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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星殿无聊地揉了揉暗金色的长发,又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带我去找慕堇若。”
“呜?”紫小雷一愣,怎么又和慕堇若扯上关系了?
“若是听话,我保证她会完好无损地等到风不鸣来救她;若是你有什么小心思……”星殿眼珠一转,看向那个山贼,山贼正盯着高琳那白嫩的脖子吞口水呢。
“呜……”紫小雷犹豫了。
“好心提醒你一下,这附近的山贼,可不只有他一个。到时候……”
紫小雷全身一震,不敢想象他若是拒绝了,高琳身上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高琳却在他身后拼命摇头,她心里想,这个人看上去那么厉害,连鸣姐姐都不放在眼中,若是被他知道慕堇若的秘密……那后果……
高琳发出“呜呜”的声音,满眼都是拒绝,可是紫小雷却误以为她是在害怕,立刻下了决心,用力点头。
“好!本殿就是喜欢跟痛快的人做生意!”
山贼把紫小雷拖了出来并且松了绑,紫小雷立刻想要钻进洞里给高琳松绑,却不知怎么就一下子扑倒在洞口,“啊”地一声,后背被星殿踩住了:
“老老实实地做我的狗,带我去找慕堇若!”
紫小雷趴在地上,艰难地回过头,问道:“你确定不会伤害她?”
星殿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本殿从来不说废话!”
“星……星殿,”小山贼问道,“您若是走了,那风不鸣来了的话……”
“虽然义父不在了,但本殿再怎么说也还是个行商,”星殿踢了紫小雷一脚,一下把他给踢了起来,从趴着变成了站着,“你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走了?若风不鸣来了,按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就是了!在我没有下令之前,不许碰她,也不许让她死了!”
“是!”
星殿从地上踢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落在紫小雷怀里,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扇子。
“启程。”
说完,他右手一挥,金色光芒在他脚下出现,丝丝流动,率先飞上了半空。
“琳琳,你别怕,我很快就回来救你!”
紫小雷关切地说完这句话,赶紧使用了“御剑术”,折扇发着金光在脚下展开,载着他追赶星殿去了。
那山贼仰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立刻收回目光看向洞中的高琳,嘿嘿淫笑着舔了舔嘴唇。高琳此时才感觉到害怕,不由又往角落里缩了缩,但那山贼却屈身钻进了洞里,在只有半人高的洞中猫腰前行。
“呜呜……呜呜呜!”
高琳拼命摇着头,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而那山贼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伸出黑乎乎的左手,在高琳细嫩的脸蛋上摸了一把,捻了捻手指笑道:“嘿嘿嘿……好滑,好嫩!爷喜欢……”
“呜呜呜……”高琳的眼中涌起泪花,想要把自己挤进石头缝里去。
那人还想伸手,突然有人在洞外喊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自己作死可别拉着弟兄们陪葬!”
山贼一听,悻悻然缩回手,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高琳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默默流泪,心里一遍遍想着风不鸣:鸣姐姐,你快来救我啊……
洞口外面,秋风吹过。干燥的风沙裹挟着枯草与落叶飞上天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飞过云池城,飞过琵琶湖,飞得无影无踪……
琵琶湖畔,寒池城中,一处原本平静的农家小院突然传来了瓷器打碎的声音。
“老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黄岬崎气愤不已,原本好看的凤眼中满是阴翳:“‘阴阳杀’杀手居然悉数出动,要去抓慕堇若?不是说好了要等她把太极珠恢复原状吗?这又是来得哪一出?!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他这是老糊涂了吗?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来禀告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心里不禁有些羡慕那些领了任务在外面盯梢慕堇若的兄弟们,可以远远离开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禀告世子!”又一位侍卫匆匆忙忙来到门前行礼。
“又怎么了?”黄岬崎不耐烦地说道。
侍卫毕恭毕敬:“夜王爷那边传来消息,请世子即刻带‘手套僵尸’返回永安城!”
“什么?!”
黄岬崎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这才出来了多久,又让我回去?半点权力都不肯交给我,难道要我在永安城当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吗?!”
他发了半天的火,又想起了什么,对着那个侍卫道:“王爷还说别的了吗?知不知道是为什么让我回去?”
侍卫的头伏地更低,身体都快弯到地上了:“似乎……是为了‘手套僵尸’的事情……”
“为了‘手套僵尸’!”刚刚平静下来的黄岬崎又怒了,“召我回去也就罢了,原因竟然还是为了僵尸!我在他眼里到底算个什么啊!”
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摔东西声音,终于把郁气发泄的差不多了,黄岬崎整了整衣领,说道:
“通知莱菔子,带上‘手套僵尸’陆禾,回永安!”
农家院的一角,浓密的树荫本就遮蔽了阳光,却依旧吊上了一大匹黑布。
黑布后面的铁笼里,被称为“手套僵尸”的陆禾神情呆滞地坐着。他的脸色青白一片,半丝生气都没有。原本温柔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某个角落,原本带笑的嘴唇变成了青色,如同中了剧毒。除了发呆,他的唯一动作就是不时地仰起头,用力“呼吸”着头顶的气息。
对于僵尸来说,“呼吸”是个奢侈的东西。它们其实就是会动的尸体,怎么会有呼吸呢?
然而陆禾这只“手套僵尸”却与别的不同,他不但移动速度快,动作也比那些被他咬伤的要灵活许多,而且还保留了“呼吸”这个动作。
陆禾呆呆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脸上竟然奇迹般地出现了类似于“陶醉”的神情。而他的头顶上,一个白衣白裤的少年,正躺在铁笼顶上睡得正香。微风拂过,吹动他那头半长不短的绿色头发,远远望去,就像一只巨大的白萝卜安静地置放在铁笼上。
侍卫对“手套僵尸”心存恐惧,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刚一走近,一股浓郁的萝卜香气顿时令他神清气爽。
“果然不愧是修行近千年的萝卜妖啊……”
第193章 一场公平的对战
沙漠,正午,日光毒辣。
短促的交手之后,神色各异的npc们站成了两排,安静对峙。
灼热的风掠过沙丘,风沙舞动如同金色的波浪,吹打在众人的身上。
一身黑衣,神情冷峻的雪清泫一语不发,漆黑的双眸彷佛最深沉的夜,将对面众人扫了一遍。
土黄色衣袍的王小吉身形细长,与先前的“酒坛将军”判若两人,想来之前潜伏在沫汀城时是使用了特殊的药物才保持着臃肿的身材;
在王小吉的南边,是头戴幂篱、一袭月白衣裙、面容清纯却心思狠毒的白月衣;他的北边则是红衣坠地、青丝飞扬、肌肤如雪雌雄莫辨的枫叶;
然而不知何时,他们的头顶上方的半空中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冰蓝色的长发如同晶莹的白雪,被烈日照耀得反射着炫目的光芒,由白色丝绸和冰蓝色的滚边组成的华丽衣袍被风吹起,猎猎飞舞的披风却是由无数条两指宽的冰蓝色丝带组成,每条丝带的尽头都坠有一小块极薄极透的冰晶。披风翻飞,冰晶碰撞,清脆而冰冷的声音不断敲击者众人的耳膜。
“看此人装束,难道是传闻中那位杀人于无形的杀手——镜子?”
白柒染一脸谨慎地嘀咕道。对方是四个人,自己这边也是,看样子很是公平呢……
“是谁派你们来的?!”白柒染喝问道。
王小吉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位杀手,后者一动不动,彷佛是座冰雕。王小吉没有说话,倒是白月衣甜美一笑,温柔的声音中似乎饱含了无尽的亲切:
“玄武国可爱的男孩子真是不少,互相作伴真是最有趣的事情呢……可是我家的莱菔子却是孤单一个!”
说着,她又瞥了白老七一眼,继续对白柒染说道:“你旁边那个小结巴不愿意跟我走,那你愿不愿意呢?”
“你们‘阴阳杀’的人是不是个个脑子都有问题啊?”白柒染一句话差点让白月衣吐血,但他意犹未尽地继续说道:“还有,刚才听他们叫你‘白月衣’?我呸!简直就是给这个姓丢脸!”
白月衣胸口急剧起伏,原本清纯无辜的大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线,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小小年纪,就这么急着去投胎吗?!”
白柒染不再看她,而是看着王小吉认真地说道:“我不和女人废话!我的对手,是他!”
话音刚落,身形如箭,“唰”地一下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就已经和王小吉交了手!
白月衣轻蔑一笑,双手弯刀一闪,直直冲着白汐舞而去!
“我才懒得掺和你们男人的事情!”
一黑一白两个女子,顷刻间战斗在一处!
白老七看了看美丽的不像个男人的枫叶,又看了看头顶那个比自己还沉默的奇怪男人,直觉告诉他头顶那位他打不过,身影一晃,瞬间就来到了枫叶面前!
最后,只剩下冷漠如冰的雪清泫,与那位本身就像冰的男人对峙着。
风沙四起,烟尘遍布,刀光剑影将原本就不平静的沙漠搅得更加混乱。
一开始,白柒染见白月衣使用的是木属性的招数,还能分心嘲笑她果然不是水属性的白家人,叫她以后不要再叫这个名字了,但到了后来,随着王小吉沉默着变换招数,使用了专门克制水属性的“土遁指印”,他就有点吃不消了。
本来沙漠中就极度缺水,“寒冰刺”和“凤凰游”几乎派不上用场,只能依靠宝剑和体力对抗对方的法力,渐渐地,不只是白柒染,白汐舞那边也节节败退。
只有白老七,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属性,疏忽而来又疏忽消失,像个幽灵一样将枫叶缠得无暇分身,还一不留神中了他一剑!
白老七的剑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兵器,暮雪剑与雪清泫和白家姐弟的剑一样,都有自带属性。当枫叶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没有流血,已经感觉到不对,等他感觉到头晕了,这才发现那把红色的剑竟然比一开始更加红艳,简直就像是喝了血一样!
仔细一看,剑身之上果然是裹了一层流动的鲜血!
再一回想世间传说的那些名剑,他立刻想到了暮雪剑。
“是该说你运气好还是该怪我自己运气差?”枫叶自嘲地说了一句。据说名剑暮雪本来不叫这个名字,血红色的它有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字,叫做“慕血”,但是有人觉得这个名字过于血腥,后来慢慢就变成了“暮雪”。
名字变了,自带技能却没变,“慕血”剑如其名,一旦被它划伤,将有一成的可能被它隔空吸血!
枫叶的嘴唇已经不复先前的红润,他一边将“月桂梦”、“松柏语”、“芙蓉醉”轮番使用,一边想要瞅准空隙先避一避,没想到眼前这个孩子却如附骨之蛆,不但“月桂梦”对他没用,连“松柏语”都对他无可奈何。明明已经击中了,却像是水中倒影一般散去,又像是一阵烟雾一样在身边聚集成形,让枫叶很是头疼。
“再这样下去,情况就不妙了啊……”枫叶想道。
半空中那个被白柒染怀疑是杀手“镜子”的人一直没有动,彷佛在等待雪清泫动手,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知不觉被白老七吸引,观看着他们的战局,思考着白老七的种族,看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把雪清泫放在眼里。
雪清泫面色冷峻地抽出了黑色的玄武剑,右手飞速舞动,“浣溪沙”和“潋滟印”的术式被他瞬间描画出来,如同狂风一般袭向了对面的四个人!
“唰——”
日光突然大盛,雪清泫被晃得眯起双眼,竟然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近在眼前!而镜子中那个手握长剑的自己,正冲着自己使用“浣溪沙”和“潋滟印”!
雪清泫瞬间躲避,两道术式光芒闪过,镜子里竟然不是虚影,而是真正地发出了技能!
“原来如此……”雪清泫神色更加冰冷了,他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沉默的男人,他的披风被法力延伸,无数细小冰晶组成了这一面诡异的镜子,复制了他的招数再反过来对付他!
一击不中,对方立刻将镜子更改了方向,冲着白家三人施放起来。白柒染躲开了王小吉的一记指印,退到白汐舞旁边,姐弟两人默契无比,瞬间使用了合击剑术,飞鸿剑与碧渊剑的自带技能同时发动,飞鸿“杀魂”,碧渊“亡魄”,白碧两色剑气化作地狱厉鬼,惊声尖叫着朝白月衣扑将过去!
原本就受过伤的白月衣一时不敌,竟然被两人合击击中,一口鲜血染红幂篱轻纱,捂着心口后退数步,再无一战之力了。
白柒染和白汐舞一击得手,立刻故技重施,冲着王小吉发动了攻击!
他们姐弟躲过了镜子复制的技能,但白老七却是欠缺经验,被“浣溪沙”打了个正着,原本飘忽的身影立刻缓慢下来,甚至可以看清他是怎样如烟似雾一般凝聚身体的。枫叶抓住机会,数枚鲜红叶片齐齐飞向白老七,枚枚正中要害!
白老七尚未凝聚成型的身体如同干涸大地一般出现了数道裂纹,裂纹逐渐遍布全身,密密麻麻甚为恐怖,一股热风吹来,化作无数碎片!而枫叶失血过多,也已力竭,退到了白月衣身边,与她一样使用“蔷薇蕊”为自己治愈伤口。
“可恶!”
白柒染眼见白老七随风飘散,心想若是帝师白泉知道了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怒火中烧间全力舞动飞鸿剑,白汐舞也拼力配合,“杀魂”“亡魄”不断被触发,将王小吉逼迫地不断后退!
突然,被王小吉的五行遁法土遁指印击打得昏黄一片的沙尘中,出现了两个黑影!他们使用同样的飞鸿剑,同样的碧渊剑,还有他们配合最佳的几次动作,通通在漫天的扬尘中显露出来,冲着白家姐弟使用了同样的合击剑术!
雪清泫抬头一看,竟然又是那个奇怪的冰蓝色头发的家伙,他竟然又复制了白家姐弟的合击剑术再反过来对付他们!他披风上的冰晶组成的镜子明明立在空中,却将影响反射到了烟尘之上。当务之急,若不是去让烟尘散掉,就是要去攻击他本人!
黑影跃起,长剑划过,雪清泫高举玄武剑,使用轻功瞬间来到镜子面前!黑色的剑刃马上就要看到镜子的头顶,却见日光又是一闪,披风冰晶组成的镜子再次凝聚在雪清泫的身前,镜子中,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黑色身影同样高举长剑,霎时斩下!
“锵!”
长剑相较,发出金石之鸣,玄武剑安然无恙,镜中出现的那柄复制品却像是琉璃一般砰然碎裂!
雪清泫一击不中,再次横劈,镜子不慌不忙地拿镜面抵挡,每次都能用同样的招式将雪清泫的剑阻挡住。雪清泫的轻功在空中坚持不了多久,只得一次次落下又一次次跃起。晶莹的汗水让他浑身湿透,而半空中的长着冰蓝色长发的杀手镜子却连位置都没有变换过!
看到雪清泫被自己折磨地如此狼狈,镜子如同冰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眼中透出了浓浓地不屑!正在此时,他感到身后一阵异样,来不及回头就将披风镜片阻挡在身后,却听见一阵镜片碎裂之声!
“噗!”镜子一脸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一截血色剑尖从他的心口露了出来。
第194章 一颗眼泪就够了(加更)
血色长剑被鲜血滋养,红光大盛。
镜子的脸色一白,奋力往前一扑,将自己的身体从剑上抽离了出来,趁着雪清泫轻功力竭,他手中精光一闪,连绵不绝的冰晶碎片如同冰雹一般冲着雪清泫飞了过去!
雪清泫正在下落,无处借力,只能挥舞玄武剑阻挡,却依旧被一枚细小的碎片划伤了脸颊!
而半空中的镜子那冰蓝色的披风无风自动,瞬间又凝聚成新的镜面,却比之前小了一圈。遗落在身后的几缕丝带上,尽头的小冰晶竟是已经碎裂,只剩下边边角角,其余碎片都被他利用,用来对雪清泫发暗器了。
明明已经破碎的白老七,手握血色长剑飘在半空,神色安静,眼神无辜,似乎刚才碎裂的不是他,对镜子一击而中的也不是他一样。
“不可能……”镜子捂住心口,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珠一颗接一颗往暮雪剑上飞去。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怀疑:
“你居然是白鬼?怎么可能有人收服白鬼……”
但白老七看他的眼神却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明明刺穿了他的心脏,而他却仍旧能够说话?
“白老七!别傻站着!”少了镜子的助阵,白柒染在和王小吉的对战中终于可以喘口气,而白老七没有死掉也让他松了一口气。看他在半空中发呆,他连忙喊道:
“继续打!再刺穿他的右边!”
虽然不知道白柒染为什么要这么说,但白老七知道他肯定有他的原因,立刻执剑飞身过去。镜子双眼一眯,知道自己的镜面对白鬼没用,闪身躲过,飞到了王小吉身后:
“撤!”
王小吉一听,瞬间连发几个土遁指印,然后利用无尽沙漠中的土元素,带着受伤的几人使用“搬山术”逃得无影无踪!
雪清泫原本要去阻挡,可是刚一使用轻功,却猛地往前一扑!脸上伤口的鲜血滴落在沙漠中,却是令人惊骇的黑色!
镜片有毒!
“殿下!”
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原来是白汐舞飞身扑了过来。雪清泫怀疑自己因为毒药产生幻觉了,白汐舞竟然说话了……
模糊的视野中,白汐舞不再是白汐舞,黑色的紧身衣幻化成了紫色的纱裙,紫色逐渐变淡,又慢慢变成了粉红色……
当他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那模糊的粉红色映入眼帘,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几缕亚麻色的长发后面,是一双美丽得如同紫水晶的眸子。然而,紫水晶之上覆盖的眼皮却是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