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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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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死了男人,女人就必须再嫁,无论嫁的什么人。要知道,那些生女真还有母嫁子的呢,拿自家女人待客更是为人称颂之事。

    一切只为了子嗣繁衍,一切只为了部落传承。

    女人对于女真人而言,只是财富,只是会生育的工具而矣。

    男人有地位,或许,女人能够享受到别人的尊敬,高高在上,可一旦男人死了,她就什么都不是。

    瓜尔佳氏,现在就什么都不是。

    她的丈夫舒尔哈齐已经叛离建州,她和她的孩子都是罪人!

    禇英可以随意处置瓜尔佳氏,哪怕将她配给低贱的阿哈,他想怎么做,没有人可以阻止。

    现在,只是让她陪魏舍人的睡上一觉,已是对她天大的福份,她怎敢不从!

    罪人,是没有资格和他讲条件的。

    哪怕,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叔母。

    “你不能这样做!”

    瓜尔佳双眼满是泪水,她跪在了侄子面前,拉着他的手哭泣道:“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我是你的叔母啊!这种事传出去,你也没有面子”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吗!”禇英的声音很冷,冷的吓人。他甩开了瓜尔佳氏的手。

    瓜尔佳氏一只手撑在地上,浑身打颤,她求道:“大阿哥,五阿哥答应过我,他会替我向汗王求情!你不能这样做!”

    “怎么,老五要娶你回去做妾么?”

    禇英笑了起来,莽古尔泰喜欢这个叔母,他有过耳闻。如果莽古尔泰真能说服阿玛,还真能把这个叔母娶回去,毕竟,这种事不是没有过。

    不过,这不意味着他就要给老五莽古尔泰面子了。

    他禇英,二十多年来,何时说话不算数过!

    “你能跟侄子睡,就不能跟外人睡么?”禇英稍稍弯了弯腰,微笑着看着瓜尔佳氏,“只要你肯,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到时候老五真要带你走,我绝不为难。但你若不听话,老五就算来带你,我也保证他见到的只是一具尸体。”言毕,禇英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瓜尔佳氏再次打了个寒颤,弱弱道:“大阿哥,你放过我吧,你的客人身子金贵,我只是个残花败柳,失了身子的女人,不配去伺候他。”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禇英横眉一跳,就要发作。

    “不,不!”瓜尔佳连忙讨饶,“大阿哥,这事我真做不得,五阿哥知道后,他会如何看你这哥哥?”

    “他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禇英不耐烦了,一把将瓜尔佳氏拉过来,两手狠狠捏了捏对方的胸脯,然后怒道:“你再啰嗦,我先办了你,然后宰了你那两个崽子!”

    “不要!”

    瓜尔佳氏惊呼一声,双手死命护在胸前,停止了挣扎,知道自己逃不脱禇英的魔手,又为保护两个孩子,只得无奈落泪道:“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嘛。”

    禇英放声一笑,对付女人就得这样,不从的打也打的,骂也骂的,总要叫她顺了才好。世上的女人,再金贵者,再高傲者,也怕个打骂杀。

    “请大阿哥准我梳洗,我一定好生陪你的客人。”瓜尔佳氏声音很小,身子无力,瘫软在地,心头无比苦涩。

    “你跟我来。”

    褚英点了点头,瓜尔佳氏这模样待客怕能吓着魏舍人,肯定要好生打扮一下才行。

    他拉过瓜尔佳氏,见她梅花带雨的样子实是叫人怜爱,不由有些上火,但还是忍住杂念,威胁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伺候我的客人,不要有什么花花肠子,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瓜尔佳氏不敢吱声,低着头默默跟在禇英身后,穿过院墙洞门,眼前一座高墙四围的小园。

    两个丫鬟迎了上来,禇英吩咐她们带瓜尔佳氏去洗澡。两丫鬟以为主子要宠幸这女人,不敢怠慢,忙去准备了浴桶,烧了热水请瓜尔佳氏沐浴。

    这院子围墙很高,外面又有守卫,禇英可不怕瓜尔佳氏跑了。她就算想跑也不敢,因为她两个孩子还在禇英手中。

    禇英走了,院里就剩瓜尔佳氏和那两个忙着的丫鬟。瓜尔佳氏泪水和在眶中,独自走到屋中,呆呆的坐在塌边,抱着双肩只在那抽泣。

    很快,丫鬟将热水烧好,倒满了大桶。见瓜尔佳氏在那落泪,两丫鬟颇是同情,可自家主子的事,她们却不敢多言半句。

    “水好了,需要伺候么?”一个丫鬟问道。

    “行了,你们出去吧。”

    瓜尔佳氏不愿被人伺候,她走到桶边,望着冒着热气的浴桶,轻叹一声,抹去泪水,咬牙一一解去鞋袜鞋袜裙裳,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她知道,自己左右逃不脱被人玩弄的命运,不如让自己的身心更好的放松下,免得到时吃苦头的是自己。

    她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应付男人。

    她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那男人能够快些,自己也好早点得到解脱。

    被关了那么久,瓜尔佳氏也的确好多天没洗过澡了,这下热水一泡,顿时全身舒泰,恍若牢狱之苦烟消云散。雾气之中,她半梦半醒,拿毛巾轻轻的在身上擦拭着,擦拭着每一处污垢。

    女人都是爱美的,瓜尔佳也不例外,哪怕被逼做她不愿意的事,可她依旧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一番清理后,瓜尔佳氏觉得差不多了,此时桶中映出了她的倒影,容貌依然俏丽,除了眼眶发红,再也看不到一点困苦之色。

    瓜尔佳氏默默看着桶中自己,许久,她解开了云髻,摘下珠花,一头乌黑长发如丝滑落。她是建州有名的长发美人,平日里梳起“两把头”来,看不出妙处,如今将头发尽皆散开,乌发遮掩着玉体,酥胸雪肌,娇艳动人。

    却不知禇英叫我陪的是谁?

    想来也是个粗鲁的汉子。

    瓜尔佳氏凄苦一笑,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她真是不甘!

    可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听天由命,由着这些男人肆意的作弄自己。

    许久,她长出了口气,将脸埋进了水中,她不愿那个男人看到自己的泪水。

    当她的脸再次浮出水面后,瓜尔佳氏正准备拿毛巾擦脸,却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一个少年竟无声无息的走近了屋子,此时正靠在桶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瓜尔佳氏吓的娇呼一声:“你是谁?”

第三百一十三章 有委屈不要紧,跟我说() 
    “别叫,别叫,姑娘夫人莫叫!”

    都说做贼者心虚,良臣竟比做贼还心虚。过于紧张,先是叫了姑娘,再想不对,还是夫人这个称呼更好些。毕竟,禇英都说了,这个瓜尔佳氏可是生过两孩子的。

    瓜尔佳说的是女真话,良臣说的却是汉话,二人这对答颇有点风马牛不相及。

    不过,瓜尔佳氏的父亲索尔和早年就和汉人做生意,故自小瓜尔佳与汉人接触便多,对于汉话不仅听得懂也能说。

    后来嫁给舒尔哈齐为侧妃后,因舒尔哈齐亲近明朝,仰慕汉人的文化,对汉人读书人很是礼遇,故而瓜尔佳为了哄舒尔哈齐开心,也请了汉人老师教她,如此更使舒尔哈齐喜欢。加上她貌美如花,有女真第三美人之称,使其在舒尔哈齐众妃中最是得宠。大福晋佟佳氏都被她压了一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做什么?”

    瓜尔佳氏做梦也没想到禇英让她陪的男人竟然就是眼前这少年,直以为这少年不是贼就是误闯进来。

    “我啊?”

    良臣一边挥手示意瓜尔佳莫乱嚷,一边朝后退了几步,赔笑道:“刚才夫人洗头时,我就进来了。”

    “啊?”

    瓜尔佳愣住了,对方竟然进来这么久她都不知道,想来自己太累了,想着伤心事,没留心周围。

    “你你转过去。”发现那少年的两眼还直溜溜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瓜尔佳又羞又气。

    “嗯哪。”

    良臣连连点头,可人却没动,甚至眼睛都没移开过一下。

    “你这奴才,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瓜尔佳脸黑沉无比,她固然是罪妇,迫不得已答应禇英陪他的客人,但也不至下贱到人人都能看她的地步。

    “叫人?”良臣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的样子,“夫人要叫谁,大贝勒么?噢,忘了跟夫人说了,是大贝勒叫我过来的。”

    “啊?”

    瓜尔佳如遭电击,整个人愣在了桶中。

    他就是我要陪的人?

    瓜尔佳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少年看着可比她小了一轮呢,禇英开什么玩笑,他怎么能叫自己陪这么小的男人睡觉呢。

    而且,这少年不是女真人?

    瓜尔佳这才注意到,她眼前的少年没有留辫子,而是留着汉人的发式。这显然不会是禇英府上的奴才了。

    不由疑惑,这汉人少年是什么人,禇英何以为了他逼自己这个叔母做那难以启齿之事。

    见瓜尔佳傻愣在桶中,良臣怜香惜玉啊,也庆幸自己心软遂了禇英,要不然还真见不到这么可人的女人。

    单从容颜看,瓜尔佳其实不弱于东哥,也不差巴巴和西李,真要比较,良臣也说不出一二三来。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特长吧。

    这什么第一美人,第二美人的称号,有时候其实并不是以美色作为评判标准,家世身份在评判上面可能起着更大的作用。

    倘若东哥不是叶赫部的格格,也难说她会不会沦落到第二或第三美人去。

    总之,小千岁现在很满意。

    蠢蠢欲动。

    送上门的美人,再端着架子作正人君子,那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至于什么建州未灭,何以家为这种抱负,也实在是过于沉重,还是先摞下,给自己减个负再说。

    先贤说过,干大事,得轻装嘛。

    况且,这也是一场战争——床塌上的战争。

    这场仗打好了,扬我大汉男儿威风呢。

    当然,眼下二人的关系也有些微妙,毕竟,两人都不认识,匆忙步入正题,未免有些过于干涩了。

    好在“媒婆”禇英不在,不然良臣这会也挺尴尬。

    男女独处一屋,定然不能盼着女方主动,良臣好心的上前,他要打破这屋内的尴尬和沉寂,将气氛活跃起来。

    “夫人怎么了?”

    “我”

    瓜尔佳的心情难以言表,但还算清醒,顺手用毛巾挡在了自己胸前,将身子往桶里缩了缩。

    她真是没法接受和一个小自己十岁有余的少年做那事。虽然,女真人十几岁就成婚生子的多的是,可做惯了侧福晋的她读了太多汉人的书,起码的礼仪廉耻她还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先前那么抗拒禇英了。

    只不过,她自己不会承认,她是矫情。因为,她都能接受做侄儿莽古尔泰的妾了,又何必在乎陪一个陌生人睡一觉。左右都是睡,相同的把戏,她哪来这么多顾虑,哪来这么多羞耻的呢。

    女人,就是这种矛盾结合体。

    有利她的,她会下意识忽视;不利她的,却怎么也放不下。

    犹抱琵琶半遮面,商女不知后庭花啊。

    瓜尔佳这一动作合了欲迎还拒的精髓,让良臣大为意动。

    他要的就是这味,老坛酸菜的味。

    这突然从桶中钻出,然后大喊一声“官人我要”,比自个还积极的,是良臣最不喜欢的。

    节奏感,很重要。

    前戏,比节奏感更重要。

    良臣享受的是眼前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没得到的时候,才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时光。

    “夫人似乎对我”良臣要找个突破口,把瓜尔佳从桶中诱出来。

    不想,刚开口,桶里的裸美人竟然哭了起来。

    这一哭,啧啧,梨花带雨,谁看谁心醉。

    好好的,你哭什么?

    良辰美景,未免太煞风情了吧?

    事先禇英不是和你说明白了吗,你怎么还装?

    良臣什么都受得,就是受不得女人哭。

    心下烦燥,暗骂禇英办事不利索,事前没把这瓜尔佳调教好。

    转念又一想,哭几声也好,听着有真实感。

    又熟又贵,还是个罪妇,如今被人逼着陪客,不哭几声也太假了吧。

    哭,多哭几声!

    好让小千岁我给你做个主。

    良臣嘴角一咧,再次将身子凑近了木桶,低声道:“夫人莫非有什么伤心事?。。。我虽与夫人差了些岁数,但也不是不知人情之人,若夫人真有什么委屈大可说于我听。。。夫人放心,倘若夫人真的不愿,我断然不会勉强。”这话就差拍胸口了。

    可人瓜尔佳却只低头哭泣,根本不理他。

    煮熟的鸭子还能叫你飞了不成?

    良臣眼珠一转,准备加点火侯,他最乐于安抚夫人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禇英,你敢坑我!() 
    不曾想,木柴还没添呢,瓜尔佳氏突然开口了。

    “你能转过去吗?”瓜尔佳氏拿毛巾一角拭去了泪水,又捧了把水把脸洗了洗,然后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平静,十分的平静。

    俏丽的脸蛋上看不到半分情绪的变化,水灵灵的眼珠中也让人捕捉不到半讯息息。

    似乎,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块寒冰。

    良臣愣住了。

    瓜尔佳的反应太过突然,先一秒还在哭泣,下一秒却突然变了个人,变化之大,让他没法跟上节奏。

    “可以。”

    良臣咽了咽喉咙,有些不舍的转了过去。他还不至于做心急烫嘴巴的事,既然瓜尔佳还想保留最后的矜持与羞涩,他就成全对方好了。

    舍人嘛,总要有点器量,毕竟是官。

    他现在代表的也是大明。

    依魏舍人出关后的作风,他现在也算是在替天子降妖伏魔。

    东哥也好,瓜尔佳氏也好,都是妖女!

    所以,替天行道的他,必须要敞亮,要高风,要亮节。

    身后,传来水波的声音,旋即就听见瓜尔佳氏落地的声音。

    “你不要偷看。”

    “嗯。”

    良臣点了点头,他这人说话也算数的。

    瓜尔佳默默穿上丫鬟准备的衣裳,仔细打量了自己上下一眼后,目光落在了背对着他的少年身上。

    “你是什么人?”

    瓜尔佳很关心这个问题,直觉告诉她,能让禇英献上叔母,这个少年的身份不简单。

    “夫人,这个重要吗?”良臣想说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我们接下来要干的事。

    “重要。”

    瓜尔佳咬字清晰,保证这个汉人少年绝对听得清。

    “既然夫人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夫人吧。我乃大明舍人、朝廷副使魏良臣。”良臣觉得这事没什么好瞒的,并且,他不习惯做事不留名。瓜尔佳氏也得知道,等会是哪位小英雄在她身上留下了灿烂一笔。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是小千岁的做事风格。

    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才是他的做人原则。

    他不要替别人背黑锅,同样也不要别人替他背锅。

    “你是明朝的官?”瓜尔佳氏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还是深深的吃惊,十分困惑。

    在建州,十几岁的少年娶妻生子的有,征战沙场的也有,做牛录做额真的也有,如禇英他们都是十几岁就独自领军了。可按瓜尔佳对明朝的了解,十几岁就能做官,却是罕见的很。但她并不怀疑,她相信禇英不会错。她现在吃惊的是这个少年是怎么当上那么大的官。

    舍人是什么,瓜尔佳不知道,但是朝廷副使这名头可大的很。

    再加上禇英为了他,都把自己这个叔母送出来,也不顾弟弟莽古尔泰知道后怎么想,瓜尔佳认定这少年肯定是大官。不然,禇英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

    “不错,我是官,大明的官!”

    良臣也很平静的转过身来看向瓜尔佳,不过嘴角却有那么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

    官,是个逼格,是个让人引以为傲的逼格。

    有了这逼格,走哪都吃香。

    这不,建州的广略大贝勒屁颠屁颠的就把他们的熟又贵献给自己了么。

    见瓜尔佳一脸吃惊的模样,良臣也很高兴:这个反应才对嘛!

    只是,现下他的眼神也变得犀利了。

    刚才在桶中的瓜尔佳氏和现在穿上衣服的瓜尔佳氏,判若两人啊。

    倒不是变了,而是气质。

    一股熟透了的气质从瓜尔佳氏的衣服内在发出,深深的诱惑着良臣。

    穿衣服的女人永远比没穿的更好看,更诱人。

    瓜尔佳氏感受到了少年官的目光,那目光如锤子般剌向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生生吞下般。

    她的眉头不为人注意的微皱了下,然后想到什么,旋即竟是主动上前拉住了少年官的手。

    “你喜欢我吗?”

    瓜尔佳氏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春色,她本就极美,又生育过两次,男女情事透彻的很,一旦放开手脚,不再顾虑,举手投足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良臣很是受用,忙道:“喜欢。”

    “那你等什么?”瓜尔佳氏轻轻的将良臣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大阿哥将我赏给大人,大人难道就这么看着我?”

    “当然不能。”

    良臣哪还受得了,撩起瓜尔佳氏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胸脯缠裹,直至腰际,俯身狂嗅不止。瓜尔佳氏闭目躺在他怀里,脸上一片潮红,不时发住嘤嘤的低呼声。舌头亦不时伸出,搅得良臣七荤八素。

    不行了!

    良臣猴急猴急的就将瓜尔佳氏抱到床上,再也没什么废话,解开了她的衣裳。他要一探美人深浅,看与那东哥到底谁更胜一筹。

    这一夜,真是沙场百战几人回。

    次日清晨醒来,瓜尔佳氏见边上的良臣还在沉睡,没有惊动他,只身子微微挪了挪。这一挪,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昨夜她也是苦着了。自丈夫出奔以后,她就被押到黑图阿拉来,许久不曾人事过。原以为这少年好应付,几招手段一使就能结束,岂料竟是一场伤筋动骨的大战,可是损了元气,眼下都干疼的很。

    缓缓平复,调整之后,瓜尔佳氏看了眼屋外,又看了眼熟睡的魏良臣,突然,就低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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