子们包括赵福儿一字排开,欢迎场面之热烈,让我受宠若惊。

“咚”的一声,我重重从墙头掉了下来。还好,这次掉在了墙里边。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好辛苦啊好辛苦~~打滚~~~~今天更得晚了,事情多了些。于是明天周六,可以更得早一些,撒花花~~于是我是改良型大力水手,大家请不要大意的投来花花吧,有力气了才能多更嘛~~打滚~~~本水手甚爱长评,遇见此物会有小宇宙突然爆发状况,以至于一日三更~~~大家请积极投食吧→*_*星星眼在看着乃们!

30

30、第三十章 …

“哦呵呵呵呵,大家早啊……”我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月影半落,星河渐沉,是挺早。

众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肃毅,在黑漆漆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一刹那之间我突然穿越到了包青天,公堂之上,我就是那爬墙被抓的陈世美,还自行脑补出了颇有气势的“威——武——”。

我搓搓爪子,嘿嘿笑了两声。只听得自己的笑声不断回响,在空旷的院子中显得格外渗人。一行人气沉丹田,除了肩上的雪被劳资震落几粒,依然我自岿然不动。

我整了整衣服,暗自给自己打气:不怕!劳资行的端坐的正,就算爬墙了,那也是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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