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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银子送来了。”侍女轻声对布儿说。
“太好了。”布儿打开盒子,心花怒放。她在宫中的地位不高,每月得到的月例不多,自然没有什么多余的银子。却又不肯放过取悦皇上的好机会。便偷偷吩咐人回娘家取了些银子来。
“快,送到内务府里去。”
“是的,主子。”
这几天内务府里的人数银子都数到手软了,国库自然就充裕了起来。皇上一高兴,就轮着召见各个宫殿的嫔妃。布儿也得以第一次见到皇上。
“臣妾博尔济吉特氏·布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布儿喜形于色。
“起来吧。”皇太极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这身打扮太过了。
“谢皇上。”
“听说你捐了不少银子。”
“回皇上,臣妾只是希望能为大清出一分力而已。”布儿心里想,这银子出得可真是值啊。
“不错,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都不错。”
“谢皇上。”
“有空多到皇后那边走动走动,毕竟你们是一家人。”
“是的,臣妾紧记。”
“好,你退下吧。”
“臣妾告退。”
刚走出乾清宫的布儿碰上了田媚儿。布儿白了她一眼,正想恶言相向,立即又想起了她的掌掴。心有余悸,咽了咽口水,什么也不再说,仰着头就走。田媚儿在偷笑,布儿终究是怕了她,不敢再惹她。看来人真的不能太善啊,该狠的时候就要狠。此时的阳光正猛,田媚儿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手扶着墙壁,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
☆、98焕接近范承斌
怎么会突然间觉着头晕呢?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啊。难道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一定是,今晚得好好休息才行。田媚儿也不再细想,只是敲了敲额头尽量让自己的精神清醒一些。可是刚刚清醒了一会儿,就不淡定了,因为有人在背后抱着她。
田媚儿转过身就是一拳,却被对方抓住了拳头。
“媚儿,你想谋杀亲夫啊?”背后的人正是多尔衮。
“鬼鬼崇崇地站在人家身后干嘛?”田媚儿白他一眼。
“本王可不是鬼鬼崇崇的,是光明正大的呢。”多尔衮仰起头,嘴角微微扬起。
“你欠凑。”田媚儿又是一拳。多尔衮一闪又躲开了,反而抓住了她的手。
“走,我们骑马去。”多尔衮拉着田媚儿就走。
“我不去。”田媚儿甩开多尔衮的手。
“为何?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正适合骑马。”
“我是奴婢,还要干活的。哪像你,整天无所事事的。”
“看你说的,本王可是抛下一切公务来找你的。”多尔衮不满的敲了一下媚儿的额头。
田媚儿抚摸着额头,嘟着嘴巴:“谁让你来找我?”
“当然是因为想你啦,难道你不想本王?”
“我才不想你呢。不和你闹了,我真的要干活去了。”
多尔衮一把拦住她:“本王去和皇上说去,让他放你的假。”
“别,你别闹了行不行?”
“本王可不是闹的,本王还要请皇兄给我们赐婚呢。”
田媚儿不再语言,狠狠地瞪了多尔衮一眼。
“生气啦?”多尔衮还是笑着脸,摸着田媚儿的头说:“好了,不逗你了。本王就是来看看你是否安好的。”
“我好的很,那你可以走了吗?”田媚儿没好气了,被别人看见,又说她**王爷了。
“你什么时候累了,想出宫,就和本王说一声。记得多尔衮在等着你呢。”多尔衮挥了挥手,笑着离去。
“谢谢。”田媚儿从心底里说出来。她知道,多尔衮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她衷心的感激。范承斌说等她,多尔衮也说等她,但她,只相信多尔衮。如果不是因为她背负了太多,放不下,跟着多尔衮也不错,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惜,根本就没有如果可言。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而且只能她一个人去面对。
和媚儿一样背负得太多的人还有田焕慈,他身上背负的使命时刻都在提醒他不能放弃。他的天空长时间都是灰色的,媚儿的出现曾经带给他一抹彩色。但这抹彩色是转眼即逝,留不住。当他以为生活会继续黑暗下去,老天又给了他另一丝安慰。范承斌的身世就是他最大的安慰。他的弟弟还活着,这个真是天大的恩赐。他是迫不及待的想接近范承斌,和他相认。
“是田师傅?哈哈,真巧。”范承斌看着迎面走来的田焕慈,抱拳打招呼。他当然不会知道,田焕慈是算着时间在等着他的。
“是啊,既然我们如此有缘,那就一起喝酒去。”田焕慈拍着范承斌的肩膀,一脸的欢喜。
范承斌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行,相请不如偶遇。”
出了皇宫的两人在一间客栈里坐下,叫了两碟下酒莱,相对而坐。
“难得和田师傅一起喝酒,今天真是高兴。小弟先饮为敬。”说完,范承斌举杯一干而尽。
“别叫我田师傅了,我比你年长些,就叫我大哥吧。”田焕慈心里很期待炤喊他一声大哥。
田焕慈是庄妃的人,干嘛对我这么热情呢?他萌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和他走近,也不是什么坏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想到这里,范承斌笑着脸举杯喊:“田大哥,小弟敬你的。”
“好,承斌弟,我们干了。”这一声大哥真是甜到心里了,田焕慈高兴地举杯。
两人把酒畅谈,谈声风生,仿佛相见恨晚。田焕慈是诚心相待,完全已经视范承斌为弟弟。而范承斌不过是迎合着,和田焕慈客套一番罢了。
宗人府的大牢里,大白天也犹如黑夜。里面尽是衷声连连的囚犯,每天都会有囚犯敖不下去而倒下,暂时还掌着的也都神情呆滞,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夏永九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天都忧心仲仲,坐在地上发呆。他又何曾想到自己会沦为阶下囚?也不知道现在夫人被关押在哪里?情况如何?婉如死得不明不白,婉情又下落不明。如今他和夫人又成了囚犯,他们夏府就这样散了。真是造孽啊!难道这就是对他的报应吗?报应啊。可是千错万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不应该报在他家人身上啊。婉如更是无辜啊。想到伤心处,夏永九嚎啕大哭。
“报应啊,报应啊……”夏永九一边哭,一边喊。这叫喊声令人听得毛骨悚然的。
“喊什么?哭什么?住口,再不住口就揍你。”侍卫用力拍打着牢房房门。
夏永九像是没有听见,看也没有看侍卫一眼,继续哭得喊着。
“你——”侍卫欲开门教训他一番,却被旁边的另一名侍卫拦住了,拉着他往回走。
“算了吧,这个人揍不得啊。”
“为何?就是因为每个月有人送银子来保他?揍了他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只要保住他性命即可。”侍卫所说的送银子之人就是少主的人。
“不是,他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呢。”
“一个商人而已,还能有什么能耐?”
“他的能耐可大着呢,你知道保他的人是谁吗?”
“是谁?”
“是当今皇上。”拦他的侍卫轻声说。
“什么?怎么可能呢?这里可是宗人府,怎么会有皇上要保的人呢?”
“这是千真万确的。不然按照叛逆罪他都已经死了一万次了,还会呆在这里吗?”
“你说得也是。我就奇怪了这案子怎么还迟迟不审。”
“所以我们不但揍他不得,还要保他平安。否则皇上一怪罪下来,我们都担当不起。”
“是,是。”
。。。
☆、99皇太极看出端倪
“皇上,这里面记载的是侍卫,武师们的出宫记录。”小福子双上呈上一块锦布。皇太极曾经在宫中出现一男一女的刺客之后,吩咐小福子去查侍卫,武师的出宫记录。
皇太极接过锦布细细看,一个一个名字过。看到田焕慈的名字时,问了一句:“这个可是福临的师傅?”
“回皇上,正是九皇子的武师。”
皇太极点点头,又看了一遍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便合上了锦布。
“皇上,奴才还查到长春宫的林答应生前和田媚儿的关系十分要好。”小福子继续说。
“哦,有这回事?”
“正是,林答应生前还为了田媚儿去教训过洗衣房里的管事姑姑。”小福子查得非常仔细。
“是为了何事?”
“听说是田媚儿在洗衣房里受了委屈,林答应看不过去,就为她出头。”
“这么说来,林姚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只可惜去得太早了。”皇太极叹了口气。第一次为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的女人,却没有见过面就已经死去的嫔妃叹惜。
“皇上,这可见田媚儿和林姚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啊。”
“人都已经死了,再好也都不存在了。”皇太极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田媚儿,田焕慈两人都是姓田,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这个……”小福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没有关系啊。”
“不是兄妹关系?”
“不是,他们非亲非故。”小福子非常肯定的回答。
皇太极沉默了,心里觉得有什么疑团解不开,却一时想不出来。
“皇上,要不奴才去细查田焕慈和田媚儿?”小福子看皇上沉默,想了想就问。
“田媚儿是朕的侍女,田焕慈又是庄妃请来的。你是要查朕和庄妃吗?”皇太极瞪了小福子一眼。
“奴才愚钝,奴才愚钝……”小福子连忙跪下。
“此事就告一段落吧。”皇太极决定不再追究了。
“喳。”
“朕要你到宫外去暗查一个人,夏永九的女儿,而且朕要她的画像。”皇太极望着远方说。
“喳,奴才现在就去。”
小福子匆匆地走出宫殿,碰上捧着茶水迎面走来的田媚儿。小福子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田媚儿。
“公公,有事吗?”田媚儿也看着小福子问。
“没事,没事。快进去吧,皇上口渴了。”说完,小福子快步离去。
没事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田媚儿耸耸肩膀,走进殿内。
“皇上,请用茶。”田媚儿双手把茶呈上。
皇太极接过茶,喝了一口便放回桌子上。他看了看田媚儿,问:“入宫多久啦?”
“回皇上,有一年多了。”田媚儿如实回答。
“这么久啦?想家吗?”
田媚儿一愣,皇太极怎么突然如此问她?思考了片刻,才回答:“想。”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呢?”皇太极继续问,紧紧地盯着田媚儿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
“回皇上,奴婢家里有爹娘两人。”提起家,提起爹娘,田媚儿的鼻子就酸了,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没有兄弟姐妹吗?”
“回皇上,奴婢是家中独女,并没有兄弟姐妹。”这个身份是焕给的,田媚儿自然熟记于心。
“那你的爹娘一定也很想你了。”
“应该是。”田媚儿点点头,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脑海里浮现出爹的模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
“那你想回家看看吗?”
“皇上,这……”田媚儿猛地一抬头,她想问,这可以吗?真的可以回家看看吗?就算现在夏府已经没有人了,但她还是很希望能再踏进家里的。
“可惜啊,你只是一名宫女。宫女并没有探亲的特权,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皇太极叹了口气。
“奴婢不敢奢求。”田媚儿连忙回应,幸好她没有问出来。
“不过呢,如果你是嫔妃的话,倒是可以有这个特权。”皇太极突然说。
“奴婢不敢痴心妄想,奴婢只想做好宫女的本份。”田媚儿被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皇太极嘴角上扬,扬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任由着田媚儿跪在地上,不作声。
初春的天气还是清凉,地面更是冷冰冰的。田媚儿却全身流着汗水,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皇太极越是不出声,田媚儿就越紧张。他不会真的要册封自己为嫔妃吧?别,千万不要。她真的不想当什么嫔妃。
许久,皇太极摆了摆手说:“退下吧。”
“谢皇上。”田媚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的田媚儿瘫软在椅子上,手和脚还在发抖。她还在害怕。死过几次她也没有害怕过,竟然害怕被册封嫔妃?田媚儿冷笑几声,这不正是她入宫的目的吗?刚才皇太极有意试探她的意思,如果她答应了,现在不是“常在”也是“答应”了。想不到机会来了,却把它推开了。但也是经过这次,田媚儿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抗拒当嫔妃。她想利用皇太极救出爹,了解娘亲的一切,却又不想这样子就把自己卖了,内心矛盾又痛苦。心情一激动,就又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最近到底怎么啦?动不动就头晕,看不清东西,怎么会变得如此虚弱了?
王府里,嫡福晋看着一桌子菜在发呆。天都已经黑了,王爷还没有回来。
“福晋,奴婢去把饭菜热一热吧。”旁边的侍女说。
“不必了,已经热了三遍了。”嫡福晋冷笑道:“他宁愿呆在宫里,也不愿意回家。”
“王爷公务繁忙,要不福晋先用膳吧,别等了。”
嫡福晋摇摇头,她哪有心情吃?
“他是草原上的英雄,赢得万千女子的喜爱。当年姐姐为我作主,我得以嫁给他,引起了无数女人的妒忌。”在嫡福晋的心里,往事就如昨天之事。
“王爷是英雄,福晋是美人,自然是最般配不过了。”侍女恭维地说。
“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哈哈哈……”嫡福晋说着说着就冷笑了起来。侍女呆在一旁不敢再出声。
“成也姐姐,败也姐姐。”
。。。
☆、100小福子暗查夏家女儿
少主府上,长平一直在等着田焕慈回来。一见他回来,立即冲过去。
“焕,听说你和炤见过面啦?”长平急着问。
“是的,见过了,我们还一起喝过酒。”接近范承斌,田焕慈也是挺开心的。
“那你告诉他了吗?”长平是迫不及待想和范承斌相认。
“还没有,他对我还存有戒心,还需要一点时间。”田焕慈当然也希望和范承斌相认,只是两人现在的身份有别,事关重大,急不来。
“你说的也是,是我心太急了。”
“皇姐,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我和你一样,做梦也希望我们姐弟三人团聚在一起。”
“是啊,是啊。多谢老天保佑,让炤还活着。我们得以重逢。皇姐的亲人就只有你们俩了。”长平的双眼已经含着泪了。
“皇姐请放心,焕一定会把炤带回来的。”
“好,皇姐等你的好消息。”
一身便装打扮的小福子来到夏府门前,只见夏府的大门紧闭,台阶都已长满了青苔。小福子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没人,身子一跃,便从墙边跃了进去。这房子应该许久没有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野草,墙角遍布了蜘蛛网。
小福子进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他是在寻找着什么,他在找画像。他非常清楚,一般有钱人家都会请来画师为自己和家人画上几幅画像。这里面应该还有夏家女儿的画像。他猜得确实没错,很快就把夏府一家人的画像都找到了。但他没有想到,夏府里竟然还有辰妃的画像,落款处竟然还写着“爱妻海兰媚”。海兰媚是辰妃入宫前的名字,没有几个人知道。小福子吃了一惊,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它一齐带走。
从画像的落款处看,夏家应该有两位女儿。一位叫夏婉如,一位叫夏婉情。皇上要找的是哪一位呢?先别管这个了,还是先找夏府的下人来辨认辨认吧。夏府的上上下下都被捉了,当然就要到宗人府去找了。
“啊呀,公公,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宗人府啊?”宗人府里管事的臣子笑脸相迎。
“少罗嗦,本公公是来找人的。”平日里奉承的人多了,小福子是见惯不怪。
“行,行。请问公公找的是谁呢?”臣子点头哈腰。
“给我找两名夏府的下人来,本公公要单独问他们话。”
“行,行,现在就给公公找去。”
不一会儿,臣子便带着一男一女来了。“公公,这男的是夏府的管家,女的是夏府的丫环。”
“公公饶命啊,公公饶命啊。”两人见臣子对这太监恭敬有加,猜测他是大人物,立即下跪求饶。
小福子没有理会两人,而是冲着臣子说:“你先下去吧。”
“是的,公公。”
小福子看了一眼两人,阴阳怪气地说:“都起来吧,用不着跪本公公。”
“谢公公。”两人紧张地站起来,面面相觑。
“本公公这次来是向你们了解一些事情。如果你们能如实回答,公公我自然会吩咐牢房里的侍卫善待你们,否则,我会让你们出不了牢房。”小福子拍着桌子说。
“小人一定知无不言。”两人颤抖着。
“很好。”小福子点点头,打开一画卷,问:“画像里的人是谁?”
“这不是我们家老爷吗?”管家说。
小福子点点头,没错,这画像里的人正是夏永九。
“这个呢?”小福子又拿出夏夫人的画像。
“这是我们家夫人。”丫环回答说。
说得都没错。小福子又打开一女子的画像。
“这是二小姐。”
“那么这可是夏府的大小姐。”小福子打开夏婉如的画像。
“回公公,正是。”管家回应。
“她们现在人在哪里呢?”小福子查过宗人府的记录,并没有发现夏家的两名女儿。
“回公公,大小姐在两年前坠崖死了,二小姐如今也不知所踪。”管家叹息。
小福子一听,立即皱起了眉头。一个死了,一个不知所踪,该如何向皇上交待呢?小福子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她们是亲生姐妹吗?”小福子看过画像,她们一点也不像。由其是夏婉如,脸上长满了斑点,模样极丑。
“回公公,她们都是老爷的女儿。只是大小姐不是夫人所生,二小姐才是夫人所生。”丫环说。
“哦,那么大小姐的娘亲呢?现在在哪里?”小福子突然想起那幅辰妃的画像。
“回公公,大夫人已经去世了。我们都不曾见过她。”管家说。
“你是夏府的管家,怎么会没见过夏府的大夫人呢?”小福子觉得奇怪了。
“大夫人去世之后,夏府就换了一批下人,我们都是那个时候才进府的。所以没有见过。”
有这么一回事?夏府的大夫人去世了,还会换下人?难道夏府的大夫人真的是辰妃?夏府换人一事和皇上有关?皇上要找的夏家女儿是辰妃的女儿?虽然小福子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但也不是皇上的所有事他都会知道的,由其是一些皇上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小福子的心里起了咯嗒,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