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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媛走进调音室里,不一会儿,就从调音室的玻璃后面看到秦蕊气势凛然地走过,脸上有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而随后跟出来的刘浩然脸上则一副笑不出来的模样。
看来,秦蕊和他的谈话已经发生作用,她肯定拿出了刘浩然金屋藏娇的证据,刘浩然被秦蕊抓住了痛脚,马上就屈服了。
接下来,谢少俊提拔为会计部经理的事就会提上董事会,没有刘浩然带着一帮人反对,不出意料的话,谢少俊就会担任会计部经理,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会一步一步走入高层,直至最后成为夏氏的实际负责人。
夏媛紧紧咬着下唇,她绝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调音室里只有两个调音师在忙碌,夏媛见调音台边上,放着成迭已经整理好顺序的碟片,她眼珠子一转,问调音师道:
“请问刚才有人寄了把小提琴在这里,你们谁看到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夫妻大闹
“什么?”一个头上戴着厚重耳机的调音师看见夏媛的表情,知道她在问话,于是脱下了厚重的耳机,继续问道,“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一会要表演节目,有人寄了把小提琴在这,请问你们有看到吗?”
夏媛礼貌地道,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现出浅浅的梨涡,让人无法拒绝她的一切请求。
“哦,小提琴是吧,堆在这里了,你等下啊,我帮你拿。”
调音师也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美女面前,自是少不是要大献殷勤。立即放下耳机,在身后一堆杂物里找了起来。
而另一个调音师正好背对着夏媛,正凝神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音乐。
夏媛从手包里快速拿出那块碟片,塞进了叠起来的光碟塔里,机会稍纵即逝,她刚放好,那名帮找小提琴的调音师已经找到了小提琴,拿上前递给夏媛道:
“是这把吗?”
“是,谢谢。”
夏媛脸上露出泰然自若的微笑,接过小提琴,离开了调音室。
整个调音师掌控着今晚宴会的声画,夏媛耐心等着好戏出场。
“啪”,就在夏媛刚走出调音室,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掌声从右侧传来,接着一个女人暴怒地吼道,“小贱人,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明目张胆地就勾搭别人的老公。打你一巴掌还是轻的,信不信我叫人废了你的腿!”
掌声和怒吼声立即吸引了左近一部份宾客的视线,大家都有从众看热闹的心理,立马就围了上去。
夏媛一听这吼叫的声音很熟,不正是蔡婷婷吗?这个醋坛子,谁又犯到她手上了?
夏媛只听说蔡婷婷脾气暴、爱吃醋,哪想到竟然吃到这种地步,在这样大型的宴会里也不懂得收敛一下,给老公一点面子,直接和人打上了。
“我哪有勾引刘董事?我只不过和他说了几句话,你也太过份了吧?”
被打的女人二十出头,相貌亮丽,只不过身上穿的礼服忒短了些,深v的前领,勾出一道深深的事业线,并且丰满的前胸露出了大半个,若隐若现,定力差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喷鼻血。
或许,正是这样的装束打扮犯了蔡婷婷的忌讳,她看到这个女人和丈夫有说有笑,顿时就忍不住了。
刘浩然一脸尴尬地站在边上,劝解也不是,不劝解也不是。
劝解的话,老婆肯定会以为她真和这位下属有什么。不劝解却对不起无辜的下属。
固然对方是看到他的脸色不对,过来和他搭话,他也在美女的劝慰下心情稍霁,谁知道才几分钟就被母老虎看到,还打破了醋坛子,蹬鼻子上脸不说,竟然动起了手。
最让刘浩然恼火的是,人群中,不光来自企业界的上流精英们看到了这一幕,背过身去他转眼成笑谈,就是秦蕊,也向他投来了别有深意的一笑。
那一笑的意思很明白:怎么样,你的把柄在我手里,看你怎么对老婆交待?如果不想家宅不宁,就乖乖听我的话吧!
刘浩然的性格对外其实挺大男子主义的,外头之所以会养女人,也是因为家里的母老虎让他男子汉的威风受损,大感憋屈,所以就在外面找了一个温柔听话的女人来满足他别样的**。
谁知道却被秦蕊抓住痛脚。
对着暴怒失态的蔡婷婷,刘浩然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忍无可忍的感觉。可是看着四周大家猜测和嘲笑的面孔,刘浩然在忍无可忍之时,还是再忍了一次,他沉住气,上前对蔡婷婷道:
“你误会了,这是我们秘书科新来的孙秘书,刚才只不过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
“孙秘书?谁不知道秘书最爱爬老板的床了!工作上的事情不会工作时间说吗?穿成这样子和你搭话,分明就是来勾引你的!别以为老娘年纪一把,没有小鲜肉的魅力了,可是刘浩然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们家,你怎么会有咸鱼翻身的一天?”
如果不是前蔡副市长的恩典和扶持,刘浩然一个穷小子的确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好,不光拥有夏氏的股份,还成了13个董事之一,前后对比,的确堪称咸鱼翻身。
可是有的恩惠就是这样,只能记在心上,不能如此当着众人的面提出来,蔡婷婷的话,真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台,让刘浩然感觉自已身上的遮羞布一块块被她割落下来。
这么吼叫,这么高高在上对他如奴仆的口气,让刘浩然血气上涌,面色通红,这还让他以后在夏氏怎么抬得起头做领导?
“你是更年期提前了是吧?胡言乱语!”
刘浩然一时气结。
“什么?你这么说我?看看,大家来听听,刘浩然这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当代陈世美,他竟然嫌我老了!”
蔡婷婷不妨一向顺从他的丈夫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她,顿时大感受不了,觉得自已的面子被挫,更重要的是,刘浩然提到更年期的事情,更加坐实了她的担心。
四十男人一枝花!
现在的刘浩然有钱有地位,想要什么小鲜肉没有?
如果这种危险的思想不把他打消掉,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做出停妻另娶的可怕事情来!
蔡婷婷也是拼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冲向刘浩然,一头撞进他怀里,把他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没摔倒在地上,边撞还边哭喊着:
“我也不想活了,反正姓刘的白眼狼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宾客皆哗然。
但看到蔡婷婷一付拼命的样子,谁敢上前拉她?
“好啦,别闹啦婷婷。”
眼见事情愈发不可收拾,蔡婷婷使出这最后寻死觅活的大招,谁想到来宾们忌惮于这是他们夫妻俩的私事,一时没有人敢上前劝解。这让蔡婷婷正觉得骑虎难下,这时,有人上前劝慰,顿时如听天籁。
蔡婷婷抬起头一看,这个她当然认识,正是夏氏集团现任首席的夫人秦蕊。
蔡婷婷顿时象迷失的孩子找到组织领导一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秦蕊道:
“秦姐,你说,老刘他这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苦呀!”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交际花
秦蕊厌恶地轻轻避过蔡婷婷的鼻涕眼泪水,只是轻轻搭着她的肩膀,做出真诚的模样劝道:
“婷婷,今天是公司二十周年庆,你别在这时候闹。再说,这个小姑娘我认识,就是秘书科新来的小秘书,所以分寸没掌握好,你别太放在心上了。
喏,这么多人都在边上看笑话呢!”
秦蕊的声音压低,只附在蔡婷婷的耳边说,因此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她说什么,倒是刘浩然一阵心虚,脑子一转,就联想到秦蕊会不会暴露他在外面金屋藏娇的事情。
可是刘浩然见秦蕊说话过后,蔡婷婷的抽泣声渐止,接着也不闹事了,情绪似乎渐渐趋于平静。于是刘浩然一颗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不过,刘浩然对秦蕊并不会因此就充满感激,他最恨要挟他的人了,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秦蕊温婉的笑容,和声细语的安慰让蔡婷婷很受用。更主要的是,蔡婷婷发泄过后,自已也发现,她找了一个不恰当的时间地点来发泄内心的醋意,实在有失脸面。
现在秦蕊这么一劝,她也正好找了个台阶下,于是就在秦蕊的陪伴下,往洗手间走去,准备在那里洗把脸,好好补个妆,否则,现在她的脸因为哭,妆全糊了,就象一只大花猫。
一会儿,公司周年庆首席讲话完,一众董事及夫人还要在舞台上合影,就她现在这个妆容,也不敢照相啊?
眼见秦蕊支走蔡婷婷,刘浩然才有些狼狈地对孙秘书道:
“对不起小孙,家有悍妻,请多包涵。”
“没关系,呃,希望嫂夫人不要误会的才好。”
小孙也有点难堪地道,就算原来心里有点小心思,现在也化成了烟云了。
夏媛在边上看着这一幕,只能无语了。
没想到蔡婷婷拈酸吃醋这么厉害,如此醋意强劲的极品女人,以刘浩然的个性竟然一直忍了下来,看来如果不是岳父的恩情太重,蔡婷婷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而她还不自知,以为牢牢管住男人、随时破坏男人艳遇的机会就可以了。
不过,刘家的家事和她无关,她只期待着接下来那场好戏的出息。
蔡婷婷为了一个孙秘书已经消耗了一部份精力,一会儿是否还有力气继续蹦呢?
宴会大厅很大,加上人群音乐不断,随着蔡婷婷声音的止歇,一会儿场面就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大厅中间舞半人高舞台上,巨大液晶屏正播放着舞典mv,给宴会现场增添了情趣。
夏媛带着小提琴走到方才和唐甜分开的地方,正四下张望找不到人,唐甜的声音却在暗处响起:
“媛媛,过来这坐,我们留了个位置给你。”
原来,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四下零散摆布着小桌子和椅子,可以供宾客歇息,唐甜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几杯香槟和鸡尾酒,想来是殷勤的小伙子们拿来的。
“小夏,快坐,一会儿首席就要讲话啦!”
牛国茂自然不离左右,眼睛一直追随着夏媛。
夏媛也不客气,把小提琴放到桌下的小隔板上,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啜吸着淡淡清甜的酒液。
七点钟到,随着一阵热烈的进行曲,夏昭阳和其余12名董事手拿香槟酒,西装革履,西服的口袋口别着鲜红娇艳的喜庆鲜花,手里拿着香槟酒,喜气洋洋地出现在舞台上。
台下立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稍倾,夏昭阳出列,手中香槟稍一举,顿时音乐停住,全场寂静,大家都在准备聆听夏首席的二十周年庆致辞。
等夏昭阳说完话,台上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公司董事们一起举起酒杯,向台下的来宾们敬酒,之后,董事们退下,漂亮的女主持人上场,宣布夏氏集团二十周年庆节目拉开序幕。
随着明星们如流水般地登场,再加上抽奖地穿插进行,员工们的自排节目登台,整个现场气氛一下子一直十分热烈。
秦蕊咪着她妩媚的丹凤眼,心情大好。
虽然儿子因病还要留院观察,但医生已经基本断定他没事,今晚上搞定了刘浩然,儿子下周就要提拔为蒸蒸日上夏氏的会计部经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消息更让她惬意的呢?
这么多业界精英在此,秦蕊自然不会放过长袖善舞的机会,她不时周旋于一个个手握重权的老男人中间,扮演着他们红颜知已的角色。
秦蕊那精心布置的花艺暖房被铲、儿子受伤入院带来的颓丧心情慢慢扭转,变得开朗起来,是呀,宴会、追逐的男人、美酒,高档的饰品、上流阶层特有的时尚气息……这些,不都是她一直在追求和向往的吗?
而这些如今都美梦成真!
曾经那个她看着眼馋享有这一切的女人,如今却只能在监狱里伴着清风孤月吃着牢饭……
没有高档的化妆品,没有精美的衣着,没有讲究的穿着,那个女人现在一定老得不能见人了吗?
秦蕊一边咀嚼回事,一边得意地和手握权柄的老男人们闲话家常,抛下一个个若有暗示的眼波……
虽然年届四十,但保养得体的她,身上依然有着小鲜肉们难以比拟的成熟女人的风情,让这些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们欲罢不能。
对他们来说,二十出头的女人好则好矣,但过于青春逼人,映衬出他们的残暮中年,实在有些残酷。
秦蕊的年纪,既有不失风韵的仪态和**,亦有和他们同步的思维和世界观,让他们在秦蕊面前放松无比。
夏媛冷冷地看着秦蕊在一众老男人们面前进退自如,不由地发出了一阵嘲讽的冷笑。
秦蕊现在已经在向外渗透,利用自已的魅力为儿子铺路。不知道现在父亲的头上,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夏媛只觉得一阵气闷,她站起来对唐甜道:
“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便起身,随手拿着香槟向外走去,谁知道,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身体向前倾去,手里的一杯酒就泼了出去。
夏媛眼看着要摔个大马趴,却被一双有力的大力扶稳了身形,而手里的酒,则全撒在了对方的西服上。夏媛来不及看清对方,赶紧先道歉:
“呃,对不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撕破脸
半晌,对方没有声音。
夏媛一看酒泼在人家西服上,再看那西服昂贵的质料,也暗道不好。见对方不吭声,她心想对方肯定是生气了,于是抬起头来一看,却见一双桃花眼正牢牢盯紧自已。
原来,对方不是生气了,而是看自已看得入迷了?
不是夏媛自恋,是对方的眼神给了她这样的感觉。
夏媛不禁摸了把脸,自已这张淡施脂粉的脸,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喂!”
夏媛见对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已看,不禁提醒似叫了对方一声。
这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年纪看上去大约快三十的样子,一身笔挺、质料上乘的黑西装,没有打领带,挺括的蓝色衬衫显得他英挺不凡,浓眉大眼,倒也不失男人味。
只是那双桃花眼好似勾子似地一直盯着夏媛的粉脸,如果眼神是有力道的,几乎能在夏媛的脸上挖一个洞了。
“哦,哦,这位小姐,能荣幸地请您跳一支舞吗?”
夏媛被对方伸手一邀请,这才发现,原来舞曲响起,现在已经从明星登台献艺穿插到跳舞的环节了。
“对不起,我不会跳。”
夏媛没有兴趣和陌生男人跳舞,断然拒绝,没留一条退路。
对方却并不生气,依然固执地道:
“不会跳我教你,自认为是个不错的舞蹈老师。”
对方一点也不在乎被酒泼洒过的西装,本来夏媛还有一点内疚之情,此时被这名男子的痴缠搅得很不耐烦,便冷着脸道:
“我没有兴趣学,让开。”
“不想跳舞就罢了,请问小姐尊姓大名?”
对方依然纠缠不休。
“对不起,我们不熟,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夏媛恼怒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就算对方一眼看过去非富即贵,风度翩翩,可是这些对她全无杀伤力。
对方见夏媛真的生气了,倒是略略从被夏媛吸引的姿容中回过神来,后退了一步,微笑道:
“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很久没有见过象你这么吸引人的女人。被你的美丽慑服,应该不是罪吧?”
如果对方还一味地纠缠,夏媛不介意叫保安或者直接摔他一巴掌,但是对方这时后退了一步,显得彬彬有礼的,倒是让夏媛有气也发不出去了。
不过,对方恢复正常就好,夏媛略一点头,擦过他的身边,就要往露台走去。
“美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叫吴祖信,请你一定记住!”
这个叫吴祖信的男人有一种异样的自信,说这话的时候,他还露齿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齿在彩灯下闪烁出白光,有一刹那,夏媛还错觉以为那是钢刺的锐光。
夏媛顿时明白自已为什么感觉不舒服了,因为这个男人虽然外表没有任何差池,但是他盯着她的眼神,就象一头饿狼盯着鲜美的食物一般,而且是垂涎三尺地盯着,令夏媛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夏媛往外走去,吴祖信并没有再跟过来,只是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夏媛却忽然觉得吴祖信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在浏览什么杂志或报纸时看过这个名字吧?因为看吴祖信的穿着打扮,也是上流社会子弟的模样。
或许普通人能咬牙攒一两年的钱去买一套可以出入上流社会宴会的行头,但是上流阶层那种自信、从容的派头是他们装不出来的。
看来,吴祖信至少是上流社会的精英人士,因为上流社会也分层次,也有许多籍籍无名、一辈子不会被媒体关注到的人。
不可能每一个有钱人都是李嘉诚和马云,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了媒体的广泛关注。
还有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就象她夏媛,上一辈子被人活活害死都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替她叫屈。
夏媛走到露台,忽然一阵失落。
对了,南宫俊彦不是说受到邀请吗?怎么没有看到他?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和她联系?
如果南宫俊彦在,就不可能有吴祖信纠缠的场景出现。
关于这一点,夏媛对南宫俊彦有着莫名的信心。
“秦蕊,我不需要惺惺做态装好人,我太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比谁都清楚,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没想到,走到哪里都能遇见刘浩然。
露台的阴影里,刘浩然正指着一个女人发火。
夏媛从那个女人的轮廓上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正是自已的继母秦蕊。
“哼,刘浩然,你自已没有本事降住你的女人,何必把火都发泄到我的头上呢?如果不想身败名裂的话,我劝你乖乖地听我的话。”
秦蕊冷傲自信的声音响起。
但她太轻视刘浩然的自尊心了,被秦蕊抓住痛脚,此时又被她**裸地这么威胁,刘浩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