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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警界-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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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弄“权”之道
  1
  碰上老相识,最烦的就是别人问我现在怎么样了,因为他们大都知道我是优秀大学生分下来的,是重点培养对象。所以常常要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要说大家好像忘记了我的来头,连我自己都有的时候忘记自己是谁了。我往往只有可怜般地挤出笑容,然后长叹一声:“就这样了,还优秀大学生,狗屁。”
  层出不穷的案件,前仆后继的形形式式的当事人,已占据了我的绝大多数时间。整天与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打交道,时间一长,我觉得自己身上已有了与其他人无异的气息。我发现我变得和其他的弟兄们一样的粗俗,一样的疲沓,一样的大吃大喝,只是还不会喝酒,尚能时刻保持一副清醒的头脑。我越来越变得沉默了,说话也不多,并慢慢养成了训斥别人的怪脾气。对于警察这份工作,我已没有了多少激情和冲动。身边的一切好像都不如人愿,又好像全是在意料之中。热情早已经消失,换之为对这个职业的一种厚重的认识和对现实的一种无奈和冷漠。
  我不禁怀恋起清纯的学生时代来,便寒酸和懊恼同时涌上心头,我自诩为事业型男人,可现状不能不让我后悔。与其这样窝在小小的新安县一天到晚干一些没油没盐的事情,那我当初豪情万丈地跑下来干吗?一想到这些,我就叹气。觉得从前的雄心壮志,从前的意气风发遥远的已像个一醉千年的梦了…
  一天,在办公室里,大家利用空闲的时间把近一段时间所办理的治安案件的案卷整理了一番,之后,彭勇很认真地对我说:“你知道吗?现在有些人背后说温和派出所的戈指导员一本正经,很难说话呢。我好几次在外面听人家说过。”
  “我知道,还不就是上次那个镇长的事引起的。他们在背后乱说我已经预料到了。”我心一紧,但嗤之以鼻。
  “不仅仅这个,这些人里面还有我们公安局的中层干部呢。”
  还有自己人?!我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立刻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才恍然大悟。原来就在前不久,因为一个赌博案子和一个寻衅滋事案子,邻近一个派出所长和交警大队一个科长找过我,要我予以关照处理,我只是在可以关照的幅度内给与了考虑,但很明显,这两个人是不会很满意的。一个要我不予罚款,一个要我不予处罚,这怎么可能呢?
  我有些烦了:“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执法办案,必然会得罪一批人,即使绞尽脑汁想办法照顾,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除非不干了。”
  彭勇说:“何必呢?说不定你以后也会求到他们呢。”
  我没有好气地说:“我就不求还不行呀,我才不会这么傻,如果哪个违法了犯罪了,自然有法律处理,我到时就说你自己去办,我办不了,我能力有限。”
  彭勇摇了摇头:“人不求人一样大,但一个人总有求人的时候呀。唉,没有想到我这个同学竟是这样倔。”
  我苦笑:“你还不如说我迂呢。”
  “戈冰剑呀,我们是老同学,现在我以一个老同学的名义劝劝你,我觉得你不贪不占这是好事,但是如果你一身正气,每天板着个脸,铁面无私,六亲不认,也不见得就是好事。说到底,这里有个度的问题,怎么合理的把握好尺度,是一门学问,也是一门技巧。你应该知道掌握的,就好像那几件事情,你完全可以机动灵活一点嘛。你为什么就硬要这么死板呢?”
  我不作声了。
  2
  一直在旁边没有作声的郭鹏从位置上走下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语重心长地说:“戈冰剑,以前我是你的老领导,当过你的师傅,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现在我以一个老所长的身份,聊一点经验之谈,怎么样?”
  “师傅发话,我愿意洗耳恭听。”我往他的茶杯里续上了水。
  彭勇就不高兴了:“好好好,我人微言轻。”
  我笑笑:“别这样想,姜终归是老的辣嘛。”
  “其实,在派出所工作什么事情都好办,就是在处理这个关系上难办,我之所以为什么会下台,我后来想了很多,觉得固然跟那大气候的教育整顿有关,不小心撞到了枪口,但那问题应该还不至于到免职这一步。究其原因,就是没有在关系上处理好。我这个人品性怎么样,你们也清楚,也是不晓得转弯的,一根筋到底。在我当所长那么几年,案子办了不少,碰到过不少说情的人,接到过不少说情的电话,这没有办法,这是中国的特色。事情出了以后,我就在想是不是丁局长要我办什么事情而没有办好,想得我头都痛了,才想起估计是他当政委的时候,好几次他出面说话我没有过多的在意,交代的事情没有办好或者叫没有办得让他很高兴,那时一心想把所里的工作搞上去,在处理一些这样的关系上没有费很大的心思,态度就跟你今天一模一样,好像无所谓,其实呀,学问非常大,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呀。”
  “在原来的所长手上,就开始将权力下放到警务区,反正到月底看完成罚没款任务如何,其它的一概不管,这下案子经办人的压力就大了起来,就拿现在你处的这个位置来说,多少有一定的案件处理权限,人家都要找到你这里来,那么你一定要谨慎地对待。大凡嫖赌逍遥的,县城就这么大,七拐八拐,是人是鬼总能找上一些关系。而且在县城出面说情的大多是领导、同事和朋友。作为经办人来讲,这下绝对不能小视他们。他们说的是情,体现的是钱。罚多了,是不给面子;少罚一点,够朋友;不罚了,是兄弟。”
  “所以在这个上面最能够体现那出面的人面子价值多少,有些领导和同事或朋友的电话来了,你必须很好地琢磨这层关系,千万马虎不得。如果是领导的,那还要看是哪一级的领导,是县领导还是局领导,局领导是主要领导还是一般的局领导,你都得好生对待,有水平的领导说话都是很圆滑的,既要你依法办事,也不忘暗示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而作为下属的本事就体现在这里,如果你装聋作哑,想对待其他说情的电话一般那是大错特错了,因为这毫无疑问是要向领导交差的。如果毫无原则、义无反顾的按领导意思办了,真出了事还得自己担着,这里面你就得好好把握违法与犯罪的界限,千万别稀里糊涂地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当然本事最大的就是既按领导的意思把事办了自己也不承担多少责任,那就是一种境界了,可有几个人有这个修炼?毫无疑问,要好好掂量着办,当然不罚不处理是不可能的,领导的电话听久了,我们还是可以听得出意思,如果要不罚,领导也不会让我们为难,一般会直说,大多数领导会说哪个人找了他希望你们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关照关照,我们就会看着办,该教养的可以改为拘留和罚款,该拘留的可以改为罚款,该罚款的在金额上肯定要比其它人少,其他当事人即使有意见,但顶多发发牢骚,最后只能怪自己没有关系。”
  “好就好在,现在派出所办的多是治安案件,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感谢《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中所规定给我们的裁量权限。罚款罚久了,我们也可以琢磨出门道来。比如赌博罚款最高限额是三千元,如果赌得比较大,则往最高处宣布,这个权利就凭我们一张嘴。”
  “这个权利一旦滥用,那不知要肥多少人呀。难怪有些人玩得比较溜,活得比较潇洒。他们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吃喝拿卡要甚至发财。”我很不服气。
  “这个你不服还不行,人家有的人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彭勇插言。
  郭鹏继续高谈阔论:“打个比方讲,抓获一伙赌博后宣布的是每个人罚三千,这时如果关系人打电话过来,你就要好好看关系如何,是领导,则减三分之二,交1000元就出去,当然不可能不罚,除非领导有明确指示,一般这种情况比较少,领导也知道,不罚是说不过去的,在交罚款的时候,还特意要交待:如果其他人问起来,你就说罚了2000元,那先行出去的赌徒绝对会点头如啄米般;关系一般的打电话过来,则减三分之一,罚2000元拉倒,少了1000元也算是给了面子,对赌徒对说情的人都给了台阶,对赌徒来说最起码也可以免受关在羁押室的苦楚,对出面的来讲,多少有个交代;那么没有关系的呢,则只好乖乖地让家人如数掏出赎身般的人民币,实在是家境困难的,那只好让他坐一段时间羁押室,然后听任他磨破嘴皮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家里会因此家破人亡,你就可以考虑给他减至三分之一,还可以不忘训诫一番,说考虑你什么什么的…”
  这就是诀窍?我啼笑皆非。
  “你听我的没有错,大家谁不这样办?”郭鹏意犹未尽。
  我虽不以为然,可仔细一思量,觉得还真不无道理呀。
  3
  没有过多久,我又碰上一件棘手的事情:某某局一个副局长在一个发廊里正要行那事的时候被当场逮住。
  不过那时候我们进去得稍微早了一点,虽然男的女的已各自扯掉了象征文明的布,但那男的讲究情调,还处在酝酿阶段,还未正式干那原始的活。
  后来将这个人带到派出所,得知是某某局的一个副局长,按道理,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都认为这个副局长会央求我们悄悄处理拉倒算了,哪里晓得这家伙居然还很傲慢,和我们争辩按摩与嫖娼的区别。对于这种现象,我们碰到过很多,往往我们就拿出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只要已经谈好价钱,已经着手实施卖淫嫖娼的行为,尽管未结束,一样可以认定。”弄得嫖客干瞪眼,哀叹:做没有做成,还落了个嫖客的名声。
  哪里知道,这家伙据说和局长是战友,居然捅到局长那里去了,反而说我们他干扰正常的按摩。
  我真的没有想到世道上还有这样不知道廉耻的人,明明是这家伙已经和发廊里的妓女谈好了价钱,身上的遮羞布都扒了,还在调情阶段就让我那几个弟兄闯了进去。
  该副局长振振有词:我喝醉了酒,只觉得头痛脑晕,我也不知干了什么,反正我没有干那事,不信你们可以去检验嘛。
  我们听了好气又好笑,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估摸局长被缠得没有办法,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没有抓到现行,有动机还没有行为,顶多算个嫖娼未遂教育教育算了吧,有什么办法呢,这边是多年的战友,不给点面子又说不过去。
  我敢怒不敢言,想想局长也的确为难,算了就算了吧,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指导员惊动了局长大驾,亲自打电话过来,还敢不听话?
  我只好叫那副局长走人,在走路的时候,那副局长头扬得高高的,连一声谢都没有。
  彭勇望着那人的背影,呸了一声,下次不要再撞到我手上。
  我无可奈何,埋怨道:“你们怎么就不晚一点时间进去,哪怕是晚一分钟进去也好呀。”
  “鬼晓得,这家伙这样的事还会去找关系。”彭勇心里不舒畅,狠狠地说。
  “哼,不找,开玩笑,处理过一次,就意味着你曾经是违法人员了,而且还有几千元的罚款呢,你上次不是罚了人家一个单位的纪检书记吗,乖乖,5000元一分都没有少,满贯了。”郭鹏将记了一半的笔录“哗”的一声撕掉了。
  4
  说起那件事,让人好笑。
  那是在局里组织的一次统一行动中,我们在清查一个发廊的时候抓获了一个正在快活的嫖客,那嫖客将近五十岁,一看到几个弟兄有些如狼似虎地冲进去,吓得那家伙都差点缩了。
  我后来就和我的弟兄们开玩笑说以后你们要文明一点,要预先通知一下,不要一下子猛地冲进去,不然真的把人家吓成了阳痿,我们还负不起这个责任。
  对于现行嫖娼行为,照例是我们要把嫖客和妓女一起带到所里,然后分开来讯问。正当我将那妓女带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她在低声嘟囔:“怎么搞的,他不是派出所的吗?”
  我一时没有反映过来,还让她在椅子上坐下,那妓女有些战战兢兢地问:“我想请问你们这个县城有几个派出所?”
  “这是你问的吗,怎么你不相信我们是派出所的呀?就一个派出所,你听清楚,我们是温和派出所的民警,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希望你如实回答。”我厉声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老实回答,只不过,怎么会呢?…”妓女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下让我注意到了。
  我停住了记录的手:“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警官,我,我想问的是那个人不是你们派出所的?”妓女怯生生地问。
  “哪个人?”听她这样一问,我也有些糊涂了。
  “就那个刚才和我那个…那个的那个人嘛。”
  “扯淡,那个人怎么会是我们派出所的?你胆子倒不小啊,居然敢诬蔑我们公安警察啊…”我一声断喝。这时我才明白她的意思。
  “真的,那个人的确说过是派出所的,他怕我不相信,还掏出了他的名片给我看呢,我当时瞄了一眼,只看清是李什么,好像上面还有所长两个字。”妓女也一脸的惶惑,认真地说道:“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乱说呀。”
  “啊?”我和彭勇面面相觑,还真的有这样邪门的事情?我们派出所就只有一个姓李的所长,难道她接客多了,记错了是谁给她看了名片?但她明明说的是派出所的,还知道一个姓李的所长,难道?我们不敢想下去了。
  “现在我问你,如果你说了半句假话,我饶不了你。你说,到底是谁告诉你说是派出所的,又是谁给了名片你看,你可不要记错了乱说。”
  妓女一看我的表情有些恐怖,连忙说:“我绝对不会乱说。是这样的,那个人,就是刚刚和我一起,一起被带到派出所来的那个人,今天是第二次来,他曾在上个礼拜,礼拜几我不记得了,那一次我们在一起那个…那个了以后,我看他有点像是吃工资饭的,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本来我们干这一行是不会这样问的,我就问他你在哪里工作,可能他也觉得惊讶,认为我猜到他是吃工资饭的很有些眼光,就反过来要我猜他的身份,我随便猜了几个单位,当然我再怎么猜也不会猜到他是搞公安的,后来他有些不耐烦了,就主动告诉我说是派出所的,你说我怎么会相信?即使是人家也不会说呀,我就笑他算了吧别吓我,我们既然搞了这一行就不怕被抓,他看我不相信的样子,就急了,从口袋了掏出一张名片,我接过一看,在当时这种情况下我看得还是比较清楚的,好像是某某派出所,李什么所长。”
  “真的没有看错?”我一边厉声一边站起来,这时我心里释然了,肯定那家伙在冒充。“你跟我出来。”
  妓女怯怯地跟着我走到走廊过道上挂着的警务公开栏,我指着上面所里每个警察的照片:你看看我们的李所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李所长?
  妓女还真的认真看了几遍,摇摇头,照片上的李所长还年轻,跟那个人相差太大了。
  “其实我一听他说是派出所的,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后来一看还是所长,心里就想,这个所长胆子还真大,这下我要倒霉了,我以为我是作了一次免费服务了,但完事以后他居然掏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我开始有些怕接,怕他一出去就会把我抓起来,但那个人说了一句你接下来吧,我就接下了,管他呢,反正我们做这个就是要钱,还怕他什么所长,我当时就心里想,如果他要抓我的话,我就把他供出去。”
  “所以你今天就把他供出去了?”如释重负的我笑了笑。
  妓女看到我的脸色缓和了,语气也轻松起来:“现在看来那个人是假冒的了。”
  “你知道就好。彭勇,你继续问,我到隔壁问那个混蛋去,胆子真大,居然敢冒充警察去嫖娼!”我边说边走。
  看到我阴沉着脸走进来,中年人故作镇静,但眉宇掠过一丝慌乱。
  “你是哪里的?”我冷冷道。
  “新安市的。”
  “哪个居委会哪条街道的,门牌号是多少?”我踱到他面前站定,厉声喝问。
  “…吉…晤…63号”中年人慌了,语无伦次。
  “哪个派出所管?”
  “这个,这个我不太清楚。”中年人眼巴巴地看着我。
  “算了,别骗了,你就是本县城的,说吧,哪个单位的?”
  嫖客见实在搪塞不过去,只好老实说了是某局的纪检书记。
  “纪检书记还干这样的事情。”我不免想嘲笑这位50多岁的嫖客,但看起来这个纪检书记总的来说还是比较老实,全然没有起初我抓的那个赌博的镇长那么牛气,口气松了一些。
  “咳,一时糊涂呀。”这个纪检书记一脸的悔意。
  “你是不是跟人家说你是派出所的?”我突然单刀直入。
  纪检书记脸一阵红一阵白,有些艰难地点点头。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你做这样的事情,还想栽赃在我们警察身上,有什么企图?”
  纪检书记急了,连忙摆手:“我真的没有什么企图,正好有一次我和你们的李所长在一起吃饭,他就给我一张警民联系卡。上次我去干那事的时候,我看到那妓女问我是哪里的,我突然想起了说是派出所的,本指望吓她一下,但没有想到,她压根就不信,我一急,就把那张名片拿出来了。请你相信我,我的确没有其它什么意思。”
  “那好吧,先交代每次的具体过程。”我看那副样子,相信了。
  因为搞这种笔录有点黄色,一些细节要写得清清楚楚。我问的可能过了点儿,纪检书记有些难为情了。我说:“你好意思干,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呢?”
  纪检书记满脸通红。他说:“我就干过这两次。”
  我才懒得管它多少次呢。我就大声故意说要把这件事捅到他单位上去。他一听吓得浑身发抖,马上跟我套近乎说饶了他,放他一马,不要让他家庭和单位上知道,否则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我心也软了,真的一旦捅到人家单位上去,职务免掉还小事,说不定家庭就因此“硝烟四起”,
  咳,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就说:“本来这件事情很恶劣,但看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们就不向你单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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