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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兄弟请!”
肖岚对此地颇为熟络,想必也是此地的常客,方才登岸便有阁中的下人应了上来,却被他挥退,亲自引着墨丹青往里去。
墨丹青却似没听到肖岚的声音一般,世间画道千千万万,或许笔端游走纸上能画尽繁华千变万化,但若是与人争斗想来笔端的画道或许就没甚优势可言了吧……
明日便要去北文府中求学了,也不知文府中是否教授其他的画道,若是能学来,眼前这泼墨之道定是要学一学,比之用笔作画实在是快了不少!
(本书应要求需换个书名,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第066章 血墨横飞假乱真()
墨丹青踏进这通体漆黑如墨,从地上一大滩墨汁之中长出的斗画阁,一步跨过大门,这阁中顿时暗了不少,黑色的墙壁隐有铁色,连门窗之物都似黑铁一般,让人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压抑。
来到这城中所见之物尽是极尽华美恢弘,而这斗画阁却是个例外!
这阁中甚是广阔,只是却有些冷清,莫说是千人,便是百人也不足,墨丹青不禁疑惑,肖岚说这阁中每日来客颇多,为何却看不到画师相斗的场面?
“墨兄有所不知,你且看前方的几个厢房,那厢房围着的便是斗台,而我是这里的常客因而进来无需交银子,但若是要上前比斗还需再交一百两银子,墨兄稍等片刻……”
说着,肖岚取出二百两银子竟是放在了地上,下一刻地面一阵荡漾,漆黑的地面似化作了墨汁一般,雪白的银子就这么沉了进去!
墨丹青惊讶地张着嘴,脚下忍不住加大力气,地面坚硬无比,仿佛铁石一般,若是没亲眼所见墨丹青定然不会相信这神奇的一幕……
“哗啦啦啦……”
前方一阵流水声传来,墨丹青循声望去只见前方的空地上方不知从何处流下了一股浓墨,这墨汁泼在地上便隐隐成了个飞檐的小房子模样,墨汁继续浇灌,那房子便泛着墨渍从浓墨之中长了出来!不过数次呼吸一个精巧的厢房便出现在了其他几个厢房旁……
“这画道真是神奇!”墨丹青由衷地赞了一句。
“这还不算什么,若是这斗台外的厢房都生了出来,真正的神奇之处才会出现呢!”
肖岚笑着解释,不由有些奇怪墨丹青似乎不知泼墨画道……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墨丹青并没有什么神秘背景,否则为何会连泼墨之道也不知?
墨丹青有心想看看这斗台外的厢房都生出来之后会有什么神奇之事,但方才生出的厢房门已经打开,其中走出了个摇摇晃晃的黑脸小童,这小童摇头晃脑地走到墨丹青两人身前问道:“人打老虎,虎吃人,老虎相斗,人吃人!不知两位公子是想斗兽还是斗人呢?”
“墨兄以为如何?”肖岚今日便是陪着墨丹青来找乐子,自然要问墨丹青的意思。
墨丹青听这小童的话听得直皱眉头,这所谓的斗兽便是与对方画师画出的猛兽相斗,斗人则是与对方画师画出的人相斗!只是未免说的太过血腥了些……
肖岚见墨丹青不说话,心中略微计较便吩咐道:“安排一场人吃人吧!”肖岚心中不由有些佩服自己,杀人可是犯法的事,想来墨丹青是没杀过人,能尝尝鲜想必不错!
墨丹青只对那星丸和这泼墨画道有兴趣,对斗画却兴致缺缺,但去见识见识也好,虽然有些厌恶“人吃人”的说法,但若能得到星丸杀个假人自然是划算的买卖。
小童引着二人进了屋子后便端茶倒水,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漆黑的桌子上便自己浮出了个黑色牌子,正面写着“人吃人”,背面写着个“八十八”。
“两位公子是八十八号,现在比斗的是八十号,若是作画还请公子用我斗画阁的笔墨……”
小童摇头晃脑地在一旁研墨,只见那墨色鲜红好似人血,也不知所画之物有什么特别之处……
“闲来无事墨兄不妨先看一场,若是有兴趣还可押一注!”肖岚殷勤地为墨丹青介绍,推开北面的漆黑的镂花门,一声声怒吼顿时传了进来。
墨丹青循声望去不由吓了一跳,只见门外是一漆黑圆台,这圆台并无什么装饰却足足有四十丈宽,台上一娇柔女子和一丈二大汉正赤拳相斗。
这女子虽身子娇柔但却颇为矫捷,十指上的指甲足有三寸长,锋利如匕首,每一次划过那肌肉虬结的大汉身上必是血肉飞溅,而那大汉更是一拳便把女子打的口吐鲜血,逮住机会飞扑而去,那娇柔女子嘭地一声被压在身下,在一声声惨叫中被大汉打穿了胸脯溅了满地的鲜血……
墨丹青不敢置信地望着场上一死一生的两人,竟有人敢在城中如此明目张胆地杀人!
“八十一号!”
一声激动地有些颤抖的声音从对面的厢房中传来,一鼠须男子双眼放光地看着不断从厢房墙壁、楼板上落下的银子笑的有些合不拢嘴,这些都是看客的押注,这些银子都是斗画阁的了!
“这便是我斗画阁滴血墨的神奇之处,虽说不如寻常墨汁那般能让星辰之力发挥最大效用,但却能让所画之物有血有肉,虽上不得战场,但在洛城所有斗画阁中我城北的斗画阁定是首屈一指!”
黑脸的小童摇头晃脑好不得意,墨丹青这才仔细感受起那场上躺着的女子,的确是画中之物,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墨兄若是有兴趣下注交代那小童便可,银两不论放在这屋里何处都能送到那对面的厢房之中……据说广青公子头一回来斗画阁时不信这一说,硬是用银子砸了数个厢房,但最后银子却还是到了对面的厢房之中!”
肖岚笑着解释,他在此背地里调侃广青也是想让墨丹青认为他与广青并不对路,昨夜之事与他无关。
墨丹青自然不想猜测肖岚的想法,心中却想着若是真能赢一枚星丸……今日应当是三枚星丸,不知明日再压在自己身上能不能赚回来十枚星丸还了欠下依花叠翠楼的旧账……
不多时那八十一号登场的大胖子便将上一个壮汉打死在台上,血肉飞溅的模样实在让人心惊,而那先前死去的女子此时已经化作了一滩血红的墨渍而非如同寻常画中之物那般消散成星辰之力。
一盏茶的功夫场上已经死了八人,男女老少形形**的人物都有,肖岚在一旁看的热血沸腾,但墨丹青却心生厌恶。
虽说他杀人不少,但却并非好杀之人,这场面如此血腥,若不是心知都是假人又急缺星丸他也不想尝试,但人活一世哪能皆尽如意,杀假人换星丸倒也合算,心中暗道一句还好今日不曾带水生来。
第067章 一纸人皮重千斤()
“八十八号!”
小厢房中的鼠须中年颇为激动地唤了一声,厢房的四壁上又开始荡漾起一阵阵墨色涟漪,一枚枚雪白的银子浮现偶尔掺杂一枚金元宝,银子落地声听得他身子都似要飘起来。
虽然这些银子都是斗画阁的,但也少不了给他的赏钱啊……而他最是喜欢墨丹青这等初来乍到的少年人,少年心比天高输一次定要再来找回场子,见识了这等热血沸腾的场面定然如那嫖客般越陷越深,银子自然是哗啦啦的来……
墨丹青接过黑脸小童呈上的笔墨却不作画,这斗画阁不仅是墨汁奇特,连这画纸也颇为神奇,黄色的画纸摸在手中厚实柔软竟还带着几分温润弹性……仿佛是真的人皮一般!
“画龙画虎难画骨,我斗画阁的人皮纸和血墨也算是远近闻名,但生人除却皮肤血肉还少不了骨头,本阁的斗台上所有的人物都是画师手中的一幅骨架,公子画好了骨架血墨自然会在其间流转生出血肉,人皮纸自然将白骨血肉包裹成人。
因而公子所画的骨骼越是接近真人,到了场上便更为灵活力气也更大……”
黑脸小童摇头晃脑地为墨丹青解释,那滑稽的模样似乎不是在讲白骨红肉这等恐怖之事,而是再说什么花楼趣事……
墨丹青不由打了个寒颤,他自然是不会画什么白骨,但他一开始也没准备画人,而这画骨头的规矩似乎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肖岚见墨丹青似胸有成竹不由有些佩服,人皮易画可若是说要画骨头怕是没多少人能画的像了,虽说人骨头人人都有,却不是人人都看过!
只见墨丹青手稳稳地提起笔,笔端蘸满了血墨盈盈似要滴下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笔锋落下顺势一转一道奇异的鲜红纹络便似刻在了人皮纸上,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一张人皮纸上已经画出了数十个奇异的似字非字似画非画的——骨头!
“墨兄这是……骨头……么?”
肖岚实在难以将这异形怪状的纹络与骨头联系在一起,即便是三岁顽童也不会将骨头画成这般模样吧!
“这是我太师傅传下的画道,以她老人家的画道画出的骨头正是这幅模样!”墨丹青说起假话脸不红心不跳。
肖岚无言以对,虽说不同画道画出的东西会有些区别,就好比泼墨与刺绣之间的差异便不小,但眼前这所谓的骨头也太过……玄奥的些。
墨丹青不理会肖岚,拿起画纸走到窗边,那小童子不过是泼墨所画,虽说有画师作画时留下的些念头但却没有思想,复杂的事情不是他能知晓的自然也不会阻拦墨丹青。
对方的画师看着墨丹青竟是拿着张人皮纸走了出来不由嗤笑一声,这等情况他也曾见过,都是些画不出骨头的画师,画出的骨头太假那人皮纸便不会将其包裹,虽说也能有些作用但如何能与画出的人物相比?
只见那黄色的人皮纸如同秋叶一般飘飘然落下,竟然连动也不能动一下,不禁是对方的画师,就连其他围观的看客也是一片嘘声,见过画的差的可却没见过差到这种地步的!
墨丹青轻笑一声,颇为正式地抱拳道:“还请兄台放马过来吧!”
对方的画师冷哼一声,厢房中走出一皮包骨头的干瘦老头,颤颤巍巍地走向墨丹青那丢下的一张黄纸,虽说这老头看起来似乎一阵风便能吹跑,但却无人敢小觑,这画师在斗画阁也算是颇有些名气,他笔下的老者可凶狠的出了名的!
那画师不屑再看,走回厢房好整以暇地喝着茶,顺手还押了自己一千两银子!
肖岚面上有些难看,他今日是想让墨丹青消除芥蒂,可不是想让墨丹青难堪的,那画师押下一千两银子摆明是吃定了墨丹青,想看他的笑话啊!
对面厢房中又开始哗啦啦地落银子,那鼠须中年眉开眼笑越看墨丹青越是觉得顺眼,这么多人押墨丹青输,却也有些人想看看奇迹的发生押墨丹青赢,墨丹青输掉之后赔率自然不会高,最后赚的还是斗画阁!
肖岚咬咬牙,掏出一千两银子丢在地上,心里颇为肉痛,今日这一千两可是实实在在的打了水漂,可不比上次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为冯一华三人仗义解囊先垫上了银子,那是要还的,而今日,银子到了斗画阁手里他问谁要去。
他可是还记得前些日子斗画阁里出的事,出了那等大事斗画阁还能再安稳第开张,定是有着大背景,看着桌上的人皮纸和血墨也越发的忌惮……
肖岚捏着拳头站在窗边想看到墨丹青那一张黄纸发生奇迹,毕竟墨丹青方才说了是他太师傅传的画道……虽不知道墨丹青的太师傅是何许人也,但能称得上太师傅想必也是德高望重吧……
干瘦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到厢房前,冲着墨丹青阴阴测测地咧咧嘴,看的肖岚心里直发毛,这老头身后一步步的血脚印配上那场上的鲜血当真仿若老鬼一般!
墨丹青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若非身上没什么银子他也要给自己押个一千两,肖岚押他一千两银子倒是让他有些惊奇,心道这肖岚还不算太差……
那干瘦老头弯下身子捡那人皮纸便再也没有起来,弯着腰显得颇为怪异,众人也渐渐发现了不对,莫非那纸上当真有什么神奇之处不成,可那老头挡住了众人的视线谁也不知那纸上发生了什么。
“莫非那少年真有些门道?”
“我看不然,这小子最多不过十八,就算是有些本事能比得上刘老爷?”
“定是刘老爷故意消遣这小子,他可是最爱捉弄人,这场上的人物哪个是被他一下杀死的,不都是慢慢折磨到爬不起来的么!”
周围的看客议论起来,肖岚心中不由暗叹一口气,想必的确是那刘姓中年捉弄墨丹青。
但足足过了十数次呼吸那老者都没能站起身来,众人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难不成这一张人皮纸能有千斤之重,不是刘老爷在捉弄墨丹青让他空欢喜,而是墨丹青画出来的东西这干瘦的老头搬不动?
第068章 黄符一纸占鳌头()
“刘老爷,您老到底行不行啊!”
“是啊刘峰,快些撕了那破纸,我还等着和你过几招呢!”
“少年人,若是当真有本事就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别掖着藏着……”
听着厢房中的看客催促墨丹青轻笑一声,那黄纸上突然鼓起一阵热浪,没有半点火星却将那干瘦老者的浑身毛发烤焦,风越吹越大,那老者身上的衣衫开始被吹开挂在两只干瘦的手臂上显得好不滑稽!
看客们面面相觑,难道这少年画的不是骨头而是大风不成?
但下一刻他们便推翻了心中的定论,那老者嘭地一声被吹翻过去,而那黄纸却仍旧安安稳稳地放在地上,奇异的纹络占据了整个黄纸似乎并不是画的什么大风……
“呼”
黄纸上猛然喷出一道火舌,那干瘦的老头还未爬起身子便被火舌点燃,只是一烧便化作了一张卷曲的黄纸落在了地上,果然打斗之中这人皮纸和血墨比之寻常的纸都不如!
“你使诈!”刘峰怒喝一声,早在干瘦老头的手指碰到定身符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异常,自己竟无法控制自己所画的东西了!这等怪事自他十六岁生出了星宫成了画师就从未出现过……
“不懂可莫要乱说,这乃是我老师的老师独有的画道神通,只许有明月楼的刺绣作画,斗画阁的泼墨作画便不许我以符箓之道入画么!”墨丹青反唇相讥,有了月苍雪这护身符在这洛城之中他还真不怕被人质问!
“符什么……箓?”刘峰眉头大皱,他何曾听说过这等新鲜字眼,远远地看着那黄色的人皮纸上一片血红心中自然是不信。
“我无需与你解释,你已经输了,下一位吧!”墨丹青转身回到厢房中,肖岚赶忙上前打圆场,心中暗暗叫苦,今日带墨丹青来这儿是做什么啊,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赢了一局若是再让墨丹青和那刘峰结下了梁子他上何处诉苦去?
刘峰自然是认得肖岚,看在肖岚的面上今日之事便暂且压下,但他莫名赔了一千两银子,这事却不能就这么算了,今日过后定要找墨丹青要的说法!
八十九号的画师有些拿不准,斗画阁的人都未曾出面,说明这少年画的应该就是骨头,可这骨头也太诡异的,那什么符箓更是闻所未闻,不由得愈发地谨慎,每一次着笔都要思量片刻,赢了便有银子,输了那便是白将一百三十两银子送给斗画阁了!
斗画阁一普通厢房中。
“那少年今日可是第一次来?”桌子后坐着一相貌平凡的老者,开口声音略显中气不足,有些迟暮。
“正是!刚来不过一刻钟……”一微微发福的华服中年恭恭敬敬站在桌前低着头恭声答道。
“今日的斗画结束后把那少年的画给我拿过来,若是那少年把画带走了便给我临摹一幅一模一样的画送来,你退下吧……”
等老者吩咐罢中年连声称是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厢房,站直了身子紫色华服更是让他平添几分贵气,不似方才那般下人似得模样。
墨丹青自然不知自己的符箓已经被那华服中年惦记上了,而斗画阁无人出来询问让他也乐得少些麻烦,比斗一直到夜幕降临才结束,墨丹青那张人皮纸的位置只是移动了不足两米,不论是谁只要碰到那人皮纸便无法动弹。
倒是有些聪明人或是驱使人物吹风,或是扇风想将那一纸黄符吹下斗台,可那黄纸上却会猛然吹出一阵大风或是火舌,僵持之下自然让众多画师无功而发,也就没了人再自讨没趣,只是对墨丹青那所谓的符箓画道颇为感兴趣……不知墨丹青口中老师的老师是何人。
肖岚心里算是乐开了花,没想到墨丹青竟是真让这台上的人无可奈何,虽说这法子诡异,但来此地戏玩的画师境界最高的也不过是四宝境,倒是无人能破这诡异的符箓。
他亦是对墨丹青越发地亲热,心中认定墨丹青定是有着大来头,至少那老师的老师是个大人物!
而墨丹青的心思却全在思量为何今日他画出的符箓竟然能长存半日之久,虽说他画了不少,但也不会是因为画的多所以能存在的时间长吧……
墨丹青不由想起似乎不少画师都是随手抽出一支画卷便能唤出其中的东西,难道与作画的笔墨纸砚之物有关不成?
墨丹青拿起一张柔软厚实的人皮黄纸,这纸软软地耷拉在墨丹青手上,除了质感奇特却没有其他出奇之处。
墨丹青不由悄悄运起星辰之力灌输了一缕,按照墨丹青往常的经验,画在石头上的符箓力量消散的最快,而画在画纸上的消散的就要稍慢,这细微的一缕星辰之力灌注进纸张想必不需一会儿便会消散感觉,可没想到足足过了一刻钟那星辰之力仍似未曾消散分毫!
墨丹青见状不由暗骂自己愚钝,路上的花灯商榷门牌上的饰物或是那依花叠翠楼哪个东西不是画出来的,可是又见过哪个东西慢慢消失了?定是因为用了类似人皮黄纸这类奇特的纸张的缘故!
“两位公子,这是我们阁主让我送来的……”
黑脸小童摇头晃脑地双手捧着个精致盒子盒子下还压着一封信件,上书着“斗画阁敬上”五个浓墨大字,一旁写着“墨公子亲启”……
肖岚看到这贴子心中一突,不由想到那一身紫色华服的阁主,墨丹青竟然能让斗画阁送来信件!
墨丹青接过那信件和精致盒子,打开一看其中安静地躺着一枚星光闪闪的珠子,这珠子不过小指指肚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