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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但如果人家表面冷淡,一点想要打人骂人的预兆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黑你一下,在背后让你措手不及,这种人你不怕么?就比如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纪明耀。
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下雪天,当时才九岁还是八岁纪小瑶不太记得了,睡到半夜,纪小瑶哭醒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是她的爸爸妈妈和另外一个小孩一家三口和和满满,而自己像一个局外人隔着一层玻璃窗伤心地看着他们。那种感觉叫一个难受,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一样。
纪小瑶哭醒了,全身发寒,急需一个温暖的热源找回自己的存在感,于是,秉承着自己懒惰的原则,纪小瑶把目标对准了和自己同一层楼的纪明耀,晃晃悠悠地游魂一般来到了纪明耀的房间,四肢并用爬上了他的床,把自己卷成一个小球窝在他身侧,纪小瑶暖和了,心里渐渐有了着落,安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
谁知第二天早上悲剧发生了,看看屁股底下一块潮湿,再看看纪明耀黑沉的脸,纪小瑶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尿床了,哥哥您别动怒啊!”
纪明耀当时什么反应也没有,冷着一张脸下了床,自觉地换了张床单。
事情过去两天,纪明耀整天表情都一样,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纪小瑶安了心,谁知道到了第三天纪小瑶郁闷了,睡到半夜被冷醒了,一摸床单,果然湿了。如果说前一次自己尿床还能说是做噩梦的后遗症,这一次绝对不可能。一想就知道是那个家伙干的!
哼!既然他不仁,那么她也就不义了,纪小瑶抱着枕头潜入了纪明耀房间,大大剌剌的往他床上一躺,还故意把双腿双脚也压在他的身上,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纪小瑶醒来看着黑着脸的纪明耀正得意时,听到纪妍丽的河东狮吼:“纪小瑶!你给我出来,你丢不丢人,多大了还尿床!”
好巧不巧地,此刻院子里来了几个叫她去玩的小盆友,一下就听到屋里纪妍丽的声音,都哈哈大笑起来,从此纪小瑶的童年史多了耻辱的一个尊称:“尿床王!”
介于童年悲惨的记忆,纪小瑶不敢大意,装模作样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哥,我发现自己怎么突然耳鸣了,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看我还是早点进去好了。”说着,不敢看他的脸,逃也似的奔进了宾馆,碰上迎面而来的小光头,忽然也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你跑哪去了,我都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你人!”
“不都说了嘛,去上厕所了。”
“上厕所上到外面去了?”
“可不是嘛!”纪小瑶摸摸自己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脸不红心不跳的抱怨,“今天人太多了,连厕所位置都紧张,害的我跑出去找了一圈才找到公共厕所。”
展飞这才脸色好看一点,一把拽住她的手:“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
15偷听墙角
纪妍丽在市里办了酒,第二天还要赶回小镇去办酒,主要是为了穆桂兰,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两年身体也不太好,来回跑不方便,索性再回去办一场酒宴,也能让她老人家热闹热闹。
纪小瑶当然是高兴的,上次回去还是过年的时候,这中间相隔都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她着实想念她那满脸皱纹的外婆,想到能马上吃到她亲手包的猪肉白菜馅的薄皮饺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纪妍丽从前面副驾驶席看到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啐她一口:“你这个小吃货!我回去就说给你外婆听,说你只是为了她的吃食想她的。”
“你说去吧,外婆肯定会笑咪咪地说:那敢情好啊,等我们家宝贝走的时候,外婆给你多带些回去!”女孩模仿老人的样子惟妙惟肖,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那分明是因为得意的。
纪妍丽怕她得意忘形,看了眼正专心开车的新婚丈夫,对她警告道:“回去了别乱说话知道么?尤其是关于你爸爸的事情知道么?”
纪小瑶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老人家思想保守,固守成规,啥都不图,只求个儿女平安喜乐罢了,若是把新爸爸之前和纪妍丽隐瞒的那一段说出来,老人家肯定会吓着的。
于是冲前面的后视镜眨眨眼,嬉皮笑脸地说道:“我的娘诶!我都知道了,到时候我就和外婆说,你和爸爸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嘛,就要生一个胖娃娃了!”
纪妍丽红了脸,斜眼看一眼弯着嘴角笑的憨厚男人,低声娇斥纪小瑶:“小孩子家,天天也不知道忌口,以后我看没人敢娶你了。”
纪小瑶何时看过她这么羞嗒嗒的女人一面,或许是因为看她单身时间久了,说白了就是女强人一个,既当妈妈又做爸爸,“强悍”二字岂是光说就能言明的!
这副美娇娘的样子让纪小瑶看的啧啧称奇:看来还是爱情的力量大啊,铁人都能变成绕指柔!
一进入小镇的地域,纪小瑶就深深吸了一口空气,这味道多么熟悉清新啊,让人的心域都变得广阔起来!再看看一幢一幢渐渐密集起来的住宅区,纪小瑶对小镇的前景很是看好!
如今镇子上有车的人家也不只他们一家了,围观的队伍明显没有当年那么壮观了,这让纪小瑶郁闷了一小下:太不给Face了!
有的路人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还有比较熟悉的人认出了纪家的车牌号,遥遥地朝他们招手。纪小瑶不管他们有没有看到,也很有范儿的向他们打个飞吻,心情之好溢于言表。
到了家门口,在车上就看到老人微躬着腰站在门边笑着朝他们招手,纪小瑶急的扒在车窗上就大声叫她:“外婆!我回来了!”
待车一停,更是迫不及待地下车朝老人飞奔而去,一下扑到穆桂兰的身上,高兴地将人抱住:“外婆,你想不想瑶瑶,瑶瑶都想死你了。”
她用的力气太大,穆桂兰踉跄一步险些没站稳,幸好紧跟而来的纪明耀手脚快速地将人扶住,被纪妍丽看到,不快地训斥纪小瑶:“看你兴的,把外婆摔伤了有你后悔的日子在后头!”
纪小瑶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从老人身上下来,双手仍是圈着她的脖子:“外婆,我又胖了是不是?”
“胡说!”穆桂兰仔细打量她一圈,外表看上还和以前一样,瘦瘦的小小的,个子倒是长高了点,本来和孙子站在一起只到他的胸部,现在头顶也能够到他的锁骨了。脸上一圈婴儿肥没有退去,身上摸摸,也是软软肉肉的,看来在城里过的很好,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点。
穆桂兰宠溺地捏捏她的小翘鼻子,“小孩子还在长个子的时候,每天要多吃点饭,别成天想着减肥知不知道!”
纪小瑶撒娇着晃晃她的手臂:“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都上高中了好不好了,再过几年就能赚钱给你买礼物了。”
穆桂兰架不住孙女的痴缠,笑着扶住自己有点发晕的额头:“好好好!我们家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纪小瑶虽在和她耍闹,但还是细心地发现了老人的不适,看着老人鬓角花白的头发,忍不住心里发酸,赶紧老实地停住了手,挽着她的手进屋:“外婆,我累死了,进去坐吧。”
纪妍丽的婚宴在镇子里办的声势倒不大,主要是穆桂兰心疼他们在城里刚办了一场花了大钱,再舍不得回来还多花那么多的。
于是她在之前亲自去镇子上走了一圈,请了一些自己认为必须请的,买了许多菜回来让两个好姐妹帮着做了一席酒菜。就在家里把喜酒摆了。好在客厅还够大,摆四个大圆桌空间刚刚好,老人又是按照人头请的人,人满满当当地坐满了。
纪妍丽兄妹两看老人这么忙前忙后的脸上一直挂着喜悦的笑容,也就不驳她了,在家里办就在家里办,倒让他们想起小时候在庄子上住的时候,家家户户办喜事也是这样,在家门口露天开席,路过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讨上一杯喜酒喝,沾沾喜气,好不热闹!
如今光景虽然不比那时候,和城市里比倒是多了份亲切的人情味,相互间都会主动来往敬酒,一点拘束也没。大门敞开着,不时地也会进来几个人道两句祝福的话,喝上两杯喜酒。感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都拉进了不少。
纪小瑶心情格外好,忽然特别想见儿时的好朋友张婷婷,记得上次过年回来的时候看到人都微微鼓起了肚子,要当妈妈了,实在惊讶不已,虽然张婷婷比她大三岁已经成年了,但还是太早了点吧,怎么说这也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不是正在提倡晚婚晚育么?
现在家家户户也都装了电话,纪小瑶打电话把人叫了过来。
张婷婷来的时候,怀里抱着裹着花布的小婴儿,手上还沾着水,显然是刚干着活赶来的。
这就迈入家庭主妇的行列了?纪小瑶想起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场景,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往纪明耀一边挤了挤,多添出来一个位置给她,问道:“你过的好么?”
“有什么好不好的,过日子不就那样么,洗衣做饭带孩子。”张婷婷头也没转地说了一句,把筷子在桌子上戳了戳,开始大快朵颐。
纪小瑶被她的吃相有点吓倒了,真的和狼吞虎咽一样,无意识地往纪明耀身侧又紧靠了点,感觉有了点支撑心里安稳了些,默默观察对方。
张婷婷很快就吃完,抹抹嘴站了起来,正准备抱着孩子离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这才转过身对向纪小瑶:“求你帮我办件事呗。”
“什么事?”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向工厂领导要生孩子假期间的补贴,他不给,说我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必须要结婚证才能领到,所以你看能不能给我先办张结婚证。”
“这个……”张婷婷没满结婚的法定年龄,的确不能领结婚证,纪小瑶有点为难,想拒绝她吧,又不好意思开口,正左右为难间,忽然听纪明耀开口了。
“行,小瑶答应了。”
张婷婷马上高兴了,把儿子往上抱了抱。笑的何不拢嘴:“那太谢谢了,今天晚了,孩子他爸也快回来吃饭了,我就先回去了。”
真是来去一阵风啊!纪小瑶失望地低下头,本来是想好好聊聊的,没想到……
心中一阵不快,纪小瑶把矛头对准纪明耀:“哥哥,你这是做假证,是违法犯罪行为!”
纪明耀面不改色:“你去举报我吧。”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笑意,就像个纵容孩子无理取闹的家长,纪小瑶一下子泄了气,自己这样可不就像无理取闹嘛!她刚刚其实联想到了自己的命运,生于同样一个小镇,命运却截然不同,如果她没有纪妍丽这样一个思想比较前卫的妈妈和宠爱自己的外婆和舅舅,现在大概也和张婷婷差不多了吧。这么一想,她又无可抑制的咧嘴笑了,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都在想些什么呢!世上哪来的如果,看来是现在这好日子过多了闲得慌了。
于是她晚上无事就干了一件打发闲暇时光的龌龊事,偷听她老娘的墙角!
说来这个想法也是心血来潮,晚上下楼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路过纪妍丽的卧室,看见从门缝间折射出的昏黄灯光,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些很迷乱的画面,诱惑着她上前去侧耳偷听。
因为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了点,纪小瑶的耳朵完全贴在上面才听到里面隐隐约约发出的“嗯……嗯……呀……呀……”的暧昧声响,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第一次翻栅栏去隔壁大爷家偷葡萄的感觉一样,好奇中带着更多的是怕被人逮到的刺激感。
所以说坏事做不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纪小瑶还没听一会儿,肩膀冷不丁被一只手拍了一下,因为惊吓一头撞到了门上,发出一声不小的撞击声。
马上听到里面大声地问道:“谁啊!”
纪小瑶顾不上许多,赶紧拽住纪明耀一溜身钻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黑暗的杂物间内,空间狭小拥挤,纪小瑶紧紧拉着纪明耀的手躲在一个旧的衣橱后面,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这感觉简直和坐过山车一样刺激,既希望赶紧停下来又觉得还不够过瘾。特别是当脚步声在杂物间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纪小瑶手心都沁出了汗,把身子尽量地里侧面缩,直到碰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再无可退,就紧紧地贴着纪明耀,把头埋在他颈侧,试图隐藏自己的存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心缓缓平静了下来,纪小瑶仔细聆听了一下外面,再无任何声音,大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不对劲,是谁的手搂在自己的腰侧,谁的唇贴在自己的额角,是谁的呼吸喷在自己耳朵上痒痒热热的。她怕再次吵醒隔壁的那对鸳鸯,放轻了动作将纪明耀推开一点距离,感觉对方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不知怎么的,脸开始发烫,有点不自在起来。
难道是刚才偷听墙角的后遗症?
“咳咳。”纪小瑶清清嗓子,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异样,也是因为做了坏事心虚,低着头没敢看他,“哥哥,你下次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背后拍我,吓我一跳。”
“唔,看来我们家瑶瑶长大了。”纪明耀不答,反而意有所指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纪小瑶哪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脸更烫了,强撑着面子低叫了一句为自己狡辩:“哪有,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不要想歪了。”说完,就一阵风地跑了出去。
16萌动
这次回小镇是在学校里请的假,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像是偷来的一样,快感倍增,看着别的学生背着书包老老实实地上学去,自己可以满大街的乱跑,还不怕被老师家长捉到,这种感觉真是爽歪歪啊!
作为一个不逃课不迟到不早退每天按时按量完成作业的乖学生,对这种无忧无虑地假期尤为稀罕,可惜的是三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纪小瑶死皮赖脸的装病也没能拖延回家的步伐。
没办法,纪小瑶欲求不满地回到了家,好在还有剩下的半天时间从纪妍丽那争取过来了,可以饱饱的睡个下午觉。
睡到一半的时候她是被一声巨响惊醒的。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睁大眼睛,就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看到门口站着个人,此人一如既往的穿着鲜亮耀眼,顶着个小刺猬头,一脸黑沉满身煞气地瞪着自己。正是这段时间以来纪小瑶最不想看到的人,小光头展飞是也!
看到他纪小瑶简直感觉就像做了个噩梦一样。
她低低哀嚎一声,罩头蒙上被子继续躺下去,心里默念:你看不见我,你其实没看见我!
当然她这只是自欺欺人,展飞三两步跨到她的面前,黑手一掀,轻而易举地将被子掀翻在地。将缩成乌龟状的纪小瑶暴露在他带着刀光剑影的眉目之下。
“纪小瑶,你起来,这几天回小镇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大哥,我……怎么告诉你啊!”其实她更想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记起纪妍丽,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生生地绕了过去。
“哼!”这根本就是个理由,展飞冷哼一声,气头上来随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往她身边一砸,“这个给你,以后带着!”
这是款样式普通的黑色直板手机,乍一看就是光泽度比较高而已,但仔细一观察,就看到上面标记着诺基亚的英文字母。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款手机根本才上市没多久,在这个时候有些学生可能压根就没听过这个牌子,价格自是不必说,他就这样扔给了自己?
纪小瑶犹豫不决地捧起手机:收下还是不收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展飞一见她那穷酸样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收着吧,别不好意思,算爷我赏给你的!”
他显然还不够了解纪小瑶,她怎么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别人的礼物呢?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抢也似的接过来,自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以后,她忽然有了顾虑:我要是收下了会不会让他产生误会?
犹豫之间展飞已经不耐烦地把手机塞到了她的手里:“叫你拿着就拿着,以前也没见你客气过啊!”
他这句话一下说到了点子上,纪小瑶心虚地脸上微微发烫,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连忙低下头去,这一看脸更红了,少年穿着的牛仔裤的膝盖正和自己穿着睡裤的膝盖贴在一起,什么时候他们两的距离这么近了,或者说什么时候小光头上了自己的床了?
不怪自己内心不纯洁,实在是这样的距离孤男寡女二人独处在卧室里真的是件引人遐思的事情,纪小瑶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还抚了抚自己根本就密不漏风的秋季棉质睡衣,直到一丝不乱,纪小瑶稍微放松了下来,忽然想到一事,她是请了假才在家睡大觉,那小光头是怎么来了?答案可想而知。
“你又逃学啦!”
“那又怎么样,以前又不是没干过!”展飞满不在乎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也真不怕被你爸打!”
展飞稍稍有点停顿,上高中以后他爸就对他严格不少,好在他们学校对于他们的行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不出校门,逃课就逃课,也不告诉家长,但今天他出来了,晚上回去一顿打肯定是少不了了。
“打就打呗,咱们练得就是一身铜皮铁骨!”展飞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纪小瑶却看出了他还是有点在意的,想到他是为了自己逃课,心里立刻升腾起了一种虚荣心被填满的满足感,另一个近义词我们也可以叫做自恋!
好吧,看在他如此暗恋姐的份子上,姐就收留他一下午好了!纪小瑶于是一时心软没有赶他走。
可另一个难题又摆在了面前,不赶他走又把他搁哪呢?她第一个就想到了纪明耀,以强制强绝对是个好主意,她正准备去叫人,展飞道:“你去哪?”
“去叫我哥带你玩啊。”
“不用了,你们家没有人!”展飞大大咧咧地坐到她的书桌边,拿起水果盘里的葡萄就一个个的往嘴里塞。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们家佣人啊!”
要扣工资绝对要扣工资!纪小瑶看他那如入自家之境的样子气呼呼的想到,也不过只见过一面就认定了人家是好人?也不想着就我一个人在家,万一他是坏人呢?
“去,走开,我要写作业!”纪小瑶气的一脚踹上他正架着的二郎腿,不客气地把他赶了过去,既然如此就晾着他好了,没人跟他玩,无聊了也就自己走了。
秋风吹动碎花窗帘微微摆动,窗户上吊着的风铃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脆响,淡黄的熹光洒在少女光滑白皙的脸上,清楚的连上面一根根细小的绒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两排纤长细密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在风中轻轻起舞,还散发着类似于鲜花的甜香。少年将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